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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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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鎮長聞言, 楞了楞,隨即便咧開嘴陰鷙的笑道:“見不得這些人被燒?真是熱血又有正義感,我很欣賞, 你們這樣的年輕人。遙想當年,我也和你們一樣呢。哈哈, 真是一段青蔥歲月呢。”

他一笑, 鐘澤就發現周圍也傳來了笑聲,甚至連跪地被潑了汽油的男人也在笑,雖然眼神是痛苦的,但是嘴角卻咧開,哈哈哈笑著不停。

而鐘澤也感到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發出了哈哈哈的笑聲。

下一秒, 他就眼前一黑, 等回過神來,已經身處一個破落的劇院了,觀眾席上,空無一人, 但是舞臺上還有一個人拿著話筒,自我陶醉的講著段子。

這時, 一個拿著鎖頭的老大爺吼了一嗓子, “別講了,人都逃命去了,你也趕緊走吧。”

臺上的男人笑呵呵的說:“這個世界怎麽能少了笑聲呢!世界末日,更需要笑聲!人類生來就會哭, 但是笑卻要後天習得。哭是神的懲罰, 笑才是人類獎勵自己的禮物。”

下一個場景中,男人還在眉飛色舞的講著什麽。

他周圍的椅子上, 坐著下巴脫臼還在笑著的人,也有臉色通紅,被自己止不住的笑憋死的人。

“很有趣的異能。”鐘澤決定給他點顏色看看,叫他知道什麽叫做樂極生悲。

但就在擼胳膊打算上去的時候,眼前的一切土崩瓦解,他知道是景辛出手了,果然能他再次看清眼前的廣場,鎮長已經倒在了地上,正從嘴和耳朵滲出了鮮血。

“笑什麽笑,吵死了。”景辛對著鎮長的屍體不滿的說。

眾人嘩然,尤其是鎮長的護衛團,失去了保護的對象,面面相覷。

“我們願意效忠新鎮長!”護衛團中的一人,率先道。

其他人也就比他慢了一秒鐘,紛紛附和,“我們願意效忠新鎮長!”

“新鎮長好,新鎮長好。”身後的人群也鼓起了掌,十分熱烈,也十分的僵硬。

雖然還摸不清新鎮長是人是鬼,但現在跟著鼓掌總不會錯。

掌聲是送給強者的,誰強誰當鎮長,大家都習慣了,都是這個流程。

鐘澤忙用手肘捅了景辛一下,“你是鎮長了,快講兩句話。”

“我是為了你打下的鎮長之位……”景辛一頓,“鎮長這個位置用‘打’有點拿不出手。”對鐘澤承諾,“等離開這裏,我讓你當更大的官。”

“不用不用,沒興趣。”可眼下,鐘澤必須當這個鎮長,先穩定局勢。

鐘澤作為新的鎮長,采取的第一個措施就是取消對變異者的火刑。吩咐周圍的幫手,“把他給放開。”

“青天大老爺,您真是青天大老爺。”要被燒毀的男人哭泣著感謝。

但鐘澤也註意到人群中有不滿的小聲抱怨,這是必然的,因為大家都害怕這變異會傳染。

鐘澤大聲說:“變異是精神波動引起的,他們個體沒有這麽大的能量,毫無疑問是外界影響,你們中要是有人有相關的線索,可以告訴我。我就在……”

“鎮長官邸。”才投降的護衛隊首領說。

“沒錯,去鎮長的住宅找我。”鐘澤大聲說:“若是有人變異了,暫時居家不要和外人接觸。那麽現在解散,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去吧。”

眾人一哄而散,本來就是被強迫來觀刑,現在得到允許離開,趕緊都走了。

這時,鐘澤就看到一輛面包車,逆著人群開進了廣場,門打開,一男一女被踹了下來,正是之前逃跑的飯館老板兩口子。

車上的抓捕人員下來,得意洋洋的說:“在路上看到他們鬼鬼祟祟的,一查果然有問題。誒?這是怎麽了?”

作為一個巡邏人員,在路上看到形跡可疑的人進行盤問,還真有收獲,本來以為能領賞,但發現好像出了點問題。

鎮長好像……死了……

又換鎮長了?

