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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139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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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139附身

眨了眨眼睛, 夏樹半歪著頭,小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解:“泉奈你是在罵千手柱間嗎?”

千手柱間陰魂不散?那豈不是說明他一直纏著斑哥不放?可他們一個是千手的族長,一個是宇智波的族長, 平日裏除了戰鬥根本沒什麽交集,又何談陰魂不散呢?

泉奈擡手揉了揉眉心, 將緊皺的黛色長眉和眉宇間沈澱的陰郁揉開。

他沖夏樹搖了搖頭, 沒有就這件事做出更進一步的解釋,只是放緩了嗓音溫聲道:“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去玩吧, 別管這事了。”

泉奈幾乎沒有隱瞞自己打算瞞著這件事不說的心思, 夏樹又不傻, 當然明了了他的態度,當下就鼓起腮幫子、圓睜了貓瞳氣呼呼地怒瞪著泉奈。

沐浴在夏樹氣怒不已, 好似夾雜著火氣的灼熱目光中, 泉奈唇角勾著一絲淺笑, 清秀雋永的臉龐上表情恬淡, 整個人從容淡定、安之若素, 渾然沒把夏樹噴薄的怒氣當回事。

相比外剛內柔、寵弟弟近乎沒有底線的斑,夏樹自小就更敬畏只比他大兩歲的泉奈,每當泉奈這麽溫柔淺笑時他總是打從心底裏覺得發怵,莫名地不敢違背泉奈。

此時也是如此, 夏樹的怒視沒堅持多久便破功了。哪怕他跑去人界轉了一圈,可他還是拿泉奈沒轍,完完全全被他給壓制拿捏了。

懨懨地垂下腦袋, 夏樹委委屈屈地抿了抿唇, 卻乖覺地不再多問了,只是低著頭悶聲道:“大家都很忙, 我想玩也沒有人陪我。”

夏樹只離開了一年,可忍界卻過去了十六年。族裏的同輩憑空比他大了十五歲,幾乎快要差輩了,雖然情誼不減,但夏樹和火核他們已經玩不到一起了。

不,準確來說,是火核他們自詡長大了,已經是青年了,是支撐家族的中堅力量,不該再和還是小孩子的夏樹一起玩鬧,而且他們也確實沒時間陪夏樹玩——

搬家最是麻煩,更別說宇智波是舉族搬離忍界,泉奈這個二當家可是一點兒也沒有含糊,發布了大量的任務下去,把火核他們指揮得團團轉,險些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泉奈聞言也有些無奈,他本來只是想支開夏樹,讓他別再管斑哥和千手柱間的事情才隨口說讓他去玩,可開口後才發現大家都忙著,還真只有夏樹和斑哥沒事幹最閑。

泉奈也不只是指使火核他們忙這忙那,他其實是最忙的,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多到目不暇接,說是日理萬機也不為過。

就像現在,他瞬身過來出現在夏樹面前的只是他分出來的一個分身,他的本體還埋在公文堆裏處理各項事務呢,根本就走不開。

若非如此,泉奈在聽聞千手柱間又冒出來纏著斑哥時反應怎麽會那麽平淡,只是恨恨地罵上一句,卻沒有風風火火地殺過去直接物理隔開千手柱間和斑哥。

癟了癟嘴,夏樹輕哼一聲,白了眼擡手摸了摸鼻子的泉奈。

就在這時,夏樹鼻頭聳動,左右嗅了嗅,已經重新變回墨黑的眼眸中突然掠過一抹璀璨神聖的金光。

圓潤水亮的墨瞳中盛著比三月春暉還要明麗燦爛的金色光輝,夏樹突然開口說:“我餓了。”

挑了挑眉,泉奈很快做出反應:“肚子餓了?那快回去吃點東西,家裏有點心,也有中午剩下的壽司,你先吃點墊墊肚子。”

明明喊餓的是夏樹自己,可在泉奈提議讓他回去吃點東西後,他卻發現自己沒什麽胃口,根本不想吃東西,也沒有填飽肚子的沖動和欲.望。

摸了摸肚子,夏樹表情莫測地搖了搖頭,軟甜的嗓音低沈了下去:“不對,我肚子根本不餓,也不想吃東西。”

現在才是半下午的時間,夏樹中午才美美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飯,他不可能餓得這麽快,哪怕他在南賀川的河畔練習了很長時間的忍術。

他明明一點兒也不餓,肚子飽飽的,為什麽會脫口而出“我餓了”?

