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 第六十一章 落日的餘暉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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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第六十一章 落日的餘暉Ⅰ
我的名字是「烏焰」。
從睜開眼的那一刻開始, 所有人都這麽叫我。
……但我不是烏焰。
——
東海旭都元帥「朱雀·烏焰」，百戰百勝，足智多謀。他是東海的救世主, 在東海淪陷於災厄、東域即將覆滅的時候, 以一己之力救下了整座都市。
可以說, 在那時人們的眼裏，他即東海。
而東海對他，究竟是恨多一些, 還是愛多一些, 無人得知。
人們習慣了他的好，以至於不容許他犯一點錯, 他們將他架上了神壇。那一雙雙眼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他們說——
［你應該再多做一些，你是元帥，不是麽？］
［既然你能救下東海，那開拓東域的疆土，你也是做得到的吧？］
［你如此之強，那只有你一個人迎敵也是可以的吧？或者說, 你一定能保護下戰場上的大家吧？］
……
但有些事，並不是朱雀自己能控制的。就算他算無遺策又如何, 戰場上的傷亡只能縮減, 他也無法保證每一次都能全員無傷而歸。
可東海人卻覺得自己被欺騙了, 卻覺得是朱雀自己沒做好，所以他們背叛了他。
而最可笑的是, 在東海人失去朱雀後, 他們才意識到朱雀的重要性。
……東海受災厄汙染與規則碎片的影響，有大量亡魂滯留於此。在無盡的時間輪回中, 他們想起朱雀的好。
東海旭都怎麽能沒有元帥呢？這怎麽像話。
就算朱雀已死，靈魂不在又如何？歸根結底，此地乃虛假的幽靈之境，擁有無上的時間碎片，只要合理、規則能構想出一切。
那麽，朱雀是什麽樣的呢？
強大、溫柔、俊美，哦，或許還要加點神秘。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必須「愛」東海。
——於是「烏焰」誕生了。
——於是「我」誕生了。
……
但我不愛東海。
———
‘時間的規則居然被打破了……’
冰天雪地中，烏焰捂著溢血的肩膀，腳步踉蹌地朝著天西鐘塔而去，‘莫不成……是因為又有外來者到來嗎？’
按以往的時間輪回，他本是第五天才會受傷，可如今卻在第二天降臨在了他身上。
烏焰有些茫然，他推開了天西鐘塔的門，想看看當前的規則條例，沒成想在推開門的瞬間，他竟對上了一雙深墨色的眼。
那位少年看著他，語氣略帶遲疑地喊出了一個對他來說相當陌生的名字，“……白景？”
“……你是誰？”烏焰反問道。
白榆自己其實也很混亂，他看著面前這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只覺腦袋嗡嗡作響。
這是白景嗎？可發色不對，耳羽的顏色也不對……瞳孔也不是圓的，是尖的。
但若說這不是白景……眼前這人的容貌、氣質和白景實在是太像了，甚至那質問的聲音帶給他的感覺都和白景是一模一樣的。
“……我是白榆。”少年憋了半天，只憋出個名字。
“群星白榆？好名字。”烏焰關上鐘塔的門，豎瞳冷冷掃過少年，“那你是否能說說，你為什麽在這裏？”
白榆被那雙眼看得寒毛戰栗，腦中危險的鐘聲被敲響。他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手壓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這個人很危險……而且，來者不善。
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白榆看見那人的眉頭皺了一下，好像是有些不滿。這激得他愈發警惕，而就在他抽刀出鞘的前一秒，一道憊懶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在做什麽？”
兩人齊齊擡頭，看見了一道站在樓梯口的雪色身影。他的手壓在螺旋式樓梯的扶手上，嗓音輕慢，“吵架嗎？這可不好。”
“白景！”少年明顯松了一口氣，他正對著烏焰，連噔噔後退好幾步，盲上了樓梯，站到了扶光身旁。
“…扶光君。”烏焰臉上的表情更覆雜了，“我不明白，既然你原本就有能力進入天西鐘塔，為何直到今天才選擇踏足其中？”
聽到詢問，扶光輕笑了聲，他翻了翻手中的書，道：“因為我第一日確實進不來。”
烏焰更疑惑了。
“「我」說了，烏焰已經死了。”
“…但你進來了。”
“因為我最像烏焰。”他道，“我和他的差別，約莫只有神魂裂隙的位置和數量吧。”
烏焰還是不理解，但他放棄探究這個問題了。他將目光投向了白榆，“…那你是怎麽做到帶人進來的？天西鐘塔認同的只有「烏焰」。”
