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睿哥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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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雨尋，為何會經常碰面？”
江若汐坐在洛雲左手邊，看著在船頭一邊撐船，一邊似乎在尋找蓮蓬的安雨尋，很自然的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咳咳……沒，沒有，只是恰巧而已。”
“真的？”
“真……真的。”洛雲一張白皙的俊臉燒了個徹底。
見江若汐沒再追問下去，悄悄吐了一口氣，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清香細膩的口感緩解了不少緊張的情緒。
他和江若汐自小便熟識，也不知從何時起，面對這個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的姑娘，他經常會緊張到無法自拔。
“若汐啊……”
“什麽？”
“我能不能……聽你評價下對我的看法？”
“看法？”江若汐一雙清亮的美眸中有光明滅了一下，雙手撐著桌子慢慢向洛雲湊過去，到了幾乎能數清洛雲眼瞼上睫毛的地步，方才停下來：“你今天，似乎有些不正常？”
“有……有嗎？”江若汐近在咫尺，他仿佛都能感覺到她細軟的氣息，洛雲更加緊張了。
安雨尋在船頭拿著船篙，時不時的回望一眼，看到甲板上的那兩人挨得那麽近，嘴角輕輕勾起一抹笑——
她怎麽說來著，換個環境，果然事半功倍吧！這次洛雲那小子肯定就輕易得手了，她忙活了這麽多天，總算也能促成一樁美事了。
“為何突然想讓我評價你了？我可聽說你洛少一向桀驁不羈，行事作風完全不在意別人看法的。”
“那只是對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我……我現在只是想聽下你對我的評價。我們也算相識多年，你……你覺得我怎麽樣？”
洛雲不想再這麽拖下去了，來時安雨尋也教他，這種事情有時就需要單刀直入，拖得越久最後反而越難得手。
“你怎麽樣啊……”
江若汐離得洛雲遠了些，托著下巴似在思考。
臉頰上的氣息不見了，看著江若汐一副冥想的樣子，洛雲卻更緊張了，那樣子活像一個等待科考結果的秀才。
“你啊，有些傲，有些孤僻，還記得幼時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瘦瘦小小的，一張臉黝黑黝黑眼睛裏卻滿是防備，我命下人擊退了追趕你的惡犬，你卻連聲謝謝都不說一聲，轉身便走……”
看著面前女子眼睛含笑的回憶著，洛雲面容微窘，吞吞吐吐道：“那時，我較怕人，又剛去到那偏遠山野，與你還不熟識，所以才不很熱絡。”
“還有啊，你小時候看著挺單純憨實的，遇到什麽事都是一聲不吭的，讓我還以為你是逆來順受，不會反抗。現在長大了些，倒是鋒芒畢露了。如今在這沄京城，誰不知道你洛少的赫赫大名，雖說是一個庶出的公子，卻聰穎淩厲，處處都壓嫡長兄長一頭，幾乎成了洛家同輩中最佼佼者的存在。”
江若汐說著，換了只手托著下巴，又嘆了口氣，接著道：“要說我這看人的眼光也夠差勁兒的，當初怎麽就將你堂堂洛少看成了老實巴交，與世無爭的一個人？還是說，你一直深藏不露，才讓人難辨虛實？”
洛雲苦笑了一聲：“這麽說，我在你眼中，就可以用孤僻無禮，陰暗狡詐，冷血無情這幾個字概括了……”
“哪有？你別這麽說，我萬萬沒這麽想過你。”
