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爾達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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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爾達蟲
心底存了猜測, 帝林也懶得廢話，幹脆就采用蟲族的方式，用3S級的精神力直接刺探對方的蟲核。
對方如果是B級以下無精神力的蟲族, 他就可以掃描到蟲核, 況且這種方式對無還擊性的存在也不會產生太大傷害；如果對方是B等級以上的雄蟲, 其蟲核自然會啟動保護機制自發催生精神力防禦進行自保, 也就——
事實是, 對方果然不是人類。
亞特·古納在精神力特有的無形空氣弧到達周身的同時，就自發展開了精神力防禦罩。淡淡的銀色精神力細絲迅速在他身體周圍鋪散開一層人類肉眼難以精確捕捉的光盾, 將帝林的非攻擊性精神力全部擋了回來。更在同時警覺停步，森寒的視線立即循跡掃向此刻仍悠閑站在隱蔽角落處的帝林，緊接著就是一道銀色的精神力光波如同破入長空的刀刃般洶湧撲襲而去。
“呵。”帝林嘴角一勾, 淡紫色的精神力瞬間包裹全身, 在對方閃爍著銀色光弧的大範圍包圍攻擊中, 淡然靜立, 雖然未作反擊卻也並未露出絲毫退讓之意。
雙方的精神力就在這般彼此充滿打量的目光中不斷無形對撞, 一個試探為主、未盡全力, 一個游刃有餘、只守不攻，就像是兩只巡守各自領地時在邊界相遇的猛獸，以潛在的實力互相嘶吼威懾對手, 直到確認對方無害，這才各自平和地收回精神力。
“蟲族？”亞特·古納維持著原步伐走近帝林後率先開口，一雙淺棕色的眸瞳盯著眼前的人形生物，眸光帶著幾許驚疑，“雄蟲？”
蟲族的精神力非常具有辨識性, 與宇宙其他生物的精神力都不同。人類的眼睛或許並不能看到那些短波光譜，但同為蟲族、卻可以清晰感受到附著在精神力上的神奇色彩——它擁有與其主人的蟲核、瞳色幾乎一致的瑰麗顏色。
所以亞特·古納在走近後仔細端詳了帝林黑中帶紫的瞳色, 再對應他那獨特的帶著紫色光澤的精神力芒尖，就幾乎能確定對方的非人類種屬，甚至直接就對其使用了蟲族語。
他的蟲族語混著一點微妙的古韻口音，聽起來與‘拉克希爾’帝國的發音稍微有些區別。但因為彼此的語言體系是相同的，在他說出這種共同語言的時候，他的蟲族身份也就彰顯無疑。
“對，雄蟲，我來自第三象限的‘拉克希爾’蟲族帝國。”帝林左手撫胸，行了一個蟲族雄蟲之間友好打招呼的點頭禮，也同樣使用蟲族語回答。
其實在剛剛亞特·古納走近後，帝林也研究了一下他的瞳色，所以立即就知道為什麽自己總覺得對方的外形與行動不符了，他因此直接挑明道：“蟲族的瞳色無法靠普通方式改變，你是不是……使用了光學偽裝？”
對方聞言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就笑了起來，臉上的皺紋跟著同時舒展，神色極為逼真。如果不知道這是光學偽裝，絕對會以為這個外表就是對方的原裝。
“是，”亞特·古納承認，他指了一下自己右耳垂上‘耳釘’，感慨道：“果然啊，這個小東西可以瞞過人類，也能瞞過總體文明落後的諾爾達蟲，卻瞞不過來自它原產地的‘拉克希爾’同胞。”
“諾爾達蟲？”頗為古老的名詞讓帝林挑了挑眉，他在腦海裏努力回顧了一下和這個名詞有關的蟲族歷史，眸底一時閃爍起濃濃好奇：“你是諾爾達蟲，那你怎麽會擁有我‘拉克希爾’帝國的光學偽裝？”
