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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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寧王太妃心裏也明白，她如果放任南陽郡主這樣下去，只會是害了她。
可南陽郡主的性格已經如此。
當年她和從世安私定終身，寧王太妃心下震怒，武寧候府雖留了爵位，可子孫不孝，產業都敗幹凈了。
一個破落戶竟還妄想迎娶郡主，簡直不知所謂。
這是寧王太妃自南陽郡主送去定國公府教養之後，第一次見她。
南陽郡主自小是天之驕女，她性格雖說不上跋扈，卻有著貴女的傲氣。可不過五六年的時間，竟養成了一幅畏畏縮縮的模樣。
知道寧王太妃反對她的親事，南陽郡主求見了自己的母妃，請她成全。
只說自她父王過世之後，從世安是唯一會關心她的人了，為了她連自己的性命也不顧。
正是這句話讓寧王太妃心下大慟，她已經失去了丈夫和小女兒，若是一直沈溺於傷痛中，她另一雙子女日後便無人可依了。
即便出於補償心裏，寧王太妃也不忍心見南陽苦苦哀求的模樣，武陵侯府求的不過是財和物罷了，若是能舍得這些身外物，讓南陽郡主高興些，寧王太妃只覺得物有所值。
可寧王妃進府之後便不一樣了。
若寧王府還如先前一般任南陽予取予求，即使黛玉再大度，這個矛盾也會成為紛爭的導火索。
況且她還想借著這個機會讓南陽郡主受受挫，她這個綿軟軟的性子，若是沒有寧王府在背後給她撐腰，早就被武寧候府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她總有塵歸塵土歸土的那一日，若趙恒不再管南陽，她在伸慣了手的武寧候府又如何自處。
終歸還是要她自己先立起來。
黛玉不知道寧王太妃想的如此覆雜，只想著拖一拖等趙恒回來再說。
即使趙恒要把這幅畫給了南陽郡主，黛玉也絕不會讓它從自己手中給出。
南陽郡主在府中坐了一會兒，黛玉又是給她嘗新茶，又是與她聊家常，一副鐵了心要等趙恒回來的模樣。
南陽郡主實在是怕弟弟，不顧春露的阻攔回府去了。
趙恒回府之後聽說了此事，只問黛玉：“家中可真的有這幅畫，竟真如你所說的一般萬金難求？”
黛玉便讓小滿把從藏書閣中找到的那個箱子搬了出來。
箱子早就被黛玉讓人擦拭得幹幹凈凈，因是樟木做的箱子，這一箱子書畫還不曾被蟲蛀，已算是千幸萬幸了。
黛玉把畫一一展開給趙恒看，那裏頭有兩副都是柳詩意的真跡，還有幾幅是前朝書畫大家的作品，俱都十分珍貴，是有價無市之物。
趙恒波瀾不驚地聽黛玉說完了這一箱子書畫的價值，又聽黛玉提起林海也十分推崇這位柳先生，想也沒想便道：“既然岳父如此喜歡，過兩日咱們回林府時，便送給他一幅如何？”
黛玉已經習慣了趙恒習慣性討好林海，只笑道：“若是你舍得的話，我自然是同意的。”
“那有什麽舍不舍得的，也許在別人心中，這些畫作價值千金。”趙恒淡淡一笑，並不以他不懂書畫為恥，“在我眼中，它們僅僅只是一副畫罷了。”
寧王府並不缺銀錢，因此這些書畫在趙恒眼中並沒有多少價值。
黛玉見他如此說，還以為他會把那幅《春睡圖》給了南陽郡主，沒料到趙恒只朝那幅畫一指：“大姐對書畫也沒有研究，想來並不是替自己索要的。”
必然是武陵侯府的誰開了口。
偶爾為之便罷了，好歹還有姐弟的情分在，趙恒也並不看中那些外物。
可武陵侯府三番四次的利用南陽郡主，趙恒也是會厭煩的：“這幅圖也不必給了，若是大姐日後再來府中，你就說這幅圖我拿去做其他用處了。”
黛玉從趙恒的只言片語中便知曉了南陽郡主的性子，只好奇道：“大姐的性子，是自小便這樣嗎？”
趙恒沈默了一瞬，見黛玉眼巴巴的等著自己回答，才答非所問道：“大姐與我和皎皎相隔五歲，並不大愛帶著我們一道玩，皎皎卻最喜歡跟在她身後。”
說起來，趙恒與南陽郡主雖是姐弟，但並沒有什麽深厚的情誼。
當年宮宴上，若不是南陽郡主圖自己清凈，怕皎皎吵鬧，對她說與她捉迷藏，讓皎皎去躲起來，皎皎說不定也不會遇上那些刺客。
