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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中秋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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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中秋節

“舊的那個洗衣機我送廠子去了, 你說那洗衣機也是個性,到廠子裏洗衣服,人家不跑了, 就原地晃。”寧賀雲一想起那個洗衣機, 就氣的只想樂。

楚飛揚嗯了聲, 滿滿喝了兩口皮蛋瘦肉粥, “這粥誰做的?還不錯。”

“小嚴, 他現在不是弄那個砂鍋粥嗎?我看賣的還行。”

寧賀雲給楚飛揚夾了一筷子南瓜炒肉, “你徒弟他們還問你什麽時候去店裏呢, 什麽時候教新菜。”

飯店裏一個季度就會換一次主打新菜,如今這都快中秋了,下個季度的菜也該出了。

楚飛揚嗯了聲,“螃蟹皮皮蝦什麽的還能再做倆月, 不著急。等天冷了就推羊肉煲,以羊肉為主。月餅票都發下去了?”

寧賀雲道:“發了, 現在店裏兩臺烤箱每天都不停, 大哥二哥他們忙壞了都。”

大哥二哥就負責早餐, 中午晚上在店裏幫忙。不過自從快中秋了,楚飛揚就進了兩臺大烤箱,教他們烤月餅。月餅就兩個餡兒, 一個是五仁的, 一個是南瓜糯米的。

而且用的不是油皮是酥皮,每天店裏都洋溢著香甜氣息,別提多誘人了。

員工們的月餅票也是提前發的, 可以直接去店裏領兩盒月餅。

有人會提前過去領了送禮, 有人就會當天買了自己吃。

再加上店裏的銷售,這月餅盈利快趕上炒菜了。

大中午的也沒人休息, 都去幫忙做月餅。不管是五仁還是南瓜糯米都是自己調餡兒,一個香酥一個軟糯,大人小孩都能吃,而且還沒有那麽甜。

國人對點心最高評價就是沒有那麽甜,所以店裏的月餅特別受歡迎。

就算過了中秋這個節,烤箱也不會閑著。

等到了冬天,除了養生的羊肉煲,楚飛揚還打算推出烤魚。反正烤魚不需要海水魚,周圍的水庫完全可以滿足淡水魚需求了。

陳二虎在自己最喜歡的崗位上發光發熱,很快就摸到了蔣大龍藏身的位置,一邊兒盯梢,一邊兒給郭洋大隊長打電話。

郭洋對陳二虎這個本事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他們距離也派出去了幾十個探組,楞是沒有人家陳二虎找人找得快。他甚至動了想要把陳二虎挖來做輔警的心思,只可惜陳二虎志不在此。

當了警察就等於給身上套了個規矩,哪有自由自在打聽八卦舒服呢。

蔣大龍被按在被窩裏的時候還是懵的。可能他也沒想到怎麽就這麽快把他抓了,畢竟他藏的這個地方十分隱蔽,周圍人員覆雜,但凡有個風吹草動他都能跑掉。

結果便衣都上門了,他還呼呼大睡呢。

“行啊,蔣大龍,日子過得不錯啊。”看著滿屋子狼藉都沒地方下腳了,那桌子上還散落著一些五顏六色的小藥片兒。

郭洋的心有些沈,這些藥片在南方地區十分猖獗,他們嚴防死守,竟然還讓這東西進入了北河市。

按說北河市這種地方並不會受這些人歡迎,因為這裏既不繁華,交通也十分一般。如果事發想要逃跑,只要周圍布控,很難逃出這個省。

然而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現這種藥片了,可見某些膽大妄為的家夥仍舊吧北河市當做了目標。

據蔣大龍供述,提供他這些東西的是一個叫華姐的女人,那個女人平日裏最喜歡在迪廳舞廳之類地方滯留,據說手底下小弟很多,都在做這種生意。

“華姐說了,除了那個姓寧的場子她施展不開,其他的場子都特別歡迎她。”蔣大龍垂著腦袋,一臉沒睡醒的模樣。

“所以你們就打算把那個姓寧的弄死,好霸占他們的場子?”郭洋問。

蔣大龍一楞,隨即笑道:“開什麽玩笑啊,我頂多給姓寧的那個玩意找點兒麻煩,畢竟要不是他不上套,當年這個新匯區那就得是我蔣大龍的了。但技不如人,我也認了,可是忍不下去這口氣,找麻煩還是可以的吧?啊警官?找麻煩這事兒你也管?那你可就太忙了。”

