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籠燈火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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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籠燈火9
諾頓？
林春溫非常意外, 他問：“為什麽你會在這？”
諾頓撓了撓頭，笑得害羞：“因為我喜歡音樂嘛，貧民區沒有什麽樂器, 所以我就混進來滿足一下自己。學生們都說我不賴哦。”
他看著林春溫，白皙的臉上浮出紅暈：“拜托你不要笑我，雖然我知道這樣很危險啦。”他說著, 又垂下頭：
“謝謝那天你救了我和修斯, 我們回去後一直想辦法打聽你的消息。但是莊家消息封鎖得太嚴實了，我們根本不知道你怎麽樣了。對不起，都怪我把你扯進來了, 你想要什麽補償都可以！”
他金色的眼睛加上那副神情, 簡直就像一只可憐兮兮的金毛小狗。林春溫沒有說話，諾頓用水光粼粼的眼睛盯著他，仿佛他不答應的話，下一秒裏面就會滾出淚水。
迎著這種目光, 林春溫思考了一下, 拒絕了：“不用補償，就當我還修斯的。”
他說完, 想到了什麽，遲疑著問：“所以, 你昨天那些舉動是因為？”
諾頓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著急地解釋道：“我不是那種人, 因為想確認你的身份，所以收集了點信息。你要是介意的話……”
他說著說著眼裏的光就淡下去了, 仿佛一只小狗沮喪地垂下了耳朵。
林春溫正要說：“沒事。”諾頓就走到了他的面前, 把頭垂下。因為他比林春溫高出了一個頭，所以這樣的姿勢顯得有些滑稽。
“那你摸下我的頭好了。”諾頓語氣沈重, 似乎做出了重大的決定。
“我還沒給別人摸過我的頭，因為我小時候很矮，他們說小孩不能給人摸頭才長得高。”
金色的、柔軟的、蓬松的頭發占據了林春溫的視線，這種孩子氣的話讓他啼笑皆非。這次他拒絕的語氣比上次松快了許多：“不用了，真沒事。”
他話音剛落，這只金毛人形犬就撲到他懷裏，準確地說，把他摟進懷裏，緊緊地抱了一下。活潑歡快的聲音在林春溫耳邊響起：“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林真的太好啦。”
他似乎僅僅是為了表達自己的喜愛，抱了一下就松開了。然而那種被人緊緊摟住的感覺卻縈繞著沒有散去，林春溫抿唇，覺得自己要是因為這種事情開口有些小氣。
他努力把那種感覺遺忘，繼續盤問：“那你上次為什麽在莊家？”
諾頓左手握拳，在右手上敲了下：“啊，是的，因為我在查一件事。我有天在大街上看到一個人，他長得和我有點像，我很好奇，就跟著他。最後到了莊家。”
他說完，有些不安地看著林春溫：“林，這會給你添麻煩嗎？”
林春溫陷入沈思，但是由於上一世他並沒有發現諾頓，他甚至都沒見過諾頓本人，所以他只好放棄：“暫時不知道。不過你要小心點，不是每次都能逃出來的。”
反正到他死的時候莊家都沒事，反而是諾頓生死存疑。
聽到他的話，諾頓輕快地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了。”
