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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多情總被無情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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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是不會嫁人的。”見著繡繡猛的過來發了個狠,又跑了回去的樣子,屋裏頭的兩人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孩子…….什麽時候才叫人省心。”宋夫人回過神來,就不由得哀嘆一句。

“姑娘沒甚壞心眼,性子直,也能得人喜歡,母親再多加教導,姑娘倒是定是滿都城的貴公子都來求的。姑娘還是孝順的,這般氣惱怕是另有隱情,這樣,我過會叫姑娘房裏的丫頭先問問,等著姑娘心情好了些,再看看是怎麽回事。”海棠見宋夫人一臉勞累的樣子,便出聲寬慰了起來。

“那邊煩了你多加照看了,這樣吧,我這裏和林氏也準備著,這人選就我們兩先看著,你去看看繡繡那邊究竟是怎麽回事。”宋夫人稍稍揉了揉額角,就準備叫海棠退下了。

“攬雪,叫姑娘那邊的丫頭過來罷。”

沒過一會,這繡繡身邊的丫頭便過來了。

“見過二少奶奶。”繡繡身邊這丫頭叫珍珠,繡繡不大愛給自己丫頭起名字,見著這丫頭本命還可以,便就用了珍珠做了名字,整個後宅,也就繡繡院子裏的丫頭名字最為隨意了。

“起吧,叫你來就是想問問,這姑娘最近可練了些什麽?功課可都做了?進度如何?”這珍珠是繡繡的貼身丫頭,自然是能知曉姑娘最近的行動,卻是對海棠問的話絲毫都答不出了。其緣由就在於這繡繡從來就沒做過女夫子布置下來的功課,而是天天想著往外頭跑。這話要是珍珠說了出來,真真是兩邊不討好。

“但說無妨,姑娘畢竟是大了,總歸我們要多加關心些,你們要是為姑娘好,還是好好說了,莫要以後咱們做了些姑娘不願意的事,到時候你們才是真討不了好。”海棠好歹也管了一陣子的家了,自然是清楚這些丫頭現在在想著什麽。

“這……這姑娘最近想著去外頭,有詩詞大比,姑娘也想去,而且…”說到這裏,就連珍珠都像是想到了什麽,有些害羞了。

“且什麽?說清楚些。”

海棠畢竟是管這家的,再者珍珠實際上跟著繡繡的時間不長,也很清楚這誰才是宋家的主人,自然更是害怕這個二少奶奶。自然是和盤托出了。

“且姑娘最近在和一位公子有詩詞往來,見姑娘的模樣,怕是…….”仆不言主人,說到如此便已經是最多了,若是珍珠敢再多說那一個字,怕是珍珠在宋家的日子也是到了頭了。

“行了,這件事你全然不清楚,若是叫我聽見了什麽嘴碎的話,你是清楚後果的?”海棠知道,在眾多丫頭裏,就珍珠長得好些,平日便是出門也只會帶她一個,因此這件事怕是除了繡繡自己,也只有珍珠知道了。這樣相愛,海棠便也習慣性的敲打了珍珠一番。

聽完了那珍珠的連連保證,海棠這才叫人家回去繼續伺候著,至於珍珠回去要怎麽和繡繡交代,又是一番事了。這海棠看著珍珠走遠的身影,不由得扶了下額頭,真是頭疼。

“攬雪,流水現在性子還是太跳,不大合適。這次的事情還是你去查查。”海棠吩咐了攬雪,便自行做其他去了。

這一日,攬雪喬裝了下,便準備出去開始打聽。好巧不巧,竟在門口就碰上了包記。

“喲,這幅模樣幹嘛去?”攬雪看著現在包記這副痞子般的樣子,實在是反應不過來。

“什麽?別擋著道,我有事呢。”

“你有事我也有事呀,我要進府裏呢。”攬雪聞言,想著時間不多,便準備往包記的左邊繞過去,這包記也跟著往左邊移了些,攬雪再往右,包記也隨著往右,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包記故意的。

“你進你的門,我出我的府,你這是做什麽?”攬雪本身就著急著,看著被包記這麽一擋,一時間怒火上湧。

“只不過是不湊巧罷了,這你出門必是你主子要查東西?這般模樣,查的怕不是姑娘吧。”包記老神在在的擋著攬雪。

“關你何事?”