“這……這……”

鐘澤瞧見了飯店的老板,安撫道:“不用擔心,你不會被燒死了。我想問問你,除了你說過的有人在你夢裏喃喃自語外,你還有其他的線索嗎?”

老板搖頭,“……不關我的事兒啊,我什麽都不知道。”

好吧,可以理解他們害怕說多,再被扣上罪名,鐘澤說:“你要是想起了什麽,去鎮長的住宅和我說。你和你媳婦回去吧。”

押送這倆口子來的人,見狀立即給他們解開了繩索,並朝鐘澤鞠躬,“見過鎮長大人。”

鐘澤擺擺手,“免了,回你的崗位去了。”但心裏則有點慌,這可怎麽辦?好端端怎麽就當上了鎮長。

景辛倒是沒這個心理負擔,“不用找賓館了,今晚能睡鎮長家了,那應該是鎮上條件最好的地方了。”

來到鎮長家,才發現鎮長的班底們也都在。

在護衛團都倒戈的情況,這些人對鎮長換人了這件事,也接受度良好,畢竟誰當不是當。

鐘澤也察覺到了他們的態度,好奇的問:“死去的這個人,當了多久的鎮長了?”

“一個月前來的。自從他來,就鬧起了多頭異變,弄不好他才是傳染源,您真是為民除了一害。”一個瞇瞇眼,自稱是秘書,名叫許航的男人說。

“……那在他之前,是誰在當鎮長?”既然是一月前才來的,那麽在他被關在學校的時期,肯定不是這個人。

許航和另外幾個班底成員交換了下眼神,言辭閃爍。

鐘澤幹脆的問:“不是祿泰靈修會的人吧?”這陣子離開學校那麽近,靈修會沒道理會允許別人控制。

許航他們幾個皆是一楞,表情有難掩的震驚,仿佛在說你怎麽知道我們的底細?難不成是你來尋仇的?

景辛道:“看起來是了,把你們都殺光。”

許航等人立即跪下,“有話好說,爺,不知道你們和祿泰靈修會有何仇怨,但我們這種小角色真的冤枉啊。我們參加祿泰靈修會就是想找個倚靠,混口飯吃。僅此而已,而且、而且……”

另一個身材臃腫,跪下都費勁的男人接過話,“而且我們已經和靈修會失去聯系了,原本的鎮長被殺了,我們懇求教會支援,但是根本沒人理我們。聯系電話沒人接,我們還派了人去金圖門找上級,結果那人去了也沒信兒了。任由這個哈哈笑的死胖子為非作歹。”

“我們也被欺負得很慘,簡直成了他的家奴,不許去辦公室,每天早請示晚匯報,在他家候命,還得聽他講段子,敢不笑,或者笑得虛假的,都要倒大黴,我們每天活得戰戰兢兢,直到您來了,把我們從地獄裏拯救出來了。”

“被迫聽不好笑的段子是很恐怖。”鐘澤懶得計較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了,正事更重要,“既然你們是靈修會的成員,那你們一定知道靈修會在這附近有個學校,或者培訓基地。”

這幾人互相傳遞眼神,最終選擇招了,“看來您什麽都知道,沒錯,離這十公裏的山上有個培訓基地,不過四個月前已經關閉了。”

“太好了,看來你們知道地址,明天帶我們過去。”

“……是。”

“你們知道那學校的後山有什麽嗎?”

許航等人搖頭,“不知道。學校的管理級別比這個鎮子高多了,我們無權過問。當初我們只是被定期提供生活物資上去,僅此而已。還有一次,有個老師頭上帶著傷下來,由當時的鎮長接待,在這裏瀟灑了一晚上,但和我們都沒什麽關系。”

這勾起了鐘澤的回憶,顯然許航口中老師頭上的傷,是他的傑作。

“我暫時信你們,別耍花招。”

“我們都是普通人,也沒異能,哪敢耍花招。”

鐘澤就扣押了許航在官邸,叫他第二天帶自己去學校,剩下的人都打發了。

作為土皇帝,這鎮長的宅子算得上奢華,仆人也多,晚餐很快就準備好了。由於更換過一次鎮長,大家都對新鎮長的接受度良好,一如既往的各司其職,備餐做飯。

這時有個仆人悄聲問鐘澤:“您想要哪位陪您二位共進晚餐呢,都個頂個的漂亮。”說完,又看向景辛,意思是你也需要這服務吧?

