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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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是你？
事情最後以陸歲時吻了一口男人而告終。
坐在後座心有餘悸的陸歲時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好像被前面那個人給套路了。
他們兩個還什麽關系都沒有，就被男人騙得暈暈乎乎地和他吻了。
她撐著下巴，坐在後座，看著前面的男人，若有所思地說道：“你一直這樣做，那我們算是什麽關系？”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謝良辰看了她一眼，“如果我現在說想讓你做我女朋友，你應該也不會同意吧？”
這句話成功地讓陸歲時噎了一下，她好像還真的無話可說。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對面前這個男人抱有懷疑態度。
畢竟一個有前科的人，總是會讓人有懷疑態度。
“那你就不能爭取一下自己的權益嗎？”
“……”謝良辰嘆了一聲，“如果你不願意，我無論做什麽，都是不對的。如果你願意，那麽我走九十九步，我也不會嫌棄剩下的那一步的。”
陸歲時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語言很匱乏，她不知道該怎麽接謝良辰的話。
只能僵硬地轉移話題，“那你能給我說，我父親的事情，起因到底是什麽嗎？”
氣氛再一次僵硬住了。
陸歲時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但是謝良辰還是回答了她，“這件事我也在調查，現在目前來說，港城和大陸的一些人都有參與，至於是碰到什麽人的蛋糕被滅口了，還是說有其他的原因，可能還需要更深一步的調查。”
“所以你一早都知道？”
“也不算是一早吧，因為謝家近幾年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爺爺那邊也在暗中調查，但是背後的人現在很隱蔽……”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車子被猛踩剎車，兩個人全都因為慣性向前傾斜。
“嗯……”陸歲時發出一聲悶哼，“你今天晚上是腦子有坑嗎？怎麽老是踩剎車？”
“前面有人。”男人瞇起眼睛，打了一個方向盤，準備離開這裏。
卻在車子轉彎的時候，被人拍了拍車窗。
車窗被人摁下，一道脆生生的聲音在車窗外響起，“哥哥，你可以把她送進醫院裏嗎？”
聽到這個聲音，陸歲時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於是她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是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女孩。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認出來了對方是誰，她下意識地說道：“怎麽是你？”
她在拍戲時候，那個被人追著要錢的“小偷”。
當時還是她善心大發，給她解了難，沒想到這世界是真的小，她竟然在這裏又看見她了。
她看對方的時候，小女孩也看見了她。
看見她，她的眼睛都亮了，“啊，是你啊。好久不見，看起來你很驚訝？你是港城人嗎？哦對了，當時你給我的三十七萬六千八百一十七，我馬上叫人給你送過來。”
聽到她的話，陸歲時有些驚訝，從車上下來，把她拉到路邊，上上下下地看了她幾眼，確定她沒事，才說道：“你的監護人呢？任由你一個人在這裏亂跑。”
看見她下車了，謝良辰把車停在路邊，走到躺在地面上的人身邊，看了一眼，似乎沒什麽事，但是卻又不省人事。
應該和他沒關系。
他打了個電話，叫了一輛救護車。
女孩的目光瞥見了他的動作，“你放心吧，這個家夥不會找你的事情的。”
“你是什麽人？”謝良辰挑挑眉，“這麽小就出來招搖撞騙，可不是一個好人哦。”
“我是你爹。”女孩涼涼地說道。
謝良辰的笑容絲毫未變，但是眼中的笑意已經消失了，涼颼颼地看著她，“你最好說話過腦子一點，不要以為你是未成年，我就拿你沒辦法。”
“你明面上能把我怎麽樣？”女孩絲毫不怕他，甚至還挑釁他。
陸歲時看著兩個人之間的不對勁，“你們認識？”
“不認識，但是這麽沒有禮貌的小孩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不認識，但是這麽沒有風度的男人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同步的不像是第一次見面。
女孩：“男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骯臟的生物。”
“未成年人禁止早戀，你爸爸沒教給你嗎？”
“對不起，我沒有爹。”女孩不鹹不淡地回懟他。
陸歲時往兩個人身邊一插，“你打救護車了嗎？”
“打了。”
“你叫什麽名字？”
這是第二次看見這個女孩，沒想到兩個人這麽有緣。
“真千，今年十六。”
遠處傳來了救護車的警鈴聲。
