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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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蘇木：“月裳坊是你的，但，我也是你的。”
沈虞：“......”
沈虞被蘇木這句話說的，又好氣又好笑。什麽時候蘇木變的如此厚顏了。
沈虞別過頭去：“你走吧，我還要做事呢。”
看著沈虞的表情，蘇木心裏小樂：這招管用。是誰道來著，男怕烈女，女怕纏郎。他就打算這麽纏著她了。
蘇木：“我喝完茶再走，軍營裏的茶可難喝了。你做你的事吧，我不打攪你。”
沈虞轉過頭來，認真的盯著蘇木的眼睛：“不—行！”
蘇木瞬間敗下了陣來：“好好好，我走，我不打擾你。”
走之前，蘇木扔下一句話：“以後我不去軍營了，我就守著月裳坊。”
蘇木果然做到了，他不但做到了，還做的有些過了頭。
這到像是他的性子。
未過兩日，月裳坊的門口來了一群舞獅的，正如月裳坊開張那日。
更離譜的是，還來了二十位軍兵。軍兵扛來了一塊大大的木架，擺在月裳坊的門口。上面寫的正是原先那些字。
獅子舞了一個時辰，軍兵們亦在寒風下站了一個時辰。
這場秀發生的時候，蘇木一直站在月裳坊的門口，沈虞在後院不敢出來，她知道蘇木這是想讓全城的人都知道，月裳坊是他的產業，而他，是雍北將軍。
軍兵是從大哥軍營裏借的，舞獅隊是他叫石頭雇的。這場撐腰，怕是城中的老爺再嫉妒沈虞的生意，都不敢再亂來了。上次沈虞未做追究，蘇木未做追究，下次可就未必了。
雍北將軍的名號，老爺們還是會忌憚的。誰敢跟軍裏的人過不去。
-
沈虞的後院。
“你這麽做是不是誇張了些。” 沈虞沒有回頭，自顧自的在畫自己的畫。
外邊一結束，蘇木就跑來她這裏邀功了。
“不誇張些，城裏人能知道嗎？”
蘇木自己給自己沏茶，儼然成了自家一樣，只不過以前是丫鬟給他沏，現在需要自己動手。
沈虞不作聲，蘇木覺得氣氛有些尷尬，開始擔心是不是這次的高調又會給沈虞帶來麻煩，如在遼城一樣。
蘇木弱弱的問道：“這麽做不好嗎？”
“亦沒有什麽不好，就是太高調了。” 沈虞依然沒有停筆，連頭都沒回一個。
“那就好。” 忐忑的心總算放下。
“有效果就行，其他我不管，這口氣我是要出的。”蘇木小啜了一口茶，許是茶還有些燙，脖子迅速往後伸了伸，又開始巴巴的望向沈虞。
沈虞沒有理他。
他來的時候可沒想到會是這樣，急急的過來邀功，沒有受誇受謝，但是也沒有挨說。
這樣也好，蘇木想著，至少沒給她添麻煩。
“那......我走啦！” 蘇木試探的說道，
“嗯。” 沈虞依然沒有回頭。
“把桌上那盒餅子帶回去給玉靈吃吧。”
蘇木剛要起身，沈虞回了頭，四目相對，蘇木楞了一秒：“哦哦！好的。”
提著小餅，蘇木走出了院門，看著手裏的這提小餅，嘴巴咧了開來，喃道：“還是滿意我的嘛！”
進入深冬，蘇木的臉被風吹的有些韁，鼻子紅了起來，這才感覺自己上午所作之事，確實是過了些，雖說天氣冷烈，大家辛苦，但是蘇木的心裏此刻是暖的。
-
月裳坊的生意又恢覆了從前，門口的那塊木牌子比往前還要更大些，看到最後一行，還有“蘇木敬賀”四個字，這是蘇木的手筆，上面的字都是由他親自書寫。
沈虞拆開蕓娘送來的包裹，裏面包著的正是周玉雯的喜服，她望著這件衣裳許久，想象著周玉雯穿上它的樣子，想象著她在賓客滿朋中閃耀的樣子，想像著她的衣裳在皇族間大放異彩......
