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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關羽匯合與建安三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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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關羽匯合與建安三名醫

曹純瞪大了眼睛,再仔細一看,那用來拉住紅色大橋鎖雖然有些纖細,但通體銀亮,在太陽下閃閃發光,分明就是條鋼索!

這也太荒謬了,哪有人拿百煉鋼做繩索的啊!

有兩條鐵鎖不稀奇,但鋼不一樣,正所謂百煉成鋼,想制成鋼,鍛打時間要以年來計算,極為稀少難得,即便是丞相,也只是用百煉鋼做了幾套全甲與兵器而已。

劉備拿如此珍貴的百煉鋼做繩索,簡直就是腦中有疾!

而百煉鋼做繩索已經夠荒謬了,更難以理解的還是那浮橋,一塊一塊的方形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所制,形狀不知道也就罷了,那上面的紅色,天知道要塗多少遍漆才會這麽鮮亮。

漆樹產漆極少,還只能在南方溫暖濕潤之處種植,如今世道混亂,商品流通不易,漆料本就難得,想讓顏色鮮紅至此,還得加入朱砂提色,那就更貴了,一個方塊能價值一兩萬五銖錢。

這麽條大橋,光漆料與朱砂就不可估量,劉備到底是怎麽有的,又是怎麽帶過來的?!

面對敵人突如其來的暴富,曹純難免覺著可怕與揪心。

不僅是他,身後同樣識貨的親兵也被驚到,連往上沖的速度都頓了一下。

但再富貴的東西,終究也只是晃了一下眼而已,曹純腳步未停,繼續帶著人往橋上沖!

殺了劉備,富貴就落他手裏了!

橋上的劉備瞬間反應過來怎麽回事,雖然未見對方是否有弓箭,但他還是停下腳步,將劉琰往前一推,用身形將全全她遮住。

“快走!”

“主公快走,我來墊後!”

與此同時,趙雲稟告一聲,不等劉備應答,便迅速轉身面向曹純,提著長槍快步跑向橋頭。

危機時刻,劉琰絲毫不敢耽擱,立刻跟著諸葛亮往橋對岸跑去。

有劉備在身後擋著,她也看不清到底來了多少敵軍,只能按照最危險的情況想,邊想邊喊:

“我過去就放船讓人劃過來,趙雲你們記得跳船上去,跳完我就收橋!不要戀戰!”

“好!”

趙雲頭也不回的應答下來,他快步沖到橋頭前,對著護衛軍們高聲喊道:

“不用管潰兵!所人有人快上橋去對岸!臨英你這隊留下列陣!”

打完勝仗,大家都有些放松警惕,覺著不會再出現危險,沒曾想還會有敵軍冒出來,護衛軍都有些發懵,好在無論是劉備趙雲,還是這些參與驅趕潰兵的護衛軍都沒有脫甲。

這倒不是他們覺著幾十斤的甲不沈,而是多年來的經驗,打完就脫甲會出現‘卸甲風’,很容易昏厥乃至死亡。

橋這種獨道,能允許通過的人極少,完全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十來個人站成列就能堵住,尤其是大家還穿了全甲,那就更不怕沖上來的敵軍了。

中軍是劉備身邊的護衛軍,個個身經百戰,經驗豐富,趙雲一喊,迅速反應過來撤退,臨英也招呼著手下拿著武器站成列,成了曹純前進路上的一道銅墻鐵壁。

這簡直不把他們這五百人放在眼裏啊!

著在自己面前,趙雲還指揮那麽多兵力往後撤,只留下一個四五十人的小隊阻攔,曹純倍感羞辱,提著長矛就沖了上去!

誰還沒有個全甲了!

雙方兵戈相交。

對岸。

下了橋的劉琰迅速買了十條船,諸葛亮點了會劃船的兵卒和盾手上去,讓他們趕緊接人。

五百米的距離,肉眼很難看清橋對岸的情況,但他們已經到了安全位置,自然可以站定,從容的用望遠鏡觀測敵情再做決定。

但誰都沒有這麽做。

對他們來說,征戰的目的不是為了殺敵,而是為了保護百姓盡快渡河,現在百姓已經渡過,就不必再興兵事,只需要考慮如何保全將士,讓他們平安撤退就夠了。

船很快劃了過去。

劉琰拿著望遠鏡觀看情況,準備等己方將士一上船,就將橋收起來。

小船沒多久就到了抵禦的將士身邊。

橋上的趙雲還在率兵和對面僵持。

雙方都是全甲,只有眼睛和手露在外面,別處全都被鋼鐵包裹,跟個鐵罐頭似的,矛不僅紮不開,硬刺幾下還差點斷了!

