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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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青蓮教……”，淵齊倒沒有耍花招，很快就到了青蓮教，和我記憶中差不多，只是有些冷清。
淵齊說：“又不是第一次來，怎麽這麽驚訝”。
只是太久沒看到的感嘆而已，這個地方和我沒什麽交集，所以這裏對我來說挺新鮮的，“嗯，走吧”。
淵齊拉住我，說：“就這麽直接進去？”，我不說話，就看著淵齊，他又說：“觀察觀察，免得到時候出岔子”。
“我需要觀察？”倒不是我自信，只是凡人於我而言，料理起來很輕松。
“是吧，哥哥忘了，當年的獻祭要是能阻止，哪需要像現在這樣”。
倒也是，當初要是有時間好好研究，就不用讓浮塵這般，不過……又不是我造成的，我點點頭，“頗有道理”。
雖然不是正道門派，但青蓮教在當地名望很高，總有人來往，這裏倒像是商販小街似的，至少不像我看到的其他門派，大概是因為青蓮教足夠大吧，我和淵齊很輕松就進來了，青蓮教很大，但我能感受到四方法陣的位置，也能感受到浮塵的位置。
“抱歉，你沒事吧”，眼前的婦女拉過她面前的孩子，淵齊替我擋住了，她道歉我才註意到，小孩一個勁的往後躲，是發現淵齊不好惹了。
“沒事，大姐你可得看好孩子”，淵齊笑著擺手，說：“我和我哥是運城外來的，想見見教主，應該往哪走？”
“哦哦，你找教主啊，往前走一會，遇到門衛稟報，他們會指引你的”。
“謝謝啦”。
“不謝，快去吧”。
“走吧哥哥”。
人走遠了，難道淵齊真打算帶我走進去？而且……剛剛那個人，“他身上有獻祭的氣息，她是受益的後代”。
淵齊也看出來了，說：“是啊，怎麽？哥哥要把她殺了洩憤？”
“沒有意義”，俗話說，冤冤相報何時了，這仇和怨都不是我的，我只是開啟四方法陣，然後把浮塵救出來，順便問一下她離魂的原因，“她身上的氣息，總覺得不對”。
我看看淵齊，他應該知道些什麽，可他就是神色如常，見我這麽說，他就敷衍，“對啊，獻祭的氣息肯定和普通人不一樣”。
“這裏是小別院，裏面種的藥草很特別，哥哥看不看？”我無言的看著他，淵齊就帶我進去走了一圈，又領著我往一個地方走，絮絮叨叨的，“這邊是小禪院，裏面都是獻祭中後代的孩子”。
都是一群孩子，有嬉鬧的，也有安靜的，“青蓮教將孩子集中起來養？”
“不是，孩子總需要玩伴，總有父母沒空，這地方就是看孩子的”，淵齊感慨道：“這多好？我也要在元照弄這個，免得元照某些孩子和他們父母一樣蠢”。
身為管理者，長期聽他人的話，倒也挺艱難的，淵齊直到現在還是城主，壓力應當不小，我說：“嗯，辛苦了”，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我還是沒耐心。
好在時機恰巧，到教主府了，淵齊好像挺開心，“嗯，教主府到了，哥哥，我們去聖地”。
沒見過聖地，可它不應該攔得住我，可淵齊做的一切都有意義，我對此一無所知，不如順著他，或許能知道他要做什麽，跟著淵齊走入府內，這裏沒人把守，淵齊似乎了解這裏，他來過，我們在書房裏見到了教主，一副心力交瘁的樣子，見到我們很是驚訝，客氣的迎了上來，“淵齊公子，失迎失迎，不知您遠道而來可有什麽事，這位是？”
硬闖人家門，我往後站了點，由著淵齊解釋，淵齊說：“這是我哥哥，顧玄，殺教主，我們來，是為了聖地”。
