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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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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番外

註意:現代背景,和正文無關,是獨立的!源自於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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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桃覺得自己就是抽風了才去應聘這樣的職位的。

小姑娘縮在角落,任憑拐角處的植物嚴嚴實實遮住她,內心重覆了許多次自己的開場詞:

尊敬的面試官們,我叫姚桃桃……

然後需要說自己名字的來歷嗎?比如姚字源於舜帝姚重華?百家姓排在中間?

她有些苦惱地想咬嘴唇,想起來還有口紅就作罷,還沒進房間嘴上的口紅就被自己吃完了什麽的……

太丟人了。

因為叫號是按照字母表順序,小姑娘就光榮地排在了後面,其他人都是都市精英的樣子,來面試的女生們穿著好看的套裙,脖子上還系了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絲質圍巾,打扮得光彩照人,渾身的氣質和她這樣的小菜雞完全不符,一舉一動都透露著優雅與風情。

混雜在裏面的男士們打了發蠟,一塵不染的皮鞋亮瞎了她的眼睛,據她的目測來看還是切爾西,手上的腕表還是勞力士。

都勞力士了還來應聘啊。

不過也難怪,是聽說是王耀要招一個秘書,大家瘋了一樣往指定郵箱裏投簡歷,據說那個郵箱當時就癱瘓了。

而她和本國的國擬體從來沒有過交集,唯一的幾次還是夢裏。

夢這玩意兒,有人說這純粹是單相思,為了滿足平常人們的各種欲望才會由人制造出來的。

換句話說,夢就是自己在欺騙自己。

摸了摸盆栽裏的植物,綠色給人一點安慰感,壓根靜不下心來的少女幹脆把自己手寫的自我介紹表揉成一團,豎起耳朵來聽名嫒和紳士們在談論風生。

左邊的是畢業於斯坦福,右邊是東/京大學……

後面還有新國立、清北的,清北那幾個都是碩博連讀。

她越聽越感覺自己沒希望了,恨不得馬上去找塊豆腐來把自己的腦袋撞一撞。

看看裏面撞出來的,到底是水還是什麽東西?

絕對是HR挑人的時候搞錯了!不然憑著她那可憐的、貧薄的求職簡歷,那些紙張不應該馬上出現在角落裏的碎紙桶裏嗎?連同她的信心、自尊一起被裁成紙片片,然後被清潔阿姨面無表情地掃起來,最後流落到了城市的回收站。

阿桃長長地嘆了口氣,人生就是一個大舞臺,許多的人扮演著不同的角色,他們的角色不一定適合自己的,但是是對本身的實力深信不疑。

和天之嬌子、天之嬌女們待在一起會使人渾身難受,癩蛤蟆的膿液充斥著空空蕩蕩的腦殼,她有些悲哀地發現,剛剛背好的發言稿長了翅膀從毫無墨水的肚中溜出去,現在只有空氣了。

空也不錯。

空是另一種存在,空不代表著無,得用空來填滿本我。

“不要緊張啊,”陪在一邊的閨蜜拍拍小姑娘的胳膊,“開心點,就當多積累了一次經驗嘛!你看,難得我陪你來這裏,樓下有家日/料店,聽說口碑不錯,待會一起去嘗嘗?”

“我本來就是個被淘汰的料,過來湊數的,要不是你一直鼓勵我試試投簡歷,我今天才不會坐在這裏。”

“哎喲,要對自己有信心啊!大不了來我這裏,咱倆做同事,就是編制不好等,起碼當臨時工要三年。”閨蜜甩甩她的大波浪,“我還要一直要看住你,省得待會兒人家還沒叫你,你自己就先溜走了。”

“可是可能性很低的哎,大概就是火星撞地球一樣的概率?”她的情緒低落,“我知道待會兒進去要面對點什麽,幹脆就不要進去的好吧?反正也是嘲笑我,說我不自量力什麽的……”

“但是你的簡歷被人選上了不是嗎?我和你一起投的。”

“唔,就是他們的電腦有毛病了吧!”抓起包包,阿桃趁機要溜。

“不行!每一次機會都要去爭取,哪怕結果不是你想要的,但是過程呢?”正好廣播播到了她的名字,閨蜜連拉硬扛地將人扯到了門口,“你進去!我看著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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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擾了。”小姑娘強裝鎮定地走了進去,一擡頭就看見幾個面試官十分嚴肅地盯著自己,仿佛她犯了什麽極其嚴重的錯誤,不過視線範圍之內沒有類似於王耀的身影,她放了心,心想著這麽簡單的招聘,他本人應該不可能親自過來。

