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是法外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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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是法外之徒
誰會說這些話呢？
或者說誰現在會對迪克說這些？
可能是達米安，畢竟文明的外皮之下可能依舊殘存著天真的殘忍，在沖動中或許會說出這種言論。
可能是盧瑟，他是陰謀的行家，是昧良心的詭辯者，是人類至上的政治家，讓他做出這些假設絕不困難。
可能是阿爾弗雷德，他有著英國特工的青春歲月，做過的骯臟齷齪事決定不少，金盆洗手也不意味他不能為布魯斯做出一切。
……但傑森沒想到，迪克會說：
“是提姆。”
“小紅？”這不在傑森的猜測範圍內，在更多的認知中提姆絕大多數時間比他們更加理智，謹慎和冷靜。
哪怕能夠想到，他也是不會說出這些話來的。
迪克在和傑森通訊，但並沒有離提姆很遠，甚至他們間隔的只是一道單向的墻壁。
迪克在說完後轉頭看向那頭的提姆。
那偏向光滑鏡面的墻壁反射出迪克戴在臉上的多米諾面具，連同若隱若現的夜翼服裝都倒影在上面，和提姆的身影重合，並隱隱將他套牢。
卻總有些差別……
提姆是怎麽知道他和盧瑟談話的，迪克不知道。
或許是他驚人的推理和判斷能力做出應有的猜測，或許他在被困住前就從不知名渠道早早得知了盧瑟的計劃……原因不重要。
“夜翼。”提姆似乎是感覺到迪克的註射，哪怕從他那邊看到的只是堅硬的墻壁，但感應一般的看向迪克，比著口型：
“堅持有什麽用呢？”
“我們也是法外之徒。”
————
“我和你的小鳥們達成了合作。”
“至於合作內容。”盧瑟尚有閑心賣了個關子：“我得救出沃爾德。”
他的表情看起來很輕松，甚至還有些漫不經心。
但這種人的情緒從來不會像是他表現出的那樣的，狂笑不會相信，盧瑟也無所謂他相不相信，畢竟只是本能的扮演，沒有目的，也不奢求結果。
在盧瑟向迪克提出合作之前，就早早和狂笑進行了合作，拜托，誰能贏不是一件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也自然，那個特殊的聯絡通道的來歷不必詳細說明。
狂笑眼睛被鐵箍覆蓋，完全看不出他的神情，但這種特殊金屬所制成的護目能夠看穿人心，盡管不知道電子產品是否能夠阻止這類的窺視。
但他沒有表現出從盧瑟身上得到什麽消息，就假設沒有。
可就像是他不會相信盧瑟表現出的情緒那樣，盧瑟也不會覺得他的毫無反應是真的沒有察覺到什麽。
“你會讓我救出他來嗎？布魯斯？”盧瑟詢問，他的眼睛顏色更深，但能夠清晰看見瞳孔的紋理。
狂笑大約是沒有拒絕，一直掛著的嘴角依舊上揚：“沃爾德，是的，盧瑟，這不是我在質疑你的安保等級，但或許你真該打開你的門看看外面有什麽。”
有什麽？
按理除了秘書說什麽都不會有，大都會盧瑟大廈安保等級很高，絕頂大腦所研制的科技成果和人員安排能夠讓這裏的安全等級達到正義大廳那種程度。
但盧瑟不會自負到真的不會把這當成一個頂級的安全屋，於是他打開了門。
“盧瑟先生，您的報紙和快遞。”門外出乎意料的站著一個快遞員打扮的人，工裝偏新，但不是很幹凈，並且帽沿壓的很低。
盧瑟盡管有預感，但還是忍不住挑了挑眉。
就算狂笑黑掉了所有的科技產物，從巡邏中找到漏洞，獲得最高權限，但在大都會上空還有個孜孜不倦的超人正在二十四小時不斷的監視周圍。
可至今，盧瑟沒有收到任何一丁點異常情況。
他瞇了瞇眼睛，但沒有把心中想法表現出來，面上似乎沒有變化，依舊保持著克制而虛假的笑容。
“快遞員……哈，那麽，我的報紙呢。”
快遞員從懷中拿出一張紙，但盧瑟沒有接過來，反而問：
“快遞呢？”
快遞員默默摘下自己的帽子，露出半長的蓬松棕色頭發，和帽沿遮掩下的綠色眼睛。
“我知道了。”盧瑟笑著：“進來吧。”
這個所謂的“快遞員”正是盧瑟在和狂笑討論的斯道普沃爾德。
斯道普摘下了帽子就沒有再戴上去，而是和那張“報紙”一起拿在手中。