“是嗎?帶我去看看。”鐘澤起身說,然後就感受到了來自景辛恨不得盯穿他後腦勺的視線。

鐘澤跟著仆人上了樓,來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房門一打開,就聽裏面一陣騷動,等打開門,見裏面站軍姿似的站了一排姑娘,從衣著就能看出那死胖子惡趣味。

“您看看,這是第一個休息室,還剩下三間呢。”

不管這些姑娘是什麽渠道來的,鐘澤請了清嗓子,“我是新鎮長,我對你們沒興趣,你們可以離開了。”

女孩們的眼睛因為驚喜而睜大,但可能因為遭受太多了戲弄,並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站著不動。

鐘澤只好說:“我是你們的拯救者,你們趕緊逃吧,以後都念著我的好兒,多多傳播我美名,我叫鐘澤。”

做好事總得求點什麽,不是求利就是求名,說什麽都不要,人家都不信。

這時候才有姑娘試探著往門口移動,等到了門口,見沒被阻攔,才敢撒腿跑,且越跑越快,其他人見狀,也都狂奔了出去,就怕走晚一步,錯失良機。

但也有人不跑,且看出了鐘澤的疑惑,無奈的說:“外面的日子也不好過,如果您是新鎮長,能留下我們當女仆嗎?”

“沒地方去,願意留就留下吧,在你們自己的決策。”

其餘的兩個房間,情況都一樣,大部分都跑了,只剩下零星幾個不走的。

到了最後一個房間,開門後,鐘澤震驚了,裏面人數倒是不多,只有五個人,但問題是這五個都是男的。

死胖子玩得還挺花,男女不忌。鐘澤還是那套說辭,說完了,有三個人迅速起身離開,頭都沒回。

剩下的兩個道:“外面的日子也不好過,能不能讓我們留……”

“不能,滾!”不等鐘澤發話,景辛搶先說,並且不耐煩的用力量將他們扔到了走廊山,看得出很克制了,沒有直接扔下樓。

這倆人見狀,不敢逗留,撒腿也跑了。

“……”鐘澤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麽,“……嗯……我們回去吃飯吧。”和景辛返回了一樓的餐廳。

吃過了晚飯,被扣押的許航睡在了客房。

而鐘澤和景辛則挑選了一個之前空置的房間,作為臨時臥室。

他白天的希望實現了——躺在舒適的床上過夜,唯一不同的是,他原本的設想裏不是和景辛一個房間。

但是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又才弄死一個鎮長,倒不是怕他的餘孽反撲,但小心一點和景辛待在一起,總是沒錯的。

兩人才一躺下,景辛就跟樹袋熊一樣從後面抱住了鐘澤,雖然隔著被子,但鐘澤還是汗毛都豎起來了,就要失身的警鈴大作。

景辛貼著他說:“其實我把那兩人趕走,主要是氣憤他們有手有腳的,也有體能,還想賴著不走,著實可惡。倒不是別的。你肯定瞧不上他們,你也不是吃著碗裏瞧著鍋裏的人。”

“嗯,你處理得很正確。睡覺吧,明天說不定就是終極決戰了。”鐘澤閉上了眼睛。

景辛仿佛沒聽見,自言自語的說:“我剛才那麽說也不太對,畢竟你還沒吃上碗裏的呢。你現在頂多算是看著碗裏的。”

說白了,嫌棄關系還不夠親密唄,鐘澤什麽都懂,但打定主意不回應,“我真的困了,有事明天再說吧。”

“你也說明天說不定就是終極決戰了,我現在睡不著。”

“睡不著就去樓下看電視吧。”鐘澤提議。

“我在想,明天之後,你會不會再次想要離開我……”景辛說:“我幫你除掉了後山的怪物,你覺得我沒什麽用了。”