“請簡單的自我介紹一下。”中間的那個面試官簡單地掃了一眼,從她那普普通通的套裙、有些緊張的姿態、基本上就能把整個人從小的經歷描述出來。

不太自信、家境一般、表現欲很弱,看過了那麽多花枝招展的名嫒,這個渾身灰不拉嘰的小鴨倒是還挺特別的,當做是換換胃口。

眼睛倒是清亮無比,眼珠轉到眶中的任何部位都顯得靈動俏媚。假若沒有這一對眼睛,她雖長得很勻稱秀氣,可就顯不出她有什麽特別引人註意的地方了。

她清了清嗓,把表情擺出一幅笑來:“尊敬的面試官們……”

“文學院?”還沒等她說完自己的名字,一道低沈的聲線從右邊傳來。

“嗯?嗯!文學院!中文系!漢語言文學專業!”一談起喜愛的專業,阿桃馬上把腰板往直了挺,聲音也洪亮起來。

“哦,漢語言文學的,怎麽,都不是說要講究專業對口嗎?招秘書應該選你們文學院的文秘專業?”

“我們漢語言文學說是萬金油專業,實際上就是一個四不像啦,任何關於文科的職位,和我們沾上邊的,我們都能申請的。中小學教師、公務員、記者、編輯、新媒體運營、文案、文秘、高校及事業單位行政人員……這些呃……”

她勉強轉移了話題,“可以申請啦,但還是本專業能力出眾的人比較多嘛。”

“如果要向別人展示你自己的才藝的話,你會選擇什麽?”

“我會選擇背一段《離騷》,帝高陽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攝提貞於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

“除了這個,還有什麽?”

“我其實最擅長的就是背書,除了《離騷》,我還可以給他們背《湘夫人》……”小姑娘越說越小聲,這一看就是被填鴨式教育填出來的人,她覺得這樣的才藝好像並不能算是拿出手的本事。

“你對戲曲感興趣嗎?”男人又問。他用手支著下巴,在一個她看不見的角度觀察著有些清澀的少女。

化妝並沒有將人氣質改變多少,還是嫩得一把能掐出水來。

“我有上過戲曲史啦,但是可能我欣賞不來這麽高雅的藝術。”阿桃說,“唱詞的話,我倒是背過不少,但是……”

“背兩句。”

“《牡丹亭》?”她試探著問。

“可以。”

“裊晴絲吹來閑庭院,搖漾春如線。停半晌整花鈿,沒揣萎花偷人半面,迤逗得彩雲偏。我步香閨怎便把全身現?今日穿插的好。遍青山啼紅了杜鵑,茶蘑外煙絲醉軟。春香啊,牡丹雖好,他春歸怎占的先!”

唱著唱著,少女眉眼生出幾分憂郁來。

“你把兩個曲牌名的唱段夾在一起了,下次記得不同的曲牌名要用不同的聲腔。”

“我知道了。”她認真地點點頭。

“對歷史感興趣麽?”

“我是那種什麽也不懂但同時也懂一點的那種人。”少女尷尬地低了下頭,“除了純理科之外的東西我不懂,文科的話,就,懂這麽一點點點哦?”

阿桃把手伸出來,比了一個黃豆大小的姿勢。她覺得這個和她一直聊天的人才是面試官裏的大佬,不然那些面試官為什麽一言不發?

“《二十四史》,包括些什麽?”

“包括《史記》《漢書》《後漢書》,一直到明史。共計3213卷,約4000萬字。”

“簡論一下你對文學的看法。”

“你對藝術了解多少?”

“我國的詩歌理論著作有些什麽,簡要概括一下作家的中心思想。”

“什麽叫小學?”

“漢語屬於孤立語、屈折語還是黏著語?”

“《子夜》中的《太上感應篇》,那是什麽?”

“現當代文學史上的第三代詩人都有誰?”

……

一大堆問題把她砸了個暈頭轉向,這兩個人以一個飛快的速度問,另一個以一個飛快的速度答。

面試官面面相覷,不懂王耀是在幹什麽,是他突然說要去選個秘書,來到現場屁股一坐,茶一沏,悠然自得地看起了窗外的風景。盡管是他說要去審核別人,可是那些前面的面試人選,他連話也不說的。

男人本來有些無感的神情動了起來,這姑娘的答案有些很出乎他的意料,而且在極短的思考時間內完全是脫口而出的,知識量是可以的。

“你會說幾種語言?”

“中文,英文,一點點日/語和德/語。”

日/語?!

誰都知道王耀和本田菊的關系很緊張,也不知道這丫頭是真傻還是故意的,非要提日。

他的臉色變幻了些許,“最後一個問題。”

“嗯!”說了這麽多話,少女早就口幹舌燥起來,巴不得早點結束呢。

“你對臺/灣……怎麽看?”吐出這句話,王耀把視線轉向早已涼透的茶水,他想了想,提起水壺,把涼水倒掉,茶留下,重新灌了一杯新的。

“這個問題有點敏感吧……我不想被人扣帽子呀。”她自己又不是國際關系學院的,為什麽要問這麽敏感的問題?