“開發新區國道車禍你難道一點兒都不知道?”郭洋問。

蔣大龍點點頭,“知道啊,聽說還死了好幾個。咋?姓寧的也在裏面?死了沒?胳膊腿兒斷了沒?哈哈哈哈,他這是報應啊!”

郭洋搖搖頭,“真讓你失望了,寧老板什麽事都沒有。他們工地還因為救人及時,拿了不少錦旗呢。”

蔣大龍的笑容立馬垮了下來,“我就納悶了,這個姓寧的腦袋瓜子就跟開了光似的,這也太順風順水了吧?”

郭洋離開問詢室,把地方留給自己的手下,出來對著副局長搖了搖頭,“不是他,他現在頂多就是個散藥的馬仔。就像他說的那樣,給寧賀雲找點兒麻煩行,但是他沒有能力招惹出這麽大的事。更別說裏面還有五十萬,他全副身家怕是都沒有五十萬,十萬都難。”

副局長捧著大茶缸子,胖乎乎的臉皺成一團。

郭洋又道:“那五十萬也不是通過什麽公司打錢,全都是現金。司機家裏人也說了,他們沒見到送錢的人,就是拿了張紙條,讓他們去指定的垃圾桶把裝錢的提包拿回去的。那個司機因為長期酗酒肝癌晚期,估計也是想臨死前幹一票,給家裏撈點。”

五十萬可不是什麽小錢了,能一口氣拿出五十萬現金的人,其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副局長嘆氣。

這樁案子省裏都開始重視起來了,可線索太少,如今線頭又斷了。

不過姓寧的那小子確實厲害,開了娛樂場所也嚴防死守,這幾個月沒少往他們商場派出所送嗑藥的。

如今商場派出所每個月的業績滿盆滿缽,一個個吃的紅光滿面,別提日子過得多舒服了。

別說其他派出所了,就連他們市局都有點兒嫉妒。

每個月要完成業績還得去商場派出所拆解,光債臺都壘老高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還清。

還有那個姓徐的區書記,這在任上的幾年也是風光無限。還有不到兩年任期滿了,眼瞅著就能高升。不光他高升,就連他的那個心腹大秘也能跟著高升。

簡直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了。

要說那個秘書歲數也沒多大,人家跟對了人,現在不論去哪裏開會,都能得幾分面子。

“年輕人啊,就是厲害。”副局長嘆氣,“咱們都老啦。”

郭洋大隊長:???

不是,我才四十五,我怎麽就老了?我正當年呢!!

才四十五,局裏的正支隊長,正處級!而且局裏有副局長要退了,他直接就能過去頂那個位置,也是前途無限的年輕人好不好?

但前提,得先把眼前這個案子結了。

否則大家一起跟著吃瓜落。別說升職加薪了,能在這個位置上幹到退休都算好的。

……

“你們是真不知道,現在市裏亂著呢。”陳二虎啃著椒鹽皮皮蝦,腳丫子踩在凳子上,身體前傾,有著特別的一副傾訴模樣。

周圍人都被他帶的伸著脖子,滿眼都是好奇。

“嗑藥的特別多,還有二半夜跟大馬路上發癲的,瞅著那臉色都跟活人不一樣,那叫一個可怕。”

寧賀雲也把一條腿踩凳子上,一口冰啤酒,一口香辣蟹,“所以我跟你們說,招子都放亮點兒。那玩意雖然掙錢,但不是正經的錢,早晚你得吐回去。我跟你們楚老板天天費心費力就是想讓你們掙個安心錢,雖然累了點兒,但咱們花著手不哆嗦,知道嗎?”

