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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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傷害
3天的時間過得很快，拜倫沒有提辭職但也沒有給奧伯蘭一個新方案。
一輛懸浮車停在樸素的建築門口，赤黑的身影從車門處一晃而過。
墨白正在門口調試檢測安保系統，直接將赤黑攔在了大門外。
赤黑緊急剎住腳，看著距離自己鼻尖不過一指的電波門，他額頭冷汗都出來了。
“開門，有急事找老板！”赤黑說道。
墨白隨手在面板上點了一下，兩道淺藍色的光線迅速朝大門兩側閃去，他淡聲道：“急急忙忙沖，系統都識別不出你的臉。”
赤黑的心臟還在砰砰跳，擡腳往前走的那一步不受控制地停頓了一下，還是後怕。
誰也想不到靛7的總基地入口就在這麽一個破舊的平房裏。
實際上這只是總入口，不同部門建在不同的區，但無一例外全部都是不起眼的平房。總入口和各個區互通，如果想要快速穿梭在好幾個部門間的話，走總入口最快。
平房表面上和周圍建築並沒有什麽差別，一般情況下鐵門外的電波是不打開的，只是剛好今天調試安保系統。
赤黑擡手抓住鐵鎖，拇指貼在鎖側，5秒過後鐵鎖自動打開，赤黑的呼吸逐漸平穩，從自動打開的鐵門中走過。
鐵門重新落鎖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但赤黑並沒有馬上動作而是擡頭看向監控點。
墨白的聲音傳出：“關了，進吧。”
赤黑聞言這才繼續朝前邁步。
“老板在哪兒？”赤黑朝墨白問道。
兩人都不習慣直接喊奧伯蘭的名字，殿下又不能繼續喊，所以最後定下了老板的稱呼。
墨白聞言思考了一下，不是很確定地說道：“應該在改造科？老板早上去了趟臨床那邊不過沒待多久就離開了。”
赤黑點了點頭，直接奔著改造科去。
墨白也沒有問赤黑遇到的急事是什麽，他兩從來不主動互通工作，除非當時負責的事情彼此之間有所串聯。
奧伯蘭果然在改造科，赤黑松了口氣，快速朝人走去。
“老板。”赤黑低聲喊道。
奧伯蘭頂著兩個黑眼圈擡頭，令赤黑驚訝的是奧伯蘭的鰓線居然露了出來。
“怎麽了。”奧伯蘭手裏還抓著光腦，啞聲問道。
“海澤達找您。”
奧伯蘭不甚在意道：“別管。”
赤黑面露難色，在奧伯蘭追問的視線下開口說道：“他去薩利城但沒去見君帝而是直接進了三皇子府。”
奧伯蘭的神情一頓，隨即放下手中的光腦帶著赤黑走出了實驗室。
“仔細說說現在是什麽情況。”
赤黑：“海澤達公布了這次入選藍穗的名單，除了艾津其他人全是預備役，當時留在下福區殺海獸的三所軍校的軍校生只要是活了下來的都給了預備役的名額，但是有些人因為受傷後沒得到及時治療留下了後遺癥，所以最後真正能以預備役身份進藍穗的只有7個人，加上艾津就是8個。”
“海澤達不僅公布了這些，還把艾津是混血的消息放了出去，放完消息他就直接去了三皇子府，對外說住不慣君帝安排的好地方，隨便找個地方歇腳。”
奧伯蘭聽到歇腳的說法時嘴角抽了一下。他煩躁地抓了抓頭上新長出來的淺金色頭發，想開口說不管，但最後還是對赤□□：“讓管家把他帶來這。”
“這？”赤黑頓了一下，確認道。
奧伯蘭想了想，嘆了口氣道：“去總基地。”
赤黑應下。
不說海澤達這次放出的信息，只說他本身就有很高的社會關註度，這次他去薩利城沒和君帝見面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進了三皇子府，這無非是又加了一把火。
現在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不出門還好，一出門什麽都瞞不了。
海澤達跟著老管家重新走到大門口，不知道老管家動了什麽，反正門旁邊的墻上出現了透明的光波。
管家：“奧伯蘭在等您。”
海澤達盯著他的眼睛看，管家擡頭笑著回視。
好一會兒海澤達收回視線，諷刺笑道：“君帝眼睛是真不好。”
管家溫潤笑道：“您現在去估計10分鐘就能到，身體可能會有些不適，出去了緩一緩就能好。”
海澤達也不在意他的裝傻，再看向這扇“門”時，海澤達即便已經接受現實，情緒還是難免覆雜。
一個不受寵，病弱經常被欺負被看不起的混血，只靠自己，就在君帝眼皮子底下攢下了這麽大的基業。有了摧毀的能力卻抑制住自己施暴的想法，依舊日覆一日地忍耐。
海澤達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艾津和他在一起是好是壞。