看著洛雲情緒不對，江若汐連忙道：“在我看來，你洛少的優點可是有一籮筐，說也說不盡的。比如你很仗義，又敢於直言不諱，而且善惡分明，頭腦敏捷又充滿韌勁兒，所以才能擁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毒術。你用自己的本事，換得了那麽多人的讚賞與尊重，更重要的是……”
洛雲扭過頭來，等著江若汐繼續說下去。
面前的女子露出了彎彎的眉眼，一張臉上似有調笑：“更重要的是，你洛大公子智謀雙絕，才貌俱全，可是得到了無數姑娘小姐們的青睞和愛慕呢！以往和兄長一同出去義診，可是聽到過不少佳人之間對你含羞帶怯的議論呢！”
洛雲表情有些不自然，拿起桌上的茶杯又抿了一口茶，“那你呢？”
這話本意是問，他洛雲即得到了那麽多姑娘的喜愛，面前的江若汐對他的感情又是如何。
哪料江若汐卻答：“莫不是你還在介懷我剛開始說的那些話？”
“我……”
“好洛雲，你就別放在心上了。你我熟識這麽多年，我的性子你還不了解嗎，一向心直口快，有什麽便說什麽，所謂人無完人，我們交好這麽久，一些別人看來不能接受的脾性也早就包容和接納了不是嗎？現在於我看來，你是自己人，是知根知底，可傾囊相授的人。”
“真的……”洛雲眸中似有波光漾過，眼角眉梢皆是動容。
“自然是真的，幼時，除了大哥之外，你就是我相處最多的人了，我可早就將你當親弟弟看待了。”
“……”
“啊！救命！”
這邊，洛雲還沒從那句“親弟弟”的驚愕霹靂中回過神來，船頭處就猛的響起了安雨尋的呼救聲。
兩人急忙上前查探。
“雨尋，怎麽了？”
“顧……顧延睿！”
乍聽這個名字，江若汐晃了下神，接著順著安雨尋的視線往前看去，一艘威風凜凜的大船映入眼簾。
船頭一只張牙舞爪的黑龍仿若呼之欲出，一個身著絲質藍色華服的男子立於其上，他身後站著幾十個黑色束身緊衣的侍從，一行人看著他們的這條小舟，皆是虎視眈眈。
“太子？”
江若汐看著對面為首的藍衣男子，似有些出神，嘴裏囁嚅著吐出兩個字，聲音甚小，洛雲和安雨尋皆沒聽到。
“小賊！本太子在此早已恭候多時，正打算守株待兔將你一舉拿下！如今顧天墨也在宮中議政，你身邊沒了羽翼，就乖乖束手就擒，讓本太子好好與你算下之前的幾筆賬！”
“你……你竟又逃出來，之前已受過一次教訓了，難道非要被安以終身囚禁才知道悔悟嗎？”
“呵！終身囚禁，你這小賊倒真敢開牙！”他顧延睿好壞是一國太子，未來的儲君，哪有將一國儲君終身監禁的道理？
“我……我背後站的可是淩南王府，你上次找我麻煩，被淩南王對付的苦頭還沒吃夠嗎？這次還想重蹈覆轍，不是我敢開牙，淩南王的手段，是你萬萬招惹不起的！”
安雨尋狐假虎威道：“我勸你還是趕快回去吧！若再被人抓到你私逃出宮，會不會再次將監禁期限延長，可就真說不準了！”
“誰說本太子是私逃出宮的？”顧延睿斜挑著唇笑了笑：“你這小賊難道沒聽過期滿釋放這一說法嗎？”
“期滿釋放？”安雨尋重覆了一遍這四個字，瞪大了眼睛，道：“這麽快？”
“快？！”顧延睿咬牙切齒道：“整整三個月！吃飯睡覺到哪兒都有人看著，食之無味，入侵難安，我他媽的都度日如年了，你還說快？”
“不好意思，我沒遭過這麽長時間的監禁，的確感受不到你的這種體會。”
安雨尋攤攤手，話裏話外有種諷刺的意味。
“你！你是巴不得我永遠出不來的吧！”
“這還用說嗎？”安雨尋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若有人總是一出現就喜歡找我麻煩，我幹嘛要盼著他好？”
“好！既然話都挑明了，本太子也不啰嗦了！不管你盼不盼著本太子好，左右本太子是自由了！如今我就是要找你麻煩，好一出之前的惡氣！是乖乖束手就擒還是爭鬥一番後讓我綁了拖回去，你自己選吧！”
“……”顧延睿好像異常喜歡給人這兩個選擇。
“看你這小賊，定是沒有乖乖就擒的覺悟了。既然如此，本太子就先讓你吃一番苦頭，再將你綁了帶回去好好收拾！”
顧延睿說著，腳下用力，一個躍身便跳到了安雨尋所在的船上。
許是沒想到這紈絝太子的輕功這麽好。安雨尋心中一驚，徑直往後倒退了幾步，直到肩膀被一個人扶住，安雨尋才停下了腳步。