光學偽裝儀器是一種非常小巧精密的裝置，這種裝置的制作技術和帝國的遺跡機甲一樣堪稱是帝國寶藏級機密，並不是誰都能夠擁有並收藏的。事實上，在‘拉克希爾’帝國，能擁有光學偽裝儀的都是大貴族或曾經的大貴族家族後裔，加起來不超過100位，其持有者都必須在帝國皇宮最中心的主腦系統裏登記。
可面前這個看似來自異族的雄蟲手上竟然有一個，帝林就很好奇對方的獲得方式了。
“不，我並不是諾爾達蟲。”亞特·古納搖頭否認，他用平和的語調對自己的來歷加以簡單說明：“我雖然是在諾爾達蟲族的‘梵拉之星’長大，但我的養父告訴過我，我的雙親都是‘拉克希爾’帝國的公民，我的種屬應該是希爾達蟲。我和養父是因為一場意外才出現在諾爾達蟲的星域的。”
亞特·古納這麽一說，帝林就更驚奇了：“‘梵拉之星’？我在帝國歷史的某幾本古籍裏看到過，這是蟲族最初三艘遷徙星際的皇家宇航艦其中一艘的名字！這樣的話，你生活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神秘的諾爾達蟲主星，這對於蟲族來說可是大發現！你要知道，帝國學者曾經用各種考證和歷史遺跡來試圖獲得這一族是否還存在的證據，可得出的結論都是對方已經滅絕或瀕臨滅絕的現實可能……”
“滅絕？嗯，確實，他們差點就滅絕了。”
回想了一下自己知道的諾爾達蟲族發展史，亞特·古納用輕描淡寫的語氣附和道，但隨後又想到什麽，微微皺起眉頭嚴肅說明：“得出滅絕的結論也好，因為發現他們的聚集地其實對‘拉克希爾’帝國來說並非好事。我的養父曾說起過，‘拉克希爾’帝國是以雌蟲軍隊作為主要戰鬥力，而諾爾達蟲因為亞蟲滅絕的原因，一旦遇到不存在生殖隔離的雌蟲軍隊，其采取的手段將十分難以預料，甚至會出現和天伽族掠奪雄蟲一樣的情況。
更為可怕的是，諾爾達雄蟲雖然不具備精神力，但他們具備戰鬥翅翼和神奇的元素感知操控能力，而且還存在強制標記性毒素，以致於數量不多卻穩穩占據金字塔實力頂端。他們為了繁衍族群，已經將其所占領的那片星域內的其他本土類人形智慧種族全部標記改造成了亞蟲，甚至還將他們中最強壯的雄性圈養為雌性優種。”
“改造？雌性優種？”
“就是把他們所占據的星域裏的那些本土種族全部植入亞蟲基因，以此打破生殖隔離。但因為能被成功植入亞蟲基因並變異成雌性的都是那些種群裏面最為強壯的雄性，所以諾爾達蟲就會定期舉辦鬥獸場並從中挑選最優秀的雄性物種，圈養洗腦並進行標記。
不過這個改造機密在千年前不慎被部分洩露，反抗運動開始興起，之後一直進行地非常激烈，不曾停止，這也成了嚴重影響諾爾達蟲文明發展的主要原因之一。”
帝林聽到這裏，不禁對眼前的雄蟲產生了一點敬意：“物種區別那麽明顯，那你和你的養父是如何在諾爾達蟲族生存下來的？”
“這就說來話長了。”亞特·古納卻並不準備回答這個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的問題，他神秘一笑，用手杖點了點兩人腳下的泥土，示意道：“你確定我們要繼續站在這裏聊下去？要知道，我們的話題一聽就很漫長，目前都還沒開始說到彼此是怎麽來到這個人類社會的！不如，先簡單的自我介紹一下？”
說完，他就伸手按於左胸，給帝林行了一個正式的蟲族見面禮，“我是亞特·古納，亞特是我養父給我取的希爾達名字，古納是我的諾爾達名字。當然，說不定我在‘拉克希爾’帝國還會有雙親給我取的別的名字。
很多人第一次聽到都會覺得我這個名字古怪，但沒辦法，誰讓人類社會的身份卡一定要登記姓氏，而我和我養父都沒有姓氏，所以我就只能把古納變成我的姓氏了。”
