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醜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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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迪克得知蝙蝠俠可能也感染小醜病毒時他就意識到自己在哥譚的那兩個弟弟會企圖抓住蝙蝠俠，他第一反應是阻止，因為面對蝙蝠俠，他們很可能把自己搭進去，但最後迪克卻什麽也沒說，只是以最快的速度趕來哥譚。
畢竟幹義警這個職業很多時候都這樣，你不可能面對這麽多意外而又準備充分。
也因此，當迪克趕來的時候，便知道他們失敗並且失蹤的消息。
他沒有多少意外。
迪克有條不紊的順著提姆留下了的線索進行尋找，但很可惜，一無所獲。
畢竟蝙蝠家的人很熟悉互相留下的線索……包括蝙蝠俠。
於是迪克又拜托超人幫忙尋找，但依舊沒有成功。
畢竟超人雖然有超級視力和超級聽力，但鉛卻能阻隔他超能力的運用，更不要說哥譚沒幾個地方是沒有鉛層的。
而超人的到來帶來了一些預料之中的消息：“我很抱歉，迪克，哥譚輿論的背後，有盧瑟的手筆。”
“沒關系，別那麽愧疚，這和你沒有關系，克拉克。”迪克註視著超人蔚藍的眼睛，心中有了些安慰，最近沒有時間休息造成的疲憊和機械性警惕的神經松弛下來，露出了微笑。
超人看著他，沒有反駁，詢問：“你多久沒有休息了……我不是質疑的意思，但是……你可不是氪星人。”
身為在地球稱得上無所不能的超人，他對所有不是氪星人的生物都懷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態度——畢竟很多時候地球人的死亡都過於輕易了，也因此，迪克不奇怪於這個問題：“你知道，這個時候我很難休息。”
“但這次經歷至少讓我知道平時蝙蝠俠的精力多麽可貴，以及曾經我們發生爭吵，他不率先出手又是有多麽的好脾氣。”
他又笑了笑，用抱怨的語氣說：“這都是小醜弄出來的爛攤子……如果小醜還活著，我一定打死他一萬次。”
超人猶豫了一下，沒有再討論睡眠的問題，其實他早已習慣了蝙蝠家族的人這般不像是正常人的作息規律，而且他也明白，迪克的壓力很大，於是超人說：“那麽……我會讓盧瑟沒有時間再理會哥譚的。”
“你打算怎麽做？”迪克挑了挑眉，想不明白這位善良到一定程度上的人間之神會有什麽計劃。
但人間之神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盧瑟要參加這一屆總統大選……而我剛剛發現了他的又一座實驗室。”
盧瑟的實驗室很多，其中大多數是違規的，超人自出道以來就曝光了不少，但每次盧瑟都能憑借特殊手段逃脫處罰，所以發現有一座實驗室沒什麽值得說的，除非有證據……
但很不巧，這次超人真的拿到了。
“實驗室中，有其他所有總統候選人的克隆體。”
迪克：？？？
這下根本不需要什麽證據，一旦曝光出來，那麽不管如何，盧瑟這輩子別想當總統了。
雖說超人能搞定盧瑟，但對於找人還是沒有辦法，於是迪克只能和阿爾弗雷德聯絡，運用排除法，一座座尋找嫌疑建築。
這樣效率其實很低，但好在蝙蝠俠自投羅網了，這讓迪克心情好些，沒忍住開了幾句玩笑。
但玩笑過後，迪克也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曾經蝙蝠俠的戰衣被無數次吐槽他都不為所動，現在卻主動更換蝙蝠標志的顏色，迪克很擔心接下來他會把蝙蝠標志換成小醜笑臉。
那太可怕了。
不僅如此，他還意識到對於小醜死亡所帶來的這種病毒，他們了解的還是太少。
阿爾弗雷德獲取斯道普和蝙蝠俠的血液和基因成分，再次進行研究。
相對於蝙蝠家不怎麽熟悉的斯道普，擁有從小到大所有身體數據的蝙蝠俠顯然更容易讓人明白小醜病毒到底改變了什麽。
“相同的結果，白細胞和血小板大量增生，凝血能力加強，細胞活性極高……”
“基因組無變化，最嚴重的是腦域，神經系統部分紊亂，感知神經受到壓迫……”
迪克聽著實驗數據的分析，明白一件事。
小醜病毒就像是貝恩毒液註射入身體增強體質，神經毒素潛伏大腦制造幻覺。
……但又似乎不止如此。