“這宋府與我有恩,這家人的事情,我自然得幫忙。你這樣不方便,要想知道什麽消息,大可問我,這都城別的不說,一些小事還是清楚的。”

攬雪見著包記神色正氣,就連身上痞痞的模樣也消失了,怕是認真的。自己一個姑娘家,左右真不如男子那般調查的方便,這包記對宋家的情義很深,攬雪咬了咬牙便同意了。

一番探查下來,真真是個話本裏頭的故事。

這繡繡原先就很愛四處亂玩,但行事很有分寸,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左右,繡繡也是想,自己值得世上最好的男兒,自是看不上那所謂的下裏巴人。偏偏就在宋家漸漸好轉,繡繡喜歡上去參加所謂的詩詞大比,扮上男裝還真是一副翩翩公子模樣。

這繡繡漸漸在文人圈子裏混了開來,自認自己聰明的很,不會被人發現,結果連著老底都被有心人翻了個幹凈。

齊志便是有心人之一,雨天邂逅,詩詞談心,湖畔落水,發現真身,公子如斯,好一本才子佳人。繡繡自然是對這個溫柔似水的男子上了心,知道那男子雖有一身才華,但一直因得那些腌臜事名落孫山,加上家世不高,又為庶子,說得淒淒慘慘,自是慢慢軟了繡繡的心。

繡繡覺著自家和這齊公子很是相像,也相信這齊公子滿身才氣,總有一日可以蟾宮折桂,因此便是覺著這人可以托付了終身,只需要待後幾年的科舉之後,怕是家裏人也願意成全這樁好事,因此聽得現在海棠和自家母親就想著給自己定了婚事,自是不同意的。

自然,攬雪也沒有什麽神通,能聽得事情的起末,只能明白這齊公子便是繡繡一直在意之人,也只能查清楚這齊公子的風評如何。

海棠想著齊家家世尚可,這又是庶子,但若是那位齊公子自己爭氣,加上對繡繡一片真心,繡繡便是嫁過去了也受不了多大的欺負,反而日子過得舒暢。但就從包記調查的和攬雪聽到的事情來說,怕是不然。

齊志雖是齊家庶子,但並不是不得寵,恰相反,這齊志的母親是齊老爺最最寵愛的妾室,這妾室當時也是用轎子擡回來的良妾,手段很高,在齊府中,齊夫人已然沒了地位,府中大小事務全然是那妾室管理。這齊志又因得稍稍有些才氣,自然更是得齊老爺喜愛,就連齊府嫡子都能有事沒事被欺負兩下。

齊家最近正走下坡路,這府裏要是再不出來一個做官的,怕是要撐不下去,這齊志雖是胸懷理想,卻不是個心穩的,吃喝嫖賭真是樣樣都幹,即便是趕考前都還在外頭過的夜,自然是名落孫山,而齊府這樣的情況卻是等不起這三年科考,這一下子就把主意打到了齊志的婚事上,齊家總覺著真正的高門大戶是攀不上了,但宋家不一樣,雖是覆起之家,但底蘊深厚,加上又有一樁婚事將權貴之家傅家拉了進來,這以後的日子怕是長的很了。正好這宋家嫡小姐也是當嫁之時,自然是要好好地搭上線。

說巧也巧,就發生了這樣一些事。這齊志心裏怕是樂開了花,誰都清楚宋家婦人最最寵愛這個嫡小姐,要是繡繡能自己求上去,那還需要自己費什麽力,至於說齊志對著繡繡有什麽情分,這功利開頭的遇見,又有多少情分可以講呢。

奈何數次暗示皆沒有什麽結果,這繡繡是個心高的,不是狀元也就罷了,好歹也得是個榜眼探花,而繡繡深信齊志是可以做到的,就想著齊志自己在得了功名之後上府提親。兩個人的想法截然相反,現在正是吵了一次架的時候。

而海棠知道了這些事情,心中也漸漸有了想法。

“這次的情準備怎麽還我?”包記看著攬雪又一次出了後門,飛身就擋了過來。

“什麽情?怎的哪哪都有你,真真是奇怪了。”攬雪瞟都沒瞟前面半眼,直接就想繞過去。

“你怎麽總想繞過我?”

“你擋在我身前了,我是不得不繞過去。”攬雪看著包記又擋了過來,當下就有些生氣了。

“行吧,可是幫你調查齊家我也是辛苦的,我是為了誰?”包記看著攬雪和平日裏面無表情相去甚遠的樣子,很有興味。

“那你想幹什麽?我們都是後院裏頭的,幫不了你什麽。”

“怎麽幫不了?現在是宋夫人和二少奶奶管的家,這仆人的終身大事可要管了?”

“你…那你這種事叫我幫什麽忙?”攬雪正視了包記,心裏更是有幾分羞澀與生氣。

“你不是二少奶奶的丫頭嗎?幫忙傳個話?”包記依舊是那副痞痞的模樣,攬雪看著只想撓他。

“行,給你個醜八怪你可比別後悔!”攬雪現在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麽情況,心裏又生氣又是有些失落。

齊志出計誘繡繡,包記求親冷美人。

#####今天趕出來的,剛剛從外面考完科目二回來,趕出來的更新,現在還在努力存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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