既然弄清楚了這是怎麽一回事，林春溫就往校門口那邊走：“走吧。”諾頓立馬跟上，屁顛屁顛地走在他身旁，樂呵呵地說：“林，有件事情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想說了——你真好看。”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林春溫，似乎在驗證自己話語的真實性。
林春溫沒有理他：“我先走了。”
諾頓目送著他上車，揮手：“拜拜~”
等那輛車開得不見蹤影後，諾頓才放下手。他的通訊器響了起來，他笑嘻嘻地接通，那邊是修斯，正抽著煙：“怎麽樣？別又失蹤了，廢物。”
諾頓瞇了瞇眼：“你絕對不知道我看到了誰——你撿回去的那個小可愛。”
修斯抽煙的動作一頓：“他？他不是分化了嗎？你怎麽會在學校看到他？”
“哦，因為他身上有一個屏蔽器，非常先進，估計很值錢。”諾頓懶洋洋地回答。
修斯暗藍色的眼睛亮了起來：“他還好嗎？額，我是說，莊家那些人把他帶走，說不定會對他做什麽。”
諾頓嗤笑道：“他？肯定比我們這種喪家之犬過得好，穿著高級，出入轎車接送。有了腺體他就擁有了一切。比起這個，你還是想想自己怎麽避過這段時間的風頭吧。”
修斯像是被人潑了盆冷水，他狠狠地擰滅了煙，掛斷了通訊：“這句話也送給你，大黑客。”
——
今天林春溫一個人吃的晚飯，他很少見到莊書衍的父親，似乎他不住在這裏。他端著食物上去時，莊書衍的房間裏傳出了小提琴的樂音。
林春溫站在門口躊躇，不知該不該進去。令他驚訝的是，當他站在門口的時候，房門自動打開了。這意味著莊書衍提前設置過，允許他進去。
他端著餐盤，盡量小聲地走進去，在角落坐下。莊書衍並沒有在意他的到來，自顧自地拉著小提琴。即使林春溫並不是很會鑒賞這種樂器，也深深覺得他拉得不錯。可惜的是，莊書衍坐在輪椅上，這讓他的演奏看上去有些瑕疵。
當莊書衍拉完一曲後，天色已經黑了。他額上有淡淡的汗水，那種充滿侵略性的味道又向林春溫襲來。
林春溫控制著自己，不要太過僵硬，但是沒有什麽用。他把餐盤推過去的時候，發出了響亮的磕碰聲。莊書衍並沒有說什麽，他溫和地問：“今天在學校過得怎麽樣？”
他比林春溫這具身體大了八歲，這樣問，好像他真的是一個關心後輩學習的長輩。林春溫老老實實回答：“一切順利。”
“我父親有聯系你，讓你做什麽嗎？”
“沒有。”
“很好。”莊書衍沖他微笑起來，他的面容很適合微笑。古典端方，像希臘雕像般充滿美感，唇角的痣讓他看上去有些多情。
他溫和的態度讓林春溫感到不安，他捏了捏手指。這個房間裏的味道也非常想讓他逃離，仿佛在面對天敵時，身體本能一直在說：“快逃！”那樣。就算再怎麽溫和的木質香，當它們占滿了整個房間的時候都會富有侵略性。
但是他不能走，不但不能走，還要因為莊書衍的態度而表現得受寵若驚。
“莊先生，謝謝您的寬容，讓我能繼續學業。”
他這句話讓莊書衍楞了楞，當他眼睛掃過來的時候，林春溫以為自己要被趕出去了。但事實上，莊書衍只是擡手喝了口茶，喉結的滑動和下頜組成了完美的曲線。
“不用謝，這是你應得的。如果你不自作聰明，我保證你會過得更加舒心。”
雖然第一次見面時，莊書衍給林春溫留下的印象時冷淡虛弱，但是真正交談起來，才發現他是一個思維敏捷，並且擁有強烈掌控欲的人。從他一開口就會拿走話題的主導權可以看出來這點。
林春溫只能微笑著，陪莊書衍欣賞無聊的影片。最後，他不得不主動要求：“我今天在學校學習了幾首鋼琴曲，您願意聽聽嗎？”
當他站起來的時候，莫名覺得自己有些腿軟，並且身體發燙。但是莊書衍正在看著他，林春溫打起精神，走到鋼琴旁坐下。
他背對著莊書衍坐下，手放在琴鍵上，開始了有些生疏的彈奏。
在林春溫看不見的地方，滿溢房間的信息素貪婪地吸收著他身上的每一絲氣息。莊書衍眼神深深，註視著他的背影，並沒有註意到自己信息素的異常。
