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世家小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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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媽媽嚇了一跳，聽這語氣似乎對趙姨娘頗為惱怒？可最近趙姨娘什麽事都沒幹，老老實實待在自己院子裏頭啊…她小心回道：“回表小姐的話，是老太太的娘家侄女！”
何凝夏冷笑一聲，“那這麽說她欺負我姑姑和表妹表弟，都是你家老太太示意的？或者應該說默許？”
葉媽媽實在想不到冷不丁她竟會提起這些，明明前幾次什麽都沒說啊，小心辯解道：“這…表小姐是從哪裏聽來的閑言碎語？府裏一向是和睦安寧的，並沒有表小姐說的這些事情。況且，以前夫人整日待在院子裏頭，不得已老太太才會讓趙姨娘主事……”
何凝夏立時便打斷了她，“這麽說，現在是我姑姑當家了？”
“……”葉媽媽無言以對，老太太怎麽會允許夫人當家？夫人把嫁妝都要回去自己保管已經讓她恨得心口發疼了，再讓她當了李府的家，豈不是日日都要氣得睡不著覺？
“怎麽？啞巴了？”何凝夏停住腳步，冷冷瞧著她，“你家老太太當真欺我何家沒人是不是？”
“表…表小姐，這些事情老太太也有她的不得已！她年紀大了，還請表小姐萬勿與她見怪！”
竟還想用長輩的身份來壓她嗎？李府老太太算她哪門子的長輩？真真是可笑！“喲，想不到老太太的身邊竟有你這等忠心的奴婢，看來她倒不是一無可取。”
葉媽媽卻似是忍無可忍了，“表小姐，再怎麽說老太太也是您的長輩，這樣評斷長輩，似乎不大好！”
何凝夏反手就是一巴掌打上去，“我好不好輪得到你個奴婢來說教嗎？”
旁邊的小丫鬟適時送上一條小手帕，何凝夏讚賞地點點頭，擦了擦手，將帕子扔在地上，“勞動本小姐親自教訓你，膽子不小！這回看在表妹的面兒上，本小姐不與你計較；再有下一次，仔細你的小命！”
別以為她沒瞧見剛才她投向表妹的眼神，明知表妹與自己親近，她竟還敢拿這樣的小事去煩表妹，真當自己有多大臉面了不成？
葉媽媽平白無故挨了一巴掌，心裏自然不甘，連帶著也怨上了李伊人。要不是她不肯為她說話，表小姐何至於如此對她！
說話間，老太太的院子已近在眼前。院子裏的丫鬟見了葉媽媽臉上的痕跡吃了一驚，府裏除了老太太，誰還敢這樣給葉媽媽難堪？她上前行禮道：“表小姐請跟奴婢來，老太太已等候多時了！”
“帶路吧！”何凝夏可管不著她什麽眼神，反正任何人都不能為難她姑姑和表妹表弟；她如此強硬地表態，也是在告訴李府眾人，想刁難苛責他們，且看看自己有幾條小命。
甫一進門，老太太就笑吟吟地迎上來，“可算是來了，還以為有什麽事兒在路上耽擱了呢！來來來，嘗嘗我侄孫從老家帶來的點心，我還未嫁人時就好這口！”
何凝夏不著痕跡躲過她的手，俯身看了看所謂的點心，“嘖嘖嘖，老太太，您這身子可真是夠康健的！看這點心的顏色，似乎已放許久了，您竟還敢吃，凝夏真是佩服！”
大夏天地，也不怕東西壞了，把自己吃出個好歹…也是她想岔了，想必這老太婆巴不得吃壞，好賴到姑姑表妹身上去呢，這嘴臉可真讓人惡心。
老太太僵了僵，很快就恢覆了笑意，“你可真愛說笑！伊人那裏沒什麽好招待的，不如到了用飯的時辰你便來陪陪我這個老太婆，如何？”
說著說著，她深深嘆了口氣，再出口竟是略帶了些哽咽，“我有好幾個孫子孫女，無奈都不和我老婆子貼心；見了你，竟是覺得分外投緣，若是你能來陪陪我就再好不過了。”
