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不會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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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不會散去
阻止哥譚變好的事物有很多，最開始是林立的□□，是羅馬人和法爾科內家族，後來的是一個接一個連環殺人犯和恐怖組織，是黑面具，是企鵝人，再後來是那些被生活逼瘋的精神病，比如小醜，比如稻草人……
從宏觀角度上來講或許還有貓頭鷹法庭，刺客聯盟，影武者聯盟或者其他什麽組織的手筆……
再宏觀一點，說是殖民掠奪和資本擴展所帶來的後遺癥也不是沒有道理。
但現在，在“最後瘋狂”之下，這一切的阻礙都茍延殘喘，按理說哥譚應該變好的時候，阻擋在哥譚面前最大的絆腳石成為了浸透它整個旅程的人：
——蝙蝠俠。
正如一些人那根本不必深入的猜測下，這次風波的背後有狂笑的手筆。
或者更準確一些，這完全都是他一手的策劃。
說來就很諷刺，當他是蝙蝠俠時，□□和白道都是阻礙，當他變成了狂笑，周圍的一切又都是助力。
或許，當一個人沒了底線，同樣也會沒有了困難。
……
黑門大橋，布朗大橋，明月橋……哥譚與世界的保持著聯系的鎖鏈被斬斷，在沖天的火光中被炸毀……
在幾乎是同時，哥譚中出現很多爆炸聲。
那是哥譚港口的所有碼頭，是處於市郊的飛機場，是貫連城市的地鐵和輕軌……
哥譚外面的人因為莫須有的罪名企圖阻止了想象中危機的成長和擴散，但最終的結果卻是……放出了這頭兇獸。
聽到爆炸聲的人有很多，許多居旅在旁邊的大都會和布魯德海文的人睡眼惺忪的的醒來，吃驚的看著映襯火紅的夜空。
同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哥譚人也醒來了，他們似乎完全沒有吃驚，沒有怨懟，沒有憤怒，在透過窗戶觀瞧了一會後便舍棄寄居的陰暗角落，走出門，站在火光照耀的地方，臉上戴著一模一樣的小醜面具，黝黑的眼孔中閃爍出非人一般的光芒。
他們詭異的沈默，站在哥譚土地上的這些身影就宛如幽靈那般平靜佇立。
眼見著哥譚的鎖鏈逐漸斷裂和消失，沒有一個人阻止，整個哥譚像是被海浪所湧動，濃霧和濕氣再次降臨，遠遠的看去，這不像是一座城市，而像是一艘游蕩在海洋上的巨大死亡幽靈船。
……
很多時候不能怪哥譚的自私和冷血，也不能怪生活在這裏人的孤僻和古怪，畢竟外界的偏見就像是壓在這座城市上的陰雲，是將它變為沼澤的水汽……
這種種，都告訴著哥譚：
沒人會救你們，沒人想看見你們變好……
除了你們自己。
這是哥譚獨特人文出現的原因，一代代哥譚人見證了許多次自己被變成犧牲品，於是這裏排斥著除去蝙蝠外的救世主，也排斥著除哥譚外的所有人。
哥譚罪犯很少在別的城市鬧事，哥譚的人也不會長時間的離開哥譚。
哪怕這個城市喜怒無常，隨時會傷害乃至殺死他們……但是，逃離哥譚的哥譚人在死前想起哥譚，都像死在哥譚，因為在外面，他們會被當做怪胎，受盡歧視和鄙夷……
這是被世界逼出來的哥譚，是被世界排斥的哥譚人。
……
“他們已經瘋了。”
傑森就坐著犯罪巷的一處樓頂，不算高，看不到全部的景象，但這種血和火所組成的景象哪怕再震撼也不值得一見。
周圍原本清涼濕潤的風也帶上了難得的幹燥和熾熱，裸露的電線和銅絲密密麻麻的纏繞在房屋的周圍，就像是蛛網。
蛛網困住了一個自由的小鳥，逼迫他成為“英雄”的一員。
在羅伊死後，傑森對於維護正義沒有那麽積極了，並且在確定自己失去一只眼睛後改變了裝扮。
甚至說他現在的裝扮都不應該叫做紅頭罩，而是紅兜帽，或者小紅帽。
在設計這身裝扮的時候，傑森同樣想起了也失去一只眼睛的喪鐘，風格也不由自主的向他轉變。
紅黑相間，但紅色占很大一部分……畢竟代表黑色的還有一個蝙蝠俠，而且這也是他原本的風格。
全蓋式頭罩變成了半掩式……不是多米諾面具，而是掩蓋下半張臉，露出眼睛以上部分。
而這露出的部分則被與蝙蝠披風同材質的兜帽遮蓋，看起來像是比較典型的黑客或者刺客形象。
而且說實在，從外表來看，現在比之前可好看多了。
而且氣質上也有所轉變，原本的“紅頭罩”堅毅，叛逆，現在的“紅頭罩”更傾向於低沈和壓抑。