他回想著那篇論文上的內容：“首先，接納Omega的吸引力。實驗證明，Omega的信息素就像一種藥，能有效地安撫Alpha的情緒，因此學著接納這種吸引力，並逐漸適應……是一個良好有效的措施。”
沒有人能拒絕天性，但是可以學會克制。這是這篇論文的導語。
林春溫如同芒刺在背，胡亂彈完了今天學的那幾首鋼琴曲，等待莊書衍的評價。琴聲停止後，房間裏寂靜無聲，林春溫等了一會，轉過頭去。莊書衍看著窗外，側臉對著他，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他感覺到林春溫的註視，側了側頭，目光冷淡：“你可以走了。”
聽到這話，林春溫反而松了口氣。他道了別，迅速地退出了莊書衍的房間。
他出去後，莊書衍放在扶手上的手有些不適應地握了握，但是他沒有回頭看。
這是一個好征兆，他想。
——
第二天，在諾頓的教導下，林春溫學習了一首十分冷門的鋼琴曲。
他彈完的時候整個活動室都安靜下來了，諾頓帶頭鼓掌：“林，你學的真的太快了，你是天才。”
他只是照著記憶依葫蘆畫瓢而已，林春溫老實說：“你教的好。”他聽過諾頓彈這首曲子，彈得比他好多了。
諾頓聽到這話，臉上露出的開心的笑容。他眼睛亮晶晶地湊過來，舉著自己的個人終端問：“林，我把你彈的這首曲子錄下來了，我真的很喜歡，請問我能傳到這個網站上嗎？”
林春溫掃了眼，然後僵住了，他聽到自己回答：“可以啊。”
那是個很大的視頻平臺，諾頓的賬號叫小鼴鼠，只有幾千的粉絲，自我介紹寫著：我是一只平平無奇的Beta小鼴鼠~
林春溫對此印象深刻。
上一世他不甘心地查過莊書衍那晚叫的人是誰，最後在這個視頻網站上找到了答案。
莊書衍的賬號和小鼴鼠有一個聯合創作的視頻，裏面的莊書衍曾經叫過那人的名字。
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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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頓？
林春溫非常意外, 他問：“為什麽你會在這？”
諾頓撓了撓頭，笑得害羞：“因為我喜歡音樂嘛，貧民區沒有什麽樂器, 所以我就混進來滿足一下自己。學生們都說我不賴哦。”
他看著林春溫，白皙的臉上浮出紅暈：“拜托你不要笑我，雖然我知道這樣很危險啦。”他說著, 又垂下頭：
“謝謝那天你救了我和修斯, 我們回去後一直想辦法打聽你的消息。但是莊家消息封鎖得太嚴實了，我們根本不知道你怎麽樣了。對不起，都怪我把你扯進來了, 你想要什麽補償都可以！”
他金色的眼睛加上那副神情, 簡直就像一只可憐兮兮的金毛小狗。林春溫沒有說話，諾頓用水光粼粼的眼睛盯著他，仿佛他不答應的話，下一秒裏面就會滾出淚水。
迎著這種目光, 林春溫思考了一下, 拒絕了：“不用補償，就當我還修斯的。”
他說完, 想到了什麽，遲疑著問：“所以, 你昨天那些舉動是因為？”
諾頓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著急地解釋道：“我不是那種人, 因為想確認你的身份，所以收集了點信息。你要是介意的話……”
他說著說著眼裏的光就淡下去了, 仿佛一只小狗沮喪地垂下了耳朵。
林春溫正要說：“沒事。”諾頓就走到了他的面前, 把頭垂下。因為他比林春溫高出了一個頭，所以這樣的姿勢顯得有些滑稽。
“那你摸下我的頭好了。”諾頓語氣沈重, 似乎做出了重大的決定。
