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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也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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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也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紀檸覺得南州實在是太小題大做了。

上輩子他們又不熟!他沒有幫柳南州收屍的義務!他自己身體不好死了也要怪別人嗎?

是,五皇子是渣了他柳南州,但是跟自己有什麽關系?受歡迎也是錯嗎?

現在柳南州已經搶走了謝時淵,憑什麽還要破壞自己其他的感情?

紀檸的胸膛因為憤怒而大起大落,眼中滿是怨毒和不滿。

忽然,他閉了閉眼,下定某種決心似的打開手機,不停翻自己的通訊錄,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找到聯系人後,紀檸發了幾條信息過去,而後才離開。

腳步匆匆,像是背後有什麽在追似的。

南州將紀檸的表情盡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這就沈不住氣了。

他只是通過謝時淵給芬尼安施壓而已,芬尼安為了討好他,自然想示好。

雖然是皇子,但在軍權面前也得讓步啊。

以前紀檸和五皇子把原主當play的一環的時候,兩人可是一副伉儷情深的樣子。現在只是這麽簡單的小事兩人都能鬧到決裂的地步,主角之間的感情也沒有那麽牢固啊。

南州又咬了一口兔肉。

正嚼著,腮幫子忽然被捏了一下。

“好看嗎?”謝時淵問。

南州眨了眨眼,沒理解謝時淵的意思。

好看?

“不太好看。”他想了一秒,如實回答。

芬尼安和紀檸的長相都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不好看還看得那麽入神。

謝時淵內心腹誹,但到底沒把這話說出來。

像吃醋這種事情,有礙他的形象,謝上校不想表現很明顯。

他轉移了話題:“還想吃什麽嗎?我帶你去烤。”

“想吃蘋果。”南州從口袋抽出手帕擦了擦唇角,“之前在網上看到獸族有一道烤蘋果,是用獸族特別的香料做成的。”

謝時淵點了點頭,本想拉著南州起身去烤架那邊,一轉頭看見塞裏四處張望著,頓了一下,說:

“你在這裏等我吧,我很快就回來了。”

“不一起了?”

南州似是有些疑惑,眸中卻隱者似笑非笑的意味。

他早就看到塞裏在不遠處狂找自己了。

謝時淵嘴很硬:“嗯,你占個位置吧,這個位置視角很好。”

南州差點沒笑出來,虧他竟然能想出這個理由。

他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謝時淵端著南州剛才用過的盤子走回營地。

尤西斯坐在烤架邊等著吃其他人烤完的肉,見謝時淵走過來,打了聲招呼:“不陪你家小人類了?”

謝時淵瞥他一眼,顯然不喜歡他用“小人類”這種吊兒郎當的詞代指南州。

尤西斯舉手認錯。

塞裏插進話來:“淵哥,南州在哪裏?我知道他喜歡吃蘋果,剛才做了一道烤蘋果想給他。”

這話一出,在場其他人一齊看向塞裏,心中都很震驚。

不是吧?!柳南州都和謝時淵訂婚了,塞裏還敢公然示好!

這什麽皇家年度恩怨大戲!

四周一片寂靜,只能聽見炭火偶爾發出的劈啪響聲。

尤西斯伸手扯了一下塞裏的衣擺,使眼色使得眼皮都快抽筋了,塞裏卻故意無視。

他膽子一向不小。

謝時淵視線落在塞裏臉上,又輕飄飄移開,仿佛沒把他當回事。

“不用了。”青年語氣淡漠地說,“我會給他做的。”

他彎腰從果籃裏拿了一個洗凈的蘋果,用紙巾細細擦幹水分,拿起刀開始處理食材。

塞裏笑了一下:“淵哥,只是給南州吃個蘋果,你不會這麽小氣吧?”

眾人:!!!

除了紀檸,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盯著塞裏。

可偏偏,這位三皇子的表情和語氣都溫溫柔柔的,一點殺傷力也沒有的樣子。

好像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話。

有人忍不住用眼神跟同伴感慨:好狠好茶!

大家都知道三皇子以前對著南州示好過很多次,但最後抱得美人歸的是謝時淵,兩人之間難免有齟齬,但沒想到三皇子竟然還敢在他們訂婚消息傳出後公認要找柳南州,一點都不避嫌。

他大大方方的樣子,謝時淵要是不允許,那就顯得很小氣了。

獸族人追求熱情豪放的美名,誰會大庭廣眾下承認自己小氣呀?

