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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那個說謊的狗腿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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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那個說謊的狗腿子(2)

學校的椅子後背並不算齊整, 剛來的時候沈亭和另外兩個室友都嫌棄這個椅子長得醜,坐起來不舒服,於是都上午換了椅子。

只有楚羨白什麽都沒有換。

沈亭的穿著的破洞褲上的細線就這樣被上面的釘子纏住, 根本弄不開。

沈亭有些煩, 因為這個椅子的緣故讓沈亭的褲子稍稍有些變形:“楚羨白, 你有剪刀嗎?幫我直接剪掉。”

楚羨白轉身, 視線稍稍往下看, 沈亭大腿上的褲子被鉤住了。

沈亭只看見楚羨白撩起眼皮,隨後再次轉身,緊接著在自己的書桌上尋找剪刀。

剪刀的刀刃有些鋒利,沈亭忽然有些心慌,眉毛輕輕蹙起, 語氣變得很軟:“楚羨白,你可不可以蹲下來剪啊,我怕你不小心——”

沈亭說到一半,忽然瞧見了楚羨白的眼神, 深邃的眼珠就這樣看著沈亭,他猛地想起發達之後被認親回去的楚羨白睚眥必報。

自己是不是太兇了?沈亭還要先混成他的小弟呢。

於是沈亭連忙轉了話頭:“求求你了,我很怕這種東西, 不是故意指使你做這種事情的。”

沈亭語氣很軟,身上的水果香格外濃郁, 卻不熏人, 垂著那雙貓眼眼巴巴地看著楚羨白, 很可憐。

楚羨白沒有多說話,只是忽然從椅子上起來, 隨後單腿蹲下手裏拿著剪刀。

“站好。”楚羨白忽然出聲,聲音有些低啞。

寬大的手掌拿著剪刀, 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鼓起,楚羨白一只手抓住那未被纏住的細線,另一只手拿著剪刀毫不猶豫地剪下去。

只是這個位置倒是有些奇怪,楚羨白不得不蹲下,一只手抓住細線的時候手便不可避免地與毫無布料阻隔的沈亭的腿肉接觸。

一點溫熱,格外滑膩。

沈亭的視角上只能看到楚羨白的發旋和那高挺的鼻子,以及那略顯鋒利的剪刀。

在剪下去的那一刻,沈亭忍不住稍微動了動。

聽到哢嚓一聲,楚羨白不虞地睨向沈亭:“說了別動。”

“好。”沈亭自然不敢反駁,只能閉上嘴也不敢再動。

沈亭的腿肉豐腴雪白,楚羨白的手掌忽然有些熱。若不是楚羨白確實在這種會所工作過,知道真想勾引的人此刻到底會怎麽做,他早就讓沈亭滾了。

一點都不安靜。

沈亭看著楚羨白起身,看著自己的褲子還算完整沒有變形,心裏松了一口氣:“謝謝。”

第一天的沈亭連宿舍門都沒有出去過,床鋪被室友拿出去曬,順便給他帶了最貴的午飯,下午的時候拿被子順便再帶了午飯。

沈亭一律全部收下,眼睛微微瞇起,就像是被乖乖投餵的貓咪。

不過這番其樂融融的現象只存在於沈亭和另外兩個時候,楚羨白一句話都不說。下午的時候他早早出去。

直到沈亭看著自己室友幫忙鋪好的床鋪,隨後看向自己隔壁的床鋪的楚羨白的床。

看樣子楚羨白又得十二點才能回來,緊接著去上明天的早八。

*

第二天,沈亭真的起不來,賴在床上,另外兩個室友只能先出門幫沈亭帶早餐,直到沈亭暈乎乎從床鋪上爬樓梯下來的時候,正巧看見了從門外進來的楚羨白。

沈亭睡覺習慣穿睡衣,但是幫他收拾行李的阿姨沒有想過沈亭要在這裏待這麽久,睡衣沒有帶過來。

於是沈亭只能翻出一件寬松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褲。沈亭的小腿骨肉勻停,因為下樓梯那個姿勢,短褲完全包裹住沈亭的臀肉,圓鼓鼓的。

