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籠燈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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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籠燈火4
四
“找人？”林春溫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
修斯“嗯”了聲, 指了指他面前的電子琴：“這個就是我朋友的，他喜歡研究這些沒用的玩意。”
手中的電子琴確實不像修斯這類人會喜歡的，林春溫問：“具體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跟莊家有關？”
修斯煩躁地一彈指：“他叫諾頓, 前段時間我們一起去賽光城幹個活，結束後這個混球跟我說他要呆著玩幾天，我就先回來了。現在已經一個月了, 他還沒有回來。”
“我這幾天一直在城裏找線索, 最後才知道，他消失前，在莊家附近出現過。”
“賽光城裏的那些大人物都把消息捂得很死,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死在莊家了。”
賽光城裏勢力盤踞, 魚龍混雜，記憶裏是個危險的地方。他看向修斯：“你想我做什麽？”
聽到這個問題，修斯沈沈吐了口氣：“……你對莊家知道多少？”
要是實話實說，他對莊家算是了解, 畢竟在那生活了幾年。
但在別人眼裏看來, 一個從小在貧民區長大的人，怎麽可能會對莊家了如指掌。
所以林春溫只是大概地說：“莊家……飛鳥公司, 是賽光城裏著名的巨頭公司。他們掌握了新能源、神經接駁技術，市值上千億。他們有本家和分支, 真正重要的位置都是本家的人擔任, 分支更多的是打理不那麽重要的家族資產。”
修斯舉著煙聽著, 也不說滿意還是不滿意。半響才問：“你知道莊家本家在哪嗎？”
莊家。
林春溫呼吸一窒，那些被原主壓在最底下的, 痛苦、癡迷的記憶在深處翻湧。他停了很久, 沒有說話。
修斯其實也是隨口問問，並沒有期待他能給出回答。
沈默很久後, 林春溫輕輕回答：“我知道。”
——
第二天一早，多蘭提著食物來了，她將碗豆湯遞給林春溫，笑著說：“修斯叫我帶你回家看看，今天我就跟著你。”
林春溫點點頭，加快速度吃完早餐。
當林春溫走到他和柯裏的家時，記憶裏有些模糊的畫面也變得鮮活起來。
不是第一次去面對原主的親人了，但林春溫還是有些猶豫。
記憶裏更多的是柯裏小時候和原主相處的畫面，成年後更多的變成了躺在病床上的形象。
林春溫彎腰走進面前這個低矮逼仄的小屋，一進去，就是濃濃的藥味。黑暗中不時傳出咳嗽聲，林春溫適應了好一會才看清楚聲音的來源。
收養原主的老人正躺在床上，幹巴巴的身體，面容上滿是皺紋，看上去仿佛七十多歲的老人。但是記憶告訴林春溫，柯裏才四十多歲。
柯裏睜開眼，盯了他好一會才認出來，高興地想坐起來：“你終於回來啦，我之前還擔心你在外面有沒有事……”
林春溫沈默著走過去，扶著他的背，好讓他坐起來。他的動作十分熟稔，就像原主積年累月做的那樣。
——
窄小的酒吧裏人聲鼎沸，霓虹燈閃得人眼花。
林春溫不耐煩地應付著過來搭訕的人，一邊擡頭尋找修斯的蹤跡。
修斯熟練地跟調酒師對完暗號，接過遞來的兩杯酒，朝這邊走來。
