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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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津昏睡的時候，底比斯正陷入新的一場意識沖擊。
不知道誰把那天閣會發生的事洩露了出去，經歷了好幾個版本，又由好些“知情者”補充細節，最終流傳較廣的就是唯一一個以正式成員直升藍穗的那個混血是海盜的幕後資助者。
以正式成員直升藍穗。
混血。
海盜的幕後資助者。
這麽一對比混血的身份好似反而成了這個話題人物最不值得探究關註的一點。
【有沒有覺得這個海盜王有點奇怪？】
奧賽·安達日常開著直播和粉絲互動，此時看著彈幕突然刷出的言論微微蹙眉，他沒打算回答。
但最近海盜殺梅鯨的事在網上後勁熱度很大，加上最開始大家就是從奧賽·安達的直播間知道的海盜王，粉絲也對自家偶像的喜好了如指掌，是以一有人提起話茬，大家就自發地討論了起來。
眨眼時間，安達就是再想控評都來不及了，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睜得大大的。
經紀人竹姐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他這副無辜的樣子。
對上竹姐快要吃人的眼神，安達快速回神，眨了眨眼，幹巴巴地笑道：“說到海，海盜，我最近要上一部劇，是關於大海的，大家記得去看啊！”
【嗚嗚嗚好的，一定去看，介意劇透一下下不~】
【誰懂哥哥剛剛睜眼呆楞的樣子真的好可愛！】
【我手都截圖截到抽筋了！】
粉絲都很買賬，但大部分路人粉和湊熱鬧的人還沈浸在剛剛聊得熱火朝天的氣氛裏。
在粉絲的狂熱語言刷屏裏，有人大膽開腔。
【這個海盜王不會是用了什麽藥吧，就是那種變強的。】
【有道理，我表弟混血還是搞體育的，上次我們吵架我給了他一巴掌他完全還不了手，ps.本人女。】
【就是啊，樓上的可能有些誇張，但是大部分混血就是弱，那個什麽艾津又是殺長須鯨又是殺梅鯨的，那群海盜也是。】
【我們前線軍隊都是一個個挑出來的強者，在他們面前好像都成了廢物，不要太扯了好吧。】
【那估計就是用藥啰，說不定是那群混血想要造個英雄出來，誰知道他們怎麽想的。】
安達快速掃著屏幕上的內容，嘴角肌肉記憶般地揚起，臉色卻煞白煞白。有好幾個眼熟的賬號id剛剛還在說著“哥哥我愛你”，此刻卻加入了嘲諷混血異想天開的話題裏。
他是人類。
按他們的說法，那比混血還要低賤。
“今，今天就這樣吧。”安達打起精神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他也不看竹姐的眼神示意，也不看彈幕上快速刷動著的那些粉絲挽留的話，只是說道：“我待會兒還有個行程要趕，大家下次見~”
隨著他話音的結束，光腦屏幕也黑了下來。
“安達你這是在幹什麽！”竹姐嚴厲道，她不滿剛剛自己的被忽視。
安達看著屏幕裏映著的自己精致的臉，稍微調整了呼吸後，仰頭看向竹姐，示弱道：“我今天有些累了，竹姐就別怪我啦！下次我一定聽話。”
竹姐還是不滿意，但看著安達確實慘白的臉，都已經到嘴邊的話又被她咽了下去，最後只是深深盯了安達一眼，說道：“你要聽話，憑這張臉才能在娛樂圈站穩，想要卯足勁出頭的人不少，想走你老路找到我的更多——”
“知道了，知道了。”安達垂在身側的雙拳緊握，仰頭說出的話卻柔的不能再柔。
竹姐上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嚴厲道：“下不為例。”