謝良辰看了一眼那邊，對陸歲時說道：“我把車停回去，你那邊如果解決了，給我打電話，我接你回家。”
“嗯，好。”
陸歲時跟著真千上了救護車。
“你和這個人是什麽關系？”
面前的人是一個中年男人，面色慘敗，但是身形肥碩，腰間的肉仿佛能從衣服裏面溢出來。
她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這個人，但是又不是很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見過他。
很熟悉的感覺，但是說不上來。
真千撇撇嘴，“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
“真話就是他嚴格意義上算是我的舅舅。”
“舅舅？”
“哦，他以前不長這樣，後來不知道發什麽羊癲瘋，就變成了這樣。”真千的語氣完全不像是一個小女孩，對自己的親人毫不關心，仿佛他的生死和自己沒關系一樣。
“你好像根本不關心他？”
“我為什麽要關心他？他自己喝多了倒在路上，然後被好心人撿起來，送進了醫院，這一切多麽合理。就算在醫院裏不幸地死掉，那也是他倒黴，命該如此，又和我有什麽關系？”
“既然你這麽理智，為什麽當時會被一群人要錢？”
“哦，不在自己的地盤上，當然要裝孫子了。”
兩個人旁若無人地說話，身邊的醫護人員都聽的很清楚，但是並沒有人多嘴問。
幹他們這一行的，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心裏的門清。
拿著這麽高的薪資，如果連這點要求都做不到，那真的不用混了。
“所以港城是你的地盤？”陸歲時戲謔道。
“嗯？”真千雙眼無辜地看著她，“姐姐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不是你剛剛說的嗎？‘不在自己的地盤上，當然要裝孫子了？’”陸歲時惟妙惟肖地學著她剛剛的樣子，把面前的女孩逗笑了。
“那我也沒有說港城是我的地盤啊。姐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嘖，好吧。”
只是這麽幾句話，她就知道面前的小女孩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了。
一個還算機靈，有點小心思的人。
到目前為止，她都沒有說她是誰，除了一個名字，她什麽也不知道。
車子在馬路上疾馳而過，然後在一家私人醫院停了下來。
男人很快就被送往急診科了。
一大一小坐在急診室外面的走廊裏，兩個人都對立裏面的人漠不關心。
一個把玩著自己的手，一個坐在她身邊，刷著手機。
“兩位誰是病人的家屬？”有護士從急診室出來，拿著記錄板問道。
女孩懶洋洋地舉手，“我，就告訴我一件事，裏面那人死沒死？”
護士面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還活著，空腹飲酒過多，導致的昏厥。休息幾天就好了。還有一件事，病人對酒精過敏，你不知道嗎？”
“嗯？”女孩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並且面色難看，似乎是沒想到會是這樣地答覆：“你說什麽？”
“病人對酒精過敏，這次是提前吃了藥，所以命才保了下來。但是以後就未必有這麽好的運氣了，那種藥吃多了會有抗性的。”
“好，謝謝了。”
護士走後，陸歲時看著她，“你好像不知道這件事？”
“我如果知道這件事，他就不會只是昏過去了。”真千冷笑了一聲。
“那你到底是希望他活著呢，還是死了呢？”
女孩對裏面那個人的態度有些不清楚。
想讓他死，但是那個人卻始終活著，甚至還送他來了醫院。
也許是看出來了她的疑惑，女孩站起身來。
男人已經被送了出來，進入了普通病房。
“我不希望他死，但是我也不希望他活得太輕松。”真千語氣淡淡的。
“是麽？”
“嘖。”真千走到男人的病床前，確認他真的沒事，才說道：“這個人雖然罪該萬死，可是他卻難得好心。”
“值得你放他一馬？”
“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他喝酒和我有什麽關系？”女孩看了她一眼，“他應該感謝，是他的善心救了他，否則他現在就不會是在普通病房了，而是在醫院的停屍間。”
說完，真千就轉身離開了這裏，似乎是不打算回來了。
“你就這麽走了，不管他？”
“他又死不掉，到時候自然會有人來看他的，輪不到我。”
“那你不回家嗎？”
聞言，女孩停下腳步，背對著她，“回家？怎麽，回你家嗎？”
“你要是能說服你的監護人，也不是不行。”陸歲時半開玩笑地說道。
真千：“哦，那就走吧。”
“嗯？”
“你不是說能說服監護人，也不是不行嗎？”女孩回頭看了她一眼。
“所以，你的監護人呢？”
“死了。”
女孩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裏，陸歲時只能跟上。
她想：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從病房出去，女孩非常熟練地在這家醫院旁邊找了個小攤，坐了下來。
“坐，這家飯很好吃。我今天晚上請你。”
她的語氣愉悅，顯然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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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最後以陸歲時吻了一口男人而告終。
