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二十六只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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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二十六只師尊
林春溫一氣呵成臨完幾篇大字, 放下筆打量了下自己的成果。宣紙上工整嚴謹的墨字稱得上筆法有度，也不算枉費他每日的付出。
林春溫心下滿意，準備收起宣紙。收東西時, 他目光在不經意掃過手背，突然覺得有些奇怪。
他昨夜手背上那個燙出來的小點還有些紅腫，此時那塊皮膚卻已經光滑如初, 看不出絲毫痕跡了。
他還在疑惑, 勻絳就從身後靠過來，伸手描摹了下他剛剛寫的字。他離得太近，語氣微微讚嘆, 跟往林春溫耳朵裏鉆一樣。
“這字寫得真好, 比那些打小就開始苦練的人寫得還好些。”
他抽回手，把林春溫困在自己和書桌之間，笑語盈盈：
“給你做了些糕點墊墊肚子，先吃點吧。”
林春溫叫他擠得快坐到書桌上了, 伸手去推勻絳靠得太近的胸膛, 一邊無奈打趣：
“你還真跟話本裏報恩的妖精一模一樣了，樣樣賢惠, 誰娶了你豈不是高枕無憂。”
勻絳低下臉，直直看著他。聞言唇角勾起個笑, 色如渥丹, 在他冷白皮膚上更加顯眼。
“是呀, 而且我渾身都是寶。等你老了，還可以喝我的血。”
“所以你可要好好保護我, 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我的身份了, 好官人。”
他故意將“好官人”三個字咬得又輕又柔，他樣貌秾艷, 本就有雌雄莫辨之感，這樣說話也不顯得違和。
雖然知道勻絳不是人類，林春溫卻很少問起這些事，對於所謂的“報恩”前緣更是一無所知。
如今聽他說起這些，雖是開玩笑的語氣，林春溫卻能聽出來內容並不像隨口胡謅。這麽幾個字，他就知道勻絳以前怕是受過不少磨難。
林春溫沒有笑，他目光落在勻絳過分貼近的身軀上，忽嘆了口氣。
他想，也許勻絳有時這些過分親昵的動作也只是因為他的出身。書裏不都寫了嗎，山精妖魅，不通人性，是以放浪形骸。
他想到這，就沒那麽抗拒了，反而擡起手搭在勻絳手背上，擡眼道：
“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林春溫抿了下唇，補充道：“我也不會那樣對你的……但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他看得很開，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如果需要靠吃勻絳血肉才能茍活，對他而言簡直和禽獸無異。
勻絳楞了下，以他城府，自然能看出林春溫這話出自真心。
只是他剛剛這話也並非開玩笑，比起被那些貪婪的人吃肉喝血，他巴不得林春溫接受他的血。
道修為了靈石打得頭破血流，魔修為了血肉淪為野獸，凡人更是為了幾兩碎銀爾虞我詐自相殘殺。偏偏林春溫幾次拒絕他的血，不愛錢財，也不慕美人。
……他以前用來打動別人的東西放在林春溫身上完全失效了。
他眸色深深，正要說話，林春溫又想起了什麽，補充道：
“還有……不要再隨意變成那副樣子了，要是叫鄰居起了疑心，恐怕就得搬家了。”
他說的含糊，但勻絳知道林春溫是在說他的女身。
見林春溫面上的擔憂，勻絳沈郁黑暗的心裏突然升了點逗弄的意思，他眨了下眼，變成女身，妖妖嬈嬈地往他身上靠。
“你是說這個樣子嗎？”
林春溫被他這一出弄得猝不及防，手剛放到勻絳肩頭想推開他，就被勻絳哀怨一瞥釘在了原地。
勻絳變成女子後，舉動裏都帶上了點平時沒有的柔婉意味。林春溫對女子本來就不知如何相處，就算明知眼前這人是勻絳，林春溫也不敢就這樣貿然去推開他了。
勻絳見狀，越發過分，拿手拂過林春溫下頜，癢癢的觸感招來了林春溫警告的眼神。
本以為這樣就能讓勻絳收斂點，誰知下一瞬勻絳就把手探入了他衣襟內。