何凝夏也不惱，慢條斯理地回道：“老太太，我表妹病了幾日了？何以她一病你便好了？你又可曾心疼過她，去她的院子瞧過她的病情？知道她那裏沒什麽好東西，你竟也心安理得地把我拉過來置她這個病人於不顧，老太太果然是心疼孫女的好祖母！”
老太太被她抽得臉疼，那個臭丫頭病不病關她什麽事？漫說是她自己病了，就是真是她過了自己的病氣以至病了，那也是她活該！
“正是因為她病了，我才沒過去！我年老體弱，病才剛好，若是又過了病氣該如何是好？外人又該怎麽看待伊人？為了她好，我不得不按捺內心的擔憂；這才一再地叫了你過來詢問，你可千萬不要誤解了祖母的意思！”
“別！我祖母好好地在何府待著呢，不敢亂攀您的親！老太太是何等矜貴的人物，豈是我這等小人物能高攀得上的，老太太是折煞我了！”對她認定的親人那麽壞，還想讓她叫祖母？不得不說，這老太太想的是真美，臉皮也是真厚！
“你！”眼看著她油鹽不進，老太太有點惱了；可她到底還是有理智的，知道這跟自家孫女不一樣，她也沒忘了她的目的是想讓她回去求求她爹何梟傑幫幫她的元兒。“跟你姑姑一樣，生了一張利嘴；這樣也好，出門在外能少受些閑氣！”
何凝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樣都能忍得下去，這老太太果然非一般人！“我乃何府嫡女，誰敢輕易給我閑氣受呢，老太太多慮了！表妹那邊還病著，我不放心，老太太若是沒什麽事，那我便告辭了！”
誰耐煩在這裏看她裝模作樣，裝都裝不像，那猙獰的神色能嚇壞小孩兒，怪道表弟那麽乖巧可愛也不喜歡她。
好不容易將人請過來，目的還沒達到，老太太又怎麽會輕易放她走呢！接連請了幾次，一次比一次難請，她若是再如此寒暄下去；怕是她人已經回了何府，她這邊話頭都還沒說出口！“不瞞你說，我找你來，確是有事想請你幫忙！”
何凝夏佯裝詫異地睜大眼睛，“老太太是說有事請我幫忙？可我不過是一個閨閣女子，哪裏有法子幫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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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凝夏冷笑一聲，“那這麽說她欺負我姑姑和表妹表弟，都是你家老太太示意的？或者應該說默許？”
葉媽媽實在想不到冷不丁她竟會提起這些，明明前幾次什麽都沒說啊，小心辯解道：“這…表小姐是從哪裏聽來的閑言碎語？府裏一向是和睦安寧的，並沒有表小姐說的這些事情。況且，以前夫人整日待在院子裏頭，不得已老太太才會讓趙姨娘主事……”
何凝夏立時便打斷了她，“這麽說，現在是我姑姑當家了？”
“……”葉媽媽無言以對，老太太怎麽會允許夫人當家？夫人把嫁妝都要回去自己保管已經讓她恨得心口發疼了，再讓她當了李府的家，豈不是日日都要氣得睡不著覺？
“怎麽？啞巴了？”何凝夏停住腳步，冷冷瞧著她，“你家老太太當真欺我何家沒人是不是？”
“表…表小姐，這些事情老太太也有她的不得已！她年紀大了，還請表小姐萬勿與她見怪！”
竟還想用長輩的身份來壓她嗎？李府老太太算她哪門子的長輩？真真是可笑！“喲，想不到老太太的身邊竟有你這等忠心的奴婢，看來她倒不是一無可取。”
葉媽媽卻似是忍無可忍了，“表小姐，再怎麽說老太太也是您的長輩，這樣評斷長輩，似乎不大好！”
何凝夏反手就是一巴掌打上去，“我好不好輪得到你個奴婢來說教嗎？”
旁邊的小丫鬟適時送上一條小手帕，何凝夏讚賞地點點頭，擦了擦手，將帕子扔在地上，“勞動本小姐親自教訓你，膽子不小！這回看在表妹的面兒上，本小姐不與你計較；再有下一次，仔細你的小命！”
