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能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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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能親
“我們現在的姿勢那麽親近，可以擁抱但不可以接吻為什麽？”
左成聽完後依舊保持沈默，又聽到紀郁說，“所以，我們現在算什麽？”
左成微微低下頭，眼睫毛的陰影打在瞳孔上，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摸不透他的想法。
紀郁的心揪了一下，像被一個拳頭緊緊攥住，疼得冒汗。
紀郁松開放在左成脖子上的手，從左成身上下來，紀郁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麽，不知道要如何處理此刻的情緒，只是現在，他想要逃離。
走，走遠點，離開這裏。
逃離這個有左成的地方，躲起來，不管後面自己有多難受多悲痛，都一定要先離開。
紀郁這麽想著，往臥室門口走去，不知道是因為慌亂還是因為傷心，紀郁的全身都微微發抖，手腳發軟，擡步的瞬間，竟有些擡不起腳。
好不容易邁出去，紀郁卻被左成一把拽回來。
左成用了點力氣，紀郁本來就全身使不上力氣，這一下，直接坐回左成的腿上。
左成的嗓子很啞，說話前咬了咬牙，像是內心中做了很久的掙紮，看向紀郁的眼紅紅的，尤其是在看到紀郁的模樣，紅得更厲害了。
“能親。”
左成把人抱回懷中，大手按住紀郁的後腦勺，輕輕向下按，讓紀郁的腦袋重新擱在自己的肩膀上。
而左成自己，將臉頰貼上紀郁脖子上的皮膚。
這樣親密的互動，當溫熱的柔軟的觸感分別從兩個人相貼的皮膚處傳到大腦，兩個人好似都被治愈了，痛苦被消除大半。
本是良藥。
紀郁平緩了呼吸，左成感受到紀郁的回覆，才又道，“不是現在。”
紀郁擡起頭來，十分急促地問道，“為什麽？”
紀郁是真的很想要一個答案，於是不知疲倦地問，好像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
左成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是可恥的。
他想要紀郁對他刻骨銘心，對他念念不忘，最好，能有一天，只要說到“不愛”兩個字，就會痛得如同抽筋扒骨，血淋淋地扯不開。
他還是不夠確定，一定要最後一步也完成，才能心安。
可是當他看見紀郁魂不守舍的樣子，明明前一秒還在紅著臉，後一秒聽到消息，笑臉立馬變得慘白，自己也跟著紀郁痛苦起來。
他又舍不得紀郁疼，舍不得他難受。
左成想，不然就算了吧。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心臟的堵塞感，讓左成呼吸不暢，那種不安全感席卷而來，將左成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左成沒法打消這個念頭，又不願實施這個念頭。
陷入了進退兩難中。
左成伸手拖住紀郁的臉，輕輕擡起，看到紀郁被淚水打濕的睫毛。
心還是被揪了一下。
紀郁輕輕擡起眼皮，眼淚沒掉下來，蓄在眼眶裏，搖搖欲墜，好不可憐。
左成想，算了，不玩失蹤那套了，只要到時候，紀郁還能來找他，這就夠了。
如果真的有三分鐘熱度退散的一天，只要把紀郁關起來就好了。
不，不能關起來。
只要想辦法讓他永遠離不開自己就好。
盡管左成在心中退步，但面上並沒有什麽區別，只是再一次摟住紀郁，像給小孩哄睡一樣，輕輕拍著紀郁的後背。
紀郁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沒再繼續問，趴回左成肩上。
房間內十分安靜，紀郁眼睛開始泛酸，輕輕閉上雙眼，逐漸熟睡。
左成將人放在床上，給紀郁蓋好被子，走出去站在門口，點燃了一支煙。
還記得他上次抽煙還是酒店那次，那次也是這樣，感情實在藏不住的時候，不論是主動還是被動。
每次的妥協，都是因為沒辦法真正掌握住感情，沒辦法控制住節奏。
左成少有的在同一件事上，沒有把握。
哭過之後，容易睡得太久，左成沒讓紀郁睡得太久，看時間差不多，把人叫醒。
紀郁醒來看到左成，心中甜絲絲的，快樂好像那麽容易。
可是，一旦想起睡前的事，紀郁又開始不舒服。
左成早就平覆好，上前摸摸紀郁亂糟糟的頭發，幫他把豎起的頭發摁下來，哄道，“說了不是現在，再等等好嗎？”
說完之後，彎腰貼近紀郁的耳朵，用氣聲說道，“到時候，你可別不想親。”溫熱的氣息打在紀郁的耳側。
不得不說，這很有用，紀郁只覺得像淋了一身雨，還吹了一天涼風的人，洗了一個熱水澡。
心中暖暖的。
紀郁從沒意識到自己那麽好哄，只不過是左成口中的幾句葷話，紀郁真的當真，並接受。
見紀郁恢覆過來，左成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
