凡煙小說

第一章裏面純屬女主的個人認為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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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接受明明她一直很想逃避的感情一樣她決定不止是接受光的溫暖,連帶著光的那份燙人的溫度。

“走吧。”黃瀨涼太突然伸出手握住木下白的手。

木下白眨眨眼一時半會兒竟然沒有反應過來只能傻傻地疑問地問道,“誒。”

在前方走著的黃瀨涼太聞言轉過頭來然後輕巧地把木下白扯過來,“我說——”

“走吧。”

-BE線完-

作者有話要說: 啊哈哈哈,坑爹者就是我- =

yooooo跟阿暖約好了說是寒假來個After-Story~!

大家如果想看的話我一定會去開的!

紅燈籠什麽的線掛上好了。

還有一篇番外和一篇後記。

上面的番外和後記下周補全

☆、BE線番外

01

喜歡這種心情或許跟喜歡的人有關,只是單純的因為是對方所以才會那麽喜歡吧。這種心情覆雜卻又簡單。

我叫木下白。白是白色的那個白,我一直很好奇為何父親為我取名的時候在那麽多顏色當中單單挑了一個白,代表著純潔幹凈的白色,我不問父親自然也不說,我從來都沒有聽過父親和母親提過我的名字的由來,久了之後便這麽不了了之了,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甚在意了。

沒有什麽可以值得一提的外貌和家室,沒有什麽可以值得炫耀的竹馬或父母。可以說是平凡而又簡單,就像是隨處可以買到的報紙那樣隨處可見的背景。

至於我的性格——

國小的時候,老師在畢業留言冊上寫到“是一個溫柔,安靜,乖巧且懂事的小女孩”。

國中的時候,同學與朋友是這麽評價我的,“溫柔,膽小還偏執,沒有所謂少女心的少女。”

這樣的評價一直維持到了大學,到了大學我的性格方面便多出了一條——隱忍。

02

唯一一次談戀愛是在大學。對方也是個很普通的男生,經常會在人擠人的地鐵上摟住我肩膀不讓我被人流擠到,也會陪我去逛街逛一整天,會幫我拎包,會讓我靠在他肩膀上休息一下,會因為打籃球而忘記跟我約好一起回家,會忘記幫我帶早餐,會在看到漂亮的女生後情不自禁地多看幾眼。

我們會擁抱會牽手,會肩並肩一起走。可是卻都只是這樣而已了,對,僅僅只是這樣而已了。

有幾次快接吻的時候因為猛地不舒服而匆忙找一個借口逃脫掉,會把對方三番兩次的暗示當成耳旁風不去在意。

天海說,你就等著分手吧!

我總是只能尷尬地笑笑不能說什麽。

天海沒有說錯,我們的確分手了。對方跟我提出分手的時候我一下子就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呆楞地站在原地,只聽到對方說,你是不是處|女我都不在意,你一次兩次不願意我也可以理解,可你卻每每都拒絕了,我總覺得你不喜歡我。

——你喜歡他嗎?

——餵,你喜歡他嗎?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但是,大概是……不喜歡吧?

03

在此之前我不是沒有喜歡過別人。

有那麽一個,當時就像是光一樣的存在,灼熱的刺眼。

而光的名字喚作黃瀨涼太。

喜歡上一抹光就像是飛蛾撲火一樣不自量力,而僅僅只是喜歡他就花光了我所有的力氣,再也沒有力氣去愛別人。

喜歡一個人的感覺真的如小說中寫的那樣甜蜜而苦澀,而苦澀那一邊的比例始終大過了甜蜜。

黃瀨君他現在已經是一名非常出色的飛行員了,每天慕名去看他的女生總是那麽多,而我卻一次也沒有去過,說不出是什麽原因,只是單純的不想見他。

他已經有了女朋友,是個相當寬容大量的女性,長得也異常得漂亮,上個月國中同學舉辦聚學會上還看到了他們。她跟黃瀨君站在一起十分得搭配,聚會上每個人都說他們是天生一對,我聽到之後只能笑著點點頭。