又為什麽有一股迫切濃重的饑餓和渴望打從心底裏升騰起來,充斥了他的整個大腦,讓他滿腦子只剩下“餓”這個念頭?

發覺這奇怪的、不對勁的地方後,夏樹眼底掠過一抹茫然,繼而便忍不住擰起了小眉頭,懷疑自己身上出了什麽岔子和意外。

聽夏樹說出他身上不對勁的地方,泉奈臉上的表情也漸漸變得肅穆沈重起來:“你是不是中了什麽幻術,又或者被人下了暗示?”

除了這個,泉奈想不到另外的、讓夏樹生出與他本心不符的念頭的可能。

但他轉念一想,也覺得這種可能發生的幾率不大。

身負寫輪眼的宇智波不僅是幻術大家,而且天然對幻術有一定的抵抗力。夏樹已經是三勾玉,誰能在不知不覺間對他種下幻術?

治愈聖光:吸溜~夏樹確實沒餓,餓的是我呀!

就在夏樹和泉奈百思不得其解時,宇智波宅院林立、寬敞開闊的族地裏突然掀起了一陣喧嘩吵鬧的聲響,族地的東北方向發生了動蕩,鬧出了事情來。

夏樹與泉奈分出來的影分.身對視一眼,下一刻,兩人雙雙朝著爆發出騷動的地方瞬身而去。

他們趕到現場後,就見面色冷肅、表情冷凝的宇智波火核瞪著三勾玉寫輪眼將一個中年男子按壓在地。

火核牢牢地將中年忍者控制住,不給他逃離和自殺的機會。

“怎麽回事?”泉奈瞬身到火核身旁,他目光環視周圍一圈,將現場的情形盡收眼底,如遠山一般的黛色長眉不由微微蹙了起來。

被火核抓住的忍者穿著衣襟上紋繡有團扇圖案的宇智波作戰服,蓄著一頭半長的黑發,掙紮間顯露出了一雙開到二勾玉的寫輪眼。

顯然,這個人是個宇智波,不是闖進來的外族忍者。

看著面色緊繃、眼底隱隱流露出幾分後怕的火核,泉奈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峻起來,看向中年男子的目光充滿了審視和端量,下意識地琢磨起火核抓他的原因。

火核行事沈穩有度,是泉奈最信任也最放心的助手。他相信火核不會做無的放矢的事情,他抓這個族人必定有他的原因,絕對不是隨意亂抓,更不可能是公報私仇。

“二當家,和哉試圖將家族搬遷離開忍界的消息傳遞給其他忍族!”火核死死扣住宇智波和哉,用因為憤怒而變得尖利的嗓音厲聲說道。

泉奈心頭一驚,面上流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他想過火核擒拿和哉的各種理由,卻沒有想到原因竟然是宇智波和哉試圖將關系到家族未來的秘密透露出去讓其他忍族知道。

宇智波和哉背叛了家族,背叛了宇智波,所以火核才這麽憎恨憤怒地要將他抓住——泉奈怎麽也想不到,眼看著家族即將迎來光明的未來,最先出問題的竟然是族人,是家族內部。

“你、你是和哉表哥?”夏樹慢了一拍才反應過來,當下就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被火核死死按住的人,“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宇智波和哉和他們是一輩的,他今年三十三歲,比斑還要大上兩歲。在紛爭不斷、百族爭鋒的戰國,忍者想要活到這個年齡是很不容易的。

