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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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蘇木的心意，怕是已經人盡皆知了。
他不會允。
在司馬府裏，他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在大嫂姜二彩的面前，他亦是如此說。
他要為自己而活。
齊博文不再說什麽了，他徹底的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
沈虞和周玉雯喝了會兒茶，聊了些遼城和雍城的天氣，周玉雯便起身準備回了。
“周小姐，下次再見不知是什麽時候了。”沈虞流露出了一絲掛念。這個新交的朋友，馬上就要去遠方的京城了。
周玉雯回過身拉住了沈虞的手，回道：“總有機會會再見面的，希望下次我們見面的時候，沈掌櫃已經是雍城大商了。”
沈虞聽了這美好的祝福，笑著道：“承周小姐美言，那我就在這雍城等你了。願你往後的日子，平安順遂，幸福，早日生下小世子。”
齊博文望著二人上了各自的馬車，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回到店裏的沈虞，松下了一口氣，似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大事。周玉雯的事，終於結束了。未來，她們各自祝好，前程似錦。
剛進店未過兩分鐘，沈虞剛給劉二交待完，便見蘇木走了進來。
“你剛才去哪了？”
沈虞愕然：“怎麽了？我去哪還要跟蘇將軍匯報啊？”
蘇木忙道：“那到不是，只是我不知道你出去了，知道的話，我好跟著你，保護你。”
此話一出，又是惹的店中女子們側目。
沈虞無奈道：“蘇將軍莫要如此，汙了自己的清白，我沈虞只是一個小商人，堂堂蘇將軍跟在我身後，成何體統。”
蘇木才不管那些，反正他已經拒了姜二彩，已經決定了要和沈虞在一起，反倒是越多人知道越好。
蘇木道：“你忘了我說過的話了？”
沈虞心頭一驚，但還是脫口而出：“什麽話？”
沈虞問完便後悔了，她想起來他說的那句話，在清風樓裏當著齊博文的面，說出的那句話。
“我說，我要娶你為正妻。”
沈虞面赤漲紅，她知道她攔不住了。蘇木話音剛落，店內的富小姐們便驚嘆了起來，其中兩位馬上湊到了一起
“啊？蘇將軍向沈掌櫃求娶了！”
“天，我們今日是撞見了什麽！”
“就這麽求娶了？”
一陣陣不可思議之音向這邊湧了過來，沈虞怔在原地，像是被釘子釘住了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
蘇木得意的望著沈虞，沈虞望著地面，咬緊下唇，那臉上找不出一絲白色。
眾人都在等沈虞的回答，數雙眼睛都望向這邊。包括茂安和繁葉都被驚到了，他們知道蘇木仰慕沈掌櫃，只是未想到，將軍就是將軍，說話做事都是如此直接。
這叫沈虞好難應對。
只見沈虞擡起頭，盯著蘇木道：“你要再這樣，以後就別來我月裳坊了，也莫再找我了。”
“唉......”屋內一陣陣嘆息之聲。
這回輪到蘇木漲紅了臉：“你怎麽這麽狠心......”
沈虞狡黠的眼神掃過蘇木，揚起頭微笑道：“對啊。你以前難道不知？”
蘇木眼神逐漸溫柔：“不知。你以前溫柔的很，事事都順著我，可沒現在這麽大的主意。”
沈虞：“那是因為那時候的我沒有選擇，現在的我，才是真實的我。”
蘇木：“所以，我才發現我更愛你了。”
......