“知道了雲哥!放心吧。”

中秋節,小弟們都跟楚家飯店裏聚餐,擺了二十多桌。

楚飛揚回家跟老頭老太太們喝了個酒就趕過來了,還特地下廚炒了幾鍋螃蟹。

其實這群小弟們也有心思野的,覺得不過就是幾個藥片,磕了又能如何?

這心思一出來,楚飛揚就讓寧賀雲組織了人,直接一車帶去戒D中心參觀。回來之後個頂個小臉慘白,不再說什麽狂言了。

這都成了他們這邊一個長做的事了。來的新人先去那邊轉一圈,長長記性。

徐書記瞅著效果不錯,於是又組織區內其他大型企業都去那邊長見識了。新匯區現在已經謹慎的像個鐵桶,基本上不會給人空子鉆。

其實新匯區娛樂場所不少,也有人偷摸的做點那種事。但架不住雲哥聲望高,小弟們多,宣傳到位。

很多時候都是剛一伸手就被按住了,三番兩次,那群人壓根就不來這邊了。

聽說市裏都十分羨慕新匯區,但是他們沒有那個條件。參觀是能參觀,可底下人心不齊,做不到伸手就按。

不過效果也是有一些的,至少群眾們意識提高了,防範態度相當不錯。

最郁悶的就是戒D中心,以前沒人樂意來這邊,覺得晦氣。

結果這大半年,這裏都成動物園了。但凡能賣票,那都是一筆相當大的收益。

楚飛揚也不知道自己這種算是無心之舉給市裏帶來了多大的影響,他現在就靠在椅子上,喝著茶。旁邊寧老板給他扒皮皮蝦,只要扒出完整的蝦肉就放在他碗裏。

沒辦法,楚老板嘴叼,不吃扒碎了的。

“要我說,那群人也不能甘心。”陳二虎坐在他雲哥這一桌,這桌上都是一群管事兒的,去哪裏都能說得上話。

想一想幾年前,這群管事的不也就是一群腰裏別著刀片的混混嗎?如今都西服革履的,那腦袋瓜子上抹的發油鋥亮,蒼蠅落上去都得劈叉。

而且一個個還都結了婚,有了孩子,像個沈穩的生意人了。

“你們想想,咱們新匯區現在可不是當年那個窮的叮當響又亂的破鎮子了。現在咱們這裏,又有各個投資人的廠子,又有各種商品樓的樓盤。誰家兜裏不鼓那都是因為懶的,都被人看不起。這麽快大肥肉,那群兔崽子就不想咬一口?”陳二虎想起他的所見所聞,都直搖頭。

“只要咱們這裏心齊,他們不甘心也沒用。”楚飛揚道,“不能碰的絕對不能碰,我這話放這裏了,誰不老實,不但你得給我滾蛋,就連你的家屬也得滾蛋!黃,賭,毒。誰碰誰完蛋,還牽連朋友親戚,這種人,我們這裏絕對不能要。”

“楚老板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寧賀雲扒累了蝦,拿了毛巾擦擦手開始自己啃螃蟹,“咱們老老實實做生意,以後你們絕對不會缺錢花。等咱們開發區那邊都建成了,以後你們就是心腹,就是元老。可別為了幾個瞎比錢把自己折進去,不劃算。”

“那是,雲哥放心吧,我們不能整那種玩意。”一群人笑呵呵的應和。

“對了雲哥,你知道不?那個毛六……”隔壁桌一個小弟起身過來,“毛六現在去市裏了,之前他不是有個兄弟跟著雲哥您嗎?您還幫襯過幾次。但我聽說都去市裏了,跟那邊幾個新來的老板,從老城區要弄個□□。”

“毛六?”寧賀雲想了半天。

楚飛揚提醒,“就是當初在機械廠弄病豬肉的那個,還去包子鋪找過事兒。”

“哦,他啊,我都忘了這一茬了。他有個哥哥還是我幫忙找的工作呢,咋,不幹了?”寧賀雲總算從記憶深處把這一家子人扒拉出來。

“頭倆月辭職了,說要下海經商。後來我聽我姐夫他兄弟家小姨子說,姓毛的遇見個大老板,從市裏給他們買了樓房,就都搬過去住了。還要跟老城區弄□□,說毛六就是個經理。”那小弟嘖嘖的,對這件事十分的好奇。

