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小狗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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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小狗啃人
“那你？”安康詢問道。
紀郁接道，“我得怎麽和左成告白？”
安康自己也沒什麽經驗，但紀郁都這樣說了，安康覺得自己責任重大，認真想了想之後說道，“我覺得，告白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
安康回想了眾多偶像劇的告白情景，說出了這樣一句，看似很有道理的話。
紀郁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所以？”
“所以，你就選一個差不多的時間，氛圍場地剛剛好的時候，和左成告白。”
紀郁聽完，覺得很有道理，便采取了這個方法。
掛了電話，紀郁在心裏準備告白詞。
像安康這樣說的，那就需要紀郁自己時刻準備好。
在某一個自己也不確定的時機，和左成表達愛意。
紀郁頓時覺得，明天的每一秒都很重要。
告白詞需要在明天之前準備好。
紀郁絞勁腦汁，想了一個娓娓道來的類型。
大概是這樣——
【哥，在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覺得你特帥，下意識地關註你，後來，在和你一次又一次的相處中，我也越來越熟悉你，控制不住地在意你，關心你，於是，我反覆確定，並且肯定了一件事：我喜歡你。】
【你呢？】
紀郁組織完語言之後，把自己弄得不好意思。
即便覺得害羞，但還是覺得這段挺好的，決定就這段了，在便簽上面寫下來，睡覺之前默默背誦了好幾遍。
紀郁覺得，高考考語文的時候都沒那麽緊張。
盡管告白的時機，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但紀郁還是認為事在人為。
所以，紀郁次日想辦法和左成待在一塊，加大這樣時機出現的概率。
而紀郁鬼鬼祟祟跑進劉奶奶家的時候，劉奶奶裝作沒看見沒聽見，隨紀郁去了。
而紀郁早忘了昨天晚上自己躲著左成，害怕左成又把自己拐進他臥室的樣子。
現在，倒是自投羅網了。
投的還特開心。
左成還是沒鎖門，上一次是因為熬夜剪視頻，趕著睡覺，忘關的。而這次，就像大灰狼留下的陷阱，等著小白兔自己踩上。
紀郁只以為左成沒有鎖門的習慣，躡手躡腳進了屋。
紀郁見客廳裏沒人，想悄悄摸進臥室，正當他準備開門時，後面出來一只青筋微微突起，看上去十分有力的大手，握著紀郁的手，用力轉動把手，把臥室門開了。
紀郁心跳漏了一拍，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得。
慌亂之中，紀郁轉身去看，被左成半抱著推進了臥室門。
紀郁雙腳幾乎離地，只能用手抓著左成的肩膀。
看清楚面前的人是左成後，紀郁小聲道，“幹什麽呀？”
左成沒松手，就這麽抱著紀郁，但放下去些，讓紀郁的腳能落地。
他那雙幽深的眸子緊緊盯著紀郁的臉，紀郁被看得有些心虛，他也沒做什麽事啊？
左成眉頭微微皺起，嘴角卻含笑，“是你想要闖進我的臥室吧？怎麽問我要幹什麽？”