豐腴的腿肉被黑色短褲的邊緣勒住,泛出一點紅。

“早上好啊,楚羨白。”沈亭完全沒有註意到楚羨白的視線,只是小心翼翼地下來,隨後準備洗漱。

說實話,沈亭看出來了楚羨白這人剛從外面回來,臉色有些差,或許是因為沒有睡好有些臭臉。

戴著棒球帽,壓出一部分陰影在眉骨上,顯得有些陰郁,沈亭還聞到了淡淡的煙味,估計是在學校外面剛工作完才進來的。

只是沈亭現在困得要死,完全不想像個狗腿子一樣問這問那,只想要洗漱完讓自己稍微清醒。

楚羨白長腿一跨,沒有回應沈亭的那句問好,只是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水聲從陽臺那邊傳來,楚羨白將棒球帽扔在桌子上,找出自己的上課需要帶的書,隨後直接出門。

沈亭從陽臺進來的時候發現楚羨白已經走了,看了一眼時間,沈亭算了算發現自己還有十幾分鐘的時間。

換了一身衣服之後沈亭便往門外走,終於清醒之後才發現自己確實不夠狗腿子的沈亭決定到教室之後再做出些舉動哄一哄楚羨白。

只是當沈亭終於找到教室,另外兩個室友揮手讓他過去的時候,沈亭已經忘得一幹二凈。畢竟另外兩個室友手裏拿著沈亭的早餐。

他現在有些餓了。

坐在室友特意留給他的位置上,沈亭發現室友給自己帶的早餐是豆漿和油條。

沈亭還算喜歡,畢竟他現在有些餓。

低著頭吃早餐,講臺上老師已經開始講課,只是吃到一半的時候,沈亭有些飽了,豆漿只喝了一半,油條也還有一根。

沈亭終於想起了楚羨白,只是他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楚羨白。

“欸,楚羨白坐在哪裏啊?”沈亭有些疑惑,微微偏頭看向一旁的室友。

“楚羨白?”室友似乎是有些疑惑沈亭為什麽忽然提起他,只是沈亭問了他也不好不回答,“楚羨白一直坐最後面的。”

沈亭聯盟回頭看,這才發現楚羨白一個人坐在最後一排,沒有戴著棒球帽,骨節分明的手上捏著一支筆,轉個不停。

龍傲天發達起來之前都是這般孤獨的,沈亭忍不住感慨,隨後扭頭將剩下來的早餐收拾好,楚羨白應該沒吃早餐,到時候直接給他。

下課鈴聲響起,沈亭立馬捧著書帶著早餐往後排走去,隨後極其流暢地坐在了楚羨白的旁邊。

“喏,給你的早餐。”沈亭將剩下的油條給了楚羨白,那杯豆漿倒是留給自己喝。

楚羨白冷著眼看向沈亭,隨後視線又移到沈亭給他的油條上,半晌,說:“謝謝。”

不知道是不是沈亭的耳朵出了些問題,他覺得這聲謝謝實在是有些古怪,像是帶著幾分譏諷。

可是看楚羨白的表情又極為正常,沈亭有些想上廁所,也便沒有管這麽多,於是直接離開去洗手間了,

而楚羨白的表情在沈亭離開之後徹底冷了下來,他看向沈亭給他送來的早餐,隨後直接拿起,來到教室門口的垃圾桶裏直接往裏面一扔。

隨後他擡頭看向附近的洗手間,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沈亭從洗手間出來,指尖都是水珠,從口袋抽出紙巾,沈亭擦幹凈自己的指尖,隨後來到了垃圾桶旁邊。

只是在扔紙巾的那一刻,沈亭忽然楞神,裏面躺著一個格外眼熟的早餐。

【100,是楚羨白把我給他的早餐扔了嗎?】

100也一臉疑惑。

【是的,但是原劇情的原主是這樣做的也沒有被扔啊?】

這還是沈亭經歷三個世界以來才來不久就發現劇情開始出現偏移,這讓他心裏有些慌張,最後也只能裝作沒看到的樣子若無其事重新坐在了楚羨白的身邊。

只是沈亭自認為掩藏得極好,可從從他略微變白的臉色,以及那輕輕顫著的眼睫都能瞧出他不對勁。

楚羨白嘴角勾起:“早餐很好吃,謝謝你。”

