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折磨江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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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想折磨江潯
許景淮掛斷電話推開二樓臥室的門時，便看到了本應入睡的江潯靠在床頭。
雪白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江潯的身上。
柔軟棉質的家居服是淺色系，看上去幾乎要和月光融為一體，更顯得江潯柔軟脆弱。
睫毛久久才眨一下，江潯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許景淮想到電話裏醫生說的話，抑郁癥中後期，入睡困難，甚至有自殺的傾向，他想象不到在沒有他的這幾年，江潯在床上輾轉難眠甚至需要藥物才能入睡的情景。
可是怎麽會這樣，不是江潯他自己選的嗎，不是江潯毅然推開他要跟許雲越在一起的嗎？
聽著那輕微的腳步聲，江潯頓頓地轉過頭來，面容蒼白，嘴唇緊抿，他好像早就知道了許景淮的打算，靜靜地看著許景淮走近，直到許景淮做到他的床邊。
江潯說：“今天下午不是已經做過了嗎？”
許景淮沈默地看著江潯。
他伸手想要去握江潯的手腕，那上面被手銬摩擦的紅痕很刺眼，但那只手伸到一半，江潯自己遞了上去。
雪白的脖頸也在月色下展示給許景淮看，青色的血管跳動著，只要許景淮一用力就可以結束江潯的生命。
江潯毫無防備或者說在許景淮面前他根本沒法設防，神態坦然而平靜，安靜地望著許景淮，好像對許景淮所有的暴行都已經習以為常到麻木。
見許景淮不說話，江潯的手放在家居服的單排扣上，在許景淮的註視下解開兩顆，“快一點，我今天累了。”
像是討論一樁冰冷的生意一樣，江潯把身體的掌控權交到許景淮手上。
許景淮只覺心口被鋒利的長針一刺。
他揉著江潯的手腕，“睡覺吧，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拉過來棉被蓋在他和江潯身上。
江潯眼底一瞬間詫異劃過，甚至要以為是許景淮又想到了什麽新的花招，直到棉被嚴絲合縫地蓋在他身上，許景淮伸手蓋住他的眼睛。
黑暗瞬間籠罩，可能是白天太累的原因，這次江潯很快呼吸平穩起來，睡著的側臉安詳又平靜。
這是四年過後，他們兩個少有的單純躺在一張床上，什麽事也沒做。
只是聽著彼此的呼吸聲。
可能是因為許景淮的體溫高一些，又或者抑郁癥患者總是缺乏安全感，他的身子一點點向許景淮挪動。
睡著的江潯不再是白日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冷。
枕著許景淮的胳膊，難得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許景淮不顧江潯的反對帶著江潯去了醫院。
專門掛的心理醫生的專家號，許景淮強硬地按著江潯做了一系列檢查和咨詢，直到下午四點才拿到報告。
江潯問許景淮是不是有病，跟他在醫院呆上一整天，就這樣還想跟許雲越爭呢。
許景淮一言不發地走進醫生的坐診的房間。
結果與家庭醫生給出的診斷一樣，江潯是抑郁癥中後期，醫生開了藥，告訴許景淮：“平常要多跟病人交流，陪伴，即使發現病人的不良傾向，有條件要多做心理咨詢，病人他的抑郁癥大概率是後天的，有治愈可能性。”
“醫生，能告訴我他抑郁的原因嗎？”
醫生搖了搖頭，表示病人還未說這些，只能寄托在後續的心理咨詢上。
拿到藥和手機的江潯神色古怪地看了許景淮一眼，最後只說了一句：“許景淮你對情人一直都這麽上心？”
只有醫生說的陪伴那條許景淮沒做到，一個是他覺得根本沒必要做到這地步，他對江潯又沒愛只剩恨，非要陪只能是肌膚相貼的形式。
但不知道什麽時候起，A市公子哥的圈子裏盛傳了兩條流言，其一是許景淮在訂婚前夕金屋藏嬌，豢養了個小情兒，寶貝似的藏著誰也不準看，而他的未婚妻還置若罔聞，與許景淮恩愛如初，招了不少一屁股情債的公子哥抱著許景淮大腿求教。
其二就是，上天入地的玉面閻羅許助理離奇失蹤，許雲越翻遍了整個A市都沒找到許助理的身影，意思是被仇家追殺，無數人在酒桌上恭維許景淮說真是老天有眼，替他把那白眼狼助理給收了。
