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138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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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138邀請
“斑, 你是不是也曾感到挫敗，覺得族裏沒有人理解自己，也在家族裏找不到支持自己的人？”
千手柱間通體灰褐色的木人分.身盤腿坐在河岸邊, 他有一下沒一下地往水裏擲著石子，語氣極為低落, 甚至還帶著幾分頹喪的挫敗。
最開始聽斑說他的目的是保護族人, 他不想本末倒置為了和平不顧族人的意願與千手和談結盟時，千手柱間是有些不能理解的。
他不明白斑為什麽那麽輕易就放棄努力，放棄去嘗試尋找兩全其美的辦法, 明明斑和他一樣, 這麽多年來都懷著世界和平的夢想, 怎麽突然就決定要放棄了呢？
結束戰爭，讓和平降臨忍界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件好事, 深陷於戰爭之中的忍族也將擺脫戰爭, 在忍界繁衍延續下去, 千手柱間想不通宇智波為什麽排斥, 又為什麽連帶著斑的態度也跟著改變。
但當千手柱間嘗試去說服族人時, 他才清楚地意識到事情沒有他想的那麽容易，且不說兩全其美的辦法本就不是輕易能想出來的，單是族人們的反對就是一大問題。
千手族人排斥與宇智波和談，拒絕與宇智波結盟是因為他們目光短淺, 不知道戰爭結束、和平降臨對千手來說大有好處嗎？
並不是，他們都清楚地知道戰國結束對忍族來說是件大好事。
那是因為千手和宇智波世代為敵，兩族之間累積的血恨仇深似海, 千手的族人們跨不過心頭的那道坎不願意和仇人聯合？
也不全是這樣, 戰國時期的忍族間充斥著爾虞我詐，今天你騙我、明天我騙你, 今天為敵、明天聯合根本就是常規操作，就是千手和宇智，他們也不是沒有同時受雇於火之國大名聯手合作的時候。
戰國時期的忍族之間確實有仇恨，但為了將家族延續下去，所有的忍族都會將生存當做第一要務，他們絕不會因為仇恨失去理智，上頭地做出自斷生路的事情來。
宇智波內部響起的反對與千手和談的聲音，千手族人們對與宇智波停戰、結盟的事情隱隱反對的態度，歸根結底其實全都是因為利益，只是“利益”二字而已。
於宇智波而言，只族長宇智波斑對抗開發出木遁的千手柱間似乎力有未逮，稍處下風。
一旦兩族結盟，宇智波必定位處千手之下，與其受限於千手，宇智波還不如另起爐竈。
畢竟忍界最強的兩個忍族就是千手和宇智波，只要不是和千手結盟，宇智波在哪都能占據主導地位，攫取更多的利益。更別說，從情感方面來說，宇智波也更傾向於日向而非千手。
而對千手來說，他們不是不能接受和宇智波和談、結盟，只是不能接受兩族結盟後處於平等的地位，在聯盟中擁有相同的地位和權勢。
開發出木遁的千手柱間日益強大，千手族人們的信心也隨之高漲。明明他們有壓制宇智波的力量，千手柱間卻要他們將利益讓渡給宇智波一部分，這叫他們怎麽接受？
對於這些事情，宇智波斑以前只是隱約有所明悟，但並沒有認真深刻地思考過。
畢竟他雖然懷揣著和平的夢想許多年，但在接任族長被各種瑣事纏身後，並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去思考忍界和平這樣太過遙遠又沒有著落點的事情。