他就坐在頂層的最邊緣，摘下面具，放下兜帽，點燃一根煙，嗅著煙草的氣息，但嗅著嗅著，那種味道卻被越來越濃烈的硝煙味掩蓋。
傑森把濾嘴放進口中，用牙齒輕咬，緩慢地吸了一口，放下煙，吐出一口灰色的煙氣，他的眼睛被煙氣迷離，不由自主的想起蝙蝠俠曾經的那些話語：
“哥譚需要的從來都不是一些奇裝異服的義警，而是更加明確，清晰，被認可的法律和政府。”
法律…
“如果你對我失去信心，請不要對民眾失去信心”
民眾…
“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時份，我保證，黎明還是會來。”
黎明…
吐出的煙氣散去，向周圍看去，除了火焰就是黑暗。
這次爆炸後會發生的事所有人都知道，哥譚殘存的秩序會消失，由戈登局長，韋恩家族，曾經的哈維檢察官……所有人為哥譚變好而做出的努力，也會全都成為了空談。
包括他們曾經用難以預料的代價所換來的法律的正規，法庭的權威，秩序的普及，民眾的信任……
以及對黎明的期待……
都成了空談。
傑森低頭拿出通訊器，迪克的聲音從中傳來，語調依舊積極和帶著淡淡笑意，但傑森卻能夠猜到他如今的疲憊和低落。
“一個好消息，傑森，盧瑟會和我們聯手。”
這其實不算是一個好消息，甚至可以說不確定事件又增加一件，但迪克還是這樣說。
很多時候，消極和悲觀的情緒並不能帶來什麽，但樂觀和積極或許能帶來驚喜，正如迪克沒有表現出來糟糕情緒那樣，這是一種來自於潛意識的溫柔。
在傑森死一次之後，這只藍鳥就學會了這種從蝙蝠身上找不到的情緒。
“盧瑟嗎……真巧，我這裏也有個和他相關的消息。”傑森低著眼，看著徐徐燃燒的煙頭，遠方的爆炸聲就如同一種慶祝。
“是什麽？”迪克詢問。
傑森扔下煙，也扔出個重磅炸彈：“在兩個月前，盧瑟試圖殺死小醜，後來因為不知名原因放棄，轉而取出小醜的脊柱。”
這個消息超人曾經說過，也不是傑森要說的重點。
傑森擡起眼，看著被層層樓宇遮蓋的遠方，說：“在小醜死亡的那段時間，盧瑟派人到東區和犯罪巷駐紮，這些人沒有一個死在‘最後瘋狂’中，，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是現在的小醜主義的舉旗人。”
“這種情況下……”他嗤笑一聲，質疑：“好消息？你確定？”
盧瑟的行為非常矛盾的讓人迷惑，既在推動，又在阻止。
甚至由不得讓人猜測他已經精神分裂了。
……畢竟也不是沒這個可能不是嗎？
迪克確實沒想到盧瑟還有這些騷操作，但他依舊微笑：“我確定，這確實是個好消息。”
傑森哂笑，跳過這個話題：“現在橋梁被炸了，你打算做什麽？”
“我沒有打算。”迪克說的話自己都不信，傑森當然也不信。
但他確實沒有打算，雙方沈默了一會，迪克開口：“我想找回布魯斯。”
他說出理由：“別告訴我，傑森，在你心中哥譚比蝙蝠俠重要。”
無論對誰而言，哥譚都是沒有蝙蝠俠重要的，這是無論詢問哪只蝙蝠幾遍問題都會得出的一樣答案。
“那麽你的方案是什麽？”傑森避而不答，轉而詢問。
話題又回到了最初，迪克微微一笑，低沈的笑聲甚至有些沙啞：“與盧瑟合作。”
這次傑森沒有嗤之以鼻，可態度依舊帶著一點荒謬和不屑：“那麽你打算怎麽和盧瑟合作呢？”
“正像你說的，盧瑟有著滲透入哥譚的手下，短暫穩住哥譚不難。”
“代價是盧瑟失去蝙蝠俠信任，並且毀去所有布置。”傑森腳邊的煙頭閃耀著星點的火光。
迪克微微點頭，接著說：“接著聯系S-8讓超人幫忙。”
“不能確定是否可信，甚至那可能只是個惡劣的入侵者或者等著你主動踏入的陷阱。”傑森擡腳踩滅了火焰。
“我知道。”迪克接著說：“別忘記沃爾德的特殊性，我們或許可以從中利用，創造出另一個感染者，達到平衡。”
“這個方法真棒，夜翼。”傑森微笑，站起身，他這時沒有再稱呼他為迪克：“是誰告訴你的？還是說，你的人性和理智被誰拿走了？”
迪克笑了一下，笑聲甚至有些淒冷，他詢問：“這確實不是我的主意，但，你猜猜這些話是誰說的，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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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哥譚變好的事物有很多，最開始是林立的□□，是羅馬人和法爾科內家族，後來的是一個接一個連環殺人犯和恐怖組織，是黑面具，是企鵝人，再後來是那些被生活逼瘋的精神病，比如小醜，比如稻草人……