但其中也不乏清醒之輩，表面與許景淮兄友弟恭的許雲越在會議結束後便問許景淮：“你到底把江潯藏哪去了，你想幹什麽？”
許景淮回以困惑至極的微笑：“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呢，江助理不是一直在你手下工作嗎？”
而季宴禮，作為為數不多的知情人，在某次酒宴結束後便對許景淮說：“看來你和許助理的關系也沒傳言中那麽不堪。”
這句話把許景淮懟的啞口無言。
他一直認為自己是恨江潯的，恨江潯背叛了他選擇許雲越，所以他把江潯囚|禁起來，想看江潯絕望的表情，但當醫生告訴他江潯早有自殺傾向的時候，許景淮慌了。
“我只是在折磨他。”許景淮輕飄飄地把這幾個字扔給季宴禮，便以最快的速度結束這場出差，坐著飛機直達A市。
一直在給江潯做心理疏導的醫生告訴他，江潯這兩天的狀態不太對。
風塵仆仆的許景淮午飯也沒吃，出了機場便坐著車回到家裏，而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江潯的情況。
綠茵地上，陽光明媚，江潯枕著胳膊睡著了，他的身上蓋了一層羊毛毯子，三千圈著尾巴睡在江潯手邊。
金子般的陽光灑在江潯身上，睡得安詳而沈穩，就連許景淮走進也沒驚動江潯的睡夢。
許景淮描摹著江潯的眉眼，只覺江潯眼底的烏青消散了許多，皮膚不再是慘白的色調，在陽光的照耀下瑩了一層白玉般柔和的光。
江潯額前的頭發長了些，擦過江潯的眉宇，甚至有幾根過長的碎發遮住了江潯緊閉的雙眼，隨著他的呼吸起起伏伏，在陽光下閃著柔順的光澤。
陽光靜謐，許景淮聽到耳邊有怦怦跳動的聲音。
鬼使神差地，許景淮伸出手，想去抓那幾縷碎發，在手將碰未碰的時候，那扇睫毛撲簌簌掀開，那雙眼睛慢慢聚焦，定在許景淮伸來的那只手上。
明明什麽也沒做，明明連肌膚都沒觸碰。
但在江潯睜眼的瞬間，許景淮收回手，退後半步，頗顯欲蓋彌彰。
三千喵了一聲，往地上一撲，頭也不回地走了。
“吃飯了沒？”許景淮咳嗽一聲問。
江潯搖了搖頭，晃了晃手下的那：“看過頭了。”
明明是最尋常的對話，自覺心虛的許景淮毫不猶豫地轉身，風衣跟著他的步伐飄搖飛動，許景淮的聲音在空中回響，“吃飯去吧。”
許景淮的五官天然帶一股威嚴之氣，這點大概是他們許家人特有的，但是少年氣盛，那股威亞在他說話時常常消散不見，只在他面無表情的時候，這股威嚴才顯現出來。
這餐飯許景淮就是面無表情吃的，低氣壓充斥著整個餐桌，讓手下都跟著膽戰心驚半天。
許景淮一直認為四年了，他再面對江潯早就不是那個春心亂動的毛頭小子了，江潯於他而言就是個易碎物什、名貴寵物，寵物不聽話就關起來，寵物生病了就帶他去看病，偶爾心情好就親自幫寵物做些吃的。
不管怎麽變，他始終處在掌控者的位置。
直到今天他發現一切都亂了，一切都不對勁起來，無論怎麽樣，他的視線永遠追隨著江潯的身影。
江潯只要看他一眼，心跳就不由他自己了。
只有引發這場無名怒火的源頭——江潯抱著三千夾著菜，不時與管家點頭交流說這魚很鮮，在餐桌上談笑風聲。
江潯在這裏呆了大半個月，對手底下的人和善還沒架子，又是見多識廣博學多才之輩，白天很少見到許景淮的他就跟管家聊起來，一來二去兩個人也算熟悉起來。
許景淮臉色陰沈地看著江潯和管家談笑風聲。
察覺到氣氛不對的管家看了看許景淮的臉色，他一直清楚自家老板對這年輕人做了些什麽，一時也不忍，張口便為江潯說話：“二少爺，江先生午飯都沒吃，一直在等您回來……”
許景淮視線微動，“他倒是什麽都跟你說。”
江潯擺了擺手要管家先下去，許景淮越過桌子勾住江潯的脖子，“還記得我喜歡吃魚？”
江潯睫毛微微一斂，他心知肚明這頓飯吃不下去了，“你剛到我身邊那陣，我給你挑魚刺沒挑幹凈卡到你了，就再也不敢帶你吃魚了，過了好久你才告訴我你很愛吃魚……”
江潯嗓音一顫，尾音跟著一抖。
他被許景淮抱著放在島臺上，大理石桌面摩擦著後背涼，許景淮慢條斯理地解著他衣服的扣子，像是在對待桌上的食物一般細致入微。
“繼續說。”許景淮神色不變地命令。
“……嗯，那次以後我就記住了。”
江潯眉頭微微皺起，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愉悅還是難耐，任憑身下那只手作亂。