沈虞將思緒拉了回來，將喜服又細細檢查了一遍包好，帶著它去了前店。
“劉二，去給周府下個拜帖，周小姐的喜服做好了。”
店裏的女眷們一聽，紛紛都轉過頭來，露出驚奇的眼神，都想一睹世子妃的喜服。
“天哪！沈掌櫃給榮世子妃做喜服啦？”
“好想看看世子妃的喜服是何等高貴啊！”
“沈掌櫃，可否給我們一飽眼福啊？”
幾位年輕的貴女子，扔下手中的衣裳，都向櫃前湊了過來。
只見沈虞將包好的喜服裝進了事先買好的金絲楠木箱子裏，說道：
“實在抱歉，榮世子妃的喜服只能當天拿出來，現在給你們看了，就不新奇了。”
“那到也是......”
貴女子們有些遺憾，但眼裏依然閃爍著羨慕與興奮的表情。
“將來我大婚，我也要找沈掌櫃給我設計喜服。”
“對，我也是！榮世子妃的喜服都是沈掌櫃做的，我們也沾沾皇家的光。”
嘰嘰喳喳的幾位小姐，慢慢轉身回到了店中，心中泛起對婚姻的憧憬。
沈虞望著她們，已經沒有了以往的羨慕，羨慕周玉雯和蘇木的門當戶對，羨慕她們這些貴小姐能做正妻。
她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就很好。
-
翌日，月裳坊收到了周玉雯的請貼，邀請沈虞清風樓一聚。
沈虞想到清風樓的齊掌櫃，心裏有些異樣。於是換了件素色小襖，淺挽發髻，素著便去了清風樓。
還是那間幽蘭軒，屋內還是周玉雯和齊博文。
沈虞輕輕落座，忽略了齊博文追隨她的眼神，只望向周玉雯，道：“喜服可喜歡？”
周玉雯並未在乎沈虞的直接，她已將她當成了同齡的朋友，省了那些個客套，徑直回道：“太喜歡了！父親母親亦很滿意！”
“那我就太高興了。這面料是我幾個月前便相中的，好在趕在大婚前及時拿到了。”
沈虞兩眼閃著美意，自己的心血終於獲得了圓滿，現在就等周玉雯在大婚那日驚艷眾人了。
“玉雯都不知如何謝你了，我們兩個年紀應該相當吧？真想也看到你大婚的那一日。”
周玉雯頗有些感慨，她馬上就要大婚了，而沈虞似是對婚姻全無半點計劃。
沈虞笑道：“你喜歡就好，真替你高興。我比你應該要大些，暫時還沒有什麽打算，眼下，先把月裳坊做好一些吧。”
周玉雯道：“沈掌櫃是天生的商人，月裳坊已經被你做的很好了。我還叫府裏的丫鬟去買了好幾身呢！只是最近繁忙，沒有親自前去。怕是沈掌櫃並不知道。你瞧，我今日穿的便是你月裳坊的衣裳。”
沈虞將身子往後仰了仰，看看周玉雯身上的衣裳，果然出自月裳坊，心中更是欣慰。
“周小姐早說嘛！我叫茂安給你送幾身過去。哪還需你來買。”
“哎！這話說的，我怎能叫沈掌櫃吃虧，這喜服的錢我還要給你呢！”
說著周玉雯將一袋金子放在了桌上，推給了沈虞，道：“今日啊，就是為此事邀你，另外，過兩日我便回遼城做準備了，也算是跟你告個別。”
沈虞望著那一大袋子銀袋，少說應該有五十金，剛想推脫，便又被周玉雯堵了回來。
“你要是不拿，那便是未將我當朋友。我可不想在你眼裏，只是個世子妃。”
沈虞知道這些金子對周玉雯不算什麽，若是不接，倒是顯得自己刻意了，於是道：“好，那我就得了，多謝世子妃賞識，給了沈虞這個機會。”
兩人相視一眼，互相笑著端起了茶盞，沈虞輕輕的朝周玉雯的杯子碰了一下，一杯喝了下去。周玉雯隨著也喝光了杯子裏的茶。
一旁的齊博文笑陪著，看著兩位妙女子一來二去的情意，一直也沒好插話。
周玉雯放下杯子，開始給齊博文拉了話頭：“齊掌櫃，聽說你給我們沈掌櫃送楓露茶了？”
齊博文不好意思的望著沈虞，回周玉雯道：“你都知道了還問我，我看那日沈掌櫃愛喝，便給她送了一盒過去。”
周玉雯皎潔的雙眼望著齊博文：“是親自送的吧？”
沈虞忙挪了挪身：“是，感謝齊掌櫃惦記，這等好茶送給我，真是浪費了。”
“哪的話，只要沈掌櫃喜歡，我店裏的茶隨你喝。”
