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第六十二章 落日的餘暉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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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第六十二章 落日的餘暉Ⅱ
天空萬裏無雲, 如碧洗般澄澈，明媚的日光灑落，照亮了東海旭都的大街小巷。
少年擡眸, 看向前方那道引路的身影。那人笑得溫柔, 嗓音中滿是對自家都市的自豪。
忽地, 他回首，赤金的耳羽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他道：“你在想什麽呢？景……白榆公子。”
少年回神，掩下心中的困惑, 搪塞道：“沒什麽, 我只是覺得東海很漂亮。”
聞言，烏焰臉上的神色更加柔和了, “你能這樣覺得那是最好了，如今東海的每一處景致，都是人們一點一點開拓出來的。”
“我為他們感到驕傲。”說著，他伸手指向西邊的白塔，道，“實不相瞞，我近期有計劃在那邊種一片桂林。”
“如果可以, 我希望那桂林能成為東海的一方特色……也算是我為東海做的一點貢獻吧。”
如果能栽上桂林，東海旭都的防禦陣法應當能布得更穩些。烏焰默默想著, 他在心底描摹了防護陣法的核心節點, 愈發覺得白塔是一個好地方。
當然, 這些他就沒有對外說出口了。
“桂林？”白榆回憶了一下蓬壺古城的巖桂林園，由衷讚嘆道, “如果能種起來的話, 那確實很美。”
烏焰敏銳地察覺到白榆話中暗含的意思， “白榆公子見過嗎？”
“如果你是指桂林的話, 我曾見過，很漂亮。”
“那你是在哪裏見到的呢？”
“蓬壺……呃、”白榆話一出口就知道不對，他撓了撓頭，道，“我不知道現在的蓬壺有沒有桂林。”
蓬壺嗎？這倒是個陌生的地名。烏焰摸著下巴想了想，詢問道：“是不是在蓬萊那邊？”
“對。”白榆點了點頭，同時心中有些驚訝——原來這個時間點是沒有蓬壺古城的嗎？
“那就正常了。”烏焰笑了，“那裏就該有桂林。”
“為什麽這麽說？”
“嗯……我也不知道，但本能告訴我那裏就該有。”他俏皮地眨了眨眼，語氣輕快，“我的直覺很準的哦。”
被美顏暴擊的白榆忍不住捂了捂心臟，同時在心底默想：按之前白景的意思，烏焰好像就是他來著……白景以前的性格這麽歡快的嗎？
為了不再被暴擊，白榆忙轉移話題道：“話說，你很喜歡桂花嗎？還是說是東海人喜歡桂花？”
“嗯……東海的大家我是不知道，但我是一般吧，也不是非常喜歡。”烏焰想了想，道，“我更喜歡春日菊，它在陽光下盛開的樣子很漂亮。”
“那為什麽不種春日菊？”
“……以後有機會會種的，現在還是先種桂花吧。”烏焰眉眼彎彎，“因為我好像有個朋友很喜歡桂花。”
少年聽得疑惑，他歪了歪頭，“為什麽是好像？”
“因為我不記得。”
聞言，白榆不由得瞪大了眼，下意識驚呼道：“你失憶了？”
“嗯……也許吧。”烏焰聳了聳肩，道，“對於過去，我的記憶一片空白……但有時候，我會想起一些。”
“也許過去發生了些事，所以才會這樣吧。”
“實不相瞞，「烏焰」這個名字也是我自己取的哦。”
白榆沒有從他身上找到一點因失憶而來的頹敗和茫然，只看見了洋溢的自信……大概白景就是這樣的人吧，無論遇到什麽都像太陽一樣明媚。
他沒問烏焰失憶的感受，只道：“這些事告訴我一個外人沒關系嗎？”
“沒關系，這並不是什麽秘密。”烏焰眉眼彎彎，神情自若，“我也不覺得失憶對我有什麽影響，畢竟，我已經擁有了一個新的家，新的該守護的地方。”
他轉身揚起手，像是在展示東海，t又像是在擁抱東海，“我會傾盡我的一切，守護東海旭都。”
陽光下，白榆忽地感覺視線有些模糊，不知是不是被光刺痛，他忍不住揉了揉眼。
“……嗯，你做到了。”
——
——
東海旭都，元帥府。
白榆看著面前喝茶的人，不禁楞了楞，遲疑喚道：“……白景？”
“阿星。”扶光放下茶盞，對他溫和一笑，“好久不見。”
白榆有些亂了，他看看烏焰，又看看扶光，最後三步做兩步的走到扶光身旁，低聲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扶光神色如常道：“如你所見，這是東海旭都元帥，烏焰本人。”
“……這我倒是看出來了。”白榆心中一團亂麻，不知槽何處吐，最後只憋出了這句話。
