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蟲族二:搬家

關燈
蟲族二:搬家

伊時也不吃,坐得遠遠的打量他,看了一會又嫌棄的轉頭。

雲酒被他打量的不自然,開口:“你看著我是因為你也想吃?”

“不。”

雲酒摸了摸鼻尖,好吧,不吃算了。起碼崽崽沒有罵蟲了。

雲酒慢悠悠的吃,伊時越等越煩躁,幹脆說:“你自己吃,我走了。”

“不行。”雲酒飛快的答。

伊時凝眉,問:“你還想怎麽樣?”

“我沒有飛行器。”雲酒解釋,雖然他單純的只是不想崽崽走那麽快。

“你走回去。”伊時說。

“不要。”

“誰在乎。”話音剛落,然後伊時轉身,準備就走。

緊急狀況下雲酒開口:“走路累。”

“那你爬回去。”伊時開口提醒其實還有一個渠道。

“那樣丟蟲。”想象一下自己在地上陰暗扭曲的爬行,他就覺得怪異。

“丟蟲了你再重開。”伊時毫不留情的說。

雲酒慢悠悠的開口:“那樣子的話我就見不到你了怎麽辦?”

“?”伊時氣笑了,諷刺道:“專家號掛上了嗎?腦子有病就去治。”

他發誓,如果可以重來,他一定不會跟雲酒說這麽多的廢話,簡直是一種侮辱。

然後伊時轉身就走,雲酒看著他水靈靈的背影,無奈的笑了一下,崽崽罵人的樣子真有趣。雖然是對自己說,但是雲酒默認這些都是送給雲久的話。

等他把面吃完,順手也把評價打上:太好吃了!!沒有五星好評我第一個不樂意!!!這個面的味道簡直就是五星級味道的詮釋。

打完評價之後,他往下翻了翻,發現有一條熱度最高,他看了看。

【  “太好吃了,我表弟吃了一口,因為食物太美味了,他一直連連誇讚,並且暗暗發誓下次再來,我表弟一只那麽不愛講話的蟲都可以開口誇讚,足以證明面有多好吃,大家都來,來了之後絕不白來。”】

下面有蟲評價:

hwu6–7–8:多虧了您的評價,讓我有了我一生最難忘的經歷

wuluju6655443-5:該說不說,您真是個大好蟲…………

huluthk56644-6:這麽好吃,弟弟下次還要來啊,不來我第一個不同意………………

“……………………”

雲酒笑了笑,好有趣的評論,並感嘆,果然,無論是蟲還是人,好喜歡湊熱鬧。

他繼續往下翻,下面有人問:【真誠提問,這個面真的很好吃嗎?】

下面統一回覆【太好吃了!!這輩子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面,蟲生無憾了!】

雲酒也覆制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隨後走出去,有一只蟲看見他,走到他面前,“您好,您就是雲久閣下嗎?”

雲酒點頭。

“有蟲聯系我讓我送您回去?”對面的蟲道。

“紅發的?長得很漂亮的蟲?”雲酒確認的問。

“是的。”

雲酒笑了笑,崽崽真的是一只很善良的很好的蟲:  “好的,謝謝。”

然後跟著他上了飛行器。

等回到家之後,雲酒覺得很壓抑,他不喜歡這裏,這裏的一切都讓他想到了伊時被虐待的每一個夜晚。

伊時窩在沙發上,看見他回來了也沒有打招呼。

雲酒看到這裏他生理性就不適,他看著躺在沙發上的蟲,下決定:“我們搬家,不住這了?”

“你又發什麽癲?”伊時皺眉,自打這只蟲出事後,怎麽越來越能折騰蟲了。

“我就是不想住這裏。”雲酒拒絕住在這裏。

“那你滾出去。”伊時一點也沒慣著他。

“那我要帶你一起滾出去。”

“……”

雲酒記得雲久好像是有點存款的,於是聯系了雲久的助理,讓他立馬買一個新房子,無論價格,順便把這個房子給賣了。

三小時後,助理回他:“老板,都辦好了。”

雲酒敲伊時的房門,伊時在他坐在沙發上的那一刻立馬轉身回自己的房間了。

敲門聲愈演愈烈,伊時不耐煩的開門,問:“你還想做什麽?”

雲酒開口說:“這個房子我賣了,你趕緊收東西吧,我們換個地方住。”

伊時不相信雄蟲真這樣子幹了:“你真的有病?”

雲酒開終端上的合同給他看,赤裸裸的“已售賣”三個字讓伊時無語了片刻。

他沒有話可以講了,於是只能說:“6。”

雲酒朝他笑了笑:“所以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伊時轉身就往房間裏去,雲酒貼心的幫他關上門。

至於他,他沒有什麽想要的東西,他把原來雲久的衣服全掛二手網站打算售賣出去。

沒一會,伊時就收好了,他的東西不多,來的時候也只帶了一小袋衣服。

他看著幾乎啥也沒動的雄蟲,問:“你還想讓我幫你收?”