沈虞抿著嘴不出聲，周玉雯噗嗤一笑：“我看啊，我們齊掌櫃，八成是看上你了。”
“沒有沒有，仰慕仰慕，齊某只是仰慕沈掌櫃。” 齊博文見沈虞不做聲，略有些尷尬。
周玉雯望著抿嘴不語的沈虞，心裏亦是明朗了幾分。
“我們沈掌櫃，該是已有意中人了。齊掌櫃你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吧。”
沈虞看了一眼周玉雯，她知道她說的正是小公子。她與蘇木之事，周玉雯知道的可比外邊的人多，她為蘇木去求過她，還下過跪，自是深刻。
齊博文也看出來了，道：“齊某若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蘇將軍吧。”
“呀！這麽快你就摸清楚了？行啊你，齊掌櫃，果然是上了心的。”周玉雯打趣完又繼續問道：“你是如何得知的呀？”
“上次，上次我邀沈掌櫃喝茶，剛巧碰到蘇將軍亦在，說了幾句。”
齊博文老老實實的跟周玉雯交待了，他該是有些許的期望，期望這個周玉雯能幫上他少許。
可是周玉雯卻似未必，緩緩道：“那你還是知難而退吧。蘇公子和沈掌櫃......不是普通的情意。”
周玉雯想到了沈虞為蘇木赴京之事，這不是普通女子能做出的事情，亦不單單只是“情投意合”那麽簡單了。
怕是任誰也很難拆散他們。
齊博文還不死心，接著問道：“蘇將軍，他不是跟司馬府的二小姐......麽？”
沈虞眼底閃過一絲異樣，被周玉雯捕捉到了。
周玉雯道：“那你且看蘇公子允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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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虞被蘇木這句話說的，又好氣又好笑。什麽時候蘇木變的如此厚顏了。
沈虞別過頭去：“你走吧，我還要做事呢。”
看著沈虞的表情，蘇木心裏小樂：這招管用。是誰道來著，男怕烈女，女怕纏郎。他就打算這麽纏著她了。
蘇木：“我喝完茶再走，軍營裏的茶可難喝了。你做你的事吧，我不打攪你。”
沈虞轉過頭來，認真的盯著蘇木的眼睛：“不—行！”
蘇木瞬間敗下了陣來：“好好好，我走，我不打擾你。”
走之前，蘇木扔下一句話：“以後我不去軍營了，我就守著月裳坊。”
蘇木果然做到了，他不但做到了，還做的有些過了頭。
這到像是他的性子。
未過兩日，月裳坊的門口來了一群舞獅的，正如月裳坊開張那日。
更離譜的是，還來了二十位軍兵。軍兵扛來了一塊大大的木架，擺在月裳坊的門口。上面寫的正是原先那些字。
獅子舞了一個時辰，軍兵們亦在寒風下站了一個時辰。
這場秀發生的時候，蘇木一直站在月裳坊的門口，沈虞在後院不敢出來，她知道蘇木這是想讓全城的人都知道，月裳坊是他的產業，而他，是雍北將軍。
軍兵是從大哥軍營裏借的，舞獅隊是他叫石頭雇的。這場撐腰，怕是城中的老爺再嫉妒沈虞的生意，都不敢再亂來了。上次沈虞未做追究，蘇木未做追究，下次可就未必了。
雍北將軍的名號，老爺們還是會忌憚的。誰敢跟軍裏的人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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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麽做是不是誇張了些。” 沈虞沒有回頭，自顧自的在畫自己的畫。
外邊一結束，蘇木就跑來她這裏邀功了。
“不誇張些，城裏人能知道嗎？”
