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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聽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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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聽到真相

方便完以後,江漁承也不願再問侍女衣服去哪裏了,就又一頭栽進被子裏面,再次睡了過去。

“起來起來,睡了一天了。”

有人推搡著江漁承,江漁承吃力地睜開眼睛看著床邊上的人。原來是娜德爾進了帳篷,江漁承不想理會,翻了個身又想繼續睡下去。

“你可是說了要同我丈夫喝酒,他和王上馬上就要來了,你這麽躺著是要給你們中原出醜嗎?”

“好好好,我起來我起來。我沒有換的衣服啊,我衣服被拿去洗了......”

“王上特意讓我給你拿了套我們這兒的衣服,你看,這顏色好看吧。”

江漁承自知逃不掉了,又把身子翻了過來,看著娜德爾手中的衣服,半坐起來點了點頭。

“那好,我先出去,你先換衣服吧。”

早知道他就不該對娜德爾說那一句詩,直接告訴她想不起不就得了嘛。現在如此麻煩,江漁承的腦袋還是有點不舒服。這衣服就典型的游牧民族的樣飾,一半薄一半厚,可是江漁承一直待在帳篷裏面總感覺是有點冷颼颼的。

“飯來了。”

為首的侍女是昨夜來過的,她說著話頂著盤子就進來了,身後還跟著還幾個服飾一樣的女子。江漁承正好把衣服穿戴完畢,她們便一個接著一個頂著盤子走進來了。

帳篷地方不是很大,但容得下這幾個侍女還能有一部分空位置出來,那麽南如月和他好兄弟一起進來的話,這帳篷就擠滿了。他這人質的待遇實在很好了,回想以前度過的歷史書,歷史上的那些質子怕永遠都是看著冷眼過來的。這般對待他,不知道南如月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王上!”

一幹侍女擠在帳篷一側,看著南如月進來連忙喊著。江漁承看著南如月進來,頭就開始疼了,昨日說著要留下來睡是假,灌醉他睡死一晚是真,今晚上他又要睡死一晚上了。

“這位就是我昨日同你提到的,我的好兄弟阿迪力。”

南如月伸手向著他身後一側,身後那人身子魁梧,膚色黝黑,朝著江漁承點了點頭,江漁承也照著阿迪力一樣,點了點頭表示回禮。

剛開始和平常的宴席一樣,你來我往說一句彼此的客套話,江漁承笑容一直掛在臉上,臉都要僵了。 心裏只想馬上逃離這個地方,不僅想要離開這個宴席也想要遠離這個南疆。

“喝喝喝!”

終究是到了舉杯換盞的時候,江漁承自然要舉起,這好似在他手中重量千斤的酒杯。一杯酒下肚,滿嘴烈火般的酒香。幾杯連著喝下,江漁承臉已經開始發紅了。

“這點酒怎麽夠,再端些酒來。”

江漁承笑著不甘示弱,也和阿迪力一同喊著侍女再上些酒來。南如月今日不像昨夜那樣,對著江漁承喋喋不休。江漁承始終想不通南如月要幹什麽,估計正如俗話說的那樣,伴君如伴虎。他南如月好歹是南疆的君王,能夠同他抗衡的只能讓厲文帝來了。

“剛才娜德爾問我昨夜的詩接下來是什麽樣的,我現在想到了,那就是‘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說完,阿迪力和南如月連忙楞了一下,不過片刻,二人同時為江漁承豎起來了大拇指。

“上紙筆,這麽好的詩,不寫來怎麽能行?”

“不了不了,我喝醉了,筆拿不了了。”

江漁承那個狗爬一樣的字,怎麽能夠拿得出手。幸好借著這個酒醉的緣由,避免了一場尷尬的事情。可是南如月面有遺憾,似乎不想就這麽停下。

“那行,我讓別人來寫,這麽好的詩,不寫下來可惜了。”

“好,那等他來了,我再把這首詩再說一遍。”

江漁承想著那首詩,他現在的境遇雖然不是真正在沙場上浴血奮戰,可酒場不也相當於此了嘛。酒醉三分醒,空著的腦子,全然在看著南如月的反應猜測著他的用意。

沒一會人就來了,不過江漁承實在撐不住了,再次醉倒在了酒桌之上,不過這次他雖然眼睛是閉著的,可是耳朵還能聽見外面的聲音。只聽見還沒有喝醉的二人看見江漁承醉倒,毫不顧及在酒桌上面說話。