安達忍住身體想要後撤的本能以及出於厭惡的顫抖，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了房間後他才長籲一口氣癱在沙發上。
平心而論竹姐對他很好，娛樂圈有幾個不被糟蹋過的明星？只要是人類是混血，不管對外有多光鮮亮麗，私下裏就沒有被好好尊重過的。
“誰讓你長得好看。”
“誰讓你這麽低賤。”
所以他得變強，所有卯足勁想出頭的人並非都是為了名利，因為只有變得足夠出名，那麽所有覬覦他們，想要玩弄他們的人就得掂量後果。名人死了，怎麽都能掀起熱度，而脆弱的人類只要被冒犯一次就會死，這麽一比，人類倒還比混血要好一些。
安達嘴角揚起嘲諷的笑。
“要是用了藥就能殺長須鯨，就能面對8頭梅鯨的圍剿而不死，那海獸還會成為隱患？前線還會死人？”安達諷刺地低喃，不再是故意媚粉的夾音，他本身的聲線並不細。
但他也只敢在只有自己的時候這麽說，這世道本就對人類混血嚴苛。
-
話題的主人公還在床上昏迷不醒，奧伯蘭自那天後也變得愈發沈默。赤黑帶著情況來找的時候，墨白正站在辦公室門口躊躇。
赤黑：“什麽情況？”
墨白捏了捏眉心，搖頭。
墨白：“出什麽事了？”
赤黑將現在的輿情說了一下。
“葆亭呢？怎麽沒看到他來？”墨白這幾天一直緊著奧伯蘭的狀態，乍一聽才意識到葆亭還在薩利城。
赤黑：“他和海澤達被人盯著，想去三皇子府都不行，蘭古爾給他們專門找了住處，說辭是賠償的資金和物資還需要時間周轉。”
墨白剛要開口嘲諷兩句，一直緊閉著的辦公室門突然打開。
太久沒說話，奧伯蘭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他開口道：“去第一軍校接付醫生回來，再去找海盜船的影像資料，只要是關於梅鯨的都放出去。”
墨白和赤黑微微低頭認真地聽著。
奧伯蘭說完這些後腦子卡了卡，本來想好的，應該還有的一個安排給忘記了，對上兩屬下的視線，他清了清嗓問道：“出什麽事了嗎？”
赤黑語言精煉地又將輿情和葆亭現狀說了一遍。
奧伯蘭冷哼一聲，幾乎是在赤黑說的同時他腦子裏就想出了好幾個幫艾津澄清的方法，比如在第一軍校的體檢，比如放出泰豐的信息和戰績再把當時艾津和泰豐的對戰視頻給放出去。
“不用自證。”奧伯蘭冷靜道：“質疑艾津用藥，那就讓他們拿出藥來，讓他們證明真的有這樣強悍的藥，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麽藥能有這麽厲害。”
“老板....”赤黑猶豫道：“他們估計會找上靛7。”
奧伯蘭突然想起了自己剛剛忘了事，他道：“儲君定了沒有？”
赤黑墨白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沒有消息。”
奧伯蘭微微擰眉，憑他對君帝的了解，定儲君估計還得找靛7做個筏子。
真麻煩。
奧伯蘭折回辦公室拿上靛7這幾年的研究成果，一條一條真不算少，看著那些專業術語，奧伯蘭頭更痛了，但他沒有就此停下。
艾津的話一遍遍在他腦子裏響起，奧伯蘭覺得麻煩覺得疲憊的同時也帶著一點微不可察的希冀。
自從徹底從三皇子的身份解脫出後，奧伯蘭覺得自己的身心都一直飄在海上，難以安定。得到了所謂的自由但也沒了方向。
他向艾津求救，艾津卻直白撕開了假象，根本不給奧伯蘭自欺欺人的機會，艾津不能成為他的對標點，他不能從艾津那確定自己的身份得過且過，那他就需要新的某種穩固的錨點，一種能讓自己安心立足的認知——明確自己是誰。
還沒能在自己對靛7的所作所為裏找到艾津說的那種認同，就先看到了付醫生被拒的研究方向——修覆藥劑研究。