畢竟新匯區發展可是要比老城區強多了,現在不少人都來新匯區買房做生意,沒想到還有往外跑的。

“老城區那邊不是說拆遷麻煩,已經不是規劃重點了。在那邊蓋□□,地怎麽批?”楚飛揚問。

小弟道:“這不清楚,但地他們已經拿下來了。之前那群拆遷戶也都走了,好像挺順利似的,不過我覺得應該是用了手段。”

老城區那邊釘子戶簡直太多了,張嘴閉嘴就要錢。

後來市裏改了規劃區,那群人還組織了去政府鬧,後來出動了特警才把那群人壓下來。

老城區都成了市裏最頭疼的地方,可是真的要改,花的錢比規劃出來的新城區要高三倍!

誰家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市裏領導們自然不願意。

所以能讓那群釘子戶們同意搬遷,還悄無聲息的,絕對不是用正常手續。

“找人去查查?”寧賀雲問。

楚飛揚點點頭道:“按說毛六跟咱們也有仇,只不過這幾年他們家比較消停,平日裏也不往咱們眼前湊合。我記得疊紙盒子那邊有姓毛的,跟毛六有關系嗎?”

負責廠區的人笑道:“有幾個姓毛的,但跟毛六家都是遠親。不過毛六爺爺奶奶也在咱們廠,這次沒跟著去。而且這老兩口也不容易,不是拆遷了嗎?他們也沒住安置房,就住在不知道誰家的破房子裏。聽說手裏的錢都被拿走了,要是沒有疊紙盒子這仨瓜倆棗的,怕是得餓死。現在眼瞅著天就冷了,這老兩口以後住哪裏還不好說。”

楚飛揚蹙眉,“咱們區上這樣的老人多嗎?”

負責人想了想,搖搖頭道:“要說還真不多,咱們這邊人都富裕,誰家不養老人還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再說老頭老太太只要有手有腳,撿破爛都能過得不錯,現在拆遷也都去住了安置房,到沒聽什麽人說有老人被拋棄了。也就是楚老板你問,我才想起來毛家這老兩口。”

“從廠裏空幾間房子出來,看誰家老人沒地方去就住過去。不管怎麽也算咱們這邊的老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凍死在外面。至於毛六那邊,還得讓二虎過去多瞅兩眼,打聽打聽到底是怎麽回事。跟咱們有仇有怨的,如果老老實實不惹事,咱們也不去招惹他們。如果手裏不幹凈,就趁早按住手,省的以後麻煩。”

楚飛揚的直覺告訴他,毛家人突然去市裏,這並不是一個普通事件。

毛六什麽情況周圍人都知道,不是個有本事的。怎麽就可能有大老板讓他去當□□的經理?那個大老板瞎了心嗎?

“楚老板放心,只要事關咱們這群人,我絕對百分之二百盡力。我可不想回頭誰紮刺兒,把咱們的好日子給整沒了。”陳二虎感觸最深了,現在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偶爾還能獲得市裏嘉獎。

這玩意,等他老了都能跟孫子吹幾年呢!

寧賀雲從來不會對楚飛揚做出來的決定提意見,他是知道自己短處的,有人給他操心,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也正是因為他這個態度,所以小弟們對楚老板都畢恭畢敬的。

哪怕是沖著雲哥聲望新來的小弟,見了楚老板都得彎個腰。

畢竟周圍大哥們都說,楚老板可是個厲害人。不但能把雲哥訓得跟孫子似的,偶爾還會動手,雲哥都招架不住。

頂著黑眼圈都好幾天了,這才散了淤。

誰能給咱雲哥打成烏眼青?除了楚老板還能有誰啊!