林春溫松了口氣，只是他冷淡的表現並沒有讓那些人知難而退。有個男人著魔似，伸出手想摸他。林春溫皺著眉，正要出聲——
“嘿，這是我的人。”修斯擠進來，趕走那些人，將手中的飲料遞給林春溫。
林春溫看了眼，接過去，抿了口就放下了。
修斯笑了聲：“喝不慣嗎？我第一次喝到這東西也覺得難喝。”
他說著，把林春溫那杯酒端過來。一飲而盡後，他的神情正經了很多，掃了眼四周，湊近林春溫耳邊說：
“調酒師是這片賣消息的，他跟我講5天前看到諾頓在城北那裏的酒館露過面，還打聽過莊家的消息。”
溫熱的呼吸噴吐在耳邊，林春溫不適地偏了偏頭，認真道：“城北確實是莊家的勢力，但是莊家分為本家和支系，本家守衛森嚴，居住的重要人物很多，就算真的要去，短短幾天也很難潛入。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
修斯聽得認真，見他突然不說了，不由得湊上去問：“什麽？”
他們的距離本就很近，他這樣上前，不小心蹭到了林春溫臉頰。
修斯沒註意，繼續催問他：“然後呢？”
林春溫抿唇，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想：“如果他已經被發現了，莊家完全可以處理掉他，而我們根本不知道。”
他說完，兩人都沈默了。
以莊家的勢力，諾頓如果死在莊家裏面，他們根本不會有消息。修斯皺起眉，坐回去點了根煙。周圍的人時不時朝他們這吹口哨，林春溫統統無視。
“先去支系看看吧。”修斯抽了半支煙，臉色沈在陰影裏：“至少那裏能聽到一些本家的消息。”
他不置可否，跟上修斯：“既然你已經想好了。”
他們走出酒吧，來到外面的街道上。夜晚的賽光城人也不少，巨大的霓虹燈照亮了夜空。修斯問：“你對於莊家還知道多少？”
林春溫想了想：“本家掌握了飛鳥公司的核心資料和職位，支系則從政，還有一部分和□□混混打交道。如果我們要去支系打聽消息，可以先從他們的地下勢力入手。”
修斯點點頭：“今晚我們先打探一下消息。”
林春溫在想去哪打探消息的時候，路邊走過了一群大搖大擺的混混。
修斯停住了腳，林春溫看過去：“？”
那群混混正嘻笑地看著這邊，做出下流的姿勢：“□□犯~嘿，看這邊。”他們一邊哄笑一邊吹口哨。
修斯脫掉外套，丟給林春溫：“幫我拿著，你站遠點。”
被丟了一頭衣服的林春溫：“……”
他抱著衣服站開，修斯走上去，搭住一個混混的肩膀。那個混混見他走過來，行為更加下流：“喲，小寶貝，想和我們一起玩嗎？”
話還沒說完，就被當頭打了一拳。
修斯眼裏是化不開的戾氣：“好啊，我們玩玩看。”
“給我揍他！！啊——”
幾分鐘後，修斯揉著自己肩膀上的淤青，走過來拿走衣服：“一群軟蛋。”
林春溫看著倒了一地，不停聲吟的混混：“你打聽到消息了？”
修斯穿上外套，眉頭皺起來：“他們剛剛說，跟莊家有關的地下勢力3天前在通緝一個人，那人恐怕就是諾頓。我們得潛入莊家一趟。”
“為什麽？”林春溫皺著眉問，即便他對莊家很熟悉，那也是在作為主人的情況下。
偷偷摸摸溜進去，和光明正大走大門的性質完全不同。
修斯往地上吐了口帶血的唾沫：“剛剛那個調酒師沒有告訴我這個消息，他在瞞我。如果想知道可靠的消息，我們只能靠自己。”
他看向林春溫：“你要跟我去嗎？”
林春溫沈默了會，說：“我不想去，如果我可以選擇的話。”
聽到後面那半截話，修斯才笑起來，猛地一拍在林春溫的背上：“我就知道，救你沒錯。”
見林春溫不為所動，修斯松口：“好吧，看在你幫了我大忙的份上，只要你帶我進去，你欠我的債都免了，可以吧？”
——