武器破不了甲,那誰都奈何不了誰,就在橋頭空耗力氣。

其實這樣的打鬥也不是沒有用,等人少的一方體力耗盡,落敗也就在所難免。

但,趙雲的任務不是堅守。

知曉天師神力的他一見船過來,便立即開始組織撤退。

“後排左右各分兩隊跳船!快!”

一聲令下,中軍迅速後並往船上跳,頃刻間便少了大半人。

只是這樣一來,原本密集的隊形開始變得松散,對面的曹純更是看的生怒。

在這麽多人面前從容撤退,當他是死人嗎!

“賊子修走!”

曹純厲喝一聲,手中長矛對著一個將後背沖自己的兵卒就刺了過去!

那長矛是對準了甲片覆蓋的空隙,從下向上挑刺,憑借著沖擊力和合適的角度,有極大可能從甲片空隙穿過去,紮入皮肉,讓人丟掉半條性命。

見情況不妙,一直未走的趙雲迅速上前,舉著盾牌擋下這一擊,同時趁對方舉手露出手臂下方空門的剎那,持槍一紮!

“啊——!”

“將軍!”

右臂傳來的劇痛讓曹純差點握不住長矛,身邊曹軍見主將受傷,連忙上前,七手八腳的想將人護下岸。

但曹純卻一把推開身邊的親衛。

“滾開!”

他還想上前攔截,一支箭矢卻咻的擦面而過!

緊接著,兩支、三支、五支……數不清的箭支逼的他根本無法上前,只能舉著盾牌向橋後撤去。

一聲聲高呼提醒著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快看河裏,好多戰船!”

“是關羽!”

“萬人敵關羽來了!”

曹軍有些畏懼的後退,河對岸更是爆發一陣陣興奮的高呼,橋上僅剩的趙雲抓住空檔,迅速上了船。

岸邊,見橋上已經空無一人,劉琰迅速點擊收取,等待船進入倉庫的空隙,她好奇的拿著望遠鏡看向駛過來的戰船。

戰船極多,兩側至少有一半水軍在奮力劃船,還有一部分正搭弓射箭,將曹純聯通身後的士兵逼退,為首的船比後面的那些小船大了兩三倍有餘,前方立著桿高高的綠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旗下站著位武將,身著青袍,身形魁梧,面容剛毅,一雙丹鳳眼炯炯有神,看起來不怒自威。

劉琰的目光在對方能有二十厘米長的胡子上停頓了兩秒,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不愧是美髯公,這胡子可真長。

讓人有種想給他剪了的沖動。

劉琰努力克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動的爪子。

這可是關公哎!管錢的,可別把財運作沒了!

但是不做點什麽,又覺著手好癢……

嗯,一會兒給他送個關公!

心大的劉琰看危機解除,瞬間就想皮一下,她心裏醞釀著怎麽皮,面上仍舊是一如既往的沈靜,直至將浮橋收起來才舒了口氣。

即便已經見過數次劉琰憑空取拿物品,此刻見偌大的浮橋,就這麽晃動數下就猛然消失不見,劉備和諸葛亮還是覺著極為不可思議。

不過,他們終究見的多了,心裏驚奇,面上卻沒有多少表露。

但曹純是徹底懵了。

他滿臉錯愕,張口結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連手臂上的疼痛都顧不得,只覺得眼睛好像出了問題。

猛的閉眼再睜開,可河面上還是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橋呢?

那麽大的橋呢?!

身邊的親衛同樣驚呆了,克制不住驚叫出聲的,握不住手中武器直接掉地上的,有膝蓋發軟,直接跌坐在地上的,還有人努力勸起來曹純。

“怎麽回事?浮橋哪兒去了!”

“這是有妖術啊!”

“快跑啊!”

“將軍快撤吧!對方有這樣的奇人在,我們打不過啊!”

失血和驚駭令曹純眼前開始有些發黑,他嘴唇顫抖,好不容易才吐出來一個字。

“撤!”

曹軍撤了,水上的關羽卻一點兒都沒來得及註意,他盯著空蕩蕩的水面,手死死的握住了旗桿,胸膛隨著呼吸不斷起伏,好一會兒才逐漸平緩下來。

想來,這就是那天師之能了。

怪不得會被大哥奉為座上賓,此實乃仙術,非凡人可能及也,這與仙人又有何異?

有這樣的人助力,大哥日後也不必愁不能成就大業了!

只是,他要如何對待這仙人呢?

關羽有些憂慮。

希望對方不會太過居傲跋扈,若真如此……唉,他敬而遠之就是了!

