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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胎?萩和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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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胎?萩和陣平

在進入大廈的剎那, 兩人都受到一絲空間的扭曲,有棲川音看著眼前低低的“哇哦”一聲。

仿佛是瞬間穿越一般,音的眼前出現突然間嘈雜的人群,其中最顯眼的便是一名戴著墨鏡的卷發男子。

此時他正打著手提電話, 語氣中有著自己未曾發現的恐懼。

“餵?你這個家夥, 還不趕緊拆除炸彈。”此時的青年人並不如四年後那一般收放自如, 他被眼鏡所遮蓋住的雙眸,此時掛滿了痛苦。

真的太可惡了。用對方最痛苦的記憶來折磨靈魂。

“萩, 你趕緊下來。”

有棲川音看到隨著這一句話,男子的靈魂上的裂口,又多了兩分。

即使自己消散為代價,也想讓對方安然無事嗎?有棲川音低下頭,掩蓋住自己雙眸中的覆雜。

可惜,就在松田陣平說完的剎那,一聲巨大的轟鳴響徹, 大廈的二十層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所有的玻璃瞬間破碎。

松田陣平的手機自掌心滑落, 他呆楞地看著冒著濃煙的大廈, 被身旁的同僚推搡才反應過來,隨即口中發出一聲哀鳴。

有棲川音看著癱軟跪在地上的松田陣平沈思,最終他還是選擇走上前,無視慌亂的人群,蹲在松田陣平的面前:

“松田?”

可是對方卻毫無動靜,只有靈魂一陣陣傳來, 如同排山倒海般的悲戚。

有棲川音不自覺的伸手扶過對方的頭發, 他輕聲的安慰道:

“沒事啦,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可是面對音的話, 對方卻毫無反應。

有棲川音看著仍舊嘈雜的周圍,默默地嘆息一聲,不再說話站在松田陣平身旁等待。

果然很快的,一具具擔架醫護人員擡了下來,松田陣平像是被打開了開關,瘋狂地向擔架沖去。

然而他的動作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反應,他們牢牢的將松田陣平抱住,不讓他靠近那些裹屍袋。

“萩!萩原研二!你這個混蛋!”松田陣平在掙紮期間,眼鏡早已不翼而飛,此時他瞳孔充血,仿佛失去伴侶的孤狼無助地嚎叫著。

當絕望到達頂點之時,整個世界也隨之破碎。

有棲川音冷靜地看著,世界像是被剝開殼的雞蛋一樣,滿滿一片片的崩塌。

當一切都變成虛無,整個世界只剩下松田陣平和他,音仔細的打量著周圍,就在他想移動的時候忽然熟悉的變幻再次出現。

有棲川音停住腳步,仔細地感受著這變幻中,那一絲細微的違和。

又是和剛剛一模一樣的情景,喧鬧的人群、激動打著電話的松田陣平、突然的爆炸。

“真是惡心。”有棲川音難得的惱怒,漂亮的雙眸,此時變成鮮紅的一片。

他緩緩擡起右手,漂亮的指尖,慢慢的繃直:“術式反轉:曉侵素怨。”

隨著話音落地,整個時間和空間瞬間凝固,緊接著便是密密麻麻的劈啪聲,一束白色的光芒緩慢地切割開時間與空間。

再次睜開眼,有棲川音看向不遠處,笑著開心的五條悟伸手揮動一下:“悟。”

又向有些狼狽的夏油傑點了點頭:“傑。”

夏油傑有些尷尬的回應,竟然在兩個同期面前丟了臉面,對於青春期的DK來說,這可是大事。

“你好慢啊,明明只需要打碎空間就可以,為什麽會這麽長時間?”五條悟似真似假的埋怨,眼睛掃過有棲川音的身上,似乎在尋找受傷的痕跡。

“該不會是和歌姬學得吧?可千萬不要學她哦,她太弱了,都沒有辦法保護自己。”

聽著五條悟的吐槽,音敷衍著點點頭,歌姬並不算弱,她的弱只是相對而言。

“歌姬的實力並不弱,只是說在她的術式是輔助類的,其實我倒覺得,她可以嘗試開發自己的術式。”

說起這個有棲川音來了興致,他最近正打算去跟硝子商量,按照正理來說,反轉術式應當也是有攻擊力的。

音托起胳膊,手指墊在下巴上,故作深沈地說道:“我覺得沒有沒用的術式,只有錯誤的使用方式。”

夏油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五條悟卻不以為意,他像是獻寶一樣,指著不遠處的咒胎說道:“我給你看個好東西,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從外表看完全是人類的咒胎,而且竟然還是雙胞胎呢。”

只看那上面濃郁的咒力氣息,有棲川音就根本不會忽略掉他們的存在,他帶著一絲歉意的看向夏油傑。

他知道對方之所以不曾直接拔除,是因為想要直接收服這個雙生咒胎。

只是他必須要讓夏油傑失望了。

“你們沒有發現,這兩個咒胎長得很像,之前那個輪回中的兩人嗎?”