他們根據消息，來到了莊家支系的別墅外面。
深夜中的建築顯得十分安靜無害，林春溫看著蹲在旁邊的修斯，再次確認：“你真的要現在進去嗎？我們可以回去，做更充足的準備。”
修斯收回偵察機器人，邊看收集到的消息邊心不在焉地說：“朋友，別害怕。這事沒你想得那麽難，我們就是進下人住的地方，看看有沒有消息。”
林春溫心中總有不好的預感，但他見修斯如此堅定，沒有再說什麽，回頭看著遠處的莊家。
修斯記完基本信息，轉頭看他。
賽光城無處不在的霓虹燈讓這座城市沒有真正黑暗的地方，暗淡光線中，林春溫側臉像瓷器一般皎白。
修斯目光不自覺地凝在他的臉頰上……
好像很軟。
他不是能憋住自己心思的人，想到什麽就去做了。
於是修斯伸手，擰住了林春溫的臉頰。
指間傳來的觸感比想象得還好，無視林春溫抗拒的目光，修斯又捏了幾下，才漫不經心地說：
“你放心，柯裏我已經找人照看了。這就是個很簡單的小活動，放輕松。”
臉頰被修斯擰的發疼，這人粗手粗腳，絲毫不在乎別人的感受。
他不再說什麽，專心收拾東西，準備潛入。
——
支系的守衛並不多，機器在修斯的幹擾下也沒有報警，他們出乎意料地順利。
下人住在別墅旁的小樓裏，林春溫跟在修斯後面，隱隱約約聽到了裏面傳來的說話聲。
“聽說……”“真的？”
隔著窗戶，聽得並不真切。修斯不自覺上前兩步，靠著墻屏息。
“主家那位……今天暈倒了？”
“可不，聽說醫生都來了十幾個。”
他們聽了半小時，裏面的人一直在說主家有人暈倒的事，從他的暈倒說到他的身份。
林春溫有些不安，側頭看去，修斯正皺著眉，似乎很不耐煩。
“據說是唯一的繼承人……肯定是Alhpa。”
“嘀——！”
遠處突然響起了警報聲，修斯和林春溫一下子看去，是旁邊別墅傳來的聲音。
他們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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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找人？”林春溫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
修斯“嗯”了聲, 指了指他面前的電子琴：“這個就是我朋友的，他喜歡研究這些沒用的玩意。”
手中的電子琴確實不像修斯這類人會喜歡的，林春溫問：“具體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跟莊家有關？”
修斯煩躁地一彈指：“他叫諾頓, 前段時間我們一起去賽光城幹個活，結束後這個混球跟我說他要呆著玩幾天，我就先回來了。現在已經一個月了, 他還沒有回來。”
“我這幾天一直在城裏找線索, 最後才知道，他消失前，在莊家附近出現過。”
“賽光城裏的那些大人物都把消息捂得很死,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死在莊家了。”
賽光城裏勢力盤踞, 魚龍混雜，記憶裏是個危險的地方。他看向修斯：“你想我做什麽？”
聽到這個問題，修斯沈沈吐了口氣：“……你對莊家知道多少？”
要是實話實說，他對莊家算是了解, 畢竟在那生活了幾年。
但在別人眼裏看來, 一個從小在貧民區長大的人，怎麽可能會對莊家了如指掌。
所以林春溫只是大概地說：“莊家……飛鳥公司, 是賽光城裏著名的巨頭公司。他們掌握了新能源、神經接駁技術，市值上千億。他們有本家和分支, 真正重要的位置都是本家的人擔任, 分支更多的是打理不那麽重要的家族資產。”
