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蟲族二:雲酒/雲久

關燈
蟲族二:雲酒/雲久

變故就在這一天,雄蟲開著飛行器去海邊玩,飛行器發生故障,“砰!”的一聲,在海上炸開了。

同時,我感覺到我體內有一股吸引力,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魂體,我的魂體飄向了遠方的大海。

“在南部的海上,發生了飛行器爆炸事故,但令蟲感覺到奇跡的是,飛行器上的蟲逃過一劫,多虧了蟲神的保護……”

“快來!這裏有一只蟲……”

“是尊貴的雄蟲閣下…………快…………”

我感覺身體疼痛,迷迷糊糊中我睜開了雙眼,接著我又昏睡了過去。

忘記介紹了,我叫雲酒。

“滴答滴答…………”

……………………………………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酒慢悠悠的醒來,他感覺渾身疼痛,看蟲視線也不是很清楚。

“閣下……您醒了……真個奇跡。”

看對方應該是個醫生,於是雲酒艱難的開口道:“謝謝你,我這是在哪啊?”

醫生欣慰的笑了笑:“雄蟲救治中心,您知道嗎,您很幸運,從死神的手裏逃了出來,多虧了蟲神的保佑。”

說了半天,雲酒終於等到他說了重點:“您放心,我們已經幫您聯系了您的伴侶,這幾天他有來過的,但是現在回去休息了。”

其實有來過,確實是來了,但就來了一次,遠遠的確認雄蟲是他的雄主之後,嫌惡的走開了,醫生選擇把伊時的行為美化了一下。

“謝謝。”雲酒艱難的開口,所以說他現在在蟲族,雄蟲救治中心,他現在是雄蟲?聯系了伴侶?他的伴侶又是誰啊?雲酒還是感覺到有點莫名其妙。

“雲久閣下,您已經謝過啦。”醫生說道。

本來還在好奇醫生為什麽知道他的名字,他突然反應過來了,虐待伊時的那只蟲貌似也叫yunjiu,只不過是“雲久”,一想到他,雲酒就深感晦氣。

腦子靈光一閃,雲酒想,自己不會到渣蟲的身體裏面了吧?於是他艱難的擡手,確認無名指靠中指的內側有沒有一顆小痣,看到有,他瞬間發下心來,所以說他來到蟲族了,這回他不是虛無縹緲的魂體,而是實實在在的,自己的人類的身體。

看到渣蟲雲久的那一刻起,他一直在尋找了他們的不同點,哪怕只是一點點。

在長達半年的觀察,他終於發現了不同點,那就是,他無名指內側的小痣他有對方沒有,一想到有不同,他就有點高興,看吧,我跟渣蟲不是一模一樣的。

看著手裏的痣過於久,一直保持著擡手的動作,伊時進來看到就是這個場面,雄蟲擡著他那個手,對著空氣傻笑,姿勢古怪,氛圍詭異,他心想這只雄蟲不會腦子被炸成智障了吧?

“你現在算什麽?腦子被炸壞了?”伊時開口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雲酒楞了一下,然後轉頭,紅發碧眸,是伊時,眼眶泛紅,他一直壓抑著情緒,不敢開口,只能搖頭。

伊時看著他這模樣,只覺得譏諷:“被炸得連話都不會說了?我尋思著也沒有蟲告訴我被炸一下可以回殼重造啊。”

“不過你命也大,這都沒炸死,該說不說,你是幸運還是倒黴呢?”

雲酒不講話,依舊看著他,被看得煩了,伊時開始煩躁:“看什麽?我臉上印星幣了?”

雲酒搖頭,悶聲說:“我就是想看看你。”

“滾。”果不其然,伊時立馬罵他:“少惡心我。”又想到了其實可能不是蟲想看他,是想打他了,於是他繼續說:“你就算想打我,我也求你說點正常蟲話吧,起碼不要玷汙正常蟲的耳朵。”

不等他回話,伊時快速的說:“我就是來看你死沒死,沒死我回家了。”

