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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那個糊糊主播(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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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那個糊糊主播(9)

直播間短時間內都不會讓沈亭再開了, 房間有一瞬間的沈默。

為什麽忽然給他們的直播間給關了?沈亭也是見過別的直播間,明明玩得更過火的也有,偏偏在自己這裏卡住了。

不過沈亭的目的也算達到了, 但芍藥花卻只畫到一半。

路玠停下筆, 端詳著已經畫完的芍藥花, 問:“還要接著畫嗎?”

他很清楚沈亭會讓他畫這紋身不過是因為需要點流量, 眼下直播間不可能再開了, 這紋身或許也不需要再畫下去了。

“繼續畫,都畫到一半了。”

之前為了不讓直播間的人認出來到底是誰給他在畫紋身,所以路玠不說哈沈亭也不說話,現在沒有直播了沈亭有些好奇。

“為什麽你畫得這麽好?”

就算拿著照片比對著去畫也很少有人畫得這麽好,沈亭一開始並不期待眼前的人能夠畫好。

只是呈現出來的效果卻讓沈亭大吃一驚, 花瓣重重疊疊,神態色彩都在線,甚至就連枝葉都畫得格外有味道。

沈亭的短褲被稍稍挽上去,露出了雪白的大腿, 上面就這樣隨著路玠的動作一點點浮現出搖曳的花枝。

扣住大腿的手很有力氣,沈亭覺得自己的膝蓋有些泛紅。

“之前學過畫畫。”路玠繼續拿起筆,接著微微側過頭去, 將顏料畫到大腿內側。

剛剛直播間估計就是因為這個動作而被判違規的,或許是檢測這兩人下一步可能會進行少兒不宜的畫面, 於是直接掐斷了直播, 並且扣了分。

不知道過了多久, 沈亭坐得有些久了,腦子有些昏昏欲睡, 緊接著便看到路玠忽然起身,說:“畫好了。”

沈亭低頭一看, 雪白的腿肉上是帶著點清麗的芍藥花,一大片幾乎覆蓋住了整個腿,偏偏紋在了沈亭的腿肉上。

這般端詳下來竟然瞧出一點艷氣,沈亭在走動之間這紋的芍藥花便會隨著沈亭的腿肉而搖曳,到有些步步生花的感覺。

路玠將自己從手上摘下的戒指再次戴上,他的畫工顯然了得,沒有戴手套也沒有沾到一絲燃料。

“可以讓我拍個照嗎?”路玠再次單膝蹲下,撩起眼皮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沈亭。

沈亭點點頭。

不知道路玠到底拍了多少張照片和視頻,等到弄完這一切已經是淩晨兩三點了,沈亭忽然累了。

等到紋身終於幹透之後沈亭洗澡上床,臨睡前看了一眼手機消息。

忽然看到路玠給他發了照片,是他自己拍的那些照片。

*

第二天沈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不過等他收拾完畢準備下樓吃飯的時候宋遠清竟然還沒有醒。

底下似乎沒什麽人,除了保鏢和傭人之外似乎什麽都沒有了。

不過當沈亭真的來到樓下的時候卻發現沙發裏不知道什麽時候窩著楚越澤。

視線對上的那一刻,沈亭忽然從楚越澤眼中瞧見了些戲謔與審視,他的心一驚,隨後輕聲打招呼。

“下午好。”楚越澤開口,眼裏只有笑意。

吃完飯後的沈亭終於打開了自己的手機,發現自己的最新視頻的評論區確實有些腥風血雨。

【那個被封的直播間裏給小亭畫腿的人到底是誰?是清以嗎?】

【呵呵,我清以多年老粉,絕對不是清以。】

【不是,人家的IP都是瑞士有什麽不信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前段時間清以沖冠一怒為紅顏。】

【不是,除了清以還有別的人IP也是瑞士啊,比如C。】

底下的評論也有很多,都在爭論到底是誰,沈亭並不慌張,私密直播間並不能錄屏也不能用別的手機拍照。

沈亭連宋遠清看到這個消息之後的回答都已經想好了,反正是醉鬼。

恰巧此時身邊的忽然有人落座,鼻尖飄來好聞的木質香,沈亭側頭,發現是楚越澤。

“昨晚睡得好嗎?”