這麽想著,關羽命水軍向南岸靠近。

一會兒的功夫,趙雲和之前的中軍早已經上岸,正和劉備諸葛亮一起等著他。

“雲長!”

“大哥!”

不等船靠岸,關羽就直接跨步跳了上岸,快步向劉備身前走去。

他面上多了些許愧疚,臨近了,反不太敢看劉備,側頭拱手行禮道:

“末將有負所托,未能遵令及時到達,還請主公嚴懲!”

這次是有天師在,才能如此幸運,保全十萬多人性命,不然,以他延誤的時機,不是主公需要率軍一番苦戰,就是要死傷不少百姓了!

劉備連忙將人攔下:“此為天時不助,非雲長之過,既未曾延誤軍情,又有擊退荊州水軍之功,兩兩相抵,就不必再談了!”

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劉備左右看了看,見劉琰站在自己右側身後,似乎在發呆,立刻往左挪了一下,道:

“還未和雲長你說,這就是用浮橋渡我們過河的天師,你……”

“叫我曦玉就好啦!”

正當劉備遲疑要不要說出劉琰的字來,與兄弟同輩論交的時候,聽到劉備喊自己的劉琰主動介紹起來,她笑嘻嘻的上前,將剛才買的‘千裏走單騎圖’從系統倉庫中取了出來,向關羽遞了過去。

“久仰關將軍大名,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請關將軍收下。”

關羽之前還在擔心天師性格,畢竟對方那麽大本事,怎不會持才傲物?哪成想,天師竟是這麽一位看起來極為年輕的女娘,甚至還言笑晏晏的送他見面禮,態度熱絡的讓他楞了片刻,才想起來要伸手去接。

一旁的諸葛亮頓覺不好。

等等,曦玉這模樣怎麽和之前宴席上一模一樣?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見劉琰“咦”了一聲,忽然向岸邊走了過去。

接過來卷軸的關羽只握住畫柄,待劉琰一松手,那畫軸直接向下墜去,將整副畫攤開在眾人的面前。

上面的內容極為怪異,後面山水還算正常,前面的青袍人也算寫實,胡須修長,衣袂飄飄,手持長砍刀,極為威武,可腳下卻踩著個兩個圓形的奇怪事物,眼上還有兩個黑塊,嘴裏更是不知叼了什麽,正冒出一股煙來。

這是什麽鬼?

關羽完全看不明白,倒是一旁的劉備這幾天硬背了不少簡體字,此刻回憶著,一個接一個的將右上角如同兒童塗鴉的字念了出來。

“千、裏、走、單、騎?嗯?曦玉這送的是……曦玉!”

想明白這畫是什麽意思的劉備有些哭笑不得,他拍了拍關羽的肩膀,解釋道:

“天師好嬉戲,倒也無傷大雅,昔日初見時,也以未來之事戲弄憲和,雲長莫要往心裏去。”

諸葛亮也看清楚了畫上的內容,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相處這些天,他也發覺,除了一開始跟在劉琰身邊的那幾位,其他人,包括後世史書所載的一些同袍,劉琰都不喜歡與之接觸,除非極有名氣,她才會青睞幾分。

就是在表達這份青睞上,劉琰也有些與眾不同,主要出於自己覺著‘好玩’。

這有些危險,好在她自己心裏也有度量,不會過分,就像這畫一般。

“大抵是用這兩個輪子的造物取代了戰馬,看起來時空相錯,有些荒誕,令她覺得好笑吧。”

再仔細看看,理解怎麽回事兒的諸葛亮上前兩步,道:

“想來天師送此只取這點,並無他意。”

青袍武人,又有長須,再加上主公和諸葛亮的反應,關羽就明白這是在指自己。

而‘千裏走單騎’這句話,他細想了想,也大概確定這是指自己從曹操那邊覆歸主公。

關羽並不以此自傲,但此為忠義之舉,旁人皆是讚揚,這位天師看他的目光和久仰他名氣,投奔而來的普通武夫極為相似,也沒什麽惡意,哪成想,一見面就送他這麽幅畫卷。

怎麽有種當年小女兒年少無知,想揪了他胡子的即視感呢?

問題是——

他小女那時才五歲!五歲!

