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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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過後, 射擊省隊組織了一場積分賽篩選奧運會選拔賽的參賽選手，賽程安排高效緊湊，一天之內全部比完。
比賽結束，霧驍站在自動販賣機前問旁邊兩人：“你們要喝什麽？本冠軍請喝飲料。”
“橙汁, ”祈湛有氣無力地坐上旁邊的長椅, 兩條腿隨意敞著, “這是我第一次得隊內第二, 驍哥你是不是寒假背著我們偷偷加練了啊？”
“驍哥來瓶桃子蘇打, ”白荼踢了下祈湛的腳，“腿收著點, 給我騰個位置。”
祈湛把腿敞得更開了：“區區第三, 也敢對我造次！”
白荼冷哼一聲：“過年沒少陪親戚看劇吧, 腦子都看壞了。”
“白荼, 別逼我薅你。”
“來啊，往這兒薅。”
“嘶，你坐我腿上幹嘛？”
“怕你夠不到。”
······
霧驍抱著三瓶飲料轉過身, 只見白荼坐在祈湛腿上, 和對方互相扯衣領，誰也不肯放過誰，激烈程度不亞於在賽場上爭第一。
一個沒看住，這倆又打起來了。
“你們關系不錯呀, 都坐腿上了，”方詩綺碰巧路過, 笑著坐到長椅僅剩的空位近距離看戲，“這次奧運選拔賽的混合團體你們誰是我隊友？”
“這還用問？肯定是我啊, ”祈湛抽空瞥了眼方詩綺，“你這什麽表情？對我不滿意？”
白荼趁機嘲諷：“誰能滿意一個情緒化幼稚鬼當隊友, 方詩綺當然是更希望和我組隊。”
祈湛把人拉近了些：“你說誰情緒化幼稚鬼？”
白荼絲毫不慌：“你唄，難不成還能是驍哥？”
眼看兩人要進行新一輪的戰鬥，霧驍立即放下飲料，把白荼拎了下來：“別打了，來喝飲料。”
說完，他轉頭看向方詩綺：“你想喝什麽？我請客。”
“不用了，我還有事得先走，拜拜了各位，”方詩綺瀟灑起身，走了幾步回過頭說，“對了驍哥，薛教練喊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和祈湛、白荼順了一小段路，霧驍獨自來到辦公室，現在是下班時間，辦公室裏只有薛欽遙一個人。
薛欽遙捧著手機回消息，百忙之中分給他一個眼神：“等你好一會了，怎麽才來？”
“路上有事耽擱了，”霧驍指著茶幾上的牛皮紙袋，“這是我哥托你帶給我的吧。”
“嗯，淩醫生不告訴我裏面是什麽，我不放心還是拆開看了一眼。”
薛欽遙息屏手機，掀起眼皮註視著霧驍：“我大概知道你想做什麽，把握好度，別把事情鬧大，重點是不要影響比賽。”
霧驍把牛皮紙袋收進包裏：“放心吧，遙哥，我有分寸。”
正準備走，薛欽遙一把拉住他的雙肩包背帶：“私底下應該叫我什麽來著？”
霧驍瞇眼笑道：“大嫂。”
“你確定？”薛欽遙另一只手撈起手機，“我找找淩暄的電話號碼。”
霧驍瞬間改口：“哥夫。”
離開省隊，一輛陌生的黑色汽車停在霧驍面前，車窗緩緩下降，顯現出安南昕的臉：“上車，我特地跟朋友借了輛閑置的，夠不夠謹慎？”
“夠，”霧驍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安南昕遞過去一小包黑色一次性口罩和鴨舌帽，“從現在起，你的身份是我爸派來監視我的跟屁蟲表弟。”
...