對紀郁說道，“今天，我們不出去擺攤了。”
紀郁擡起頭，眼神裏透露出疑惑，左成看出來，笑道，“今天讓你不高興了，今天我給你做專屬的攝影師，好不好？”
紀郁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許呆楞，左成的提議確實有些突然，紀郁這個樣子也正常，但在左成眼中，這樣子實在是可愛得有些過分了。
左成提醒紀郁，懇切道，“可以嗎？”
紀郁好似終於回過神來，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答應之後，紀郁得眼中總算有了點雀躍。
紀郁明白，這是左成在哄他。
左成那麽用心地哄他，這就能證明左成在乎他。
既然在乎……
那就不會不喜歡。
他都把話都到那個程度上了。
“等我。”左成輕聲道，說完後，轉身出了臥室去拿相機。
左成把相機拿回來，一進門就把相機對著紀郁，紀郁本來還在發懵，被左成這一動作搞得不上不下，手都不知道放哪。
鏡頭中，紀郁的所有神態和動作都被清楚捕捉。
左成嘴角含笑，看了個夠。
不知過了多久，紀郁也沒聽到快門聲，反應過來有些惱怒時，左成好像終於看夠了，舍得放下手裏的相機。
“怎麽拍？”紀郁到底是沒真的生氣，左成拿捏的點恰到好處，紀郁沒理由發火。
“要不要出去？”紀郁看向四周，總不能就在左成臥室裏拍吧……
不管怎麽想，好像都不太合適。
紀郁說完認真思考可以去哪裏，就聽到左成道，“不出去，就這兒。”
“就在臥室裏拍？！”紀郁確實驚訝，最後一個字的語調上揚，表達了少年的疑惑。
左成拿著相機調試，聽到少年的話，忍不住笑道，“很多人還去影樓裏拍私房照呢，怎麽？你害羞啊？”
帶著些許逗弄，語氣裏滿是揶揄。
紀郁想，要是左成生在古代，絕對是要被說風流成性，嘴上總是說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東西！
不過，左成說得也是實話，但他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他像給自己拍得是私房照？
紀郁警鈴大作，親嘴可以，私房照不行！
“不行！”那麽想著，紀郁立馬說出來，表情一臉嚴肅，好像這是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不過，紀郁認為，這挺不得了的。
但左成被逗笑了。
紀郁的臉一下變更紅，清亮的眸子裏是微微怒意，他想跳起來打左成一拳。
紀郁扭過頭去，表示自己不開心。
左成笑完才道，“不拍。”語氣溫柔，像在哄人。
紀郁悄悄看了一眼左成，左成抓住了他偷看，跟著紀郁的視線走了兩步，說道，“我沒衣服。”
這句話，好像在說，如果有衣服，也不是不能拍。
紀郁是真的急了，明明拍照了是左成為了哄自己，現在說這些話幹嘛。
紀郁氣得眼尾泛紅，又沒話懟回去。
只是這麽直勾勾看著左成。
左成軟下語氣，看著紀郁的眼睛，描摹到眼尾，將那抹紅深深鐫刻在心中，彎腰吻上紀郁的眼睛。
紀郁下意識閉上眼睛，感受到眼皮上傳來溫熱的觸感，輕輕掙開一點眼睛，只能看到左成彎下的腰。
左成一邊親了一口，哄道，“好啦，我們正經拍照。”
剛才不正經的又不是我，紀郁想。
左成退後幾步，說道，“紀郁，看我。”
紀郁聽到左成喊自己，擡頭去看，就這麽一個瞬間，左成按下快門鍵。
少年眼尾的紅還沒褪去，擡頭看人時，眼睛裏全是清透，幹凈得如同一汪清泉。
漂亮得不像話。
明明主角就在眼前，可當左成看到照片時，還是忍不住迷了眼，怔楞著看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紀郁喊了好幾遍，左成才收回心思。
左成沒吝嗇自己的誇獎，在從照片中抽離出來後，對上紀郁眼睛得一瞬間，毫無征兆地直接道，“實在……太漂亮了。”
後面的拍照，紀郁臉上的緋色就沒有下去過。
一直帶著紅暈，腦子又暈乎乎得過完整個下午。
不管如何，紀郁總歸是忘了這件讓他傷心的事。
紀郁有些羞恥地想，左成說的等，可不可以短一點，他甚至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次日晚上，兩人如同尋常一樣去背上包去湖邊擺攤。
紀郁看著天空由明變暗，思緒卻從沒離開過左成說的那句，“再等等”。
再等等……
可以親……
再等等……
為什麽要等等？
早親晚親不都是親嗎？
還是說。
紀郁忽然想到，他今天去見左成，可是奔著告白去的。
結果被昨天的那件事一打岔，給忘幹凈了。
現在去想，或許左成說的再等等，就是指他們兩個還在沒有明確關系這件事。
難道左成也在想著這件事。
原來，一直以來，圍繞在他們兩個中間，說不上來的奇怪氛圍，是因為沒有正式的告白。
這樣看來，左成應該挺在意這件事。
紀郁十分篤定，把自己說服。
並想著，告白這件事，不能再拖了。
要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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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郁的心揪了一下，像被一個拳頭緊緊攥住，疼得冒汗。