趙恒心裏也清楚這件事情怪不了南陽郡主，可他始終心結難解。
即使十歲之後搬回寧王府，趙恒也常年不在府中，南陽郡主的事倒是聽府中的長史提過，只要寧王太妃不介意，武寧候府不要犯到他頭上來，趙恒也並不在乎這些。
趙恒也不願二人相處時總是提起外人，便另起了個話題把這件事帶過去了。
他們夫妻二人自然是有商有量的，可沒有完成任務的南陽郡主回到武陵侯府，面對的竟然是一場疾風驟雨。
她那位病弱的相公，與她成婚十二載，從未與她紅過臉，竟然因為他未要到一幅畫，對她橫眉冷對。
婆婆待她如此便罷了。
從世安是因為救她才落下病根，南陽嫁進武寧候府十二載，也沒有誕下一子半女，南陽郡主心中有愧。因此武寧候夫人不管是當面說她，還是指桑罵槐，南陽郡主從未反駁過。
可從世安如此待她，南陽郡主還是有些傷心的。
見從世安氣的大聲咳嗽，南陽郡主又想起他這幾日的藥都不曾喝，只含著淚勸他道：“相公別生氣，氣壞了自己可怎麽辦？你快把藥喝了吧，若不然夜裏又該不舒服了。”
從世安這段時日為了蔭補的名額簡直著了魔，只把希望都寄托在南陽郡主未拿回來的那幅畫上，如今希望落空，心情激蕩之下，就失了分寸。見南陽郡主端了藥碗過來，想也不想便一甩袖子打翻了。
崩裂的瓷器四處亂飛，有一片飛濺起來紮到了南陽郡主的手，瞬間鮮血便順著手指流了下來。
從世安也不知有沒有看到，或者看到了只當作沒看見，只冷笑一聲道：“從前讓你弟弟幫忙給一個蔭補的名額，他卻一口回絕了。如今我自己找到路子了，只讓他把一幅派不上用場的破畫拿給我應應急，他竟也不肯，可見根本沒有把我當做你們寧王府的女婿。”
這還是從世安第一次向寧王府要東西，卻沒要到手上。
南陽郡主不知道從世安的心思，只解釋道：“今日弟弟並不在府中，弟妹說找不到那幅畫，須等恒兒回來。”
她撫著從世安的背，壯士扼腕一般：“若不然，等明日我再去寧王府走一趟。我與弟弟說清楚這幅畫關系到你的前程，他必定會給的。”
從世安暗罵了一聲，他就是等著趙恒不在府上，才讓南陽郡主匆忙去的，不光南陽郡主怕自己弟弟，從世安見到這位小舅子也心裏打怵。
從家與史家一般也是一門雙候，與史家不同的是，從世安的爹這個武寧候，是世襲下來的爵位。而從世安的大伯，才是靠著自己的功勳得封的爵位。
襲了爵的武寧候敗光了家產，如今侯府只剩一個空架子，還要靠著從世安的大伯，才勉強站住腳。
趙恒西疆立了大功回京後，從世安怎麽可能會錯過這樣的機會，朝寧王府要東西已經是慣常操作了，從世安這回是想借著趙恒的功勳，給自己謀些好處。
不料被趙恒一句話回絕了，從世安不過讓南陽郡主稍稍癡纏，第二日他大伯便把他父親喊去臭罵了一頓。
趙恒都不屑對武寧候府做出什麽威脅，自然會有人管著他們。
可如今，竟然連東西也要不來了。
從世安喘著粗氣，說的話卻十分陰陽怪氣：“還沒找呢便說找不到，想來是新進府的王妃不肯給你罷了。岳母也是，有了兒媳便不要女兒了，一幅畫也舍不得。”
從世安平靜了下來，南陽郡主才小心翼翼問道：“相公，你不是說過，這幅畫只是尋常的畫作嗎，為何弟妹說這畫十分珍貴。”
“對於寧王府來說，這畫自然算不上珍貴。”從世安輕描淡寫道，“不過是舍不得，才這般說與你聽。”
說罷，他像是想起了方才之事，只把南陽郡主抱在懷中，安慰道：“娘子，我方才不是故意生氣的，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可是嚇到你了。”
“你也知道，我幾日不喝藥脾氣就難控制。”
南陽郡主忍了許久的眼淚這才撲簌簌的掉了下來，只抱住從世安抽泣道：“相公以後別這樣了，我嚇壞了，你別生氣。”
她現在最害怕的就是從世安生氣之後便不理會她了。
南陽郡主是在定國公夫人身邊長大的，可她當時為了嫁給從世安，竟與他私定終身，讓定國公夫人與寧王太妃之間生了嫌隙，也讓定國公夫人傷透了心，自然沒臉再回定國公府。
現在寧王妃進府，寧王太妃想冷一冷南陽郡主，連見她都不見了。