別以為她沒瞧見剛才她投向表妹的眼神，明知表妹與自己親近，她竟還敢拿這樣的小事去煩表妹，真當自己有多大臉面了不成？
葉媽媽平白無故挨了一巴掌，心裏自然不甘，連帶著也怨上了李伊人。要不是她不肯為她說話，表小姐何至於如此對她！
說話間，老太太的院子已近在眼前。院子裏的丫鬟見了葉媽媽臉上的痕跡吃了一驚，府裏除了老太太，誰還敢這樣給葉媽媽難堪？她上前行禮道：“表小姐請跟奴婢來，老太太已等候多時了！”
“帶路吧！”何凝夏可管不著她什麽眼神，反正任何人都不能為難她姑姑和表妹表弟；她如此強硬地表態，也是在告訴李府眾人，想刁難苛責他們，且看看自己有幾條小命。
甫一進門，老太太就笑吟吟地迎上來，“可算是來了，還以為有什麽事兒在路上耽擱了呢！來來來，嘗嘗我侄孫從老家帶來的點心，我還未嫁人時就好這口！”
何凝夏不著痕跡躲過她的手，俯身看了看所謂的點心，“嘖嘖嘖，老太太，您這身子可真是夠康健的！看這點心的顏色，似乎已放許久了，您竟還敢吃，凝夏真是佩服！”
大夏天地，也不怕東西壞了，把自己吃出個好歹…也是她想岔了，想必這老太婆巴不得吃壞，好賴到姑姑表妹身上去呢，這嘴臉可真讓人惡心。
老太太僵了僵，很快就恢覆了笑意，“你可真愛說笑！伊人那裏沒什麽好招待的，不如到了用飯的時辰你便來陪陪我這個老太婆，如何？”
說著說著，她深深嘆了口氣，再出口竟是略帶了些哽咽，“我有好幾個孫子孫女，無奈都不和我老婆子貼心；見了你，竟是覺得分外投緣，若是你能來陪陪我就再好不過了。”
何凝夏也不惱，慢條斯理地回道：“老太太，我表妹病了幾日了？何以她一病你便好了？你又可曾心疼過她，去她的院子瞧過她的病情？知道她那裏沒什麽好東西，你竟也心安理得地把我拉過來置她這個病人於不顧，老太太果然是心疼孫女的好祖母！”
老太太被她抽得臉疼，那個臭丫頭病不病關她什麽事？漫說是她自己病了，就是真是她過了自己的病氣以至病了，那也是她活該！
“正是因為她病了，我才沒過去！我年老體弱，病才剛好，若是又過了病氣該如何是好？外人又該怎麽看待伊人？為了她好，我不得不按捺內心的擔憂；這才一再地叫了你過來詢問，你可千萬不要誤解了祖母的意思！”
“別！我祖母好好地在何府待著呢，不敢亂攀您的親！老太太是何等矜貴的人物，豈是我這等小人物能高攀得上的，老太太是折煞我了！”對她認定的親人那麽壞，還想讓她叫祖母？不得不說，這老太太想的是真美，臉皮也是真厚！
“你！”眼看著她油鹽不進，老太太有點惱了；可她到底還是有理智的，知道這跟自家孫女不一樣，她也沒忘了她的目的是想讓她回去求求她爹何梟傑幫幫她的元兒。“跟你姑姑一樣，生了一張利嘴；這樣也好，出門在外能少受些閑氣！”
何凝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樣都能忍得下去，這老太太果然非一般人！“我乃何府嫡女，誰敢輕易給我閑氣受呢，老太太多慮了！表妹那邊還病著，我不放心，老太太若是沒什麽事，那我便告辭了！”
誰耐煩在這裏看她裝模作樣，裝都裝不像，那猙獰的神色能嚇壞小孩兒，怪道表弟那麽乖巧可愛也不喜歡她。
好不容易將人請過來，目的還沒達到，老太太又怎麽會輕易放她走呢！接連請了幾次，一次比一次難請，她若是再如此寒暄下去；怕是她人已經回了何府，她這邊話頭都還沒說出口！“不瞞你說，我找你來，確是有事想請你幫忙！”
何凝夏佯裝詫異地睜大眼睛，“老太太是說有事請我幫忙？可我不過是一個閨閣女子，哪裏有法子幫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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