紀郁松開放在左成脖子上的手，從左成身上下來，紀郁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麽，不知道要如何處理此刻的情緒，只是現在，他想要逃離。
走，走遠點，離開這裏。
逃離這個有左成的地方，躲起來，不管後面自己有多難受多悲痛，都一定要先離開。
紀郁這麽想著，往臥室門口走去，不知道是因為慌亂還是因為傷心，紀郁的全身都微微發抖，手腳發軟，擡步的瞬間，竟有些擡不起腳。
好不容易邁出去，紀郁卻被左成一把拽回來。
左成用了點力氣，紀郁本來就全身使不上力氣，這一下，直接坐回左成的腿上。
左成的嗓子很啞，說話前咬了咬牙，像是內心中做了很久的掙紮，看向紀郁的眼紅紅的，尤其是在看到紀郁的模樣，紅得更厲害了。
“能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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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左成自己，將臉頰貼上紀郁脖子上的皮膚。
這樣親密的互動，當溫熱的柔軟的觸感分別從兩個人相貼的皮膚處傳到大腦，兩個人好似都被治愈了，痛苦被消除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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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郁擡起頭來，十分急促地問道，“為什麽？”
紀郁是真的很想要一個答案，於是不知疲倦地問，好像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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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紀郁對他刻骨銘心，對他念念不忘，最好，能有一天，只要說到“不愛”兩個字，就會痛得如同抽筋扒骨，血淋淋地扯不開。
他還是不夠確定，一定要最後一步也完成，才能心安。
可是當他看見紀郁魂不守舍的樣子，明明前一秒還在紅著臉，後一秒聽到消息，笑臉立馬變得慘白，自己也跟著紀郁痛苦起來。
他又舍不得紀郁疼，舍不得他難受。
左成想，不然就算了吧。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心臟的堵塞感，讓左成呼吸不暢，那種不安全感席卷而來，將左成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左成沒法打消這個念頭，又不願實施這個念頭。
陷入了進退兩難中。
左成伸手拖住紀郁的臉，輕輕擡起，看到紀郁被淚水打濕的睫毛。
心還是被揪了一下。
紀郁輕輕擡起眼皮，眼淚沒掉下來，蓄在眼眶裏，搖搖欲墜，好不可憐。
左成想，算了，不玩失蹤那套了，只要到時候，紀郁還能來找他，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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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關起來。
只要想辦法讓他永遠離不開自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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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旦想起睡前的事，紀郁又開始不舒服。
左成早就平覆好，上前摸摸紀郁亂糟糟的頭發，幫他把豎起的頭發摁下來，哄道，“說了不是現在，再等等好嗎？”
說完之後，彎腰貼近紀郁的耳朵，用氣聲說道，“到時候，你可別不想親。”溫熱的氣息打在紀郁的耳側。
不得不說，這很有用，紀郁只覺得像淋了一身雨，還吹了一天涼風的人，洗了一個熱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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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紀郁說道，“今天，我們不出去擺攤了。”
紀郁擡起頭，眼神裏透露出疑惑，左成看出來，笑道，“今天讓你不高興了，今天我給你做專屬的攝影師，好不好？”