男人的聲音在沈亭的耳邊響起,眼神頗耐人尋味,沈亭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最後只能低聲說:“你喜歡就好。”

【100,楚羨白現在不會就發現我喜歡撒謊了吧?不會連當狗腿子的資格都沒了吧。】

【主人別慌,我剛剛仔細研讀了劇情,發現原主剛開始是對楚羨白好好研究過的,發現這人骨子裏挺自卑的,於是做事情都是格外不明顯得做,你可能是實在太明顯了,才惹得他不快的。】

楚羨白以後確實是眾人眼裏的龍傲天,但是現在的他還是一個可憐蟲,家境不好,就算他現在也很厲害,但是骨子裏的有些東西是改變不了的。

沈亭被這麽一分析,忽然發覺自己確實找錯了方向,自己確實需要照顧楚羨白的情緒。

就在沈亭苦惱該怎麽辦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收到了消息。

沈亭給這人的備註——大哥。

竟然是沈川,沈亭有些驚訝,但還是拿起手機看看到底發了什麽消息。

大哥:今晚回家嗎?

沈亭為了討好自己的這位大哥,自然得答應他,於是也不管晚上自己到底有沒有事,直接答應了。

楚羨白輕輕側目,往沈亭那邊看去,一個備註大哥的人給他發的消息。

是沈亭的哥哥。

忽地,沈亭想到了一個方法,他扭頭看向身旁正在聽課的楚羨白。

“楚羨白,你是在薄雪那裏上班嗎?”

沈亭的語氣很輕,眼睛睜圓看向楚羨白,神色如同平常。

可是楚羨白在聽到薄雪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神忽然變了,那雙深邃的眼睛盯上沈亭,眼裏帶著點兇狠:“你知道薄雪?”

沈亭自然是不知道薄雪,但是他之前的記憶讓他知道薄雪,那個A城最為隱秘的權貴消費場所,而楚羨白能去那裏上班也不過是因為他長得實在好看。

“我當然知道,我有一天和——我哥一起去那裏,看到了你,”沈亭悄悄觀察著楚羨白的神色,接著說,“我只是覺得你很厲害,當時那麽多人圍著你,你一個人就解決了顧客鬧事。那人灰溜溜地跑了。”

這確實是楚羨白經歷的事情,但是那時的沈亭並不在,不過是稍微抽調了一點記憶罷了。

“那個時候我覺得你特帥,下次我去薄雪一定會叫你。”

既然楚羨白這人防備心極高,自己又沒有任何能夠產生羈絆的關系,那不如自己創造一個身份,以薄雪客人的關系,到時候只要自己設計一些危機,到時候再出面解決,還怕楚羨白不給自己當跟班嗎?

楚羨白將筆扣在桌面上,手臂上的青筋微微鼓起,他那雙薄情的桃花眼看著沈亭,半晌,哼出一聲冷笑。

沈亭只知道當時楚羨白遇到了麻煩,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這個麻煩是因為什麽起來,那就是有人看上了楚羨白,一個男人喜歡另外一個男人。

“哦,那你覺得我帥在哪裏?”楚羨白的語氣不再冷淡,但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玩味。

沈亭眼睫顫了顫,紅潤的嘴巴微微張了張:“當然是因為你那個時候格外果斷,很有能力啊。”

“很有能力?”楚羨白的嘴角彎起,心底了然,這人根本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不過是匆匆一瞥,現在說著這些話又是為了什麽呢?