直到夏樹回歸忍界，直到他對家族給出了人界這個新選擇，宇智波斑才仿佛撥雲見日一般的想明白了橫亙在千手和宇智波之間的是什麽——是個人的私心，是無法達成一致的利益分配。
在想明白這些後，宇智波斑也明白了如果他想實現自己的夢想，想和千手聯合，那就勢必要委屈族人，要強壓著他們同意和千手和談，強壓他們和千手合作。
如果沒有人界這個選擇，那出於對未來長久的考量，那為了將忍族延續下去，斑也許會按著族人們的頭讓他們與千手結盟。
但現在既然有了人界這個選項，他何必要去委屈族人，強壓著他們退讓妥協。最開始，他想要忍界太平本就是為了保護弟弟，保護族人，他不該本末倒置忘了自己的初心。
“柱間。”宇智波斑低頭看著南賀川平整如鏡的河面，倒映在水中的眼睛目光清醒而理智，“你想要的和平會犧牲千手的利益，他們當然不願意。”
宇智波斑最終退讓，選擇放棄自己的夢想正是因為這個：“我最開始想要和平，本就是為了保護族人。我不想本末倒置，為了忍界和平反倒犧牲族人們的利益，讓他們過得不幸福。”
“柱間，我放棄了我曾經的夢想，因為我最後選擇將族人的心願放在我自己前面，我想走一條對族人來說最好的路。”哪怕這意味著放棄自己長久以來的堅持和信念。
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宇智波斑的眼睛已經化作了瑰麗魔魅的萬花筒：“柱間，世上本沒有兩全其美的事情，你必須做出取舍，做出最後的選擇。”
宇智波斑的聲音很輕，話剛說出口就被河畔微涼的長風吹散了。但斑和柱間二人都清楚，千手柱間已經將斑的話聽進了耳中，也記在了心底。
灰褐色的木人分.身沈默了很久，他雙手抱腿坐在河畔的大石頭上，整個人縮成了一團，渾身上下漸漸有灰撲撲的草菇冒出來，渾身上下都充斥著蕭瑟難言的低落情緒。
許久之後，千手柱間才仿若身在夢中一般地囈語道：“我知道……”他的嗓音飄忽難言，比吹拂而過的風還要輕微，“我只是不甘心。”
但千手柱間本身是個熱情爽朗、陽光豁達的人，他並沒有消沈很久，而是很快就重新振奮起來。
扭過頭目光灼灼地看向宇智波斑，千手柱間極為認真地說：“斑，在忍界除了你以外無人與我匹敵，只要你和我聯手合作，我有信心對抗這世上的一切險惡，也有信心……”
頓了一頓，千手柱間的語氣越發慷慨激昂、堅定果決：“改變整個世界！”
“斑，我們結盟吧！只要你和我站在一起，只要你和我聯手，我有勇氣和信心對抗這世上的一切，只要我們合作，一定能改變忍界，讓戰爭結束、和平降臨！”
深深地凝望了千手柱間一眼，斑卻只沈默著沒有回答。
他並不是沒有被千手柱間的話打動，也並不是沒有生出共鳴來。
就和千手柱間說得一樣，忍界當世最強的忍者就是他和千手柱間。
除了彼此，他們在忍界再無敵手。當他們站在一起共同對敵時，忍界沒有任何人能打敗他們，也沒有任何力量能阻攔他們，如果他們想改變忍界的格局，是真的有可能做到的。
但是太遲了……柱間的這番話說得太遲了。
在夏樹回來以後，在宇智波決定舉族搬離忍界後，斑不可能放棄人界這個更光明的選擇留下來和千手柱間一起改變忍界，搏一個不知道前景如何的未來。
斑和泉奈研究過夏樹生活過一年的人界，他們得出的結論是人界遠比忍界適合擁有力量的忍者生存，因為人界有妖怪、惡鬼等足以威脅普通人又被修行者制衡的存在。
他們並不在乎人界比忍界更危險的環境，他們更在乎的是人界的修行者不會像忍界的忍者一樣低到塵埃裏，卑賤到命如草賤，任人驅使和利用。