沈亭將手機摁滅,回答道:“睡得還行,可能還有些時差。”

楚越澤這人給沈亭總是有些陰郁,明明總是帶著笑臉,可是所作所為像是一條躲在暗處的陰冷毒蛇,時不時吐出蛇信子嚇唬你。

這種人有點煩。

“我看了你昨晚的直播。”

此話猶如驚雷,沈亭有些訝異,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裏確實閃過些慌亂,可是很快就被沈亭壓下去。

“是嗎?晚上確實睡不著,還不如直播。”沈亭這話回答得很輕松,雪白的頰側上是細小的絨毛。

楚越澤此刻看向沈亭,想要從中找出些什麽,似乎是想要看到沈亭瑟瑟發抖的樣子,不過沒有。

“我知道你直播間裏的那個男人是誰,不是宋遠清不是嗎?他的手上可以沒有常年戴戒指留下的痕跡。”

長而翹的睫毛在此刻終於有些慌亂地眨了起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瞧向楚越澤,緊接著說:“你到底想說什麽?”

楚越澤似乎格外喜歡眼前的的沈亭露出這種模樣,他的語氣忽然變得柔和起來,就像是在安慰,可偏偏說出的話卻讓沈亭凝神。

“是路玠嗎?那個掰開你的腿,就像是要給你口的那個男人?”

明明語氣這般柔和,可是說出話卻那般呷呢還帶著點微妙的惡意。

沈亭睜圓眼,強撐著說:“就算是路玠又怎樣?況且你說的全部都是假的。”

楚越澤那雙微微上揚的桃花眼裏帶著濃重的興趣,似乎眼前的沈亭格外戳到他內心深處的渴望,他輕聲說:“不要怕,我不會說出去的,我甚至還會為你作證你身邊那個人就是宋遠清。”

一反常態主動提出給沈亭掩護,他狐疑地擡起眼,一只手扣在手機上,另一只放在自己的腿上:“代價呢?你怎麽可能沒有代價?”

“代價?”楚越澤在嘴裏玩味著這個詞語,緊接著像是想到什麽一般,俯身來到沈亭耳側,“能穿女裝給我看嗎?就像是第一次和宋遠清不清不楚後的第一次直播那樣坦然穿給我看?”

沈亭躲開楚越澤的靠近,隨後終於分出點視線給他。

偏偏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你們在聊什麽?”宋遠清顯然是宿醉之後剛醒,嗓音沙啞,走到沈亭的背後投下來一片陰影。

沈亭看著宋遠清坐到自己對面,這才解釋道:“沒聊什麽,就是打了打招呼,問問等會兒去不去滑雪。”

說到滑雪,沈亭看向身旁的楚越澤,隨後扭頭再次看向宋遠清。

剛睡醒就下來的宋遠清擡起眼皮掃視兩個人之後哼笑:“肯定說了別的。”

有時候宋遠清在某些方面太過敏銳,沈亭輕輕垂下眼睫,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精致的盤子,說:“還聊了昨晚你和我開直播畫紋身的事情。”

這句話一出來宋遠清蹙眉,原本就是寸頭的他皺眉看起來總歸是要兇一點,眼神投到楚越澤身上。

“還開了直播畫紋身?”

楚越澤似乎是覺得宋遠清宿醉之後什麽事情都不記得了有些好笑,說:“你在沈亭的房間給他畫紋身,直播間最後還給封了,你說呢?”

這回宋遠清的視線來到沈亭的身上,楚越澤說得實在是太過信誓旦旦,但是腦海中宋遠清對於昨晚的記憶一點都沒有。

沈亭訝異擡眼,似乎對宋遠清這般詢問的眼神有些驚訝:“哥,昨晚你不記得了嗎?我先是把你帶到你的房間。”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的語調有些古怪,被那雙如同貓一般的眼睛這樣看著,宋遠清似乎在這微妙中想起些什麽。

“再然後就是來到我的房間直播。”

宋遠清睨向沈亭,帶著點打量,沈亭說的在他的房間裏做的事情他大致想起來了,難怪沈亭的語氣有些怪。

欺負得有些狠了。

不過來到沈亭房間直播畫紋身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可偏偏沈亭和楚越澤說得信誓旦旦,讓人不得不相信。

