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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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還在繼續，海澤達像是今天鐵了心要帶走艾津。
奧伯蘭盯著海澤達倔強的樣子，突然改變主意，決定讓他和自己一起苦惱。
“我現在有一個可以讓艾津實力恢覆到巔峰的方案。”
海澤達聞言搖頭直接道：“不需要，只要他好好活著就行。”
奧伯蘭微微挑眉，他以為海澤達會對這點有執念。
奧伯蘭頓了頓，再開口時語氣好了一些：“他的身體受傷太嚴重，即便救活了，也只是吊著命，日常離不開治療艙。”
海澤達盯著面前人，有些疑惑也有些無語，奧伯蘭的神態根本沒遮掩，短短一兩分鐘的時間，他就情緒變化了好幾次。
海澤達不禁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艾津喜歡他什麽。
“什麽叫即便救活了。”海澤達一邊在心裏腹誹奧伯蘭的喜怒無常，一邊扣著奧伯蘭的字眼，試圖套出更多信息，他追問道：“所以艾津現在生命體征都還沒有恢覆？這麽久了已經！”
奧伯蘭剛因為海澤達是真的關心艾津而不是一味要求他變強而緩和的心情瞬間又差了起來。
跟這人溝通這麽這麽難！
剛剛自己說的重點是這個嗎？！
要是艾津真的還生死不明，老子有時間在這陪你說話？！！
奧伯蘭理智壓下心裏的火氣，剩下壓不下的那些就全部表現在了臉上。
海澤達顯然也是想到了什麽，要是艾津真的還在危險期，這小子估計也不會見自己，畢竟當時找到他兩時，這小子還死死抱著艾津不肯松手。
他對艾津的真心，海澤達捏著鼻子也就認了。
“奧伯蘭你說實話，我沒那麽多時間陪你在這耗，艾津應該還不知道我回底比斯了，不管是因為他自己還虛弱著沒看到消息還是你不讓他接觸外界消息這都不重要，反正他只要活著就不可能願意被你關著。”
“我也勸你別起這樣的心思。”海澤達繼續直白道：“我對你沒什麽意見，你要對我有意見我也無所謂，我就一個要求別讓艾津為難。你要讓他難過我隨時都能把他接走，或者這麽說吧，他隨時都可以回藍穗。”
奧伯蘭從海澤達開口臉色就難看的不行，太陽穴一直突突跳著，此刻聞言他徹底難以壓住自己的火氣，咬牙道：“他不是你的東西，什麽叫隨時帶走。”
海澤達真心反問道：“你為什麽會覺得他會拒絕跟我回藍穗？”
奧伯蘭聞言心裏的騰起的火一下就滅了。
海澤達：“艾津喜歡你，我管不著，但這不意味著你可以扣住他，你現在給我個準話，他現在實際情況到底怎麽樣，要是靛7救不了，光耗著，我就要把他帶走了。”
“當然，問他是要留下還是要跟我走。”海澤達又補充道。
海澤達嘴不停地說了一堆，說完才意識到奧伯蘭過於安靜了。
就在海澤達打量奧伯蘭反應時，奧伯蘭突然起身朝外走去。
海澤達：“幹什麽去？！”
奧伯蘭啞聲道：“不是要見他？”
海澤達啞然，起身跟上。
這一路不再是延續平房給他的印象，不知道路過的是哪裏，海澤達看見一臺巨大的全息影像儀緩緩旋轉，上面展示著他看不懂的分子結構三維模型，有科研人員通過手勢和語音指令即可與其交互，實現數據的實時分析與調整。
銀白色的墻壁上應該嵌入了隱形觸摸屏，科研人員輕輕一劃，覆雜的實驗數據和研究論文憑空出現，海澤達還看見有人用腦機接口直接操控！
奧伯蘭帶著他又走了穿梭門，兩人很快就到了臨床部所在的區。
靛7在奧伯蘭收購之前一直是以醫療為主，設施設備比其他後來建立的部門要繁覆得多。
海澤達並不知道這點，所以當他看到矗立在大廳中央的超大型量子計算機時徹底傻眼了。
不是，他確實不怎麽回底比斯，但，底比斯的科技水平已經到這個地步了？
計算機外表覆蓋著液氮冷卻系統，閃爍著幽藍光芒，此時正以難以想象的速度處理著海澤達看都看不清的海量數據。
海澤達看奧伯蘭的眼神幾變，到底沒忍住，問道：“真是你收購了靛7？”
奧伯蘭皮笑肉不笑道：“有什麽用，救不好艾津，到頭來都比不過藍穗的醫療。”
海澤達很想回一句“你小子說話就說話少陰陽怪氣！”
但他確實沒底，把艾津接走，藍穗能提供的也只是治療艙。