帝林笑了，他發現面前這只雄蟲挺健談，大概是經歷的多了，個性風趣隨和很容易讓人親近，這在帝國的雄蟲氣質裏可並不常見。他也優雅地回以一個見面禮，同樣言簡意賅地介紹了一下自己。
“我是帝林，帝林·安·奧古斯特。我的人類名字是林安，不過目前登記在向導身份卡上的名字是帝林。和你一樣，我不得不把我名字裏的帝當做了姓氏。”
“帝林？那不就是……”
亞特·古納立即想到了寄給他歌詞的那位譜寫者的名字，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你會知道那首歌的歌詞了。我養父說過，那一首是‘拉克希爾’帝國的戰歌。但因為他一思念故鄉就會哼，甚至因為他只會這麽一首歌，給我小時候唱的催眠曲也一直是這首，我就幹脆給它改名為‘思鄉’了。它是我學會的第一首歌和最喜歡的歌，我把它散布在人類社會，其實也存了能找到其他一樣流落在異族的蟲族同胞的僥幸心理。”
說完了這麽一大段話，亞特·古納對帝林笑了笑，換成人類的禮節伸出了右手：“我很高興能遇到你，帝林。你是我這大半生漂泊宇宙後、見到的第一個來自我從未去過的故鄉的希爾達蟲同胞，還是一位據說在帝國境內都難得見到的雄蟲。”
“我也很高興能認識你，亞特。”帝林同樣伸出右手，以人類的禮節和對方交握在了一起，“帝國境內確實雄蟲罕見，我也很驚奇竟能夠在遙遠的異族他鄉見到一只雄蟲，我非常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同伴，和我一起尋找回去‘拉克希爾’帝國的途徑。”
“當然，為什麽不？”亞特·古納當即表示了同意：“我和我的養父其實一直在尋找能夠回去故鄉的方法，目前已經稍微有了點眉目，不如回頭找個時間，你過來我的住處，我們坐下來細談。”
“樂意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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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存了猜測, 帝林也懶得廢話，幹脆就采用蟲族的方式，用3S級的精神力直接刺探對方的蟲核。
對方如果是B級以下無精神力的蟲族, 他就可以掃描到蟲核, 況且這種方式對無還擊性的存在也不會產生太大傷害；如果對方是B等級以上的雄蟲, 其蟲核自然會啟動保護機制自發催生精神力防禦進行自保, 也就——
事實是, 對方果然不是人類。
亞特·古納在精神力特有的無形空氣弧到達周身的同時，就自發展開了精神力防禦罩。淡淡的銀色精神力細絲迅速在他身體周圍鋪散開一層人類肉眼難以精確捕捉的光盾, 將帝林的非攻擊性精神力全部擋了回來。更在同時警覺停步，森寒的視線立即循跡掃向此刻仍悠閑站在隱蔽角落處的帝林，緊接著就是一道銀色的精神力光波如同破入長空的刀刃般洶湧撲襲而去。
“呵。”帝林嘴角一勾, 淡紫色的精神力瞬間包裹全身, 在對方閃爍著銀色光弧的大範圍包圍攻擊中, 淡然靜立, 雖然未作反擊卻也並未露出絲毫退讓之意。
雙方的精神力就在這般彼此充滿打量的目光中不斷無形對撞, 一個試探為主、未盡全力, 一個游刃有餘、只守不攻，就像是兩只巡守各自領地時在邊界相遇的猛獸，以潛在的實力互相嘶吼威懾對手, 直到確認對方無害，這才各自平和地收回精神力。
“蟲族？”亞特·古納維持著原步伐走近帝林後率先開口，一雙淺棕色的眸瞳盯著眼前的人形生物，眸光帶著幾許驚疑，“雄蟲？”