這話傳出去多尷尬。

眾人的視線都隨著塞裏落在謝時淵身上,想看看他的回答。

謝時淵表情都沒變一下,說:“我確實就是這麽小氣。”

塞裏:“……”

塞裏嘴角微抽:“哈哈,淵哥真會開玩笑。”

“沒開玩笑。”

謝時淵處理完食材又從一旁的置物架裏取出香料,看起來完全沒有要理會塞裏的意思。

塞裏:“……”

他剛要張口,就被尤西斯一把扯著往邊上走。

塞裏哪裏甘心就這麽走了,暗暗使力抵抗,但他一只鳥的力氣哪裏有蛇大,只能被親哥拖著走。

尤西斯一直把人帶到了帳篷後面才松開手。

剛松開,塞裏就揉著手腕,表情不太好看:“哥!”

“你還知道我是你哥,你怎麽一點都不聽我話?”尤西斯快氣死了,壓低聲音警告弟弟,“不是前幾天才答應我說在其他候選人裏再找一個嗎?你就非得和別人搶?”

“柳南州是他的嗎?”塞裏冷笑一聲,“還沒訂婚,為什麽不能搶?”

他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尤西斯一陣頭疼,他這個弟弟從小就嬌生慣養,情場上橫行霸道慣了,猛地遇到個不理自己的就迷暈了頭。

他恨鐵不成鋼:“你去哪?!”

“送蘋果。”

尤西斯暗罵一聲就要追上去,口袋裏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看到屏幕上的號碼,尤西斯接起電話,和對方聊了幾句後,表情越來越嚴肅。

視線穿過人群,落在紀檸身上,他的眉頭漸漸緊皺,眼中閃過覆雜情緒。

……

塞裏完全沒有理會謝時淵剛才的態度,他捧著自己的烤蘋果,找到南州後直接坐在他旁邊,笑著打了聲招呼:“晚上好。”

“晚上好,三殿下。”

“這麽冷漠?”塞裏有點不滿意南州的態度,“我可是給你準備了烤蘋果,不想嘗嘗嗎?”

“剛才吃過兔肉了,現在沒什麽食欲。”

面對塞裏,南州的態度一向禮貌而梳理。

在原劇情裏,塞裏和原主沒什麽交集,因而南州也沒有給塞裏什麽關註。

塞裏有些失落:“好吧,那你什麽時候好想吃什麽時候和我說。”

“想吃的話我會和我未婚夫說的。”

塞裏表情一頓。

“未婚夫”三個字刺痛了他。

他冷笑一聲,沒忍住嘲諷出聲:“還沒訂婚就叫未婚夫了嗎?”

“已經見過陛下,定下日期,當然可以叫未婚夫。”南州語氣也冷了下來。

他有點不高興了。

塞裏嘆了一口氣,眼睛直勾勾盯著南州說:“南州,如果你想,未婚夫也可以是別人。”

“我不想要別人。”南州微笑。

塞裏終於忍不住了,低下頭顫抖著聲音問:

“為什麽謝時淵可以,我不可以呢?”

俊美少年垂著眼,長發散落蓋住半張失落的雪白臉龐,但搭配上他低落的語氣,更顯得可憐。

南州絲毫沒有被他具有誘惑力的賣慘給打動。

塞裏縱橫情場,不知靠臉蛋和精湛演技騙過多少人,他不會上當。

“沒有為什麽。”

這個淡漠的回答讓塞裏的睫毛又抖了兩下。

塞裏小聲說:“其實……我覺得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

“我不是要你離開淵哥。”他低聲說,“我只是覺得,或許你可以考慮一下同時接觸我。”

說這話時,塞裏撥開發絲,露出自己那雙自帶憂郁的漂亮眼睛。

“兩個人?”南州撐著下巴,好像在思考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塞裏兩眼發光,仿佛即將策反太子謀反成功的太監,瞳孔裏全都是希望之光。

他就知道!人類是無法拒絕這種提議的!

就像紀檸一樣!