左成頓了一下，學著紀郁的語氣說道，“你要幹什麽呀？”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左成故意拖長，聽得紀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紀郁心知自己理虧，沒法反駁什麽，只是雙手環住了左成的肩頸，把紅透了的臉埋進左成的胸前。
左成被紀郁的動作弄得心癢癢的。
蹲下把人抱起，將紀郁的雙腿環在自己的腰間。
像大人抱小孩似的，把紀郁抱出臥室，進了自己平時工作的那個房間。
紀郁沒敢擡頭看，只能低頭從縫隙中看到，左成抱著他換了個房間，在左成停下腳步的時候，耳邊傳來左成低沈的嗓音，比正常說話的聲音小很多，像愛人之間親切的呢喃。
“摟緊點，我要松手了。”扶在紀郁腿側和後背的手都離開。
紀郁自然用力摟住左成，雙腿緊緊夾住左成的腰側。
但是單憑紀郁懸在空中的力量，也沒什麽支撐點，很快紀郁的整個身子都在往下滑。
“嗯……”紀郁沒忍住小聲哼唧了下。
左成拿東西的手一頓，一只手托起紀郁的屁股，把人往上擡了擡。
紀郁感受到那個地方的觸感，輕輕抖了下，這下，連從縫隙裏偷看都不敢了。
紀郁緊閉著眼，臉完全藏在左成頸窩裏，不敢動一點。
左成對紀郁的動作感知得非常清楚，不管是抖得那一下，還是紀郁將身體貼得更緊，或者是那張小臉貼在鎖骨處，逐漸變熱，和那雙手臂用的力。
左成都感受到，並壞心思地裝作沒發現，就算手上的電腦已經收好準備拿到臥室，左成依舊放慢了動作，手上不停地做些無關的事。
紀郁感覺時間過得好慢，怎麽那麽久左成還在站在這，就在紀郁疑惑著想把頭擡起來去看時，左成動了，紀郁連忙收緊手臂，用力抱著左成。
好像樹懶，左成像他的大樹。
紀郁溫軟的身子再次貼上來，貼得更緊。
於是，左成在這個房間來回走路，紀郁感覺自己的手臂都酸了。就在他忍不住，想硬著頭皮準備下來和左成面對面時，左成終於拿好了自己要拿的東西。
一只手貼在後背上，紀郁終於有了個支撐點，卸了點力氣，沒剛才那麽累。
紀郁想，要是可以不用下去尷尬地面對左成，一輩子這樣也不是不可以。
能賴多久是多久。
紀郁抱著這樣的想法，當左成重新走回臥室，問紀郁道，“還不想下來？”
語氣沒有生氣和責怪，紀郁心裏放心下來，沒回答左成的問題，貼了貼左成的身體。
這個動作的意思很明顯了，紀郁不想下來。
左成也沒逼著紀郁一定要下來。
左成拉開臥室裏的椅子，抱著紀郁作了下來。
紀郁感受到自己的哪裏貼著左成的大腿，感覺很羞恥，但，這種落地的感覺，讓紀郁很是踏實。
左成伸手在電腦上斷斷續續的點著，突然，左成的身體往前傾，紀郁跟著往後仰，手下意識抓緊左成後背的衣服，但必不可免的，紀郁的臉蹭過了左成的臉，最後，兩個人面對面看著。
為了避免視線的對撞，紀郁移開視線，卻看到了左成的嘴唇。
紀郁看著左成的臉，鬼使神差，他很想很想吻上左成的嘴唇。
這麽想著，紀郁腦子一片空白，心臟撲通亂跳。
紀郁松手環住左成的脖子，湊了上去，就在快要親到的時候，左成側過臉，伸手按下了紀郁的後腦勺，低聲道，“別亂動。”
紀郁還有些懵，他雖然很害羞，但是想親喜歡的人是什麽很丟臉的事情嗎？
左成幹嘛不給親。
紀郁有些氣憤地想，心裏有些不安。
他忘了最開始自己私自想要闖進左成房間的尷尬，扭頭回去看左成在幹什麽。
是一張風景照。
紀郁看不懂，電腦上只有鼠標在動，偶然左成伸手去敲鍵盤，往往這個時候，兩個人的身子就會貼在一起。
被人這樣抱著很舒服。
紀郁很喜歡。
在這樣的下午，兩個人這樣待著，安靜地過了一個下午。
其實左成沒工作多長時間，關了電腦之後，偏頭看把下巴支在自己肩膀上的紀郁。
呆呆的，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
在發呆。
這麽久，一直乖乖坐腿上，也不亂動。