有棲川音並不太清楚,他們所經歷的與自己是否同樣,所以說這話的時候便有些含糊。

不過他的確是沒有說錯,夏油傑也想起,果然對方就是那個輪回中,一次次受到折磨的警察。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我們剛剛打碎的幻境是咒靈的夢嗎?”夏油傑有些不解,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咒靈也會做夢。

有棲川音搖搖頭,即使是六眼,也是無法看到靈魂的。因為無法所見,也就沒有辦法去理解。

“傑……你不能吸收這兩個咒靈,因為他們的靈魂,是活生生人類的靈魂。”

音並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對於五條悟和夏油傑是怎樣的驚雷。

對於靈魂學說,一直以來在咒術界都是一個偽命題,因為他們無法觸及靈魂,也是因此在咒術師中很多人也是不相信,人有靈魂存在的。

夏油傑緊皺眉頭,他並不是對於這兩個咒靈有不舍之情,他更想知道為什麽有棲川音會這樣肯定,說對方是人類的靈魂。

他看向有棲川音,有些糾結的,詢問道:“雖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我還是想知道,為什麽你會這樣想?”

有棲川音搖搖頭,伸手撫摸著巨大的咒胎,他的掌下能夠感覺到,一陣陣仿佛是心跳般的轟鳴。

“我想想該怎麽跟你們說呢?在九年前這座大廈曾經被人安裝了炸彈。本來防彈人員已經拆除了一半,但是因為一場意外,原本停止的炸彈再次啟動,一名小隊長就此殉職。

四年後的同一天,他的幼馴染,為了替對方報仇而上了摩天輪。炸彈犯在一家醫院中同樣安裝了炸彈,只有在摩天輪炸彈啟動前的三秒才會顯示出來。

幼馴染為了另一顆不知被安放在何處的炸彈,孤身一人被炸死在摩天輪中。也許是命運的捉弄,這對幼馴染竟然是在同一天死去。”

聽到這兒夏油傑哪裏不明白,有棲川音說的那對幼馴染就是眼前,這對雙生的咒胎。

他帶著幾分茫然,又帶著些許的不解詢問道:“他們的靈魂沒有成佛嗎?又是誰把他們變成了咒胎?還有如果靈魂能夠變成咒胎,那是不是說我們殺死的那些咒靈,其實都是……”

說到這兒,夏油傑不再說下去,他的臉色蒼白如雪。

一旁的五條悟也是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如果音說的是真的,那麽這個事實就太可怕了。

尤其是對傑,那將會是致命的打擊。

“他們比較特殊。”有棲川音在一瞬間便讀懂了夏油傑的內心。他的心頭暗嘆,這樣一個溫柔的人,又有著這樣的信念,難怪最後會走上歧途。

“特殊?”此時的夏油傑仿佛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他不敢相信,如果咒靈真的是死去的人所變化,那麽他該如何自處。

他的正論是對的嗎?他更像是兇手吧!

為了不讓同期多想,有棲川音連忙解釋:“不要多想了,我說了這兩個是特殊的,我想應該也是不可覆制的。

關於咒靈的誕生,我是有一些自己的想法的。”

“想法?”一直沒有說話的五條悟突然插話,他看著有棲川音的表情難得的嚴肅。

有棲川音點點頭,遞給對方一個安慰的眼神。

在有棲川音看來,咒靈的形成其中有靈魂的參與,但卻並不是靈魂做主導,所以夏油傑所想的自己殺死了死去之人的靈魂,這種想法是不成立的。

唯一麻煩的是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解釋,為什麽他能夠知道,這個世界的地獄冥界出了問題。

無奈之下,有棲川音只能嚴肅的看著五條悟和夏油傑:“我現在所說的,都拿不出證據,但是我保證這是真的。”

“你說得我就信。”五條悟一屁股坐在臺階上,顯然是一副打算聽故事的樣子。

一旁的夏油傑也是安靜的點頭,雖然他們和有棲川音相處不長,但他相信音的話。

有棲川音此時只覺得心臟熱乎乎的,他深吸一口氣,將能夠告訴對方的事情一一說出。

他告訴五條悟和夏油傑,這個世界的冥界出了問題,也是因此原本應該輪回的六道不再轉動。

大部分死去的靈魂,在離開身體後就會消散,只有少部分具有執念的,才會保持一定的理智。

而這一切消散的靈魂,便成為漂浮於天地間的負面能量。當能量聚集到一定程度,咒靈也便產生了。

“所以,你們眼前的這個咒胎,不是天然存在的。而是有人禁錮了他們的靈魂,進而做出來的。”

有棲川音抿起雙唇,冰冷中帶著幾分惡意,他語調之中滿是嘲諷:“悟,你覺不覺得這家夥,就是我們之前說過的那個人,除了他,我想不出還有誰會用這種惡心的手段。”

聽到有棲川音這樣說,五條悟立刻回想起之前兩人所談起的。

“加茂憲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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