神經毒素改變不了蝙蝠俠，但小醜病毒可以，而且現在唯二發現的感染者之間似乎有一種獨特的聯系……
蝙蝠洞的科技已經是這個星球的頂端，但依舊找不出這種聯系到來源，於是迪克又聯系了超人，借用氪星科技。
更遺憾的是，哪怕氪星科技也無法這種把這種聯系確切表述出來，但好在能確定這種聯系相當穩固。
這是關於小醜病毒的難得突破點。
這時候，芭芭拉也註意到一股逐漸流傳出來的浪潮：
《殺了所有罪犯的小醜是反派還是不被理解的英雄？》
從小醜剛開始進行殺戮的時候，哥譚的很多地方就產生了小醜崇拜，他們宣傳混亂和暴力，宣稱主觀創造烏托邦。
這種崇拜，因小醜血洗了臭名昭著的阿卡姆瘋人院擴大，但卻沒有因為小醜死亡削減。
那些瘋子們的受害者成為了小醜天生的信徒，其中甚至包括被小醜傷害的人……而在哥譚，沒有被阿卡姆禍害的地方真的少之又少。
這些人，在小醜生前，他們是瘋狂的幫兇，在小醜死後，他們像小醜那樣，是殺戮本身。
他們殺販毒的人、搶劫的人、偷竊的人、家暴的人……這都還好。
但很快就暴力升級。
各種人死亡，偷工減料的漢堡店老板、執迷不悟的間諜員工，甚至是乞兒都因為不小心碰到衣物而以偷竊罪名當街槍斃……
迪克懷疑這背後也有盧瑟的影子，現在他寄希望於超人的計劃……只有讓盧瑟的總統夢黃了他才能高興起來。
小醜崇拜激發出哥譚人心中的殺戮欲，為所有人殺死別人找了個順理成章的借口，而這讓哥譚前所未有的糟糕。
迪克見過這個城市最糟糕的樣子，但現在顯然這裏比什麽時候都要糟糕。
所幸沒過幾天達米安從中東回來，願意穿上羅賓服和迪克一起夜巡。
但這不夠。
看著到處橫行的小醜崇拜者，迪克意識到哥譚需要蝙蝠俠。
迪克可以穿上蝙蝠戰衣，使用蝙蝠飛鏢，乘坐蝙蝠車，用蝙蝠俠的習慣說話，但夜翼可以扮演蝙蝠俠，可他終究不是蝙蝠俠，更別說他更多的精力在於尋找傑森和提姆。
——
在蝙蝠洞有一處陷阱……或許稱呼為囚牢更合適。
這處囚牢位於地下十米，四周墻壁用水泥抹的光滑平整，人力不可能攀爬。
其中沒有電器，沒有書籍，只有焊死在地面上的鐵床和足夠多的昏迷氣體及肌肉松弛劑。
高亮的白熾燈讓這個囚牢沒有一處陰影，到處都是通透明了。
這裏可沒有斯道普所在的地方舒適。
而囚牢唯一的出口就在上方正中央一人大小的洞口，在洞口正下方，跌落著一個人影。
那正是蝙蝠俠。
阿爾弗雷德控制著空氣中的藥劑含量，隨著時間段推移，昏迷氣體逐漸散去。
很快蝙蝠俠也逐漸醒來。
“……阿福。”
他似乎料定阿爾弗雷德能給聽見。
自顧自的緩慢的說：
“……小醜出現了。”
“他現在，在這裏。”蝙蝠俠指著身前的地面，“和以前不一樣，他沒有出現在我的腦子裏，而在我的身邊。”
森白的護目鏡能夠遮擋住眼睛，卻遮不住那份大夢初醒的茫然。
布魯斯把頭盔摘了下來。
露出淩亂異常的黑發，和一雙宛如積蓄了悲傷海洋的藍色眼睛。
“我很抱歉……”
“為我所做的事情……”
雖然他看起來依舊不太正常。
至少蝙蝠俠從來不會道歉。
布魯斯閉了閉眼，說：
“你們做的很對。”
“小醜病毒控制了我，但我的內心卻總是堅信這沒什麽。”
“我幹了很多，很多不該做的事。”
他現在不像是那個無堅不摧的黑暗騎士，也不像傳聞中花天酒地的哥譚王子，更像是親手做了違背原則的錯事，然後在大夢初醒後悔恨交加的普通人。
普通人？
蝙蝠俠何曾普通過？
這本身就是不對勁，可問題是哪怕最拙劣的演員也不可能讓蝙蝠俠出現這種表情，但阿爾弗雷德卻想到了另一種可能，但他沒有說出來，只是問：
“紅頭罩和紅羅賓在哪？”
阿爾弗雷德內心翻湧，語氣卻沒有半些松動。
“在一個暗室。”布魯斯依舊閉著眼，沒有睜開，似乎是在制止眼中的液體湧出，但更像是阻止自己去看什麽。
“救他們。”
“我對他們註射了D-□□。”
D—□□，也稱為“麥角二乙酰胺”“LSD”，是一種強烈的半人工致幻劑。一次典型劑量只有100微克，僅相當於一粒沙子重量的十分之一，卻能造成使用者4到12小時的感官、感覺、記憶和自我意識的強烈化與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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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迪克得知蝙蝠俠可能也感染小醜病毒時他就意識到自己在哥譚的那兩個弟弟會企圖抓住蝙蝠俠，他第一反應是阻止，因為面對蝙蝠俠，他們很可能把自己搭進去，但最後迪克卻什麽也沒說，只是以最快的速度趕來哥譚。