奧伯蘭看不懂論文裏具體的專業術語，但他能看懂結論，付醫生的這套研究重點就是修覆。
修覆！
奧伯蘭瞬間想到了艾津。
拜倫當時拒絕另起方向研究，是因為大家的研究執念都在魚藍素二階實驗上，事實也是如此，他們部最近一年的研究方向都是跟魚藍素相關的，奧伯蘭能明白他們想再創輝煌，特別是在前線戰況抓緊的情況下，魚藍素的二階研究如果能夠成功那勢必會徹底坐穩靛7在底比斯的權威地位。
之前他也聽到了一些信息，底比斯出現了不少試圖效仿靛7實驗室的存在，靛7這些年低太低調了，沒有拿出太驚世的成果卻壟斷著社會尖端人才，有人不滿很正常。如果不是上次下福區海病一事讓靛7重新出現在大眾視野裏，估計哪次閣會就會提出這點。
奧伯蘭能理解他們的野心，坦誠來講，如果不是艾津重傷，現在產生了這樣的需求，奧伯蘭並不會過於幹涉他們的研究。
對於拜倫的不服從，奧伯蘭也不是很在意。
但現實是問題已經出現，拜倫的自主暴露了放任自由的弊端，那就得處理。
付醫生都不是靛7的研究人員，只是搭上了自己的關系，就憑這一點就足以讓靛7的人看不起，更別說他的研究的方向和他們不同。
天曉得當時奧伯蘭看到付醫生的研究論文時有多激動，他調整了好幾次自己的呼吸，試圖壓下內心的激蕩，他明白，過高的期望往往會伴隨著更深的失望，即便如此，奧伯蘭還是忍不住心懷感激。
如果付醫生的方向切實可行的話，艾津不改造也能恢覆個六，七成啊！
在經歷了這樣的創傷後還能恢覆到這個程度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傳感機甲的制造也提上了日程，今後有了機甲，就能彌補艾津身體上的短板，但可以放大他作戰意識的長處。
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這個意識剛出現，奧伯蘭就立馬壓下，他告誡自己，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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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誰把那天閣會發生的事洩露了出去，經歷了好幾個版本，又由好些“知情者”補充細節，最終流傳較廣的就是唯一一個以正式成員直升藍穗的那個混血是海盜的幕後資助者。
以正式成員直升藍穗。
混血。
海盜的幕後資助者。
這麽一對比混血的身份好似反而成了這個話題人物最不值得探究關註的一點。
【有沒有覺得這個海盜王有點奇怪？】
奧賽·安達日常開著直播和粉絲互動，此時看著彈幕突然刷出的言論微微蹙眉，他沒打算回答。
但最近海盜殺梅鯨的事在網上後勁熱度很大，加上最開始大家就是從奧賽·安達的直播間知道的海盜王，粉絲也對自家偶像的喜好了如指掌，是以一有人提起話茬，大家就自發地討論了起來。
眨眼時間，安達就是再想控評都來不及了，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睜得大大的。
經紀人竹姐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他這副無辜的樣子。
對上竹姐快要吃人的眼神，安達快速回神，眨了眨眼，幹巴巴地笑道：“說到海，海盜，我最近要上一部劇，是關於大海的，大家記得去看啊！”
【嗚嗚嗚好的，一定去看，介意劇透一下下不~】
【誰懂哥哥剛剛睜眼呆楞的樣子真的好可愛！】
【我手都截圖截到抽筋了！】
粉絲都很買賬，但大部分路人粉和湊熱鬧的人還沈浸在剛剛聊得熱火朝天的氣氛裏。
在粉絲的狂熱語言刷屏裏，有人大膽開腔。