教主向我問候，我勉強回了個禮，他說：“是要教主印吧？淵齊公子倒拐彎抹角起來了”，他居然把這種東西丟在書桌上，直接遞給了淵齊。
淵齊笑著接過，“多謝，我很快回來”。
“無妨，只是有勞淵齊公子順便祭拜一下前輩了”，看來他們認識得挺久，那教主目送我們離開，我更疑慮了，獻祭就算在教主身上也不明顯，浮垠真就實力高強，還是我變弱了。
青蓮教的後山是聖地，當年大陸因為我發生變化，這裏當真是面目全非，浮垠的獻祭其實不錯，只是不能離得太遠，在我消失的這些年裏，發生了這麽多，若不是聞曦將我封印，我還是得像之前那樣早逝。
“哥哥？到了”。
看著淵齊打開聖地的門，我研究了一下，根本沒必要去要什麽教主印，“麻煩，你和他有交易？”。
淵齊拍了一旁的磚，墻邊有門打開，他說：“我發現的，看看？”
我沒拒絕，淵齊將燈點亮，問我，“哥哥覺得青蓮教如何？”
“沒有感覺”，我拿起一旁的書，這裏記錄了青蓮教最骯臟的歷史，我拍了拍淵齊，“櫃子裏”。
櫃子裏有一本上了封印的書，解開它不太簡單，我懶得用神力，淵齊被迫幫我打開櫃子，他隨意翻看幾頁，遞給我，說：“浮垠寫的”。
浮垠，他這書，加了那麽厚的封印，也沒幾個人能看到吧，前面幾頁是記錄了青蓮教的位置，優勢，有多少人，適合做些什麽，我對這教內心得沒了耐心，不過我覺得它很珍貴，需要好好保留，“你拿好”。
淵齊接過，說：“行，我們先去把浮塵放出來”。
獻祭的法陣倒是不設防，我一進來就能看到立在中間的棺材，本以為淵齊要拖我很久，結果現在已經到聖地了，把淵齊往後推了點，直接運轉起法陣來，獻祭和法陣疊在一起，我激活四方法陣，便能讓獻祭停滯。
“不對，哥哥！”淵齊拉著我，一道紅光閃過，像血一樣的印記在空中描繪，變成彼岸花的形狀。
我靠著他站穩，浮塵不見了，更重要的是，我的法陣停下來了，我看著淵齊，“你做的？”
我用全力做出來的法陣就這麽毀了，四方法陣不完整，就不能繼續我的計劃了，我得問個清楚，我抓著淵齊的衣領將他抵在墻上，好讓他有些壓迫感，我用威脅的語氣，質問道：“你動了我的四方法陣”可淵齊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他好像很驚訝，喃喃的重覆我的話，“四方……法陣？”
他不知道？我放開淵齊，讓他好好喘口氣，待他清醒些，我說：“你動了手腳，說說看”。
“我……當初他們教主要我幫忙逆轉法陣，說是要給浮塵自由，哥哥要救的人，我自然要幫忙了”，淵齊說著，還笑得賤兮兮的，“哪知哥哥把兩個法陣綁在一起了，這一逆行，就壞掉了，沒想到毀掉陣法這麽簡單”。
“它們能量運轉不同，法陣本是停滯的，你把獻祭改了，法陣的流轉被撞亂，毀掉了”，不應該這麽急躁，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修補法陣了”。
“純粹的巧合，哥哥也能怪我？”淵齊狡辯，又問：“這個印記是？”。
“嗜血印……”，是浮垠弄的，看著淵齊疑惑的表情，我解釋清楚，“是一種……很奇特的詛咒，有嗜血印的人，會殺光嗜血印標記的存在，才能清醒過來，早些時人發明出來的，算是一種控制，那本書，好好看看”。
我四下查找，浮塵直接消失了，那麽她一定在外面……我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辦，我應該阻止嗎？一旁翻書的淵齊好像有了答案，“哥哥，你看這段吧”。
浮垠從這裏開始自言自語，他清數自己的罪過，記錄找浮黎轉世，也將獻祭的力量練成嗜血印，並放入浮塵體內，後面他似乎沒了力氣，筆墨斷斷續續的，倒也看出了大概，將嗜血印與獻祭連在一起，如果獻祭失效，那麽嗜血印就會啟動，‘欠君萬千，無法償還，僅將這份氣運消散殆盡’。