左成伸手按上紀郁的後腦勺，又拍了拍，把人的神拉回來。
紀郁反應很快，立馬坐起身子，看向左成。
左成問道，“還繼續坐著？”
紀郁沒說話，他還是很想親，尤其是剛才沒親到，現在更想親。
看著紀郁直勾勾的眼睛，左成還沒想明白這小孩是怎麽了，就被紀郁搞了個突襲。
紀郁腦袋湊上來，左成反應很快掐住紀郁的下巴，用了點力氣把紀郁推遠些，至少能正常交流。
左成的大拇指按著紀郁的嘴角，紀郁臉紅害羞，但一點也不後悔。
“小狗嗎？要啃人？”左成算是明白紀郁想幹什麽了。
他也想，但暫時得忍著不能讓紀郁得逞了。
左成本來就沒用多大勁，紀郁輕輕松松掙開他的束縛，掙開的瞬間，又要親，左成換了之手抓住紀郁的下巴。
左成覺得自己很像寧死不屈的貞潔烈夫。
紀郁這時候遭受了三次打擊，說不上的一股委屈湧上心頭，聲音有些發顫的問道，“為什麽？”
左成不敢看紀郁的眼睛，只是盯著自己抓住的紀郁的下巴。
兩人僵持了很久，誰也沒有要先服軟的意思。
最後左成嘆了口氣，松開了鉗制的手，抓住紀郁的手往裏靠，兩個人貼得很近，左成用臉貼上紀郁的臉。
雙手在紀郁後背輕輕摩梭，像在安撫炸毛的小貓咪。
紀郁推開左成，看著左成道，“我想吻你。”語氣裏有幾分焦躁。
紀郁又說了一句，這一句裏帶著些懇求，“不可以嗎？”雖然是反問，卻是在征求同意。
左成主動親了一下紀郁的臉頰肉，然後把人抱在懷裏。
紀郁趴在左成的肩頭小聲說道，“我想親嘴。”
那麽直白的話，紀郁的愛意真是剝開了給左成看。
左成聽到紀郁的話，心中酸酸甜甜的，心想，快了馬上。
再多愛我一點。
紀郁沒停止講話，“為什麽不行？”
每一個字都在小小的質問左成，紀郁好像明白，又不明白，難道左成也認為沒有告白，沒有正式確定關系，就不可以嗎？
明明他還做了更過分的事。
紀郁忽然問道，“成哥，所以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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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郁接道，“我得怎麽和左成告白？”
安康自己也沒什麽經驗，但紀郁都這樣說了，安康覺得自己責任重大，認真想了想之後說道，“我覺得，告白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
安康回想了眾多偶像劇的告白情景，說出了這樣一句，看似很有道理的話。
紀郁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所以？”
“所以，你就選一個差不多的時間，氛圍場地剛剛好的時候，和左成告白。”
紀郁聽完，覺得很有道理，便采取了這個方法。
掛了電話，紀郁在心裏準備告白詞。
像安康這樣說的，那就需要紀郁自己時刻準備好。
在某一個自己也不確定的時機，和左成表達愛意。
紀郁頓時覺得，明天的每一秒都很重要。
告白詞需要在明天之前準備好。
紀郁絞勁腦汁，想了一個娓娓道來的類型。
大概是這樣——
【哥，在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覺得你特帥，下意識地關註你，後來，在和你一次又一次的相處中，我也越來越熟悉你，控制不住地在意你，關心你，於是，我反覆確定，並且肯定了一件事：我喜歡你。】
【你呢？】
紀郁組織完語言之後，把自己弄得不好意思。
即便覺得害羞，但還是覺得這段挺好的，決定就這段了，在便簽上面寫下來，睡覺之前默默背誦了好幾遍。
紀郁覺得，高考考語文的時候都沒那麽緊張。
