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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再次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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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再次受傷

寧老板喝多了。

楚飛揚招呼了個小弟, 倆人扶著他去門口散酒。被秋日夜晚的涼風一吹,寧老板就上了頭,吐的像個噴泉。

楚飛揚那叫一個嫌棄, 喊了個廚子去廚房煮了兩大鍋醒酒湯, 所有喝多的都挨個灌一碗, 省的半夜睡大馬路上, 被蚊子叮成個豬頭。

雖然已經中秋節了, 但蚊子正是猖狂的時候。

黑白配色小細腰的轟炸機, 隔著褲子都能給人咬的媽都不認識。

寧賀雲確實喝多了, 雖然吐幹凈了滿肚子的酒水,但腦子也被酒精都泡透了,話都吭哧不出來一句。

被捏著腮幫子灌了一碗醒酒湯,那又酸又苦的味道也就讓他清醒了幾分鐘。努力睜著眼交代小弟一定要把飯店收拾幹凈再走, 就軟成了一團靠在楚老板身上,腳都挪不動。

楚飛揚最煩伺候醉鬼, 他幹脆拽上兩個沒怎麽喝酒的, 讓他們架著寧賀雲繞到商場東側, 從那邊電梯直接上樓,直達他們的房間門口。

指揮著人把寧老板洗刷幹凈,扒光了扔在客廳沙發上蓋了張毯子。那兩個小弟也沒讓走, 直接去客房休息, 明天一大早正好上班,擡腳就是辦公室。

大半夜寧老板又折騰了兩次,都是小弟幫忙收拾。

楚老板舒舒服服的躺在臥室大床上, 眼不見心不煩。

就在他們慶賀中秋的時候, 吳繼祖偷摸的再次來到北河市。

“吳少,您怎麽現在過來了?這邊風聲緊。”佯裝港城投資商的小弟之一看著沙發上那個抽著雪茄的二世祖, 心裏這叫一個煩。

這二世祖別的本事沒有,就知道給他們拖後腿。

原本他們在北河市進展的挺順利的,誰知道這家夥弄出來個車禍。想弄死的人沒弄死,還讓省裏都下來人盯著了。如今到處風聲鶴唳,讓他們的貨都不好出。

“風聲緊怕什麽?又沒有人見過我。”吳繼祖拿的是個□□來的,現在的身份證照片都模糊不清,他抽屜裏十多個身份證呢,沒一張是真的。

“這不是擔心嗎?老爺子千叮嚀萬囑咐的,讓我們照顧好您。”小弟賠笑,親自給這位二少切了一盤子西瓜,還貼心的放上牙簽。

“我還能自己照顧不好自己?”吳繼祖吃了口西瓜,道:“老爺子還說了,讓我們給這裏的人添點亂,最好能弄到影響國際局勢。一場車禍五十萬,買他們全家的命,加上國際新聞,這不挺好的?”

小弟:……

“可是那個司機,現在還在醫院活著呢。他們家裏人也都活著,那五十萬,已經被警察都拿走了。”

“放心吧,做事縮手縮腳的,你一看就幹不了什麽大事。”吳繼祖呸的吐出西瓜子,“那個司機,活不過這兩天了。我已經安排好了人,明天我就得走,回港城。”

小弟頭都大了,心說你又安排人了?這次安排的啥啊?

我們這裏已經很煩了,北河市很麻煩啊!

但他表面不會說,仍舊畢恭畢敬的。等把這位二世祖送走,連忙給自己頂頭大哥打電話。

“讓他作,”那位大哥十分淡定,“他作他的,你們做你們的事,不要被他綁住了手腳。如果出了事,記得一定跟他劃清界限。其他的就不要問了。”

小弟:……

說得輕松,問題我有個屁的決策權啊,真出了事,我還能全須全尾?

他深深的嘆了口氣,心想愛咋地咋地吧,大不了情況不對,老子卷錢就跑。

……

“是我們的人疏忽了。”

郭洋鐵青著臉看著已經死透了的那個司機,這幾天醫生說這司機已經醒過來了,只要稍微恢覆一下就能回答問題。結果呢?嚴防死守也沒防住有人假裝醫生,大半夜過來換藥,把人換死了。

“那個人帶著口罩,帽子,眼鏡,再穿上白大褂,實在是看不出來眉眼兒,跟這邊的醫生一模一樣。”小警察也委屈,每天換藥是正常流程,誰知道這醫生還能是個假的?