訓練場地，楊奕拎著份外賣走到泳池邊：“淩暄，吃輕食嗎？我不小心點多了。”
“不了，”淩暄從水裏冒出腦袋，“我待會要出去吃飯。”
楊奕問：“跟霧驍約會？”
淩暄撐著泳池邊緣上岸：“是和唐敘他們，楚淮、何譽寧來N市了，喊我一起聚餐。”
上次X城一別，楚淮和何譽寧總是在四人小群裏念叨聚餐的事，後來決定在年後這幾天飛來N市見隊友，順帶旅個游。
此刻，楊奕心中一陣感動，帶了四年多的內向小孩終於交到朋友了，他用頗為欣慰的眼神望著淩暄，遲遲沒有說話。
淩暄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奕叔，沒事的話，我先去換衣服了。”
“好的，去吧，”楊奕沈浸在孩子長大了的喜悅中，忽然反應過來什麽，“等等，你叫我奕叔？”
要知道在霧驍張口閉口奕叔的時候，淩暄還是堅持叫他楊教練，主打的一個不親不疏，不冷不熱。
淩暄對他擺手：“嗯，奕叔明天見。”
目送對方的背影，楊奕嘴唇微張，想說的話最終演變為一聲“明天見”。
他的學生似乎在無形中成長了許多，看來下次比賽之前，不用再緊張了。
唐敘選了一家音樂餐廳，墻壁上裝飾著多彩氛圍燈，中間設有一個小型舞臺，駐唱坐在臺上對著麥克風彈吉他唱歌。
淩暄進門後，被多日未見的兩位隊友一同送上關愛的擁抱。
楚淮重重拍了下他的後背：“見你現在狀態這麽好，我就放心了。”
“是啊，”何譽寧聲音悶悶的，“我們早就想請你吃飯了，一直沒機會，今天總算······”
“差不多得了，”唐敘倒了四杯飲料，“咱好不容易聚一塊，別煽情了，快坐下吃飯，你們再不放開淩暄，一會霧驍該殺過來了。”
想到霧驍這個醋壇子前隊友，楚淮和何譽寧果斷放開淩暄，坐回各自的座位。
淩暄率先舉起玻璃杯：“今天見到你們，我也很開心，幹杯。”
三人隨即拿著杯子碰了上去：“幹杯！”
淩暄喝飲料時，街對面的高檔會所前忽然出現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即便對方戴著口罩鴨舌帽，只露出一雙眼睛，他也能一眼認出——
是霧驍。
下一秒，霧驍和安南昕走進了那家會所。
何譽寧伸手在淩暄眼前揮了幾下：“看什麽看這麽入神？”
“沒什麽，”淩暄收回視線，夾了塊牛肉粒，“這道菜聞著很香。”
唐敘非常認同：“有品味，這道時蔬牛肉粒是店裏的招牌。”
“那我可要嘗嘗。”楚淮自己夾一塊，順便給何譽寧捎了一塊。
...
會所內部環境雅致敞亮，唯一的不足就是包廂隔音不太好，路過門口能隱約聽見裏面嘈雜的聲音。
安南昕小聲叮囑：“進去之後我們按計劃行事，你盡量少說話，跟我打配合。”
霧驍比了個OK的手勢：“知道了，表哥。”
安南昕輕笑一聲：“入戲挺快啊，表弟。”
進入包廂，一股濃烈的煙酒味撲面而來，隔著口罩都有點嗆人，霧驍沒忍住悶咳了兩聲。
長沙發上坐著十幾個人，有來取樂的闊少，還有些穿著性感的工作人員，男的女的都有。
霧驍一眼鎖定坐在中間的顧意辰，他懷裏抱著一個貓耳男，正掐著下巴給人灌酒，酒液灑了一身還在硬灌。
其中一個闊少起了個頭：“稀客啊，安少你不是浪子回頭不亂玩了？”
“哪有的事，還不是我爸管得嚴，之前消停些避避風頭。”
安南昕領著霧驍坐到最左邊的雙人沙發：“這不雇了個小跟班監視我呢？”
另一個闊少晃著手裏的酒杯：“一個小跟班幹嘛捂這麽嚴實，該不會是你的新歡吧。”
“別亂開玩笑，”安南昕悄然按下霧驍蠢蠢欲動的拳頭，“這我表弟，沒考上大學被家裏趕出來了，賣哥求榮從我爸那賺點生活費。”
霧驍腹誹，原來他不單單是表弟，還是考不上大學賣哥求榮的表弟。
不知誰打趣了一句：“哎呦，安少你也有今天啊。”
“沒辦法，”安南昕從容地接過旁邊服務生遞來的酒，“你們當他不存在就行，該怎麽玩怎麽玩。”
察覺某道不算友好的目光，安南昕迎面看了過去：“這位是誰家的少爺？瞧我太久沒來玩，人都認不全了。”
坐在顧意辰旁邊的闊少介紹：“這位是顧家的大少爺，顧意辰。”
安南昕故作驚嘆：“噢，顧少啊，聽說你家和霧家是世交，什麽時候把霧家少爺帶來跟我們玩玩？”