盡管告白的時機，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但紀郁還是認為事在人為。
所以，紀郁次日想辦法和左成待在一塊，加大這樣時機出現的概率。
而紀郁鬼鬼祟祟跑進劉奶奶家的時候，劉奶奶裝作沒看見沒聽見，隨紀郁去了。
而紀郁早忘了昨天晚上自己躲著左成，害怕左成又把自己拐進他臥室的樣子。
現在，倒是自投羅網了。
投的還特開心。
左成還是沒鎖門，上一次是因為熬夜剪視頻，趕著睡覺，忘關的。而這次，就像大灰狼留下的陷阱，等著小白兔自己踩上。
紀郁只以為左成沒有鎖門的習慣，躡手躡腳進了屋。
紀郁見客廳裏沒人，想悄悄摸進臥室，正當他準備開門時，後面出來一只青筋微微突起，看上去十分有力的大手，握著紀郁的手，用力轉動把手，把臥室門開了。
紀郁心跳漏了一拍，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得。
慌亂之中，紀郁轉身去看，被左成半抱著推進了臥室門。
紀郁雙腳幾乎離地，只能用手抓著左成的肩膀。
看清楚面前的人是左成後，紀郁小聲道，“幹什麽呀？”
左成沒松手，就這麽抱著紀郁，但放下去些，讓紀郁的腳能落地。
他那雙幽深的眸子緊緊盯著紀郁的臉，紀郁被看得有些心虛，他也沒做什麽事啊？
左成眉頭微微皺起，嘴角卻含笑，“是你想要闖進我的臥室吧？怎麽問我要幹什麽？”
左成頓了一下，學著紀郁的語氣說道，“你要幹什麽呀？”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左成故意拖長，聽得紀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紀郁心知自己理虧，沒法反駁什麽，只是雙手環住了左成的肩頸，把紅透了的臉埋進左成的胸前。
左成被紀郁的動作弄得心癢癢的。
蹲下把人抱起，將紀郁的雙腿環在自己的腰間。
像大人抱小孩似的，把紀郁抱出臥室，進了自己平時工作的那個房間。
紀郁沒敢擡頭看，只能低頭從縫隙中看到，左成抱著他換了個房間，在左成停下腳步的時候，耳邊傳來左成低沈的嗓音，比正常說話的聲音小很多，像愛人之間親切的呢喃。
“摟緊點，我要松手了。”扶在紀郁腿側和後背的手都離開。
紀郁自然用力摟住左成，雙腿緊緊夾住左成的腰側。
但是單憑紀郁懸在空中的力量，也沒什麽支撐點，很快紀郁的整個身子都在往下滑。
“嗯……”紀郁沒忍住小聲哼唧了下。
左成拿東西的手一頓，一只手托起紀郁的屁股，把人往上擡了擡。
紀郁感受到那個地方的觸感，輕輕抖了下，這下，連從縫隙裏偷看都不敢了。
紀郁緊閉著眼，臉完全藏在左成頸窩裏，不敢動一點。
左成對紀郁的動作感知得非常清楚，不管是抖得那一下，還是紀郁將身體貼得更緊，或者是那張小臉貼在鎖骨處，逐漸變熱，和那雙手臂用的力。
左成都感受到，並壞心思地裝作沒發現，就算手上的電腦已經收好準備拿到臥室，左成依舊放慢了動作，手上不停地做些無關的事。
紀郁感覺時間過得好慢，怎麽那麽久左成還在站在這，就在紀郁疑惑著想把頭擡起來去看時，左成動了，紀郁連忙收緊手臂，用力抱著左成。
好像樹懶，左成像他的大樹。
紀郁溫軟的身子再次貼上來，貼得更緊。
於是，左成在這個房間來回走路，紀郁感覺自己的手臂都酸了。就在他忍不住，想硬著頭皮準備下來和左成面對面時，左成終於拿好了自己要拿的東西。
一只手貼在後背上，紀郁終於有了個支撐點，卸了點力氣，沒剛才那麽累。
紀郁想，要是可以不用下去尷尬地面對左成，一輩子這樣也不是不可以。
能賴多久是多久。
紀郁抱著這樣的想法，當左成重新走回臥室，問紀郁道，“還不想下來？”