“所以我果然沒判斷錯，你們都是「彴約者」啊。”烏焰忽地開口，微微一笑道，“白榆公子，如果你想找你的朋友們的話，扶光君會帶你去的。”
“啊……好。”白榆楞楞點頭。
“那麽，我就先——”
“朱雀！！”
烏焰話還沒說完，就被身後傳來的呼喊聲打斷了。他無奈地回眸看去，道：“長離君，又發生什麽事了？”
“朱雀！你是不知道，薩拉弗那智障又在……”一名赤發的妖精抱怨著沖了過來，在發現室內還有其他人後連忙止住了話頭，尷尬笑道，“你還有客人啊。”
說著，他細細打量起了扶光和白榆，“這個天羽妖精長得和你真像，你親戚？還是分身？等等，這個少年……”
“你是北辰神嗣景夙？！”
長離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扭頭看向烏焰，低聲道：“你幹啥了，居然惹來北辰神嗣……”
烏焰眨眨眼，道：“我什麽也沒做，說正事吧，薩拉弗怎麽了？”
“你少裝無辜了，還有，在北辰神嗣面前，薩拉弗那破事根本不重要吧！！”
“你不用在意他們，這是「彴約者」。”
“哈？！”
看著滿頭問號的長離，烏焰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道：“這是時間的旅客，他們是無法幹涉現實的，你但說無妨。”
“時間旅客？是通過冥河來的？”長離恍然，“我還以為那些故事都是騙人的呢。”
“…薩拉弗怎麽了？”
“啊，哦，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說了啊。”他咳了幾聲，正色道，“那六翼鳥人又開始帶著他家的蠢貨在鬧騰了，他們似乎想來東海分一杯羹。”
“明明他們當初也沒出過力，現在卻想來分蛋糕，真是貪得無厭。”
白榆聽著烏焰和長離的交流，不由得有些發楞。他扯了扯扶光的衣角，道：“那人怎麽長得那麽像長離？名字也一樣……啊，我說的長離是新東海旭都的那個，就那個老是跟在萬澤身邊的女人。”
“這就是她。”扶光即答。
“……啊？”
“不是襲名者，他們是同一個人。”扶光簡單解釋道，“長離屬天羽中的「火鳳凰」，有涅槃重生之能……不過他每次重生的性別不可控就是了。”
這話白榆倒是聽懂了，“哦，那現在女的那個長離在哪裏？他們碰在一起會不會互相驚呼？”
“就在這裏。”
白榆一怔。
“就在這裏。”扶光又重覆了一遍，他示意少年看向正叉著腰滿臉怒色的長離，道，“女長離現在就在他身體裏，她能從長離君的視角看到一切，但她什麽都不能做。”
“……為什麽她在長離君的身體裏？”
“規則受限。”扶光忽地反問道，“你覺得我們現在在哪？”
元帥府？白榆張嘴就想報地名，但直覺告訴他扶光問的應該是更本質一點的東西，於是他認真思考了一番，才道：“我們在過去？”
“不，只是看著像罷了。”扶光搖了搖頭，道，“如果真正回到過去，那麽在過去之中不存在的人只會變成他人所看不見的虛影，而過去中存在的人則會回歸過去的身體。”
“更關鍵的是，由於規則的偉力，在回歸身體的瞬間，他們會遺忘未來的記憶。”
“因為過去是真的能被改變的，而這就是防止未來因此變動而定下的規則。”
迎著少年懵懂的目光，他接著道：“但現在，我們並沒有回到過去。”
“你如果不信，可以去後院看看。”扶光笑了笑，道，“閔子章就在那裏，他沒有變成虛影。”
“而你，同樣也沒有回歸「景夙」。”
聽了他的話，白榆似乎懂了，於是他問：“那我們現在在哪？按你的意思，這裏不是過去，那為何長離回歸了‘過去’自己的身體？”
“這裏是基於我打撈出的過去碎片而構建的時間空間。”扶光道，“它會重覆為期七日的舊景……就好像放映機一樣，我們是無法改變這裏的未來的。”
“我們是過客，是見證的「彴約者」，除此以外，我們什麽都做不到。”
…怎麽會這樣。白榆有些不甘，他道：“可我們明明可以和他們交流。”
“但很快他們就會忘記我們的，規則會抹去他們的記憶。”扶光摸了摸少年的頭，道，“除了烏焰，誰都不會記得。”
“…為什麽烏焰會記得？”
“因為他是核心，此次時間輪回的核心。”
……等等，也就是說——
白榆瞪大了眼，手不由自主地攥緊。
烏焰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所處的是過去的東海，也知道自己現在是過去記憶構成的存在。
更別提，他還見到了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扶光。