海澤達一腳踏了進去，不一會兒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推力，眼前的黑暗猛地消失。
“您跟我來，老板很快就過來。”赤黑一早守在傳輸通道前，看見海澤達便開口道。
“老板？”海澤達壓下腦中暈眩的感覺，反應了一下面前這人的話。
赤黑沒有過多解釋，待會兒他和老板見面了自然就都會明白。
海澤達也不多問，壓下心裏的落差，打量著周遭樸實的環境，跟著人往前走。
赤黑把人帶到了一個沒人的房間後就離開了，海澤達擡手敲了敲桌子，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他擡頭朝四周看了看，發現這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小型會議室，整個設計甚至看起來還有些老舊。
這麽一遭，海澤達心裏對奧伯蘭的猜想又不得不有所變化。
空間瞬移，一個他平時想都沒有想過的概念，轉眼間他就已經經歷過了，這讓他對於目的地，準確來說是對奧伯蘭真正的勢力升起了不少好奇和期待，海澤達不信空間瞬移這樣的設計他會隨便連接一個地方，可現在他一沒看見科技感十足的實驗室，二沒在奧伯蘭私人勢力地盤上看見野心外化的秩序和人手。
比起奧伯蘭野心，他這種令人捉摸不透的未知更讓海澤達忌憚。
艾津沒醒奧伯蘭就不會換無菌服進去。
光腦震動響起，奧伯蘭沒看直接走了出去。
就在海澤達等了又等，開始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在給自己下馬威時，房間門被推開。
“你挺忙。”海澤達笑道：“見你一面不容易。”
“整個底比斯也只有你這麽急哄哄地想見一個死人。”奧伯蘭語氣淡淡道。
海澤達一噎，直白問道：“艾津呢。”
奧伯蘭：“找他什麽事？”
海澤達聞言都不是生氣，他楞了一下，提醒道：“他是我兒子。”
“之前不承認，現在他殺了梅鯨就承認了？”
海澤達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不過一瞬他又笑了，道：“重要嗎？他能不能殺海獸我都把他養大了。”
“嗯。”
海澤達又是一楞，他以為奧伯蘭又要回刺一句什麽。
海澤達懶得兜圈子，直白說：“不跟你開玩笑，艾津已經是藍穗的人了，你別藏著他。”
“如果他不能殺海獸了呢？”奧伯蘭直視海澤達的眼睛問道：“藍穗是要上戰場的，如果艾津這次重傷再也殺不了海獸了呢？”
海澤達瞬間離開椅背，上半身朝奧伯蘭的方向迫近，他緊張問道：“怎麽回事，艾津現在什麽情況？”
“他沒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奧伯蘭神色不變道。
海澤達死死盯著奧伯蘭的眼睛，奧伯蘭一避不避地與其對視，半分鐘後海澤達嘆了口氣。
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
在奧伯蘭問出這個問題之前，海澤達一直想的都是艾津在得知自己可以進入藍穗消息後的高興。
海澤達心裏憋了一口氣，他看著奧伯蘭審視的樣子，反問道：“你是在以什麽身份來問我這個問題？不管艾津能不能殺海獸他都能跟我去藍穗基地，而三皇子已經死了，你以什麽身份和艾津在一起？艾津不能去殺海獸了但他還能幹很多其他的事情，而不是為了和你在一起跟著你躲躲藏藏。”
不等奧伯蘭否認，海澤達繼續道：“如果你還有更大的野心，那艾津更加不適合你，別拿你的愛捆綁他，我永遠可以帶他走。”
不知道哪句話刺痛了奧伯蘭，他的臉色比海澤達還要難看，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移開了視線。
海澤達悶聲開口道：“他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能不能治？”
奧伯蘭：“不知道。”
海澤達聞言朝奧伯蘭瞪眼看去，重覆道：“不知道？！”
“能不能治！不能治別拖著他！”
奧伯蘭沒好氣道：“好大的口氣，你再找一個比靛7在臨床上更強的團隊來？我現在立馬把艾津帶出來！”
“能治就是能治，不能就不能，廢什麽話！”海澤達語氣也好不到哪裏去。
奧伯蘭那叫一個氣，真是個莽夫！
拜倫他們也是個廢物，連個十全十美的方案都拿不出來，如果只是為了活怎麽不能活？保守治療現在就已經保住命了，但不說艾津自己能不能接受自己往後都離不開治療艙，奧伯蘭都不接受，艾津一直想進藍穗，這何嘗不是想要證明自己的強大？
可如果讓艾津接受變異改造，不說那些無法根治的副作用，奧伯蘭覺得艾津也不會想要這樣的強大。