竹繡綠紋的衣袍被掀開了點縫隙，露出了裏面雪白的褻衣。
林春溫再也顧不得什麽男女大防了，慌亂地一把握住勻絳手腕：
“別戲弄我了，勻哥。”
他實在慌亂，都顧不得註意手上的力氣了。只是勻絳看上去沒打算這麽輕易地放過他，他軟倒在林春溫懷裏，輕笑著問：
“怎麽不叫我丹雪哥哥了？”
林春溫只覺得頭皮發麻，被勻絳觸碰的地方更是像有螞蟻在爬似的，一心只想把他伸到自己衣袍裏的那只手拿出來。
他緊緊攥著勻絳另一只活動的手，正要叫他，開口卻遲疑了下。
……雖然他偶爾也會這麽叫勻絳，但不知是什麽原因，也許是此時勻絳的眼神看得他太緊，林春溫磕巴了下才說：
“丹，雪哥哥，你快放開我，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好在勻絳聽到這聲告饒後，總算放開了他。林春溫松了口氣，他衣襟被摸得大敞，連褻衣都松開了點，勻絳剛剛收回手，他就連忙低頭把衣襟攏好，一邊抱怨：
“丹雪哥哥，以後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
勻絳站在幾步外，眸子正凝在他褻衣下露出的一點雪皮膚上，有些失神。
林春溫久久沒聽到回應，便擡頭，剛好撞上勻絳的目光。不知為何，林春溫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下意識地後退了點。
勻絳也察覺到了自己眼神不對，下一瞬，就又變成了以往的溫和樣子。
書房裏淺淺淡淡地飄著清苦墨香，他站在書桌旁，對林春溫笑了下。
“好，我答應你。”
變回原身的勻絳看上去十分可靠，銀灰色長發垂落胸前，逐漸明亮起來的天光透過窗外照進來。
這熟悉的場景叫林春溫心底最後一絲怪異也消散掉了。
他轉過身收拾東西：“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準備走吧。”
——
齊夫子在京城都可謂是名聲遠揚的人物，今年又培養出一批不錯的學生。因此不僅是他們這些書院的學生，連往屆的學生們也回來湊了個熱鬧。
林春溫和勻絳站在謝師宴的酒樓外，看著此時這條街都被來往的馬車行人堵得水洩不通，不由得有些傻眼。
林春溫苦惱地躲開迎面撞來的行人，勻絳不動聲色地站在他身後，將他大半個身體都護在懷中。
林春溫毫無所覺，看了半天前面的路都沒有空出來的樣子，回頭想找勻絳商量，結果差點撞上他的胸膛。
他沒想到和勻絳挨著這麽近，下意識後退兩步，結果匆匆走過的行人差點撞到他，還是勻絳及時出手，把他拉了回來：
“怎麽了？”
林春溫雖然不喜歡挨這麽近，但他回首看了眼擁擠的街道，也只好默認了。
“我們現在怎麽進去？”
勻絳剛剛拉著他的手還沒有松開，林春溫幾乎是半倚在他懷裏的，只是他還沒發現這點，正皺著眉護住懷裏的禮物。
勻絳懶懶地看了眼擁擠的人群，他可以隨便用個法術把林春溫帶進去，不過勻絳可不想放棄這個占便宜的好機會。他裝作苦惱地沈吟了下，說：
“我倒是有個方法，不過可能需要你配合下。”
林春溫絲毫不知道他的心思，見他遲疑，就追問道：“什麽方法？”
勻絳看他上鉤，沖他眨了下眼睛，湊到林春溫耳邊小聲說：“我可以用法術把你帶進去，不過我以前都沒試過帶別人，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林春溫這才想起來勻絳還能使用法術，不由得升起了點好奇，催促他：
“先試試再說。”
於是他倆從街口走出去，找了個僻靜巷子。左右無人，林春溫拉住勻絳袖子：
“可以了嗎？”
勻絳任憑他拽著自己袖子，裝模作樣地捏了個手訣，還弄了點風在他們周圍。林春溫屏住呼吸，耳邊細小碎發被吹得飄起來。
沒想到他等了會，還是站在原地。勻絳皺眉放下手，無奈嘆了口氣：
“好像不行，以前我自己一個人想去哪都可以，如今帶著你，卻仿佛有了什麽阻礙。”
林春溫聽他這麽說，倒也不失望，“嗯”了聲，松開了他的袖子往外走：
“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回去繼續慢慢擠吧，萬一撞上同窗，還能坐坐他們的車也說不定。”