真醫生被人捂了嘴捆的跟豬似的,塞到桌子下面了。被救出來的時候淚流滿面,別提多淒慘。

這種行為,就發生在警察眼皮子底下,讓郭洋火冒三丈,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醫院太大了,人又多,到目前他們都沒能把醫生都人全了。更別說大半夜認一個戴了口罩的醫生,也太難為人。

“那嫌疑人家裏給我盯死了,有動靜立馬來上報!”郭洋就不信了,那五十萬難道就是只買一個肝癌晚期患者的命?

別說五十萬,哪怕就只給十萬,這個司機也會幹。

那為什麽要用五十萬?

“對了,再查一下,這個司機家裏還有沒有別的什麽人。”

郭洋一個頭兩個大,這次回去,怕又要被上級噴個狗血淋頭了。

……

“那個司機死了?”楚飛揚聽到這個消息,一點兒都不意外。他之前看什麽電視劇,這種重要的嫌疑人總是會死於各種意外,更別提在醫院那種地方了。

之前他只是提過幾句,但誰知道都過去大半個月,對方趁著松懈動了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能做的就是盯住了寧賀雲。畢竟寧賀雲才是對方的目標,至於其他,讓警察去操心吧,他可沒有那個精力。

“簡直就是一群瘋狗,他們圖什麽啊?”寧賀雲也百思不得其解,雖然自己現在確實很有錢,但來北河市投資的哪個投資人不都是比自己有錢?

自己和楚老板壓了所有身價就買了那麽一塊地,人家呢?揮揮手拿下大片大片的地,庫庫的蓋商品房,隨便一個投資都是按照大幾千萬以及上億來算。

說句不好聽的,自己那塊地現在之所以沒斷了資金鏈,都是因為自己手裏這幾塊產業賺的錢全部投進去了。

如今他跟楚老板兜裏都掏不出幾千塊來,能比得上那些坐豪車抽雪茄的大老板?

要動手,也不至於對自己動手啊。

其實到現在,楚飛揚也不太明白對方圖什麽了。

如果按照上輩子來說,把寧賀雲拉入泥坑,跟他們同流合汙,就是圖寧賀雲的勢力,以及他身後的人脈。

但是北河市那麽大,有錢的大老板哪個背後沒有點兒人脈勢力?雖然現在新匯區發展的比之前早了將近十年,但也帶動了整個北河市的發展,寧賀雲已然沒有那麽重要了。

可背後的人仍舊咬死不放,很有可能這就是私人恩怨。為了私人恩怨付出這麽大的代價,就真的令人看不懂。

楚飛揚猜想,私人恩怨的話,寧賀雲上次沒有死,那麽對方應該還會有後續動作。雖然他不清楚到底是誰要對寧賀雲如此不死不休,但每天防賊絕對會讓人心力交瘁。

其實他不止一次跟京城以及徐家分析過這件事,但分析來分析去,寧賀雲之前得罪的人都是一些大小混混,不管拎出哪個來也沒有這種實力。

唯一一個正面對抗過得就是姓呂的那一家子,問題那一家子都在唱鐵窗淚呢,難不成他們真的有後手?

至於姓朱的有幾個雖然沒抓到,但他們的目標應該是徐家人。既然是徐家人,那關寧賀雲什麽事?

徐家到現在都平平安安的,半路不小心摔一跤都是因為自己不小心。

哪怕有著那麽一點兒前世的經驗,楚老板也是真的看不明白了。

然而就在他剛把這些事都拋之腦後的時候,寧賀雲再次受到了偷襲。

“我怎麽這麽晦氣啊!”寧賀雲看著自己被包紮的像個豬肘子的胳膊,腦袋都大了,“一群人跟那裏吃飯呢,也不知道怎麽就打起來了。然後我就往後挪,生怕濺自己一身血。結果誰知道背後還有人,要不是我躲得快,這胳膊就交代在那裏了。”

楚飛揚如今的臉色跟郭洋一樣黑,他問:“看清楚那人長什麽樣了嗎?”