修斯舉著煙聽著, 也不說滿意還是不滿意。半響才問：“你知道莊家本家在哪嗎？”
莊家。
林春溫呼吸一窒，那些被原主壓在最底下的, 痛苦、癡迷的記憶在深處翻湧。他停了很久, 沒有說話。
修斯其實也是隨口問問，並沒有期待他能給出回答。
沈默很久後, 林春溫輕輕回答：“我知道。”
——
第二天一早，多蘭提著食物來了，她將碗豆湯遞給林春溫，笑著說：“修斯叫我帶你回家看看，今天我就跟著你。”
林春溫點點頭，加快速度吃完早餐。
當林春溫走到他和柯裏的家時，記憶裏有些模糊的畫面也變得鮮活起來。
不是第一次去面對原主的親人了，但林春溫還是有些猶豫。
記憶裏更多的是柯裏小時候和原主相處的畫面，成年後更多的變成了躺在病床上的形象。
林春溫彎腰走進面前這個低矮逼仄的小屋，一進去，就是濃濃的藥味。黑暗中不時傳出咳嗽聲，林春溫適應了好一會才看清楚聲音的來源。
收養原主的老人正躺在床上，幹巴巴的身體，面容上滿是皺紋，看上去仿佛七十多歲的老人。但是記憶告訴林春溫，柯裏才四十多歲。
柯裏睜開眼，盯了他好一會才認出來，高興地想坐起來：“你終於回來啦，我之前還擔心你在外面有沒有事……”
林春溫沈默著走過去，扶著他的背，好讓他坐起來。他的動作十分熟稔，就像原主積年累月做的那樣。
——
窄小的酒吧裏人聲鼎沸，霓虹燈閃得人眼花。
林春溫不耐煩地應付著過來搭訕的人，一邊擡頭尋找修斯的蹤跡。
修斯熟練地跟調酒師對完暗號，接過遞來的兩杯酒，朝這邊走來。
林春溫松了口氣，只是他冷淡的表現並沒有讓那些人知難而退。有個男人著魔似，伸出手想摸他。林春溫皺著眉，正要出聲——
“嘿，這是我的人。”修斯擠進來，趕走那些人，將手中的飲料遞給林春溫。
林春溫看了眼，接過去，抿了口就放下了。
修斯笑了聲：“喝不慣嗎？我第一次喝到這東西也覺得難喝。”
他說著，把林春溫那杯酒端過來。一飲而盡後，他的神情正經了很多，掃了眼四周，湊近林春溫耳邊說：
“調酒師是這片賣消息的，他跟我講5天前看到諾頓在城北那裏的酒館露過面，還打聽過莊家的消息。”
溫熱的呼吸噴吐在耳邊，林春溫不適地偏了偏頭，認真道：“城北確實是莊家的勢力，但是莊家分為本家和支系，本家守衛森嚴，居住的重要人物很多，就算真的要去，短短幾天也很難潛入。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
修斯聽得認真，見他突然不說了，不由得湊上去問：“什麽？”
他們的距離本就很近，他這樣上前，不小心蹭到了林春溫臉頰。
修斯沒註意，繼續催問他：“然後呢？”
林春溫抿唇，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想：“如果他已經被發現了，莊家完全可以處理掉他，而我們根本不知道。”
他說完，兩人都沈默了。
以莊家的勢力，諾頓如果死在莊家裏面，他們根本不會有消息。修斯皺起眉，坐回去點了根煙。周圍的人時不時朝他們這吹口哨，林春溫統統無視。
“先去支系看看吧。”修斯抽了半支煙，臉色沈在陰影裏：“至少那裏能聽到一些本家的消息。”
他不置可否，跟上修斯：“既然你已經想好了。”
他們走出酒吧，來到外面的街道上。夜晚的賽光城人也不少，巨大的霓虹燈照亮了夜空。修斯問：“你對於莊家還知道多少？”
林春溫想了想：“本家掌握了飛鳥公司的核心資料和職位，支系則從政，還有一部分和□□混混打交道。如果我們要去支系打聽消息，可以先從他們的地下勢力入手。”
修斯點點頭：“今晚我們先打探一下消息。”