南陽郡主本就心中惶惶然，又怕從世安不要她，只抓緊了從世安的衣襟，喃喃道：“我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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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太妃心裏也明白，她如果放任南陽郡主這樣下去，只會是害了她。
可南陽郡主的性格已經如此。
當年她和從世安私定終身，寧王太妃心下震怒，武寧候府雖留了爵位，可子孫不孝，產業都敗幹凈了。
一個破落戶竟還妄想迎娶郡主，簡直不知所謂。
這是寧王太妃自南陽郡主送去定國公府教養之後，第一次見她。
南陽郡主自小是天之驕女，她性格雖說不上跋扈，卻有著貴女的傲氣。可不過五六年的時間，竟養成了一幅畏畏縮縮的模樣。
知道寧王太妃反對她的親事，南陽郡主求見了自己的母妃，請她成全。
只說自她父王過世之後，從世安是唯一會關心她的人了，為了她連自己的性命也不顧。
正是這句話讓寧王太妃心下大慟，她已經失去了丈夫和小女兒，若是一直沈溺於傷痛中，她另一雙子女日後便無人可依了。
即便出於補償心裏，寧王太妃也不忍心見南陽苦苦哀求的模樣，武陵侯府求的不過是財和物罷了，若是能舍得這些身外物，讓南陽郡主高興些，寧王太妃只覺得物有所值。
可寧王妃進府之後便不一樣了。
若寧王府還如先前一般任南陽予取予求，即使黛玉再大度，這個矛盾也會成為紛爭的導火索。
況且她還想借著這個機會讓南陽郡主受受挫，她這個綿軟軟的性子，若是沒有寧王府在背後給她撐腰，早就被武寧候府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她總有塵歸塵土歸土的那一日，若趙恒不再管南陽，她在伸慣了手的武寧候府又如何自處。
終歸還是要她自己先立起來。
黛玉不知道寧王太妃想的如此覆雜，只想著拖一拖等趙恒回來再說。
即使趙恒要把這幅畫給了南陽郡主，黛玉也絕不會讓它從自己手中給出。
南陽郡主在府中坐了一會兒，黛玉又是給她嘗新茶，又是與她聊家常，一副鐵了心要等趙恒回來的模樣。
南陽郡主實在是怕弟弟，不顧春露的阻攔回府去了。
趙恒回府之後聽說了此事，只問黛玉：“家中可真的有這幅畫，竟真如你所說的一般萬金難求？”
黛玉便讓小滿把從藏書閣中找到的那個箱子搬了出來。
箱子早就被黛玉讓人擦拭得幹幹凈凈，因是樟木做的箱子，這一箱子書畫還不曾被蟲蛀，已算是千幸萬幸了。
黛玉把畫一一展開給趙恒看，那裏頭有兩副都是柳詩意的真跡，還有幾幅是前朝書畫大家的作品，俱都十分珍貴，是有價無市之物。
趙恒波瀾不驚地聽黛玉說完了這一箱子書畫的價值，又聽黛玉提起林海也十分推崇這位柳先生，想也沒想便道：“既然岳父如此喜歡，過兩日咱們回林府時，便送給他一幅如何？”
黛玉已經習慣了趙恒習慣性討好林海，只笑道：“若是你舍得的話，我自然是同意的。”
“那有什麽舍不舍得的，也許在別人心中，這些畫作價值千金。”趙恒淡淡一笑，並不以他不懂書畫為恥，“在我眼中，它們僅僅只是一副畫罷了。”
寧王府並不缺銀錢，因此這些書畫在趙恒眼中並沒有多少價值。
黛玉見他如此說，還以為他會把那幅《春睡圖》給了南陽郡主，沒料到趙恒只朝那幅畫一指：“大姐對書畫也沒有研究，想來並不是替自己索要的。”
必然是武陵侯府的誰開了口。
偶爾為之便罷了，好歹還有姐弟的情分在，趙恒也並不看中那些外物。
可武陵侯府三番四次的利用南陽郡主，趙恒也是會厭煩的：“這幅圖也不必給了，若是大姐日後再來府中，你就說這幅圖我拿去做其他用處了。”
黛玉從趙恒的只言片語中便知曉了南陽郡主的性子，只好奇道：“大姐的性子，是自小便這樣嗎？”
趙恒沈默了一瞬，見黛玉眼巴巴的等著自己回答，才答非所問道：“大姐與我和皎皎相隔五歲，並不大愛帶著我們一道玩，皎皎卻最喜歡跟在她身後。”
說起來，趙恒與南陽郡主雖是姐弟，但並沒有什麽深厚的情誼。
當年宮宴上，若不是南陽郡主圖自己清凈，怕皎皎吵鬧，對她說與她捉迷藏，讓皎皎去躲起來，皎皎說不定也不會遇上那些刺客。
趙恒心裏也清楚這件事情怪不了南陽郡主，可他始終心結難解。
即使十歲之後搬回寧王府，趙恒也常年不在府中，南陽郡主的事倒是聽府中的長史提過，只要寧王太妃不介意，武寧候府不要犯到他頭上來，趙恒也並不在乎這些。
