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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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二位公子，你們沒事啊……”，教主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
我問：“殺教主，不是獻……不是殺家的血脈嗎？”
“哦，我是前任教主收養的”，他有些吃驚，問：“顧玄公子怎麽知道？”
這麽說來，青蓮教現在的教主，和獻祭無關啊，我看了淵齊一眼示意他說話，淵齊說：“想必教主應該也看到了，是聖女大人”。
“對！聖女大人不知怎的，好似失去理智一般，在教內無端殺戮起來，如今人也不知去向”，殺教主激動的說，隨即又變得疲憊，像是和我們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青蓮教麻煩透了，在下只是在這躲一會，不會逃避的，兩位沒事就好，我得去處理了，保重”。
“保重”，淵齊應答，教主走遠了，淵齊才說：“哥哥，應該把人找回來了？”
“嗯，去把浮塵找回來”，沒了陣眼浩海波，西陣就不能算陣了，我還得把跑遠的人抓回來，我倒忘了，身上好歹還剩了一件武器，八卦盤。現在的我就可以輕松啟動它，還好我聰明，標記過浮塵的靈魂，短時間內有效。
淵齊湊近我，問：“這是聞曦送的？哥哥連名字都懶得取？”
“不是”，我想了想，這八卦盤不是聞曦的，應該不算吧，八卦盤上出現一條光路，我和淵齊順著一路找過去，這是青蓮教的後山，若不是淵齊找到了，我真發現不了這隱秘的山洞，裏頭潮濕陰冷，有光，不知從何處透出來的。
走了一會，終於看到浮塵，她將自己縮成一團躲在角落裏，我湊上前去，說：“和我回去”。
浮塵聽到我的話，渾身顫抖，好久才擡頭看我，眼裏是痛苦的樣子，我猜，她已經被浮垠弄得絕望透頂了，她就這麽靜靜的看著我，我補充：“你現在的實力，找到浮黎並不難”。
“做什麽？”
淵齊又拽我，他彎下腰盯著浮塵，說：“親愛的浮塵姐姐，大仇得報，怎麽是這副表情，哦，一起生活久了有感情了？浮垠可是毫不留情的決定把他們都殺了，你又何必在意”。
“快點站起來吧，別給哥哥添麻煩了，浩海波還在你身上呢”，淵齊伸出手來，在浮塵猶豫的時刻將她拉起。
浮塵站起來後就走到我身邊，抓著我的衣角，小聲的說：“神器的事，我……不知道的，我現在就和你回去，我又給你添麻煩了？我聽你的”。
“嗯，回去吧”，我說，此刻，我們三人往回走，比和淵齊在一起還讓我感覺麻煩，殺雨塵和浮塵差別這般大？我還是難以相信，在我的記憶裏，殺雨塵是和淵齊一個類型的人，沒有了記憶的她，倒不像浮塵的樣子。
走回密室，陣法變得殘缺，我示意浮塵站到前面來，“站著別動，我現在沒有神的權能，我恢覆陣法，迫使浩海波變回陣眼，一切就都了結了”。
我看見浮塵摸了心口的位置，我自己恢覆陣法，還是不太夠用的，我對淵齊伸出手，說：“借我”。
淵齊抱臂偏過頭去，“哥哥剛剛掐我來著”。
“嗯”，是這樣沒錯。
淵齊很愉悅，微笑的看著我，“哥哥哄我啊”。
算了，我不擅長這個，不用也行，我掏出八卦盤隔空畫陣，那本是我用神力一點點描摹上去的，損耗極大，殘缺的陣法相連起來，發出淡淡的幽光，浩海波受到牽引，自浮塵身前顯現，慢慢進入陣法之中，的確有些超出預期，得在失去意識前畫完陣法。
