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安能辨我是雄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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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安能辨我是雄雌？
“好久不見, 晗。”
那聲音熟悉又溫和，卻莫名令人寒毛戰栗。
少女腦袋一卡一卡地轉了過去，血色的瞳眸中倒映出了一道雪色的身影, “……師伯？”
米蘭達頓時大駭。
“啊, 擔不起擔不起。”扶光臉上帶著溫和的笑, 說出的話卻怎麽聽怎麽奇怪，“您可是堂堂血月使者，這稱呼我怎t麽擔得起呢？”
“……您說笑了。”晗背後冷汗直流, 腦中警報長鳴, “您是師尊的兄長，自然是我的——”
“哦, 你還知道自己是誰的弟子啊。”扶光的嗓音更加柔和了幾分，“那你現在又在做什麽呢？這是你的新愛好嗎？”
晗頭皮都要炸了，多年的涵養瞬間被他拋擲雲外。少女幾乎是高喊地道：“我沒有背叛師尊的意思！！”
他比誰都清楚，如果今天…不，如果現在他不能讓扶光滿意，那他就可以即刻入土了。
“我知道三血月是災厄的象征，但是——”少女咬著牙道, “我更清楚那第三輪血月的本質分明就是銀月！”
“我對師尊的忠誠從未變過，我尊崇、我追隨師尊又有何錯處？！”
扶光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你說完了？”
“…我沒有變成災厄化妖精, 也沒有濫殺無辜, 您要是不信，可以讓重明鳥看看。”
扶光再次問道：“沒了？”
“我、我——您還要我說什麽？！”晗有些崩潰, “該說的我都說了, 我沒有背叛也沒有做錯什麽！”
聞言，扶光莫名地笑了聲, “是麽？其他我都可以不談，我只想問一件事——”
“你身上的災厄賜福是怎麽回事？”
少女一時有些失語。
“所謂災厄賜福，是只有向災厄投誠之人才能擁有的東西。”扶光不緊不慢地道，“莫非，你是想說自己是假投誠？是臥底？”
還未等晗應下這句話，他又道：“如果你追隨清規，那你應該更清楚清規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晗，你真當我傻嗎？”
扶光話音剛落，周遭的虛空就開始劇烈波動起來，鎏金的鎖鏈探出並鎖定了兩人。
他伸手憑虛一握，銀底金紋的長劍在手中顯現，劍尖抵上了少女脆弱的脖頸，“如果你從實招來，我未嘗不可留你個全——”
“……嘖。”扶光話還沒說完，就發現少女的眸色突地由紅轉藍，明白這是什麽情況的他頓時心中火大，“照這個情況，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們是一夥的？”
“——曛。”
黑發藍眼的少女不由得露出了個苦澀的笑。
……
同一時間，禮君迅速橫跨一步將埃莉婭擋在身後，目光警惕地看著面前突然狂笑起來的圓魄樓樓主，手中不知何時握起了一把破劍。
“哈哈哈哈真是危險吶。”少年眸色迅速轉為血紅，笑聲肆意又瘋狂，“讓我看看這是誰——喲，這不是禮君宋清承嗎？你背後的人看著好像有點眼熟呀？”
“你是誰？”禮君盯著那雙眼，只覺毛骨悚然——這分明是災厄化妖精才有的眼，可在幾秒前圓魄樓樓主還不是這樣……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
一旁原是充當樓主護衛的伏矢與胎光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兩人齊齊拔出武器對準了少年，背後冷汗淋漓。
“我是誰？”少年笑得聲音都有些沙啞，猩紅的眸底滿是癡狂，他無視了眾人的敵意，含笑道，“我是晗。”
“前代圓魄樓樓主兼第三血月使者，公子晗。”
“——很高興見到你們，「虞淵」的走狗。”
禮君的眉頭狠狠地一皺，命星瞬間運轉起來，牽引規則再降，“慎言。”
“慎言什麽？是說我的身份？還是說——”晗輕蔑一笑，神態倨傲，“不能不敬神明…？”
“宋清承，你一死人拿什麽和我打？是你那即將破碎的元宮規則，還是你這破劍？”
少年揚手，背後有血色月影顯現，“神誕在此，又豈是爾等可匹敵的？”
……禮君是死人？
埃莉婭下意識瞥了一眼身旁的人，卻什麽也沒看出來。祂一邊思考著公子晗話語的真實性，一邊在心底念起了魔咒。
局勢劍拔弩張，戰鬥幾乎一觸即發，可也正是這時，一道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