海澤達摸了摸自己下巴長出來的胡子尖，突然覺得自己剛剛說話的聲音好像是大了點，艾津確實呆在這會更好些。
接下來海澤達是越看越心驚。
震驚的情緒在看到被插滿試管躺在床上的艾津時全部消散。他身上的每一條管線都連接著高度精密的醫療設備，吊這一口氣不過如此了。
“他...”海澤達剛想開口進一步問些什麽，他就看清楚了病床上方，懸浮著一個幾乎隱形的全息投影屏，上面滾動展示著艾津的各項生理指標、治療進度乃至三維重建的體內狀況。
那滿屏標紅的數據看得海澤達只能不斷調整自己的呼吸，他高大的身形一直給人天塌下來他都能頂住的強悍感，但此刻海澤達挺直的背脊微微彎曲，寬厚的肩膀肉眼可見地下塌，整個的精氣神瞬間萎靡下來。
海澤達見得最多的只有兩種狀態，活著和死了。
死亡給人的沖擊很大，但是它是事實定論，匹配的情緒只需要難過。
他從來沒有直視過任何人的瀕死狀態，這無疑是放大了死亡降臨的恐懼，那點希望艾津活下去迫切加劇了害怕失去的心慌，就像鈍刀子磨肉一樣。
“看也看了，走吧。”奧伯蘭突然開口道。
海澤達沈浸式難過被打斷，他瞥了奧伯蘭一眼，誰料就這麽普通的一眼，不知道怎麽就又動到了奧伯蘭敏感的神經。
海澤達看見他冷著臉道：“靛7花裏胡哨地確實比不了藍穗的簡潔，不過到底是我真金白銀砸下去的設備，不敢保證一定就比藍穗的好，但壞不了。”
海澤達聞言嘴角狠狠抽了抽，莫名其妙的，心裏也沒有那麽難受了，艾津現在有得治，還能活，已經很好了。
“你平常和艾津說話也是這麽說？”
“雖然我沒太多時間陪他，教他什麽人情事故上的事情，但我上次在一軍門口和他見面的時候也沒覺得他好賴話不分啊？”
海澤達真心實意地納悶毫不掩飾。
奧伯蘭臉色青青白白，最終長籲了一口氣拿出了光腦。
海澤達湊近玻璃看著艾津，分神問道：“你之前是不是說還有一個救治方法？”
“變強那個，是不是有副作用？如果不專註變強，那樣治，副作用會不會少一些？”
“嘖嘖，你哪裏來的這些錢啊？”
“葆亭船上那些設備都是你給置辦的？你涉及武器研究啊？”
墨白出現在門口，朝奧伯蘭喊道：“老板。”
“帶他出去。”奧伯蘭都不願意再看海澤達一眼，直接說道。
海澤達：“.....我不急著走。”
墨白看了奧伯蘭一眼，見他沒有另外吩咐，就帶海澤達去了靛7基地的休息區。
“艾津醒了記得喊我。”
海澤達走了好一會兒奧伯蘭還是心氣不順得很，最難受的是，他還不能拿他怎麽樣，因為海澤達不僅是養大艾津的人，他還是藍穗的隊長。
整個對話下來最讓奧伯蘭難受的還是海澤達的理所當然，在自己和他之間，艾津會選擇他的那份理所當然。
他是艾津情感上的親人，是艾津追求的目標。
沒得比，比不了，他不是艾津的最優選擇。
奧伯蘭還是今天才意識到，在艾津心裏，第一是自證強大加入藍穗，第二也不會是自己，而是海澤達。
奧伯蘭很想自我開導，告訴自己爭這個毫無意義，艾津都說愛自己了，這說明自己也很重要。
也很重要。
也。
奧伯蘭本來逐漸穩定下來的心境又因為失敗的自我開導而走入極端。
“滴滴”聲音傳來。
奧伯蘭下意識擡頭朝病床看去，正好和艾津對上視線。
奧伯蘭狼狽地將不知不覺攥緊了的拳頭背到身後，在艾津的註視下，奧伯蘭嘴角揚起，露出了一個僵硬的微笑。
艾津病房外的光線比較暗，艾津一睜開眼，朦朦朧朧去看，只覺得奧伯蘭陷在黑暗裏。
他眨了眨眼，本以為奧伯蘭會進來，但他沒有。
艾津動了動嘴，喊了聲奧伯蘭。聲音很小，連他自己都有些不確定是不是真的發出了聲。
但奧伯蘭動了，艾津猜想，他應該是看到自己嘴動了。
奧伯蘭一直盯著艾津，自然沒有錯過他那點動靜，隔著呼吸罩，他甚至看清了，艾津是在喊自己的名字。
奧伯蘭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他換上無菌衣走進病房。
艾津除了眨眼的瞬間，其餘時間都緊緊黏在奧伯蘭身上。
奧伯蘭看著只會眨眼，神情有些呆呆的艾津，突然笑著開口，聲音沙啞。
“海澤達真的很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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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還在繼續，海澤達像是今天鐵了心要帶走艾津。
