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來!開掛VS偷襲

關燈
第25章 來!開掛VS偷襲

這麽大的動靜,只有騎兵才會有,而動用騎兵,無疑就是沖著殺他來的啊!

張允頓時驚慌起來,他邊快速往身上套著甲,邊厲聲喊道:

“盾手!親衛!快上前護衛我!”

那些套著甲的親衛也慌亂到了極致,不是胡亂將甲披在身上,就是一邊拿著甲一邊往張允身邊跑,甚至還有人因為跑的太快,摔地上的。

怎與如此廢物共同領兵!

曹純實在是克制不住的心生憤怒。

他過往掌管虎豹騎,是曹操最精銳的部隊之一,帶久了,看這般散漫,指揮意識落後的將領,著實難以忍受。

不過,比起來忍受將領,現在不得不指揮一群豬隊友應敵,似乎更令人憤怒乃至——

絕望。

努力摒棄負面情緒,曹純迅速環顧周遭。

然後他就沈默了。

只能說,物似其主,兵似其將。

張允慌亂,聽到動靜的士兵同樣認認真真的開始混亂,不是驚慌失措到不知道幹什麽,就是扔了武器,還思索要不要把甲也脫了逃跑。

曹純簡直要被這些人氣樂了。

怪不得蔡瑁張允要投,就這種兵,能指望他們幹什麽?

搖旗助威都不夠格!

深吸口氣,曹純迅速扯過來張允身邊的一個親衛,在他耳邊大吼:

“快讓將士穿甲列陣,盾手在前,長矛手在後,聚到一處!”

長兵器能在更遠的距離有效阻擋騎兵沖鋒,而步兵成方陣多列排開,既可以加大攻擊數量,又可以做為一道道人墻,讓沖進來的敵方騎兵陷士兵的包裹,無法繼續奔跑、沖鋒。

跑不起來又陷入步兵包裹的騎兵,離喪命也沒多遠了。

至於他為什麽如此清楚騎兵的弱點……

曹純表示不想說話。

但張允總算是意識到要幹什麽了。

他大聲叫喊起來:

“對,對,快讓將士列陣!圍到我身邊來!”

可敵方騎兵來的比己方士兵行動還要快。

這些騎兵全身金甲,個個氣勢如虹,猶如猛虎下山!

不少荊州兵看自己只披了一件胷甲(護住胸口的胸甲),手頭也只有一把刀/矛,而對方金甲閃亮,從頭到腳一個不落,除了只露出眼睛和拿武器的手外,再沒有絲毫弱點的模樣,心態瞬間就崩了。

這他們能打什麽啊!

再看張飛將旗,不少士兵徹底放棄了抵抗,直接轉頭就跑。

“是張飛!”

“萬人敵張飛來了!”

“快跑啊!”

“那可是張飛!快逃命啊!”

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兵力再次潰散,曹純只覺著心累到了極致,他看著對方漫山遍野,數量絕對在五百以上的金甲騎,更不是滋味。

這混賬是搶的他的戰馬啊!

拿他的馬打他,他還沒戰馬打回去,可真是氣死人了!

步兵想要對戰騎兵,需要數倍的兵力才夠,尤其是全甲胄的騎兵,那更得是精兵,而且忠心甲堅矛利皆不可缺,可惜這些荊州兵全都沒有,就一個人多。

憑靠人多,若是陣型完備時還能戰一戰,現在潰逃,直接玩完了啊!

看著對方閃耀著金光的鎧甲,曹純忍不住咬牙。

這燕賊,什麽時候這麽富了啊!

清一色的全金甲!還有五百多騎!這都把兩三個縣的糧稅穿身上了,就劉備那點家業,怎麽供的起的!

他們到底是從哪裏發的財?!

也太邪門了!

