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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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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姜醉眠腰上本來就還有淤青, 這會兒被他禁錮著更加疼痛難忍,掙紮著想從他懷中掙脫出來。

“我沒有……”

她並不知那信從何而來,也不知趙棠所言何意。

可陸昭珩並不相信她的話,對著身後沈聲命令道:“把人帶上來。”

姜醉眠心下一緊, 慌忙望向門外。

青彤被兩個侍衛壓著, 嘴t巴被布條堵住, 雙手也被反綁在身後,一邁進屋內便“撲通”一聲跪在了兩人面前。

“彤兒!”

姜醉眠掙開陸昭珩便準備飛撲上前, 可惜一只手腕卻被人死死攥住,不讓她離開自己半步。

青彤擡起眼睛, 望向姜醉眠的眸中布滿了淚光,即使陸昭珩要把她殺了她也不怕, 她只怕自己沒有幫到姐姐,反而會讓姐姐處境更加危險。

姜醉眠已經顧不得其他, 她想到青彤前幾日來跟她說過的話,便知那封信定然是青彤想辦法送進來的。

只是沒想到這一切不過是陸昭珩故意設下的圈套, 他故意放松對青彤和師父的看管,就是為了今日能將人抓個現行, 才好定罪。

“私自與將軍府通信,難不成是已經做了趙棠的眼線,”陸昭珩一手把控住姜醉眠, 冷眼睨著地上跪著的人, “這般吃裏爬外的東西,也不必留她性命。”

他擡手隨意揮了下,那兩個侍衛便準備將人帶下去處理掉。

姜醉眠看懂他的意圖, 哽咽地喊道:“不要——”

她想將青彤從地上扶起來,想看看她身上有沒有受傷, 可陸昭珩被她不停掙紮扭動地舉動惹惱,將她一把拉回懷中,厲聲道:“她只不過是將你的意思轉達給趙棠罷了,真以為我不知麽。”

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安安心心待在他身邊,她自始至終都想逃離。

耳邊是青彤痛苦的嗚咽哭喊聲,她說不出話來,口中的布條都快要被眼淚沾濕。她看不得姐姐受苦,更看不得陸昭珩如此作踐人。

姜醉眠淚眼朦朧一片,用力掙脫的動作也停頓了下來,她望著陸昭珩眼中隱隱壓制住的暴怒和陰戾,便知道青彤今日恐怕難逃一死。

她聲音都柔了下來,變得乖順了許多,身子也軟軟的貼上了他強健有力的胸膛,纖長的睫毛像是撲簌簌振翅的雨蝶。

“你放了她,好不好……一切都是我要她做的,她只是替我傳話,其他的什麽都不知道……”姜醉眠輕輕攥住他的袖口,眼淚從臉頰滑落,“我,我以後會乖乖聽話的,求你……”

柔美的面龐哭得梨花帶雨,胸前輕薄的衣襟都被濡濕了大半,薄如蟬翼,緊緊貼在雪白肌膚上,隨著不穩的呼吸上上下下起伏。

她這樣在懷中哭著懇求,陸昭珩燥怒的心緒竟然也漸漸平息了些許。

可他冷冰冰地望了眼被拖到了門邊的青彤,仍舊覺得心口悶悶的發堵。

她如今這樣淚眼漣漣的順從乖巧,只不過是想讓自己饒了那小丫頭一命而已。

她能為了趙棠,為了這丫頭,在自己面前再三伏低賣乖,她究竟有多在乎他們,又能為了他們做到何種地步。

陸昭珩使了個眼色,那兩個侍衛便停了手,將青彤甩回了地板上。

姜醉眠稍稍松了口氣,還以為他是要放過青彤了,卻忽得聽見他壓低了嗓音,在耳邊緩緩吹了口氣。

“你若是以後還想逃,那我便先殺了那丫頭,再殺了你師父,如何?”

姜醉眠身子猛然一震,不敢置信的擡起眼眸:“師父他幫你解了毒,救了你……”

陸昭珩並不在意:“若非如此,我一早便會將他二人殺了,還用等到今日,讓她有機會替你傳信?”

姜醉眠咬了咬唇肉,知他所言非虛,說不定哪天他心一狠,真的會悄無聲息便將師父和青彤殺了。

她心中更加慌亂無比,急忙說道:“只要你不再動他們,要我怎樣都可以。”

陸昭珩視線從她洇紅濕透的眼尾往下滑,落在泛著瑰麗水光的兩片柔嫩紅唇上。

即使嘗過百回,仍舊魂牽夢繞。

低沈的嗓音帶了些誘人蠱惑,故意貼著她耳廓道:“親我一下,我便考慮考慮。”

姜醉眠雙眸都瞪大了些,可現在這般情形,哪裏還有她拒絕的選擇。

她不願當著青彤的面做出這種事,有些哀求的問道:“先讓他們出去好嗎……”

陸昭珩眸色一凜,反問道:“不願意?”