“哥,以後你別喝這麽多酒好嗎?”沈亭忽然出聲,語調很輕,眼睫輕輕顫動,琥珀色的眼珠就這樣瞧著宋遠清。

就像是在撒嬌,宋遠清想。

鬼使神差的宋遠清拋開了剛剛那些胡亂的念頭,說:“這是最後一次。”

身邊的楚越澤看著兩人的互動,只是笑了笑,隨後忽然起身,說:“我去找找路玠,你們兩個吃。”

其餘人都走了之後宋遠清的眼神變了,他腦子都是昨晚沈亭坐在他臉上的記憶,大腿肉很軟,輕輕一咬或者用牙齒磨就會惹得上面的人輕喘。

一晚上過去了,沈亭又成了往日的模樣,卻在宋遠清眼神掃過時微微僵直,眼睫顫了顫。

這讓宋遠清咂摸出味道來,男人可在骨子裏的某些東西又在隱隱作祟。

“等你休息好我們去滑雪,我先教你。”宋遠清想到下午的安排,隨後喝了點飲料,緊接著像是想到什麽一般,“對了,那紋身長什麽樣?”

沈亭早就預料大了宋遠清會問這個問題,他打開自己的手機相冊,最後找到自己拍下的照片發給了宋遠清。

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宋遠清蹙眉:“我的手藝怎麽這麽好了?”

照片裏大腿上的芍藥花栩栩如生,就像是花瓣從沈亭的骨肉中生出,只是宋遠清並不喜歡畫畫,自己怎麽可能畫的這麽好。

沈亭卻是有些怯怯地看向宋遠清:“哥,你不記得了嗎?當時你要給我畫別的,但是畫得差強人意,最後直播間違規了,只能我自己畫了。”

宋遠清聽到違規兩個字又想起了自己對沈亭的所作所為,一時間竟然生出點愧疚出來,自己發酒瘋,沈亭這人看著不像是做過這些親密的事情的人。

“那應該是我後面太醉了。”宋遠清不再提這件事情,但是這拍的照片卻再次進了手機相冊。

因為確實好看。

滑雪場裏人挺多的,因為沈亭是初學,路玠和楚越澤要去滑的地方和這裏有些遠。

穿上滑雪裝備,沈亭在宋遠清的指導下終於成功滑了一小段,冷冽的風從外面襲來,沈亭卻感覺自己渾身都是暖的。

滑雪確實很好玩,如果宋遠清不在他的身邊的話。

剛開始宋遠清確實教會了沈亭許多,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不放心沈亭,並不願意讓沈亭無輔助地滑遠。

沈亭因為之前發生的事情順著宋遠清,也並不開心。

直到最後沈亭和宋遠清都被搞得有些煩躁,這繼續學滑雪也就不了了之了。

最後沈亭跟著宋遠清來到了滑雪場裏的休息區,宋遠清待了沒一會兒就走了,不過他特意打電話讓路玠回來陪陪沈亭。

至於為什麽不是楚越澤估計只有宋遠清知道了。

路玠穿了一身黑,摘下裝備之後烏黑的碎發淩亂散著,那雙烏黑丹鳳眼睨向沈亭,最後坐在了他的身邊。

倒是路玠先開口:“宋遠清知道直播的事情了。”

看這樣子就知道在打電話的過程中宋遠清估計提了這件事情,為了確認而已。

“和他說了是他和我一起直播,紋身也是他畫的。”

對面似乎並不相信,眼神浮現出一點冷意,對於宋遠清的藝術水平似乎格外清晰:“宋遠清自己都不會相信自己能畫出這些。”

“我當然沒說是他畫的,我只是說到後面我自己畫的。”沈亭並不在乎這點細節。

這是一個單獨的休息室,門已經被路玠關上,只有兩人在這個房間。

路玠又不說話了,只是坐在沈亭旁邊,因為是剛進來,身上還帶著點涼意,惹得沈亭最後只能稍稍遠離一些。

似乎是終於想到了不對勁的地方,路玠偏頭側目:“楚越澤怎麽會幫你作證?連他都給你做了背書?”