“他每次醉了就睡,根本套不了話。”

“先練著他酒量,反正中原人酒量都不太行。”

“好,王上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

江漁承趴著頭,嘴角不自覺卻上揚了。他們竟然想灌醉他,然後套取他消息?做夢呢!以後凡是喝酒,喝到差不多就馬上埋頭睡覺,管他三七二十一呢。

“走吧,你們把他扶到床上去。”

江漁承感受到了床褥的柔軟,一瞬間心就沈了進去,耳朵再也沒聽見任何聲音了。

早晨的風有點冰涼,吹進江漁承帳篷裏,令江漁承後背透涼。江漁承醒來睜開眼睛,突然發現自己身上的被子已經在他的另一側,而非他的身上了。

依舊和昨日醒來一樣,床邊上還有一碟果盤,放的最多的仍然是熟透了的葡萄。江漁承嘴裏幹的很,一碟葡萄下肚根本緩解不了江漁承的幹渴。

“水,我要喝水!”

江漁承下床走到門口想對著門口的守衛說話,結果發現門口根本就沒有守衛了。頭昏腦脹的江漁承,一時間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江漁承邁開搖晃的步伐,終於出了帳篷,看到了盼到了許久的帳篷外面的世界。不過就是另外幾個帳篷在他帳篷背後的草原上。

這裏一片全是草原,早晨的冷風吹醒了江漁承的大腦,但沒能解江漁承的口渴。江漁承不知道該去後面哪個帳篷拿水喝,附近一望無際的草原也沒有什麽湖泊。江漁承一時之間不知自己是否還要邁出下一步。

“來了來了!”

侍女看著江漁承站在帳篷外面,手上並沒有拿著東西,嘴裏只是慌張的重覆喊著來了二字。江漁承看到侍女松了口氣。

“我要喝水,或者端些奶茶過來也行。”

“好的。”

侍女答應後,立即轉頭鉆進了另一個帳篷。

江漁承重新鉆進了帳篷裏面去,吃力且疲憊的撐著等待水的到來。門簾被江漁承徹底掀了上去,一股子早晨的涼風慢慢跑了進來,圍著滿帳篷亂轉。沒多久,侍女就端著好幾個壺過來了,不知道裏面是水還是奶茶,江漁承揭開蓋子一個個的去聞。

“來了來了。”

侍女來時忘了說,走了臨時補充了一遍,應該是南如月教的規矩,她們自己怕是不太明白這兩字的含義。江漁承終於是聞到一壺沒有味道的水,舉起來就一口飲盡。喝完之後,滿意的又躺在了床上,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別走別走......”

夢裏有個聲音瘋狂的在喊住他,分辨不了從何方而來,只是江漁承聽後心裏十分抵觸。醒來後,頓時才反應過來,夢裏的應該是南如月的聲音。

半坐在床上,江漁承看著門口,守衛真的已經被撤走了,現在他可是隨意出去了。他起身裝扮好了自己,大步跨出去,比之早晨酒鬼似的醉態,現在的他自信滿滿,門口的草原以及身後的帳篷,依舊令江漁承有些眩暈。

“你醒了?”

遠遠的馬蹄聲從後方傳來,江漁承轉身看去,只見阿迪力正坐在馬背上策馬而來。江漁承不會騎馬,可這般英姿颯爽的模樣,弄得他心裏也想去試試騎馬的感覺。

慢慢馬走近了,阿迪力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將馬栓在一旁,熱烈的笑著同江漁承友好的打著招呼。江漁承昨晚已經聽見他們的目的,這下阿迪力同他套近乎,江漁承也大方的回應了。既然你們要來玩,小爺奉陪到底。

“你要不要去這草原看看,你來一趟不去騎著馬轉轉,真的是很可惜。”

“附近有湖水嗎?”