奧伯蘭盯著海澤達倔強的樣子，突然改變主意，決定讓他和自己一起苦惱。
“我現在有一個可以讓艾津實力恢覆到巔峰的方案。”
海澤達聞言搖頭直接道：“不需要，只要他好好活著就行。”
奧伯蘭微微挑眉，他以為海澤達會對這點有執念。
奧伯蘭頓了頓，再開口時語氣好了一些：“他的身體受傷太嚴重，即便救活了，也只是吊著命，日常離不開治療艙。”
海澤達盯著面前人，有些疑惑也有些無語，奧伯蘭的神態根本沒遮掩，短短一兩分鐘的時間，他就情緒變化了好幾次。
海澤達不禁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艾津喜歡他什麽。
“什麽叫即便救活了。”海澤達一邊在心裏腹誹奧伯蘭的喜怒無常，一邊扣著奧伯蘭的字眼，試圖套出更多信息，他追問道：“所以艾津現在生命體征都還沒有恢覆？這麽久了已經！”
奧伯蘭剛因為海澤達是真的關心艾津而不是一味要求他變強而緩和的心情瞬間又差了起來。
跟這人溝通這麽這麽難！
剛剛自己說的重點是這個嗎？！
要是艾津真的還生死不明，老子有時間在這陪你說話？！！
奧伯蘭理智壓下心裏的火氣，剩下壓不下的那些就全部表現在了臉上。
海澤達顯然也是想到了什麽，要是艾津真的還在危險期，這小子估計也不會見自己，畢竟當時找到他兩時，這小子還死死抱著艾津不肯松手。
他對艾津的真心，海澤達捏著鼻子也就認了。
“奧伯蘭你說實話，我沒那麽多時間陪你在這耗，艾津應該還不知道我回底比斯了，不管是因為他自己還虛弱著沒看到消息還是你不讓他接觸外界消息這都不重要，反正他只要活著就不可能願意被你關著。”
“我也勸你別起這樣的心思。”海澤達繼續直白道：“我對你沒什麽意見，你要對我有意見我也無所謂，我就一個要求別讓艾津為難。你要讓他難過我隨時都能把他接走，或者這麽說吧，他隨時都可以回藍穗。”
奧伯蘭從海澤達開口臉色就難看的不行，太陽穴一直突突跳著，此刻聞言他徹底難以壓住自己的火氣，咬牙道：“他不是你的東西，什麽叫隨時帶走。”
海澤達真心反問道：“你為什麽會覺得他會拒絕跟我回藍穗？”
奧伯蘭聞言心裏的騰起的火一下就滅了。
海澤達：“艾津喜歡你，我管不著，但這不意味著你可以扣住他，你現在給我個準話，他現在實際情況到底怎麽樣，要是靛7救不了，光耗著，我就要把他帶走了。”
“當然，問他是要留下還是要跟我走。”海澤達又補充道。
海澤達嘴不停地說了一堆，說完才意識到奧伯蘭過於安靜了。
就在海澤達打量奧伯蘭反應時，奧伯蘭突然起身朝外走去。
海澤達：“幹什麽去？！”
奧伯蘭啞聲道：“不是要見他？”
海澤達啞然，起身跟上。
這一路不再是延續平房給他的印象，不知道路過的是哪裏，海澤達看見一臺巨大的全息影像儀緩緩旋轉，上面展示著他看不懂的分子結構三維模型，有科研人員通過手勢和語音指令即可與其交互，實現數據的實時分析與調整。
銀白色的墻壁上應該嵌入了隱形觸摸屏，科研人員輕輕一劃，覆雜的實驗數據和研究論文憑空出現，海澤達還看見有人用腦機接口直接操控！
奧伯蘭帶著他又走了穿梭門，兩人很快就到了臨床部所在的區。
靛7在奧伯蘭收購之前一直是以醫療為主，設施設備比其他後來建立的部門要繁覆得多。
海澤達並不知道這點，所以當他看到矗立在大廳中央的超大型量子計算機時徹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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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算機外表覆蓋著液氮冷卻系統，閃爍著幽藍光芒，此時正以難以想象的速度處理著海澤達看都看不清的海量數據。
海澤達看奧伯蘭的眼神幾變，到底沒忍住，問道：“真是你收購了靛7？”
奧伯蘭皮笑肉不笑道：“有什麽用，救不好艾津，到頭來都比不過藍穗的醫療。”
海澤達很想回一句“你小子說話就說話少陰陽怪氣！”
但他確實沒底，把艾津接走，藍穗能提供的也只是治療艙。