在夏樹的記憶裏,宇智波和哉是個性格溫和到近乎沒脾氣的大哥哥。

最然他們之間的血緣已經很遠了,但和哉對他們這一輩裏最小的夏樹很是照顧。夏樹還在族裏時,還吃過和哉用自己賺的任務金給他買的金平糖和梅子羊羹。

不僅僅是夏樹想不通宇智波和哉為什麽要這麽做,泉奈和火核也想不通。

和夏樹記憶裏的一樣,這麽多年來宇智波和哉一直都是個脾氣溫和的老好人。與大多性情乖戾、腦回路奇特的宇智波相比,他算是個與眾不同的另類。

一直以來,宇智波和哉都平平無奇,在家族裏存在感不高。

他只開了二勾玉,實力不高不低,屬於家族的中堅力量,卻不算實力頂尖的那一撥族人。

他在族裏擔任了一支忍者小隊的隊長,手底下有四個隊員,兩個開了一勾玉,兩個沒有開眼,算是家族中實力比較一般的一支小隊,就和他本人一樣處在中等的位置。

宇智波和哉這些年來勤勤懇懇地出任務,他做事認真負責、細心妥帖,極少有出錯的時候,帶著小隊完成了一個又一個分配給他們的任務。

與宇智波和哉的勤懇相對的是,家族也從來沒有虧待過他。他的付出沒有被無視,他對家族的貢獻都被看在眼底,也都收獲了與之相符的回報。

泉奈也好,火核也好,甚至是聽到動靜陸陸續續趕到現場來的族人們也完全不明白宇智波和哉為什麽要將宇智波舉族離開忍界的事情傳播出去。

這個消息一旦傳出去,誰也不知道會引發怎樣的後果,誰也猜不出那些大名、那些忍族是高興於宇智波的離開,還是對此感到不滿想要將他們攔截下來。

在全族所有族人都參與的議事大會上,泉奈幾次三番地強調要保密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在家族搬離忍界之前將這個消息洩露出去。

宇智波和哉也是參與了會議的,為什麽還要明知故犯,故意做這種事情。

難道他真的打算背叛家族?可這又是為什麽,他根本沒有背叛家族的動機,也不像會做出背叛之舉的人。

動蕩發生後留在族地裏的族人們紛紛趕來,他們接手了火核的工作,將宇智波和哉更嚴密的看守起來,誓要查出事情的真相,弄清楚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在最初的震驚和不可置信後,站在離宇智波和哉很近地方的夏樹眼底突然掠過一抹璀璨明麗的金光。

一股比剛才還要激烈濃重的饑餓和渴望席卷了夏樹的身心,他渾身上下都叫囂著“餓”,可他卻根本不想進食果腹,只是下意識地將目光轉移到了宇智波和哉身上,眼底的金光越發明媚奪目。

等夏樹回過神來時,他被自己剛才的反應嚇了一跳。雖然他莫名其妙的覺得餓,可他怎麽會覺得宇智波和哉身上有能撫平他饑餓的東西呢?

某一瞬間被夏樹打上了食物標簽的宇智波和哉在泉奈言辭鋒利、氣勢迫人的拷問下顯露出了異狀:他的右半邊身體就像被汙染一樣漸漸變成了黑色,嚇了抓住他的兩個宇智波一跳。

不僅如此,他的表情、眼神也很奇怪,他的左半張臉表情茫然、眼神懵逼,布滿了慌亂和無措,可他的右半張臉卻神情陰暗,浸透了冷厲陰沈,目光陰惻惻的無端讓人心底發寒。

在宇智波和哉身上,他的情緒、意志好像變成了分成了兩部分,有著明顯的分割,左半邊和右半邊截然不同,簡直像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眼睛霎時瞪得滾圓,夏樹覺得自己似乎窺出了真相:此刻主宰宇智波和哉身體的是兩個意識,一個是他熟悉的和哉表哥,一個卻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夏樹不知道宇智波和哉身上的另外一個意志來源於哪裏,但他直覺地認為那道意志不是源於和哉本身,而是一個鳩占鵲巢的外來者。

