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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現在跪下求我,我再給你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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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現在跪下求我,我再給你個機會

這是一句看似很隨意的問話。

但南州發現,傅時淵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

眼前之人,看上去矜貴清冷,實則控制欲非常強。

想到剛才自己意外的舉動,南州心中生出幾分別扭。

他只是和孟枕音講了幾句話,就要被盤問。

難道他跟別人說話的自由都沒有了?

“不告訴你。”

南州又低頭去喝紅茶,像要掩飾什麽似的。

喝茶的姿態也不像剛才那樣優雅,猛灌進去一大口茶,腮幫子鼓起來,像個小倉鼠。

傅時淵忍不住彎起唇。

【滴!好感度+2!】

【當前好感度為72,請宿主再接再厲!】

南州有些疑惑地看過去,卻見青年清冷矜貴的眉目間流露出淡淡笑意,有種春雪初融的美,叫人移不開眼。

等南州把茶水咽下去後,傅時淵站起身,說:“走吧。”

南州問:“去哪裏?”

傅時淵:“帶你去見我奶奶。”

南州頓了一下,表情嚴肅了些:“在這裏?”

傅時淵點頭:“在這裏。”

南州見他神色認真,便跟著一起過去了。

傅老夫人坐在中央,閉眼假寐。

人群熙熙攘攘,她四周卻空出一片,都知道她喜靜,周圍人雖然時刻註意著她的動靜,但沒人敢上前打擾。

片刻後,人群讓開一條道。

傅時淵帶著南州坐在傅老夫人邊上。

老人睜開眼,拉過南州的手,看了看他的臉,笑意漸深:“在這裏待著怎麽樣?還習慣嗎?”

“習慣的。”南州點了點頭,一臉乖巧。

傅老夫人聽了這話卻不太滿意:“和臭小子吵架了?怎麽見到我都不喊人了?”

她這樣說,就沒有避嫌的意思了。

南州勾唇:“奶奶。”

傅老夫人這才笑著拍拍他的手:“好孩子,奶奶就喜歡你。昨天時淵還說想把新項目交給你管,你呀,以後多來看我這個老人家,有誰欺負你啊,就跟我講。”

他們說話聲音不大,但周圍人哪一個不是豎著耳朵在聽?

見他們三人一派其樂融融,在場所有人心中皆是一震!

有人當下就和身邊人竊竊私語起來:

“這顧南州到底是哪號人物?短時間內掌控了羅家不說,現在竟然連傅老夫人都驚動了?我記得她好幾年沒來年會了!”

“我就知道這人是顧家的,顧家那個老的不是還躺醫院嗎?估計是接班人吧?”

“那顧眠呢?不是和厲庭深談著嗎?”

“厲家本家那傳統行業早就快沒落了,現在吸金還得看新產業啊,這一代比得過傅時淵?”

“那現在怎麽說?顧家這個是傅總……情人?”

“你瘋了?怎麽可能是情人?你見哪個情人連事業也要分的?可能是兄弟或者救過傅總的命吧?”