他望向門邊的侍衛,像是又打算開口讓人將青彤拉下去殺了。

姜醉眠心臟驟然漏跳一拍,兩手伸過去勾住他後脖頸,拉著朝自己身前下壓過來,隨後雙足輕輕點地,努力伸長脖子去夠他嘴唇。

潮熱溫軟的兩片柔唇啟開,芬芳怡人地餵了上來,像是生怕會被人拒絕,有些急不可耐的將香軟小舌也主動伸了進來。

宛如枝頭熟得爛透的香艷桃花,放進口中咀嚼吮吸一番,便能榨出甜膩糜爛的果泥汁水。

姜醉眠仰著脖子貼上去吻了會,可陸昭珩並沒有任何回應,只是一手扶住她後腰,配合地低下頭,垂著眼眸望她緊緊閉合顫抖的雙眸。

姜醉眠脖子酸的要命,她並不會取悅男人,也不知陸昭珩究竟吃不吃她討好人的這一套,可他沒有回吻她,是不是嫌她吻得不夠好,所以想要反悔了?

她撤開些距離,睜開眼睛,便撞進那雙晦暗幽深的鳳眸中,裏面席卷而來的狂風暴雨像是要將她生生吞沒,可怕得很。

她聲音中帶了些委屈鼻腔,抽噎了兩下,才輕柔說道:“我只會這樣……”

若是他不滿意,那她還可以做些別的。

陸昭珩似乎輕嘆一聲:“要命。”

扶在她腰後的那只手猛地向上一提,便幾乎將她整個人都抱得離了地,她來不及驚呼,唇舌便被人兇狠得吻住。

不似她方才輕貼上去的那般淺嘗輒止,陸昭珩兇得像是能把她拆吃入腹。

姜醉眠舌根隱隱作痛,心中卻還記掛著門邊的青彤,還有看守的侍衛們。

她早已沒了所謂的尊嚴,卻並不想讓青彤看見這一切。

陸昭珩察覺到她心有分神,頗為不悅地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下。

姜醉眠痛呼一聲,身子卻忽得一輕,她被人托住雙腿直接抱了起來。

陸昭珩一邊吻著她,一邊抱著她朝屏風後的床榻邊走,骨肉勻婷的兩腿無力垂在他身子兩側,隨著他走動的步伐來回輕晃。

直到身子被緊緊抵進柔軟床褥間,姜醉眠才尋到機會側開臉頰,氣息不勻地說道:“還有人看著……”

陸昭珩輕笑一聲:“他們倒是敢。”

誰敢多看一眼,那便是眼珠子不想要了。

可他還是啞著嗓音下了命令,讓所有人退了下去。

房門便被輕巧地掩上了。

*

從那日後,姜醉眠果然變得乖順無比,親她抱她都不再閃躲不說,反而有時還會乖乖配合地張開嘴巴任憑陸昭珩予取予求。

只是她話也變得極少,除了會被逼得在榻上哭出聲外,白日幾乎一整天都不怎麽說話。

陸昭珩一直忙於驛館事宜,有時會讓人去城中搜尋些稀罕玩物,盡數送進偏院給姜醉眠逗樂。

他知道有個修繕驛館的小工匠給姜醉眠送了個木頭雕刻的小人像,她珍惜地藏在木架後面,還以為沒被他發現。

他以為她是喜愛那樣粗鄙的小玩意,可是他命人送去的小物件再精美難求,她也不會多看一眼,全都擺放在那木架上吃了灰。

姜醉眠飯食也進的少了,總是靠坐在案桌前沒什麽精氣神,好像也變得更嗜睡了,有時候望著窗外那片青翠勁竹,趴在案桌邊也能昏昏沈沈睡過去。

陸昭珩進屋後,便見桌前趴著個纖細單薄的身影。

屋內一片靜謐,她面朝窗外,枕著雙臂,安靜祥和,似乎外界紛紛擾擾都與她無關,她的全部天地,便都在他賜予的這一小方金絲牢籠之內。

他走到案桌邊,將她從軟墊上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頭也埋在自己肩上繼續安穩睡著。

他一手環住她腰際,另一手端起案桌上她方才倒得茶,放在唇邊一口飲盡。

茶水已經涼透,她究竟一個人在這睡了多久。

懷中抱著的身子像是又輕盈了幾分,原先摸起來還有些宣乎乎的軟肉,現在整個人都快要瘦成一堆骨柴。

他竟然沒有把她養好。

藺風隨後跟著進屋,見案桌邊交織在一起的兩道身影,便準備趕緊退出去,卻被陸昭珩出聲攔下。

“進來。”

藺風只得走上前,單膝跪下行禮:“主子,屬下有事稟告。”

陸昭珩似乎沒打算避開懷中的人,吩咐道:“直說便是。”

藺風有幾分猶豫,但他望了主子一眼,居然從主子眸中看出來從未有過的溫柔神色。

他t一時楞怔住了,晃了晃頭,才繼續說道:“是,有關太子的。”

枕在肩上的人似乎陷入了夢魘,秀眉輕輕蹙起,呼吸也加重了幾分。

陸昭珩在她發間輕柔地撫了撫,又側眸看著她臉頰,指腹將她眉間的褶皺緩緩撫平,直到她呼吸又開始變得輕緩沈穩,這才分了些眼神給面前跪著的藺風。

“繼續說。”

藺風聲音也放得輕了些:“主子,派去跟隨慎王南下的暗衛近日已經回了京,果然不出主子所料,慎王南下巡鹽只不過是個幌子,慎王也一直在暗中探查太子底細,當年國公府通遼一案竟然有了些新眉目,相信慎王回京後便會即刻向皇上稟告此事,屆時……”

藺風看了看正在主子懷中熟睡的人:“……便是用出這顆棋子的最好時機。”

誰知聽聞此言的陸昭珩並沒有讚許之色,而是一道淩厲掌風劈在了藺風跟前。

隨後陰惻惻地命令道:“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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