就算不提夏樹的邀請、泉奈的選擇、族人們的期待，斑本身也更傾向於搬遷去人界。
此刻面對柱間再次伸出的手，面對他誠懇真摯的邀請，斑雖然心中動容，但卻不像曾經那樣被柱間感染得激動萬分、直接一口答應下來。
“抱歉。”
最後的最後，斑還是偏過頭避開了柱間專註灼熱的目光。
他嗓音微啞，魔魅奇詭的萬花筒中眸光深沈覆雜，但拒絕時的語氣卻也堅決至極，沒有一絲半毫的猶豫和徘徊，顯然他的心性之堅定並不遜於千手柱間多少。
在宇智波斑下定決心後，他絕不會輕易回頭，只會一條路走到底，即使到最後走到沒有路了，他也只會開出另外一條路繼續走下去，不會回頭走以前放棄的路。
“柱間。”斑又低下頭去看下方清澈透亮的南賀川，目光沒有去看千手柱間的木人分.身，“我要走的路和你不同，我們不可能合作。”
只能分道揚鑣。
“泉奈泉奈！”甫一沖進宇智波的族地，夏樹就放開嗓音大聲呼喚起不知道在哪裏和族人商討族務的泉奈，聲音老大半個家族的人都能聽到他的聲音。
幾乎是在夏樹放聲呼喚的瞬間，他身旁就刷的現出瞬身過來的泉奈：“這麽急著叫我，是出了什麽事？你不是跟著斑哥出去學習火遁忍術和瞳術了嗎？”
言下之意就是，跟著斑哥怎麽可能出事。
癟了癟嘴，夏樹撲到泉奈身邊，張口就是告狀：“泉奈，我和斑哥在河邊練習火遁時千手柱間突然冒了出來，斑哥還打發我先回來，一個人留在那裏跟千手柱間待在一塊！”
嘴巴撅了起來，夏樹鼓著白嫩嫩的腮幫子滿臉都是懷疑：“斑哥和千手柱間很熟嗎？可是不應該啊，咱們家和千手一向不對付，斑哥就算認識千手柱間，也該是戰場上認識的。”
早在夏樹囔囔起來告狀時，泉奈臉上的表情就陡然變得陰沈起來，隨著夏樹問起斑和千手柱間的關系，他的臉色越發黑沈難看。
等夏樹說完，泉奈冷嗤一聲，咬牙切齒地罵道：“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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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 你是不是也曾感到挫敗，覺得族裏沒有人理解自己，也在家族裏找不到支持自己的人？”
千手柱間通體灰褐色的木人分.身盤腿坐在河岸邊, 他有一下沒一下地往水裏擲著石子，語氣極為低落, 甚至還帶著幾分頹喪的挫敗。
最開始聽斑說他的目的是保護族人, 他不想本末倒置為了和平不顧族人的意願與千手和談結盟時，千手柱間是有些不能理解的。
他不明白斑為什麽那麽輕易就放棄努力，放棄去嘗試尋找兩全其美的辦法, 明明斑和他一樣, 這麽多年來都懷著世界和平的夢想, 怎麽突然就決定要放棄了呢？
結束戰爭，讓和平降臨忍界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件好事, 深陷於戰爭之中的忍族也將擺脫戰爭, 在忍界繁衍延續下去, 千手柱間想不通宇智波為什麽排斥, 又為什麽連帶著斑的態度也跟著改變。
但當千手柱間嘗試去說服族人時, 他才清楚地意識到事情沒有他想的那麽容易，且不說兩全其美的辦法本就不是輕易能想出來的，單是族人們的反對就是一大問題。
千手族人排斥與宇智波和談，拒絕與宇智波結盟是因為他們目光短淺, 不知道戰爭結束、和平降臨對千手來說大有好處嗎？
並不是，他們都清楚地知道戰國結束對忍族來說是件大好事。
那是因為千手和宇智波世代為敵，兩族之間累積的血恨仇深似海, 千手的族人們跨不過心頭的那道坎不願意和仇人聯合？