最後一條光線連上，我看到四個法陣又連在了一起，我沒有暈過去，出乎意料，法陣的情況比我想的要好很多，又失明了，好在站得住，我不動，讓眼前的視線慢慢恢覆，待清醒了些，才看到淵齊對著法陣看得看得認真，我問：“怎麽，學會了？”
淵齊又看了會，才道：“是啊，我再琢磨一陣子，這法陣必定破了”。
看來浮塵不愛聽這個，她說：“就不該讓他看，他看懂了害您怎麽辦”。
浮塵看不清淵齊的實力，我的法陣，他的確能動手，但法陣根基是用回轉之環畫的，“他做不到，只是慣愛耍威風”。
“原來是這樣”，浮塵拉長了尾音，上下打量著淵齊。
我實在撐不下去了，拽過淵齊，靠著他的身上，將頭離他耳朵很近地方。
淵齊也靠近我，小聲的問，“撐不住了？”
我說：“好好待著，然後等我醒過來”。
“好吧”，淵齊答應了。
“顧玄！至無仙君！”
“嗯……我在”，我從剛剛的思緒抽離出來，子書棋正看著我，笑得溫和，最近太頻繁了，我又走神了，“抱歉，想起了些什麽”。
“仙君知道這是第幾次了？您這樣可不好”，子書棋好像有些擔心，但又戲謔的說，“感物傷懷？可顧玄仙君的朋友都在身邊，總不能離開一小會就這般思念吧”。
“有些疑惑罷了”。
子書棋好像來了興致，“說來看看，萬一我能為仙君解答一二呢”。
“走吧”，聞曦的話的確擾亂神智，不過我沒打算和人說這個。
“或許神明也可以累呢，我覺得你就該和聞曦學學”。
我沒理會，我自然是說不出什麽話來，子書棋看起來很失望，也只得乖乖隨我走，我們的目的是血色之海，裏面是魔物的天地，但她身為魔族，暫且不需要我護著，龐大的魔物看見了我，卻匆匆走開了，這就是子書棋要求我和她一起來的原因，用她的話說，我真是方便。
“仙君到過裏頭嗎？”，子書棋指著遠處問。
“沒有，我只負責將他們困在這裏，身負神器，我不能擅自行動”。
“原來如此，看來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我們只能在外頭看看了”。
“也好，你靠近我些”，人間的魔，和血色之海的魔可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這裏魔氣太盛，子書棋也堅持不了多久，而我身負神器，本來就帶著凈化的能力，子書棋笑著答應，她走到哪我跟到哪，子書棋一會摸摸土，一會摸摸石頭，還有在我面前突然消失的魔氣，我不明白她的研究，我要做的也只是保護她而已。
血色之海魔物繁多，天空昏暗，時不時傳來悲鳴聲，還有望不到頭的中心，那裏是極致的黑，我也不敢貿然前進，外圍，是我到了最遠的地方了。
我問：“這是做什麽？”
子書棋書寫完什麽，拿出罐子裝土，又裝了幾塊碎石，不知名的花花草草，“普通人可不像仙君這般神通廣大，可以自由出入這裏，我想趁著這機會，帶上些東西回去好好研究”，子書棋說著，又沖我挑挑眉，嗯？她這是什麽意思。
子書棋記錄下些影像，她提筆書寫時，有東西靠近了，原來如此。
“嗯……”，又是同一個地方……
子書棋也看見了，倒是笑笑，和我說了句註意安全，來的時候興高采烈，這會她又平淡了，說：“今日所見已經夠研究許久了，我順著來時的路走回去，不會有差錯，仙君你忙，我先走一步”。
說完便走了，我站了好一會，那家夥還沒主動朝我走來，我盯著他的位置，說：“淵齊，到我這裏來”。
淵齊舍得出來了，倒是還在抱怨我，“哥哥！你早就發現了啊，那你怎麽不叫我”。
“為何要跟著我？”我說，“這裏很危險，你處理不了”。
