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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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的漂亮！
LSD是一種相當出名且臭名昭著的的致幻劑，並且它帶給人體的影響不可逆。
但現在，蝙蝠俠卻說，他給自己的孩子註射了這種東西。
阿爾弗雷德沈默了，他意識到這不僅會對傑森和提姆造成生理上的危害，同樣也會讓蝙蝠俠產生心理上的破綻。
現在的辦法只能盡可能的挽救，於是他又詢問：“這個暗室在哪裏？”
布魯斯沒有隱瞞，吐出一個地址，但是卻說：“這是提姆的所在地……傑森，我不知道。”
“為什麽？”阿爾弗雷德問。
布魯斯：“我在很多時候不保留意識。”
“包括你主動落入陷阱？”阿爾弗雷德知道他不可能在被控制的時候自己落入陷阱，但還是問。
布魯斯半闔著眼，濃密睫毛之間露出了屬於眼球的光輝，但是卻被陰影掩蓋，看不清楚顏色，他說：“不。”
“這和沃爾德有關，距離足夠近會讓我保留意志。”
這為阿爾弗雷德猜測兩人之間的特殊聯系增加了證據，也因此，沒有太大意外，他接著說：“但似乎你一開始準備殺死他。”
“是的。”布魯斯說：“因為只能有一個小醜。”
這句話布魯斯說的很平靜，看不出半點瘋狂，眼神也是沈郁又理智，似乎是在單純講述事實。
布魯斯和斯道普之間的聯系確實存在，隨著蝙蝠俠的蘇醒，斯道普又在不安中清醒過來，明明剛剛他理智渾渾噩噩，但並沒有睡覺，更沒有做什麽惡夢，但就在忽然間，心跳便如鼓點般敲打他的胸膛。
他睜著眼，不明白自己這種不安從何而來，右手無意識的摸上自己消除青紫的脖頸，然後站起來，四周掃視尋找著小醜的身影。
但這次他沒有看見小醜。
於是斯道普又想到被抓住的蝙蝠俠。
應該是蝙蝠俠發生了什麽。
他猜。
斯道普想到自己和蝙蝠俠之間的奇怪聯系。
一旦靠近蝙蝠俠他的幻視幻聽就會嚴重，那麽蝙蝠俠會怎麽樣？
蝙蝠俠的癥狀是會減輕還是加重？
減輕的話斯道普想到自己被催眠，又想到自己險些窒息。
加重的話他又想起不久前蝙蝠俠放棄殺死他和緊接著的自投羅網。
怎麽想也不對。
“那麽當你們一直足夠近，那麽會如何？”阿爾弗雷德詢問布魯斯。
布魯斯搖了搖頭：“這行不通，那樣的話雖然能保留理智，但眩暈和惡心會支配所有的感官。”
“那麽為什麽你現在保留了理智？”阿爾弗雷德接著問。
布魯斯說：“我們之間沒有那麽接近，也沒有那麽遠離。”
阿爾弗雷德微微一笑，算是認可了這個解釋：“接下來，你需要配合更精細的研究了。”
————
如今哥譚的天空一如斯道普剛剛穿越時那般灰暗又沈重，似乎隨時會來一場措不及防的大雨。
空氣濕潤而粘稠，透著令人煩躁的潮濕感。
而在隨處可見的滴水石獸上隱約可見兩道身影。
“果然父親離不開我……如果我在這裏，就不會發生這麽多意外。”
這是一米三的現任羅賓，他背幾乎等身長的雙刀，站在猙獰的滴水石獸上，對蹲在另一個滴水石獸的夜翼說。
語氣略顯不近人情，神情也帶著顯而易見的倨傲和不屑。
迪克沒有什麽太大反應，他早就習慣了這位年齡最小的兄弟的傲慢與囂張，但還是辯駁：“但我想你也沒辦法殺死小醜並且制服蝙蝠俠。”
達米安冷哼了一聲：“我只是懶得殺死小醜……至於制服父親……哈，格雷森，我始終認為父親沒有消除理智，這只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迪克撇了撇嘴：“如果蝙蝠俠能做出間接殺人的計劃，那麽，是的。”
達米安抿著唇，似乎有些憤怒，為防止接下來發生什麽“兄友弟恭”事件，迪克打了個暫停的手勢，主動轉移話題。
“你去了中東，那麽雷肖古到底是死是活？”
雷肖古是刺客聯盟的頭子，也是達米安血緣上的爺爺，這次達米安之所以去中東就是因為他母親塔利亞要繼位……但確定雷肖古這個老不死到底死了沒有也是其中一個目的。
雷肖古這個人可不簡單，他稱的上是蝙蝠俠的半師，是被惡魔之池惡化的善人，同樣他也活了許久，有傳言他不老不死。