洛雲拍了拍安雨尋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慌張，邁開步子走到安雨尋面前，與顧延睿面對面對峙。
看到擋在安雨尋面前的洛雲，顧延睿眼神不自覺陰鷙幾分。
“這又是誰？我說安雨尋，除了江北城，你背著顧天墨在外面還搞了多少相好的？哼！怎麽說你也是世家出身的小姐，平日裏看著挺正經的，周圍卻是鶯鶯燕燕從沒斷過！”
安雨尋從洛雲身後站出來，“餵！什麽叫鶯鶯燕燕不斷？還一國太子呢！成日裏口無遮攔，簡直像潑皮市井之徒，粗俗！”
“粗俗也比你成日裏勾三搭四強！”
顧延睿話落，手猛的向前打算鉗制住安雨尋。
“睿哥哥！”
旁邊一直站著未說話的江若汐突然喊出這三個字，船上的這三個人不由都楞住了。
“睿哥哥，是我，若汐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顧延睿眉頭皺了皺，“什麽若汐，你認錯人了吧！”
“睿哥哥……”
“哦，我知道了，這定又是你這小賊使得什麽詭計！你想找個人跟我隨便攀上關系，然後我就會稀裏糊塗的放過你們了是吧？你死了這條心吧，！這麽蠢的把戲，我顧延睿還沒那麽容易被騙到！”
“……”安雨尋一臉懵，不得不說，這顧延睿想象力太過豐富。
“睿哥哥，你真不記得我了嗎？我，若汐，小時候父親帶我去皇宮，我不慎掉入水中，是你將我救出，還送了一條金色錦鯉給我，那錦鯉我現在還養著呢！”
江若汐這麽一說，顧延睿倒有了些模模糊糊的印象，不過事情太過久遠，他只回憶起一些片段，若汐這個名字卻也是毫無印象了。
只記得八歲那年，他為了逃避太師傅的授課，偷偷跑去禦花園的滇水池中撈魚。
一張大網撒下後，他往上撈起時明顯感到沈甸甸的，本以為會捕到一條大魚，沒想到卻是個濕漉漉的小孩子。
許是被嚇的，那小孩兒上岸後一直哭鬧不停，他不勝其煩，又怕引來旁人發現他逃課，於是就把辛辛苦苦打撈上來的一條金色錦鯉送給了那小孩兒。
“小弟弟，你不要哭了好不好，這條鯉魚送給你，你看它金光閃閃的，在水裏游來游去，多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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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沒，沒有，只是恰巧而已。”
“真的？”
“真……真的。”洛雲一張白皙的俊臉燒了個徹底。
見江若汐沒再追問下去，悄悄吐了一口氣，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清香細膩的口感緩解了不少緊張的情緒。
他和江若汐自小便熟識，也不知從何時起，面對這個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的姑娘，他經常會緊張到無法自拔。
“若汐啊……”
“什麽？”
“我能不能……聽你評價下對我的看法？”
“看法？”江若汐一雙清亮的美眸中有光明滅了一下，雙手撐著桌子慢慢向洛雲湊過去，到了幾乎能數清洛雲眼瞼上睫毛的地步，方才停下來：“你今天，似乎有些不正常？”
“有……有嗎？”江若汐近在咫尺，他仿佛都能感覺到她細軟的氣息，洛雲更加緊張了。
安雨尋在船頭拿著船篙，時不時的回望一眼，看到甲板上的那兩人挨得那麽近，嘴角輕輕勾起一抹笑——
她怎麽說來著，換個環境，果然事半功倍吧！這次洛雲那小子肯定就輕易得手了，她忙活了這麽多天，總算也能促成一樁美事了。
“為何突然想讓我評價你了？我可聽說你洛少一向桀驁不羈，行事作風完全不在意別人看法的。”
“那只是對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我……我現在只是想聽下你對我的評價。我們也算相識多年，你……你覺得我怎麽樣？”