“真虛偽啊，就這麽決定了後代的人生”，我點頭，非常認同，淵齊靠近我，問：“所以剛剛哥哥就反應過來了，想要救人？”
“因果輪回，也是作案者的決定，我不參與”。
“這樣嗎？哥哥，殺人的感覺如何”，淵齊冷不丁的來了一句，他很在意我對此的看法，不過我沒有回答，他就接著說：“那我們出去吧，哥哥現在也修覆不了法陣吧？”
“好……也好”，以浮塵的實力，一會就殺光了吧，我……是想在這多待一會，淵齊不知道法陣，也不知道嗜血印，他是在意浮塵恢覆記憶後會報覆嗎？我停止了思考，說：“你拽著我做什麽？”
淵齊抓著我的手，示意我坐下，他解釋，“哦，我在強迫哥哥啊，強迫哥哥留下來，沒辦法去阻止外面”。
我……
我順勢坐下，思緒有些淩亂，難道我又做了麻煩的事？我說：“既然如此，之後再將浮塵找回來，再來將法陣運行回來”。
淵齊肯定我的選擇，“不錯不錯，不過哥哥還撐得住嗎？”。
“為何要給我看青蓮教如何？”
“因為我想，浮塵恢覆記憶，難免要傷了所有人，所以給哥哥看看”，淵齊做出一副沈思的樣子，“誰知兩個法陣連在一起，還有弒殺印，這有些猝不及防了”。
“像是被算計的感覺”。
淵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高談闊論，“不作為也是一種作為，我倒覺得沒有什麽錯，無非就是哥哥實力太強，你覺得你能做些什麽的時候不去做什麽，就會困擾了，不如像我一樣”。
空蕩蕩的密室回蕩淵齊的聲音，我站起來看他，“你是哪樣？”
“哦，時間夠了？我們去看看”。
“或許吧”，就當日行一善，若是真的還有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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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蓮教……”，淵齊倒沒有耍花招，很快就到了青蓮教，和我記憶中差不多，只是有些冷清。
淵齊說：“又不是第一次來，怎麽這麽驚訝”。
只是太久沒看到的感嘆而已，這個地方和我沒什麽交集，所以這裏對我來說挺新鮮的，“嗯，走吧”。
淵齊拉住我，說：“就這麽直接進去？”，我不說話，就看著淵齊，他又說：“觀察觀察，免得到時候出岔子”。
“我需要觀察？”倒不是我自信，只是凡人於我而言，料理起來很輕松。
“是吧，哥哥忘了，當年的獻祭要是能阻止，哪需要像現在這樣”。
倒也是，當初要是有時間好好研究，就不用讓浮塵這般，不過……又不是我造成的，我點點頭，“頗有道理”。
雖然不是正道門派，但青蓮教在當地名望很高，總有人來往，這裏倒像是商販小街似的，至少不像我看到的其他門派，大概是因為青蓮教足夠大吧，我和淵齊很輕松就進來了，青蓮教很大，但我能感受到四方法陣的位置，也能感受到浮塵的位置。
“抱歉，你沒事吧”，眼前的婦女拉過她面前的孩子，淵齊替我擋住了，她道歉我才註意到，小孩一個勁的往後躲，是發現淵齊不好惹了。
“沒事，大姐你可得看好孩子”，淵齊笑著擺手，說：“我和我哥是運城外來的，想見見教主，應該往哪走？”
“哦哦，你找教主啊，往前走一會，遇到門衛稟報，他們會指引你的”。
“謝謝啦”。
“不謝，快去吧”。
“走吧哥哥”。
人走遠了，難道淵齊真打算帶我走進去？而且……剛剛那個人，“他身上有獻祭的氣息，她是受益的後代”。
淵齊也看出來了，說：“是啊，怎麽？哥哥要把她殺了洩憤？”