沈亭想到些什麽,視線來到自己的手機,接著對上路玠的視線。

“他有點賤唄,願意幫我的忙。”

沈亭眼裏浮現出一點煩躁,他甚至並不願意楚越澤幫忙,對於他提出的條件他也不願意接受。

只是沒想到宋遠清忽然出現,連最後妥協談判的時間都沒有就只能順著楚越澤的想法往下走。

“你有沒有想過離開宋遠清的身邊?”路玠忽然開口,黑沈沈的眼珠盯著沈亭。

離開宋遠清身邊?沈亭有些古怪地看向身邊的路玠。

“你覺得我現在舍得離開嗎?”沈亭的語氣有些諷刺。

宋遠清的流量這麽大,更何況路玠從昨晚到現在不會不清楚沈亭到底在想些什麽,他要的就是和宋遠清暧昧加深,最後又被爆出和別的人也關系不清不楚啊。

至於後果,沈亭想自己的母親不治療的話也撐不到看到後面的結果。

“倒是你路玠,我不信你不清楚,那你現在三番兩次和我說起離開宋遠清的話題,難道你願意給我吸血嗎?”

可能有人說沈亭不夠聰明,畢竟他確實高中畢業就沒有繼續讀書了,但是直播做多了他可見過太多男人的醜態。

眼下的路玠視線總是滑過他的大腿,隨後又落在他的嘴巴上,似乎還在為昨晚的事情困擾。

更何況沈亭本來滑雪就滑得不暢快,對於原本就給他展露真面目的路玠也沒有什麽好臉色。

路玠勾起嘴角,頗有趣味地回味著沈亭說的這些話,可真是說翻臉就翻臉啊。

明明昨晚乖得很,無論路玠跪在他的面前做些什麽動作都不出聲,剛開始還可以說是為了直播,可到了後面呢?

讓張腿就張腿,讓忍住就忍住。

願者上鉤這個道理所有人都懂。

路玠也並不在意,只是看到今天沈亭的神情和語氣他也不得不承認這人天生就是沒心肝的。

就像是天生高貴的小貓,無論你費心對他多好,只有他高興了才會賞你一腳,不高興了你怎麽照顧關心他什麽也得不到,甚至還玩離家出走。

“當然可以,但是你舍不得不是嗎?”路玠收回落在沈亭身上的眼神,周身竟然生出點冷意。

當然舍不得,沈亭不耐煩地看向路玠,一個人的流量怎麽比得上三個人的流量?只是得小心蹭,不然翻車太快了錢就賺不到了。

沈亭沒有嗆回去,認為這根本不值得。

隨後沈亭想起些什麽,說:“你把你手機裏的拍的照片刪掉。”

宋遠清這人和沈亭關系最密切,沈亭還想多蹭些流量再轉到腳踏三條船的形象上去,為了不讓他起疑心最好還是刪掉。

路玠這回終於看向沈亭,丹鳳眼的雙眼皮褶皺有些窄,本就是銳利的眼型此刻顯得更加冷戾,不說話的時候冷得有些嚇人。

“刪掉得有懲罰。”

沈亭狐疑地看向路玠,對於這個懲罰到底是他心裏沒底,因為路玠似乎暫時還未向他索要些什麽。

“什麽懲罰?”

“一個很微小的懲罰,不用你的嘴巴受苦。”路玠依舊面無表親,語氣冷淡,似乎提出懲罰的人並不是他。

為了消除後患,又或者是為了以後更好脫身,沈亭在思考之後還是答應了這個條件。

路玠已經做出保證不會讓沈亭的嘴巴受苦,那麽沈亭完全不用擔心自己到最後吃下去多少口水,至於別的不看看這休息室是宋遠清安排的,到最後人隨時都會回來。

於是沈亭看著路玠刪掉了自己手機裏的照片,最後還把手機記錄裏的照片也刪掉了。

沈亭檢查再三確定沒有和他有關的照片之後終於安心,隨即擡眼看向路玠,說:“懲罰呢?”

有的時候沈亭會覺得自己可真是天真,竟然相信了眼前這人的好聽的鬼話,他的嘴巴確實沒有受苦。

只是當沈亭被路玠命令只能跪在椅子上,而路玠站在他的身後,渾身帶著冷意。

男人扇下來的力氣有些重,火辣辣的刺激讓沈亭的身子忍不住顫了顫,最後只能咬緊牙關,不讓身後的人更加興奮。

沈亭還不知道身後的這人還有點這麽S的癖好,竟然在這裏掌摑他的屁股。

“寶寶,你的身後不會已經有巴掌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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