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你不必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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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雲眉頭微皺，眸色幽深：“我也不知道。”
“你好好想想，憑你洛少的條件，追求一個女子，不可能一直這麽不溫不火啊。”
……
“什麽不溫不火？”
顧天墨不知從哪裏走了出來，低沈幽緩的嗓音一出，兩人皆是一楞。
“呃沒什麽，我正在和洛雲探討一味毒藥的研制方法，但一直討論不出什麽所以然來，所以說不溫不火的。”
“是嗎？”
顧天墨眼中泛著光，從安雨尋臉上慢慢逡巡到洛雲的臉上，悠悠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兩個最近好像走得有些近？”
洛雲眼神飄了飄，不自覺吞咽下一口唾沫：“有……有嗎？我沒覺得啊……”
“沒覺得？”
“王爺……王爺這麽一說，好像是有一點。我最近研制一味毒藥一直沒什麽進展，聽聞安雨……額王爺未來的王妃精通藥理，所以才想著過來叨擾討教一番的……”
洛雲照著安雨尋的話繼續編著，他也不願說出過來找安雨尋的真實目的——畢竟追求一個姑娘還讓別人幫忙這種事，說出來到底不怎麽光彩。
看著淩南王爺一副諱莫如深，不知相信了還是沒有相信的臉色，洛雲急忙又道：“哦，我請教的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走了，我馬上離開王府，王爺王妃慢聊……慢聊……”
“餵，你這就走了？你……”
“我走了我走了，天色已晚，王妃就不用送了……”
“……”什麽王妃，而且，現在明明才剛過正午？
“王爺似乎找你還有事，我不打擾了，王妃留步，留步吧……”
洛雲也是個會察言觀色的通透人，看著顧天墨一副想他走的表情，就毫不猶豫的出賣掉安雨尋，溜之大吉了。
“哎！你小子……”
“你舍不得讓他走？”
“不是……主要這小子跑這麽快，他還想不想再約若……再研制那味毒藥了？”
“他不需要再研制了，而你，也不需要再關心他和那味藥了。”
“什麽？”
“琴棋書畫你隨意選一樣學習，若不喜歡，刀叉劍戟也可以隨你選，研醫制藥什麽的以後就不要接觸了。”
“憑什麽？！”安雨尋情緒激動起來，這人有病吧！憑什麽連她的喜好也要管著？！
“稍後，本王會派人將你的那些醫藥典籍都燒掉，還有你采來的那些草藥，都不必再留著了。”
“你沒權利這麽做，我不同意！”
顧天墨並不理會安雨尋的抗議，自顧自說道：“本王會讓人在你的房間擺上其他東西，你不喜歡沒關系，興趣可以慢慢培養。”
安雨尋簡直要炸毛了：“我不答應，我不答應！總是這樣枉顧別人意願做些莫名其妙的決定，你這簡直就是強盜的行為！我再說一遍，我不同意你這麽做！憑什麽在幹預了我交什麽朋友之後還來插手我的喜好？！我不喜歡什麽琴棋書畫，我只想研究醫術！我不許你毀掉我的醫書，不許你沒收我的草藥，不許不許！”
“若都不喜歡，那便什麽都不用學了。左右你日後要嫁進淩南王府，有本王在，你也不必會什麽。”
“你！”
……
最後，安雨尋還是眼睜睜的看著王府一眾下人從她房間裏將醫書，草藥，甚至她這次過來特地從家裏帶來的小藥杵都給拿了個幹凈。
而期間，顧天墨在一旁看著，全程面無表情，任安雨尋如何抗議撲打，古井深潭般的眼睛中沒有一絲動容。