洛雲不想再這麽拖下去了，來時安雨尋也教他，這種事情有時就需要單刀直入，拖得越久最後反而越難得手。
“你怎麽樣啊……”
江若汐離得洛雲遠了些，托著下巴似在思考。
臉頰上的氣息不見了，看著江若汐一副冥想的樣子，洛雲卻更緊張了，那樣子活像一個等待科考結果的秀才。
“你啊，有些傲，有些孤僻，還記得幼時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瘦瘦小小的，一張臉黝黑黝黑眼睛裏卻滿是防備，我命下人擊退了追趕你的惡犬，你卻連聲謝謝都不說一聲，轉身便走……”
看著面前女子眼睛含笑的回憶著，洛雲面容微窘，吞吞吐吐道：“那時，我較怕人，又剛去到那偏遠山野，與你還不熟識，所以才不很熱絡。”
“還有啊，你小時候看著挺單純憨實的，遇到什麽事都是一聲不吭的，讓我還以為你是逆來順受，不會反抗。現在長大了些，倒是鋒芒畢露了。如今在這沄京城，誰不知道你洛少的赫赫大名，雖說是一個庶出的公子，卻聰穎淩厲，處處都壓嫡長兄長一頭，幾乎成了洛家同輩中最佼佼者的存在。”
江若汐說著，換了只手托著下巴，又嘆了口氣，接著道：“要說我這看人的眼光也夠差勁兒的，當初怎麽就將你堂堂洛少看成了老實巴交，與世無爭的一個人？還是說，你一直深藏不露，才讓人難辨虛實？”
洛雲苦笑了一聲：“這麽說，我在你眼中，就可以用孤僻無禮，陰暗狡詐，冷血無情這幾個字概括了……”
“哪有？你別這麽說，我萬萬沒這麽想過你。”
看著洛雲情緒不對，江若汐連忙道：“在我看來，你洛少的優點可是有一籮筐，說也說不盡的。比如你很仗義，又敢於直言不諱，而且善惡分明，頭腦敏捷又充滿韌勁兒，所以才能擁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毒術。你用自己的本事，換得了那麽多人的讚賞與尊重，更重要的是……”
洛雲扭過頭來，等著江若汐繼續說下去。
面前的女子露出了彎彎的眉眼，一張臉上似有調笑：“更重要的是，你洛大公子智謀雙絕，才貌俱全，可是得到了無數姑娘小姐們的青睞和愛慕呢！以往和兄長一同出去義診，可是聽到過不少佳人之間對你含羞帶怯的議論呢！”
洛雲表情有些不自然，拿起桌上的茶杯又抿了一口茶，“那你呢？”
這話本意是問，他洛雲即得到了那麽多姑娘的喜愛，面前的江若汐對他的感情又是如何。
哪料江若汐卻答：“莫不是你還在介懷我剛開始說的那些話？”
“我……”
“好洛雲，你就別放在心上了。你我熟識這麽多年，我的性子你還不了解嗎，一向心直口快，有什麽便說什麽，所謂人無完人，我們交好這麽久，一些別人看來不能接受的脾性也早就包容和接納了不是嗎？現在於我看來，你是自己人，是知根知底，可傾囊相授的人。”
“真的……”洛雲眸中似有波光漾過，眼角眉梢皆是動容。
“自然是真的，幼時，除了大哥之外，你就是我相處最多的人了，我可早就將你當親弟弟看待了。”
“……”
“啊！救命！”
這邊，洛雲還沒從那句“親弟弟”的驚愕霹靂中回過神來，船頭處就猛的響起了安雨尋的呼救聲。
兩人急忙上前查探。
“雨尋，怎麽了？”
“顧……顧延睿！”
乍聽這個名字，江若汐晃了下神，接著順著安雨尋的視線往前看去，一艘威風凜凜的大船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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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
江若汐看著對面為首的藍衣男子，似有些出神，嘴裏囁嚅著吐出兩個字，聲音甚小，洛雲和安雨尋皆沒聽到。
“小賊！本太子在此早已恭候多時，正打算守株待兔將你一舉拿下！如今顧天墨也在宮中議政，你身邊沒了羽翼，就乖乖束手就擒，讓本太子好好與你算下之前的幾筆賬！”
“你……你竟又逃出來，之前已受過一次教訓了，難道非要被安以終身囚禁才知道悔悟嗎？”