紀郁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許呆楞，左成的提議確實有些突然，紀郁這個樣子也正常，但在左成眼中，這樣子實在是可愛得有些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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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郁明白，這是左成在哄他。
左成那麽用心地哄他，這就能證明左成在乎他。
既然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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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左成輕聲道，說完後，轉身出了臥室去拿相機。
左成把相機拿回來，一進門就把相機對著紀郁，紀郁本來還在發懵，被左成這一動作搞得不上不下，手都不知道放哪。
鏡頭中，紀郁的所有神態和動作都被清楚捕捉。
左成嘴角含笑，看了個夠。
不知過了多久，紀郁也沒聽到快門聲，反應過來有些惱怒時，左成好像終於看夠了，舍得放下手裏的相機。
“怎麽拍？”紀郁到底是沒真的生氣，左成拿捏的點恰到好處，紀郁沒理由發火。
“要不要出去？”紀郁看向四周，總不能就在左成臥室裏拍吧……
不管怎麽想，好像都不太合適。
紀郁說完認真思考可以去哪裏，就聽到左成道，“不出去，就這兒。”
“就在臥室裏拍？！”紀郁確實驚訝，最後一個字的語調上揚，表達了少年的疑惑。
左成拿著相機調試，聽到少年的話，忍不住笑道，“很多人還去影樓裏拍私房照呢，怎麽？你害羞啊？”
帶著些許逗弄，語氣裏滿是揶揄。
紀郁想，要是左成生在古代，絕對是要被說風流成性，嘴上總是說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東西！
不過，左成說得也是實話，但他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他像給自己拍得是私房照？
紀郁警鈴大作，親嘴可以，私房照不行！
“不行！”那麽想著，紀郁立馬說出來，表情一臉嚴肅，好像這是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不過，紀郁認為，這挺不得了的。
但左成被逗笑了。
紀郁的臉一下變更紅，清亮的眸子裏是微微怒意，他想跳起來打左成一拳。
紀郁扭過頭去，表示自己不開心。
左成笑完才道，“不拍。”語氣溫柔，像在哄人。
紀郁悄悄看了一眼左成，左成抓住了他偷看，跟著紀郁的視線走了兩步，說道，“我沒衣服。”
這句話，好像在說，如果有衣服，也不是不能拍。
紀郁是真的急了，明明拍照了是左成為了哄自己，現在說這些話幹嘛。
紀郁氣得眼尾泛紅，又沒話懟回去。
只是這麽直勾勾看著左成。
左成軟下語氣，看著紀郁的眼睛，描摹到眼尾，將那抹紅深深鐫刻在心中，彎腰吻上紀郁的眼睛。
紀郁下意識閉上眼睛，感受到眼皮上傳來溫熱的觸感，輕輕掙開一點眼睛，只能看到左成彎下的腰。
左成一邊親了一口，哄道，“好啦，我們正經拍照。”
剛才不正經的又不是我，紀郁想。
左成退後幾步，說道，“紀郁，看我。”
紀郁聽到左成喊自己，擡頭去看，就這麽一個瞬間，左成按下快門鍵。
少年眼尾的紅還沒褪去，擡頭看人時，眼睛裏全是清透，幹凈得如同一汪清泉。
漂亮得不像話。
明明主角就在眼前，可當左成看到照片時，還是忍不住迷了眼，怔楞著看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紀郁喊了好幾遍，左成才收回心思。
左成沒吝嗇自己的誇獎，在從照片中抽離出來後，對上紀郁眼睛得一瞬間，毫無征兆地直接道，“實在……太漂亮了。”
後面的拍照，紀郁臉上的緋色就沒有下去過。
一直帶著紅暈，腦子又暈乎乎得過完整個下午。
不管如何，紀郁總歸是忘了這件讓他傷心的事。
紀郁有些羞恥地想，左成說的等，可不可以短一點，他甚至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次日晚上，兩人如同尋常一樣去背上包去湖邊擺攤。
紀郁看著天空由明變暗，思緒卻從沒離開過左成說的那句，“再等等”。
再等等……
可以親……
再等等……
為什麽要等等？
早親晚親不都是親嗎？
還是說。
紀郁忽然想到，他今天去見左成，可是奔著告白去的。
結果被昨天的那件事一打岔，給忘幹凈了。
現在去想，或許左成說的再等等，就是指他們兩個還在沒有明確關系這件事。
難道左成也在想著這件事。
原來，一直以來，圍繞在他們兩個中間，說不上來的奇怪氛圍，是因為沒有正式的告白。
這樣看來，左成應該挺在意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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