語氣沒有生氣和責怪，紀郁心裏放心下來，沒回答左成的問題，貼了貼左成的身體。
這個動作的意思很明顯了，紀郁不想下來。
左成也沒逼著紀郁一定要下來。
左成拉開臥室裏的椅子，抱著紀郁作了下來。
紀郁感受到自己的哪裏貼著左成的大腿，感覺很羞恥，但，這種落地的感覺，讓紀郁很是踏實。
左成伸手在電腦上斷斷續續的點著，突然，左成的身體往前傾，紀郁跟著往後仰，手下意識抓緊左成後背的衣服，但必不可免的，紀郁的臉蹭過了左成的臉，最後，兩個人面對面看著。
為了避免視線的對撞，紀郁移開視線，卻看到了左成的嘴唇。
紀郁看著左成的臉，鬼使神差，他很想很想吻上左成的嘴唇。
這麽想著，紀郁腦子一片空白，心臟撲通亂跳。
紀郁松手環住左成的脖子，湊了上去，就在快要親到的時候，左成側過臉，伸手按下了紀郁的後腦勺，低聲道，“別亂動。”
紀郁還有些懵，他雖然很害羞，但是想親喜歡的人是什麽很丟臉的事情嗎？
左成幹嘛不給親。
紀郁有些氣憤地想，心裏有些不安。
他忘了最開始自己私自想要闖進左成房間的尷尬，扭頭回去看左成在幹什麽。
是一張風景照。
紀郁看不懂，電腦上只有鼠標在動，偶然左成伸手去敲鍵盤，往往這個時候，兩個人的身子就會貼在一起。
被人這樣抱著很舒服。
紀郁很喜歡。
在這樣的下午，兩個人這樣待著，安靜地過了一個下午。
其實左成沒工作多長時間，關了電腦之後，偏頭看把下巴支在自己肩膀上的紀郁。
呆呆的，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
在發呆。
這麽久，一直乖乖坐腿上，也不亂動。
左成伸手按上紀郁的後腦勺，又拍了拍，把人的神拉回來。
紀郁反應很快，立馬坐起身子，看向左成。
左成問道，“還繼續坐著？”
紀郁沒說話，他還是很想親，尤其是剛才沒親到，現在更想親。
看著紀郁直勾勾的眼睛，左成還沒想明白這小孩是怎麽了，就被紀郁搞了個突襲。
紀郁腦袋湊上來，左成反應很快掐住紀郁的下巴，用了點力氣把紀郁推遠些，至少能正常交流。
左成的大拇指按著紀郁的嘴角，紀郁臉紅害羞，但一點也不後悔。
“小狗嗎？要啃人？”左成算是明白紀郁想幹什麽了。
他也想，但暫時得忍著不能讓紀郁得逞了。
左成本來就沒用多大勁，紀郁輕輕松松掙開他的束縛，掙開的瞬間，又要親，左成換了之手抓住紀郁的下巴。
左成覺得自己很像寧死不屈的貞潔烈夫。
紀郁這時候遭受了三次打擊，說不上的一股委屈湧上心頭，聲音有些發顫的問道，“為什麽？”
左成不敢看紀郁的眼睛，只是盯著自己抓住的紀郁的下巴。
兩人僵持了很久，誰也沒有要先服軟的意思。
最後左成嘆了口氣，松開了鉗制的手，抓住紀郁的手往裏靠，兩個人貼得很近，左成用臉貼上紀郁的臉。
雙手在紀郁後背輕輕摩梭，像在安撫炸毛的小貓咪。
紀郁推開左成，看著左成道，“我想吻你。”語氣裏有幾分焦躁。
紀郁又說了一句，這一句裏帶著些懇求，“不可以嗎？”雖然是反問，卻是在征求同意。
左成主動親了一下紀郁的臉頰肉，然後把人抱在懷裏。
紀郁趴在左成的肩頭小聲說道，“我想親嘴。”
那麽直白的話，紀郁的愛意真是剝開了給左成看。
左成聽到紀郁的話，心中酸酸甜甜的，心想，快了馬上。
再多愛我一點。
紀郁沒停止講話，“為什麽不行？”
每一個字都在小小的質問左成，紀郁好像明白，又不明白，難道左成也認為沒有告白，沒有正式確定關系，就不可以嗎？
明明他還做了更過分的事。
紀郁忽然問道，“成哥，所以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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