“樓主去哪了？”伏矢握著長槍，一字一頓道。
晗笑瞇瞇答道：“我就是樓主呀。”前代樓主也是樓主。
伏矢眸光更冷，周遭空間開始劇烈波動了起來。他咬著牙，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樓、主、呢？！”
晗卻是饒有興致地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道：“這才多少年，曛就得了個死忠？”
“伏矢，不必和他多廢話。”胎光眨了下因為使用過度而有些幹澀的眼，“樓主估計被交換了……他的身上有靈魂波動的氣息。”
這話令在場所有人都一驚，晗也不例外。
“你是什麽人？”這次輪到少年反問了。
“圓魄樓三魂者之一，「胎光」是也。”胎光抽出腰間軟鞭，周身咒力暴漲，“只是區區一介人類。”
“人類…？”晗眉頭微皺，“你是異者？”
胎光冷笑，“不，我是純種人類。”
“當然，你也可以稱呼我為「拓者」。”
……拓者？晗細細咀嚼了兩遍這個稱謂，忽地意識到了什麽，“你是——”
“沒錯，雖然不想承認——但家父不才，正是第一血月使者、九域叛徒「流徽」。”
……
另一邊，塔塔沙城外，扶光正與圓魄樓樓主曛相對峙著，而米蘭達早就被曜靈鎖自發地給捆成蟬蛹了。
“你也要背叛？”扶光並沒有收回劍，反而將劍更貼近了幾分，鋒利的劍刃毫不留情地劃破了少女白皙的脖頸。
“…不敢。”曛沈默了一會，才道，“災厄乃九域之禍，我等是萬不敢做出那等欺師滅祖之事的。”
“我等？你是指你和圓魄樓，還是說你和晗？”
少女抿唇，而後忽地擡眸看向扶光，“……如果我說都有呢？”
“我不信。”扶光很直白又很冷漠地道，“你拿什麽證明晗是無辜的？是用那些枉死的人，還是不斷增加並鬧事的災厄化妖精，又或者……”
“拿你們這靈魂互換之身來證明？”
曛下意識避開眼前這人鎏金的豎瞳，卻依舊感覺整個人都被壓得喘不過氣來，而耳旁扶光的話語還在繼續。
他說： “別說證明了，這只會讓晗罪加一等。”
“依你之理評判下去，得出的答案只有一個。”神明俯視著她，眼中沒有半點情緒，“公子曛，你亦是加罪者，你之話語沒有半分信用。”
少女啞然，許久才道：“有關晗…以及圓魄樓與災厄化妖精的一切，我定知無不言，還請師伯明鑒。”
“很好。”扶光收劍，淡淡道，“我問你答，天道見證。”
曛下意識應了一聲，也正是這個瞬間，她感受到了九域天道可怖的壓迫力。
……不愧是東君，輕而易舉就能號令天道。少女五味陳雜地想著，但面上還是端得一副平靜誠懇的模樣。
【測謊功能已開，規則懲戒隨時待命——東君，萬事俱備。】系統按著計劃做完了一切後才在扶光耳旁低聲匯報情況。
扶光一邊傳音表示自己已知曉，一邊看著曛發問道：“首先，晗是否為災厄化妖精？”
少女猶豫了一會，卻道：“……我和晗應當不屬於妖精？”
“持有命星——持有規則碎片就算是妖精。”
“那麽，是的。”曛十分篤定地道，“晗確實已經墮為災厄化妖精。”
“什麽時候的事？”
“第四次白色災厄時期。”曛答道，“當時晗還未叛出圓魄樓，我和他之間的關系……也沒如今這麽覆雜。”
少女輕聲道：“第四次白色災厄來勢洶洶，世界動蕩不安，其情形甚至近似於第二次白色災厄的九域。”
“當時圓魄樓的情形也不好，甚至有再次被人圍攻的趨勢，但也是那時……我們收到了蓬萊有難的消息。”
“出事的地點正是碧華宮舊址，那可是師尊曾經的頌所，無論是我還是晗都不可能對其視而不見。”
“但圓魄樓也需要人坐鎮，所以最後是晗出行，我駐守圓魄。”曛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心神才道，“但也正是這次出行……晗墮惡了。”
少女面上透出幾分迷茫，“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知道等一切平息後，歸來的晗已是血月使者。”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晗其實沒有真的淪為災厄化妖精，他的性情並沒有被扭曲，他應當還是從前的他。”
“但這些並不是我說了就有用的，也不是我能做主的…t…所以我將他逐出了圓魄樓。”
曛擡眸，迎上了眼前之人平靜的目光，認真道：“晗並沒有反抗，只說了句［我知道了］就走了。”
“然後在我糾結自己是否做錯的第二天晚上，我和他靈魂互換了。”
“魂魄相易的主導權並不在我這裏，而且……”少女躊躇了一會，還是補充道，“而且我並不清楚不斷在兩個身體之間挪移的我……又是否有沾染上災厄的汙濁。”
換言之——