“你說景夙t？這我也不知道。”扶光聳了聳肩，“異度空間的規則本來就不講道理，說不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這樣嗎。”
“嗯，所以你的問題問完了？”
烏焰擡眸，看著眼前這人臉上的笑容，他竟莫名感到幾分熟悉。然後在下一秒，他聽到那人問：“你是怎麽進來的？”
“…？”
“你有［自我］，不是嗎？”他笑著道，“你是什麽時候醒來的，又為什麽還能進入此地？”
烏焰眉頭皺得越來越緊，此刻扶光給他的感覺太過危險，和昨日的他完全不一樣。
烏焰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規則告訴他眼前這人確實是扶光，於是他如實答了，“只要我合理模仿朱雀的性格，規則會無視並準許我進入的。”
“…果然。”扶光喃喃道。
一旁的白榆倒是聽得稀裏糊塗的，他忍不住拽了拽扶光的衣角，道：“你們在說什麽？他是誰，為什麽和你長得這麽像？你們是兄弟嗎？”
“哈哈，當然不。”扶光眉眼彎彎，語氣輕快得如同在說‘早上好’一般，“你可以稱他為‘拼湊版烏焰’。”
“至於我們為什麽長得像？那自然是因為——”
“他也是「扶光」。”
烏焰猛地擡頭，神色錯愕。
——
【……這是什麽？】
黑暗的天幕下，是平靜的湖泊。而在半空、在水中，都飄蕩著玻璃般的碎片。
一雙黑色的長靴踏入湖中，滿溢的水面淹沒了他的小腿。他彎腰，從水底撈出了一塊沈底的碎片。
“…規則碎片吧。”扶光拿著那塊碎片，將它與自己手裏的另一塊碎片拼了拼，“竟然引來了這麽一片冥河水，也難怪瀛洲有這麽多亡魂滯留。”
【我當然知道這是時間規則的碎片，可是……這也太碎了吧？】
【雖然您趁著天西鐘塔的開放來到了規則真所，但這裏的規則也太亂了吧。】
“是有點。”扶光擡頭看向虛空，“整理一下會不會好一點？”
【等等等等等！東君！您該不會是想修覆規則吧？不行！絕對——絕對——不行！！】
系統都快哭出來了，它大喊著，試圖打消扶光的念頭，【換別的法子，至少現在，絕對不可以！】
“…我知道了。”在僵持中，扶光嘆了口氣，“那就只能用土辦法了。”
【土辦法？】
他向前走著，水位逐漸從膝蓋漫過大腿，最後淹到腰部。他擡眸，鎏金的豎瞳中倒映著的，是碎片間串聯的無數金色絲線。
“那麽，就從這一天開始吧。”
扶光伸手勾住了一條金絲，下一秒，冥河之水湧起撲向了他，周遭空間開始扭曲、變形。
〖第一日，是落日的餘暉。〗
下一刻，湖泊重歸平靜，而空間中不見任何身影。
與之相對的，是此刻的瀛洲再次震蕩了起來。鐘塔轉動的時鐘也哢哢作響著，仿佛要壞了一般。
在震動中，烏焰抓住了扶手，擡眸看向眼前的人，“這是你幹的？你要做什麽？”
“我什麽也不會做。”
有赤金的火焰燃起，焚燒著他手中的書。在灰黑的煙與嘎啦作響的齒輪聲中，他道：“我只是想給你們看看真正的東海旭都罷了。”
“倘若沒有冥河，是不可能看到這副絕景的。”扶光微微一笑，“我以我的記憶為錨點，打撈過去的碎片。”
在世界扭曲，規則重改之際，他們聽到他的邀請：
「這是一趟為期七天的旅行，希望你們玩得開心。」
「歡迎來到——」
「東海旭都。」
……
白榆睜開眼，眼前是喧鬧的街口，他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同伴的身影。
就在他思考究竟是怎麽回事的時候，他的肩膀被拍了拍。
少年回眸看去，映入眼簾的是身穿軍裝的赤發天羽妖精。看著那張臉，白榆沈默了一會，才道：“…你是白景，還是拼湊版烏焰？”
“拼湊版是什麽？傀儡身嗎？”那人歪了歪頭，看上去很是疑惑的樣子，“我是烏焰沒錯，但我的身體不是傀儡哦。”
什麽……？白榆的神情更茫然了，然後他就聽到面前這人道：“我還以為我看錯了，沒想到真的是你呀。”
“大名鼎鼎的北辰神嗣來東海，是有什麽要事嗎？”
啊…？少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他憋了半天，才道：“什麽什麽要事？我們不是說好一起解決瀛洲的問題嗎？”
烏焰盯了白榆半晌，忽地笑了，“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
“你也是彴約者吧。”
迎著少年怔然的目光，他伸出了手，陽光灑落在他身上，襯得他熠熠生輝。
“那麽，我謹代表東海旭都，歡迎你們的到來。”
“希望你們喜歡這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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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烏焰」。
從睜開眼的那一刻開始, 所有人都這麽叫我。