顧意辰陰陽怪氣道：“他仗著自己是國家運動員，成天假正經裝清高，哪裏稀罕搭理我？這不前幾天家宴還無端對我動手，給我留了一身傷。”
假正經？裝清高？
霧驍拳頭唰一下硬了，顧意辰這打沒挨夠，還能在背後這般編排他。
安南昕再次按下身邊人的拳頭，臉上掛著笑意：“我也看不起這種愛裝的，表面人模狗樣，背後指不定是什麽牛鬼蛇神。”
霧驍不可思議地扯著安南昕的袖子，眼神示意“你不分敵友跟著一起罵我”。
安南昕用氣聲說：“指桑罵槐。”
顧意辰沒聽出來弦外之音，嗤笑一聲：“他也嘚瑟不了多久了。”
安南昕神色一凜：“啊？什麽意思？”
聽到這話，霧驍不禁聯想到車禍事件，面色凝重了幾分。
莫非那次車禍，顧家也有參與。
意識到說錯話，顧意辰連忙找補：“他得罪這麽多人，哪天被人打擊報覆了也說不準。”
安南昕義正言辭：“對啊，也就是顧少你心胸寬廣，倘若他對我動手，我必然要找人套他麻袋揍一頓才解氣。”
霧驍：“······”
莫名覺得套麻袋這句話多多少少有點真情實感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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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汁, ”祈湛有氣無力地坐上旁邊的長椅, 兩條腿隨意敞著, “這是我第一次得隊內第二, 驍哥你是不是寒假背著我們偷偷加練了啊？”
“驍哥來瓶桃子蘇打, ”白荼踢了下祈湛的腳，“腿收著點, 給我騰個位置。”
祈湛把腿敞得更開了：“區區第三, 也敢對我造次！”
白荼冷哼一聲：“過年沒少陪親戚看劇吧, 腦子都看壞了。”
“白荼, 別逼我薅你。”
“來啊，往這兒薅。”
“嘶，你坐我腿上幹嘛？”
“怕你夠不到。”
······
霧驍抱著三瓶飲料轉過身, 只見白荼坐在祈湛腿上, 和對方互相扯衣領，誰也不肯放過誰，激烈程度不亞於在賽場上爭第一。
一個沒看住，這倆又打起來了。
“你們關系不錯呀, 都坐腿上了，”方詩綺碰巧路過, 笑著坐到長椅僅剩的空位近距離看戲，“這次奧運選拔賽的混合團體你們誰是我隊友？”
“這還用問？肯定是我啊, ”祈湛抽空瞥了眼方詩綺，“你這什麽表情？對我不滿意？”
白荼趁機嘲諷：“誰能滿意一個情緒化幼稚鬼當隊友, 方詩綺當然是更希望和我組隊。”
祈湛把人拉近了些：“你說誰情緒化幼稚鬼？”
白荼絲毫不慌：“你唄，難不成還能是驍哥？”
眼看兩人要進行新一輪的戰鬥，霧驍立即放下飲料，把白荼拎了下來：“別打了，來喝飲料。”
說完，他轉頭看向方詩綺：“你想喝什麽？我請客。”
“不用了，我還有事得先走，拜拜了各位，”方詩綺瀟灑起身，走了幾步回過頭說，“對了驍哥，薛教練喊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和祈湛、白荼順了一小段路，霧驍獨自來到辦公室，現在是下班時間，辦公室裏只有薛欽遙一個人。
薛欽遙捧著手機回消息，百忙之中分給他一個眼神：“等你好一會了，怎麽才來？”
“路上有事耽擱了，”霧驍指著茶幾上的牛皮紙袋，“這是我哥托你帶給我的吧。”
“嗯，淩醫生不告訴我裏面是什麽，我不放心還是拆開看了一眼。”
薛欽遙息屏手機，掀起眼皮註視著霧驍：“我大概知道你想做什麽，把握好度，別把事情鬧大，重點是不要影響比賽。”
霧驍把牛皮紙袋收進包裏：“放心吧，遙哥，我有分寸。”
正準備走，薛欽遙一把拉住他的雙肩包背帶：“私底下應該叫我什麽來著？”
霧驍瞇眼笑道：“大嫂。”
“你確定？”薛欽遙另一只手撈起手機，“我找找淩暄的電話號碼。”
霧驍瞬間改口：“哥夫。”
離開省隊，一輛陌生的黑色汽車停在霧驍面前，車窗緩緩下降，顯現出安南昕的臉：“上車，我特地跟朋友借了輛閑置的，夠不夠謹慎？”
“夠，”霧驍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安南昕遞過去一小包黑色一次性口罩和鴨舌帽，“從現在起，你的身份是我爸派來監視我的跟屁蟲表弟。”
...