曛其實也不確定自己是否也會淪為災厄化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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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 晗。”
那聲音熟悉又溫和，卻莫名令人寒毛戰栗。
少女腦袋一卡一卡地轉了過去，血色的瞳眸中倒映出了一道雪色的身影, “……師伯？”
米蘭達頓時大駭。
“啊, 擔不起擔不起。”扶光臉上帶著溫和的笑, 說出的話卻怎麽聽怎麽奇怪，“您可是堂堂血月使者，這稱呼我怎t麽擔得起呢？”
“……您說笑了。”晗背後冷汗直流, 腦中警報長鳴, “您是師尊的兄長，自然是我的——”
“哦, 你還知道自己是誰的弟子啊。”扶光的嗓音更加柔和了幾分，“那你現在又在做什麽呢？這是你的新愛好嗎？”
晗頭皮都要炸了，多年的涵養瞬間被他拋擲雲外。少女幾乎是高喊地道：“我沒有背叛師尊的意思！！”
他比誰都清楚，如果今天…不，如果現在他不能讓扶光滿意，那他就可以即刻入土了。
“我知道三血月是災厄的象征，但是——”少女咬著牙道, “我更清楚那第三輪血月的本質分明就是銀月！”
“我對師尊的忠誠從未變過，我尊崇、我追隨師尊又有何錯處？！”
扶光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你說完了？”
“…我沒有變成災厄化妖精, 也沒有濫殺無辜, 您要是不信，可以讓重明鳥看看。”
扶光再次問道：“沒了？”
“我、我——您還要我說什麽？！”晗有些崩潰, “該說的我都說了, 我沒有背叛也沒有做錯什麽！”
聞言，扶光莫名地笑了聲, “是麽？其他我都可以不談，我只想問一件事——”
“你身上的災厄賜福是怎麽回事？”
少女一時有些失語。
“所謂災厄賜福，是只有向災厄投誠之人才能擁有的東西。”扶光不緊不慢地道，“莫非，你是想說自己是假投誠？是臥底？”
還未等晗應下這句話，他又道：“如果你追隨清規，那你應該更清楚清規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晗，你真當我傻嗎？”
扶光話音剛落，周遭的虛空就開始劇烈波動起來，鎏金的鎖鏈探出並鎖定了兩人。
他伸手憑虛一握，銀底金紋的長劍在手中顯現，劍尖抵上了少女脆弱的脖頸，“如果你從實招來，我未嘗不可留你個全——”
“……嘖。”扶光話還沒說完，就發現少女的眸色突地由紅轉藍，明白這是什麽情況的他頓時心中火大，“照這個情況，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們是一夥的？”
“——曛。”
黑發藍眼的少女不由得露出了個苦澀的笑。
……
同一時間，禮君迅速橫跨一步將埃莉婭擋在身後，目光警惕地看著面前突然狂笑起來的圓魄樓樓主，手中不知何時握起了一把破劍。
“哈哈哈哈真是危險吶。”少年眸色迅速轉為血紅，笑聲肆意又瘋狂，“讓我看看這是誰——喲，這不是禮君宋清承嗎？你背後的人看著好像有點眼熟呀？”
“你是誰？”禮君盯著那雙眼，只覺毛骨悚然——這分明是災厄化妖精才有的眼，可在幾秒前圓魄樓樓主還不是這樣……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
一旁原是充當樓主護衛的伏矢與胎光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兩人齊齊拔出武器對準了少年，背後冷汗淋漓。
“我是誰？”少年笑得聲音都有些沙啞，猩紅的眸底滿是癡狂，他無視了眾人的敵意，含笑道，“我是晗。”
“前代圓魄樓樓主兼第三血月使者，公子晗。”
“——很高興見到你們，「虞淵」的走狗。”
禮君的眉頭狠狠地一皺，命星瞬間運轉起來，牽引規則再降，“慎言。”
“慎言什麽？是說我的身份？還是說——”晗輕蔑一笑，神態倨傲，“不能不敬神明…？”
“宋清承，你一死人拿什麽和我打？是你那即將破碎的元宮規則，還是你這破劍？”
少年揚手，背後有血色月影顯現，“神誕在此，又豈是爾等可匹敵的？”
……禮君是死人？
埃莉婭下意識瞥了一眼身旁的人，卻什麽也沒看出來。祂一邊思考著公子晗話語的真實性，一邊在心底念起了魔咒。
局勢劍拔弩張，戰鬥幾乎一觸即發，可也正是這時，一道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
“樓主去哪了？”伏矢握著長槍，一字一頓道。
晗笑瞇瞇答道：“我就是樓主呀。”前代樓主也是樓主。