跟著盧瑟一起來到裏面，斯道普還不忘順手把門關上，盧瑟伸手示意他坐到前面的地面，斯道普照做。
盧瑟則回頭看了看剛剛通訊的設備，果不其然，狂笑那面關閉了。
通話結束，狂笑很沒有禮貌，可好在，盧瑟已經習慣了他身為蝙蝠俠時的更沒禮貌。
沒有任何表示，但不動聲色的改變表情和臉部肌肉群排布，恢覆成一種栩栩如生的真人模樣，更加親近，真誠，那雙清晰的眼睛中也不帶有樣作和偽裝。
他的笑容很純粹，並且註視著斯道普，詢問：“要喝些什麽？紅茶還是咖啡？”
斯道普一時沒有回答，但很快：“一杯紅茶，謝謝。”
盧瑟完全沒有身為總裁的樣子，反而像是個好客的東道主那樣，起身走向咖啡間，走之前還說：“不用那麽拘謹，你應該知道，我比他好相處多了。”
這個他究竟是誰簡直不言而喻。
趁盧瑟離開的功夫，斯道普打量起這個辦公室。
……或者加個形容詞，打量起這個占據一個樓層的辦公室。
整片的落地玻璃墻，看似是紅木的招待桌，不知名金屬的某些小細節，覆蓋所有角落的白熾燈……
相比於蝙蝠洞的黑科技排布，還是在阿卡姆地下的古怪和陌生，這裏和他印象中的現代裝修更加符合和親切。
這讓斯道普感到一些放松。
大概是一分鐘時間，不長，但足夠斯道普整理表情和建設心理，盧瑟端著兩杯紅茶回來了，並將其中一杯放到斯道普面前。
斯道普低聲道謝，但沒有喝，倒不是主動的防備，而是不合適，潛意識中，他認為自己時間不夠充裕，並且有些焦急。
按理說準備飲品這種事根本不需要盧瑟親自去做……他只需要說一聲就會無數人把他需要的東西送上來，但之所以還是這樣做，就是給斯道普一個放松的環境。
盧瑟的心理學水平並不低，並且情商出眾，因此在意識到斯道普的心理沒有達到預期效果的時候。
他沒有讓斯道普一定要喝那杯紅茶，而是開口說著不想幹的話：“大都會比哥譚好多了，對吧。”
說話的時機，他就順便坐到了斯道普的側前方，斯道普目光隨著身形而移動，但因為問題，不由自主的把視線移向盧瑟背後那落地玻璃，並且透過它看到了清晰的大都會俯瞰圖，他說：“是的。”
沈默了一會補充：“至少天氣更好。”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斯道普想到了自己穿越前生活的城市，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大都會的艷陽高照和車水馬龍，甚至是地理分布和它都很像。
“確實天氣很好。”盧瑟語氣輕松：“這種溫度和光照時間簡直天生為養老而生的。”
“你大概不知道大都會每年外來人口的詳情。”盧瑟如數家珍：“每年增長的人口中老年人占比占據三分之一還要更多，與他們相關的資金占據總流入資金的五分之三，當然，這不包括大都會本城的GPT內驅力增長。”
“這個城市的自然環境成為了發展自己的根基，像是今天這樣的太陽光平均占據每年的三分之二的時間……”
“怎麽樣，是不是很棒？”
“超棒。”斯道普笑著說，盡管他對此並不了解，但最基本的情商還是有的。
在某種層面上來講，盧瑟對於大都會的其實超過了布魯斯對於哥譚的了解和控制。
畢竟在哥譚中盡管布魯斯是“哥譚玫瑰”，但別忘記，韋恩家族也不過是哥譚四大家族之一，剩下的三位裏面除了凱恩家族是母族外，其餘兩個家族或多或少都和布魯斯和蝙蝠俠有著矛盾。
更別說還有沈浸了數百年的貓頭鷹法庭。
而在大都會，除了盧瑟，就是盧瑟。
盧瑟繼續和斯道普聊著大都會，他並不著急從斯道普口中探聽到什麽，可能對於他來講，無論是什麽，都沒有那麽重要。
斯道普也樂的傾聽，畢竟在穿越而來的這些時間來，這種毫無目的和危險的閑聊還是第一次。
在閑聊中，斯道普也初步了解到大都會的一些情況，有些是在他的想象和預料之中，有些則有略微不同，他知道平行宇宙之間情況不同，於是毫無防備的改變了自己的某些認知。
比如超人人類身份所工作的星球日報，大老板的有些時候設定是盧瑟，有些時候是布魯斯，有些時候是不知名財閥，但無論是誰，星球日報都是無可辯駁的大都會第一日報，但盧瑟告訴他，在大都會，一流的日報是大都會日報。