屋內又是一陣騷動，眾女眷們都揪出了帕子掩住了羞紅的臉，這蘇將軍還真是直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如此私密之語。
沈虞向蘇木投去妥協的眼神，低聲道：“你還走不走？”
“走！我這就走。”
蘇木轉身，朝店內高高拱手：“各位夫人小姐們，蘇某先告辭了！”
這一出，叫茂安和繁葉看的目瞪口呆，這還是當初那個來店裏，無助求幫忙出主意的蘇公子嗎？繁葉教他的“纏”字訣，竟已用的如此的爐火純青了。
繁葉偷瞄了沈虞一眼，她的臉紅的就像個蘋果，今日絕對是蘇公子贏了。
玉靈見蘇木身飄飄的回來，十分好奇，莫不是在月裳坊又發生了什麽好事？
“小公子，你今兒怎麽了？是有什麽喜事嗎？”
蘇木將手往櫃臺一搭，望著玉靈大聲道：“我剛跟沈掌櫃求娶了。”
蘇木故意說的很大聲，沒有說“你的虞姐姐”，而是直接說“沈掌櫃”。
他就是想讓望虞坊裏的人都聽到，想讓整個雍城的人都聽到。
此番如是，最好再莫要出現第二個司馬夫人，第二個金蘭小姐了。
“我天！小公子，你莫要如此大聲。你不怕老夫人她......那個......虞姐姐答應你了嗎？”
玉靈腦子裏閃過無數個念頭，她不知道小公子此舉會帶來什麽後果，蘇府那邊會有什麽後果，但是此刻，她最關心的，還是沈虞有沒有原諒小公子。
“當然沒有，哪有那麽容易，有那麽容易的話，咱還開什麽望虞坊。”
玉靈探出去的腦袋，又縮了回來，“我就知道。只是小公子，你這麽做，虞姐姐沒怪你？”
“她怪我又如何，我就這樣了，表明心意，堅決不動搖。”
玉靈望著蘇木，搖了搖頭，又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蘇木一臉成功後的得意，再次高聲沖著店內道：“今日我蘇某向沈掌櫃求娶，雖未成功，但還是高興！今日店內所有衣裳讓價兩成！”
玉靈被蘇木的一系列行為震的說不出話來，表情定在了那裏，好似一只受了驚的小老鼠。
只見蘇木說完便回了後堂，嘴裏還扔下一句：“快，給我上茶，渴死我了。”
得虧石頭不在，他要是在，可能還要順勢把玉靈求娶了。想到這裏，玉靈身子打了個顫。
這主仆二人，還真是一個裏模子出來的，說話從來不繞彎，還總讓人沒有準備的嚇一跳。玉靈可是領教過好幾回了。
石頭今日去了人市，準備買兩個丫鬟回來，後院只有一個廚娘，玉靈又整日在店裏，洗衣收拾屋子伺候的活，還是缺了人，蘇木覺著生活多有不便。
但是蘇木特意叮囑了，一定要找兩個踏實幹活的，最好不要有什麽非分之想，他可是被辛懷那樣的丫鬟搞怕了。
-
這日，沈虞心情大好，吃過晚膳又挑燈畫到了深夜，這是最後一批冬裝了，作完這些，後面便要開始準備春裝了。
年前的衣裳都定出去了，只等蕓娘那邊源源不斷的送來月裳坊，再由茂安和繁葉源源不斷的賣給那些夫人小姐。櫃上的金子亦每日在源源不斷的增加。
沈虞滅燭上了床，想著先前從蘇木那裏拿來的金子，是否該還給他了。
雖說那是他對她的補償，但是畢竟此事沒有確切的證據，只是憑了劉二聽來的一句話。
想到這裏，她又開始擔心，以小公子的性子，他斷是不會收的，反而還有可能會傷了他的心。
她到底要不要還給他，還有他今日在月裳坊說的那些話，想著想著，沈虞漸漸的入了夢鄉，夢裏依然是在小公子的房中，她縮在他的懷裏，他深深擁著她，她在雲顛、在暴風驟雨時，喊他的大名。
夢不知深處，外頭的陽光都已經灑滿了窗簾，沈虞還未起，房門被繁葉輕叩了好幾聲。
“沈掌櫃，沈掌櫃，起了嗎？”繁葉輕柔又焦急的在門外喚著。
沈虞猛的睜眼，這已近晌午，院外廚娘叮叮咣咣的聲響，還有門外似有人喚她。
“哎！誰啊？”
“是我，繁葉，那個沈掌櫃您起了嗎？蕓娘過來店裏了。”
沈虞迅速爬了起來，昨日實在是晚睡，今日起的比往日要晚了些。
沈虞道：“好，我馬上過去，叫蕓娘等我一會兒。”
“好的，沈掌櫃。那我回去了。” 繁葉迅速趕回來月裳坊。
蕓娘在店裏的後堂喝著茶，看著是有些心事。
沈虞匆忙洗漱，隨便換上了昨日的衣裳，趕到店裏的時候，見蕓娘似乎愁眉不展。
“怎麽了？蕓娘，可是出了什麽事？” 沈虞問道，
蕓娘是個急性子，說話也不拐彎，直接就說了：“沈掌櫃，你給我的畫稿，怕是洩露出去了，我這不趕緊過來給你請不是呢。”
沈虞一聽，這到不是什麽人命關天的大事，坐下道：“怎麽了呢？”
