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 辭別與血月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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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 辭別與血月使者
暖風和煦, 拂過翠微要塞漫山遍野的丹暉花，吹起花海中那人雪色的發絲。
扶光折起一朵花細細端詳著，耳羽隨著他的動作不自覺地輕晃著, “……他們有心了。”
【那可不, 大家都很念著東君呢。】系統附和道, 【無論是花，還是那些寓言故事，都能看出他們一直試圖在規則的偉力下流傳您的事跡。】
系統所言扶光自然也是知曉的, 但他平生……最不擅長回應他人的好意。
良久, 他還是幽幽一嘆，轉而說起了別的事, “…百翎的事調查得怎麽樣？”
【…我從主意識那邊調了檔案，在第三次白色災厄之前百翎確實沒死。】系統並沒有對扶光的反應感到多意外，僅是卡了一下便順暢說起了正事。
【他數次討伐東海、追殺長離，卻反被東域權貴與天羽針對，但就算如此，他也依舊鎮守翠微……】
“這些就不用說了。”扶光打斷了它的話，“說點我不知道的。”
【百翎死於第四次白色災厄前夕。】系統直接拋出了最終答案, 【彼時九域規則大亂，已有災厄潮汐再降的苗頭……而當時的瀛洲也因此紊亂了t起來, 原本的輪回懲戒逐漸消亡並變形為先前的七日輪回。】
【輪回監管者燕玄幾人也被席卷落入輪回, 作為界外者的他們有被瀛洲規則抹殺的風險。】
【百翎在意識到這點後, 選擇奔赴瀛洲改變時局——他雖然沒成功，但也和瀛洲規則達成了協議, 最大限度的保住了燕玄幾人魂魄的完整度。】
【……這就是事情的大概流程。】系統輕嘆道, 【百翎並不後悔做出這個選擇，他後悔的貌似是再無機會去誅殺長離。】
扶光應了聲表示自己在聽, 但彎折的丹暉花花梗已然暴露了他不平的心緒。
“……早知如此，當年我應當做得再絕些的。”他擡眸望向蒼穹之上的血月，眸光森冷，“這世界之外的法則真是令人厭惡。”
【…東君，您已經做得夠多、夠狠的了。】系統忍不住低聲勸道。
“沒徹底誅殺災厄就是不夠——沒關系，這次會夠的。”災厄的路數已然摸清，這次不會再給它逃亡降禍的機會。
扶光眼中有寒光一閃而逝。
……
次日，新東海旭都。
少年一步一趨地跟在自家兄長背後，面上的神情卻有些躊躇。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開口問道：“……哥，你說玄介卿他能行嗎？”
扶光一邊檢查東海的掃尾情況一邊答道：“他若是做不到，就可以改名了。”
“但玄家也就只剩他一個了，倘若他不是「玄介卿」，又還能有誰能承起這個名字？”少年神色擔憂，“還有就是，萬一他受殘缺的玄冥命盤反噬而……那該怎麽辦？”
在恢覆記憶後，白榆便自己修覆起了玄冥命盤，但因為材料不足，所以並沒有完全修覆好。
蓬壺獲得的西皞兌金、萬澤主動交出的白澤靈力、扶光贈出的兩支朱雀殘羽……四缺一，還差個東青春鱗。
對此，閔子章感到很抱歉。畢竟，如果他是純粹的蒼龍之嗣的話，或許事情就不會這麽覆雜了吧？
他想歸想，嘴上還是道：“……孟章龍鱗一事，我會盡力與雲螭族交涉，爭取讓他們交出來。”
白榆墊腳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撫。
“…到底是玄家人，短時間內應當不會出事。”扶光寬慰道，“我們速戰速決以盡早趕往術算之城，也不枉費他這段時日的堅持。”
……也只能這樣辦了。少年悶悶地應了聲。
幾人又閑談了一會，見扶光的檢查告一段落，白榆下意識說了句廢話， “……哥，你要走了嗎？”
而扶光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潔明確，“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我也該走了。”
白榆抿唇不語，深藍的眼眸裏隱隱帶著幾分不安。
見狀，扶光不由得嘆了口氣，“我不會消失的，九域正事未了，我又怎麽可能會不見？”
白榆也知道這個道理，但類似的情況他實在遭遇得太多，以至於現在都有些PTSD了。但他也不能攔住扶光……所以少年最終還是笑著道：“那我們、易域見？”
扶光頷首，“易域見。”
待兩人話告一段落，閔子章這才上前與扶光告辭。而就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樹下，有一個人正默默地蹲在那。