畢竟幹義警這個職業很多時候都這樣，你不可能面對這麽多意外而又準備充分。
也因此，當迪克趕來的時候，便知道他們失敗並且失蹤的消息。
他沒有多少意外。
迪克有條不紊的順著提姆留下了的線索進行尋找，但很可惜，一無所獲。
畢竟蝙蝠家的人很熟悉互相留下的線索……包括蝙蝠俠。
於是迪克又拜托超人幫忙尋找，但依舊沒有成功。
畢竟超人雖然有超級視力和超級聽力，但鉛卻能阻隔他超能力的運用，更不要說哥譚沒幾個地方是沒有鉛層的。
而超人的到來帶來了一些預料之中的消息：“我很抱歉，迪克，哥譚輿論的背後，有盧瑟的手筆。”
“沒關系，別那麽愧疚，這和你沒有關系，克拉克。”迪克註視著超人蔚藍的眼睛，心中有了些安慰，最近沒有時間休息造成的疲憊和機械性警惕的神經松弛下來，露出了微笑。
超人看著他，沒有反駁，詢問：“你多久沒有休息了……我不是質疑的意思，但是……你可不是氪星人。”
身為在地球稱得上無所不能的超人，他對所有不是氪星人的生物都懷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態度——畢竟很多時候地球人的死亡都過於輕易了，也因此，迪克不奇怪於這個問題：“你知道，這個時候我很難休息。”
“但這次經歷至少讓我知道平時蝙蝠俠的精力多麽可貴，以及曾經我們發生爭吵，他不率先出手又是有多麽的好脾氣。”
他又笑了笑，用抱怨的語氣說：“這都是小醜弄出來的爛攤子……如果小醜還活著，我一定打死他一萬次。”
超人猶豫了一下，沒有再討論睡眠的問題，其實他早已習慣了蝙蝠家族的人這般不像是正常人的作息規律，而且他也明白，迪克的壓力很大，於是超人說：“那麽……我會讓盧瑟沒有時間再理會哥譚的。”
“你打算怎麽做？”迪克挑了挑眉，想不明白這位善良到一定程度上的人間之神會有什麽計劃。
但人間之神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盧瑟要參加這一屆總統大選……而我剛剛發現了他的又一座實驗室。”
盧瑟的實驗室很多，其中大多數是違規的，超人自出道以來就曝光了不少，但每次盧瑟都能憑借特殊手段逃脫處罰，所以發現有一座實驗室沒什麽值得說的，除非有證據……
但很不巧，這次超人真的拿到了。
“實驗室中，有其他所有總統候選人的克隆體。”
迪克：？？？
這下根本不需要什麽證據，一旦曝光出來，那麽不管如何，盧瑟這輩子別想當總統了。
雖說超人能搞定盧瑟，但對於找人還是沒有辦法，於是迪克只能和阿爾弗雷德聯絡，運用排除法，一座座尋找嫌疑建築。
這樣效率其實很低，但好在蝙蝠俠自投羅網了，這讓迪克心情好些，沒忍住開了幾句玩笑。
但玩笑過後，迪克也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曾經蝙蝠俠的戰衣被無數次吐槽他都不為所動，現在卻主動更換蝙蝠標志的顏色，迪克很擔心接下來他會把蝙蝠標志換成小醜笑臉。
那太可怕了。
不僅如此，他還意識到對於小醜死亡所帶來的這種病毒，他們了解的還是太少。
阿爾弗雷德獲取斯道普和蝙蝠俠的血液和基因成分，再次進行研究。
相對於蝙蝠家不怎麽熟悉的斯道普，擁有從小到大所有身體數據的蝙蝠俠顯然更容易讓人明白小醜病毒到底改變了什麽。
“相同的結果，白細胞和血小板大量增生，凝血能力加強，細胞活性極高……”
“基因組無變化，最嚴重的是腦域，神經系統部分紊亂，感知神經受到壓迫……”
迪克聽著實驗數據的分析，明白一件事。
小醜病毒就像是貝恩毒液註射入身體增強體質，神經毒素潛伏大腦制造幻覺。
……但又似乎不止如此。
神經毒素改變不了蝙蝠俠，但小醜病毒可以，而且現在唯二發現的感染者之間似乎有一種獨特的聯系……
蝙蝠洞的科技已經是這個星球的頂端，但依舊找不出這種聯系到來源，於是迪克又聯系了超人，借用氪星科技。
更遺憾的是，哪怕氪星科技也無法這種把這種聯系確切表述出來，但好在能確定這種聯系相當穩固。
這是關於小醜病毒的難得突破點。
這時候，芭芭拉也註意到一股逐漸流傳出來的浪潮：
《殺了所有罪犯的小醜是反派還是不被理解的英雄？》