所以說,真相是這染黑了和哉表哥右半邊身體的罪魁禍首附身在和哉表哥身上,操控著他的身體做出了他平日裏絕不可能做出的違背家族命令、損害家族利益的事情。

在理清整件事情後,夏樹立刻將他的猜想和推測告訴了泉奈,並提醒他小心宇智波和哉身上附著的不知名怪物。

與此同時,夏樹示意押住和哉的兩名族人退開,自己上前一步接手他們的工作,擡手分割了和哉身周的空間劃出一個空間牢籠來困住了宇智波和哉和他身上的不知名怪物。

在不知道這怪物時,他們要防備的只是宇智波和哉逃跑、自殺逃避拷問。可在知曉怪物的存在後,他們卻要防備怪物從和哉身上跑出來附著到其他人身上。

微微瞇起眼睛,泉奈眼神犀利地緊盯著宇智波和哉仿佛黑泥一樣的右半邊身體,他目光難測

片刻後,他頭也不回地沖火核擺了擺手,同時沈聲說道:“我們必須將這團黑漆漆的東西從和哉身上逼出來。”

夏樹忍耐著渾身上下瘋狂叫囂的饑餓和渴望,點點頭說道:“泉奈你放手去做吧,不用擔心那怪物從和哉身上跑出來後又附著到其他人身上。”

泉奈微微點頭,卻沒有立刻動手。

站在他們身後的火核在收到泉奈的示意後就退開一步瞬身離開,他知道泉奈要他去做什麽——去將他們的族長,族裏最強的宇智波斑找回來。

被火核找到後,斑跟千手柱間道別,從南賀川匆匆趕回了家族,見到了被困在空間牢籠中無法逃離,被妖力束縛著無法行自殺之舉的一半正常、一半黑泥的宇智波和哉。

“斑哥。”面色緊繃、隱隱流露出幾分肅殺之氣的泉奈和趕回族裏的斑打了聲招呼。

他們對視一眼,在月讀空間中快速交換了情報,末了泉奈眉頭緊皺地說:“這個黑漆漆的怪物不知道潛伏在族裏多久,他能控制和哉,以前未必沒有控制過其他族人。”

如果不是宇智波正籌劃著舉族搬離忍界,收緊家族防線,提升警備程度,嚴密管控信息,火核都不一定會發現宇智波和哉的異狀,也就抓不到這個能附身在人身上的怪物。

在了解前因後果後,斑皺眉打量了盤踞在和哉右半邊身體上的黑泥一眼:“你沒法將他從和哉的身體裏逼出來?”

徐徐吐出一口氣來,泉奈表情略有挫敗地點了點頭,低聲說:“我試過了,一般的忍術對他不管用,而瞳術能起到一些作用,只是我施展出來的瞳術強度不夠。”

斑微微點頭,沒有就此多說什麽,只是上前一步靠近宇智波和哉:“我來試試。”

試試就逝世——對附身在宇智波和哉身上的黑泥怪物來說是這樣。

在宇智波斑出手後,附身在和哉身上,將他右半邊身體染成黑色的怪物立刻就被撕了下來,化作一團無定形的粘稠狀物體漂浮在半空中。

突然被從和哉身上撕了下來,與和哉不再一體而是分割開來,漂浮在半空中的粘稠黑泥先是楞了一秒,緊接著就立刻撲向了身邊的和哉,試圖再一次的附身。

但這仿佛成精的黑泥一樣的怪物並沒能得逞,在它朝著和哉撲去時,斑眼疾手快地一巴掌把它拍飛了出去砸在空間牢籠的墻壁上,沒讓他得逞。

將和哉和黑漆漆的怪物分割開來後,在夏樹配合下,斑和泉奈把暈厥過去的宇智波和哉從空間牢籠中接了出來,將他交由族裏的醫療忍者帶下去治療。

而那團無定形、黏糊糊的黑色玩意兒則是繼續被困在空間牢籠中無法逃脫。它雖然沒有固定的形體,但似乎還不具備打破空間的能力,只能被困著。

無視泉奈的拷問和質詢,黑漆漆的粘稠物憤怒而不甘地在體積並不大的空間牢籠中來回飛竄,將拒不合作的態度表現得淋漓盡致。

“咕隆……”