也不全是這樣, 戰國時期的忍族間充斥著爾虞我詐，今天你騙我、明天我騙你, 今天為敵、明天聯合根本就是常規操作，就是千手和宇智，他們也不是沒有同時受雇於火之國大名聯手合作的時候。
戰國時期的忍族之間確實有仇恨，但為了將家族延續下去，所有的忍族都會將生存當做第一要務，他們絕不會因為仇恨失去理智，上頭地做出自斷生路的事情來。
宇智波內部響起的反對與千手和談的聲音，千手族人們對與宇智波停戰、結盟的事情隱隱反對的態度，歸根結底其實全都是因為利益，只是“利益”二字而已。
於宇智波而言，只族長宇智波斑對抗開發出木遁的千手柱間似乎力有未逮，稍處下風。
一旦兩族結盟，宇智波必定位處千手之下，與其受限於千手，宇智波還不如另起爐竈。
畢竟忍界最強的兩個忍族就是千手和宇智波，只要不是和千手結盟，宇智波在哪都能占據主導地位，攫取更多的利益。更別說，從情感方面來說，宇智波也更傾向於日向而非千手。
而對千手來說，他們不是不能接受和宇智波和談、結盟，只是不能接受兩族結盟後處於平等的地位，在聯盟中擁有相同的地位和權勢。
開發出木遁的千手柱間日益強大，千手族人們的信心也隨之高漲。明明他們有壓制宇智波的力量，千手柱間卻要他們將利益讓渡給宇智波一部分，這叫他們怎麽接受？
對於這些事情，宇智波斑以前只是隱約有所明悟，但並沒有認真深刻地思考過。
畢竟他雖然懷揣著和平的夢想許多年，但在接任族長被各種瑣事纏身後，並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去思考忍界和平這樣太過遙遠又沒有著落點的事情。
直到夏樹回歸忍界，直到他對家族給出了人界這個新選擇，宇智波斑才仿佛撥雲見日一般的想明白了橫亙在千手和宇智波之間的是什麽——是個人的私心，是無法達成一致的利益分配。
在想明白這些後，宇智波斑也明白了如果他想實現自己的夢想，想和千手聯合，那就勢必要委屈族人，要強壓著他們同意和千手和談，強壓他們和千手合作。
如果沒有人界這個選擇，那出於對未來長久的考量，那為了將忍族延續下去，斑也許會按著族人們的頭讓他們與千手結盟。
但現在既然有了人界這個選項，他何必要去委屈族人，強壓著他們退讓妥協。最開始，他想要忍界太平本就是為了保護弟弟，保護族人，他不該本末倒置忘了自己的初心。
“柱間。”宇智波斑低頭看著南賀川平整如鏡的河面，倒映在水中的眼睛目光清醒而理智，“你想要的和平會犧牲千手的利益，他們當然不願意。”
宇智波斑最終退讓，選擇放棄自己的夢想正是因為這個：“我最開始想要和平，本就是為了保護族人。我不想本末倒置，為了忍界和平反倒犧牲族人們的利益，讓他們過得不幸福。”
“柱間，我放棄了我曾經的夢想，因為我最後選擇將族人的心願放在我自己前面，我想走一條對族人來說最好的路。”哪怕這意味著放棄自己長久以來的堅持和信念。
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宇智波斑的眼睛已經化作了瑰麗魔魅的萬花筒：“柱間，世上本沒有兩全其美的事情，你必須做出取舍，做出最後的選擇。”
宇智波斑的聲音很輕，話剛說出口就被河畔微涼的長風吹散了。但斑和柱間二人都清楚，千手柱間已經將斑的話聽進了耳中，也記在了心底。
灰褐色的木人分.身沈默了很久，他雙手抱腿坐在河畔的大石頭上，整個人縮成了一團，渾身上下漸漸有灰撲撲的草菇冒出來，渾身上下都充斥著蕭瑟難言的低落情緒。