猜測層出不窮。

但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傅時淵的舉動向周圍的人傳達了一個明確的信號——

顧南州,已經得到了燕西集團掌舵人傅時淵的認可。

這是傅時淵第一次,在公共場合給予一個毫無血緣關系的人這樣肯定的認可。

從今天開始,顧南州的事業與聲譽都與燕西集團緊緊捆綁在一起。

他的人生也將與傅時淵密不可分。

這一點,南州自然也知道。

這也是他剛才楞怔的緣故。

在接連不斷的議論聲中,南州擡眼看向對面的人,

傅時淵察覺到他的視線,彎了彎眼。

淚痣蠱人。

……

南州又被傅老太太拉著聊了一會,人也差不多到齊。

落座後,南州感到幾股強烈的視線對著自己。

略微掃了眼四周,他頓感有些無聊。

因為盯著他的一個是賀子墨,一個是厲庭深。

南州只當沒看見。

晚餐大約一個多小時。

由於南州“突然”被傅老太太給“看中”,巴結討好的人自是不必少,也有不少人是想著先結交一番。

有傅時淵坐鎮,其他人必然是不會狂灌酒,但南州倒也不掃興,有人來敬酒便實打實喝了。

還在觀望的人見南州爽快,對他也算多了幾分看好。

晚餐過後,就到了跳舞的環節。

南州不是很喜歡跳舞,酒精作用下,也有些悶熱,便走出人群,到一邊的扇形露臺透風。

不料那裏早站著其他人。

一聲不屑的冷笑響起,厲庭深從窗簾後走出來,表情嘲諷:“為了報覆我和傅時淵在一起?顧南州,你也太廉價了!”

南州:……

南州挑眉問:“所以?”

他的話在厲庭深聽來像是求和。

厲庭深的視線落在南州被剪裁得體的西裝包裹著的腰部和大腿上,停留幾秒後,他冷笑說:“你要是現在脫了跪下,我再給你個機會。”

南州:“……”

他冷笑。

這位霸總似乎有一套自己的渣男邏輯,即,他厲庭深可以隨意玩弄別人的感情,但不允許別人不喜歡他。

挺符合南州對霸總渣男的刻板印象的。

厲庭深繼續說:“今晚到我房間來,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

他抽出一張房卡,一把拍在南州身上。

南州低頭,指尖把玩著房卡,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厲先生是想讓我給你做情人?我們兄弟都伺候你一個?”

厲庭深聞言,緊緊皺眉:“你想怎麽樣?”

南州說:“我從不和其他人共享任何東西。”

話音沒落,厲庭深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似的笑出聲:“你想獨占我?你覺得你配和你弟弟比嗎?”

“我的意思是我不會同意。”

南州擡手,輕輕一擲,手中的房卡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弧線,落入不遠處的池塘,砸出一個小小水花。

二人僵持著,空氣冷到極點。

片刻後,一點猩紅亮起。

厲庭深兩指夾著煙,深深吸一口,吐出團白氣,情緒才冷靜了些。

他語氣嘲諷地開口:

“厲害啊,搶了眠眠的位置,現在又攀上傅家的高枝,迫不及待到我面前示威。顧南州,我小看你了啊。”

“是不是以為跟了傅時淵,就是找到了靠山?”

南州隔著夜色看他,神色淡漠:“你想說什麽?”

他這樣毫不在意的態度令厲庭深胸腔裏湧起一陣又一陣怒意。

顧南州憑什麽這樣跟他講話?

他算什麽東西啊?

自己屈尊降貴施舍他做情人就該感恩戴德了,竟然還敢拒絕?

難道是想把手伸進燕西?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厲庭深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起來。

顧南州憑什麽爬到自己頭上去分燕西集團這塊肥美的大蛋糕?

他就應該像下賤骯臟的老鼠一樣跟在自己後面搖首乞尾,祈求自己手指縫裏露出碎屑果腹!

昔日面對自己要低進塵埃裏的人,此刻穿著手工定制西裝站在自己面前,甚至還要去搶自己的東西。

厲庭深被這巨大的落差氣到手指發抖,他一把扯住南州的襯衫,布滿紅血絲的眼珠子死死盯著南州,一個字比一個字冷——

“你以為他能看上你什麽?你有什麽值得他喜歡的?跟你玩玩而已,勸你這種賣**的賤人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南州卻忽然勾唇笑了:“厲庭深,你急了。”

“誰急了?!”

厲庭深一把推開他,沒想到南州卻穩穩站著,唇角反而勾起一個嘲諷的笑。

“不知好歹!”

厲庭深頓時氣急敗壞,擡手就要狠狠朝南州臉上打!

卻不想南州反手鉗住他手腕,另一只手揚起,狠狠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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