趙恒也不願二人相處時總是提起外人，便另起了個話題把這件事帶過去了。
他們夫妻二人自然是有商有量的，可沒有完成任務的南陽郡主回到武陵侯府，面對的竟然是一場疾風驟雨。
她那位病弱的相公，與她成婚十二載，從未與她紅過臉，竟然因為他未要到一幅畫，對她橫眉冷對。
婆婆待她如此便罷了。
從世安是因為救她才落下病根，南陽嫁進武寧候府十二載，也沒有誕下一子半女，南陽郡主心中有愧。因此武寧候夫人不管是當面說她，還是指桑罵槐，南陽郡主從未反駁過。
可從世安如此待她，南陽郡主還是有些傷心的。
見從世安氣的大聲咳嗽，南陽郡主又想起他這幾日的藥都不曾喝，只含著淚勸他道：“相公別生氣，氣壞了自己可怎麽辦？你快把藥喝了吧，若不然夜裏又該不舒服了。”
從世安這段時日為了蔭補的名額簡直著了魔，只把希望都寄托在南陽郡主未拿回來的那幅畫上，如今希望落空，心情激蕩之下，就失了分寸。見南陽郡主端了藥碗過來，想也不想便一甩袖子打翻了。
崩裂的瓷器四處亂飛，有一片飛濺起來紮到了南陽郡主的手，瞬間鮮血便順著手指流了下來。
從世安也不知有沒有看到，或者看到了只當作沒看見，只冷笑一聲道：“從前讓你弟弟幫忙給一個蔭補的名額，他卻一口回絕了。如今我自己找到路子了，只讓他把一幅派不上用場的破畫拿給我應應急，他竟也不肯，可見根本沒有把我當做你們寧王府的女婿。”
這還是從世安第一次向寧王府要東西，卻沒要到手上。
南陽郡主不知道從世安的心思，只解釋道：“今日弟弟並不在府中，弟妹說找不到那幅畫，須等恒兒回來。”
她撫著從世安的背，壯士扼腕一般：“若不然，等明日我再去寧王府走一趟。我與弟弟說清楚這幅畫關系到你的前程，他必定會給的。”
從世安暗罵了一聲，他就是等著趙恒不在府上，才讓南陽郡主匆忙去的，不光南陽郡主怕自己弟弟，從世安見到這位小舅子也心裏打怵。
從家與史家一般也是一門雙候，與史家不同的是，從世安的爹這個武寧候，是世襲下來的爵位。而從世安的大伯，才是靠著自己的功勳得封的爵位。
襲了爵的武寧候敗光了家產，如今侯府只剩一個空架子，還要靠著從世安的大伯，才勉強站住腳。
趙恒西疆立了大功回京後，從世安怎麽可能會錯過這樣的機會，朝寧王府要東西已經是慣常操作了，從世安這回是想借著趙恒的功勳，給自己謀些好處。
不料被趙恒一句話回絕了，從世安不過讓南陽郡主稍稍癡纏，第二日他大伯便把他父親喊去臭罵了一頓。
趙恒都不屑對武寧候府做出什麽威脅，自然會有人管著他們。
可如今，竟然連東西也要不來了。
從世安喘著粗氣，說的話卻十分陰陽怪氣：“還沒找呢便說找不到，想來是新進府的王妃不肯給你罷了。岳母也是，有了兒媳便不要女兒了，一幅畫也舍不得。”
從世安平靜了下來，南陽郡主才小心翼翼問道：“相公，你不是說過，這幅畫只是尋常的畫作嗎，為何弟妹說這畫十分珍貴。”
“對於寧王府來說，這畫自然算不上珍貴。”從世安輕描淡寫道，“不過是舍不得，才這般說與你聽。”
說罷，他像是想起了方才之事，只把南陽郡主抱在懷中，安慰道：“娘子，我方才不是故意生氣的，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可是嚇到你了。”
“你也知道，我幾日不喝藥脾氣就難控制。”
南陽郡主忍了許久的眼淚這才撲簌簌的掉了下來，只抱住從世安抽泣道：“相公以後別這樣了，我嚇壞了，你別生氣。”
她現在最害怕的就是從世安生氣之後便不理會她了。
南陽郡主是在定國公夫人身邊長大的，可她當時為了嫁給從世安，竟與他私定終身，讓定國公夫人與寧王太妃之間生了嫌隙，也讓定國公夫人傷透了心，自然沒臉再回定國公府。
現在寧王妃進府，寧王太妃想冷一冷南陽郡主，連見她都不見了。
南陽郡主本就心中惶惶然，又怕從世安不要她，只抓緊了從世安的衣襟，喃喃道：“我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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