——那正是鼻青臉腫的萬澤。
在去易域之前，白榆和閔子章還要參加九域聯邦會議，一人代替扶光作為北域代表出場，一人則為新上任的西海掌權人壓陣。
萬澤雖已革職，但他還是要作為罪人參加會議——就算他最後拼盡全力扭轉了瀛洲汙濁活化的命運，也依舊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而押送他前往天空之城參加會議的，正是白榆和閔子章兩人。
萬澤自知懲戒必然不輕，但他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逃也不能去逃避懲戒的。因為……景夙一直在等待徹底幹廢他的那一天。
他前些天被景夙打的傷還沒好呢，現在胸腔還在隱隱作痛……所以為了小命著想，他還是別去觸黴頭了。
而另一邊的白榆是全然不知萬澤心中的彎彎繞繞，否則，他會再揍這人一頓。
該說的已經說盡，縱使白榆再不舍也只能告辭離去——就像扶光所說的，他們越早解決事情，就能越早再次相逢。
扶光目送幾人離去，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後，他才淡聲喚道：“阿九。”
【我在。】系統下意識應道。
“宋卿和埃莉婭那邊調查進度如何？”
【禮君和阿姆利塔已經與圓魄樓接觸上了，但效果不佳……圓魄樓樓主並沒有配合祂們的意思。】
【不過倒是有個「好消息」。】
“說。”
【米蘭達似乎決定向災厄求助了，目前她正極有目的性地向著南方高度移動中。】系統道，【預計目的地：南疆邊境·塔塔沙城。】
“塔塔沙城…？”扶光垂眸細想了一會，忽地笑了，“她這是要去三輪戈壁啊。”
“曛……不對，晗應該也在那裏吧？”
【……我不知道，從很早開始，我就無法鎖定兩位公子了。】系統低聲道，【無法鎖定公子晗約莫是因為他和災厄血月有所牽扯，但公子曛無法鎖定的原因……我至今都沒搞清楚。】
【或許是因為他們姐弟之間發生的置換反應導致的吧……】
“無所謂。”扶光淡淡道，“去了就知道了——報米蘭達的坐標，我們追上去。”
【是。】
……
米蘭達真的要煩死了，她由衷地覺得暴雪城主邪門——她的傷至今都還在流血。
如果她不是妖精，如果她沒有血月賜福，如果她沒有不死藥劑，那她現在已經可以再次入土了。
說真的，如果可以，米蘭達也不想來塔塔沙城……她所跟從的那名血月使者簡直是一條瘋犬，特別難打交道。
性情多變，最喜嘲諷，簡直是以他人苦難為樂。說句不太好聽甚至冒犯的話，米蘭達其實覺得那名血月使者對災厄並不是很忠誠。
或者說，那人貌似只認同三血月中的其中一輪，對另外兩輪非常鄙夷。
米蘭達真是想不通，為什麽那樣的人也能坐上淩駕於所有災厄化妖精之上的使者之位，莫非慈悲聖主偶爾也想要一些反骨仔？
少女腦中思緒繚亂，腳下卻不知什麽時候走出了塔塔沙城，來到了城外的戈壁沙漠。
天空艷陽高照，烤的地面發燙，但她卻還是披著黑色的鬥篷，把整個人都遮得嚴嚴實實的。
但就算如此，米蘭達的身上依舊有著揮之不散的血腥氣。
少女的眉頭皺得都要打死結了，顯然是很不情願去見人。但為了小命，她是不去也得去。
她一邊想著，一邊向前邁了一步，可還未等這一步踏穩了，就有一道聲音突地響了起來——
“稀客啊，這不是賽茜莉婭嗎？”
女音溫柔，卻激得米蘭達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幾乎是惶恐地回過頭來，果不其然看到了一身少年裝扮的黑發少女。
“……使者。”
“真狼狽啊。”那人上前幾步，白皙的指尖挑開米蘭達遮掩的披風，在纏滿繃帶的脖頸上狠狠地按壓了幾下，不出所料地感受到了一片濕潤。
米蘭達忍著痛一個字都不敢說。
“你這是被誰傷的？”那人懶懶問道。
“……暴雪城主。”
“暴雪城主？你和他打架都多早之前的事了，到現在傷還沒好？”少女眉頭微挑，“那他可真是個了不得的存在啊，如果有機會結識一下也好。”
“他的名字是什麽？”
米蘭達雖然覺得暴雪城主不會加入他們，但還是老實答道：“…名字是扶光。”
“扶光？好名字啊，金輪扶——等等。”少女臉色微變，像是忽地意識到什麽一般問道，“你是被什麽傷到的？該不會是被曜……該不會是被金色的鎖鏈傷到的吧？！”
“是金色的鎖鏈沒……”米蘭達回答的話還沒說完，就卡住了。她看著黑發少女背後突然出現的人影，瞳孔急劇收縮。