勻絳沒想到他說走就走，自己話都還沒說完呢。他楞了下，才想起來叫住他：“也許還有一個方法。”
外面街道上的喧嘩聲越發大了，原本在附近擺攤的商販們都被吸引過來，占了街邊的路開始吆喝。有些參加宴會的人身份不凡，侍衛書童在外面給他開道，這些人嫌棄商販占路，便抽著鞭子去趕他們。
場面一時非常混亂。
林春溫伸出去的腳又停住了，他收回視線，眼含希冀：“什麽法子？”
勻絳裝模作樣地說：“既然我一個人才能用這法術，那假裝你和我是一個人不就行了嗎？”
他面含難色，似乎真是在思考修煉難題那樣：
“以前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也只好先這樣試試了。”
林春溫有些懵：“什麽我和你是一個人，這怎麽可能呢。”
勻絳似乎也有些為難，他面色猶豫地對林春溫說：“你抱住我試試呢？越緊越好。”
這有什麽為難的？林春溫沒有深思，朝勻絳走過去。也是外面太擠，若是真要他從外面這些人堆裏擠過去，怕不是鞋子都要被踩掉一只。
勻絳比他高半個頭，他手臂剛好從勻絳腋下穿過去，緊緊扣住。
林春溫側著臉貼在勻絳胸膛上，甕聲甕氣地問：“你現在試試呢？”
他擡眼看勻絳，只覺得周身忽起了陣大風，腳下地面隱隱動搖，他滿以為這次肯定行了。沒想到腳剛剛脫離地面，又墜回去了。
林春溫楞了下，看向地面。勻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聽上去十分為難：
“上半身倒是行了，就是你的腳，四只腳，怎麽也不像一個人啊。”
他也就仗著現在林春溫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在這裏胡謅了，可憐林春溫一介天才修士，冉冉升起的劍道之星，在勻絳的算計下傻乎乎地扮起了凡人。
此時還信以為真，也跟著為難起來：
“那怎麽辦呢？”
勻絳遲疑著說道：
“要不……我抱著你，你把腳放我腰上試試？”
他聲音低沈，聽上去也為難極了。只有熟悉勻絳的人在這裏，才會發現，說出這話的勻絳心臟跳得快蹦出胸膛，背上都浸出了點汗。
在故意壓低的聲線裏，還有絲掩藏極好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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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在疑惑, 勻絳就從身後靠過來，伸手描摹了下他剛剛寫的字。他離得太近，語氣微微讚嘆, 跟往林春溫耳朵裏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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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 而且我渾身都是寶。等你老了，還可以喝我的血。”
“所以你可要好好保護我, 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我的身份了, 好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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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勻絳不是人類，林春溫卻很少問起這些事，對於所謂的“報恩”前緣更是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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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春溫沒有笑，他目光落在勻絳過分貼近的身軀上，忽嘆了口氣。