蘇木自己給自己沏茶，儼然成了自家一樣，只不過以前是丫鬟給他沏，現在需要自己動手。
沈虞不作聲，蘇木覺得氣氛有些尷尬，開始擔心是不是這次的高調又會給沈虞帶來麻煩，如在遼城一樣。
蘇木弱弱的問道：“這麽做不好嗎？”
“亦沒有什麽不好，就是太高調了。” 沈虞依然沒有停筆，連頭都沒回一個。
“那就好。” 忐忑的心總算放下。
“有效果就行，其他我不管，這口氣我是要出的。”蘇木小啜了一口茶，許是茶還有些燙，脖子迅速往後伸了伸，又開始巴巴的望向沈虞。
沈虞沒有理他。
他來的時候可沒想到會是這樣，急急的過來邀功，沒有受誇受謝，但是也沒有挨說。
這樣也好，蘇木想著，至少沒給她添麻煩。
“那......我走啦！” 蘇木試探的說道，
“嗯。” 沈虞依然沒有回頭。
“把桌上那盒餅子帶回去給玉靈吃吧。”
蘇木剛要起身，沈虞回了頭，四目相對，蘇木楞了一秒：“哦哦！好的。”
提著小餅，蘇木走出了院門，看著手裏的這提小餅，嘴巴咧了開來，喃道：“還是滿意我的嘛！”
進入深冬，蘇木的臉被風吹的有些韁，鼻子紅了起來，這才感覺自己上午所作之事，確實是過了些，雖說天氣冷烈，大家辛苦，但是蘇木的心裏此刻是暖的。
-
月裳坊的生意又恢覆了從前，門口的那塊木牌子比往前還要更大些，看到最後一行，還有“蘇木敬賀”四個字，這是蘇木的手筆，上面的字都是由他親自書寫。
沈虞拆開蕓娘送來的包裹，裏面包著的正是周玉雯的喜服，她望著這件衣裳許久，想象著周玉雯穿上它的樣子，想象著她在賓客滿朋中閃耀的樣子，想像著她的衣裳在皇族間大放異彩......
沈虞將思緒拉了回來，將喜服又細細檢查了一遍包好，帶著它去了前店。
“劉二，去給周府下個拜帖，周小姐的喜服做好了。”
店裏的女眷們一聽，紛紛都轉過頭來，露出驚奇的眼神，都想一睹世子妃的喜服。
“天哪！沈掌櫃給榮世子妃做喜服啦？”
“好想看看世子妃的喜服是何等高貴啊！”
“沈掌櫃，可否給我們一飽眼福啊？”
幾位年輕的貴女子，扔下手中的衣裳，都向櫃前湊了過來。
只見沈虞將包好的喜服裝進了事先買好的金絲楠木箱子裏，說道：
“實在抱歉，榮世子妃的喜服只能當天拿出來，現在給你們看了，就不新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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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來我大婚，我也要找沈掌櫃給我設計喜服。”
“對，我也是！榮世子妃的喜服都是沈掌櫃做的，我們也沾沾皇家的光。”
嘰嘰喳喳的幾位小姐，慢慢轉身回到了店中，心中泛起對婚姻的憧憬。
沈虞望著她們，已經沒有了以往的羨慕，羨慕周玉雯和蘇木的門當戶對，羨慕她們這些貴小姐能做正妻。
她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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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月裳坊收到了周玉雯的請貼，邀請沈虞清風樓一聚。
沈虞想到清風樓的齊掌櫃，心裏有些異樣。於是換了件素色小襖，淺挽發髻，素著便去了清風樓。
還是那間幽蘭軒，屋內還是周玉雯和齊博文。
沈虞輕輕落座，忽略了齊博文追隨她的眼神，只望向周玉雯，道：“喜服可喜歡？”
周玉雯並未在乎沈虞的直接，她已將她當成了同齡的朋友，省了那些個客套，徑直回道：“太喜歡了！父親母親亦很滿意！”
“那我就太高興了。這面料是我幾個月前便相中的，好在趕在大婚前及時拿到了。”