蟲族的精神力非常具有辨識性, 與宇宙其他生物的精神力都不同。人類的眼睛或許並不能看到那些短波光譜，但同為蟲族、卻可以清晰感受到附著在精神力上的神奇色彩——它擁有與其主人的蟲核、瞳色幾乎一致的瑰麗顏色。
所以亞特·古納在走近後仔細端詳了帝林黑中帶紫的瞳色, 再對應他那獨特的帶著紫色光澤的精神力芒尖，就幾乎能確定對方的非人類種屬，甚至直接就對其使用了蟲族語。
他的蟲族語混著一點微妙的古韻口音，聽起來與‘拉克希爾’帝國的發音稍微有些區別。但因為彼此的語言體系是相同的，在他說出這種共同語言的時候，他的蟲族身份也就彰顯無疑。
“對，雄蟲，我來自第三象限的‘拉克希爾’蟲族帝國。”帝林左手撫胸，行了一個蟲族雄蟲之間友好打招呼的點頭禮，也同樣使用蟲族語回答。
其實在剛剛亞特·古納走近後，帝林也研究了一下他的瞳色，所以立即就知道為什麽自己總覺得對方的外形與行動不符了，他因此直接挑明道：“蟲族的瞳色無法靠普通方式改變，你是不是……使用了光學偽裝？”
對方聞言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就笑了起來，臉上的皺紋跟著同時舒展，神色極為逼真。如果不知道這是光學偽裝，絕對會以為這個外表就是對方的原裝。
“是，”亞特·古納承認，他指了一下自己右耳垂上‘耳釘’，感慨道：“果然啊，這個小東西可以瞞過人類，也能瞞過總體文明落後的諾爾達蟲，卻瞞不過來自它原產地的‘拉克希爾’同胞。”
“諾爾達蟲？”頗為古老的名詞讓帝林挑了挑眉，他在腦海裏努力回顧了一下和這個名詞有關的蟲族歷史，眸底一時閃爍起濃濃好奇：“你是諾爾達蟲，那你怎麽會擁有我‘拉克希爾’帝國的光學偽裝？”
光學偽裝儀器是一種非常小巧精密的裝置，這種裝置的制作技術和帝國的遺跡機甲一樣堪稱是帝國寶藏級機密，並不是誰都能夠擁有並收藏的。事實上，在‘拉克希爾’帝國，能擁有光學偽裝儀的都是大貴族或曾經的大貴族家族後裔，加起來不超過100位，其持有者都必須在帝國皇宮最中心的主腦系統裏登記。
可面前這個看似來自異族的雄蟲手上竟然有一個，帝林就很好奇對方的獲得方式了。
“不，我並不是諾爾達蟲。”亞特·古納搖頭否認，他用平和的語調對自己的來歷加以簡單說明：“我雖然是在諾爾達蟲族的‘梵拉之星’長大，但我的養父告訴過我，我的雙親都是‘拉克希爾’帝國的公民，我的種屬應該是希爾達蟲。我和養父是因為一場意外才出現在諾爾達蟲的星域的。”
亞特·古納這麽一說，帝林就更驚奇了：“‘梵拉之星’？我在帝國歷史的某幾本古籍裏看到過，這是蟲族最初三艘遷徙星際的皇家宇航艦其中一艘的名字！這樣的話，你生活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神秘的諾爾達蟲主星，這對於蟲族來說可是大發現！你要知道，帝國學者曾經用各種考證和歷史遺跡來試圖獲得這一族是否還存在的證據，可得出的結論都是對方已經滅絕或瀕臨滅絕的現實可能……”
“滅絕？嗯，確實，他們差點就滅絕了。”
回想了一下自己知道的諾爾達蟲族發展史，亞特·古納用輕描淡寫的語氣附和道，但隨後又想到什麽，微微皺起眉頭嚴肅說明：“得出滅絕的結論也好，因為發現他們的聚集地其實對‘拉克希爾’帝國來說並非好事。我的養父曾說起過，‘拉克希爾’帝國是以雌蟲軍隊作為主要戰鬥力，而諾爾達蟲因為亞蟲滅絕的原因，一旦遇到不存在生殖隔離的雌蟲軍隊，其采取的手段將十分難以預料，甚至會出現和天伽族掠奪雄蟲一樣的情況。
更為可怕的是，諾爾達雄蟲雖然不具備精神力，但他們具備戰鬥翅翼和神奇的元素感知操控能力，而且還存在強制標記性毒素，以致於數量不多卻穩穩占據金字塔實力頂端。他們為了繁衍族群，已經將其所占領的那片星域內的其他本土類人形智慧種族全部標記改造成了亞蟲，甚至還將他們中最強壯的雄性圈養為雌性優種。”