這位外貌明顯已經成年,實際年齡更不知多少的天師……嗯,和簡雍相似也挺好的,高人嘛,性如頑童是返璞歸真,返璞歸真,沒什麽不好。

關羽對這位天師的秉性著實有了認知。

他一邊將畫卷起來,一邊對劉備和諸葛亮道:“無礙,我將此收起來放在家中就是了。”

反正這畫關羽也看不懂是什麽意思,既然主公和軍師都說沒事,那他也不必繼續探究,放箱子裏鎖著,天師若問,就說妥善保存起來了。

諸葛亮還在看那兩個車輪,他隱約覺著,這有些怪異的車或許極為好用,不然也不會拿來替換戰馬。

可惜關將軍收的太快,他沒來得及看清細節。

畫已經收起來,而且那畫不少地方也被遮住,看不明白,諸葛亮也沒再請關羽打開看。

他打算回頭問問劉琰。

落後兩步,有些不太顯眼的趙雲神色多了幾分疑惑。

那畫……他怎麽覺著天師有些不對勁呢?

正懷疑著呢,走遠去看船上傷兵的劉琰又走了回來。

她面上滿是懊惱。

果真是用不到的事情就容易忘,看到有人受傷,她才想起來要找醫生,華佗今年要死於曹操之手,得趕緊把人救回來啊!

那麽多醫學天書等著他學呢!

“我竟然忘了要找華佗了,軍師你得快點派人去找,不,快把他請過來!”

“華佗?”

這個名字略有些熟悉,諸葛亮很快想到了是誰:“可是譙縣人士,以醫術聞名的華元化?”

“應該是他。”

雖然記不得華佗字什麽,但東漢末年行醫有名,還是這個名字的,基本上也就這一位,為了讓諸葛亮和劉備更加清楚他的重要性,劉琰繼續道:

“他可是有名的外科聖手,能做外科手術的!把他請過來,再加上我手頭有的酒精和青黴素,消炎藥之類,刀劍造成的傷口腐爛,現在應該叫金瘡迸裂的傷完全能治好,還有瘟疫,這也可以進行防治!”

“什麽?!”

幾人的註意力全都被瘟疫吸引過去。

東漢末年除了饑荒與戰亂,瘟疫也極為頻繁,漢獻帝這段時間內,有史可查的大瘟疫就有五次,小型不夠記載的更是數不勝數,在場中人個個都經歷過疫病爆發的可怖景象,那可是家家戶戶掛白綾,甚至連掛白綾的人都死沒了!

比起來有形的敵人,疫病這種摸不著,又極難應對的存在,即便是劉備和關羽這種身經百戰,屍山血海裏走出來的老兵也覺著頭皮發麻,聽劉琰說能應對,劉備立刻道:

“我這就命人去請華佗!這麽大事不能隨便派幾個人,讓——”

有之前的神跡在,關羽一點都沒懷疑劉琰說的真假,他有些失禮的打斷了主公的話,將自己兒子踢了上去。

“讓關平去,他知此事重大,也能尋覓神醫,又位卑職輕,離了此處也不會耽誤什麽。”

交通靠走,溝通靠吼的時代,尋人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普通兵卒連路都不認識,身體素質又得刷掉一大部分人,關平識路又有武力,隨機應變能力也不錯,正好離了他也沒事,多合適的人選啊!

劉備也讚同,不過他還是覺著有些不保險,又道:

“讓憲和一起去,他朋友多,找的更快些。”

關平和簡雍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親爹和主公聯手坑了一把,即將出個外勤,反正在場的人誰都沒有異議,唯一有意見的,就只有劉琰,不過她的意見嘛——

“請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點啊,可千萬別把老人家給嚇壞了,記得把他們一家人都帶來,不行這也太像綁架了,我還是…額,還是讓人過來抄一份本草綱目的目錄和章節帶上吧,傷寒雜病論好像也行?等等,醫聖張仲景是哪個朝代的人來著,我怎麽記得也是這個時候?”

書到用時方恨少,想不起來張仲景具體生卒年份,拼夕夕又不能當萬能搜索引擎用,劉琰只能現買書查。

見她這般,諸葛亮索性招呼她返回營帳,邊改抄醫書目錄邊查。

短短片刻,關羽對劉琰的印象刷新了好幾次。

目送對方遠去,回想剛才對方手中出現又消失的書,以及旁若無人翻閱的模樣,他忍不住對劉備開口道:

“這位天師……年紀似乎不大?”