少女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可還沒等她回過頭去，她的肩膀就被一只手輕輕壓住了，與此同時，一道熟悉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好久不見，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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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風和煦, 拂過翠微要塞漫山遍野的丹暉花，吹起花海中那人雪色的發絲。
扶光折起一朵花細細端詳著，耳羽隨著他的動作不自覺地輕晃著, “……他們有心了。”
【那可不, 大家都很念著東君呢。】系統附和道, 【無論是花，還是那些寓言故事，都能看出他們一直試圖在規則的偉力下流傳您的事跡。】
系統所言扶光自然也是知曉的, 但他平生……最不擅長回應他人的好意。
良久, 他還是幽幽一嘆，轉而說起了別的事, “…百翎的事調查得怎麽樣？”
【…我從主意識那邊調了檔案，在第三次白色災厄之前百翎確實沒死。】系統並沒有對扶光的反應感到多意外，僅是卡了一下便順暢說起了正事。
【他數次討伐東海、追殺長離，卻反被東域權貴與天羽針對，但就算如此，他也依舊鎮守翠微……】
“這些就不用說了。”扶光打斷了它的話，“說點我不知道的。”
【百翎死於第四次白色災厄前夕。】系統直接拋出了最終答案, 【彼時九域規則大亂，已有災厄潮汐再降的苗頭……而當時的瀛洲也因此紊亂了t起來, 原本的輪回懲戒逐漸消亡並變形為先前的七日輪回。】
【輪回監管者燕玄幾人也被席卷落入輪回, 作為界外者的他們有被瀛洲規則抹殺的風險。】
【百翎在意識到這點後, 選擇奔赴瀛洲改變時局——他雖然沒成功，但也和瀛洲規則達成了協議, 最大限度的保住了燕玄幾人魂魄的完整度。】
【……這就是事情的大概流程。】系統輕嘆道, 【百翎並不後悔做出這個選擇，他後悔的貌似是再無機會去誅殺長離。】
扶光應了聲表示自己在聽, 但彎折的丹暉花花梗已然暴露了他不平的心緒。
“……早知如此，當年我應當做得再絕些的。”他擡眸望向蒼穹之上的血月，眸光森冷，“這世界之外的法則真是令人厭惡。”
【…東君，您已經做得夠多、夠狠的了。】系統忍不住低聲勸道。
“沒徹底誅殺災厄就是不夠——沒關系，這次會夠的。”災厄的路數已然摸清，這次不會再給它逃亡降禍的機會。
扶光眼中有寒光一閃而逝。
……
次日，新東海旭都。
少年一步一趨地跟在自家兄長背後，面上的神情卻有些躊躇。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開口問道：“……哥，你說玄介卿他能行嗎？”
扶光一邊檢查東海的掃尾情況一邊答道：“他若是做不到，就可以改名了。”
“但玄家也就只剩他一個了，倘若他不是「玄介卿」，又還能有誰能承起這個名字？”少年神色擔憂，“還有就是，萬一他受殘缺的玄冥命盤反噬而……那該怎麽辦？”
在恢覆記憶後，白榆便自己修覆起了玄冥命盤，但因為材料不足，所以並沒有完全修覆好。
蓬壺獲得的西皞兌金、萬澤主動交出的白澤靈力、扶光贈出的兩支朱雀殘羽……四缺一，還差個東青春鱗。
對此，閔子章感到很抱歉。畢竟，如果他是純粹的蒼龍之嗣的話，或許事情就不會這麽覆雜了吧？
他想歸想，嘴上還是道：“……孟章龍鱗一事，我會盡力與雲螭族交涉，爭取讓他們交出來。”
白榆墊腳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撫。
“…到底是玄家人，短時間內應當不會出事。”扶光寬慰道，“我們速戰速決以盡早趕往術算之城，也不枉費他這段時日的堅持。”
……也只能這樣辦了。少年悶悶地應了聲。
幾人又閑談了一會，見扶光的檢查告一段落，白榆下意識說了句廢話， “……哥，你要走了嗎？”
而扶光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潔明確，“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我也該走了。”
白榆抿唇不語，深藍的眼眸裏隱隱帶著幾分不安。
見狀，扶光不由得嘆了口氣，“我不會消失的，九域正事未了，我又怎麽可能會不見？”
白榆也知道這個道理，但類似的情況他實在遭遇得太多，以至於現在都有些PTSD了。但他也不能攔住扶光……所以少年最終還是笑著道：“那我們、易域見？”
扶光頷首，“易域見。”
待兩人話告一段落，閔子章這才上前與扶光告辭。而就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樹下，有一個人正默默地蹲在那。
——那正是鼻青臉腫的萬澤。
在去易域之前，白榆和閔子章還要參加九域聯邦會議，一人代替扶光作為北域代表出場，一人則為新上任的西海掌權人壓陣。