許景淮說：“記性那麽好，那還記得我喜歡怎麽幹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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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景淮掛斷電話推開二樓臥室的門時，便看到了本應入睡的江潯靠在床頭。
雪白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江潯的身上。
柔軟棉質的家居服是淺色系，看上去幾乎要和月光融為一體，更顯得江潯柔軟脆弱。
睫毛久久才眨一下，江潯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許景淮想到電話裏醫生說的話，抑郁癥中後期，入睡困難，甚至有自殺的傾向，他想象不到在沒有他的這幾年，江潯在床上輾轉難眠甚至需要藥物才能入睡的情景。
可是怎麽會這樣，不是江潯他自己選的嗎，不是江潯毅然推開他要跟許雲越在一起的嗎？
聽著那輕微的腳步聲，江潯頓頓地轉過頭來，面容蒼白，嘴唇緊抿，他好像早就知道了許景淮的打算，靜靜地看著許景淮走近，直到許景淮做到他的床邊。
江潯說：“今天下午不是已經做過了嗎？”
許景淮沈默地看著江潯。
他伸手想要去握江潯的手腕，那上面被手銬摩擦的紅痕很刺眼，但那只手伸到一半，江潯自己遞了上去。
雪白的脖頸也在月色下展示給許景淮看，青色的血管跳動著，只要許景淮一用力就可以結束江潯的生命。
江潯毫無防備或者說在許景淮面前他根本沒法設防，神態坦然而平靜，安靜地望著許景淮，好像對許景淮所有的暴行都已經習以為常到麻木。
見許景淮不說話，江潯的手放在家居服的單排扣上，在許景淮的註視下解開兩顆，“快一點，我今天累了。”
像是討論一樁冰冷的生意一樣，江潯把身體的掌控權交到許景淮手上。
許景淮只覺心口被鋒利的長針一刺。
他揉著江潯的手腕，“睡覺吧，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拉過來棉被蓋在他和江潯身上。
江潯眼底一瞬間詫異劃過，甚至要以為是許景淮又想到了什麽新的花招，直到棉被嚴絲合縫地蓋在他身上，許景淮伸手蓋住他的眼睛。
黑暗瞬間籠罩，可能是白天太累的原因，這次江潯很快呼吸平穩起來，睡著的側臉安詳又平靜。
這是四年過後，他們兩個少有的單純躺在一張床上，什麽事也沒做。
只是聽著彼此的呼吸聲。
可能是因為許景淮的體溫高一些，又或者抑郁癥患者總是缺乏安全感，他的身子一點點向許景淮挪動。
睡著的江潯不再是白日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冷。
枕著許景淮的胳膊，難得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許景淮不顧江潯的反對帶著江潯去了醫院。
專門掛的心理醫生的專家號，許景淮強硬地按著江潯做了一系列檢查和咨詢，直到下午四點才拿到報告。
江潯問許景淮是不是有病，跟他在醫院呆上一整天，就這樣還想跟許雲越爭呢。
許景淮一言不發地走進醫生的坐診的房間。
結果與家庭醫生給出的診斷一樣，江潯是抑郁癥中後期，醫生開了藥，告訴許景淮：“平常要多跟病人交流，陪伴，即使發現病人的不良傾向，有條件要多做心理咨詢，病人他的抑郁癥大概率是後天的，有治愈可能性。”
“醫生，能告訴我他抑郁的原因嗎？”
醫生搖了搖頭，表示病人還未說這些，只能寄托在後續的心理咨詢上。
拿到藥和手機的江潯神色古怪地看了許景淮一眼，最後只說了一句：“許景淮你對情人一直都這麽上心？”
只有醫生說的陪伴那條許景淮沒做到，一個是他覺得根本沒必要做到這地步，他對江潯又沒愛只剩恨，非要陪只能是肌膚相貼的形式。
但不知道什麽時候起，A市公子哥的圈子裏盛傳了兩條流言，其一是許景淮在訂婚前夕金屋藏嬌，豢養了個小情兒，寶貝似的藏著誰也不準看，而他的未婚妻還置若罔聞，與許景淮恩愛如初，招了不少一屁股情債的公子哥抱著許景淮大腿求教。
其二就是，上天入地的玉面閻羅許助理離奇失蹤，許雲越翻遍了整個A市都沒找到許助理的身影，意思是被仇家追殺，無數人在酒桌上恭維許景淮說真是老天有眼，替他把那白眼狼助理給收了。
但其中也不乏清醒之輩，表面與許景淮兄友弟恭的許雲越在會議結束後便問許景淮：“你到底把江潯藏哪去了，你想幹什麽？”