怎麽想都想不明白,曹純也沒辦法,決定先提醒張允,一扭頭,卻發現對方早就帶著親衛開始後撤。

這可真是華夏好隊友。

沒救了,等死吧。

曹純徹底放棄治療,帶著自己的兵直接朝反方向撤去。

而在這短短的被坑時間裏,張飛已經沖到散亂的隊伍前!

數百騎兵緊隨其後,馬蹄踏起無數黃塵,荊州士兵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勇氣,紛紛四散逃竄,將旗下的張允看到此幕更加驚恐:

“盾手,盾手快上前!”

這喊聲沒起到多少安撫人心的作用,反而為張飛指明了方向,他輕調馬頭,雙腿一夾馬腹,直沖張允而去!

張允的親衛緊密站在他身前,盾牌與突出來的長矛如同刺猬,好像形成了一道銅墻鐵壁。

但也僅是好像了!

匯集在一起的鋼鐵怪物同樣手持長槊,自己不一定來得及殺得了他們,但如此恐怖的速度下,必然能輕松貫穿盾牌和自己,見這些騎兵絲毫不停,巨大的心理壓力下,有親衛克制不住的向旁邊閃躲。

機會!

張飛微微調整方向,趁勢將手中長槊刺出,直取親衛性命!

鮮血奔湧,張飛迅速抽回長槊,馬知其主,還未等人倒下,便直接踏在盾牌上,繼續向內沖去。

張允面色更白,退無可退,他只能舉起長矛抵擋,可張飛比他更快,長槊輕松穿過張允身前的空檔,飛快刺向咽喉!

身後的騎兵迅速跟上,奪下將旗!

張飛勒馬站定怒吼:“主將已死,降者不殺!”

“主將已死,降者不殺!”

身後的騎兵一同高喊起來,有不少幸存下來的親衛,見狀直接扔了手中的兵器,直接投降。

騎兵斬首,就是這麽迅速。

只是張飛還沒高興兩秒,看著亂跑的荊州兵也如曹操附體,頭痛欲裂起來。

這麽多潰兵四面八方的跑,他就算是騎著馬也沒法追啊!

張飛很快陷入收攏敵軍的地獄中。

*

張飛忙碌,劉琰也沒停下休息。

好消息傳的慢,壞消息在恐慌下倒是傳的極快。

劉備調兵動靜不小,相較於之前營地分散,且營地與其中的人也互不接觸的情況,此刻百姓聚集在一起,消息不僅傳的沸沸揚揚,還越來越離譜,從曹兵追上來到劉備丟了他們跑了全都有。

群體性恐慌向來沒有道理可言,一亂起來,正常的解釋根本聽不進去,大量的人急著上橋,差點推搡出人命。

好在劉琰在,超大音響喝止配合著諸葛亮緊急調動過來的兵卒協調,將不管不顧推著他人往前沖的刺頭拖出來,打了幾鞭示眾,雙管齊下,總算是維持了原先正常通過的秩序。

混亂很難不讓人讓人煩心,幸好除了掉水裏的,沒出大礙,劉琰緊繃的情緒總算放松了不少。

精神全神貫註的時候,很難感知到時間流逝,等停下來喝水的時候,劉琰才發現已經過去三個多小時。

大抵是老天見她太悲慘,趁著她休息的空檔,又送來個好消息。

張飛將荊州兵擊潰了!

“嗯!好的好的,我這就跟軍師說!”

雖然沒有走樓梯的神技,但在忙碌下,諸葛亮還是離開了劉琰的身邊,甚至還開始‘失聯’,不僅劉琰看不到他,就連劉備也沒有聯系到,以至於軍情送到了她這裏。

掛斷對講機,劉琰四下尋人。

橋口已經聚集了上萬人,一眼望去,人頭攢動,簡直和假期的景點一樣,除了人什麽都看不清,全憑更高的旗幟判斷人在哪兒。

忽然理解為什麽奪旗和斬將並列了,真就旗在人在啊!