伏矢眸光更冷，周遭空間開始劇烈波動了起來。他咬著牙，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樓、主、呢？！”
晗卻是饒有興致地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道：“這才多少年，曛就得了個死忠？”
“伏矢，不必和他多廢話。”胎光眨了下因為使用過度而有些幹澀的眼，“樓主估計被交換了……他的身上有靈魂波動的氣息。”
這話令在場所有人都一驚，晗也不例外。
“你是什麽人？”這次輪到少年反問了。
“圓魄樓三魂者之一，「胎光」是也。”胎光抽出腰間軟鞭，周身咒力暴漲，“只是區區一介人類。”
“人類…？”晗眉頭微皺，“你是異者？”
胎光冷笑，“不，我是純種人類。”
“當然，你也可以稱呼我為「拓者」。”
……拓者？晗細細咀嚼了兩遍這個稱謂，忽地意識到了什麽，“你是——”
“沒錯，雖然不想承認——但家父不才，正是第一血月使者、九域叛徒「流徽」。”
……
另一邊，塔塔沙城外，扶光正與圓魄樓樓主曛相對峙著，而米蘭達早就被曜靈鎖自發地給捆成蟬蛹了。
“你也要背叛？”扶光並沒有收回劍，反而將劍更貼近了幾分，鋒利的劍刃毫不留情地劃破了少女白皙的脖頸。
“…不敢。”曛沈默了一會，才道，“災厄乃九域之禍，我等是萬不敢做出那等欺師滅祖之事的。”
“我等？你是指你和圓魄樓，還是說你和晗？”
少女抿唇，而後忽地擡眸看向扶光，“……如果我說都有呢？”
“我不信。”扶光很直白又很冷漠地道，“你拿什麽證明晗是無辜的？是用那些枉死的人，還是不斷增加並鬧事的災厄化妖精，又或者……”
“拿你們這靈魂互換之身來證明？”
曛下意識避開眼前這人鎏金的豎瞳，卻依舊感覺整個人都被壓得喘不過氣來，而耳旁扶光的話語還在繼續。
他說： “別說證明了，這只會讓晗罪加一等。”
“依你之理評判下去，得出的答案只有一個。”神明俯視著她，眼中沒有半點情緒，“公子曛，你亦是加罪者，你之話語沒有半分信用。”
少女啞然，許久才道：“有關晗…以及圓魄樓與災厄化妖精的一切，我定知無不言，還請師伯明鑒。”
“很好。”扶光收劍，淡淡道，“我問你答，天道見證。”
曛下意識應了一聲，也正是這個瞬間，她感受到了九域天道可怖的壓迫力。
……不愧是東君，輕而易舉就能號令天道。少女五味陳雜地想著，但面上還是端得一副平靜誠懇的模樣。
【測謊功能已開，規則懲戒隨時待命——東君，萬事俱備。】系統按著計劃做完了一切後才在扶光耳旁低聲匯報情況。
扶光一邊傳音表示自己已知曉，一邊看著曛發問道：“首先，晗是否為災厄化妖精？”
少女猶豫了一會，卻道：“……我和晗應當不屬於妖精？”
“持有命星——持有規則碎片就算是妖精。”
“那麽，是的。”曛十分篤定地道，“晗確實已經墮為災厄化妖精。”
“什麽時候的事？”
“第四次白色災厄時期。”曛答道，“當時晗還未叛出圓魄樓，我和他之間的關系……也沒如今這麽覆雜。”
少女輕聲道：“第四次白色災厄來勢洶洶，世界動蕩不安，其情形甚至近似於第二次白色災厄的九域。”
“當時圓魄樓的情形也不好，甚至有再次被人圍攻的趨勢，但也是那時……我們收到了蓬萊有難的消息。”
“出事的地點正是碧華宮舊址，那可是師尊曾經的頌所，無論是我還是晗都不可能對其視而不見。”
“但圓魄樓也需要人坐鎮，所以最後是晗出行，我駐守圓魄。”曛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心神才道，“但也正是這次出行……晗墮惡了。”
少女面上透出幾分迷茫，“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知道等一切平息後，歸來的晗已是血月使者。”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晗其實沒有真的淪為災厄化妖精，他的性情並沒有被扭曲，他應當還是從前的他。”
“但這些並不是我說了就有用的，也不是我能做主的…t…所以我將他逐出了圓魄樓。”
曛擡眸，迎上了眼前之人平靜的目光，認真道：“晗並沒有反抗，只說了句［我知道了］就走了。”
“然後在我糾結自己是否做錯的第二天晚上，我和他靈魂互換了。”
“魂魄相易的主導權並不在我這裏，而且……”少女躊躇了一會，還是補充道，“而且我並不清楚不斷在兩個身體之間挪移的我……又是否有沾染上災厄的汙濁。”
換言之——
曛其實也不確定自己是否也會淪為災厄化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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