從小醜剛開始進行殺戮的時候，哥譚的很多地方就產生了小醜崇拜，他們宣傳混亂和暴力，宣稱主觀創造烏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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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瘋子們的受害者成為了小醜天生的信徒，其中甚至包括被小醜傷害的人……而在哥譚，沒有被阿卡姆禍害的地方真的少之又少。
這些人，在小醜生前，他們是瘋狂的幫兇，在小醜死後，他們像小醜那樣，是殺戮本身。
他們殺販毒的人、搶劫的人、偷竊的人、家暴的人……這都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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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懷疑這背後也有盧瑟的影子，現在他寄希望於超人的計劃……只有讓盧瑟的總統夢黃了他才能高興起來。
小醜崇拜激發出哥譚人心中的殺戮欲，為所有人殺死別人找了個順理成章的借口，而這讓哥譚前所未有的糟糕。
迪克見過這個城市最糟糕的樣子，但現在顯然這裏比什麽時候都要糟糕。
所幸沒過幾天達米安從中東回來，願意穿上羅賓服和迪克一起夜巡。
但這不夠。
看著到處橫行的小醜崇拜者，迪克意識到哥譚需要蝙蝠俠。
迪克可以穿上蝙蝠戰衣，使用蝙蝠飛鏢，乘坐蝙蝠車，用蝙蝠俠的習慣說話，但夜翼可以扮演蝙蝠俠，可他終究不是蝙蝠俠，更別說他更多的精力在於尋找傑森和提姆。
——
在蝙蝠洞有一處陷阱……或許稱呼為囚牢更合適。
這處囚牢位於地下十米，四周墻壁用水泥抹的光滑平整，人力不可能攀爬。
其中沒有電器，沒有書籍，只有焊死在地面上的鐵床和足夠多的昏迷氣體及肌肉松弛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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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可沒有斯道普所在的地方舒適。
而囚牢唯一的出口就在上方正中央一人大小的洞口，在洞口正下方，跌落著一個人影。
那正是蝙蝠俠。
阿爾弗雷德控制著空氣中的藥劑含量，隨著時間段推移，昏迷氣體逐漸散去。
很快蝙蝠俠也逐漸醒來。
“……阿福。”
他似乎料定阿爾弗雷德能給聽見。
自顧自的緩慢的說：
“……小醜出現了。”
“他現在，在這裏。”蝙蝠俠指著身前的地面，“和以前不一樣，他沒有出現在我的腦子裏，而在我的身邊。”
森白的護目鏡能夠遮擋住眼睛，卻遮不住那份大夢初醒的茫然。
布魯斯把頭盔摘了下來。
露出淩亂異常的黑發，和一雙宛如積蓄了悲傷海洋的藍色眼睛。
“我很抱歉……”
“為我所做的事情……”
雖然他看起來依舊不太正常。
至少蝙蝠俠從來不會道歉。
布魯斯閉了閉眼，說：
“你們做的很對。”
“小醜病毒控制了我，但我的內心卻總是堅信這沒什麽。”
“我幹了很多，很多不該做的事。”
他現在不像是那個無堅不摧的黑暗騎士，也不像傳聞中花天酒地的哥譚王子，更像是親手做了違背原則的錯事，然後在大夢初醒後悔恨交加的普通人。
普通人？
蝙蝠俠何曾普通過？
這本身就是不對勁，可問題是哪怕最拙劣的演員也不可能讓蝙蝠俠出現這種表情，但阿爾弗雷德卻想到了另一種可能，但他沒有說出來，只是問：
“紅頭罩和紅羅賓在哪？”
阿爾弗雷德內心翻湧，語氣卻沒有半些松動。
“在一個暗室。”布魯斯依舊閉著眼，沒有睜開，似乎是在制止眼中的液體湧出，但更像是阻止自己去看什麽。
“救他們。”
“我對他們註射了D-□□。”
D—□□，也稱為“麥角二乙酰胺”“LSD”，是一種強烈的半人工致幻劑。一次典型劑量只有100微克，僅相當於一粒沙子重量的十分之一，卻能造成使用者4到12小時的感官、感覺、記憶和自我意識的強烈化與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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