變異改造後怎麽也不是純粹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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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的時間過得很快，拜倫沒有提辭職但也沒有給奧伯蘭一個新方案。
一輛懸浮車停在樸素的建築門口，赤黑的身影從車門處一晃而過。
墨白正在門口調試檢測安保系統，直接將赤黑攔在了大門外。
赤黑緊急剎住腳，看著距離自己鼻尖不過一指的電波門，他額頭冷汗都出來了。
“開門，有急事找老板！”赤黑說道。
墨白隨手在面板上點了一下，兩道淺藍色的光線迅速朝大門兩側閃去，他淡聲道：“急急忙忙沖，系統都識別不出你的臉。”
赤黑的心臟還在砰砰跳，擡腳往前走的那一步不受控制地停頓了一下，還是後怕。
誰也想不到靛7的總基地入口就在這麽一個破舊的平房裏。
實際上這只是總入口，不同部門建在不同的區，但無一例外全部都是不起眼的平房。總入口和各個區互通，如果想要快速穿梭在好幾個部門間的話，走總入口最快。
平房表面上和周圍建築並沒有什麽差別，一般情況下鐵門外的電波是不打開的，只是剛好今天調試安保系統。
赤黑擡手抓住鐵鎖，拇指貼在鎖側，5秒過後鐵鎖自動打開，赤黑的呼吸逐漸平穩，從自動打開的鐵門中走過。
鐵門重新落鎖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但赤黑並沒有馬上動作而是擡頭看向監控點。
墨白的聲音傳出：“關了，進吧。”
赤黑聞言這才繼續朝前邁步。
“老板在哪兒？”赤黑朝墨白問道。
兩人都不習慣直接喊奧伯蘭的名字，殿下又不能繼續喊，所以最後定下了老板的稱呼。
墨白聞言思考了一下，不是很確定地說道：“應該在改造科？老板早上去了趟臨床那邊不過沒待多久就離開了。”
赤黑點了點頭，直接奔著改造科去。
墨白也沒有問赤黑遇到的急事是什麽，他兩從來不主動互通工作，除非當時負責的事情彼此之間有所串聯。
奧伯蘭果然在改造科，赤黑松了口氣，快速朝人走去。
“老板。”赤黑低聲喊道。
奧伯蘭頂著兩個黑眼圈擡頭，令赤黑驚訝的是奧伯蘭的鰓線居然露了出來。
“怎麽了。”奧伯蘭手裏還抓著光腦，啞聲問道。
“海澤達找您。”
奧伯蘭不甚在意道：“別管。”
赤黑面露難色，在奧伯蘭追問的視線下開口說道：“他去薩利城但沒去見君帝而是直接進了三皇子府。”
奧伯蘭的神情一頓，隨即放下手中的光腦帶著赤黑走出了實驗室。
“仔細說說現在是什麽情況。”
赤黑：“海澤達公布了這次入選藍穗的名單，除了艾津其他人全是預備役，當時留在下福區殺海獸的三所軍校的軍校生只要是活了下來的都給了預備役的名額，但是有些人因為受傷後沒得到及時治療留下了後遺癥，所以最後真正能以預備役身份進藍穗的只有7個人，加上艾津就是8個。”
“海澤達不僅公布了這些，還把艾津是混血的消息放了出去，放完消息他就直接去了三皇子府，對外說住不慣君帝安排的好地方，隨便找個地方歇腳。”
奧伯蘭聽到歇腳的說法時嘴角抽了一下。他煩躁地抓了抓頭上新長出來的淺金色頭發，想開口說不管，但最後還是對赤□□：“讓管家把他帶來這。”
“這？”赤黑頓了一下，確認道。
奧伯蘭想了想，嘆了口氣道：“去總基地。”
赤黑應下。
不說海澤達這次放出的信息，只說他本身就有很高的社會關註度，這次他去薩利城沒和君帝見面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進了三皇子府，這無非是又加了一把火。
現在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不出門還好，一出門什麽都瞞不了。
海澤達跟著老管家重新走到大門口，不知道老管家動了什麽，反正門旁邊的墻上出現了透明的光波。
管家：“奧伯蘭在等您。”
海澤達盯著他的眼睛看，管家擡頭笑著回視。
好一會兒海澤達收回視線，諷刺笑道：“君帝眼睛是真不好。”
管家溫潤笑道：“您現在去估計10分鐘就能到，身體可能會有些不適，出去了緩一緩就能好。”
海澤達也不在意他的裝傻，再看向這扇“門”時，海澤達即便已經接受現實，情緒還是難免覆雜。
一個不受寵，病弱經常被欺負被看不起的混血，只靠自己，就在君帝眼皮子底下攢下了這麽大的基業。有了摧毀的能力卻抑制住自己施暴的想法，依舊日覆一日地忍耐。
海澤達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艾津和他在一起是好是壞。
海澤達一腳踏了進去，不一會兒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推力，眼前的黑暗猛地消失。