“呵！終身囚禁，你這小賊倒真敢開牙！”他顧延睿好壞是一國太子，未來的儲君，哪有將一國儲君終身監禁的道理？
“我……我背後站的可是淩南王府，你上次找我麻煩，被淩南王對付的苦頭還沒吃夠嗎？這次還想重蹈覆轍，不是我敢開牙，淩南王的手段，是你萬萬招惹不起的！”
安雨尋狐假虎威道：“我勸你還是趕快回去吧！若再被人抓到你私逃出宮，會不會再次將監禁期限延長，可就真說不準了！”
“誰說本太子是私逃出宮的？”顧延睿斜挑著唇笑了笑：“你這小賊難道沒聽過期滿釋放這一說法嗎？”
“期滿釋放？”安雨尋重覆了一遍這四個字，瞪大了眼睛，道：“這麽快？”
“快？！”顧延睿咬牙切齒道：“整整三個月！吃飯睡覺到哪兒都有人看著，食之無味，入侵難安，我他媽的都度日如年了，你還說快？”
“不好意思，我沒遭過這麽長時間的監禁，的確感受不到你的這種體會。”
安雨尋攤攤手，話裏話外有種諷刺的意味。
“你！你是巴不得我永遠出不來的吧！”
“這還用說嗎？”安雨尋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若有人總是一出現就喜歡找我麻煩，我幹嘛要盼著他好？”
“好！既然話都挑明了，本太子也不啰嗦了！不管你盼不盼著本太子好，左右本太子是自由了！如今我就是要找你麻煩，好一出之前的惡氣！是乖乖束手就擒還是爭鬥一番後讓我綁了拖回去，你自己選吧！”
“……”顧延睿好像異常喜歡給人這兩個選擇。
“看你這小賊，定是沒有乖乖就擒的覺悟了。既然如此，本太子就先讓你吃一番苦頭，再將你綁了帶回去好好收拾！”
顧延睿說著，腳下用力，一個躍身便跳到了安雨尋所在的船上。
許是沒想到這紈絝太子的輕功這麽好。安雨尋心中一驚，徑直往後倒退了幾步，直到肩膀被一個人扶住，安雨尋才停下了腳步。
洛雲拍了拍安雨尋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慌張，邁開步子走到安雨尋面前，與顧延睿面對面對峙。
看到擋在安雨尋面前的洛雲，顧延睿眼神不自覺陰鷙幾分。
“這又是誰？我說安雨尋，除了江北城，你背著顧天墨在外面還搞了多少相好的？哼！怎麽說你也是世家出身的小姐，平日裏看著挺正經的，周圍卻是鶯鶯燕燕從沒斷過！”
安雨尋從洛雲身後站出來，“餵！什麽叫鶯鶯燕燕不斷？還一國太子呢！成日裏口無遮攔，簡直像潑皮市井之徒，粗俗！”
“粗俗也比你成日裏勾三搭四強！”
顧延睿話落，手猛的向前打算鉗制住安雨尋。
“睿哥哥！”
旁邊一直站著未說話的江若汐突然喊出這三個字，船上的這三個人不由都楞住了。
“睿哥哥，是我，若汐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顧延睿眉頭皺了皺，“什麽若汐，你認錯人了吧！”
“睿哥哥……”
“哦，我知道了，這定又是你這小賊使得什麽詭計！你想找個人跟我隨便攀上關系，然後我就會稀裏糊塗的放過你們了是吧？你死了這條心吧，！這麽蠢的把戲，我顧延睿還沒那麽容易被騙到！”
“……”安雨尋一臉懵，不得不說，這顧延睿想象力太過豐富。
“睿哥哥，你真不記得我了嗎？我，若汐，小時候父親帶我去皇宮，我不慎掉入水中，是你將我救出，還送了一條金色錦鯉給我，那錦鯉我現在還養著呢！”
江若汐這麽一說，顧延睿倒有了些模模糊糊的印象，不過事情太過久遠，他只回憶起一些片段，若汐這個名字卻也是毫無印象了。
只記得八歲那年，他為了逃避太師傅的授課，偷偷跑去禦花園的滇水池中撈魚。
一張大網撒下後，他往上撈起時明顯感到沈甸甸的，本以為會捕到一條大魚，沒想到卻是個濕漉漉的小孩子。
許是被嚇的，那小孩兒上岸後一直哭鬧不停，他不勝其煩，又怕引來旁人發現他逃課，於是就把辛辛苦苦打撈上來的一條金色錦鯉送給了那小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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