他想，也許勻絳有時這些過分親昵的動作也只是因為他的出身。書裏不都寫了嗎，山精妖魅，不通人性，是以放浪形骸。
他想到這，就沒那麽抗拒了，反而擡起手搭在勻絳手背上，擡眼道：
“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林春溫抿了下唇，補充道：“我也不會那樣對你的……但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他看得很開，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如果需要靠吃勻絳血肉才能茍活，對他而言簡直和禽獸無異。
勻絳楞了下，以他城府，自然能看出林春溫這話出自真心。
只是他剛剛這話也並非開玩笑，比起被那些貪婪的人吃肉喝血，他巴不得林春溫接受他的血。
道修為了靈石打得頭破血流，魔修為了血肉淪為野獸，凡人更是為了幾兩碎銀爾虞我詐自相殘殺。偏偏林春溫幾次拒絕他的血，不愛錢財，也不慕美人。
……他以前用來打動別人的東西放在林春溫身上完全失效了。
他眸色深深，正要說話，林春溫又想起了什麽，補充道：
“還有……不要再隨意變成那副樣子了，要是叫鄰居起了疑心，恐怕就得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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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林春溫面上的擔憂，勻絳沈郁黑暗的心裏突然升了點逗弄的意思，他眨了下眼，變成女身，妖妖嬈嬈地往他身上靠。
“你是說這個樣子嗎？”
林春溫被他這一出弄得猝不及防，手剛放到勻絳肩頭想推開他，就被勻絳哀怨一瞥釘在了原地。
勻絳變成女子後，舉動裏都帶上了點平時沒有的柔婉意味。林春溫對女子本來就不知如何相處，就算明知眼前這人是勻絳，林春溫也不敢就這樣貿然去推開他了。
勻絳見狀，越發過分，拿手拂過林春溫下頜，癢癢的觸感招來了林春溫警告的眼神。
本以為這樣就能讓勻絳收斂點，誰知下一瞬勻絳就把手探入了他衣襟內。
竹繡綠紋的衣袍被掀開了點縫隙，露出了裏面雪白的褻衣。
林春溫再也顧不得什麽男女大防了，慌亂地一把握住勻絳手腕：
“別戲弄我了，勻哥。”
他實在慌亂，都顧不得註意手上的力氣了。只是勻絳看上去沒打算這麽輕易地放過他，他軟倒在林春溫懷裏，輕笑著問：
“怎麽不叫我丹雪哥哥了？”
林春溫只覺得頭皮發麻，被勻絳觸碰的地方更是像有螞蟻在爬似的，一心只想把他伸到自己衣袍裏的那只手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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勻絳也察覺到了自己眼神不對，下一瞬，就又變成了以往的溫和樣子。
書房裏淺淺淡淡地飄著清苦墨香，他站在書桌旁，對林春溫笑了下。
“好，我答應你。”
變回原身的勻絳看上去十分可靠，銀灰色長發垂落胸前，逐漸明亮起來的天光透過窗外照進來。
這熟悉的場景叫林春溫心底最後一絲怪異也消散掉了。
他轉過身收拾東西：“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準備走吧。”
——
齊夫子在京城都可謂是名聲遠揚的人物，今年又培養出一批不錯的學生。因此不僅是他們這些書院的學生，連往屆的學生們也回來湊了個熱鬧。
林春溫和勻絳站在謝師宴的酒樓外，看著此時這條街都被來往的馬車行人堵得水洩不通，不由得有些傻眼。
林春溫苦惱地躲開迎面撞來的行人，勻絳不動聲色地站在他身後，將他大半個身體都護在懷中。
林春溫毫無所覺，看了半天前面的路都沒有空出來的樣子，回頭想找勻絳商量，結果差點撞上他的胸膛。