……但我不是烏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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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旭都元帥「朱雀·烏焰」，百戰百勝，足智多謀。他是東海的救世主, 在東海淪陷於災厄、東域即將覆滅的時候, 以一己之力救下了整座都市。
可以說, 在那時人們的眼裏，他即東海。
而東海對他，究竟是恨多一些, 還是愛多一些, 無人得知。
人們習慣了他的好，以至於不容許他犯一點錯, 他們將他架上了神壇。那一雙雙眼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他們說——
［你應該再多做一些，你是元帥，不是麽？］
［既然你能救下東海，那開拓東域的疆土，你也是做得到的吧？］
［你如此之強，那只有你一個人迎敵也是可以的吧？或者說, 你一定能保護下戰場上的大家吧？］
……
但有些事，並不是朱雀自己能控制的。就算他算無遺策又如何, 戰場上的傷亡只能縮減, 他也無法保證每一次都能全員無傷而歸。
可東海人卻覺得自己被欺騙了, 卻覺得是朱雀自己沒做好，所以他們背叛了他。
而最可笑的是, 在東海人失去朱雀後, 他們才意識到朱雀的重要性。
……東海受災厄汙染與規則碎片的影響，有大量亡魂滯留於此。在無盡的時間輪回中, 他們想起朱雀的好。
東海旭都怎麽能沒有元帥呢？這怎麽像話。
就算朱雀已死，靈魂不在又如何？歸根結底，此地乃虛假的幽靈之境，擁有無上的時間碎片，只要合理、規則能構想出一切。
那麽，朱雀是什麽樣的呢？
強大、溫柔、俊美，哦，或許還要加點神秘。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必須「愛」東海。
——於是「烏焰」誕生了。
——於是「我」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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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愛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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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的規則居然被打破了……’
冰天雪地中，烏焰捂著溢血的肩膀，腳步踉蹌地朝著天西鐘塔而去，‘莫不成……是因為又有外來者到來嗎？’
按以往的時間輪回，他本是第五天才會受傷，可如今卻在第二天降臨在了他身上。
烏焰有些茫然，他推開了天西鐘塔的門，想看看當前的規則條例，沒成想在推開門的瞬間，他竟對上了一雙深墨色的眼。
那位少年看著他，語氣略帶遲疑地喊出了一個對他來說相當陌生的名字，“……白景？”
“……你是誰？”烏焰反問道。
白榆自己其實也很混亂，他看著面前這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只覺腦袋嗡嗡作響。
這是白景嗎？可發色不對，耳羽的顏色也不對……瞳孔也不是圓的，是尖的。
但若說這不是白景……眼前這人的容貌、氣質和白景實在是太像了，甚至那質問的聲音帶給他的感覺都和白景是一模一樣的。
“……我是白榆。”少年憋了半天，只憋出個名字。
“群星白榆？好名字。”烏焰關上鐘塔的門，豎瞳冷冷掃過少年，“那你是否能說說，你為什麽在這裏？”
白榆被那雙眼看得寒毛戰栗，腦中危險的鐘聲被敲響。他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手壓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這個人很危險……而且，來者不善。
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白榆看見那人的眉頭皺了一下，好像是有些不滿。這激得他愈發警惕，而就在他抽刀出鞘的前一秒，一道憊懶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在做什麽？”
兩人齊齊擡頭，看見了一道站在樓梯口的雪色身影。他的手壓在螺旋式樓梯的扶手上，嗓音輕慢，“吵架嗎？這可不好。”
“白景！”少年明顯松了一口氣，他正對著烏焰，連噔噔後退好幾步，盲上了樓梯，站到了扶光身旁。
“…扶光君。”烏焰臉上的表情更覆雜了，“我不明白，既然你原本就有能力進入天西鐘塔，為何直到今天才選擇踏足其中？”