……那現在的烏焰，到底猜出了多少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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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萬裏無雲, 如碧洗般澄澈，明媚的日光灑落，照亮了東海旭都的大街小巷。
少年擡眸, 看向前方那道引路的身影。那人笑得溫柔, 嗓音中滿是對自家都市的自豪。
忽地, 他回首，赤金的耳羽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他道：“你在想什麽呢？景……白榆公子。”
少年回神，掩下心中的困惑, 搪塞道：“沒什麽, 我只是覺得東海很漂亮。”
聞言，烏焰臉上的神色更加柔和了, “你能這樣覺得那是最好了，如今東海的每一處景致，都是人們一點一點開拓出來的。”
“我為他們感到驕傲。”說著，他伸手指向西邊的白塔，道，“實不相瞞，我近期有計劃在那邊種一片桂林。”
“如果可以, 我希望那桂林能成為東海的一方特色……也算是我為東海做的一點貢獻吧。”
如果能栽上桂林，東海旭都的防禦陣法應當能布得更穩些。烏焰默默想著, 他在心底描摹了防護陣法的核心節點, 愈發覺得白塔是一個好地方。
當然, 這些他就沒有對外說出口了。
“桂林？”白榆回憶了一下蓬壺古城的巖桂林園，由衷讚嘆道, “如果能種起來的話, 那確實很美。”
烏焰敏銳地察覺到白榆話中暗含的意思， “白榆公子見過嗎？”
“如果你是指桂林的話, 我曾見過，很漂亮。”
“那你是在哪裏見到的呢？”
“蓬壺……呃、”白榆話一出口就知道不對，他撓了撓頭，道，“我不知道現在的蓬壺有沒有桂林。”
蓬壺嗎？這倒是個陌生的地名。烏焰摸著下巴想了想，詢問道：“是不是在蓬萊那邊？”
“對。”白榆點了點頭，同時心中有些驚訝——原來這個時間點是沒有蓬壺古城的嗎？
“那就正常了。”烏焰笑了，“那裏就該有桂林。”
“為什麽這麽說？”
“嗯……我也不知道，但本能告訴我那裏就該有。”他俏皮地眨了眨眼，語氣輕快，“我的直覺很準的哦。”
被美顏暴擊的白榆忍不住捂了捂心臟，同時在心底默想：按之前白景的意思，烏焰好像就是他來著……白景以前的性格這麽歡快的嗎？
為了不再被暴擊，白榆忙轉移話題道：“話說，你很喜歡桂花嗎？還是說是東海人喜歡桂花？”
“嗯……東海的大家我是不知道，但我是一般吧，也不是非常喜歡。”烏焰想了想，道，“我更喜歡春日菊，它在陽光下盛開的樣子很漂亮。”
“那為什麽不種春日菊？”
“……以後有機會會種的，現在還是先種桂花吧。”烏焰眉眼彎彎，“因為我好像有個朋友很喜歡桂花。”
少年聽得疑惑，他歪了歪頭，“為什麽是好像？”
“因為我不記得。”
聞言，白榆不由得瞪大了眼，下意識驚呼道：“你失憶了？”
“嗯……也許吧。”烏焰聳了聳肩，道，“對於過去，我的記憶一片空白……但有時候，我會想起一些。”
“也許過去發生了些事，所以才會這樣吧。”
“實不相瞞，「烏焰」這個名字也是我自己取的哦。”
白榆沒有從他身上找到一點因失憶而來的頹敗和茫然，只看見了洋溢的自信……大概白景就是這樣的人吧，無論遇到什麽都像太陽一樣明媚。
他沒問烏焰失憶的感受，只道：“這些事告訴我一個外人沒關系嗎？”
“沒關系，這並不是什麽秘密。”烏焰眉眼彎彎，神情自若，“我也不覺得失憶對我有什麽影響，畢竟，我已經擁有了一個新的家，新的該守護的地方。”
他轉身揚起手，像是在展示東海，t又像是在擁抱東海，“我會傾盡我的一切，守護東海旭都。”
陽光下，白榆忽地感覺視線有些模糊，不知是不是被光刺痛，他忍不住揉了揉眼。
“……嗯，你做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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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旭都，元帥府。
白榆看著面前喝茶的人，不禁楞了楞，遲疑喚道：“……白景？”
“阿星。”扶光放下茶盞，對他溫和一笑，“好久不見。”
白榆有些亂了，他看看烏焰，又看看扶光，最後三步做兩步的走到扶光身旁，低聲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扶光神色如常道：“如你所見，這是東海旭都元帥，烏焰本人。”
“……這我倒是看出來了。”白榆心中一團亂麻，不知槽何處吐，最後只憋出了這句話。