“我不要了。”雲酒答,他就只把雲久的電腦帶走,書房看過了,沒有什麽重要的文件。

雄蟲一向任性,且奢侈,伊時也沒有懷疑,走在雲酒的旁邊。

提出了今天他最想問的問題:“住哪裏?”

雲酒買的新房子特意挑了離軍部最近的地方“你跟我走就懂了,不會讓你睡大街的。”

飛行器上,伊時問:“你開?”他記得雄蟲是不喜歡坐在副駕駛上的。

雲酒搖頭,雖然那會伊時在軍校的時候自己在他旁邊也跟著聽學了飛行器的駕駛了,但沒有上手操作過,他怕發生意外。

“我剛剛經歷飛行器爆炸,你來。”他說。

伊時看了他一眼,然後說:“我不知道地址。”

雲酒說了一個地址,伊時楞了一下,隨後笑了笑,離軍部這麽近,是想讓他曾經的下屬看到昔日風光無限的中將淪落到跟囚牢裏的蟲沒有區別嗎?

經歷了差不多一年的折辱,他心態也稍微的平穩了一點,他破罐子破摔的想,愛怎麽樣怎麽樣吧,活著也行,死了也不是不可以。

等到了新家,雲酒開門,讓他也錄入指紋,錄好之後開門走進去。

夜晚,伊時像往常一樣穿著襯衫跪在床頭,雲酒洗澡完出來看到就是這一幕。

他深呼吸了一下,努力忽視心臟傳來的窒息感,他輕輕的走到對方的身邊。

摸了摸伊時的頭,伊時沒有反應,或者是,是他鍛煉出來了的,夜晚他的反應遲鈍,跟死蟲沒有什麽區別。

雲酒把他抱起來,丟在床上,床很柔軟,蟲在的地方立馬陷下去一小塊,緊接著雲酒坐在他的旁邊,輕輕的把他的的襯衫脫下來。

入眼的就是橫豎交叉的傷疤,他的雙手抖了抖,然後撫摸了上去,被冰涼的手觸碰到,伊時身體輕輕的往前縮了一下,多虧了雌蟲先天的強大的治愈能力,新的傷疤早已結痂。

他想問對方疼嗎,但是他不敢問,也不能問,因為他現在只能是雲久。

雲酒把伊時塞進被窩,用被子遮住,然後自己躺著他旁邊,把伊時抱在懷裏。

“今晚不打了?”伊時問?

雄蟲沒有立即答話,伊時感覺脖頸有點溫熱,就像是溫熱的液體不小心滴到上面而滑過的感覺。

等情緒差不多緩好的時候,雲酒開口:“不了,這裏沒有工具。”

原來是這樣,伊時閉眼,沒再講話了,雲酒也沒有睡著,黑暗裏垂著眼睛看著伊時的後腦勺。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伊時同往常一樣早起,然後做早餐,然後回來叫雲酒起來。

他剛剛進房間,雲酒已經洗漱完出來了,看到他傻站在原地,關切的問:“怎麽了?”

伊時搖頭:“早餐做完了。”

雖然一般雲久不會吃,但是就是讓他做。雲酒挑眉,想說謝謝,突然間又閉嘴了,默不作聲的走過去,餐桌上果然擺好了一份三明治。

“你不吃?”雲酒問。

“喝營養劑。”

聽到他這麽回答,雲酒內心:好吧。然後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然後他凝固了一下,特別鹹,面包特別硬,總之就是特別難吃。崽崽壓根沒學會做飯,崽崽從年幼時有愛他的雌父給他做,後面讀了軍校之後更是不用學這種東西。更何況後面進軍隊了。

他能做到這個,還是跟視頻學的,現學的,不知道適量多少,那就五勺料吧,以十為單位的話,五不上不下的,正好。

他問:“你一般就喝營養劑嗎?”

“不然呢?”

雲酒點點頭,沒有再講話了,默默的把剩下的三明治吃完,吃完他想,這輩子再也不讓伊時下廚房了。

等吃完,他穿好正式的衣服打算去公司,因為好久沒有去上班了,雲久的公司事情很多,要交給雲酒做的事情太多了,他只能立馬去上班。

伊時在他看著他的背影欲言難止。

走到一半,雲酒突然間想到了什麽,然後開口說:“等我下班你來接我,我要去買東西。”【(等我下班你可以來接我一下嗎?我想去買東西。)這才是雲酒寶寶的想說的話,但是沒有辦法,他現在要扮演好“渣蟲雲久”的角色,只能那樣子講話。】

伊時沒有意見,也不能說他沒有意見,只能說他有意見也不得不去做。

但並不妨礙他想罵蟲:“你買東西關我什麽事。”他一點也不想去接雄蟲。

“當然,你不跟我一起我怎麽買?”雲酒說。

“你是手廢了還是腿斷了,買個東西都要蟲陪?”

雲酒:“你不懂。”

“誰要懂你。”

雲酒也不生氣,默認他同意了,反正崽崽肯定也會來,於是他說:“我等你。”

“滾吧你。”伊時毫不客氣的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