坐在後座心有餘悸的陸歲時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好像被前面那個人給套路了。
他們兩個還什麽關系都沒有，就被男人騙得暈暈乎乎地和他吻了。
她撐著下巴，坐在後座，看著前面的男人，若有所思地說道：“你一直這樣做，那我們算是什麽關系？”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謝良辰看了她一眼，“如果我現在說想讓你做我女朋友，你應該也不會同意吧？”
這句話成功地讓陸歲時噎了一下，她好像還真的無話可說。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對面前這個男人抱有懷疑態度。
畢竟一個有前科的人，總是會讓人有懷疑態度。
“那你就不能爭取一下自己的權益嗎？”
“……”謝良辰嘆了一聲，“如果你不願意，我無論做什麽，都是不對的。如果你願意，那麽我走九十九步，我也不會嫌棄剩下的那一步的。”
陸歲時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語言很匱乏，她不知道該怎麽接謝良辰的話。
只能僵硬地轉移話題，“那你能給我說，我父親的事情，起因到底是什麽嗎？”
氣氛再一次僵硬住了。
陸歲時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但是謝良辰還是回答了她，“這件事我也在調查，現在目前來說，港城和大陸的一些人都有參與，至於是碰到什麽人的蛋糕被滅口了，還是說有其他的原因，可能還需要更深一步的調查。”
“所以你一早都知道？”
“也不算是一早吧，因為謝家近幾年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爺爺那邊也在暗中調查，但是背後的人現在很隱蔽……”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車子被猛踩剎車，兩個人全都因為慣性向前傾斜。
“嗯……”陸歲時發出一聲悶哼，“你今天晚上是腦子有坑嗎？怎麽老是踩剎車？”
“前面有人。”男人瞇起眼睛，打了一個方向盤，準備離開這裏。
卻在車子轉彎的時候，被人拍了拍車窗。
車窗被人摁下，一道脆生生的聲音在車窗外響起，“哥哥，你可以把她送進醫院裏嗎？”
聽到這個聲音，陸歲時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於是她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是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女孩。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認出來了對方是誰，她下意識地說道：“怎麽是你？”
她在拍戲時候，那個被人追著要錢的“小偷”。
當時還是她善心大發，給她解了難，沒想到這世界是真的小，她竟然在這裏又看見她了。
她看對方的時候，小女孩也看見了她。
看見她，她的眼睛都亮了，“啊，是你啊。好久不見，看起來你很驚訝？你是港城人嗎？哦對了，當時你給我的三十七萬六千八百一十七，我馬上叫人給你送過來。”
聽到她的話，陸歲時有些驚訝，從車上下來，把她拉到路邊，上上下下地看了她幾眼，確定她沒事，才說道：“你的監護人呢？任由你一個人在這裏亂跑。”
看見她下車了，謝良辰把車停在路邊，走到躺在地面上的人身邊，看了一眼，似乎沒什麽事，但是卻又不省人事。
應該和他沒關系。
他打了個電話，叫了一輛救護車。
女孩的目光瞥見了他的動作，“你放心吧，這個家夥不會找你的事情的。”
“你是什麽人？”謝良辰挑挑眉，“這麽小就出來招搖撞騙，可不是一個好人哦。”
“我是你爹。”女孩涼涼地說道。
謝良辰的笑容絲毫未變，但是眼中的笑意已經消失了，涼颼颼地看著她，“你最好說話過腦子一點，不要以為你是未成年，我就拿你沒辦法。”
“你明面上能把我怎麽樣？”女孩絲毫不怕他，甚至還挑釁他。
陸歲時看著兩個人之間的不對勁，“你們認識？”
“不認識，但是這麽沒有禮貌的小孩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不認識，但是這麽沒有風度的男人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同步的不像是第一次見面。
女孩：“男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骯臟的生物。”
“未成年人禁止早戀，你爸爸沒教給你嗎？”
“對不起，我沒有爹。”女孩不鹹不淡地回懟他。
陸歲時往兩個人身邊一插，“你打救護車了嗎？”
“打了。”
“你叫什麽名字？”
這是第二次看見這個女孩，沒想到兩個人這麽有緣。
“真千，今年十六。”
遠處傳來了救護車的警鈴聲。
謝良辰看了一眼那邊，對陸歲時說道：“我把車停回去，你那邊如果解決了，給我打電話，我接你回家。”
“嗯，好。”
陸歲時跟著真千上了救護車。
“你和這個人是什麽關系？”
面前的人是一個中年男人，面色慘敗，但是身形肥碩，腰間的肉仿佛能從衣服裏面溢出來。