“……”鐘澤義正言辭的說:“我是那種人嗎?!”但是作為前科犯,說這句話的時候底氣不是很足。

“那就好,我一直擔心你認為我沒用後,就會離開我。”

鐘澤微微嘆氣,“那你會讓我離開嗎?”說完就感覺景辛把他摟得更緊了。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說過‘看見’引發‘欲-望’,看在眼裏就會想得到。但是對我來說‘看不見’後果同樣嚴重,會引起‘思念’。如果我發現你不見了,一定會去找你,用盡一切方法,哪怕把世界翻個底朝天。”說到這裏,景辛的聲音又弱了下去,“但是,又會害怕真的找到你了,你還是不願意和我走。”

“餵,我沒離開你呢,幹嘛說這種話。”鐘澤知道原因,景辛沒安全感,畢竟愛不愛這種事,兩人在一起肯定能感覺到。景辛肯定能感覺到他的態度沒那麽堅定,所以才會在做“最後的任務”之前說這些話。

“可是你如果真離開了,我再說什麽,你也聽不到了。”

鐘澤翻了個身,捧住了景辛的臉,吻了他,“別胡思亂想了,幹掉後山的怪物後,我們還要在一起繼續旅行呢,像薛逸一樣,四處都轉轉,等真的買了個小島住著,就懶得再出來了。”

景辛眼睛一亮,一邊回吻鐘澤,一邊說:“太好了,原來你未來的計劃裏還有我。”

事到如今,不管鐘澤內心如何想的,嘴上都得說:“當然了,你以為呢。”但馬上就後悔了。

因為此時氣氛達到了一個詭異的圓滿點,要素都湊齊了:孤男寡男,深夜同床共枕、最終任務前夜、動人的承諾……

景辛好像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聲音都不太對勁兒了,帶著點顫音,“我想……”

“我不想,你也不許想!”鐘澤恨不得奪路而逃,但面對景辛的積極進取,這種程度的拒絕肯定是不行的,得拿出合理的理由,“你覺得在婚前做這種事道德嗎?”

見鬼了,他鐘澤居然舉起了這種婚前道德的旗幟。但不管好旗還是壞旗,只要景辛肯信就行。

景辛為難的說:“是不好。”

“就是嘛,應該放在新婚之夜。”

景辛心花怒放,這意味鐘澤要和他正式結婚,“什麽時候?”

“怎麽著也得等幹掉後山的怪物之後吧。睡覺吧,一會天都亮了。”

景辛笑著說:“嗯,睡吧。”摟著鐘澤,不再說話了。

但是鐘澤卻睡不著了,因為知道自己完了,腦子一抽,竟然許下了結婚的諾言,這下好了,倒是不用擔心今夜的貞操了,但早晚保不住是板上釘釘的了。

——

總體來說,鐘澤睡得還湊合。用過飯,鐘澤和景辛就帶上許航,叫他領他們去那學校。

剛要出門,就見一個管理班底人員,匆匆的下車朝他們跑來,“不好了,有狀況了。”

“怎麽了?”

“昨天那些個變異的人,今早有好幾個長出了九個腦袋,人也都變癡傻了,結伴朝城外走去了。就像被什麽東西召喚了,成邪門了。怎麽辦?撲殺嗎?”

“往哪邊去了?”

“朝西邊。”