的確是天生一對,天造地設的一對。

那天黃瀨君還笑嘻嘻地端著酒杯一臉熟稔的表情朝我打招呼,聲音亦如國中時那樣悅耳動聽,當是時,彼時少年,風華正茂。他亦如往常一樣喊我“小木下”,我亦如以前那樣微笑著喊道“黃瀨君”。我用餘光看向黃瀨君身側的女子,她朝我微笑然後用口型對我說道,“你和他好好聊聊吧。”

爾後便提著精致的小包去跟其他人玩在一起,黃瀨君看著她的背影目光溫柔,我鼻尖一酸差點就哭了出來,我壓抑住湧上心頭的嫉妒和悲傷,艱難地扯動嘴角。

“黃瀨君如果你們結婚了記得一定要叫上我啊。”

是的,只有那麽優秀溫和的女性才能配得上黃瀨君。

我還不夠,我還遠遠不夠。

只是喜歡他,也僅僅就只是喜歡他而已。

我到現在,竟然還是喜歡他。

04

黃瀨君大概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了吧。

有一個名叫木下白的笨蛋十分十分地喜歡他。

05

在那之後便斷了與黃瀨君的聯系,天海和已成□的七瀨都過來看我,我每次都是笑著擺手。

其實真的沒有關系的,我早就習慣了。

只是偶爾會在傷心的時候想起以前和他在一起的記憶,然後傻笑出聲,可笑的樣子像個傻瓜一樣,可使每次想起來卻總會把破損的心臟給填滿。

有回憶就已足夠了,這份喜歡我會把它深埋心底的。因為黃瀨涼太已經走出我的世界,這束光已經選擇去照亮其他的人了,我也學會了自己成為自己的光了,黃瀨涼太他,已經不是我整個的世界了。

我已經克服了社交恐懼癥了,也不會因為是在公共場合而顯得局促難堪了,我已經學會了在受傷之後淡定自若地笑著把傷口遮住不讓別人發現了,我已經知道在頒不動東西的時候喊幾個人過來幫忙了,我也可以一下午都是一個人坐在奶茶店裏了,我也可以讓自己變得異常忙碌這樣才沒空去想他了,我也可以在收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有關於黃瀨君和那名女子是如何恩愛的消息時坦然笑著了。

我也可以假裝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至少在忙碌的時候能不讓我那樣想念。

06

國中時期的很多東西都被我扔掉了。留在家裏跟隨著我不斷地搬遷的只有畢業留言冊和班級照,留言冊裏夾著一封沒有寄出去的信,是一封情書。

直到現在我還記得當年的我是怎樣幼稚地寫出這些話。

——黃瀨君親啟

我喜歡你,真的非常喜歡你。

原本打算畢業典禮的時候送出去的卻沒有見到黃瀨君,最後只能選擇寄信的方式,不過寄出去幾天後就發現信被退了回來不過一直都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幾年之後才清楚我因為看錯了一個路名導致查無此路最終變成無效信。

當時我對我自己說,“瞧,連上天都不允許你喜歡他。”

可是喜歡就是喜歡,即使我騙我自己說不喜歡他了。

還是好喜歡他啊,這真是糟糕。

07

天海勸我趕快找人嫁了算了,畢竟已經二十好幾了。

可是我始終不想,因為心中打了個結,解不開來的話又怎能去打另一個結。原本這個話題被擱置了好幾個月最近卻又開始覆發萌芽了。

天海幾次大呼讓黃瀨趕快結婚生子不要禍害其它女性了。這次她總算如願了。

他們打算在我今年生日那天黃瀨君和那名女子結婚,我也收到了請柬不過卻沒敢去,我不想讓我在別人面前失態。如果真的去了回家之後一定會哭成傻逼吧。

距離我生日並不久,只有兩個月左右。

兩個月之後,我的初戀就是真正地死亡了。可是我始終不敢等到那一天,便匆忙接下了公司把我調到國外的請求,我要告別,不僅僅是跟我那來不及說出的喜歡,更是跟所有給予我傷痛的從前。

坐在飛機上的時候我看著身後不斷變小變小的島國,直到再也看不見了我才閉上眼睛。

再見。

再不相見。

[此去之後經年陌路,從此以後各自為安。]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中秋節放這種東西真的好嗎》

真的好嗎》

好嗎》

嗎》(拖走

現在正處於各種怨念中orz

其一,白癡阿暖(抖M)和笨蛋阿殘(抖M)竟然組成CP了臥槽而且還要見家長(?)合體照片什麽的竟然還不給我看臥槽我好嫉妒!