“所以我果然沒判斷錯，你們都是「彴約者」啊。”烏焰忽地開口，微微一笑道，“白榆公子，如果你想找你的朋友們的話，扶光君會帶你去的。”
“啊……好。”白榆楞楞點頭。
“那麽，我就先——”
“朱雀！！”
烏焰話還沒說完，就被身後傳來的呼喊聲打斷了。他無奈地回眸看去，道：“長離君，又發生什麽事了？”
“朱雀！你是不知道，薩拉弗那智障又在……”一名赤發的妖精抱怨著沖了過來，在發現室內還有其他人後連忙止住了話頭，尷尬笑道，“你還有客人啊。”
說著，他細細打量起了扶光和白榆，“這個天羽妖精長得和你真像，你親戚？還是分身？等等，這個少年……”
“你是北辰神嗣景夙？！”
長離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扭頭看向烏焰，低聲道：“你幹啥了，居然惹來北辰神嗣……”
烏焰眨眨眼，道：“我什麽也沒做，說正事吧，薩拉弗怎麽了？”
“你少裝無辜了，還有，在北辰神嗣面前，薩拉弗那破事根本不重要吧！！”
“你不用在意他們，這是「彴約者」。”
“哈？！”
看著滿頭問號的長離，烏焰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道：“這是時間的旅客，他們是無法幹涉現實的，你但說無妨。”
“時間旅客？是通過冥河來的？”長離恍然，“我還以為那些故事都是騙人的呢。”
“…薩拉弗怎麽了？”
“啊，哦，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說了啊。”他咳了幾聲，正色道，“那六翼鳥人又開始帶著他家的蠢貨在鬧騰了，他們似乎想來東海分一杯羹。”
“明明他們當初也沒出過力，現在卻想來分蛋糕，真是貪得無厭。”
白榆聽著烏焰和長離的交流，不由得有些發楞。他扯了扯扶光的衣角，道：“那人怎麽長得那麽像長離？名字也一樣……啊，我說的長離是新東海旭都的那個，就那個老是跟在萬澤身邊的女人。”
“這就是她。”扶光即答。
“……啊？”
“不是襲名者，他們是同一個人。”扶光簡單解釋道，“長離屬天羽中的「火鳳凰」，有涅槃重生之能……不過他每次重生的性別不可控就是了。”
這話白榆倒是聽懂了，“哦，那現在女的那個長離在哪裏？他們碰在一起會不會互相驚呼？”
“就在這裏。”
白榆一怔。
“就在這裏。”扶光又重覆了一遍，他示意少年看向正叉著腰滿臉怒色的長離，道，“女長離現在就在他身體裏，她能從長離君的視角看到一切，但她什麽都不能做。”
“……為什麽她在長離君的身體裏？”
“規則受限。”扶光忽地反問道，“你覺得我們現在在哪？”
元帥府？白榆張嘴就想報地名，但直覺告訴他扶光問的應該是更本質一點的東西，於是他認真思考了一番，才道：“我們在過去？”
“不，只是看著像罷了。”扶光搖了搖頭，道，“如果真正回到過去，那麽在過去之中不存在的人只會變成他人所看不見的虛影，而過去中存在的人則會回歸過去的身體。”
“更關鍵的是，由於規則的偉力，在回歸身體的瞬間，他們會遺忘未來的記憶。”
“因為過去是真的能被改變的，而這就是防止未來因此變動而定下的規則。”
迎著少年懵懂的目光，他接著道：“但現在，我們並沒有回到過去。”
“你如果不信，可以去後院看看。”扶光笑了笑，道，“閔子章就在那裏，他沒有變成虛影。”
“而你，同樣也沒有回歸「景夙」。”
聽了他的話，白榆似乎懂了，於是他問：“那我們現在在哪？按你的意思，這裏不是過去，那為何長離回歸了‘過去’自己的身體？”
“這裏是基於我打撈出的過去碎片而構建的時間空間。”扶光道，“它會重覆為期七日的舊景……就好像放映機一樣，我們是無法改變這裏的未來的。”
“我們是過客，是見證的「彴約者」，除此以外，我們什麽都做不到。”
…怎麽會這樣。白榆有些不甘，他道：“可我們明明可以和他們交流。”
“但很快他們就會忘記我們的，規則會抹去他們的記憶。”扶光摸了摸少年的頭，道，“除了烏焰，誰都不會記得。”
“…為什麽烏焰會記得？”
“因為他是核心，此次時間輪回的核心。”
……等等，也就是說——
白榆瞪大了眼，手不由自主地攥緊。
烏焰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所處的是過去的東海，也知道自己現在是過去記憶構成的存在。
更別提，他還見到了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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