林春溫在想去哪打探消息的時候，路邊走過了一群大搖大擺的混混。
修斯停住了腳，林春溫看過去：“？”
那群混混正嘻笑地看著這邊，做出下流的姿勢：“□□犯~嘿，看這邊。”他們一邊哄笑一邊吹口哨。
修斯脫掉外套，丟給林春溫：“幫我拿著，你站遠點。”
被丟了一頭衣服的林春溫：“……”
他抱著衣服站開，修斯走上去，搭住一個混混的肩膀。那個混混見他走過來，行為更加下流：“喲，小寶貝，想和我們一起玩嗎？”
話還沒說完，就被當頭打了一拳。
修斯眼裏是化不開的戾氣：“好啊，我們玩玩看。”
“給我揍他！！啊——”
幾分鐘後，修斯揉著自己肩膀上的淤青，走過來拿走衣服：“一群軟蛋。”
林春溫看著倒了一地，不停聲吟的混混：“你打聽到消息了？”
修斯穿上外套，眉頭皺起來：“他們剛剛說，跟莊家有關的地下勢力3天前在通緝一個人，那人恐怕就是諾頓。我們得潛入莊家一趟。”
“為什麽？”林春溫皺著眉問，即便他對莊家很熟悉，那也是在作為主人的情況下。
偷偷摸摸溜進去，和光明正大走大門的性質完全不同。
修斯往地上吐了口帶血的唾沫：“剛剛那個調酒師沒有告訴我這個消息，他在瞞我。如果想知道可靠的消息，我們只能靠自己。”
他看向林春溫：“你要跟我去嗎？”
林春溫沈默了會，說：“我不想去，如果我可以選擇的話。”
聽到後面那半截話，修斯才笑起來，猛地一拍在林春溫的背上：“我就知道，救你沒錯。”
見林春溫不為所動，修斯松口：“好吧，看在你幫了我大忙的份上，只要你帶我進去，你欠我的債都免了，可以吧？”
——
他們根據消息，來到了莊家支系的別墅外面。
深夜中的建築顯得十分安靜無害，林春溫看著蹲在旁邊的修斯，再次確認：“你真的要現在進去嗎？我們可以回去，做更充足的準備。”
修斯收回偵察機器人，邊看收集到的消息邊心不在焉地說：“朋友，別害怕。這事沒你想得那麽難，我們就是進下人住的地方，看看有沒有消息。”
林春溫心中總有不好的預感，但他見修斯如此堅定，沒有再說什麽，回頭看著遠處的莊家。
修斯記完基本信息，轉頭看他。
賽光城無處不在的霓虹燈讓這座城市沒有真正黑暗的地方，暗淡光線中，林春溫側臉像瓷器一般皎白。
修斯目光不自覺地凝在他的臉頰上……
好像很軟。
他不是能憋住自己心思的人，想到什麽就去做了。
於是修斯伸手，擰住了林春溫的臉頰。
指間傳來的觸感比想象得還好，無視林春溫抗拒的目光，修斯又捏了幾下，才漫不經心地說：
“你放心，柯裏我已經找人照看了。這就是個很簡單的小活動，放輕松。”
臉頰被修斯擰的發疼，這人粗手粗腳，絲毫不在乎別人的感受。
他不再說什麽，專心收拾東西，準備潛入。
——
支系的守衛並不多，機器在修斯的幹擾下也沒有報警，他們出乎意料地順利。
下人住在別墅旁的小樓裏，林春溫跟在修斯後面，隱隱約約聽到了裏面傳來的說話聲。
“聽說……”“真的？”
隔著窗戶，聽得並不真切。修斯不自覺上前兩步，靠著墻屏息。
“主家那位……今天暈倒了？”
“可不，聽說醫生都來了十幾個。”
他們聽了半小時，裏面的人一直在說主家有人暈倒的事，從他的暈倒說到他的身份。
林春溫有些不安，側頭看去，修斯正皺著眉，似乎很不耐煩。
“據說是唯一的繼承人……肯定是Alhpa。”
“嘀——！”
遠處突然響起了警報聲，修斯和林春溫一下子看去，是旁邊別墅傳來的聲音。
他們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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