劉備搖了搖頭。

雖然劉琰經常會在他們面前說我是個孩子,但劉備清楚,這句話和有些人會主動說自己莽撞一樣,完全是個偷懶免責的借口,根本不能當真,尤其是不能真自以為是長輩而去管束,這是大忌。

畢竟,十幾歲的少年,正是不服管教的時候,也就是劉琰孤身離家,會渴求長輩的照拂,但她絕不會喜歡頭上多個強硬的,能決定一切的父親。

那只會令少年人厭煩到極點。

對方手握神器,已非凡人,一旦耗盡好感,又或者某件事情不合她意鬧僵,那後續必將極難收場,所以除了輕微督促劉琰習慣的學業外,劉備和諸葛亮未做更多的約束。

如何與一位手握神器,幾乎等同於真仙的人相處,劉備還需要時間繼續摸索,而這方面,對關羽說不說身份都一樣,此刻外面人多眼雜,他也就沒多說,只道:

“就是隨性了些,其實心性與年齡相差不大,並非真是稚子,雲長多相處些時日就明白了。”

關羽若有所思。

*

醫學發展非常重要,而專業的事情更要交給專業的人來,為了盡快把華佗全家綁,不,勾搭過來,解脫拿著赤腳醫生手冊戰戰兢兢無證行醫的自己,劉琰直接自己來讀中醫書目錄和章節,順帶還確定了除華佗,張仲景外,一位叫董奉的名醫。

董奉行醫治病不收錢,只讓病人栽種杏樹,最後積累了上萬株,現代以杏林聖手指待醫生醫術高明,出處就是他。

這三位是有名的建安三神醫。

醫學家努力學習,發展醫學的勁頭可比她多多了,把神醫請過來,再多網羅一些有名的地方名醫,劉琰覺著,剩下的一切不僅不用她忙碌,過上幾個月,曹操軍中瘟疫橫行的大災難也有人去解決了呢!

自覺解決了一樁大事,劉琰決定來包辣條獎勵自己,一打開拼夕夕,她忽然想起來系統獎勵的模式,手一動,直接切換到了餘額。

一二三四五六,足足六個零的收益簡直讓人高興到飛起!

“軍師,獎勵又漲了!今日收益是一百一十三萬,比之前整整多了五十一萬,幾乎翻了一倍!”

“喔?”

即便有心理準備,但聽到這個數字,諸葛亮還是生出不少喜悅:

“妙哉!曦玉你看看有沒有如鹽、布、油等價格合適,能拿來做犒賞的物品,批量采購些,等入主江陵後,好論功行賞。”

還真是。

走了那麽遠,又打了兩場仗,將士們冒著送命的風險,簡雍糜竺他們也是連軸轉的沒時間休息,到了江陵能修整了,總不能什麽都沒有吧?

加班費和獎金都不給,那大家還幹什麽活啊!

“軍師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劉琰立刻答應下來,她想了想,又道:

“要不要再辦個宴會,讓全體將士和家屬一起吃吃喝喝放松一下?”

取得階段性勝利,必須要慶祝啊!

聞言,諸葛亮想的更多了。

對現在來說,大部分將士很難有儲蓄意識,他們會迅速的把財物換成酒肉和布,酒肉進到自己和家眷的肚裏,布做成新衣穿在身上。

畢竟如今背井離鄉,又無田無地,接下來還要打仗,朝不保夕的,除了今朝有酒今朝醉,還能做些什麽呢?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如果辦一場宴,在增強凝聚力的同時,給他們吃顆接下來能過好的定心丸,讓他們對未來更有信心,那就再好不過了。

只是……

這麽大規模的宴會,需要耗費是在太多,諸葛亮略微估算了下價格,否定了。

“不太行。”

諸葛亮搖了搖頭道:“你說的酒肉價格都不便宜,將士和家眷加起來能有兩萬人,辦一場所有人都參與的宴,大概要上百萬,耗費太大,等擊退曹操再辦也不遲。”

“酒那麽貴的東西,買它幹嘛?換糖水多合適!供兩萬人敞開肚皮喝,六千也就夠了,還不用擔心有人喝醉出洋相,至於肉,我是看的是鮮肉,所以十幾塊錢一斤,要是只想混個肉滋味,那不知道有多簡單。”

劉琰虧什麽也不會虧待自己舌頭,穿越前,醫生讓她喜歡吃什麽就吃什麽的時候,她就琢磨什麽好吃,穿越後更是如此,聽丞相耗費太過,立刻給出了解決方案。

“臨期火鍋食材大批量批發能壓到一斤兩塊錢以下,比面粉還便宜,要是覺得不夠,羊雜牛雜三四塊錢一斤,有成品底料,都不用考驗廚子,會燒火就夠,就算是供兩萬人,吃一頓十二三萬也差不多夠了,而且味道絕對好到爆!”

“要不今天晚上就吃火鍋吧。”

重油鹽,調味料豐富的火鍋在這個時代絕對是降維打擊,劉琰很相信它的戰鬥力:

“軍師你嘗嘗就知道了。”

嗯,她是試吃,才不是她饞火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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