看著自己剛被“搶劫”後的房間，安雨尋氣哼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邊的茶杯被摔的咣咣響，關上房門兀自生氣了一下午，任那些捧著字帖棋譜，抱著絲琴琵琶的各位高師在門外苦站了三個時辰，也沒等到安大小姐將門打開。
“王爺，在老奴看來，小姐是個強硬的性子，對醫藥的喜愛也是從小便生起來的，一時半會兒絕不會輕易改變，您又何必強行讓她變了喜好，徒增小姐的不痛快呢？”
書房裏，聽著安雨尋房間那邊鬧出的動靜，東叔面容躊躇，最後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對於醫，她必須戒。”
顧天墨拿起毛筆沾了一下墨汁，沒有解釋自己這麽做的理由，淡漠的語氣中卻是不容置疑的決絕。
自家王爺態度這麽堅定，東叔張了張嘴，到底沒再說出什麽話來。
江家，一個小花庭中，江北城望著月色，一杯一杯的飲茶，直到壺中的碧螺春已經見了底，倒入杯中只流出了兩三滴。
“碧螺春是好茶，卻是需要慢慢品味，如此這般豪飲，豈不辜負了它其中的精妙？”
江若汐從不遠處款款走來，走到江北城所處石桌的對面，坐下。
“自上次中秋夜之後，就總見大哥悶悶不樂的，似有什麽心事，可否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嗎？”
江北城放下手中的茶杯，清潤的眼神從月間緩緩拉回來，一向輕柔的眸光明顯藏著憂郁。
“我並沒有什麽心事，妹妹多慮了。”
江若汐笑了笑，“大哥你從不會說謊，有什麽事就直接寫在臉上。此刻你滿臉心事重重的樣子，作為你一母同胞的親妹妹，我不至於這個都看不出來。”
江北城搖頭笑笑，沒有說話，又看著月亮了。
“莫不是因為雨尋？”
江北城眸光閃了閃，臉上卻按捺著沒有做出什麽反應。
“那天雨尋說好和大哥你先行一步，等我和洛雲去找你們一起看煙花的，為何最後是大哥你一人回了朝岳酒樓？雨尋去了何處？當時我和洛雲詢問，大哥你卻一言不發，當時就看著有心事，此刻定是也是為了那件心事而在這裏對月苦飲吧？”
江北城仍不說話，看著自家大哥平日裏風朗月清的一個人，現在完全一副悶葫蘆樣兒，江若汐有些急了。
“哥，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你就說出來吧，說不定我能幫你解憂呢？”
“我……”
江北城想將心中的沈郁傾訴出來，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那日，淩南王當著他的面親口說與安姑娘有婚約，他清晰的感受到，他就是從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開始沈郁低落的。
但，他有什麽道理去不開心呢？安姑娘自始至終連朋友都沒把他當過，人家訂婚，似乎也跟他並沒什麽幹系。
沒有道理的事，他又該從何說起。
江若汐在一旁等著自家大哥的下文，卻在聽了一個“我”字之後，再沒聽到其他話了。
“哥，你倒是說呀，你什麽？”
“小姐！”
江北城還沒開口，江若汐就等來了一個小廝的稟報聲。
“小姐，這有你的一封信！”
“信？”
江若汐眼露迷茫，誰會給她寫信？
“明日正午，東城二裏蓮花清塘，我將煮上一壺清茶，自制餐點幾許，誠邀江小姐一起游船賞景，萬望賞此薄面。”
看到信上寥寥一行話，江若汐還覺得納悶，游湖賞景，哪位附庸風雅的公子哥兒會要她賞這個薄面？
待看到下面的落款，江若汐瞬間便笑了。
“原來是雨尋。這個古靈精怪的姑娘……”害她以為自己要走什麽桃花運了呢。
“安姑娘？”江北城此時的表情明顯有了些波動。