而且他還蝙蝠俠曾經有個賭約，如果哥譚沒有被蝙蝠俠拯救，那麽雷肖古就會讓刺客聯盟實行消除計劃。
就是血洗哥譚，一人不留。
雖然這個賭約已經消失掉，但也因此，雷肖古是假死還是真死影響還是比較大的。
達米安摸了摸長刀，神情覆雜：“沒死。”
意料之中，迪克“哦”了一聲，但達米安接下來又說：“但也不算活著。”
迪克皺了皺眉，問：“什麽意思？拉撒路之池也救不活？”
達米安搖了搖頭：“拉撒路之池在逐漸幹枯。”
“但是就算逐漸幹枯，也要幾百年之後才會完全幹枯……就算中東太陽大，也不至於這麽快。”迪克質疑。
達米安看著迪克的眼神宛如看一個智障，接著說：“有人盜取了拉撒路池水，又在後來炸掉了源頭。”
迪克“哇”了一聲，又打了個響指：“幹的漂亮！”
“經過查證，是小醜幹的。”達米安接著說。
迪克動作一滯：“……小D，我記得你以前講話都不會這麽吞吞吐吐。”
達米安假笑：“那是因為我沒想到你會這麽蠢，格雷森。”
迪克嘆息一聲，沒有計較：“但是小醜已經死了……屍體是真的，並且火化了。”
“火化？為什麽要火化？”這次達米安開始不理解，但很快揚起道輕蔑地笑容：“真難得在這個充滿十字架的城市你們能辦到。”
哥譚的標志性建築是哥特式，這種建築詭奇又誇張，華麗又瘦削，巨大的窗上畫滿了聖子和教徒的故事，十字架隨處可見。
“為了防止他像傑森那樣從墳墓裏跳出來。”迪克表情也有些無奈，一直觀察周圍的眼睛忽然凝住了，打出一個手勢，示意目標到來，隨後接著說：“所以你們查清楚被盜取的拉撒路之池的泉水到底在哪了？”
“在哥譚。”達米安邊瞇著眼看著目標，邊說：“被小醜盜取的東西不在哥譚還能在大都會嗎？”
也是。
於是這個話題到此結束。
這次他們觀察的目標是一個曾經的小醜幫成員，是個緊跟小醜腳步的瘋子，但也是秘密結社，宣揚小醜主義，帶領犯罪的最有嫌疑者。
按理說這種人迪克或者達米安隨便一個觀察就可以，畢竟這人再怎麽瘋也不過是個普通人。
但是他可就不是個普通人。
“有時候我真的難以想象哥譚是怎麽做的孕育一個又一個瘋子和一個又一個超能力者的。”迪克跟隨蝙蝠俠最久，見證到哥譚從普通犯罪天堂逐漸變的超能力者和瘋子橫行的樂園，在這次小醜大清洗之後這些人所剩無幾。
但很快，諸多名不見傳之輩又開始作惡。
達米安沒有回話，在他的認知中這只是毫無目的和作用的抱怨罷了。
迪克也不是非要什麽回應，自顧自的吐槽了兩句。
而就在這時，細密密的下起了雨。
哥譚的潮濕程度就是很多時候人們根本搞不清楚這是單純的潮濕還是真正的下雨。
但這次的雨下的很醒目。
絲絲白線如同是綿綿的雪，而迪克也勾起回憶想起了幾個月前的某個冬日。
與往常一樣，達米安早晨練刀法，並給那一片永遠在換風格的花壇處理成放蕩不羈的自由風。
當然，很快，阿福就會再修理一遍，讓它恢覆成更加平和的莊重感。
這是他們之間永不停歇的較量。
也因此，那片花壇也總是禿的出其不意。
提姆掛著經年不散的厚重黑眼圈，打著哈氣，仿佛下一秒就會猝死一樣站在窗前讓自己清醒一下，並且用背著阿福偷渡的咖啡給自己續命。
傑森專屬的機車轟鳴聲在晨曦剛起的哥譚遠去。
這些是他從布魯德海文連夜返回時看到的。
至於蝙蝠俠……拜托，那才幾點，他怎麽可能睡醒？
夜翼對那天記憶深刻，因為第二天就是平安夜。
時間似乎快的不可思議，現在不過夏天就發生了這麽多事。
忽然而至的陰雨似乎帶來了去而覆返的寒風料峭。
沒等迪克傷感多久就接到阿爾弗雷德發來的信息。
達米安也同樣接到。
“嗯……小D這裏也需要人看著……不如我自己去吧。”說是這麽說，但迪克本心是擔心達米安沖動下出什麽危險。
達米安瞇著眼，呲了呲牙：“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這由不得你。”
“如果你強制……我不介意自己去。”
迪克和他對視了一會兒，妥協：“好吧。”
“但有個約定——聽從安排，絕不沖動。”