就在斑和泉奈拿那團黑漆漆的東西沒辦法,什麽也審問不出來愁眉不展時,突然變得有些沈默的夏樹沒忍住咽了口口水,看向牢籠裏黑漆漆的目光就像在看自己最愛吃的食物一樣。

聽到夏樹咽口水的聲音,泉奈回頭看了他一眼,放緩了聲音溫聲說:“你這次是真的餓了?那回去吃點東西吧,不必在這裏等我們研究怎麽對付這個東西。”

夏樹卻搖了搖頭:“還是和之前一樣,我雖然有‘餓’的念頭,但我的肚子不餓。”

“不過……”眨了眨被聖光染成了璀璨金色的眼睛,夏樹聯想起了前不久治愈聖光詭異且突然的技能提升,“我知道我為什麽覺得餓了。”

“餓的不是我,是治愈聖光。”夏樹盯著空間牢籠裏的黑色不明物,眼睛越來越亮地喃喃道,“讓治愈聖光本能的渴望,想要吞噬,說明這東西對聖光來說是大補,吃了能力能大幅提升。”

“之前治愈聖光一定是吃過類似的東西,不然我好久沒有研究練習過的治愈聖光怎麽會突然提升等級。”

而他上次治愈聖光的技能提升是什麽時候?是在泉奈帶他去地下室見那塊古老神秘的石碑之後!

那是不是說明,那塊石碑曾經附著或殘留著和這黑漆漆的鬼東西一樣的存在?如果是這樣,那石碑上記錄的信息是真的嗎,他們還能相信石碑上的內容嗎?

擡頭悄悄看了不知道石碑存在的斑一眼,夏樹瞪出三勾玉寫輪眼對視上泉奈的萬花筒,在月讀空間中交換了一下情報,將自己對石碑內容的懷疑告訴了泉奈。

宇智波斑:???

直接當著我的面密謀,你們兩個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我這個大哥當回事了?

月讀空間中,聽完夏樹的話,泉奈臉色陰沈地冷聲說:“等解決了這個黑漆漆的鬼東西,我們找時間再去看看那座石碑。”

撓了撓頭,夏樹語氣疑惑地問道:“泉奈,你想出解決這個玩意的辦法了?”

泉奈沒有說話,只是默不作聲地將目光移到了夏樹身上,定定地註視著他。

“?”

莫名的,夏樹心頭泛起些許不詳的預感。

讓人無奈的是,預感這東西很多時候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果然,很快夏樹不詳的預感就成真了。

只見泉奈笑吟吟地看向夏樹,清秀雋永的臉龐上浮現出清淺溫暖的笑容,他柔聲道:“夏樹,你不是因為它‘餓’了嗎?”

“那就把它吃了吧。”

???

夏樹瞬間傻眼,傻了吧唧地看著泉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吃、吃了它?”

白嫩精致的小臉霎時皺巴起來充滿了嫌棄和反感,夏樹心神劇震,以至於月讀空間中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有些不穩定仿佛要崩散開來。

“我不要。”夏樹幅度很大地來回搖著頭,抗拒的態度溢於言表,“那玩意黑漆漆的一團,黏糊糊的沒個定形,看上去太惡心了,我才不要吃它。”

擡手抵住唇輕咳一聲,泉奈好聲好氣地跟夏樹講道理說:“你管他惡心不惡心,又不是真的讓你去吃。”

“你自己也說了,餓的不是你,是你體內的治愈聖光。想吃掉那黑漆漆玩意的是治愈聖光,你讓你體內的治愈聖光去吃不就完了。”

看治愈聖光那渴望異常的模樣,想來是不嫌棄那坨黑漆漆的玩意惡心的。

治愈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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