“我還沒給別人摸過我的頭，因為我小時候很矮，他們說小孩不能給人摸頭才長得高。”
金色的、柔軟的、蓬松的頭發占據了林春溫的視線，這種孩子氣的話讓他啼笑皆非。這次他拒絕的語氣比上次松快了許多：“不用了，真沒事。”
他話音剛落，這只金毛人形犬就撲到他懷裏，準確地說，把他摟進懷裏，緊緊地抱了一下。活潑歡快的聲音在林春溫耳邊響起：“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林真的太好啦。”
他似乎僅僅是為了表達自己的喜愛，抱了一下就松開了。然而那種被人緊緊摟住的感覺卻縈繞著沒有散去，林春溫抿唇，覺得自己要是因為這種事情開口有些小氣。
他努力把那種感覺遺忘，繼續盤問：“那你上次為什麽在莊家？”
諾頓左手握拳，在右手上敲了下：“啊，是的，因為我在查一件事。我有天在大街上看到一個人，他長得和我有點像，我很好奇，就跟著他。最後到了莊家。”
他說完，有些不安地看著林春溫：“林，這會給你添麻煩嗎？”
林春溫陷入沈思，但是由於上一世他並沒有發現諾頓，他甚至都沒見過諾頓本人，所以他只好放棄：“暫時不知道。不過你要小心點，不是每次都能逃出來的。”
反正到他死的時候莊家都沒事，反而是諾頓生死存疑。
聽到他的話，諾頓輕快地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了。”
既然弄清楚了這是怎麽一回事，林春溫就往校門口那邊走：“走吧。”諾頓立馬跟上，屁顛屁顛地走在他身旁，樂呵呵地說：“林，有件事情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想說了——你真好看。”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林春溫，似乎在驗證自己話語的真實性。
林春溫沒有理他：“我先走了。”
諾頓目送著他上車，揮手：“拜拜~”
等那輛車開得不見蹤影後，諾頓才放下手。他的通訊器響了起來，他笑嘻嘻地接通，那邊是修斯，正抽著煙：“怎麽樣？別又失蹤了，廢物。”
諾頓瞇了瞇眼：“你絕對不知道我看到了誰——你撿回去的那個小可愛。”
修斯抽煙的動作一頓：“他？他不是分化了嗎？你怎麽會在學校看到他？”
“哦，因為他身上有一個屏蔽器，非常先進，估計很值錢。”諾頓懶洋洋地回答。
修斯暗藍色的眼睛亮了起來：“他還好嗎？額，我是說，莊家那些人把他帶走，說不定會對他做什麽。”
諾頓嗤笑道：“他？肯定比我們這種喪家之犬過得好，穿著高級，出入轎車接送。有了腺體他就擁有了一切。比起這個，你還是想想自己怎麽避過這段時間的風頭吧。”
修斯像是被人潑了盆冷水，他狠狠地擰滅了煙，掛斷了通訊：“這句話也送給你，大黑客。”
——
今天林春溫一個人吃的晚飯，他很少見到莊書衍的父親，似乎他不住在這裏。他端著食物上去時，莊書衍的房間裏傳出了小提琴的樂音。
林春溫站在門口躊躇，不知該不該進去。令他驚訝的是，當他站在門口的時候，房門自動打開了。這意味著莊書衍提前設置過，允許他進去。
他端著餐盤，盡量小聲地走進去，在角落坐下。莊書衍並沒有在意他的到來，自顧自地拉著小提琴。即使林春溫並不是很會鑒賞這種樂器，也深深覺得他拉得不錯。可惜的是，莊書衍坐在輪椅上，這讓他的演奏看上去有些瑕疵。
當莊書衍拉完一曲後，天色已經黑了。他額上有淡淡的汗水，那種充滿侵略性的味道又向林春溫襲來。
林春溫控制著自己，不要太過僵硬，但是沒有什麽用。他把餐盤推過去的時候，發出了響亮的磕碰聲。莊書衍並沒有說什麽，他溫和地問：“今天在學校過得怎麽樣？”