“沒有意義”，俗話說，冤冤相報何時了，這仇和怨都不是我的，我只是開啟四方法陣，然後把浮塵救出來，順便問一下她離魂的原因，“她身上的氣息，總覺得不對”。
我看看淵齊，他應該知道些什麽，可他就是神色如常，見我這麽說，他就敷衍，“對啊，獻祭的氣息肯定和普通人不一樣”。
“這裏是小別院，裏面種的藥草很特別，哥哥看不看？”我無言的看著他，淵齊就帶我進去走了一圈，又領著我往一個地方走，絮絮叨叨的，“這邊是小禪院，裏面都是獻祭中後代的孩子”。
都是一群孩子，有嬉鬧的，也有安靜的，“青蓮教將孩子集中起來養？”
“不是，孩子總需要玩伴，總有父母沒空，這地方就是看孩子的”，淵齊感慨道：“這多好？我也要在元照弄這個，免得元照某些孩子和他們父母一樣蠢”。
身為管理者，長期聽他人的話，倒也挺艱難的，淵齊直到現在還是城主，壓力應當不小，我說：“嗯，辛苦了”，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我還是沒耐心。
好在時機恰巧，到教主府了，淵齊好像挺開心，“嗯，教主府到了，哥哥，我們去聖地”。
沒見過聖地，可它不應該攔得住我，可淵齊做的一切都有意義，我對此一無所知，不如順著他，或許能知道他要做什麽，跟著淵齊走入府內，這裏沒人把守，淵齊似乎了解這裏，他來過，我們在書房裏見到了教主，一副心力交瘁的樣子，見到我們很是驚訝，客氣的迎了上來，“淵齊公子，失迎失迎，不知您遠道而來可有什麽事，這位是？”
硬闖人家門，我往後站了點，由著淵齊解釋，淵齊說：“這是我哥哥，顧玄，殺教主，我們來，是為了聖地”。
教主向我問候，我勉強回了個禮，他說：“是要教主印吧？淵齊公子倒拐彎抹角起來了”，他居然把這種東西丟在書桌上，直接遞給了淵齊。
淵齊笑著接過，“多謝，我很快回來”。
“無妨，只是有勞淵齊公子順便祭拜一下前輩了”，看來他們認識得挺久，那教主目送我們離開，我更疑慮了，獻祭就算在教主身上也不明顯，浮垠真就實力高強，還是我變弱了。
青蓮教的後山是聖地，當年大陸因為我發生變化，這裏當真是面目全非，浮垠的獻祭其實不錯，只是不能離得太遠，在我消失的這些年裏，發生了這麽多，若不是聞曦將我封印，我還是得像之前那樣早逝。
“哥哥？到了”。
看著淵齊打開聖地的門，我研究了一下，根本沒必要去要什麽教主印，“麻煩，你和他有交易？”。
淵齊拍了一旁的磚，墻邊有門打開，他說：“我發現的，看看？”
我沒拒絕，淵齊將燈點亮，問我，“哥哥覺得青蓮教如何？”
“沒有感覺”，我拿起一旁的書，這裏記錄了青蓮教最骯臟的歷史，我拍了拍淵齊，“櫃子裏”。
櫃子裏有一本上了封印的書，解開它不太簡單，我懶得用神力，淵齊被迫幫我打開櫃子，他隨意翻看幾頁，遞給我，說：“浮垠寫的”。
浮垠，他這書，加了那麽厚的封印，也沒幾個人能看到吧，前面幾頁是記錄了青蓮教的位置，優勢，有多少人，適合做些什麽，我對這教內心得沒了耐心，不過我覺得它很珍貴，需要好好保留，“你拿好”。
淵齊接過，說：“行，我們先去把浮塵放出來”。
獻祭的法陣倒是不設防，我一進來就能看到立在中間的棺材，本以為淵齊要拖我很久，結果現在已經到聖地了，把淵齊往後推了點，直接運轉起法陣來，獻祭和法陣疊在一起，我激活四方法陣，便能讓獻祭停滯。
“不對，哥哥！”淵齊拉著我，一道紅光閃過，像血一樣的印記在空中描繪，變成彼岸花的形狀。
我靠著他站穩，浮塵不見了，更重要的是，我的法陣停下來了，我看著淵齊，“你做的？”