靠著旗幟,劉琰總算找到諸葛亮。

“軍師,張將軍已經將荊州兵擊潰了,現在正收攏潰兵往回趕,再等小半個時辰就能回來過河啦!”

“好!”

九月末的太陽還有不少威力,再加上不斷調度,諸葛亮額上也開始滑落汗珠,他來不及在意,註意力全放在了軍情上。

“只要渡過浦川,莫說潰兵,就算再來追兵也不必擔心了!”

巧了,曹純也是這麽想的,不過,他想的是另一個角度。

如果不趁現在殺了劉備,那只能眼見著他入主江陵了。

對曹操來說,這是一個能接受的壞結果,畢竟率大軍南下開始,各處無不望風而降,劉備占據江陵抵禦,對他來說才算是正常征伐。

但對曹純來說,事情就不是這麽回事了。

他連續失利了兩次!兩次啊!

如果說上次夜襲有埋伏失利情有可原,責任也被丞相擔去,那這次失利,責任可就全在他身上,更糟的是他不僅失利沒劫殺了劉備,就連七千荊州兵也一同丟了,甚至輜重也都送給了對方!

這回去不是丟不丟臉的問題,是他還有什麽資格繼續領虎豹騎。

削官降職,想再升上去,那還得再回來打江陵攻城,比起來日後在攻城戰上苦熬,為何不趁現在還有機會,再試試能不能接近劉備營地,襲殺他呢?

這個想法略有些冒險,但並不是不可行。

就是需要一個小小的前提。

對面不要開掛。

很不幸,劉備開了。

“翼德,你一身血氣,難免沖撞天師,還是先帶著騎兵過河吧。”

河邊,回來的劉備對張飛吩咐:

“正好讓戰馬過去歇息片刻,吃些幹草豆粕。”

“這……也好。”

擊潰追兵,張飛警惕不免有所下降,見趙雲和兩千精兵墊後,能護主公周全,也就答應了下來。

六百騎兵說著不多,可看起來才知道有多壯觀,六米寬,五百米長的橋硬是裝不下,前面都已經開始下橋,後面還有一小半沒走,看起來震撼極了。

沒了威脅,劉琰也恢覆了過往的隨性,她跟著劉備和諸葛亮一同上橋,興致勃勃的說道:

“怪不得張飛喜歡金甲騎,今天看起來真是酷斃了,皇叔有沒有興趣多買點甲片,花個幾百萬定制更好看的魚鱗甲和甲孔,怎麽樣?”

劉備有些沈默。

他還是第一次見因為好看這個理由,就要置辦近萬全甲的。

瘋子也說不出這樣的胡話啊!

但在劉琰身上,又莫名合理起來。

可還有一點,劉備怎麽也想不通,怎麽後世可做甲胄的甲片如此泛濫呢?

他忍不住問道:“後世私藏甲胄不算罪責?”

“當然不算啊,這種都是收藏品,覆原出來穿著玩的。”

劉備就更不解了。

甲胄還能做藏品,穿出去玩?

“那官府就不怕有人造反?”

“造反?開什麽玩笑,誰會在現代造反啊,敢這麽做的都送精神病院了。”

說完,劉琰忽然明白過來劉備到底想問什麽,她一拍腦門:

“我忘了說了,現代打仗用的是飛機坦克火箭/彈,一個導/彈下去,大半個城墻都能炸倒塌,鎧甲根本防不住,早就淘汰掉了。”

“嘶——”

聽能將城墻炸倒塌,劉備不免倒吸一口冷氣,他剛想詢問那些武器是怎麽回事,身後便傳來一陣喊殺聲。

“快沖!”

“殺劉備!”

“殺啊!”

尋到劉備的曹純一馬當先,帶著五百步兵迅速沖鋒,速度又快又猛,眼見得即將殺過去,靠近河邊的他,瞬間被從未見過的紅色浮橋和兩條銀亮的鋼索驚懵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