“您跟我來，老板很快就過來。”赤黑一早守在傳輸通道前，看見海澤達便開口道。
“老板？”海澤達壓下腦中暈眩的感覺，反應了一下面前這人的話。
赤黑沒有過多解釋，待會兒他和老板見面了自然就都會明白。
海澤達也不多問，壓下心裏的落差，打量著周遭樸實的環境，跟著人往前走。
赤黑把人帶到了一個沒人的房間後就離開了，海澤達擡手敲了敲桌子，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他擡頭朝四周看了看，發現這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小型會議室，整個設計甚至看起來還有些老舊。
這麽一遭，海澤達心裏對奧伯蘭的猜想又不得不有所變化。
空間瞬移，一個他平時想都沒有想過的概念，轉眼間他就已經經歷過了，這讓他對於目的地，準確來說是對奧伯蘭真正的勢力升起了不少好奇和期待，海澤達不信空間瞬移這樣的設計他會隨便連接一個地方，可現在他一沒看見科技感十足的實驗室，二沒在奧伯蘭私人勢力地盤上看見野心外化的秩序和人手。
比起奧伯蘭野心，他這種令人捉摸不透的未知更讓海澤達忌憚。
艾津沒醒奧伯蘭就不會換無菌服進去。
光腦震動響起，奧伯蘭沒看直接走了出去。
就在海澤達等了又等，開始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在給自己下馬威時，房間門被推開。
“你挺忙。”海澤達笑道：“見你一面不容易。”
“整個底比斯也只有你這麽急哄哄地想見一個死人。”奧伯蘭語氣淡淡道。
海澤達一噎，直白問道：“艾津呢。”
奧伯蘭：“找他什麽事？”
海澤達聞言都不是生氣，他楞了一下，提醒道：“他是我兒子。”
“之前不承認，現在他殺了梅鯨就承認了？”
海澤達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不過一瞬他又笑了，道：“重要嗎？他能不能殺海獸我都把他養大了。”
“嗯。”
海澤達又是一楞，他以為奧伯蘭又要回刺一句什麽。
海澤達懶得兜圈子，直白說：“不跟你開玩笑，艾津已經是藍穗的人了，你別藏著他。”
“如果他不能殺海獸了呢？”奧伯蘭直視海澤達的眼睛問道：“藍穗是要上戰場的，如果艾津這次重傷再也殺不了海獸了呢？”
海澤達瞬間離開椅背，上半身朝奧伯蘭的方向迫近，他緊張問道：“怎麽回事，艾津現在什麽情況？”
“他沒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奧伯蘭神色不變道。
海澤達死死盯著奧伯蘭的眼睛，奧伯蘭一避不避地與其對視，半分鐘後海澤達嘆了口氣。
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
在奧伯蘭問出這個問題之前，海澤達一直想的都是艾津在得知自己可以進入藍穗消息後的高興。
海澤達心裏憋了一口氣，他看著奧伯蘭審視的樣子，反問道：“你是在以什麽身份來問我這個問題？不管艾津能不能殺海獸他都能跟我去藍穗基地，而三皇子已經死了，你以什麽身份和艾津在一起？艾津不能去殺海獸了但他還能幹很多其他的事情，而不是為了和你在一起跟著你躲躲藏藏。”
不等奧伯蘭否認，海澤達繼續道：“如果你還有更大的野心，那艾津更加不適合你，別拿你的愛捆綁他，我永遠可以帶他走。”
不知道哪句話刺痛了奧伯蘭，他的臉色比海澤達還要難看，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移開了視線。
海澤達悶聲開口道：“他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能不能治？”
奧伯蘭：“不知道。”
海澤達聞言朝奧伯蘭瞪眼看去，重覆道：“不知道？！”
“能不能治！不能治別拖著他！”
奧伯蘭沒好氣道：“好大的口氣，你再找一個比靛7在臨床上更強的團隊來？我現在立馬把艾津帶出來！”
“能治就是能治，不能就不能，廢什麽話！”海澤達語氣也好不到哪裏去。
奧伯蘭那叫一個氣，真是個莽夫！
拜倫他們也是個廢物，連個十全十美的方案都拿不出來，如果只是為了活怎麽不能活？保守治療現在就已經保住命了，但不說艾津自己能不能接受自己往後都離不開治療艙，奧伯蘭都不接受，艾津一直想進藍穗，這何嘗不是想要證明自己的強大？
可如果讓艾津接受變異改造，不說那些無法根治的副作用，奧伯蘭覺得艾津也不會想要這樣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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