立馬毫不留戀的轉身就走,絲毫一點也不想跟這只雄蟲待在一塊。

雲酒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笑了一下,真好,可以見到崽崽了。

但是崽崽好像很討厭他,不過想想也是,換作自己,對於虐待了自己將近一年的蟲,他肯定也巴不得經常虐待自己的蟲立馬死亡,最好痛苦一點。

一個人躺了半天,終於感覺身體好受多了,雲酒打開電視劇查看新聞,確認渣蟲雲久沒有找到屍體之後,他松了一口氣,沒穿幫就行,他還需要雲久的身份來到伊時的身邊。

後面的幾天,伊時都沒有再來醫院了,雲酒也太不在乎,雖然他很想見到崽崽,但總虧會見到的,一時半會急不得,得按部就班的來。

他每天吃完一日三餐就會到康覆房鍛煉一下,又過了幾天,醫生通知他可以出院了。

他出院的那條,伊時來了,向醫院支付了所有的這些天雲酒所花費的星幣,雲酒看到他,問:“你怎麽來了。”

“你以為我想來?要不是法律規定我要來,你墳頭草長了十米我都不順帶多看你一眼的,你要不樂意跟帝國說修改法律,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伊時說看著賬單邊說。

聲音很好聽,但是話很刺耳,但是聯想伊時受過的一切,雲酒還是覺得對方罵輕了,他覺得伊時現在捅他十三刀都不帶過分的。

雲酒沒有接話,問:“你餓嗎?”

“你有錢嗎你就問?”伊時終於舍得擡頭看他一眼。

雲酒這才想起來自己沒有終端,也沒有星卡,一切還需要仰仗伊時。

他抿唇,想著模仿雲久的語氣,不然他怕伊時會一秒道破:“你不可以付錢?”

伊時看了他一樣,然後回答:“不能,你先把住院花的星幣的錢還我。”

“…………”

走到一半,伊時煩躁了一下,做了很久的心理鬥爭,然後問:“你想吃什麽?”

雲酒笑了一下,他就知道他的崽崽,雖然嘴上毒了一點,但是總是不會完全不管,哪怕對方是一只虐待過自己的蟲。

雲酒指了指街邊的面館:“這個。”

“不好吃。”伊時皺眉提醒。

“我就是要吃這個。”雲酒拿捏著雲久的語氣及說話習慣道。

“吃不完把你頭摁在碗裏。”伊時說。

“誰理,我可是你雄主。”雲酒感嘆,模仿雲久可真難。

伊時冷笑了一下:“你什麽東西自己沒有認清嗎?”

雲酒:“…………”不得不說,崽崽在罵人這方面真的很厲害,不愧是把軍校一半雄蟲都給罵哭了。

“少管。”雲酒道。

“誰樂意。”伊時在跟蟲對峙這方面從來沒輸過。

等進了面館。

伊時說不餓,不吃,雲酒只能自己吃,雲酒看著面前的面,伸筷子嘗了一口,他的表情真的凝固了,怎麽會有這麽難吃的面。

伊時看著他的反應,提醒他:“你最好把它吃完,法律規定不允許浪費食物。”

看著雄蟲一副赴死的模樣,他繼續挖苦:“怎麽會有蟲天生愛吃這種狗都不理的食物,大概可能狗都不如吧。”

雲酒內心:你說得對,確實有蟲連狗都不如,比如雲久。

看旁邊還有一個空碗,雲酒問:“我可以勉為其難分你一點。”

這算什麽?自己倒黴也要拉上其他蟲嗎?況且自己前面已經提醒他了這個不好吃。

伊時快速拒絕:“謝邀,求你收回你的勉為其難。”

雲酒只是想多跟他說說話,於是他繼續找話題:“給你吃你還不樂意。”

“我不吃這種可以毒死蟲的食物。”伊時答。

“其實味道還可以。”

伊時冷冷的拆穿,這家面他還能不清楚啊?每個蟲都因為全是五星好評而來,吃了一次之後所有蟲都罵罵咧咧,但還是點了五星好評,祈禱能勾引到下一只傻蟲。

他拉著塞維恩來了一次之後,兩只蟲吃得心理陰影都上來了,連塞維恩那種有禮貌的蟲都忍不住罵蟲。

他本來覺得面不好吃因此煩躁,看到塞維恩的反應之後他只覺得搞笑。於是他也反手點下好評。

“太好吃了,我表弟吃了一口,因為食物太美味了,他一直連連誇讚,並且暗暗發誓下次再來,我表弟一只那麽不愛講話的蟲都可以開口誇讚,足以證明面有多好吃,大家都來,來了之後絕不白來。”

後面這條評論被上千只蟲回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