沈亭完全不知道自己說的謊話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男人識破了。

不過片刻之後楚羨白表情柔和,那陰郁冷情的眉眼緩緩放松下來,說:“歡迎你來薄雪,到時候一定叫我 。”

*

沈亭下午上完課,為了不讓沈川等久了,於是他直接吩咐司機來學校門口接他。

下午上課的時候實在是太熱了,沈亭還特意回到寢室換了一身衣服。

想到沈川之前特意提起他的褲子,沈亭這次穿得格外安分,白色t恤,卡其色的休閑褲,一副乖乖仔的樣子。

司機已經在學校門口等著了,沈亭往車上一坐,司機卻忽然開口:“少爺,大少爺讓我直接帶你去薄雪。”

沈亭微微楞神,有些吃驚:“直接過去嗎?”

司機點點頭,沈亭心裏卻忽然生出一點不安,沈川為什麽忽然叫自己去薄雪?自己去幹什麽?在旁邊當背景板?

不過沈亭為了履行狗腿子跟班的人設並未拒絕,更何況薄雪還是楚羨白工作的地方。

只是沈亭需要註意一點,那就是沈亭絕對不能在還未到劇情點的時候讓他們發現自己分別是他們的跟班。

A城就算是夏天,天依舊黑得快,等到沈亭坐著車來到薄雪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

霓虹燈光閃爍,酒氣香醇,讓人迷醉。

沈亭正在給自己的大哥發消息,自己已經到了。

大哥:裏面有人會帶你進來。

沈亭收回手機,垂下眼睫,緊接著直接踏進了薄雪的大門。

在之前沈亭便已經聽過薄雪的大名,作為A城權貴難得去消遣的地方,裏面的環境格調應有盡有,服務生長相更不必說。

就算沈川不叫他來,他自己也會去,畢竟薄雪的老板就是第三位龍傲天,應薄之。

果不其然,在沈亭進去那的一瞬間便有一位穿著黑色制服的侍應生來到沈亭的面前,輕聲說:“沈少爺,請跟我走。”

似乎是因為夜晚還沒有完全到來,一樓不算人多,大多不過是各自坐在卡座裏聊著天,喝著酒。

沈亭跟著侍應生來到了二樓。直到來到門口的時候,沈亭才徹底明白了為什麽沈川會把自己喊到這裏來了。

沈川的游戲才剛上市,前面離不開鋪天蓋地的宣傳,只是宣傳費用到底由誰出?他今天約了一位大佬談合作,而這位大佬有一位特別喜歡的女兒。

這女兒最喜歡的就是長相白凈的小男生。為了讓大佬女兒多在這裏待一會,沈川想到了沈亭。

劇情裏的沈亭確實也去了。和那位大佬的女兒聊得還算投機。這算是一項穩賺不賠的買賣,若是女兒對沈亭有意,那麽自然可以更進一步。

沈亭並不反感,甚至覺得很符合龍傲天的人設,能夠應用身邊的一切能夠利用的人或者事物。

推開門的那一剎那,沈亭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大哥身上,他依舊穿著西裝,只是因為喝了些酒自己領口上的扣子已經解開,倒顯得不那麽正經。

沈川對著沈亭招招手。

坐在渾身酒氣的男人身邊,沈亭覺得自己渾身也熱了起來,接著便感覺到了一個女生的視線。

“好了,現在你們兩個去隔壁玩吧。”

沈亭離開包間的時候忽然扭頭看向身後的沈川,男人微微擡眼,是一個安撫的眼神。

女生顯然對這裏熟門熟路,來到隔壁,瞇著眼對沈亭格外好奇:“我還不知道沈川竟然還有一個弟弟呢。”

沈亭笑了笑,說:“可能我哥沒怎麽提起吧。”

沈亭今天著一身實在是太過學生氣,迷離的燈光打在沈亭的臉上和脖頸上,就像是一只誤入迷途的羔羊,顯得格外可憐。

女生勾起嘴角,隨後說:“會喝酒嗎?我爸就是給我找個能陪我喝酒的人。”

酒?沈亭會喝一點,於是點點頭。

只是沈亭顯然錯誤估計了眼前女生的酒量,侍應生上了一排有一排的酒。

剛開始沈亭還能一杯接著一杯慢慢喝,直到他的眼神稍微有些迷離,酒氣熏蒸著沈亭讓他整個人都像是帶著粉紅的花瓣。

女生倒了滿滿一杯:“還能喝嗎?”