海澤達摸了摸自己下巴長出來的胡子尖，突然覺得自己剛剛說話的聲音好像是大了點，艾津確實呆在這會更好些。
接下來海澤達是越看越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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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海澤達剛想開口進一步問些什麽，他就看清楚了病床上方，懸浮著一個幾乎隱形的全息投影屏，上面滾動展示著艾津的各項生理指標、治療進度乃至三維重建的體內狀況。
那滿屏標紅的數據看得海澤達只能不斷調整自己的呼吸，他高大的身形一直給人天塌下來他都能頂住的強悍感，但此刻海澤達挺直的背脊微微彎曲，寬厚的肩膀肉眼可見地下塌，整個的精氣神瞬間萎靡下來。
海澤達見得最多的只有兩種狀態，活著和死了。
死亡給人的沖擊很大，但是它是事實定論，匹配的情緒只需要難過。
他從來沒有直視過任何人的瀕死狀態，這無疑是放大了死亡降臨的恐懼，那點希望艾津活下去迫切加劇了害怕失去的心慌，就像鈍刀子磨肉一樣。
“看也看了，走吧。”奧伯蘭突然開口道。
海澤達沈浸式難過被打斷，他瞥了奧伯蘭一眼，誰料就這麽普通的一眼，不知道怎麽就又動到了奧伯蘭敏感的神經。
海澤達看見他冷著臉道：“靛7花裏胡哨地確實比不了藍穗的簡潔，不過到底是我真金白銀砸下去的設備，不敢保證一定就比藍穗的好，但壞不了。”
海澤達聞言嘴角狠狠抽了抽，莫名其妙的，心裏也沒有那麽難受了，艾津現在有得治，還能活，已經很好了。
“你平常和艾津說話也是這麽說？”
“雖然我沒太多時間陪他，教他什麽人情事故上的事情，但我上次在一軍門口和他見面的時候也沒覺得他好賴話不分啊？”
海澤達真心實意地納悶毫不掩飾。
奧伯蘭臉色青青白白，最終長籲了一口氣拿出了光腦。
海澤達湊近玻璃看著艾津，分神問道：“你之前是不是說還有一個救治方法？”
“變強那個，是不是有副作用？如果不專註變強，那樣治，副作用會不會少一些？”
“嘖嘖，你哪裏來的這些錢啊？”
“葆亭船上那些設備都是你給置辦的？你涉及武器研究啊？”
墨白出現在門口，朝奧伯蘭喊道：“老板。”
“帶他出去。”奧伯蘭都不願意再看海澤達一眼，直接說道。
海澤達：“.....我不急著走。”
墨白看了奧伯蘭一眼，見他沒有另外吩咐，就帶海澤達去了靛7基地的休息區。
“艾津醒了記得喊我。”
海澤達走了好一會兒奧伯蘭還是心氣不順得很，最難受的是，他還不能拿他怎麽樣，因為海澤達不僅是養大艾津的人，他還是藍穗的隊長。
整個對話下來最讓奧伯蘭難受的還是海澤達的理所當然，在自己和他之間，艾津會選擇他的那份理所當然。
他是艾津情感上的親人，是艾津追求的目標。
沒得比，比不了，他不是艾津的最優選擇。
奧伯蘭還是今天才意識到，在艾津心裏，第一是自證強大加入藍穗，第二也不會是自己，而是海澤達。
奧伯蘭很想自我開導，告訴自己爭這個毫無意義，艾津都說愛自己了，這說明自己也很重要。
也很重要。
也。
奧伯蘭本來逐漸穩定下來的心境又因為失敗的自我開導而走入極端。
“滴滴”聲音傳來。
奧伯蘭下意識擡頭朝病床看去，正好和艾津對上視線。
奧伯蘭狼狽地將不知不覺攥緊了的拳頭背到身後，在艾津的註視下，奧伯蘭嘴角揚起，露出了一個僵硬的微笑。
艾津病房外的光線比較暗，艾津一睜開眼，朦朦朧朧去看，只覺得奧伯蘭陷在黑暗裏。
他眨了眨眼，本以為奧伯蘭會進來，但他沒有。
艾津動了動嘴，喊了聲奧伯蘭。聲音很小，連他自己都有些不確定是不是真的發出了聲。
但奧伯蘭動了，艾津猜想，他應該是看到自己嘴動了。
奧伯蘭一直盯著艾津，自然沒有錯過他那點動靜，隔著呼吸罩，他甚至看清了，艾津是在喊自己的名字。
奧伯蘭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他換上無菌衣走進病房。
艾津除了眨眼的瞬間，其餘時間都緊緊黏在奧伯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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