許久之後，千手柱間才仿若身在夢中一般地囈語道：“我知道……”他的嗓音飄忽難言，比吹拂而過的風還要輕微，“我只是不甘心。”
但千手柱間本身是個熱情爽朗、陽光豁達的人，他並沒有消沈很久，而是很快就重新振奮起來。
扭過頭目光灼灼地看向宇智波斑，千手柱間極為認真地說：“斑，在忍界除了你以外無人與我匹敵，只要你和我聯手合作，我有信心對抗這世上的一切險惡，也有信心……”
頓了一頓，千手柱間的語氣越發慷慨激昂、堅定果決：“改變整個世界！”
“斑，我們結盟吧！只要你和我站在一起，只要你和我聯手，我有勇氣和信心對抗這世上的一切，只要我們合作，一定能改變忍界，讓戰爭結束、和平降臨！”
深深地凝望了千手柱間一眼，斑卻只沈默著沒有回答。
他並不是沒有被千手柱間的話打動，也並不是沒有生出共鳴來。
就和千手柱間說得一樣，忍界當世最強的忍者就是他和千手柱間。
除了彼此，他們在忍界再無敵手。當他們站在一起共同對敵時，忍界沒有任何人能打敗他們，也沒有任何力量能阻攔他們，如果他們想改變忍界的格局，是真的有可能做到的。
但是太遲了……柱間的這番話說得太遲了。
在夏樹回來以後，在宇智波決定舉族搬離忍界後，斑不可能放棄人界這個更光明的選擇留下來和千手柱間一起改變忍界，搏一個不知道前景如何的未來。
斑和泉奈研究過夏樹生活過一年的人界，他們得出的結論是人界遠比忍界適合擁有力量的忍者生存，因為人界有妖怪、惡鬼等足以威脅普通人又被修行者制衡的存在。
他們並不在乎人界比忍界更危險的環境，他們更在乎的是人界的修行者不會像忍界的忍者一樣低到塵埃裏，卑賤到命如草賤，任人驅使和利用。
就算不提夏樹的邀請、泉奈的選擇、族人們的期待，斑本身也更傾向於搬遷去人界。
此刻面對柱間再次伸出的手，面對他誠懇真摯的邀請，斑雖然心中動容，但卻不像曾經那樣被柱間感染得激動萬分、直接一口答應下來。
“抱歉。”
最後的最後，斑還是偏過頭避開了柱間專註灼熱的目光。
他嗓音微啞，魔魅奇詭的萬花筒中眸光深沈覆雜，但拒絕時的語氣卻也堅決至極，沒有一絲半毫的猶豫和徘徊，顯然他的心性之堅定並不遜於千手柱間多少。
在宇智波斑下定決心後，他絕不會輕易回頭，只會一條路走到底，即使到最後走到沒有路了，他也只會開出另外一條路繼續走下去，不會回頭走以前放棄的路。
“柱間。”斑又低下頭去看下方清澈透亮的南賀川，目光沒有去看千手柱間的木人分.身，“我要走的路和你不同，我們不可能合作。”
只能分道揚鑣。
“泉奈泉奈！”甫一沖進宇智波的族地，夏樹就放開嗓音大聲呼喚起不知道在哪裏和族人商討族務的泉奈，聲音老大半個家族的人都能聽到他的聲音。
幾乎是在夏樹放聲呼喚的瞬間，他身旁就刷的現出瞬身過來的泉奈：“這麽急著叫我，是出了什麽事？你不是跟著斑哥出去學習火遁忍術和瞳術了嗎？”
言下之意就是，跟著斑哥怎麽可能出事。
癟了癟嘴，夏樹撲到泉奈身邊，張口就是告狀：“泉奈，我和斑哥在河邊練習火遁時千手柱間突然冒了出來，斑哥還打發我先回來，一個人留在那裏跟千手柱間待在一塊！”
嘴巴撅了起來，夏樹鼓著白嫩嫩的腮幫子滿臉都是懷疑：“斑哥和千手柱間很熟嗎？可是不應該啊，咱們家和千手一向不對付，斑哥就算認識千手柱間，也該是戰場上認識的。”
早在夏樹囔囔起來告狀時，泉奈臉上的表情就陡然變得陰沈起來，隨著夏樹問起斑和千手柱間的關系，他的臉色越發黑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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