“我可是天賦極佳的人，不怕這些魔氣，再說了，待在哥哥身邊可安全了”，這時的淵齊比剛見時長高了不少，眼睛亮閃閃的，不知道在高興什麽，可惜，還是個離家出走的孩子，淵齊沖上前抱緊我的腰，說：“哥哥，都到這裏了，你帶我逛逛臨淵吧”。
我問：“我同你關系這般好嗎？”
“知道錯了，是我不該騙哥哥，不過哥哥都知道，還看我出醜”，淵齊推著我出血色之海，“你總是不來見我，我只能偷偷跟著你了，我請客，這次我保準讓哥哥賺回來”。
“走吧，先出去”，我需要遮掩一下，免得聞曦找過來，他是要告訴前輩們的，我怕是要禁足很久，若我來找淵齊，倒是個不錯的借口。
臨淵一如我想象的那般，的確很熱鬧，我很喜歡穿行在嘈雜的街道，好似這樣也能被他們的熱情感染，淵齊抓著我的衣角，照他的話說，是為了防止被擠走，為了少惹些不必要的麻煩，我照舊隱去了自己的氣息，還沒踏出兩步，就遇到了聞曦，他怒氣沖沖的走過來，將我拽到小巷，質問我，“你來這裏幹什麽？”
“有約……”
聞曦還不明白我說的什麽，淵齊冒出頭來和他打招呼，“聞曦哥哥，是我”。
“淵齊……”，聞曦一楞，又轉頭盯我的表情，我自然神色如常，他看了半天看不出什麽，便找了些話題，“顧玄你出門帶錢嗎？還能在這閑逛？”
“我帶了”，淵齊晃了晃手裏的錢袋。
聞曦表情又變化了幾番，好像想到了什麽，湊到我耳邊說：“你怎麽還花小孩子的錢”，又退一步，用了正常的音量，“你沒帶錢啊顧玄，算了，那我給你付吧”。
淵齊突然反駁，“可是我要給顧玄哥哥賠罪來著，讓我給吧”。
聞曦說：“省著吧，這又不是你的錢”。
“可我父母的錢我一輩子都花不完”，淵齊不甘示弱的說。
最後兩人看向我，奇怪，我說：“我沒打算買東西，你們要花用自己的錢就好，哦，你們也可以換著來，幫對方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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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公子，你們沒事啊……”，教主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
我問：“殺教主，不是獻……不是殺家的血脈嗎？”
“哦，我是前任教主收養的”，他有些吃驚，問：“顧玄公子怎麽知道？”
這麽說來，青蓮教現在的教主，和獻祭無關啊，我看了淵齊一眼示意他說話，淵齊說：“想必教主應該也看到了，是聖女大人”。
“對！聖女大人不知怎的，好似失去理智一般，在教內無端殺戮起來，如今人也不知去向”，殺教主激動的說，隨即又變得疲憊，像是和我們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青蓮教麻煩透了，在下只是在這躲一會，不會逃避的，兩位沒事就好，我得去處理了，保重”。
“保重”，淵齊應答，教主走遠了，淵齊才說：“哥哥，應該把人找回來了？”
“嗯，去把浮塵找回來”，沒了陣眼浩海波，西陣就不能算陣了，我還得把跑遠的人抓回來，我倒忘了，身上好歹還剩了一件武器，八卦盤。現在的我就可以輕松啟動它，還好我聰明，標記過浮塵的靈魂，短時間內有效。
淵齊湊近我，問：“這是聞曦送的？哥哥連名字都懶得取？”
“不是”，我想了想，這八卦盤不是聞曦的，應該不算吧，八卦盤上出現一條光路，我和淵齊順著一路找過去，這是青蓮教的後山，若不是淵齊找到了，我真發現不了這隱秘的山洞，裏頭潮濕陰冷，有光，不知從何處透出來的。
走了一會，終於看到浮塵，她將自己縮成一團躲在角落裏，我湊上前去，說：“和我回去”。