“附近沒有,要騎馬兩個時辰,穿過草原後,就能夠看見湖泊了。”

阿迪力毫不忌諱的告訴江漁承方向,江漁承半信半疑,但表面上還得是一番熱情感謝的模樣。草原上的太陽金黃澄澈,天空猶如腳下的草原,無邊無際,偶有一兩朵白雲跟隨著太陽,草原隨著太陽的躲藏而變得忽明忽暗。

“走吧,去騎馬吧。”‘

江漁承看著這景色一時忘了言語,阿迪力一句話把他飄在空中的心給拉扯了回來。江漁承跟著阿迪力去馬匹的身邊,阿迪力牽著自己的馬兒,把江漁承帶到了另一個帳篷的後面,那個帳篷後面是有著一個圍欄,裏面只剩下兩匹馬了。

“選一個吧,放心這都是好馬!誰人不知道我們這裏盛產汗血寶馬!”

“那就這個吧。”

江漁承看中了一匹純白的馬,它正昂首看著江漁承,江漁承喜歡它這傲慢不羈的勁頭,就要這樣的馬匹,騎乘才更加快樂。不過他忘了,他自己不會騎馬。

“好眼光!來!”

阿迪力走近圍欄裏面,把江漁承選中的馬給牽了出來。江漁承學著阿迪力上馬的姿態,順利的坐在了馬背上。江漁承拿著鞭子和牽馬的繩子的那一刻起,江漁承腦海一片空白。因為他不知道下一步該要怎麽做,可他沒有表現出來,把頭望向了阿迪力,只見阿迪力熟練的策馬揚鞭,如箭一般的沖遠去了。

“駕!”

江漁承學著之前電視劇裏看的,畢竟阿迪力動作太快,他根本看不清。他堂堂一個王爺,從小接受的練習之中肯定是由騎射的,但他江漁承是現代穿越來的,根本不可能會,現在一時心癢癢,竟把陷入進一個兩難的境地。

“快啊!”

阿迪力在前面催趕著,江漁承在後面裝模做樣的揮著鞭子,但實際沒有一點都碰到馬屁股上,江漁承心裏還是怕馬兒奔跑起來,自己無法控制住而發生其它的事情。哪裏知道,阿迪力看他遲遲沒有跟上,返回來,用自己的鞭子打在了江漁承座下的馬兒身上,只聽見馬兒一聲鳴叫,它就開始瘋狂的跑動起來。

江漁承連忙趴著身子,用力用手拉著繩子去變動方向,可是頭次嘗試,這結果並不是那麽盡如人意,江漁承如他自己所想的那樣從馬上摔了下去。

“看來你的馬術不怎麽樣嘛。”

阿迪力跑過來,從馬背上嘲笑著江漁承,江漁承心裏不甘,奈何事實如此,一時找不出辯駁的話語,可要是現在逃走,阿迪力肯定會笑得更厲害。江漁承不是個沒膽子的人,不就是從馬上摔下去嘛,程度也還好,他自己還能接受。

“駕!”

江漁承迅速上馬,揮鞭打在了馬屁股上,馬兒再次飛奔起來,這一次江漁承騎了不一會兒,又再次從馬背上摔了下去。

“哈哈哈,你要是不會,我可以教你嘛。”

阿迪力熱情的話語,讓江漁承心裏感覺十分不爽,於是江漁承再一次坐上了馬背上。結果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從馬背上摔了下去,第三次江漁承揮鞭失了輕重,將自己的怒火全聚集在了鞭子上面,這一鞭子下去,馬兒似乎瘋狂,跑的十分迅速,阿迪力的馬根本追趕不上。

“唔。”

這一下子從馬背上摔下去,江漁承只感覺自己半條腿都快廢了,他也實在不去逞強再坐上這個馬背上。阿迪力忙騎馬趕來,先是把那瘋跑的馬兒套住,並不斷摸它使它鎮靜,馬兒好了之後,阿迪力再慢慢走到江漁承身邊來,扶著他坐上自己的馬背上。

阿迪力牽著兩匹馬,準備慢慢走回了帳篷裏。日光濃烈,江漁承額間的汗水不斷,直接躺倒在了馬背上,由著阿迪力去牽馬走路。

“你先坐一會兒。”

阿迪力把馬兒拴在了一旁,自己則進入到了一個帳篷裏面。不久後走出來一個胖胖的男子,一手摸著肚子一手提著一些東西,眼神和藹。不用多想,江漁承一看就知道這就是這裏的醫生。

“你剛從馬背上摔下來,哪裏疼啊?”

胖男子朝江漁承說了些當地的話,阿迪力知道他聽不懂,聽完後給江漁承仔細翻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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