“對啊，”江若汐將信遞給江北城，然後沖他眨了眨眼睛：“雨尋她約我明日去游湖，大哥你要不要一起？”
溫潤的眸光在信上的寥寥數字之上來回逡巡了好幾遍，眸色漸漸黯淡下去——信中並沒有提到他。
自始至終，安姑娘從未將他放進眼裏過。
“明日有人托我診治，我還是不去了。你們好好賞景。”
江北城說完，不等江若汐再說什麽，就兀自起身離開了。
“哎，大哥……”
江若汐喚了一聲沒有回應，不由洩下氣來：“到底是怎麽了？”
第二天，江若汐按照約定時間來到蓮池清塘，這地方四面青山翠樹，蟲鳴鳥啾，倒是個令人心曠神怡之地。
岸邊停靠著一艘小舟，上面青煙裊裊，隱約有茶香飄溢而來，讓人忍不住閉上眼睛深吸一口，陶醉留戀。
江若汐往前走了兩步，小舟之上，一襲月牙白衣裙的明媚女子便首先進入了視線。
安雨尋雙膝屈起，跪坐在一樽煮著茶的方桌之前，桌上擺了幾只精致的茶具，清澈的河水清晰的倒映著河面之上的影子，此情此景，看起來著實有一番韻味。
“雨尋！”
江若汐笑著叫了一聲，安雨尋沖她擺了擺手，又走近一些，江若汐才發現，原來小舟之上還有另一個人。
“洛雲，你也在？”
“哦，來的路上正好碰見洛少，得知他今日也無事，所幸就邀著一起過來了，正好我們也缺個船夫不是？”
洛雲聞言，瞪了安雨尋一眼。
江若汐狐疑的眨眨眼，最近仿佛和洛雲見面的次數很是頻繁。而且，每次都雨尋約她的時候，這洛雲也恰好在？
“茶已經快煮好了，若汐你快上來吧，我們去荷塘深處，那邊偶爾有白鷺出沒，景色更美！”
江若汐登上船，安雨尋將煮好的清茶倒入三人杯子裏，戶外清新的空氣摻上淡淡的茶香，充滿著雅趣又令人身心舒悅。
——這麽好的環境，再配上精妙的氛圍，安雨尋就不信洛雲這小子還不能抱得佳人歸！
“你們先品茶，我去撐一下船，前面或許能發現松軟的蓮蓬，我采來一些，放入茶中，味道會更好。”
說是讓洛雲當船夫，安雨尋卻積極去船頭撐起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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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不溫不火？”
顧天墨不知從哪裏走了出來，低沈幽緩的嗓音一出，兩人皆是一楞。
“呃沒什麽，我正在和洛雲探討一味毒藥的研制方法，但一直討論不出什麽所以然來，所以說不溫不火的。”
“是嗎？”
顧天墨眼中泛著光，從安雨尋臉上慢慢逡巡到洛雲的臉上，悠悠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兩個最近好像走得有些近？”
洛雲眼神飄了飄，不自覺吞咽下一口唾沫：“有……有嗎？我沒覺得啊……”
“沒覺得？”
“王爺……王爺這麽一說，好像是有一點。我最近研制一味毒藥一直沒什麽進展，聽聞安雨……額王爺未來的王妃精通藥理，所以才想著過來叨擾討教一番的……”
洛雲照著安雨尋的話繼續編著，他也不願說出過來找安雨尋的真實目的——畢竟追求一個姑娘還讓別人幫忙這種事，說出來到底不怎麽光彩。
看著淩南王爺一副諱莫如深，不知相信了還是沒有相信的臉色，洛雲急忙又道：“哦，我請教的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走了，我馬上離開王府，王爺王妃慢聊……慢聊……”
“餵，你這就走了？你……”
“我走了我走了，天色已晚，王妃就不用送了……”
“……”什麽王妃，而且，現在明明才剛過正午？
“王爺似乎找你還有事，我不打擾了，王妃留步，留步吧……”