沈亭的腦袋暈乎乎的,看著面前的女生,眼裏帶著生理性的淚水,連話都不想說了,只能搖搖頭。

渾身都是酒氣,若是別的男人肯定已經開始惹人厭了,但是沈亭格外不同,喝醉之後不會胡亂發瘋,只是用那雙像是貓一樣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你。

女生輕聲笑了笑,隨後坐在了沈亭身邊,拿起滿滿一杯酒,遞到了沈亭的唇邊:“喝吧,你還能喝的。”

唇肉上沾染了酒液,顯得水淋淋,沈亭只能茫然地喝下去。

只是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敲門聲,一道冷淡的聲音響起:“您好,您點的酒。”

沈亭順著聲音往門外看去,不過片刻便有了半分清醒,竟然是楚羨白。

楚羨白的腳步微微一頓,視線掃過沈亭,隨後將手裏拿著的酒放在了桌子上。

沈亭腦子裏還記得任務,尤其是在薄雪這種地方,被酒精麻痹的大腦忽然靈光一閃。

“餵。”楚羨白的手腕被沈亭抓住,“你帶我去廁所,我想要吐了。”

楚羨白一楞,隨後看向沈亭身旁的女生:“我帶這位先生先去外面醒醒酒。”

女生陡然之間覺得沒了意思,她不算傻,看得出來兩人似乎認識,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還是揮揮手讓楚羨白攬著沈亭往外走。

楚羨白的手臂有力,只需要一只手便攬住了沈亭的腰,帶著整個軟爛如泥的沈亭往外走。

腦子被酒精侵蝕的沈亭在這一瞬間都在想的是自己要如何讓楚羨白相信自己。

楚羨白很自卑,為什麽自卑,是因為沈亭在他面前從未示弱,甚至格外強勢。

薄雪的廁所點著熏香,很幹凈,沈亭被楚羨白帶著往裏面走去。

來到廁所門口,楚羨白盡職盡責地將門打開,隨後扶著沈亭往裏面去,聲音格外冷淡:“在裏面吐。”

不怪楚羨白會是這樣冷淡的態度,在他進來的那一刻時看到的便是沈亭身邊坐著一個女生。

女生的手掌桎梏住沈亭的下巴,將酒灌進沈亭的嘴裏。而沈亭呢?醉成了這樣,眼裏都是水光,卻還是任由女生這樣做。

不就是為了來這裏把妹。

尤其是在楚羨白走到沈亭的身邊,輕輕一嗅,那好聞的水果香再也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酒氣,實在是——

楚羨白的身子一僵,就在剛剛他走神的片刻,自己竟然被醉成爛泥的沈亭拽進了廁所,已經反鎖了。

廁所狹窄,兩個男生站在裏面實在是有些不夠。

楚羨白的鼻尖都是沈亭呼吸帶出來的酒氣,稍稍垂眸便能看到沈亭被灌了太多酒之後在衣領的酒漬,濕了一大片。

“楚羨白。”沈亭忽然輕輕開口,那雙含著水意的貓眼兒就這樣看向他的臉,“你為什麽要把早餐扔掉?”

楚羨白皺眉,沒有回答這個讓人有些啼笑皆非的問題,只是就在他準備讓沈亭做下的時候,一只手拽住了他的手腕。

頃刻之間位置調換,楚羨白坐在了馬桶上,而沈亭板著一張醉酒的臉伸腿擠在楚羨白兩腿之間,微微低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帶著水意,微微低頭看著身下的楚羨白,酒氣熏蒸著沈亭,嘴巴總是不自覺微微張開,露出一截艷紅的舌尖。

沈亭醉酒格外不安分,一只腿擠了進來,雙手搭在楚羨白的肩膀上,忽然低頭。

只是酒鬼是控制不好距離的,楚羨白預見到了不好的後果,於是不可避免地仰頭往後靠。

可下一秒沈亭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處,沾著酒液的唇肉擦過楚羨白的喉結。

“你的喉結怎麽亂動?你吞口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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