浮塵聽到我的話，渾身顫抖，好久才擡頭看我，眼裏是痛苦的樣子，我猜，她已經被浮垠弄得絕望透頂了，她就這麽靜靜的看著我，我補充：“你現在的實力，找到浮黎並不難”。
“做什麽？”
淵齊又拽我，他彎下腰盯著浮塵，說：“親愛的浮塵姐姐，大仇得報，怎麽是這副表情，哦，一起生活久了有感情了？浮垠可是毫不留情的決定把他們都殺了，你又何必在意”。
“快點站起來吧，別給哥哥添麻煩了，浩海波還在你身上呢”，淵齊伸出手來，在浮塵猶豫的時刻將她拉起。
浮塵站起來後就走到我身邊，抓著我的衣角，小聲的說：“神器的事，我……不知道的，我現在就和你回去，我又給你添麻煩了？我聽你的”。
“嗯，回去吧”，我說，此刻，我們三人往回走，比和淵齊在一起還讓我感覺麻煩，殺雨塵和浮塵差別這般大？我還是難以相信，在我的記憶裏，殺雨塵是和淵齊一個類型的人，沒有了記憶的她，倒不像浮塵的樣子。
走回密室，陣法變得殘缺，我示意浮塵站到前面來，“站著別動，我現在沒有神的權能，我恢覆陣法，迫使浩海波變回陣眼，一切就都了結了”。
我看見浮塵摸了心口的位置，我自己恢覆陣法，還是不太夠用的，我對淵齊伸出手，說：“借我”。
淵齊抱臂偏過頭去，“哥哥剛剛掐我來著”。
“嗯”，是這樣沒錯。
淵齊很愉悅，微笑的看著我，“哥哥哄我啊”。
算了，我不擅長這個，不用也行，我掏出八卦盤隔空畫陣，那本是我用神力一點點描摹上去的，損耗極大，殘缺的陣法相連起來，發出淡淡的幽光，浩海波受到牽引，自浮塵身前顯現，慢慢進入陣法之中，的確有些超出預期，得在失去意識前畫完陣法。
最後一條光線連上，我看到四個法陣又連在了一起，我沒有暈過去，出乎意料，法陣的情況比我想的要好很多，又失明了，好在站得住，我不動，讓眼前的視線慢慢恢覆，待清醒了些，才看到淵齊對著法陣看得看得認真，我問：“怎麽，學會了？”
淵齊又看了會，才道：“是啊，我再琢磨一陣子，這法陣必定破了”。
看來浮塵不愛聽這個，她說：“就不該讓他看，他看懂了害您怎麽辦”。
浮塵看不清淵齊的實力，我的法陣，他的確能動手，但法陣根基是用回轉之環畫的，“他做不到，只是慣愛耍威風”。
“原來是這樣”，浮塵拉長了尾音，上下打量著淵齊。
我實在撐不下去了，拽過淵齊，靠著他的身上，將頭離他耳朵很近地方。
淵齊也靠近我，小聲的問，“撐不住了？”
我說：“好好待著，然後等我醒過來”。
“好吧”，淵齊答應了。
“顧玄！至無仙君！”
“嗯……我在”，我從剛剛的思緒抽離出來，子書棋正看著我，笑得溫和，最近太頻繁了，我又走神了，“抱歉，想起了些什麽”。
“仙君知道這是第幾次了？您這樣可不好”，子書棋好像有些擔心，但又戲謔的說，“感物傷懷？可顧玄仙君的朋友都在身邊，總不能離開一小會就這般思念吧”。
“有些疑惑罷了”。
子書棋好像來了興致，“說來看看，萬一我能為仙君解答一二呢”。
“走吧”，聞曦的話的確擾亂神智，不過我沒打算和人說這個。
“或許神明也可以累呢，我覺得你就該和聞曦學學”。
我沒理會，我自然是說不出什麽話來，子書棋看起來很失望，也只得乖乖隨我走，我們的目的是血色之海，裏面是魔物的天地，但她身為魔族，暫且不需要我護著，龐大的魔物看見了我，卻匆匆走開了，這就是子書棋要求我和她一起來的原因，用她的話說，我真是方便。
“仙君到過裏頭嗎？”，子書棋指著遠處問。
“沒有，我只負責將他們困在這裏，身負神器，我不能擅自行動”。
“原來如此，看來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我們只能在外頭看看了”。