洛雲也是個會察言觀色的通透人，看著顧天墨一副想他走的表情，就毫不猶豫的出賣掉安雨尋，溜之大吉了。
“哎！你小子……”
“你舍不得讓他走？”
“不是……主要這小子跑這麽快，他還想不想再約若……再研制那味毒藥了？”
“他不需要再研制了，而你，也不需要再關心他和那味藥了。”
“什麽？”
“琴棋書畫你隨意選一樣學習，若不喜歡，刀叉劍戟也可以隨你選，研醫制藥什麽的以後就不要接觸了。”
“憑什麽？！”安雨尋情緒激動起來，這人有病吧！憑什麽連她的喜好也要管著？！
“稍後，本王會派人將你的那些醫藥典籍都燒掉，還有你采來的那些草藥，都不必再留著了。”
“你沒權利這麽做，我不同意！”
顧天墨並不理會安雨尋的抗議，自顧自說道：“本王會讓人在你的房間擺上其他東西，你不喜歡沒關系，興趣可以慢慢培養。”
安雨尋簡直要炸毛了：“我不答應，我不答應！總是這樣枉顧別人意願做些莫名其妙的決定，你這簡直就是強盜的行為！我再說一遍，我不同意你這麽做！憑什麽在幹預了我交什麽朋友之後還來插手我的喜好？！我不喜歡什麽琴棋書畫，我只想研究醫術！我不許你毀掉我的醫書，不許你沒收我的草藥，不許不許！”
“若都不喜歡，那便什麽都不用學了。左右你日後要嫁進淩南王府，有本王在，你也不必會什麽。”
“你！”
……
最後，安雨尋還是眼睜睜的看著王府一眾下人從她房間裏將醫書，草藥，甚至她這次過來特地從家裏帶來的小藥杵都給拿了個幹凈。
而期間，顧天墨在一旁看著，全程面無表情，任安雨尋如何抗議撲打，古井深潭般的眼睛中沒有一絲動容。
看著自己剛被“搶劫”後的房間，安雨尋氣哼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邊的茶杯被摔的咣咣響，關上房門兀自生氣了一下午，任那些捧著字帖棋譜，抱著絲琴琵琶的各位高師在門外苦站了三個時辰，也沒等到安大小姐將門打開。
“王爺，在老奴看來，小姐是個強硬的性子，對醫藥的喜愛也是從小便生起來的，一時半會兒絕不會輕易改變，您又何必強行讓她變了喜好，徒增小姐的不痛快呢？”
書房裏，聽著安雨尋房間那邊鬧出的動靜，東叔面容躊躇，最後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對於醫，她必須戒。”
顧天墨拿起毛筆沾了一下墨汁，沒有解釋自己這麽做的理由，淡漠的語氣中卻是不容置疑的決絕。
自家王爺態度這麽堅定，東叔張了張嘴，到底沒再說出什麽話來。
江家，一個小花庭中，江北城望著月色，一杯一杯的飲茶，直到壺中的碧螺春已經見了底，倒入杯中只流出了兩三滴。
“碧螺春是好茶，卻是需要慢慢品味，如此這般豪飲，豈不辜負了它其中的精妙？”
江若汐從不遠處款款走來，走到江北城所處石桌的對面，坐下。
“自上次中秋夜之後，就總見大哥悶悶不樂的，似有什麽心事，可否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嗎？”
江北城放下手中的茶杯，清潤的眼神從月間緩緩拉回來，一向輕柔的眸光明顯藏著憂郁。
“我並沒有什麽心事，妹妹多慮了。”
江若汐笑了笑，“大哥你從不會說謊，有什麽事就直接寫在臉上。此刻你滿臉心事重重的樣子，作為你一母同胞的親妹妹，我不至於這個都看不出來。”
江北城搖頭笑笑，沒有說話，又看著月亮了。
“莫不是因為雨尋？”
江北城眸光閃了閃，臉上卻按捺著沒有做出什麽反應。
“那天雨尋說好和大哥你先行一步，等我和洛雲去找你們一起看煙花的，為何最後是大哥你一人回了朝岳酒樓？雨尋去了何處？當時我和洛雲詢問，大哥你卻一言不發，當時就看著有心事，此刻定是也是為了那件心事而在這裏對月苦飲吧？”