蕓娘繼續道：“我們繡坊的一個繡娘，被我發現她晚上回去做私活，後來一問，她接了城裏別家掌櫃的活，用的正是我給她分的畫稿，她手中大概有個兩三張你的樣式吧。也不知道是哪個人這麽盯著你們月裳坊，打起了我們這邊繡娘的主意。”
沈虞好奇道：“你沒問她，是哪家掌櫃？”
蕓娘：“她不肯說。人已經叫我辭了。”
沈虞聽完，先是安慰蕓娘道：“莫急，不是大事。前陣子我們店裏亦遭了事，不知是得罪了哪家掌櫃的，把我們店給砸了。”
蕓娘一驚，她的繡坊離城中心有些遠，城裏的事她知道的甚少，本亦不是那多事之人，日日只是盯著自己的繡坊趕活，確實沒聽說過月裳坊竟然還被人砸過。
“還有這事？看來沈掌櫃是在城中遭了嫉了，也是，你們月裳坊的生意那麽好，自然是會遭人眼紅的。”
沈虞苦笑了一下，接著道：“我們便衣坊也是一樣，只不過那日蘇將軍在，沒出什麽事。”
蕓娘又問：“那這次蘇將軍不在嗎？”
蘇將軍對沈掌櫃的仰慕，城裏人大概幾乎都是知道了的。
沈虞道：“沒在，他恰好去了幾日軍營。”
蕓娘：“他不是......一直守著你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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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允。
在司馬府裏，他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在大嫂姜二彩的面前，他亦是如此說。
他要為自己而活。
齊博文不再說什麽了，他徹底的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
沈虞和周玉雯喝了會兒茶，聊了些遼城和雍城的天氣，周玉雯便起身準備回了。
“周小姐，下次再見不知是什麽時候了。”沈虞流露出了一絲掛念。這個新交的朋友，馬上就要去遠方的京城了。
周玉雯回過身拉住了沈虞的手，回道：“總有機會會再見面的，希望下次我們見面的時候，沈掌櫃已經是雍城大商了。”
沈虞聽了這美好的祝福，笑著道：“承周小姐美言，那我就在這雍城等你了。願你往後的日子，平安順遂，幸福，早日生下小世子。”
齊博文望著二人上了各自的馬車，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回到店裏的沈虞，松下了一口氣，似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大事。周玉雯的事，終於結束了。未來，她們各自祝好，前程似錦。
剛進店未過兩分鐘，沈虞剛給劉二交待完，便見蘇木走了進來。
“你剛才去哪了？”
沈虞愕然：“怎麽了？我去哪還要跟蘇將軍匯報啊？”
蘇木忙道：“那到不是，只是我不知道你出去了，知道的話，我好跟著你，保護你。”
此話一出，又是惹的店中女子們側目。
沈虞無奈道：“蘇將軍莫要如此，汙了自己的清白，我沈虞只是一個小商人，堂堂蘇將軍跟在我身後，成何體統。”
蘇木才不管那些，反正他已經拒了姜二彩，已經決定了要和沈虞在一起，反倒是越多人知道越好。
蘇木道：“你忘了我說過的話了？”
沈虞心頭一驚，但還是脫口而出：“什麽話？”
沈虞問完便後悔了，她想起來他說的那句話，在清風樓裏當著齊博文的面，說出的那句話。
“我說，我要娶你為正妻。”
沈虞面赤漲紅，她知道她攔不住了。蘇木話音剛落，店內的富小姐們便驚嘆了起來，其中兩位馬上湊到了一起
“啊？蘇將軍向沈掌櫃求娶了！”
“天，我們今日是撞見了什麽！”
“就這麽求娶了？”
一陣陣不可思議之音向這邊湧了過來，沈虞怔在原地，像是被釘子釘住了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
蘇木得意的望著沈虞，沈虞望著地面，咬緊下唇，那臉上找不出一絲白色。
眾人都在等沈虞的回答，數雙眼睛都望向這邊。包括茂安和繁葉都被驚到了，他們知道蘇木仰慕沈掌櫃，只是未想到，將軍就是將軍，說話做事都是如此直接。
這叫沈虞好難應對。
只見沈虞擡起頭，盯著蘇木道：“你要再這樣，以後就別來我月裳坊了，也莫再找我了。”
“唉......”屋內一陣陣嘆息之聲。
這回輪到蘇木漲紅了臉：“你怎麽這麽狠心......”