“也好，你靠近我些”，人間的魔，和血色之海的魔可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這裏魔氣太盛，子書棋也堅持不了多久，而我身負神器，本來就帶著凈化的能力，子書棋笑著答應，她走到哪我跟到哪，子書棋一會摸摸土，一會摸摸石頭，還有在我面前突然消失的魔氣，我不明白她的研究，我要做的也只是保護她而已。
血色之海魔物繁多，天空昏暗，時不時傳來悲鳴聲，還有望不到頭的中心，那裏是極致的黑，我也不敢貿然前進，外圍，是我到了最遠的地方了。
我問：“這是做什麽？”
子書棋書寫完什麽，拿出罐子裝土，又裝了幾塊碎石，不知名的花花草草，“普通人可不像仙君這般神通廣大，可以自由出入這裏，我想趁著這機會，帶上些東西回去好好研究”，子書棋說著，又沖我挑挑眉，嗯？她這是什麽意思。
子書棋記錄下些影像，她提筆書寫時，有東西靠近了，原來如此。
“嗯……”，又是同一個地方……
子書棋也看見了，倒是笑笑，和我說了句註意安全，來的時候興高采烈，這會她又平淡了，說：“今日所見已經夠研究許久了，我順著來時的路走回去，不會有差錯，仙君你忙，我先走一步”。
說完便走了，我站了好一會，那家夥還沒主動朝我走來，我盯著他的位置，說：“淵齊，到我這裏來”。
淵齊舍得出來了，倒是還在抱怨我，“哥哥！你早就發現了啊，那你怎麽不叫我”。
“為何要跟著我？”我說，“這裏很危險，你處理不了”。
“我可是天賦極佳的人，不怕這些魔氣，再說了，待在哥哥身邊可安全了”，這時的淵齊比剛見時長高了不少，眼睛亮閃閃的，不知道在高興什麽，可惜，還是個離家出走的孩子，淵齊沖上前抱緊我的腰，說：“哥哥，都到這裏了，你帶我逛逛臨淵吧”。
我問：“我同你關系這般好嗎？”
“知道錯了，是我不該騙哥哥，不過哥哥都知道，還看我出醜”，淵齊推著我出血色之海，“你總是不來見我，我只能偷偷跟著你了，我請客，這次我保準讓哥哥賺回來”。
“走吧，先出去”，我需要遮掩一下，免得聞曦找過來，他是要告訴前輩們的，我怕是要禁足很久，若我來找淵齊，倒是個不錯的借口。
臨淵一如我想象的那般，的確很熱鬧，我很喜歡穿行在嘈雜的街道，好似這樣也能被他們的熱情感染，淵齊抓著我的衣角，照他的話說，是為了防止被擠走，為了少惹些不必要的麻煩，我照舊隱去了自己的氣息，還沒踏出兩步，就遇到了聞曦，他怒氣沖沖的走過來，將我拽到小巷，質問我，“你來這裏幹什麽？”
“有約……”
聞曦還不明白我說的什麽，淵齊冒出頭來和他打招呼，“聞曦哥哥，是我”。
“淵齊……”，聞曦一楞，又轉頭盯我的表情，我自然神色如常，他看了半天看不出什麽，便找了些話題，“顧玄你出門帶錢嗎？還能在這閑逛？”
“我帶了”，淵齊晃了晃手裏的錢袋。
聞曦表情又變化了幾番，好像想到了什麽，湊到我耳邊說：“你怎麽還花小孩子的錢”，又退一步，用了正常的音量，“你沒帶錢啊顧玄，算了，那我給你付吧”。
淵齊突然反駁，“可是我要給顧玄哥哥賠罪來著，讓我給吧”。
聞曦說：“省著吧，這又不是你的錢”。
“可我父母的錢我一輩子都花不完”，淵齊不甘示弱的說。
最後兩人看向我，奇怪，我說：“我沒打算買東西，你們要花用自己的錢就好，哦，你們也可以換著來，幫對方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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