江北城仍不說話，看著自家大哥平日裏風朗月清的一個人，現在完全一副悶葫蘆樣兒，江若汐有些急了。
“哥，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你就說出來吧，說不定我能幫你解憂呢？”
“我……”
江北城想將心中的沈郁傾訴出來，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那日，淩南王當著他的面親口說與安姑娘有婚約，他清晰的感受到，他就是從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開始沈郁低落的。
但，他有什麽道理去不開心呢？安姑娘自始至終連朋友都沒把他當過，人家訂婚，似乎也跟他並沒什麽幹系。
沒有道理的事，他又該從何說起。
江若汐在一旁等著自家大哥的下文，卻在聽了一個“我”字之後，再沒聽到其他話了。
“哥，你倒是說呀，你什麽？”
“小姐！”
江北城還沒開口，江若汐就等來了一個小廝的稟報聲。
“小姐，這有你的一封信！”
“信？”
江若汐眼露迷茫，誰會給她寫信？
“明日正午，東城二裏蓮花清塘，我將煮上一壺清茶，自制餐點幾許，誠邀江小姐一起游船賞景，萬望賞此薄面。”
看到信上寥寥一行話，江若汐還覺得納悶，游湖賞景，哪位附庸風雅的公子哥兒會要她賞這個薄面？
待看到下面的落款，江若汐瞬間便笑了。
“原來是雨尋。這個古靈精怪的姑娘……”害她以為自己要走什麽桃花運了呢。
“安姑娘？”江北城此時的表情明顯有了些波動。
“對啊，”江若汐將信遞給江北城，然後沖他眨了眨眼睛：“雨尋她約我明日去游湖，大哥你要不要一起？”
溫潤的眸光在信上的寥寥數字之上來回逡巡了好幾遍，眸色漸漸黯淡下去——信中並沒有提到他。
自始至終，安姑娘從未將他放進眼裏過。
“明日有人托我診治，我還是不去了。你們好好賞景。”
江北城說完，不等江若汐再說什麽，就兀自起身離開了。
“哎，大哥……”
江若汐喚了一聲沒有回應，不由洩下氣來：“到底是怎麽了？”
第二天，江若汐按照約定時間來到蓮池清塘，這地方四面青山翠樹，蟲鳴鳥啾，倒是個令人心曠神怡之地。
岸邊停靠著一艘小舟，上面青煙裊裊，隱約有茶香飄溢而來，讓人忍不住閉上眼睛深吸一口，陶醉留戀。
江若汐往前走了兩步，小舟之上，一襲月牙白衣裙的明媚女子便首先進入了視線。
安雨尋雙膝屈起，跪坐在一樽煮著茶的方桌之前，桌上擺了幾只精致的茶具，清澈的河水清晰的倒映著河面之上的影子，此情此景，看起來著實有一番韻味。
“雨尋！”
江若汐笑著叫了一聲，安雨尋沖她擺了擺手，又走近一些，江若汐才發現，原來小舟之上還有另一個人。
“洛雲，你也在？”
“哦，來的路上正好碰見洛少，得知他今日也無事，所幸就邀著一起過來了，正好我們也缺個船夫不是？”
洛雲聞言，瞪了安雨尋一眼。
江若汐狐疑的眨眨眼，最近仿佛和洛雲見面的次數很是頻繁。而且，每次都雨尋約她的時候，這洛雲也恰好在？
“茶已經快煮好了，若汐你快上來吧，我們去荷塘深處，那邊偶爾有白鷺出沒，景色更美！”
江若汐登上船，安雨尋將煮好的清茶倒入三人杯子裏，戶外清新的空氣摻上淡淡的茶香，充滿著雅趣又令人身心舒悅。
——這麽好的環境，再配上精妙的氛圍，安雨尋就不信洛雲這小子還不能抱得佳人歸！
“你們先品茶，我去撐一下船，前面或許能發現松軟的蓮蓬，我采來一些，放入茶中，味道會更好。”
說是讓洛雲當船夫，安雨尋卻積極去船頭撐起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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