沈虞狡黠的眼神掃過蘇木，揚起頭微笑道：“對啊。你以前難道不知？”
蘇木眼神逐漸溫柔：“不知。你以前溫柔的很，事事都順著我，可沒現在這麽大的主意。”
沈虞：“那是因為那時候的我沒有選擇，現在的我，才是真實的我。”
蘇木：“所以，我才發現我更愛你了。”
......
屋內又是一陣騷動，眾女眷們都揪出了帕子掩住了羞紅的臉，這蘇將軍還真是直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如此私密之語。
沈虞向蘇木投去妥協的眼神，低聲道：“你還走不走？”
“走！我這就走。”
蘇木轉身，朝店內高高拱手：“各位夫人小姐們，蘇某先告辭了！”
這一出，叫茂安和繁葉看的目瞪口呆，這還是當初那個來店裏，無助求幫忙出主意的蘇公子嗎？繁葉教他的“纏”字訣，竟已用的如此的爐火純青了。
繁葉偷瞄了沈虞一眼，她的臉紅的就像個蘋果，今日絕對是蘇公子贏了。
玉靈見蘇木身飄飄的回來，十分好奇，莫不是在月裳坊又發生了什麽好事？
“小公子，你今兒怎麽了？是有什麽喜事嗎？”
蘇木將手往櫃臺一搭，望著玉靈大聲道：“我剛跟沈掌櫃求娶了。”
蘇木故意說的很大聲，沒有說“你的虞姐姐”，而是直接說“沈掌櫃”。
他就是想讓望虞坊裏的人都聽到，想讓整個雍城的人都聽到。
此番如是，最好再莫要出現第二個司馬夫人，第二個金蘭小姐了。
“我天！小公子，你莫要如此大聲。你不怕老夫人她......那個......虞姐姐答應你了嗎？”
玉靈腦子裏閃過無數個念頭，她不知道小公子此舉會帶來什麽後果，蘇府那邊會有什麽後果，但是此刻，她最關心的，還是沈虞有沒有原諒小公子。
“當然沒有，哪有那麽容易，有那麽容易的話，咱還開什麽望虞坊。”
玉靈探出去的腦袋，又縮了回來，“我就知道。只是小公子，你這麽做，虞姐姐沒怪你？”
“她怪我又如何，我就這樣了，表明心意，堅決不動搖。”
玉靈望著蘇木，搖了搖頭，又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蘇木一臉成功後的得意，再次高聲沖著店內道：“今日我蘇某向沈掌櫃求娶，雖未成功，但還是高興！今日店內所有衣裳讓價兩成！”
玉靈被蘇木的一系列行為震的說不出話來，表情定在了那裏，好似一只受了驚的小老鼠。
只見蘇木說完便回了後堂，嘴裏還扔下一句：“快，給我上茶，渴死我了。”
得虧石頭不在，他要是在，可能還要順勢把玉靈求娶了。想到這裏，玉靈身子打了個顫。
這主仆二人，還真是一個裏模子出來的，說話從來不繞彎，還總讓人沒有準備的嚇一跳。玉靈可是領教過好幾回了。
石頭今日去了人市，準備買兩個丫鬟回來，後院只有一個廚娘，玉靈又整日在店裏，洗衣收拾屋子伺候的活，還是缺了人，蘇木覺著生活多有不便。
但是蘇木特意叮囑了，一定要找兩個踏實幹活的，最好不要有什麽非分之想，他可是被辛懷那樣的丫鬟搞怕了。
-