從宏觀角度上來講或許還有貓頭鷹法庭，刺客聯盟，影武者聯盟或者其他什麽組織的手筆……
再宏觀一點，說是殖民掠奪和資本擴展所帶來的後遺癥也不是沒有道理。
但現在，在“最後瘋狂”之下，這一切的阻礙都茍延殘喘，按理說哥譚應該變好的時候，阻擋在哥譚面前最大的絆腳石成為了浸透它整個旅程的人：
——蝙蝠俠。
正如一些人那根本不必深入的猜測下，這次風波的背後有狂笑的手筆。
或者更準確一些，這完全都是他一手的策劃。
說來就很諷刺，當他是蝙蝠俠時，□□和白道都是阻礙，當他變成了狂笑，周圍的一切又都是助力。
或許，當一個人沒了底線，同樣也會沒有了困難。
……
黑門大橋，布朗大橋，明月橋……哥譚與世界的保持著聯系的鎖鏈被斬斷，在沖天的火光中被炸毀……
在幾乎是同時，哥譚中出現很多爆炸聲。
那是哥譚港口的所有碼頭，是處於市郊的飛機場，是貫連城市的地鐵和輕軌……
哥譚外面的人因為莫須有的罪名企圖阻止了想象中危機的成長和擴散，但最終的結果卻是……放出了這頭兇獸。
聽到爆炸聲的人有很多，許多居旅在旁邊的大都會和布魯德海文的人睡眼惺忪的的醒來，吃驚的看著映襯火紅的夜空。
同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哥譚人也醒來了，他們似乎完全沒有吃驚，沒有怨懟，沒有憤怒，在透過窗戶觀瞧了一會後便舍棄寄居的陰暗角落，走出門，站在火光照耀的地方，臉上戴著一模一樣的小醜面具，黝黑的眼孔中閃爍出非人一般的光芒。
他們詭異的沈默，站在哥譚土地上的這些身影就宛如幽靈那般平靜佇立。
眼見著哥譚的鎖鏈逐漸斷裂和消失，沒有一個人阻止，整個哥譚像是被海浪所湧動，濃霧和濕氣再次降臨，遠遠的看去，這不像是一座城市，而像是一艘游蕩在海洋上的巨大死亡幽靈船。
……
很多時候不能怪哥譚的自私和冷血，也不能怪生活在這裏人的孤僻和古怪，畢竟外界的偏見就像是壓在這座城市上的陰雲，是將它變為沼澤的水汽……
這種種，都告訴著哥譚：
沒人會救你們，沒人想看見你們變好……
除了你們自己。
這是哥譚獨特人文出現的原因，一代代哥譚人見證了許多次自己被變成犧牲品，於是這裏排斥著除去蝙蝠外的救世主，也排斥著除哥譚外的所有人。
哥譚罪犯很少在別的城市鬧事，哥譚的人也不會長時間的離開哥譚。
哪怕這個城市喜怒無常，隨時會傷害乃至殺死他們……但是，逃離哥譚的哥譚人在死前想起哥譚，都像死在哥譚，因為在外面，他們會被當做怪胎，受盡歧視和鄙夷……
這是被世界逼出來的哥譚，是被世界排斥的哥譚人。
……
“他們已經瘋了。”
傑森就坐著犯罪巷的一處樓頂，不算高，看不到全部的景象，但這種血和火所組成的景象哪怕再震撼也不值得一見。
周圍原本清涼濕潤的風也帶上了難得的幹燥和熾熱，裸露的電線和銅絲密密麻麻的纏繞在房屋的周圍，就像是蛛網。
蛛網困住了一個自由的小鳥，逼迫他成為“英雄”的一員。
在羅伊死後，傑森對於維護正義沒有那麽積極了，並且在確定自己失去一只眼睛後改變了裝扮。
甚至說他現在的裝扮都不應該叫做紅頭罩，而是紅兜帽，或者小紅帽。
在設計這身裝扮的時候，傑森同樣想起了也失去一只眼睛的喪鐘，風格也不由自主的向他轉變。
紅黑相間，但紅色占很大一部分……畢竟代表黑色的還有一個蝙蝠俠，而且這也是他原本的風格。
全蓋式頭罩變成了半掩式……不是多米諾面具，而是掩蓋下半張臉，露出眼睛以上部分。
而這露出的部分則被與蝙蝠披風同材質的兜帽遮蓋，看起來像是比較典型的黑客或者刺客形象。
而且說實在，從外表來看，現在比之前可好看多了。
而且氣質上也有所轉變，原本的“紅頭罩”堅毅，叛逆，現在的“紅頭罩”更傾向於低沈和壓抑。
他就坐在頂層的最邊緣，摘下面具，放下兜帽，點燃一根煙，嗅著煙草的氣息，但嗅著嗅著，那種味道卻被越來越濃烈的硝煙味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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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需要的從來都不是一些奇裝異服的義警，而是更加明確，清晰，被認可的法律和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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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對我失去信心，請不要對民眾失去信心”