鐘澤問許航,“學校是在那邊嗎?”見許航點頭,立即叫他上車,便朝鎮子西邊開去。

開了一段路,果然見前方有一群人正沿著公路走著,鐘澤開車經過他們的時候,仔細一瞧,嚇得差點握不穩方向盤。

就拿其中他們認識的是小飯館老板為例,他上半身腫瘤一般的長了九個腦袋,肩膀上長不下,就長到了後背上,因此他有點吃力的駝著背。

這些個腦袋則完全沒有意識,像個矽膠假頭,但因如此,則更顯得恐怖。而他本人的真正的頭也淹沒在了這些人頭中,根本無法分辨。

而昨天廣場被救下的男人,此時也在隊伍中,他的情況好一點,因為有一個頭似乎有意識,喃喃自語著什麽。

隊伍中並非全部都是變異者,一起走的是他們的家人,有拉扯的,有哭泣的,但是都不能阻止這些人的步伐。

鐘澤知道這是受到召喚了,一定是那個東西造成的。因此,不由得猛踩油門,絕塵而去。

見狀,原本沒系安全帶的許航,默默的拉過安全帶扣上了。

全速開了一段路程,拐上了一條路,鐘澤猛地認出了這條路,真是他被熊追逐,險些被吃掉的地點,看來真的快了。

他越發激動,真的快了。

但很快,他就發現事情不太對勁,因為路邊開始陸續出現了其他車輛,且上面的人員全副武裝,當鐘澤他們經過的時候,都警惕的看他們。

“難道又是靈修會?”鐘澤咂嘴,不滿的說。

許航倒是來了精神,趴著窗口看,然後得出了失望的結論,“不像是靈修會的人。”

鐘澤看這些人的打扮和裝備,一看就是職業的,很像是雇傭軍,靈修會一般是黑西裝,不會穿迷彩服的。

景辛也好奇,“那會是誰呢?”

隨著沿途的車輛越來越多,終於,他們被一道路障攔截了下來。

為首的挎槍的人,擡手阻攔他們,“前方禁止通行。”

鐘澤放下窗戶,“憑什麽?”

“是為了你好。”

鐘澤已經看到山頂的小廟了,豈能就這麽離開,“我是鄂源鎮的鎮長,你們在我的地界搞事,我有權過問。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聽到鐘澤是鎮長,攔車的男人猶豫了一下,轉身走了,很快就來了一個上歲數的男人,看打扮,不像是軍人,倒像是學者。

來人自我介紹,“你好,我是5號城考古隊的蔡建安,我們來這裏是出於科考的目的。我們知道會給你們造成不方便,損失費昨天已經叫人送到您府上了。”蔡建安見鐘澤楞神,“就在昨天,我派人送去的。”

鐘澤卻笑了,“5號城考古隊?你認識文姿言?”

“文姿言?”蔡建安忙朝那邊大喊:“小文——小文——”

鐘澤就見穿著沖鋒衣的文姿言朝這邊跑了過來,遠遠地,她也看到了坐在車內的鐘澤,楞了一下後,就笑著招了招手,待走到近處,鐘澤也下了車,兩人老朋友一般的握了手。

“你怎麽在這裏?”文姿言不可思議的說:“真沒想到這麽快就又見面了。”

“我來這裏了卻一件心願,你呢?來這地方考古?這裏有古墓嗎?”

文姿言朝蔡教授虛笑了一下,就將鐘澤和景辛帶到一旁說話了,“我一回到城內,就遇上了科考隊啟動了一個新的項目,我就立即加入了,這次牽頭是蔡教授。”

“這些人手是……”鐘澤指那些設置路障的人。

“蔡教授自己掏腰包請的雇傭軍,畢竟上面的撥款實在有限,好在他家大業大,自己就是讚助人。”文姿言聳聳肩。

鐘澤問:“你對這個新項目了解多少?實話實說,我覺得你們很危險。”

“此話怎講?”

“你們到了多久了?查查你們的隊員和隨行人員,有沒有人多長了一個頭?”。

文姿言立即走到蔡教授身邊,和他說了幾句話,鐘澤就見他臉色大變,然後朝鐘澤走了過來,一開口就是:“你都知道些什麽?我以為只是個體變異,因為今早只發現了一例。”

“很快就有很多了。”鐘澤指了下山上的廟,“那裏面有個怪物。鄂源鎮也有變異,我懷疑是那東西搞的,所以來鏟除它。”

“你什麽人?能清除所謂的怪物?”

文姿言忙附在他耳旁,嘀咕了幾句,她當時雖然沒親眼見過鐘澤男朋友的能力,但是李佳桐可是見識過的,事後也和她講了,絕對強到世間少有。

景辛見他們一句我一句的聊個沒完,有點不耐煩的說:“快點讓我們過去,我還等著結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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