這日，沈虞心情大好，吃過晚膳又挑燈畫到了深夜，這是最後一批冬裝了，作完這些，後面便要開始準備春裝了。
年前的衣裳都定出去了，只等蕓娘那邊源源不斷的送來月裳坊，再由茂安和繁葉源源不斷的賣給那些夫人小姐。櫃上的金子亦每日在源源不斷的增加。
沈虞滅燭上了床，想著先前從蘇木那裏拿來的金子，是否該還給他了。
雖說那是他對她的補償，但是畢竟此事沒有確切的證據，只是憑了劉二聽來的一句話。
想到這裏，她又開始擔心，以小公子的性子，他斷是不會收的，反而還有可能會傷了他的心。
她到底要不要還給他，還有他今日在月裳坊說的那些話，想著想著，沈虞漸漸的入了夢鄉，夢裏依然是在小公子的房中，她縮在他的懷裏，他深深擁著她，她在雲顛、在暴風驟雨時，喊他的大名。
夢不知深處，外頭的陽光都已經灑滿了窗簾，沈虞還未起，房門被繁葉輕叩了好幾聲。
“沈掌櫃，沈掌櫃，起了嗎？”繁葉輕柔又焦急的在門外喚著。
沈虞猛的睜眼，這已近晌午，院外廚娘叮叮咣咣的聲響，還有門外似有人喚她。
“哎！誰啊？”
“是我，繁葉，那個沈掌櫃您起了嗎？蕓娘過來店裏了。”
沈虞迅速爬了起來，昨日實在是晚睡，今日起的比往日要晚了些。
沈虞道：“好，我馬上過去，叫蕓娘等我一會兒。”
“好的，沈掌櫃。那我回去了。” 繁葉迅速趕回來月裳坊。
蕓娘在店裏的後堂喝著茶，看著是有些心事。
沈虞匆忙洗漱，隨便換上了昨日的衣裳，趕到店裏的時候，見蕓娘似乎愁眉不展。
“怎麽了？蕓娘，可是出了什麽事？” 沈虞問道，
蕓娘是個急性子，說話也不拐彎，直接就說了：“沈掌櫃，你給我的畫稿，怕是洩露出去了，我這不趕緊過來給你請不是呢。”
沈虞一聽，這到不是什麽人命關天的大事，坐下道：“怎麽了呢？”
蕓娘繼續道：“我們繡坊的一個繡娘，被我發現她晚上回去做私活，後來一問，她接了城裏別家掌櫃的活，用的正是我給她分的畫稿，她手中大概有個兩三張你的樣式吧。也不知道是哪個人這麽盯著你們月裳坊，打起了我們這邊繡娘的主意。”
沈虞好奇道：“你沒問她，是哪家掌櫃？”
蕓娘：“她不肯說。人已經叫我辭了。”
沈虞聽完，先是安慰蕓娘道：“莫急，不是大事。前陣子我們店裏亦遭了事，不知是得罪了哪家掌櫃的，把我們店給砸了。”
蕓娘一驚，她的繡坊離城中心有些遠，城裏的事她知道的甚少，本亦不是那多事之人，日日只是盯著自己的繡坊趕活，確實沒聽說過月裳坊竟然還被人砸過。
“還有這事？看來沈掌櫃是在城中遭了嫉了，也是，你們月裳坊的生意那麽好，自然是會遭人眼紅的。”
沈虞苦笑了一下，接著道：“我們便衣坊也是一樣，只不過那日蘇將軍在，沒出什麽事。”
蕓娘又問：“那這次蘇將軍不在嗎？”
蘇將軍對沈掌櫃的仰慕，城裏人大概幾乎都是知道了的。
沈虞道：“沒在，他恰好去了幾日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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