……這確實有理由，畢竟在哥譚，一流日報也是哥譚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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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誰現在會對迪克說這些？
可能是達米安，畢竟文明的外皮之下可能依舊殘存著天真的殘忍，在沖動中或許會說出這種言論。
可能是盧瑟，他是陰謀的行家，是昧良心的詭辯者，是人類至上的政治家，讓他做出這些假設絕不困難。
可能是阿爾弗雷德，他有著英國特工的青春歲月，做過的骯臟齷齪事決定不少，金盆洗手也不意味他不能為布魯斯做出一切。
……但傑森沒想到，迪克會說：
“是提姆。”
“小紅？”這不在傑森的猜測範圍內，在更多的認知中提姆絕大多數時間比他們更加理智，謹慎和冷靜。
哪怕能夠想到，他也是不會說出這些話來的。
迪克在和傑森通訊，但並沒有離提姆很遠，甚至他們間隔的只是一道單向的墻壁。
迪克在說完後轉頭看向那頭的提姆。
那偏向光滑鏡面的墻壁反射出迪克戴在臉上的多米諾面具，連同若隱若現的夜翼服裝都倒影在上面，和提姆的身影重合，並隱隱將他套牢。
卻總有些差別……
提姆是怎麽知道他和盧瑟談話的，迪克不知道。
或許是他驚人的推理和判斷能力做出應有的猜測，或許他在被困住前就從不知名渠道早早得知了盧瑟的計劃……原因不重要。
“夜翼。”提姆似乎是感覺到迪克的註射，哪怕從他那邊看到的只是堅硬的墻壁，但感應一般的看向迪克，比著口型：
“堅持有什麽用呢？”
“我們也是法外之徒。”
————
“我和你的小鳥們達成了合作。”
“至於合作內容。”盧瑟尚有閑心賣了個關子：“我得救出沃爾德。”
他的表情看起來很輕松，甚至還有些漫不經心。
但這種人的情緒從來不會像是他表現出的那樣的，狂笑不會相信，盧瑟也無所謂他相不相信，畢竟只是本能的扮演，沒有目的，也不奢求結果。
在盧瑟向迪克提出合作之前，就早早和狂笑進行了合作，拜托，誰能贏不是一件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也自然，那個特殊的聯絡通道的來歷不必詳細說明。
狂笑眼睛被鐵箍覆蓋，完全看不出他的神情，但這種特殊金屬所制成的護目能夠看穿人心，盡管不知道電子產品是否能夠阻止這類的窺視。
但他沒有表現出從盧瑟身上得到什麽消息，就假設沒有。
可就像是他不會相信盧瑟表現出的情緒那樣，盧瑟也不會覺得他的毫無反應是真的沒有察覺到什麽。
“你會讓我救出他來嗎？布魯斯？”盧瑟詢問，他的眼睛顏色更深，但能夠清晰看見瞳孔的紋理。
狂笑大約是沒有拒絕，一直掛著的嘴角依舊上揚：“沃爾德，是的，盧瑟，這不是我在質疑你的安保等級，但或許你真該打開你的門看看外面有什麽。”
有什麽？
按理除了秘書說什麽都不會有，大都會盧瑟大廈安保等級很高，絕頂大腦所研制的科技成果和人員安排能夠讓這裏的安全等級達到正義大廳那種程度。
但盧瑟不會自負到真的不會把這當成一個頂級的安全屋，於是他打開了門。
“盧瑟先生，您的報紙和快遞。”門外出乎意料的站著一個快遞員打扮的人，工裝偏新，但不是很幹凈，並且帽沿壓的很低。
盧瑟盡管有預感，但還是忍不住挑了挑眉。
就算狂笑黑掉了所有的科技產物，從巡邏中找到漏洞，獲得最高權限，但在大都會上空還有個孜孜不倦的超人正在二十四小時不斷的監視周圍。
可至今，盧瑟沒有收到任何一丁點異常情況。
他瞇了瞇眼睛，但沒有把心中想法表現出來，面上似乎沒有變化，依舊保持著克制而虛假的笑容。
“快遞員……哈，那麽，我的報紙呢。”
快遞員從懷中拿出一張紙，但盧瑟沒有接過來，反而問：
“快遞呢？”
快遞員默默摘下自己的帽子，露出半長的蓬松棕色頭發，和帽沿遮掩下的綠色眼睛。
“我知道了。”盧瑟笑著：“進來吧。”
這個所謂的“快遞員”正是盧瑟在和狂笑討論的斯道普沃爾德。
斯道普摘下了帽子就沒有再戴上去，而是和那張“報紙”一起拿在手中。
跟著盧瑟一起來到裏面，斯道普還不忘順手把門關上，盧瑟伸手示意他坐到前面的地面，斯道普照做。
盧瑟則回頭看了看剛剛通訊的設備，果不其然，狂笑那面關閉了。