我用全力做出來的法陣就這麽毀了，四方法陣不完整，就不能繼續我的計劃了，我得問個清楚，我抓著淵齊的衣領將他抵在墻上，好讓他有些壓迫感，我用威脅的語氣，質問道：“你動了我的四方法陣”可淵齊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他好像很驚訝，喃喃的重覆我的話，“四方……法陣？”
他不知道？我放開淵齊，讓他好好喘口氣，待他清醒些，我說：“你動了手腳，說說看”。
“我……當初他們教主要我幫忙逆轉法陣，說是要給浮塵自由，哥哥要救的人，我自然要幫忙了”，淵齊說著，還笑得賤兮兮的，“哪知哥哥把兩個法陣綁在一起了，這一逆行，就壞掉了，沒想到毀掉陣法這麽簡單”。
“它們能量運轉不同，法陣本是停滯的，你把獻祭改了，法陣的流轉被撞亂，毀掉了”，不應該這麽急躁，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修補法陣了”。
“純粹的巧合，哥哥也能怪我？”淵齊狡辯，又問：“這個印記是？”。
“嗜血印……”，是浮垠弄的，看著淵齊疑惑的表情，我解釋清楚，“是一種……很奇特的詛咒，有嗜血印的人，會殺光嗜血印標記的存在，才能清醒過來，早些時人發明出來的，算是一種控制，那本書，好好看看”。
我四下查找，浮塵直接消失了，那麽她一定在外面……我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辦，我應該阻止嗎？一旁翻書的淵齊好像有了答案，“哥哥，你看這段吧”。
浮垠從這裏開始自言自語，他清數自己的罪過，記錄找浮黎轉世，也將獻祭的力量練成嗜血印，並放入浮塵體內，後面他似乎沒了力氣，筆墨斷斷續續的，倒也看出了大概，將嗜血印與獻祭連在一起，如果獻祭失效，那麽嗜血印就會啟動，‘欠君萬千，無法償還，僅將這份氣運消散殆盡’。
“真虛偽啊，就這麽決定了後代的人生”，我點頭，非常認同，淵齊靠近我，問：“所以剛剛哥哥就反應過來了，想要救人？”
“因果輪回，也是作案者的決定，我不參與”。
“這樣嗎？哥哥，殺人的感覺如何”，淵齊冷不丁的來了一句，他很在意我對此的看法，不過我沒有回答，他就接著說：“那我們出去吧，哥哥現在也修覆不了法陣吧？”
“好……也好”，以浮塵的實力，一會就殺光了吧，我……是想在這多待一會，淵齊不知道法陣，也不知道嗜血印，他是在意浮塵恢覆記憶後會報覆嗎？我停止了思考，說：“你拽著我做什麽？”
淵齊抓著我的手，示意我坐下，他解釋，“哦，我在強迫哥哥啊，強迫哥哥留下來，沒辦法去阻止外面”。
我……
我順勢坐下，思緒有些淩亂，難道我又做了麻煩的事？我說：“既然如此，之後再將浮塵找回來，再來將法陣運行回來”。
淵齊肯定我的選擇，“不錯不錯，不過哥哥還撐得住嗎？”。
“為何要給我看青蓮教如何？”
“因為我想，浮塵恢覆記憶，難免要傷了所有人，所以給哥哥看看”，淵齊做出一副沈思的樣子，“誰知兩個法陣連在一起，還有弒殺印，這有些猝不及防了”。
“像是被算計的感覺”。
淵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高談闊論，“不作為也是一種作為，我倒覺得沒有什麽錯，無非就是哥哥實力太強，你覺得你能做些什麽的時候不去做什麽，就會困擾了，不如像我一樣”。
空蕩蕩的密室回蕩淵齊的聲音，我站起來看他，“你是哪樣？”
“哦，時間夠了？我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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