民眾…
“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時份，我保證，黎明還是會來。”
黎明…
吐出的煙氣散去，向周圍看去，除了火焰就是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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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他們曾經用難以預料的代價所換來的法律的正規，法庭的權威，秩序的普及，民眾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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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成了空談。
傑森低頭拿出通訊器，迪克的聲音從中傳來，語調依舊積極和帶著淡淡笑意，但傑森卻能夠猜到他如今的疲憊和低落。
“一個好消息，傑森，盧瑟會和我們聯手。”
這其實不算是一個好消息，甚至可以說不確定事件又增加一件，但迪克還是這樣說。
很多時候，消極和悲觀的情緒並不能帶來什麽，但樂觀和積極或許能帶來驚喜，正如迪克沒有表現出來糟糕情緒那樣，這是一種來自於潛意識的溫柔。
在傑森死一次之後，這只藍鳥就學會了這種從蝙蝠身上找不到的情緒。
“盧瑟嗎……真巧，我這裏也有個和他相關的消息。”傑森低著眼，看著徐徐燃燒的煙頭，遠方的爆炸聲就如同一種慶祝。
“是什麽？”迪克詢問。
傑森扔下煙，也扔出個重磅炸彈：“在兩個月前，盧瑟試圖殺死小醜，後來因為不知名原因放棄，轉而取出小醜的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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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下……”他嗤笑一聲，質疑：“好消息？你確定？”
盧瑟的行為非常矛盾的讓人迷惑，既在推動，又在阻止。
甚至由不得讓人猜測他已經精神分裂了。
……畢竟也不是沒這個可能不是嗎？
迪克確實沒想到盧瑟還有這些騷操作，但他依舊微笑：“我確定，這確實是個好消息。”
傑森哂笑，跳過這個話題：“現在橋梁被炸了，你打算做什麽？”
“我沒有打算。”迪克說的話自己都不信，傑森當然也不信。
但他確實沒有打算，雙方沈默了一會，迪克開口：“我想找回布魯斯。”
他說出理由：“別告訴我，傑森，在你心中哥譚比蝙蝠俠重要。”
無論對誰而言，哥譚都是沒有蝙蝠俠重要的，這是無論詢問哪只蝙蝠幾遍問題都會得出的一樣答案。
“那麽你的方案是什麽？”傑森避而不答，轉而詢問。
話題又回到了最初，迪克微微一笑，低沈的笑聲甚至有些沙啞：“與盧瑟合作。”
這次傑森沒有嗤之以鼻，可態度依舊帶著一點荒謬和不屑：“那麽你打算怎麽和盧瑟合作呢？”
“正像你說的，盧瑟有著滲透入哥譚的手下，短暫穩住哥譚不難。”
“代價是盧瑟失去蝙蝠俠信任，並且毀去所有布置。”傑森腳邊的煙頭閃耀著星點的火光。
迪克微微點頭，接著說：“接著聯系S-8讓超人幫忙。”
“不能確定是否可信，甚至那可能只是個惡劣的入侵者或者等著你主動踏入的陷阱。”傑森擡腳踩滅了火焰。
“我知道。”迪克接著說：“別忘記沃爾德的特殊性，我們或許可以從中利用，創造出另一個感染者，達到平衡。”
“這個方法真棒，夜翼。”傑森微笑，站起身，他這時沒有再稱呼他為迪克：“是誰告訴你的？還是說，你的人性和理智被誰拿走了？”
迪克笑了一下，笑聲甚至有些淒冷，他詢問：“這確實不是我的主意，但，你猜猜這些話是誰說的，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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