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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惡毒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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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惡毒的計劃

“加茂憲倫?”

對於這個名字, 夏油傑是有些陌生的,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好友。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似乎有棲川和好友有了隱瞞自己的秘密。

這讓他的心情有些覆雜。

有棲川音並沒有註意夏油傑不一樣的狀態,他點點頭走向夏油傑。

“加茂憲倫, 禦三家加茂家的恥辱……也是咒胎九相圖的制造者。”有棲川音此時臉色還算平靜。但實話說, 今天發生的一切, 對他來說實在是有些意外。

他看向夏油傑輕聲的說道:“這件事情等一會兒我會和你解釋,不過我們還是先收了這咒胎再說。”

一邊說著, 有棲川音將註意力放在的夏油傑身上,便看見對方毫不遲疑的點頭。

“傑,謝謝。”謝謝你願意相信我。有棲川音唇邊的笑容慢慢擴散,露出腮邊深邃的酒窩。

“真是給我出了大難題呢。”

有棲川音無奈的微笑,並不忌諱,五條悟和夏油傑就在身後,他伸出手撫摸上咒胎。

一陣流光閃爍, 咒胎瞬間消失, 再次出現的時候, 他已經到達了冥界。

低頭掏出手機告訴禪院奈奈子, 讓他照顧好這枚咒胎,有棲川音回過身看向兩個同期:

“具體你們想知道的事情,等一下處理完這邊會告訴你們。”

夏油傑點點頭,很顯然有棲川音要說的事情,不是一句話就能夠解釋清楚的。

這個地方並不是合適的聊天地點,三個人商量一下, 還是決定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說話。

“等一會兒直接去米花的摩天輪吧。”有棲川音提議, 畢竟米花的著名地點,他還是想要去打卡的。

夏油傑遲疑一下, 看向五條悟,對方顯然並沒有任何異議。

將事情敲定,他們便直接走出大廈。而快要將路面磨平一層的輔助監督,這會兒終於松了一口氣。

“你們沒事,太好了。”輔助監督差點痛哭流涕,天知道,這裏邊可還有五條家的少爺要是出事,一百個他都不夠死的。

有棲川音只是微微頷首,隨即便走到烏鹿京子面前。

“烏鹿桑,你最近有時間嗎?”有棲川音開門見山地詢問道,他等不及了,本來他想要慢慢地調查。

然而奈何對方拼命地作死。

有棲川音的身上隱隱散發出戾氣,人類的靈魂豈容褻玩,有些東西不是咒靈可以觸碰的。

烏鹿京子被音嚇了一跳,幾乎是帶著幾分結巴的點頭:“是!我明白了,那我等您電話。”

有棲川音點點頭:“現在麻煩送我們去米花摩天輪那裏,到時你先回去吧,我們會自己回去的。”

雖然有幾分遲疑,但是烏鹿京子還是自己先行回去了。

幾個人很快便來到游樂場,直接沖向摩天輪。當三個人在眾人有些怪異的眼神中,坐上摩天輪。

五條悟戳著吊籃的玻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而夏油傑坐在有棲川音的對面十分的謹慎。

看著欲言又止的夏油傑,音無奈搖頭。

“你想問什麽我都會告訴你的。”

聽到這一句話,夏油傑心頭稍安,此時他的心中滿是疑問。

“咒靈真的不是人類靈魂轉變的?”在來的路上,他也想過很多個問題,但是對他來說似乎最重要的就是這個。

“咒靈和靈魂有關,但並不是靈魂。”有棲川音先給夏油傑一顆定心丸。

夏油傑點點頭,表情從凝重,略微放松一些:“那麽,那個靈魂咒胎是人為制造的?”

有棲川音點點頭,夏油傑說的沒錯,對方是想要用兩人的靈魂,來制造特級咒靈。

“人為地制造咒靈……所以你才說這件事情,和加茂憲倫的那件事情一模一樣?”夏油傑聽到有棲川音的這個解釋,也是陷入沈思。

一直以來按照夜蛾老師所教授的,咒靈是由情緒所轉變的。但有棲川音卻說,有人想要人為制造特級咒靈,甚至用了人類的靈魂。

顯然這兩者中是有出入的。

“那……”夏油傑皺眉,思索自己該怎麽提問:“他們真的能夠孵化成特級咒靈嗎?”