他沒想到和勻絳挨著這麽近，下意識後退兩步，結果匆匆走過的行人差點撞到他，還是勻絳及時出手，把他拉了回來：
“怎麽了？”
林春溫雖然不喜歡挨這麽近，但他回首看了眼擁擠的街道，也只好默認了。
“我們現在怎麽進去？”
勻絳剛剛拉著他的手還沒有松開，林春溫幾乎是半倚在他懷裏的，只是他還沒發現這點，正皺著眉護住懷裏的禮物。
勻絳懶懶地看了眼擁擠的人群，他可以隨便用個法術把林春溫帶進去，不過勻絳可不想放棄這個占便宜的好機會。他裝作苦惱地沈吟了下，說：
“我倒是有個方法，不過可能需要你配合下。”
林春溫絲毫不知道他的心思，見他遲疑，就追問道：“什麽方法？”
勻絳看他上鉤，沖他眨了下眼睛，湊到林春溫耳邊小聲說：“我可以用法術把你帶進去，不過我以前都沒試過帶別人，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林春溫這才想起來勻絳還能使用法術，不由得升起了點好奇，催促他：
“先試試再說。”
於是他倆從街口走出去，找了個僻靜巷子。左右無人，林春溫拉住勻絳袖子：
“可以了嗎？”
勻絳任憑他拽著自己袖子，裝模作樣地捏了個手訣，還弄了點風在他們周圍。林春溫屏住呼吸，耳邊細小碎發被吹得飄起來。
沒想到他等了會，還是站在原地。勻絳皺眉放下手，無奈嘆了口氣：
“好像不行，以前我自己一個人想去哪都可以，如今帶著你，卻仿佛有了什麽阻礙。”
林春溫聽他這麽說，倒也不失望，“嗯”了聲，松開了他的袖子往外走：
“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回去繼續慢慢擠吧，萬一撞上同窗，還能坐坐他們的車也說不定。”
勻絳沒想到他說走就走，自己話都還沒說完呢。他楞了下，才想起來叫住他：“也許還有一個方法。”
外面街道上的喧嘩聲越發大了，原本在附近擺攤的商販們都被吸引過來，占了街邊的路開始吆喝。有些參加宴會的人身份不凡，侍衛書童在外面給他開道，這些人嫌棄商販占路，便抽著鞭子去趕他們。
場面一時非常混亂。
林春溫伸出去的腳又停住了，他收回視線，眼含希冀：“什麽法子？”
勻絳裝模作樣地說：“既然我一個人才能用這法術，那假裝你和我是一個人不就行了嗎？”
他面含難色，似乎真是在思考修煉難題那樣：
“以前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也只好先這樣試試了。”
林春溫有些懵：“什麽我和你是一個人，這怎麽可能呢。”
勻絳似乎也有些為難，他面色猶豫地對林春溫說：“你抱住我試試呢？越緊越好。”
這有什麽為難的？林春溫沒有深思，朝勻絳走過去。也是外面太擠，若是真要他從外面這些人堆裏擠過去，怕不是鞋子都要被踩掉一只。
勻絳比他高半個頭，他手臂剛好從勻絳腋下穿過去，緊緊扣住。
林春溫側著臉貼在勻絳胸膛上，甕聲甕氣地問：“你現在試試呢？”
他擡眼看勻絳，只覺得周身忽起了陣大風，腳下地面隱隱動搖，他滿以為這次肯定行了。沒想到腳剛剛脫離地面，又墜回去了。
林春溫楞了下，看向地面。勻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聽上去十分為難：
“上半身倒是行了，就是你的腳，四只腳，怎麽也不像一個人啊。”
他也就仗著現在林春溫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在這裏胡謅了，可憐林春溫一介天才修士，冉冉升起的劍道之星，在勻絳的算計下傻乎乎地扮起了凡人。
此時還信以為真，也跟著為難起來：
“那怎麽辦呢？”
勻絳遲疑著說道：
“要不……我抱著你，你把腳放我腰上試試？”
他聲音低沈，聽上去也為難極了。只有熟悉勻絳的人在這裏，才會發現，說出這話的勻絳心臟跳得快蹦出胸膛，背上都浸出了點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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