他比林春溫這具身體大了八歲，這樣問，好像他真的是一個關心後輩學習的長輩。林春溫老老實實回答：“一切順利。”
“我父親有聯系你，讓你做什麽嗎？”
“沒有。”
“很好。”莊書衍沖他微笑起來，他的面容很適合微笑。古典端方，像希臘雕像般充滿美感，唇角的痣讓他看上去有些多情。
他溫和的態度讓林春溫感到不安，他捏了捏手指。這個房間裏的味道也非常想讓他逃離，仿佛在面對天敵時，身體本能一直在說：“快逃！”那樣。就算再怎麽溫和的木質香，當它們占滿了整個房間的時候都會富有侵略性。
但是他不能走，不但不能走，還要因為莊書衍的態度而表現得受寵若驚。
“莊先生，謝謝您的寬容，讓我能繼續學業。”
他這句話讓莊書衍楞了楞，當他眼睛掃過來的時候，林春溫以為自己要被趕出去了。但事實上，莊書衍只是擡手喝了口茶，喉結的滑動和下頜組成了完美的曲線。
“不用謝，這是你應得的。如果你不自作聰明，我保證你會過得更加舒心。”
雖然第一次見面時，莊書衍給林春溫留下的印象時冷淡虛弱，但是真正交談起來，才發現他是一個思維敏捷，並且擁有強烈掌控欲的人。從他一開口就會拿走話題的主導權可以看出來這點。
林春溫只能微笑著，陪莊書衍欣賞無聊的影片。最後，他不得不主動要求：“我今天在學校學習了幾首鋼琴曲，您願意聽聽嗎？”
當他站起來的時候，莫名覺得自己有些腿軟，並且身體發燙。但是莊書衍正在看著他，林春溫打起精神，走到鋼琴旁坐下。
他背對著莊書衍坐下，手放在琴鍵上，開始了有些生疏的彈奏。
在林春溫看不見的地方，滿溢房間的信息素貪婪地吸收著他身上的每一絲氣息。莊書衍眼神深深，註視著他的背影，並沒有註意到自己信息素的異常。
他回想著那篇論文上的內容：“首先，接納Omega的吸引力。實驗證明，Omega的信息素就像一種藥，能有效地安撫Alpha的情緒，因此學著接納這種吸引力，並逐漸適應……是一個良好有效的措施。”
沒有人能拒絕天性，但是可以學會克制。這是這篇論文的導語。
林春溫如同芒刺在背，胡亂彈完了今天學的那幾首鋼琴曲，等待莊書衍的評價。琴聲停止後，房間裏寂靜無聲，林春溫等了一會，轉過頭去。莊書衍看著窗外，側臉對著他，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他感覺到林春溫的註視，側了側頭，目光冷淡：“你可以走了。”
聽到這話，林春溫反而松了口氣。他道了別，迅速地退出了莊書衍的房間。
他出去後，莊書衍放在扶手上的手有些不適應地握了握，但是他沒有回頭看。
這是一個好征兆，他想。
——
第二天，在諾頓的教導下，林春溫學習了一首十分冷門的鋼琴曲。
他彈完的時候整個活動室都安靜下來了，諾頓帶頭鼓掌：“林，你學的真的太快了，你是天才。”
他只是照著記憶依葫蘆畫瓢而已，林春溫老實說：“你教的好。”他聽過諾頓彈這首曲子，彈得比他好多了。
諾頓聽到這話，臉上露出的開心的笑容。他眼睛亮晶晶地湊過來，舉著自己的個人終端問：“林，我把你彈的這首曲子錄下來了，我真的很喜歡，請問我能傳到這個網站上嗎？”
林春溫掃了眼，然後僵住了，他聽到自己回答：“可以啊。”
那是個很大的視頻平臺，諾頓的賬號叫小鼴鼠，只有幾千的粉絲，自我介紹寫著：我是一只平平無奇的Beta小鼴鼠~
林春溫對此印象深刻。
上一世他不甘心地查過莊書衍那晚叫的人是誰，最後在這個視頻網站上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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