達米安撇了他一眼，假笑：“當然，你以為我會像托德和德雷克那樣的蠢貨一樣嗎？不僅沖動，而且需要人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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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蝙蝠俠卻說，他給自己的孩子註射了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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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辦法只能盡可能的挽救，於是他又詢問：“這個暗室在哪裏？”
布魯斯沒有隱瞞，吐出一個地址，但是卻說：“這是提姆的所在地……傑森，我不知道。”
“為什麽？”阿爾弗雷德問。
布魯斯：“我在很多時候不保留意識。”
“包括你主動落入陷阱？”阿爾弗雷德知道他不可能在被控制的時候自己落入陷阱，但還是問。
布魯斯半闔著眼，濃密睫毛之間露出了屬於眼球的光輝，但是卻被陰影掩蓋，看不清楚顏色，他說：“不。”
“這和沃爾德有關，距離足夠近會讓我保留意志。”
這為阿爾弗雷德猜測兩人之間的特殊聯系增加了證據，也因此，沒有太大意外，他接著說：“但似乎你一開始準備殺死他。”
“是的。”布魯斯說：“因為只能有一個小醜。”
這句話布魯斯說的很平靜，看不出半點瘋狂，眼神也是沈郁又理智，似乎是在單純講述事實。
布魯斯和斯道普之間的聯系確實存在，隨著蝙蝠俠的蘇醒，斯道普又在不安中清醒過來，明明剛剛他理智渾渾噩噩，但並沒有睡覺，更沒有做什麽惡夢，但就在忽然間，心跳便如鼓點般敲打他的胸膛。
他睜著眼，不明白自己這種不安從何而來，右手無意識的摸上自己消除青紫的脖頸，然後站起來，四周掃視尋找著小醜的身影。
但這次他沒有看見小醜。
於是斯道普又想到被抓住的蝙蝠俠。
應該是蝙蝠俠發生了什麽。
他猜。
斯道普想到自己和蝙蝠俠之間的奇怪聯系。
一旦靠近蝙蝠俠他的幻視幻聽就會嚴重，那麽蝙蝠俠會怎麽樣？
蝙蝠俠的癥狀是會減輕還是加重？
減輕的話斯道普想到自己被催眠，又想到自己險些窒息。
加重的話他又想起不久前蝙蝠俠放棄殺死他和緊接著的自投羅網。
怎麽想也不對。
“那麽當你們一直足夠近，那麽會如何？”阿爾弗雷德詢問布魯斯。
布魯斯搖了搖頭：“這行不通，那樣的話雖然能保留理智，但眩暈和惡心會支配所有的感官。”
“那麽為什麽你現在保留了理智？”阿爾弗雷德接著問。
布魯斯說：“我們之間沒有那麽接近，也沒有那麽遠離。”
阿爾弗雷德微微一笑，算是認可了這個解釋：“接下來，你需要配合更精細的研究了。”
————
如今哥譚的天空一如斯道普剛剛穿越時那般灰暗又沈重，似乎隨時會來一場措不及防的大雨。
空氣濕潤而粘稠，透著令人煩躁的潮濕感。
而在隨處可見的滴水石獸上隱約可見兩道身影。
“果然父親離不開我……如果我在這裏，就不會發生這麽多意外。”
這是一米三的現任羅賓，他背幾乎等身長的雙刀，站在猙獰的滴水石獸上，對蹲在另一個滴水石獸的夜翼說。
語氣略顯不近人情，神情也帶著顯而易見的倨傲和不屑。
迪克沒有什麽太大反應，他早就習慣了這位年齡最小的兄弟的傲慢與囂張，但還是辯駁：“但我想你也沒辦法殺死小醜並且制服蝙蝠俠。”
達米安冷哼了一聲：“我只是懶得殺死小醜……至於制服父親……哈，格雷森，我始終認為父親沒有消除理智，這只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迪克撇了撇嘴：“如果蝙蝠俠能做出間接殺人的計劃，那麽，是的。”
達米安抿著唇，似乎有些憤怒，為防止接下來發生什麽“兄友弟恭”事件，迪克打了個暫停的手勢，主動轉移話題。
“你去了中東，那麽雷肖古到底是死是活？”
雷肖古是刺客聯盟的頭子，也是達米安血緣上的爺爺，這次達米安之所以去中東就是因為他母親塔利亞要繼位……但確定雷肖古這個老不死到底死了沒有也是其中一個目的。
雷肖古這個人可不簡單，他稱的上是蝙蝠俠的半師，是被惡魔之池惡化的善人，同樣他也活了許久，有傳言他不老不死。