其二,每天6點起床12點睡覺這種明明才高一就已經提前進入高三狀態的生活真討厭。

其三,理科什麽的苦手的要死啊臥槽我真心不喜歡理科阿殘快把你的腦袋借我用一用吧!

其四,為毛群裏的基友們都要去面基啊啊啊啊我好寂寞!求長沙的妹子(自重!)

好累啊好累啊好累啊好累啊好累啊好累啊好累啊好累啊好累啊

發燒什麽的感冒什麽的試卷什麽的統統去死!

☆、後記+新坑

-因-

開始這篇文是因為某日好基友阿白過來找我要生賀,現在想想果然阿白的臉皮很厚,現在想想臥槽我當時為毛那麽傻竟然答應了她!不過要不是答應了她就不會認識阿暖阿殘殘阿甜甜阿茜茜她們了吧。

開始構思這篇文的時候就決定寫正劇向了,寫正劇的話我就一定會寫文藝,結果,就真的文藝了臥槽,想寫的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暗戀故事,不過大概是斜紋從不打草稿所以一般寫著寫著就發現不對勁了因為所預想的和所寫的相差了很多。

木下白是個很好的姑娘,只可惜我沒有寫出來。

她的很多感情很多痛苦很多悲傷很多仿徨我都無法用自己拙劣的筆法寫出來,原本這文就是以勵志為主打的可惜到最後卻變了味,其實BE才最符合這篇文的進展。

阿暖說的實在不錯,我原來還真的是一個渣渣啊。

-中-

木下白的話,真的跟阿白討論了很久,甚至還熬夜兩個人在那邊想著木下白這種姑娘該怎麽樣寫才好呢,把公式書看了又看,聯系黃瀨說的是喜歡不會束縛她的女性,可是總是覺得僅僅是不會束縛她好像也還少了什麽東西一樣。

唔,寫出來之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真糟糕。

那就幹脆抱著一種這種女主就是不能跟黃瀨在一起所以HE什麽的就不看可最好了這種心態我也不介意因為沒把這妹子寫好是我的問題嘛。

-果-

AF的開坑日期以確定為4號了,大概會半更對不起我給跪了因為我實在作業多的碼不了字躲不起我就是個渣。

最近很迷那位“本大爺今天也帥氣的和小鳥一樣”的普魯士所以真的又去開坑了!

男主果斷就是阿大無誤了~!

換一個文風換成輕松向了,證據向什麽的有些讓人頭疼啊。

新開開坑真心的歡迎大家去捧場,《光源》的輕氧番外不定時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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銜接章試閱:

[一]

“誒誒?你說走?”木下白聞言不由得擡高了音量然後一臉詫異地看向黃瀨涼太,身邊的少年像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點點頭然後異常輕快地“恩”了一聲。

木下白一時語塞,半晌就任由著黃瀨涼太拉著她。若要說私心的話,更大的一部分是希望黃瀨涼太能這樣拉著她。理智與情感這兩個小人相對峙,過了一會兒理智就把情感打下去了,木下白有些留戀地掙開了黃瀨涼太的手,腳步也停了下來停在原地,而黃瀨涼太則是轉過身看著她眼睛有些睜大像是在詢問她為什麽停下,木下白握緊拳頭咬了咬下嘴唇踟躇了半天最終還是開口問道,“請問,走去哪裏?”

黃瀨涼太聞言答道,“電影院。”在看到木下白愈來愈迷茫的眼神後補充說道,“我想你應該很想去看那部最近很熱門的電影吧?”

大概是腦回路不通的緣故,木下白的第一反應總是會和常人不相同,若是常人大概會驚奇地反問對方怎麽會知道,而木下白卻是擺手然後搖頭否決,“不、不是很想……”

黃瀨涼太還未等木下白把話說完就打斷到,“騙人,上次我明明有看到你盯著海報看了好久的。”

木下白一時有些啞口無言,她的確是很喜歡那部電影也很想去看,原本剛剛她是可以看這個的卻由於一些不可抗力最後卻變成了恐怖電影,心裏說多少還是有些遺憾的。可是剛剛她所說的話卻完全與她內心相反。

那只是她的潛意識裏讓她自己要這麽回答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新坑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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