茶香四溢的空間內,少女沈默了幾分鐘之後,用清亮的聲音回:“沒什麽特殊的看法呀,我感覺寶島和大陸一樣。”

她急急忙忙說,“我中學的時候去過,日月潭很像千島湖,阿裏山和大陸位置上偏南一點的山都差不多……不過,貨幣不一樣,他們的思想也不一樣,我在那邊晚上閑的沒事幹,用電視機換臺的時候,基本上全是關於車輪子和宣傳大陸如何如何壞的……站在各個景點的宣傳人,也會過來問你是不是黨員啊團員什麽的。”

“嗯,日月潭那邊,有一個賣茶葉蛋的大媽還看不起我,我想要一個雞蛋,人家不賣給我,還問我一天能吃幾個茶葉蛋啊?”

“我就走開了嘛,看著紙板上寫三個茶葉蛋要五百新臺幣,我就尋思,有這五百新臺幣我吃好幾盒菠蘿都夠了……”

“可以了。”

“不過,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我還是比較希望武力的……那邊受日影響很嚴重,畢竟50年了,影響了三代人,我在臺/北101大廈上聽到的關於它的解說詞,是中英日三種語言的。可能是我去過的地方少,在咱們國內的解說詞基本上是不會出現日/語的吧?”

“可以了。”他重覆了一遍,“我的問題問完了。”

“那……面試官們還有什麽問題問我嗎?”

中間的那個女面試官咳嗽了一聲,基本上都是他們問你還有什麽問題的,沒想到今天翻了個個,“你多高?”

“162。”

“很抱歉,姚小姐,由於身高原因,你落選了。”

“哦,我知道了。”少女松了口氣,“那我就告退了。”

“我們的要求是,女生裸身高要165以上的。”

“嗯。”

她徑直就走,希望去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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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因為這種問題落選,把礦泉水瓶子打開喝了一大口,阿桃表示這群面試官踢人也不會選一個比較委婉的拒絕。

幹脆直接說學歷不如其他人就行了嘛,說什麽身高。

她現在去商店把自己的腿拿個夾板拉直,這樣算嗎?

“哎,怎麽樣?我看你進去了好長時間。”坐在原來位置上的閨蜜在打著瞌睡,一見她出來就蹦了起來。

“聊了一堆風花雪月。”擰緊了瓶蓋,少女把水瓶放在自己的大包包裏。

“然後嘞?”

“我被踢掉了。”

“原因是我身高不夠。”她冷淡地陳述。

“這……這……”閨蜜氣得後仰,“就是在分明是耍人嘛!”

“所以說,完全是浪費時間啊。我去趟廁所。”

“去吧去吧!”她拖著沈重的步伐,一點點向前挪。

“嘿!前面的姑娘!”一個活力的聲線在背後叫她,“餵餵餵,理理我,回一下頭嗎!”

“什麽事?”較小的身影轉了過去,眼神如冰。

“啊!我剛才聽到了你的發言,對你很感興趣,”金發碧眼的外國人撓撓頭發,“這些人不要你是他們的損失,你要不過來試試?”他的表情殷切,像只金毛大狗一樣巴巴地瞅著她。

“試試什麽?”她越發懷疑,這個外國人是怎麽知道的?

“在聯/合/國工作怎麽樣?”

“……”她用看傻子的眼神瞅了男人一眼。

“哎,大使館!美/國大使館怎麽樣?”

“我覺得,我把這些職位給那些能力更出色的人比較好,能者多勞。”

她盡量控制自己的脾氣,“先生,我不想惹來不必要的麻煩,謝謝你的好意,就這樣,如果非要推薦人選的話,我推薦那些外國語學院的優秀翻譯人才。”

好容易甩掉了外國人的追問,小姑娘在廁所郁悶了好長時間,坐在馬桶蓋上開始瞎想,先把高跟鞋脫掉,把緊得勒人的外套松了松,舒舒服服伸了個懶腰後揉一揉笑得發麻的臉蛋。

下一秒抹了一手的粉底液。

“餵?”

又接到了牙科診所的電話讓人去覆查,她更加emo了。

“不用這麽麻煩啦,我過兩天就回去,這邊壓力太大啦。”晃著雙腿,阿桃把房租全退給了房東,因為自己違約在先,就全給了。

早知道還不如先簽上一個別的合同呢。

“嗯嗯,對。”

理想總是要被現實磨掉點東西的啊。比如那些高攀不起的人、高攀不起的事物,就應該早早的看清現狀,然後放棄自己的執念才對。前者是王耀。

呼出濁氣,她打算回去睡覺,先好好睡上一覺再說其他的。

用清水洗了把臉,阿桃果不其然地發現眼線又糊了人一手,黑黑的像是許多小螞蟻在手上游動,也不想補妝,草草地濕著臉就出去了。

“你掉廁所裏了?”