她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這個人，但是又不是很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見過他。
很熟悉的感覺，但是說不上來。
真千撇撇嘴，“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
“真話就是他嚴格意義上算是我的舅舅。”
“舅舅？”
“哦，他以前不長這樣，後來不知道發什麽羊癲瘋，就變成了這樣。”真千的語氣完全不像是一個小女孩，對自己的親人毫不關心，仿佛他的生死和自己沒關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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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這麽理智，為什麽當時會被一群人要錢？”
“哦，不在自己的地盤上，當然要裝孫子了。”
兩個人旁若無人地說話，身邊的醫護人員都聽的很清楚，但是並沒有人多嘴問。
幹他們這一行的，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心裏的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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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港城是你的地盤？”陸歲時戲謔道。
“嗯？”真千雙眼無辜地看著她，“姐姐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不是你剛剛說的嗎？‘不在自己的地盤上，當然要裝孫子了？’”陸歲時惟妙惟肖地學著她剛剛的樣子，把面前的女孩逗笑了。
“那我也沒有說港城是我的地盤啊。姐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嘖，好吧。”
只是這麽幾句話，她就知道面前的小女孩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了。
一個還算機靈，有點小心思的人。
到目前為止，她都沒有說她是誰，除了一個名字，她什麽也不知道。
車子在馬路上疾馳而過，然後在一家私人醫院停了下來。
男人很快就被送往急診科了。
一大一小坐在急診室外面的走廊裏，兩個人都對立裏面的人漠不關心。
一個把玩著自己的手，一個坐在她身邊，刷著手機。
“兩位誰是病人的家屬？”有護士從急診室出來，拿著記錄板問道。
女孩懶洋洋地舉手，“我，就告訴我一件事，裏面那人死沒死？”
護士面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還活著，空腹飲酒過多，導致的昏厥。休息幾天就好了。還有一件事，病人對酒精過敏，你不知道嗎？”
“嗯？”女孩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並且面色難看，似乎是沒想到會是這樣地答覆：“你說什麽？”
“病人對酒精過敏，這次是提前吃了藥，所以命才保了下來。但是以後就未必有這麽好的運氣了，那種藥吃多了會有抗性的。”
“好，謝謝了。”
護士走後，陸歲時看著她，“你好像不知道這件事？”
“我如果知道這件事，他就不會只是昏過去了。”真千冷笑了一聲。
“那你到底是希望他活著呢，還是死了呢？”
女孩對裏面那個人的態度有些不清楚。
想讓他死，但是那個人卻始終活著，甚至還送他來了醫院。
也許是看出來了她的疑惑，女孩站起身來。
男人已經被送了出來，進入了普通病房。
“我不希望他死，但是我也不希望他活得太輕松。”真千語氣淡淡的。
“是麽？”
“嘖。”真千走到男人的病床前，確認他真的沒事，才說道：“這個人雖然罪該萬死，可是他卻難得好心。”
“值得你放他一馬？”
“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他喝酒和我有什麽關系？”女孩看了她一眼，“他應該感謝，是他的善心救了他，否則他現在就不會是在普通病房了，而是在醫院的停屍間。”
說完，真千就轉身離開了這裏，似乎是不打算回來了。
“你就這麽走了，不管他？”
“他又死不掉，到時候自然會有人來看他的，輪不到我。”
“那你不回家嗎？”
聞言，女孩停下腳步，背對著她，“回家？怎麽，回你家嗎？”
“你要是能說服你的監護人，也不是不行。”陸歲時半開玩笑地說道。
真千：“哦，那就走吧。”
“嗯？”
“你不是說能說服監護人，也不是不行嗎？”女孩回頭看了她一眼。
“所以，你的監護人呢？”
“死了。”
女孩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裏，陸歲時只能跟上。
她想：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從病房出去，女孩非常熟練地在這家醫院旁邊找了個小攤，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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