許景淮回以困惑至極的微笑：“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呢，江助理不是一直在你手下工作嗎？”
而季宴禮，作為為數不多的知情人，在某次酒宴結束後便對許景淮說：“看來你和許助理的關系也沒傳言中那麽不堪。”
這句話把許景淮懟的啞口無言。
他一直認為自己是恨江潯的，恨江潯背叛了他選擇許雲越，所以他把江潯囚|禁起來，想看江潯絕望的表情，但當醫生告訴他江潯早有自殺傾向的時候，許景淮慌了。
“我只是在折磨他。”許景淮輕飄飄地把這幾個字扔給季宴禮，便以最快的速度結束這場出差，坐著飛機直達A市。
一直在給江潯做心理疏導的醫生告訴他，江潯這兩天的狀態不太對。
風塵仆仆的許景淮午飯也沒吃，出了機場便坐著車回到家裏，而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江潯的情況。
綠茵地上，陽光明媚，江潯枕著胳膊睡著了，他的身上蓋了一層羊毛毯子，三千圈著尾巴睡在江潯手邊。
金子般的陽光灑在江潯身上，睡得安詳而沈穩，就連許景淮走進也沒驚動江潯的睡夢。
許景淮描摹著江潯的眉眼，只覺江潯眼底的烏青消散了許多，皮膚不再是慘白的色調，在陽光的照耀下瑩了一層白玉般柔和的光。
江潯額前的頭發長了些，擦過江潯的眉宇，甚至有幾根過長的碎發遮住了江潯緊閉的雙眼，隨著他的呼吸起起伏伏，在陽光下閃著柔順的光澤。
陽光靜謐，許景淮聽到耳邊有怦怦跳動的聲音。
鬼使神差地，許景淮伸出手，想去抓那幾縷碎發，在手將碰未碰的時候，那扇睫毛撲簌簌掀開，那雙眼睛慢慢聚焦，定在許景淮伸來的那只手上。
明明什麽也沒做，明明連肌膚都沒觸碰。
但在江潯睜眼的瞬間，許景淮收回手，退後半步，頗顯欲蓋彌彰。
三千喵了一聲，往地上一撲，頭也不回地走了。
“吃飯了沒？”許景淮咳嗽一聲問。
江潯搖了搖頭，晃了晃手下的那：“看過頭了。”
明明是最尋常的對話，自覺心虛的許景淮毫不猶豫地轉身，風衣跟著他的步伐飄搖飛動，許景淮的聲音在空中回響，“吃飯去吧。”
許景淮的五官天然帶一股威嚴之氣，這點大概是他們許家人特有的，但是少年氣盛，那股威亞在他說話時常常消散不見，只在他面無表情的時候，這股威嚴才顯現出來。
這餐飯許景淮就是面無表情吃的，低氣壓充斥著整個餐桌，讓手下都跟著膽戰心驚半天。
許景淮一直認為四年了，他再面對江潯早就不是那個春心亂動的毛頭小子了，江潯於他而言就是個易碎物什、名貴寵物，寵物不聽話就關起來，寵物生病了就帶他去看病，偶爾心情好就親自幫寵物做些吃的。
不管怎麽變，他始終處在掌控者的位置。
直到今天他發現一切都亂了，一切都不對勁起來，無論怎麽樣，他的視線永遠追隨著江潯的身影。
江潯只要看他一眼，心跳就不由他自己了。
只有引發這場無名怒火的源頭——江潯抱著三千夾著菜，不時與管家點頭交流說這魚很鮮，在餐桌上談笑風聲。
江潯在這裏呆了大半個月，對手底下的人和善還沒架子，又是見多識廣博學多才之輩，白天很少見到許景淮的他就跟管家聊起來，一來二去兩個人也算熟悉起來。
許景淮臉色陰沈地看著江潯和管家談笑風聲。
察覺到氣氛不對的管家看了看許景淮的臉色，他一直清楚自家老板對這年輕人做了些什麽，一時也不忍，張口便為江潯說話：“二少爺，江先生午飯都沒吃，一直在等您回來……”
許景淮視線微動，“他倒是什麽都跟你說。”
江潯擺了擺手要管家先下去，許景淮越過桌子勾住江潯的脖子，“還記得我喜歡吃魚？”
江潯睫毛微微一斂，他心知肚明這頓飯吃不下去了，“你剛到我身邊那陣，我給你挑魚刺沒挑幹凈卡到你了，就再也不敢帶你吃魚了，過了好久你才告訴我你很愛吃魚……”
江潯嗓音一顫，尾音跟著一抖。
他被許景淮抱著放在島臺上，大理石桌面摩擦著後背涼，許景淮慢條斯理地解著他衣服的扣子，像是在對待桌上的食物一般細致入微。
“繼續說。”許景淮神色不變地命令。
“……嗯，那次以後我就記住了。”
江潯眉頭微微皺起，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愉悅還是難耐，任憑身下那只手作亂。
許景淮說：“記性那麽好，那還記得我喜歡怎麽幹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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