楚老板,那是淩駕在雲哥頭上,更加神奇厲害的人物。

“之前我去市裏開會,”寧賀雲灌了口啤酒,悠悠道:“市裏對咱們還是很看重的。而且上面有指示,如今港城即將回歸,就有那些個看咱們不順眼的,非得折騰點兒事出來。之前清河鎮不是還跑了幾個特務嗎?咱們皮都繃緊點兒,可不能在這兩年掉鏈子。咱們那個新商場啊,□□啊,估計也得港城回歸的時候才能開業。咱們必須得整個開門紅,千萬別把你們雲哥我的臉丟了。”

“那特務還沒被抓啊?”這可真的是比較久遠的事件了,很多新來的人都沒聽過。

寧賀雲搖搖頭道:“沒呢,這玩意跟耗子似的,也不好抓。但我覺得吧,他們能跟這裏潛伏這麽久,就這麽跑了未必能甘心。所以咱們眼珠子放利點,但凡瞅著哪裏不對勁兒,就多下點兒心思。別的地方我不管,這新匯區,可是咱們自己的地盤,別被人給掀翻咯。”

“雲哥你放心,誰敢往咱們這裏伸手,手指頭我都給他剁碎了!”

“就是,雲哥放心吧,現在街面上都是咱們兄弟。哪怕是有耗子打洞,咱們都能翻出來。”

“特麽的,我還指望去雲哥新的大商場裏當經理呢,如果有人不給我這個面子,我就把他裏子都撕了!”

畢竟這群人曾經都是混混,一遇到事這股子道上江湖氣還是改不了。

不過楚飛揚對他們倒還是很放心的,都是用老的人了,現在有家有業,誰也不會胡亂折騰。

倒不是他天真,楚飛揚就是這麽認為,只要他按住了寧賀雲,這新匯區至少會是安靜的,安全的。

而且自從他來到這裏,這裏的情況已經跟曾經他見過的不一樣了。

曾經這裏雖然也被劃成市裏一個區,但可不叫新匯區。而且市裏資源沒有傾斜,也不會這麽早就有如此繁華程度。

寧賀雲暫時沒有被人拉進坑裏當什麽老大,小弟們雖然多,但也都是做正經生意的。

這樣的局面,他已經十分安心了。

再想想他那個曾經的渣爹,如今的楚招招。學習也算不錯,腦子靈活,幾年下去這父子情分重了不少。估計等張艷茹找過來,楚招招未必會上那條賊船。

以後不管楚招招長大了娶誰,他原本的母親要嫁給誰,自己會不會消失。

但最起碼,現在是好的。

而且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

“行了,廢話也不說那麽多了。我井大家一杯。”楚飛揚端著一紮啤酒站起身,“以後咱們同舟共濟,走康莊大道,前途光明璀璨,人生富足美滿。祝各位,中秋節快樂!”

“祝大家,中秋節快樂!!”所有人轟然起身,舉起手中的酒杯,“楚老板,雲哥,中秋節快樂!”

“雲哥,以後可得多聽楚老板的話,知道嗎?省的又被打個烏眼青!”

“哈哈哈哈,雲哥,你可得對咱楚老板好點兒,否則楚老板把你蹬了,兄弟們是要跟楚老板跑的。”

“雲哥,雄起!”

“都滾滾滾!我跟你們楚老板好著呢!”寧賀雲也舉起手裏的酒杯,“敬我的兄弟們,敬我最親愛的楚老板!!大家吃好喝好,過節愉快啊。不過都別喝太多,明天還特麽得上班呢,誰遲到就得扣一天工資。財務,財務都給我記住了啊。”

“把雲哥灌多了,扣他錢!”

“灌他!!”

“讓雲哥明天沒辦法上班。財務,記住了,扣雲哥錢,扣他工資!”

“我靠你們這群兔崽子!!”

寧賀雲被噴了一身啤酒,原本做好的發型都亂了,“反了,反了天了,你們一群猴崽子!!吃我一腳!”

楚飛揚默默地離得遠遠的,生怕自己身上被濺了血。他對著眼前喧鬧的場景舉了舉酒杯,“大家,要一直快樂。”

那個倔老頭子啊,你或許從未想過,其實人生也能這樣過吧?

無論如何,希望你散盡憤怒與無奈,悲傷和怨恨。下輩子,好好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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