聽到詢問，扶光輕笑了聲，他翻了翻手中的書，道：“因為我第一日確實進不來。”
烏焰更疑惑了。
“「我」說了，烏焰已經死了。”
“…但你進來了。”
“因為我最像烏焰。”他道，“我和他的差別，約莫只有神魂裂隙的位置和數量吧。”
烏焰還是不理解，但他放棄探究這個問題了。他將目光投向了白榆，“…那你是怎麽做到帶人進來的？天西鐘塔認同的只有「烏焰」。”
“你說景夙t？這我也不知道。”扶光聳了聳肩，“異度空間的規則本來就不講道理，說不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這樣嗎。”
“嗯，所以你的問題問完了？”
烏焰擡眸，看著眼前這人臉上的笑容，他竟莫名感到幾分熟悉。然後在下一秒，他聽到那人問：“你是怎麽進來的？”
“…？”
“你有［自我］，不是嗎？”他笑著道，“你是什麽時候醒來的，又為什麽還能進入此地？”
烏焰眉頭皺得越來越緊，此刻扶光給他的感覺太過危險，和昨日的他完全不一樣。
烏焰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規則告訴他眼前這人確實是扶光，於是他如實答了，“只要我合理模仿朱雀的性格，規則會無視並準許我進入的。”
“…果然。”扶光喃喃道。
一旁的白榆倒是聽得稀裏糊塗的，他忍不住拽了拽扶光的衣角，道：“你們在說什麽？他是誰，為什麽和你長得這麽像？你們是兄弟嗎？”
“哈哈，當然不。”扶光眉眼彎彎，語氣輕快得如同在說‘早上好’一般，“你可以稱他為‘拼湊版烏焰’。”
“至於我們為什麽長得像？那自然是因為——”
“他也是「扶光」。”
烏焰猛地擡頭，神色錯愕。
——
【……這是什麽？】
黑暗的天幕下，是平靜的湖泊。而在半空、在水中，都飄蕩著玻璃般的碎片。
一雙黑色的長靴踏入湖中，滿溢的水面淹沒了他的小腿。他彎腰，從水底撈出了一塊沈底的碎片。
“…規則碎片吧。”扶光拿著那塊碎片，將它與自己手裏的另一塊碎片拼了拼，“竟然引來了這麽一片冥河水，也難怪瀛洲有這麽多亡魂滯留。”
【我當然知道這是時間規則的碎片，可是……這也太碎了吧？】
【雖然您趁著天西鐘塔的開放來到了規則真所，但這裏的規則也太亂了吧。】
“是有點。”扶光擡頭看向虛空，“整理一下會不會好一點？”
【等等等等等！東君！您該不會是想修覆規則吧？不行！絕對——絕對——不行！！】
系統都快哭出來了，它大喊著，試圖打消扶光的念頭，【換別的法子，至少現在，絕對不可以！】
“…我知道了。”在僵持中，扶光嘆了口氣，“那就只能用土辦法了。”
【土辦法？】
他向前走著，水位逐漸從膝蓋漫過大腿，最後淹到腰部。他擡眸，鎏金的豎瞳中倒映著的，是碎片間串聯的無數金色絲線。
“那麽，就從這一天開始吧。”
扶光伸手勾住了一條金絲，下一秒，冥河之水湧起撲向了他，周遭空間開始扭曲、變形。
〖第一日，是落日的餘暉。〗
下一刻，湖泊重歸平靜，而空間中不見任何身影。
與之相對的，是此刻的瀛洲再次震蕩了起來。鐘塔轉動的時鐘也哢哢作響著，仿佛要壞了一般。
在震動中，烏焰抓住了扶手，擡眸看向眼前的人，“這是你幹的？你要做什麽？”
“我什麽也不會做。”
有赤金的火焰燃起，焚燒著他手中的書。在灰黑的煙與嘎啦作響的齒輪聲中，他道：“我只是想給你們看看真正的東海旭都罷了。”
“倘若沒有冥河，是不可能看到這副絕景的。”扶光微微一笑，“我以我的記憶為錨點，打撈過去的碎片。”
在世界扭曲，規則重改之際，他們聽到他的邀請：
「這是一趟為期七天的旅行，希望你們玩得開心。」
「歡迎來到——」
「東海旭都。」
……
白榆睜開眼，眼前是喧鬧的街口，他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同伴的身影。
就在他思考究竟是怎麽回事的時候，他的肩膀被拍了拍。
少年回眸看去，映入眼簾的是身穿軍裝的赤發天羽妖精。看著那張臉，白榆沈默了一會，才道：“…你是白景，還是拼湊版烏焰？”
“拼湊版是什麽？傀儡身嗎？”那人歪了歪頭，看上去很是疑惑的樣子，“我是烏焰沒錯，但我的身體不是傀儡哦。”
什麽……？白榆的神情更茫然了，然後他就聽到面前這人道：“我還以為我看錯了，沒想到真的是你呀。”
“大名鼎鼎的北辰神嗣來東海，是有什麽要事嗎？”
啊…？少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他憋了半天，才道：“什麽什麽要事？我們不是說好一起解決瀛洲的問題嗎？”
烏焰盯了白榆半晌，忽地笑了，“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
“你也是彴約者吧。”
迎著少年怔然的目光，他伸出了手，陽光灑落在他身上，襯得他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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