噠噠噠的高跟鞋聲沒停,就和聽不見一樣,她從他的身邊掠過,輕盈得像只蝶。

不抓的話就會飛走了。

連個眼神也沒有給,王耀便上前去攔:“我等了好長時間。”

“先生,請讓一讓——咦?”阿桃本來平波無奇的聲音波動了下,“你是剛才的……”她是憑音色認出來的。

男人生得一副好相貌,嘴唇邊溫柔的笑意都像是春日裏的燦爛湖光,拔人心動。

但是她仔細看過去時,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瞧著自己,他明明沒有笑,仿佛剛才的驚鴻一瞥全是幻影。

“我是王耀,幸會。”

夢裏的王耀,她總是看不清他的臉龐,只能依稀從霧一般的輪廓中窺出一點她令人垂涎三尺的皮相。

國擬體!

小姑娘的眼神頓時亮得像個小燈泡,“王先生!”

“雖然我沒有被選上,但是見到王先生一面也是值得啦!”她歡樂地說,眉間的愁雲開始消失,“希望您找到一個滿意的人選。”

“唔。”男人嗯了一聲,“你還想在帝/都工作嗎?”

“不了不了,我會老家去找找工作,我就是個土包子,自然要回到該有的位置上。帝都的房價是我三輩子的努力都買不起的,人貴有自知之明,我還是能理解我的。”整整皺皺巴巴的西裝外套,她笑得很是灑脫,“您可能會笑我,我第一次來帝/都是在我小學,那是我第一次坐地鐵。”

“為什麽要笑?”王耀奇怪,“第一次來的時候,感覺怎麽樣?”

“也沒待了幾天,看了看天/安/門,我就很滿意啦。您坐呀!”

他看到她的笑容了。不是在面試房間裏虛偽的、不自信的、哄騙自己的笑容,而是真心實意的笑。

“沒去別的地方?”

“沒有,像故/宮啊、長/城啊這些地方,我沒有去過,就只是挑著小胡同、公園什麽的鉆。”

“你的興趣倒是特別。”

“而且這邊的書比我那邊便宜的多,我打包了半個箱子……您是不是有事要忙?”

“也沒有別的事。”他慢吞吞道,“我這邊的確還缺少一個打雜活的,你有興趣的話,考慮一下?”

還真有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但是她連房租都退了。

“不用啦,謝謝您的好意,恐怕打雜活也有一堆人要搶著去幹,我還是回去當個教書匠吧。”

王耀有些驚訝,“你確定?”

“嗯!”阿桃用力的點點頭,“不打擾您的時間啦!”

“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好看一點。”兩個人擦肩而過的瞬間,男人突然道。

這是……什麽意思?

“先生!先生!”反應過來的小姑娘開始加速跑,“什麽意思呀!”

望著含有水霧的眼睛,盡管她現在的樣子很狼狽,像是在雨中拼命找庇護所的貓,臉上濕漉漉的,王耀有些不自然咳嗽了幾聲:“我夢見過你。”

“我也夢見過你!就是你對我好冷淡哦,所有的東西都是自己拿,都不讓我碰!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我就是拿熱臉貼冷屁股,所以是雙向的夢嗎?”她揉揉眼睛,一不小心拽下了一根眼睫毛。

“那些文件很重要的,這種事不能經過別人的手。”他說。

“你還願意當我的秘書嗎?管吃管住哦。”

“可是我不能言而無信啊。”

“你和誰做承諾了?”

“我自己。”

“之前的阿桃是之前的,現在的你是現在的,你答應的是之前的你……”他開始忽悠人了,“你要走也沒關系,我把你的信息加入了秘密名單,你是買不了車票、飛機票和大巴票的。”

“什麽?!”她大驚。

“我都做好去車站找你的準備了,沒想到你還在這個大樓裏。”

“我……我閨蜜呢?!”

“日/料店我不太喜歡,”男人又說,“換個地方吃吧?”

“我的新秘書。”

“唯一的貼/身秘書?”

作者俺:老王這個壞心腸的,我在夢裏emo了好長時間,一說身高不夠,我就萎了,起碼在衛生間待了兩個小時……剛出門就感覺有人盯著我。

臺/灣的話,是我的親身經歷,去了一次就是感覺思想和大陸不一樣,我覺得該用武力就要用,嗯!車輪子是到處都是,我的導游還說,要是哪天沒有看到車輪子的宣傳,就說明你在景區走錯路了……

老王的問題都是我學過的,漢語言文學專業的基本問題,就是說,高考選專業的時候要慎重,別以為中文系很輕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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