【這個海盜王不會是用了什麽藥吧，就是那種變強的。】
【有道理，我表弟混血還是搞體育的，上次我們吵架我給了他一巴掌他完全還不了手，ps.本人女。】
【就是啊，樓上的可能有些誇張，但是大部分混血就是弱，那個什麽艾津又是殺長須鯨又是殺梅鯨的，那群海盜也是。】
【我們前線軍隊都是一個個挑出來的強者，在他們面前好像都成了廢物，不要太扯了好吧。】
【那估計就是用藥啰，說不定是那群混血想要造個英雄出來，誰知道他們怎麽想的。】
安達快速掃著屏幕上的內容，嘴角肌肉記憶般地揚起，臉色卻煞白煞白。有好幾個眼熟的賬號id剛剛還在說著“哥哥我愛你”，此刻卻加入了嘲諷混血異想天開的話題裏。
他是人類。
按他們的說法，那比混血還要低賤。
“今，今天就這樣吧。”安達打起精神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他也不看竹姐的眼神示意，也不看彈幕上快速刷動著的那些粉絲挽留的話，只是說道：“我待會兒還有個行程要趕，大家下次見~”
隨著他話音的結束，光腦屏幕也黑了下來。
“安達你這是在幹什麽！”竹姐嚴厲道，她不滿剛剛自己的被忽視。
安達看著屏幕裏映著的自己精致的臉，稍微調整了呼吸後，仰頭看向竹姐，示弱道：“我今天有些累了，竹姐就別怪我啦！下次我一定聽話。”
竹姐還是不滿意，但看著安達確實慘白的臉，都已經到嘴邊的話又被她咽了下去，最後只是深深盯了安達一眼，說道：“你要聽話，憑這張臉才能在娛樂圈站穩，想要卯足勁出頭的人不少，想走你老路找到我的更多——”
“知道了，知道了。”安達垂在身側的雙拳緊握，仰頭說出的話卻柔的不能再柔。
竹姐上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嚴厲道：“下不為例。”
安達忍住身體想要後撤的本能以及出於厭惡的顫抖，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了房間後他才長籲一口氣癱在沙發上。
平心而論竹姐對他很好，娛樂圈有幾個不被糟蹋過的明星？只要是人類是混血，不管對外有多光鮮亮麗，私下裏就沒有被好好尊重過的。
“誰讓你長得好看。”
“誰讓你這麽低賤。”
所以他得變強，所有卯足勁想出頭的人並非都是為了名利，因為只有變得足夠出名，那麽所有覬覦他們，想要玩弄他們的人就得掂量後果。名人死了，怎麽都能掀起熱度，而脆弱的人類只要被冒犯一次就會死，這麽一比，人類倒還比混血要好一些。
安達嘴角揚起嘲諷的笑。
“要是用了藥就能殺長須鯨，就能面對8頭梅鯨的圍剿而不死，那海獸還會成為隱患？前線還會死人？”安達諷刺地低喃，不再是故意媚粉的夾音，他本身的聲線並不細。
但他也只敢在只有自己的時候這麽說，這世道本就對人類混血嚴苛。
-
話題的主人公還在床上昏迷不醒，奧伯蘭自那天後也變得愈發沈默。赤黑帶著情況來找的時候，墨白正站在辦公室門口躊躇。
赤黑：“什麽情況？”
墨白捏了捏眉心，搖頭。
墨白：“出什麽事了？”
赤黑將現在的輿情說了一下。
“葆亭呢？怎麽沒看到他來？”墨白這幾天一直緊著奧伯蘭的狀態，乍一聽才意識到葆亭還在薩利城。
赤黑：“他和海澤達被人盯著，想去三皇子府都不行，蘭古爾給他們專門找了住處，說辭是賠償的資金和物資還需要時間周轉。”
墨白剛要開口嘲諷兩句，一直緊閉著的辦公室門突然打開。
太久沒說話，奧伯蘭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他開口道：“去第一軍校接付醫生回來，再去找海盜船的影像資料，只要是關於梅鯨的都放出去。”
墨白和赤黑微微低頭認真地聽著。