這是個關鍵的問題。

有棲川音笑著點點頭,他必須承認腦花有幾分能力,至少在這一點上,他沒有走錯路。

“那個人並沒有走錯路,照這樣下去很快,那個特級咒胎就會孵化。”

孵化雙生咒胎的咒力,腦花並沒有選擇外力,而是設置了兩層結界,讓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一直重覆著對方死去的片段。

“靈魂也是由情緒產生的,而情緒則產生咒力,咒力反哺咒胎。”

腦花讓兩個人一直重覆著痛苦,無限期地壓榨著靈魂的力量。

而且有棲川音相信,這並不是他最終的打算,一旦臨近咒胎孵化。因為本能咒胎會有排他性,他會無意識地相互吞噬。

也就是說,不管是松田陣平還是萩原研二,兩個只能存在一個。

“他們本來就是一起長大的幼馴染,萩原研二死後,松田陣平穿了四年的喪服。

不管存活下來的是哪一個,當咒胎誕生的剎那,原本沈迷的靈魂會有剎那間的蘇醒。

這期間的記憶會使得,剩下的那一個靈魂直接崩潰,我想這大概才是制造出特級咒靈最後的一步。”

有什麽是比無盡的絕望,更能滋養咒靈的呢?

有棲川音的拳頭攥緊,掌心已然能夠感覺到刺痛。這樣隨意的玩弄他人的靈魂,應該說不愧是咒靈嗎?

別說腦花是人類,但凡是個人都做不出這種事情。在拋棄□□的剎那,對方就已經不再是人,而是將人類當做食物的咒靈。

“我們能夠抓住,那個想要制造特級咒靈的詛咒師嗎?你們以前和他遇見過?”知曉一切,夏油傑提出另外一個想法。

有棲川音看向五條悟,少有的有些遲疑。

“告訴傑吧,反正他早晚都會知道的。”五條悟聳聳肩,隨即從口袋中掏出手帕,將有棲川音的手掌拉近,替對方仔細的包紮上。

“……”夏油傑唇角抽搐,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有點飽。還有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有棲川音會反轉術式。

再說就算不會,這點傷勢對於身為咒術師的他們,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只是夏油傑的吐槽,剛在心底一半卻被另外一句話,直接打散。

“之前傑你和音拔除咒靈,那個被搞錯的三級咒靈,就是那個腦花搞的鬼。

這一家夥不知道怎麽回事,似乎盯上了音。”

五條悟的語氣很平靜,但是就是這樣的語氣,才更讓人覺得心涼。

眾所周知,咒術師都有點瘋五條悟的瘋更是一直是清新脫俗的。

可是當對方真的認真起來,便會讓人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悟在生氣?”有棲川音擡起頭,有些不解的看向五條悟,他並不認為這件事情,有什麽足以讓情緒大幅度波動的。

“嗯,音你不會生氣嗎?”五條悟緊皺眉頭,他好像終於發現了違和。

有棲川音搖搖頭,又點了點頭。

“我自己的話並不生氣,但是我會殺了腦花的。”這話說的有些古怪,但是在場的兩人都理解了,有棲川音話中的意思。

夏油傑轉過臉,托著腮看著窗外,抿起的雙唇,這會兒終於微微上翹。

五條悟遮掩飾性的戴好眼鏡,目視前方。如果不看,那已經滴血的耳垂,大概發現不了對方此時心理的波動。

你們怎麽了?

有棲川音咽下自己尚未說出口的話,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現在似乎不太適合說話的樣子。

一直回到學校後的兩天,夏油傑都有些渾渾噩噩,他覺得自己的三觀有點裂。

有棲川音和五條悟則陷入了瘋狂趕任務中,也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假期將近,各種各樣的咒靈層出不窮。

也使得他和烏鹿京子的約會一推再推,一直到一周後,有棲川音這才能松上一口氣。

這一次他們約在波洛咖啡廳見面,至於為什麽會在這兒,太簡單了。因為安室透是不會,讓自己的地盤有竊聽器在的。

而如果派遣咒靈監視,他們又不是瞎子,這才是超級穩妥的方法。

看著一臉小心翼翼的烏鹿京子,有棲川音盡量用眼神傳遞柔和,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對方好像越來越緊張。

甚至,他都看見那位黑發店員,在小聲地打電話了。

有棲川音無奈地撫住額頭,嘆息道:“烏鹿京子小姐,你真的不用這麽緊張。”

烏鹿京子聽了這話,欲哭無淚,尷尬地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真的不想這麽緊張,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眼前的有棲川音似乎總是給她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對不起。”烏鹿京子淚奔,作為一個二十幾歲的成年人,被十幾歲的孩子嚇哭,是種什麽體驗?

今天她算是活生生的感受到了。

“非常抱歉。”烏鹿京子直接低頭,她實在搞不清楚,有棲川音為什麽會突然單獨約她出來。

“請問您是有什麽事情嗎?”

看見這樣的烏鹿京子,有棲川音有些無奈。其實他真的錯怪了對方,烏鹿京子之所以會這樣,根本的原因是因為血脈壓制,鬼族是上下階級分明的種族。

當音這個純血鬼族,站在烏鹿京子面前的時候,出自本能的血脈壓制,會使得她不自覺的恐懼。

想明白一切的有棲川音無奈嘆息,他心中清楚,恐怕很長一段時間之內,對方見到自己都會是這個反應。

“你想成為烏鹿家的族長嗎?掌握烏鹿家的實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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