沈虞兩眼閃著美意，自己的心血終於獲得了圓滿，現在就等周玉雯在大婚那日驚艷眾人了。
“玉雯都不知如何謝你了，我們兩個年紀應該相當吧？真想也看到你大婚的那一日。”
周玉雯頗有些感慨，她馬上就要大婚了，而沈虞似是對婚姻全無半點計劃。
沈虞笑道：“你喜歡就好，真替你高興。我比你應該要大些，暫時還沒有什麽打算，眼下，先把月裳坊做好一些吧。”
周玉雯道：“沈掌櫃是天生的商人，月裳坊已經被你做的很好了。我還叫府裏的丫鬟去買了好幾身呢！只是最近繁忙，沒有親自前去。怕是沈掌櫃並不知道。你瞧，我今日穿的便是你月裳坊的衣裳。”
沈虞將身子往後仰了仰，看看周玉雯身上的衣裳，果然出自月裳坊，心中更是欣慰。
“周小姐早說嘛！我叫茂安給你送幾身過去。哪還需你來買。”
“哎！這話說的，我怎能叫沈掌櫃吃虧，這喜服的錢我還要給你呢！”
說著周玉雯將一袋金子放在了桌上，推給了沈虞，道：“今日啊，就是為此事邀你，另外，過兩日我便回遼城做準備了，也算是跟你告個別。”
沈虞望著那一大袋子銀袋，少說應該有五十金，剛想推脫，便又被周玉雯堵了回來。
“你要是不拿，那便是未將我當朋友。我可不想在你眼裏，只是個世子妃。”
沈虞知道這些金子對周玉雯不算什麽，若是不接，倒是顯得自己刻意了，於是道：“好，那我就得了，多謝世子妃賞識，給了沈虞這個機會。”
兩人相視一眼，互相笑著端起了茶盞，沈虞輕輕的朝周玉雯的杯子碰了一下，一杯喝了下去。周玉雯隨著也喝光了杯子裏的茶。
一旁的齊博文笑陪著，看著兩位妙女子一來二去的情意，一直也沒好插話。
周玉雯放下杯子，開始給齊博文拉了話頭：“齊掌櫃，聽說你給我們沈掌櫃送楓露茶了？”
齊博文不好意思的望著沈虞，回周玉雯道：“你都知道了還問我，我看那日沈掌櫃愛喝，便給她送了一盒過去。”
周玉雯皎潔的雙眼望著齊博文：“是親自送的吧？”
沈虞忙挪了挪身：“是，感謝齊掌櫃惦記，這等好茶送給我，真是浪費了。”
“哪的話，只要沈掌櫃喜歡，我店裏的茶隨你喝。”
沈虞抿著嘴不出聲，周玉雯噗嗤一笑：“我看啊，我們齊掌櫃，八成是看上你了。”
“沒有沒有，仰慕仰慕，齊某只是仰慕沈掌櫃。” 齊博文見沈虞不做聲，略有些尷尬。
周玉雯望著抿嘴不語的沈虞，心裏亦是明朗了幾分。
“我們沈掌櫃，該是已有意中人了。齊掌櫃你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吧。”
沈虞看了一眼周玉雯，她知道她說的正是小公子。她與蘇木之事，周玉雯知道的可比外邊的人多，她為蘇木去求過她，還下過跪，自是深刻。
齊博文也看出來了，道：“齊某若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蘇將軍吧。”
“呀！這麽快你就摸清楚了？行啊你，齊掌櫃，果然是上了心的。”周玉雯打趣完又繼續問道：“你是如何得知的呀？”
“上次，上次我邀沈掌櫃喝茶，剛巧碰到蘇將軍亦在，說了幾句。”
齊博文老老實實的跟周玉雯交待了，他該是有些許的期望，期望這個周玉雯能幫上他少許。
可是周玉雯卻似未必，緩緩道：“那你還是知難而退吧。蘇公子和沈掌櫃......不是普通的情意。”
周玉雯想到了沈虞為蘇木赴京之事，這不是普通女子能做出的事情，亦不單單只是“情投意合”那麽簡單了。
怕是任誰也很難拆散他們。
齊博文還不死心，接著問道：“蘇將軍，他不是跟司馬府的二小姐......麽？”
沈虞眼底閃過一絲異樣，被周玉雯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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