雖然和別人分享柳南州不是他的本意,但塞裏不介意。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柳南州這種不把他放在眼裏的人,不管是什麽味道,他都想嘗嘗。

至於之後南州的境況和未來,塞裏沒想過,也懶得去想。

他本來就是及時行樂的類型,想擁有眼前的歡愉大於責任心。

塞裏剛幻想了一下未來,就被那種快要滿足的征服欲激動得不行。

他要征服柳南州!要讓他像過去每一個情人一樣對自己俯首稱臣!

他還沒暢想幾秒,卻見眼前的南州眼波流轉,慢悠悠吐出幾個字,接上剛才的話:“不要。”

“為什麽?”

塞裏楞住了。

他沒想到南州會拒絕。

南州今天心情還不錯,跟他廢話了幾句:“我不太喜歡覆雜的人際關系。”

兩個人剛剛好。

塞裏:???

這是什麽理由?!

他試圖給自己找點優勢挽回南州的想法:“我會很小心的,不會讓淵哥發現……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他真的愛你,為什麽不能接受我?”

“畢竟,你喜歡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他如果不接受我,說明他不愛你,不尊重你。”

少年勾起自己肩上一縷長且柔軟的發絲,指尖打著轉,像誘惑從前每一個情人一般誘惑南州——

“南州,你不想感受加倍的快樂和寵愛嗎?”

“我會對你很好的,就像淵哥那樣,也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呢……”

他說著,伸手想捏住南州的下巴。

這樣的情況下,塞裏非常想看清人類少年的臉。

他不信柳南州一點動搖沒有。

手還沒碰上,就被南州拍開了。

“啪”地一聲。

清脆的聲音在夜裏格外清晰。

塞裏皺了皺眉:“你這是什麽意思?”

“不同意的意思。”南州言簡意賅。

塞裏原本滿腔的騷話在此刻被凍結。

他猛地頓住,臉上難得浮現出幾分茫然。

思考幾秒後,他問:“現在這個時代,你還在重視貞潔?還是說你害怕被人發現?膽子這麽小麽?”

“我只是單純對你不感興趣。”南州說。

塞裏不信:“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

怎麽可能有人不喜歡他?

這麽多年,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抵抗自己的魅力,不管是男孩還是已有家室的,他勾勾手指頭就能搞到手。

柳南州多次拒絕自己,可塞裏從沒覺得是因為他不喜歡自己。

因為沒有聽南州親口說過討厭自己,所以他一直把南州的不搭理當做欲迎還拒。

所以現在南州這麽說,塞裏還是不肯信。

“你一定是怕在外面被人發現吧,沒事的,這附近都沒人……”

南州:“……”

這樣自戀的人真的很難得一見了。

他連話都懶得說了,挑眉看著對方。

塞裏的聲音漸漸變小。

他意識到,南州可能是真的對自己一點興趣也沒有。

“怎麽會這樣?”塞裏不明所以,嘴裏不住喃喃,甚至質問南州,“你對我不感興趣,為什麽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要坐我身邊?”

“位置很少。”

塞裏想起來,被自己捏過下巴後,南州確實換了個位置。

但……

“你要是不喜歡我,為什麽剛開始每天都和我一起吃飯?”

南州:“……”

那是和他一起吃飯?那是兩邊的候選人一起吃的。

十幾個人的聚餐被他說的跟約會似的。

塞裏又問:“你不喜歡我又為什麽每次看見我眼神都是含情脈脈的?”

南州:“……”

他不想和塞裏多說一句話了,再聊下去感覺自己的智商會變低。

他起身打算走開,但塞裏現在已經陷入一種自我懷疑,站起身就要拉南州:“說清楚!”

他還沒拉上南州,卻險些撞上另一人。

謝時淵站在南州身前,俯視著塞裏,聲線冷漠:“你想讓我未婚夫和你說什麽?”

“謝時淵。”

見青年站在自己面前,塞裏也沒了維持表面關系的心思,表情也冷了下來:“你都聽見了?”

謝時淵繃著臉,一個字也沒說,算是默認了。

他沒有多留的意思,拉著南州轉身就打算走。

塞裏卻不依不饒:“既然話都說開了,那我們不如公平競爭!”

競爭?

謝時淵停下腳步,回過頭,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塞裏。

“騎馬射箭插花……這些我都可以和你比,誰贏了就能和柳南州在一起,怎麽樣?”塞裏提高聲音。

謝時淵忽然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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