而且他還蝙蝠俠曾經有個賭約，如果哥譚沒有被蝙蝠俠拯救，那麽雷肖古就會讓刺客聯盟實行消除計劃。
就是血洗哥譚，一人不留。
雖然這個賭約已經消失掉，但也因此，雷肖古是假死還是真死影響還是比較大的。
達米安摸了摸長刀，神情覆雜：“沒死。”
意料之中，迪克“哦”了一聲，但達米安接下來又說：“但也不算活著。”
迪克皺了皺眉，問：“什麽意思？拉撒路之池也救不活？”
達米安搖了搖頭：“拉撒路之池在逐漸幹枯。”
“但是就算逐漸幹枯，也要幾百年之後才會完全幹枯……就算中東太陽大，也不至於這麽快。”迪克質疑。
達米安看著迪克的眼神宛如看一個智障，接著說：“有人盜取了拉撒路池水，又在後來炸掉了源頭。”
迪克“哇”了一聲，又打了個響指：“幹的漂亮！”
“經過查證，是小醜幹的。”達米安接著說。
迪克動作一滯：“……小D，我記得你以前講話都不會這麽吞吞吐吐。”
達米安假笑：“那是因為我沒想到你會這麽蠢，格雷森。”
迪克嘆息一聲，沒有計較：“但是小醜已經死了……屍體是真的，並且火化了。”
“火化？為什麽要火化？”這次達米安開始不理解，但很快揚起道輕蔑地笑容：“真難得在這個充滿十字架的城市你們能辦到。”
哥譚的標志性建築是哥特式，這種建築詭奇又誇張，華麗又瘦削，巨大的窗上畫滿了聖子和教徒的故事，十字架隨處可見。
“為了防止他像傑森那樣從墳墓裏跳出來。”迪克表情也有些無奈，一直觀察周圍的眼睛忽然凝住了，打出一個手勢，示意目標到來，隨後接著說：“所以你們查清楚被盜取的拉撒路之池的泉水到底在哪了？”
“在哥譚。”達米安邊瞇著眼看著目標，邊說：“被小醜盜取的東西不在哥譚還能在大都會嗎？”
也是。
於是這個話題到此結束。
這次他們觀察的目標是一個曾經的小醜幫成員，是個緊跟小醜腳步的瘋子，但也是秘密結社，宣揚小醜主義，帶領犯罪的最有嫌疑者。
按理說這種人迪克或者達米安隨便一個觀察就可以，畢竟這人再怎麽瘋也不過是個普通人。
但是他可就不是個普通人。
“有時候我真的難以想象哥譚是怎麽做的孕育一個又一個瘋子和一個又一個超能力者的。”迪克跟隨蝙蝠俠最久，見證到哥譚從普通犯罪天堂逐漸變的超能力者和瘋子橫行的樂園，在這次小醜大清洗之後這些人所剩無幾。
但很快，諸多名不見傳之輩又開始作惡。
達米安沒有回話，在他的認知中這只是毫無目的和作用的抱怨罷了。
迪克也不是非要什麽回應，自顧自的吐槽了兩句。
而就在這時，細密密的下起了雨。
哥譚的潮濕程度就是很多時候人們根本搞不清楚這是單純的潮濕還是真正的下雨。
但這次的雨下的很醒目。
絲絲白線如同是綿綿的雪，而迪克也勾起回憶想起了幾個月前的某個冬日。
與往常一樣，達米安早晨練刀法，並給那一片永遠在換風格的花壇處理成放蕩不羈的自由風。
當然，很快，阿福就會再修理一遍，讓它恢覆成更加平和的莊重感。
這是他們之間永不停歇的較量。
也因此，那片花壇也總是禿的出其不意。
提姆掛著經年不散的厚重黑眼圈，打著哈氣，仿佛下一秒就會猝死一樣站在窗前讓自己清醒一下，並且用背著阿福偷渡的咖啡給自己續命。
傑森專屬的機車轟鳴聲在晨曦剛起的哥譚遠去。
這些是他從布魯德海文連夜返回時看到的。
至於蝙蝠俠……拜托，那才幾點，他怎麽可能睡醒？
夜翼對那天記憶深刻，因為第二天就是平安夜。
時間似乎快的不可思議，現在不過夏天就發生了這麽多事。
忽然而至的陰雨似乎帶來了去而覆返的寒風料峭。
沒等迪克傷感多久就接到阿爾弗雷德發來的信息。
達米安也同樣接到。
“嗯……小D這裏也需要人看著……不如我自己去吧。”說是這麽說，但迪克本心是擔心達米安沖動下出什麽危險。
達米安瞇著眼，呲了呲牙：“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這由不得你。”
“如果你強制……我不介意自己去。”
迪克和他對視了一會兒，妥協：“好吧。”
“但有個約定——聽從安排，絕不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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