奧伯蘭說完這些後腦子卡了卡，本來想好的，應該還有的一個安排給忘記了，對上兩屬下的視線，他清了清嗓問道：“出什麽事了嗎？”
赤黑語言精煉地又將輿情和葆亭現狀說了一遍。
奧伯蘭冷哼一聲，幾乎是在赤黑說的同時他腦子裏就想出了好幾個幫艾津澄清的方法，比如在第一軍校的體檢，比如放出泰豐的信息和戰績再把當時艾津和泰豐的對戰視頻給放出去。
“不用自證。”奧伯蘭冷靜道：“質疑艾津用藥，那就讓他們拿出藥來，讓他們證明真的有這樣強悍的藥，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麽藥能有這麽厲害。”
“老板....”赤黑猶豫道：“他們估計會找上靛7。”
奧伯蘭突然想起了自己剛剛忘了事，他道：“儲君定了沒有？”
赤黑墨白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沒有消息。”
奧伯蘭微微擰眉，憑他對君帝的了解，定儲君估計還得找靛7做個筏子。
真麻煩。
奧伯蘭折回辦公室拿上靛7這幾年的研究成果，一條一條真不算少，看著那些專業術語，奧伯蘭頭更痛了，但他沒有就此停下。
艾津的話一遍遍在他腦子裏響起，奧伯蘭覺得麻煩覺得疲憊的同時也帶著一點微不可察的希冀。
自從徹底從三皇子的身份解脫出後，奧伯蘭覺得自己的身心都一直飄在海上，難以安定。得到了所謂的自由但也沒了方向。
他向艾津求救，艾津卻直白撕開了假象，根本不給奧伯蘭自欺欺人的機會，艾津不能成為他的對標點，他不能從艾津那確定自己的身份得過且過，那他就需要新的某種穩固的錨點，一種能讓自己安心立足的認知——明確自己是誰。
還沒能在自己對靛7的所作所為裏找到艾津說的那種認同，就先看到了付醫生被拒的研究方向——修覆藥劑研究。
奧伯蘭看不懂論文裏具體的專業術語，但他能看懂結論，付醫生的這套研究重點就是修覆。
修覆！
奧伯蘭瞬間想到了艾津。
拜倫當時拒絕另起方向研究，是因為大家的研究執念都在魚藍素二階實驗上，事實也是如此，他們部最近一年的研究方向都是跟魚藍素相關的，奧伯蘭能明白他們想再創輝煌，特別是在前線戰況抓緊的情況下，魚藍素的二階研究如果能夠成功那勢必會徹底坐穩靛7在底比斯的權威地位。
之前他也聽到了一些信息，底比斯出現了不少試圖效仿靛7實驗室的存在，靛7這些年低太低調了，沒有拿出太驚世的成果卻壟斷著社會尖端人才，有人不滿很正常。如果不是上次下福區海病一事讓靛7重新出現在大眾視野裏，估計哪次閣會就會提出這點。
奧伯蘭能理解他們的野心，坦誠來講，如果不是艾津重傷，現在產生了這樣的需求，奧伯蘭並不會過於幹涉他們的研究。
對於拜倫的不服從，奧伯蘭也不是很在意。
但現實是問題已經出現，拜倫的自主暴露了放任自由的弊端，那就得處理。
付醫生都不是靛7的研究人員，只是搭上了自己的關系，就憑這一點就足以讓靛7的人看不起，更別說他的研究的方向和他們不同。
天曉得當時奧伯蘭看到付醫生的研究論文時有多激動，他調整了好幾次自己的呼吸，試圖壓下內心的激蕩，他明白，過高的期望往往會伴隨著更深的失望，即便如此，奧伯蘭還是忍不住心懷感激。
如果付醫生的方向切實可行的話，艾津不改造也能恢覆個六，七成啊！
在經歷了這樣的創傷後還能恢覆到這個程度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傳感機甲的制造也提上了日程，今後有了機甲，就能彌補艾津身體上的短板，但可以放大他作戰意識的長處。
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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