寧賀雲搖搖頭,“太混亂了,我就看見一把大胡子。那個人還帶著帽子,帽檐壓的很低。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個頭很高,而且十分壯實。哦對了,他脖子上好像有個刺青,但我只是一轉頭的瞬間看見了一半而已,都沒辦法確定那個刺青是什麽樣子的。”

郭洋氣的捶桌。

大胡子和帽子都是偽裝,也就是說早就有人盯上了寧賀雲,在人多的時候弄出了一場混亂,然後趁機想要把人拿下。

幸虧寧老板身手矯健,如今只是胳膊被紮了個對穿,身上其他地方就是擦破點皮。

否則他現在,就得給寧老板一鞠躬了。

徐書記也趕了過來,他進門之後沒多久,說出了一件事。

“所以說他們朱家一直以為,我是徐爺爺的私生子?”寧老板氣了個倒仰,“怪不得之前那個豬頭一直針對我呢,我還納悶,怎麽就得罪他了。但朱家的人不是一直再被追逃嗎?他們還能空出手來針對我?”

這也是徐書記跟京城那邊通完話之後才得到的消息,因為京城那邊一直把朱家人說的這種事當做無稽之談,壓根沒有理會。

但寧賀雲接二連三出事,那就必須要重視起來了。

徐書記搓了把臉,道:“朱勇自己有親生父親,其實之前這件事我跟大哥都不知道,只有我父親才知道。朱勇的親生父親身份有很大的問題,到目前都沒有能從朱家人嘴裏問出來這個人是誰。而且朱湘瑩每次描述的那個男人,長相都無法確定。朱湘瑩明顯是在維護那個男人。”

寧賀雲頭都大了,無語道:“就算我是私生子,如今朱家抓的抓,逃的逃,那也不是我造成的啊。他們怎麽就都來針對我了?”

“因為嫉妒吧?”楚飛揚突然道:“朱勇嫉妒你,朱湘瑩估計也嫉妒你,或者還會嫉妒向阿姨。一個人長時間生活在這種嫉妒之中,心理也會扭曲。但我現在的問題就是,就算朱勇親生父親有很大的能量,但朱勇一直藏著,他們是怎麽遙控北河市這邊的人,對寧賀雲不停刺殺的?朱勇的親生父親圖謀應該不小,那他應該知道總是做這種事很容易暴露朱勇。”

徐書記點點頭道:“這件事我們也討論過,後來的出一條結論。朱勇的親生父親,未必只有朱勇一個兒子。他根本不會太在乎朱勇是否暴露,很有可能,他要的就是讓朱勇攪渾北河市的水,好方便他去做其他的事。”

郭洋聽到這裏,也點點頭道:“北河市之前的特務可不少。這裏雖然既不沿海,物產也一般。但是這裏有好幾個軍事基地。陸軍指揮培養基地就距離北河市不遠,雖然是臨市,但地理位置上北河市這裏其實更方便觀測。”

“那他們難不成想要架空北河市,好方便自己人行事?”寧賀雲撓頭。

郭洋與徐書記面面相覷。

徐書記道:“這也很有可能,已經有一些幹部上報,說是有人想要腐蝕他們。但沒上報的幹部呢?到底有沒有人被腐蝕,或者被腐蝕的已經到了什麽程度?當然,這些都是我們的猜測,只希望不會是真的。”

楚飛揚聽懂了,“也就是說有人襲擊寧賀雲頂多就是煙霧彈,真正的殺招其實並不在寧賀雲身上。他死了也就死了,或許還會有第二個寧賀雲來承擔這個煙霧彈的責任,是這樣嗎?”

徐書記沈重的點點頭,“現在上面已經抓緊追捕朱家殘留勢力,想必很快就能把朱勇逼的露出頭。”

楚老板頭痛欲裂,他看著坐在椅子上滿臉無辜的寧老板,道:“也正好,反正受傷了,就在家裏好好休息吧。”

“小楚,你也不要掉以輕心,畢竟你跟寧賀雲走得近。”郭洋提醒。

楚飛揚道:“放心,我從來不單獨出門,也從來不去湊熱鬧去人多的地方。但我的家人……”

“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了人,只要楚老板給個正當的理由,他們就能分布在楚家附近了。”徐書記深深的嘆了口氣,“都是我跟我大哥精心挑出來的退伍偵察兵,其實也是想給他們找個工作,但是又覺得浪費了他們一身本事。之前一直不好意思開口,但出了是這樣的事,還是希望小楚你能……”

“放心吧二叔,”楚飛揚點點頭,“我這裏有的是位置,只要二叔保證這些人沒問題,我就沒問題。”

寧老板摸了摸胳膊,表情悲苦,“所以說,我的胳膊什麽時候才能好?”

他的好日子才過幾天啊?如今又得吃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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