“改造？雌性優種？”
“就是把他們所占據的星域裏的那些本土種族全部植入亞蟲基因，以此打破生殖隔離。但因為能被成功植入亞蟲基因並變異成雌性的都是那些種群裏面最為強壯的雄性，所以諾爾達蟲就會定期舉辦鬥獸場並從中挑選最優秀的雄性物種，圈養洗腦並進行標記。
不過這個改造機密在千年前不慎被部分洩露，反抗運動開始興起，之後一直進行地非常激烈，不曾停止，這也成了嚴重影響諾爾達蟲文明發展的主要原因之一。”
帝林聽到這裏，不禁對眼前的雄蟲產生了一點敬意：“物種區別那麽明顯，那你和你的養父是如何在諾爾達蟲族生存下來的？”
“這就說來話長了。”亞特·古納卻並不準備回答這個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的問題，他神秘一笑，用手杖點了點兩人腳下的泥土，示意道：“你確定我們要繼續站在這裏聊下去？要知道，我們的話題一聽就很漫長，目前都還沒開始說到彼此是怎麽來到這個人類社會的！不如，先簡單的自我介紹一下？”
說完，他就伸手按於左胸，給帝林行了一個正式的蟲族見面禮，“我是亞特·古納，亞特是我養父給我取的希爾達名字，古納是我的諾爾達名字。當然，說不定我在‘拉克希爾’帝國還會有雙親給我取的別的名字。
很多人第一次聽到都會覺得我這個名字古怪，但沒辦法，誰讓人類社會的身份卡一定要登記姓氏，而我和我養父都沒有姓氏，所以我就只能把古納變成我的姓氏了。”
帝林笑了，他發現面前這只雄蟲挺健談，大概是經歷的多了，個性風趣隨和很容易讓人親近，這在帝國的雄蟲氣質裏可並不常見。他也優雅地回以一個見面禮，同樣言簡意賅地介紹了一下自己。
“我是帝林，帝林·安·奧古斯特。我的人類名字是林安，不過目前登記在向導身份卡上的名字是帝林。和你一樣，我不得不把我名字裏的帝當做了姓氏。”
“帝林？那不就是……”
亞特·古納立即想到了寄給他歌詞的那位譜寫者的名字，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你會知道那首歌的歌詞了。我養父說過，那一首是‘拉克希爾’帝國的戰歌。但因為他一思念故鄉就會哼，甚至因為他只會這麽一首歌，給我小時候唱的催眠曲也一直是這首，我就幹脆給它改名為‘思鄉’了。它是我學會的第一首歌和最喜歡的歌，我把它散布在人類社會，其實也存了能找到其他一樣流落在異族的蟲族同胞的僥幸心理。”
說完了這麽一大段話，亞特·古納對帝林笑了笑，換成人類的禮節伸出了右手：“我很高興能遇到你，帝林。你是我這大半生漂泊宇宙後、見到的第一個來自我從未去過的故鄉的希爾達蟲同胞，還是一位據說在帝國境內都難得見到的雄蟲。”
“我也很高興能認識你，亞特。”帝林同樣伸出右手，以人類的禮節和對方交握在了一起，“帝國境內確實雄蟲罕見，我也很驚奇竟能夠在遙遠的異族他鄉見到一只雄蟲，我非常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同伴，和我一起尋找回去‘拉克希爾’帝國的途徑。”
“當然，為什麽不？”亞特·古納當即表示了同意：“我和我的養父其實一直在尋找能夠回去故鄉的方法，目前已經稍微有了點眉目，不如回頭找個時間，你過來我的住處，我們坐下來細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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