萬澤雖已革職，但他還是要作為罪人參加會議——就算他最後拼盡全力扭轉了瀛洲汙濁活化的命運，也依舊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而押送他前往天空之城參加會議的，正是白榆和閔子章兩人。
萬澤自知懲戒必然不輕，但他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逃也不能去逃避懲戒的。因為……景夙一直在等待徹底幹廢他的那一天。
他前些天被景夙打的傷還沒好呢，現在胸腔還在隱隱作痛……所以為了小命著想，他還是別去觸黴頭了。
而另一邊的白榆是全然不知萬澤心中的彎彎繞繞，否則，他會再揍這人一頓。
該說的已經說盡，縱使白榆再不舍也只能告辭離去——就像扶光所說的，他們越早解決事情，就能越早再次相逢。
扶光目送幾人離去，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後，他才淡聲喚道：“阿九。”
【我在。】系統下意識應道。
“宋卿和埃莉婭那邊調查進度如何？”
【禮君和阿姆利塔已經與圓魄樓接觸上了，但效果不佳……圓魄樓樓主並沒有配合祂們的意思。】
【不過倒是有個「好消息」。】
“說。”
【米蘭達似乎決定向災厄求助了，目前她正極有目的性地向著南方高度移動中。】系統道，【預計目的地：南疆邊境·塔塔沙城。】
“塔塔沙城…？”扶光垂眸細想了一會，忽地笑了，“她這是要去三輪戈壁啊。”
“曛……不對，晗應該也在那裏吧？”
【……我不知道，從很早開始，我就無法鎖定兩位公子了。】系統低聲道，【無法鎖定公子晗約莫是因為他和災厄血月有所牽扯，但公子曛無法鎖定的原因……我至今都沒搞清楚。】
【或許是因為他們姐弟之間發生的置換反應導致的吧……】
“無所謂。”扶光淡淡道，“去了就知道了——報米蘭達的坐標，我們追上去。”
【是。】
……
米蘭達真的要煩死了，她由衷地覺得暴雪城主邪門——她的傷至今都還在流血。
如果她不是妖精，如果她沒有血月賜福，如果她沒有不死藥劑，那她現在已經可以再次入土了。
說真的，如果可以，米蘭達也不想來塔塔沙城……她所跟從的那名血月使者簡直是一條瘋犬，特別難打交道。
性情多變，最喜嘲諷，簡直是以他人苦難為樂。說句不太好聽甚至冒犯的話，米蘭達其實覺得那名血月使者對災厄並不是很忠誠。
或者說，那人貌似只認同三血月中的其中一輪，對另外兩輪非常鄙夷。
米蘭達真是想不通，為什麽那樣的人也能坐上淩駕於所有災厄化妖精之上的使者之位，莫非慈悲聖主偶爾也想要一些反骨仔？
少女腦中思緒繚亂，腳下卻不知什麽時候走出了塔塔沙城，來到了城外的戈壁沙漠。
天空艷陽高照，烤的地面發燙，但她卻還是披著黑色的鬥篷，把整個人都遮得嚴嚴實實的。
但就算如此，米蘭達的身上依舊有著揮之不散的血腥氣。
少女的眉頭皺得都要打死結了，顯然是很不情願去見人。但為了小命，她是不去也得去。
她一邊想著，一邊向前邁了一步，可還未等這一步踏穩了，就有一道聲音突地響了起來——
“稀客啊，這不是賽茜莉婭嗎？”
女音溫柔，卻激得米蘭達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幾乎是惶恐地回過頭來，果不其然看到了一身少年裝扮的黑發少女。
“……使者。”
“真狼狽啊。”那人上前幾步，白皙的指尖挑開米蘭達遮掩的披風，在纏滿繃帶的脖頸上狠狠地按壓了幾下，不出所料地感受到了一片濕潤。
米蘭達忍著痛一個字都不敢說。
“你這是被誰傷的？”那人懶懶問道。
“……暴雪城主。”
“暴雪城主？你和他打架都多早之前的事了，到現在傷還沒好？”少女眉頭微挑，“那他可真是個了不得的存在啊，如果有機會結識一下也好。”
“他的名字是什麽？”
米蘭達雖然覺得暴雪城主不會加入他們，但還是老實答道：“…名字是扶光。”
“扶光？好名字啊，金輪扶——等等。”少女臉色微變，像是忽地意識到什麽一般問道，“你是被什麽傷到的？該不會是被曜……該不會是被金色的鎖鏈傷到的吧？！”
“是金色的鎖鏈沒……”米蘭達回答的話還沒說完，就卡住了。她看著黑發少女背後突然出現的人影，瞳孔急劇收縮。
少女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可還沒等她回過頭去，她的肩膀就被一只手輕輕壓住了，與此同時，一道熟悉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好久不見，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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