通話結束，狂笑很沒有禮貌，可好在，盧瑟已經習慣了他身為蝙蝠俠時的更沒禮貌。
沒有任何表示，但不動聲色的改變表情和臉部肌肉群排布，恢覆成一種栩栩如生的真人模樣，更加親近，真誠，那雙清晰的眼睛中也不帶有樣作和偽裝。
他的笑容很純粹，並且註視著斯道普，詢問：“要喝些什麽？紅茶還是咖啡？”
斯道普一時沒有回答，但很快：“一杯紅茶，謝謝。”
盧瑟完全沒有身為總裁的樣子，反而像是個好客的東道主那樣，起身走向咖啡間，走之前還說：“不用那麽拘謹，你應該知道，我比他好相處多了。”
這個他究竟是誰簡直不言而喻。
趁盧瑟離開的功夫，斯道普打量起這個辦公室。
……或者加個形容詞，打量起這個占據一個樓層的辦公室。
整片的落地玻璃墻，看似是紅木的招待桌，不知名金屬的某些小細節，覆蓋所有角落的白熾燈……
相比於蝙蝠洞的黑科技排布，還是在阿卡姆地下的古怪和陌生，這裏和他印象中的現代裝修更加符合和親切。
這讓斯道普感到一些放松。
大概是一分鐘時間，不長，但足夠斯道普整理表情和建設心理，盧瑟端著兩杯紅茶回來了，並將其中一杯放到斯道普面前。
斯道普低聲道謝，但沒有喝，倒不是主動的防備，而是不合適，潛意識中，他認為自己時間不夠充裕，並且有些焦急。
按理說準備飲品這種事根本不需要盧瑟親自去做……他只需要說一聲就會無數人把他需要的東西送上來，但之所以還是這樣做，就是給斯道普一個放松的環境。
盧瑟的心理學水平並不低，並且情商出眾，因此在意識到斯道普的心理沒有達到預期效果的時候。
他沒有讓斯道普一定要喝那杯紅茶，而是開口說著不想幹的話：“大都會比哥譚好多了，對吧。”
說話的時機，他就順便坐到了斯道普的側前方，斯道普目光隨著身形而移動，但因為問題，不由自主的把視線移向盧瑟背後那落地玻璃，並且透過它看到了清晰的大都會俯瞰圖，他說：“是的。”
沈默了一會補充：“至少天氣更好。”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斯道普想到了自己穿越前生活的城市，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大都會的艷陽高照和車水馬龍，甚至是地理分布和它都很像。
“確實天氣很好。”盧瑟語氣輕松：“這種溫度和光照時間簡直天生為養老而生的。”
“你大概不知道大都會每年外來人口的詳情。”盧瑟如數家珍：“每年增長的人口中老年人占比占據三分之一還要更多，與他們相關的資金占據總流入資金的五分之三，當然，這不包括大都會本城的GPT內驅力增長。”
“這個城市的自然環境成為了發展自己的根基，像是今天這樣的太陽光平均占據每年的三分之二的時間……”
“怎麽樣，是不是很棒？”
“超棒。”斯道普笑著說，盡管他對此並不了解，但最基本的情商還是有的。
在某種層面上來講，盧瑟對於大都會的其實超過了布魯斯對於哥譚的了解和控制。
畢竟在哥譚中盡管布魯斯是“哥譚玫瑰”，但別忘記，韋恩家族也不過是哥譚四大家族之一，剩下的三位裏面除了凱恩家族是母族外，其餘兩個家族或多或少都和布魯斯和蝙蝠俠有著矛盾。
更別說還有沈浸了數百年的貓頭鷹法庭。
而在大都會，除了盧瑟，就是盧瑟。
盧瑟繼續和斯道普聊著大都會，他並不著急從斯道普口中探聽到什麽，可能對於他來講，無論是什麽，都沒有那麽重要。
斯道普也樂的傾聽，畢竟在穿越而來的這些時間來，這種毫無目的和危險的閑聊還是第一次。
在閑聊中，斯道普也初步了解到大都會的一些情況，有些是在他的想象和預料之中，有些則有略微不同，他知道平行宇宙之間情況不同，於是毫無防備的改變了自己的某些認知。
比如超人人類身份所工作的星球日報，大老板的有些時候設定是盧瑟，有些時候是布魯斯，有些時候是不知名財閥，但無論是誰，星球日報都是無可辯駁的大都會第一日報，但盧瑟告訴他，在大都會，一流的日報是大都會日報。
……這確實有理由，畢竟在哥譚，一流日報也是哥譚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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