訓練場地，楊奕拎著份外賣走到泳池邊：“淩暄，吃輕食嗎？我不小心點多了。”
“不了，”淩暄從水裏冒出腦袋，“我待會要出去吃飯。”
楊奕問：“跟霧驍約會？”
淩暄撐著泳池邊緣上岸：“是和唐敘他們，楚淮、何譽寧來N市了，喊我一起聚餐。”
上次X城一別，楚淮和何譽寧總是在四人小群裏念叨聚餐的事，後來決定在年後這幾天飛來N市見隊友，順帶旅個游。
此刻，楊奕心中一陣感動，帶了四年多的內向小孩終於交到朋友了，他用頗為欣慰的眼神望著淩暄，遲遲沒有說話。
淩暄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奕叔，沒事的話，我先去換衣服了。”
“好的，去吧，”楊奕沈浸在孩子長大了的喜悅中，忽然反應過來什麽，“等等，你叫我奕叔？”
要知道在霧驍張口閉口奕叔的時候，淩暄還是堅持叫他楊教練，主打的一個不親不疏，不冷不熱。
淩暄對他擺手：“嗯，奕叔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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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暄進門後，被多日未見的兩位隊友一同送上關愛的擁抱。
楚淮重重拍了下他的後背：“見你現在狀態這麽好，我就放心了。”
“是啊，”何譽寧聲音悶悶的，“我們早就想請你吃飯了，一直沒機會，今天總算······”
“差不多得了，”唐敘倒了四杯飲料，“咱好不容易聚一塊，別煽情了，快坐下吃飯，你們再不放開淩暄，一會霧驍該殺過來了。”
想到霧驍這個醋壇子前隊友，楚淮和何譽寧果斷放開淩暄，坐回各自的座位。
淩暄率先舉起玻璃杯：“今天見到你們，我也很開心，幹杯。”
三人隨即拿著杯子碰了上去：“幹杯！”
淩暄喝飲料時，街對面的高檔會所前忽然出現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即便對方戴著口罩鴨舌帽，只露出一雙眼睛，他也能一眼認出——
是霧驍。
下一秒，霧驍和安南昕走進了那家會所。
何譽寧伸手在淩暄眼前揮了幾下：“看什麽看這麽入神？”
“沒什麽，”淩暄收回視線，夾了塊牛肉粒，“這道菜聞著很香。”
唐敘非常認同：“有品味，這道時蔬牛肉粒是店裏的招牌。”
“那我可要嘗嘗。”楚淮自己夾一塊，順便給何譽寧捎了一塊。
...
會所內部環境雅致敞亮，唯一的不足就是包廂隔音不太好，路過門口能隱約聽見裏面嘈雜的聲音。
安南昕小聲叮囑：“進去之後我們按計劃行事，你盡量少說話，跟我打配合。”
霧驍比了個OK的手勢：“知道了，表哥。”
安南昕輕笑一聲：“入戲挺快啊，表弟。”
進入包廂，一股濃烈的煙酒味撲面而來，隔著口罩都有點嗆人，霧驍沒忍住悶咳了兩聲。
長沙發上坐著十幾個人，有來取樂的闊少，還有些穿著性感的工作人員，男的女的都有。
霧驍一眼鎖定坐在中間的顧意辰，他懷裏抱著一個貓耳男，正掐著下巴給人灌酒，酒液灑了一身還在硬灌。
其中一個闊少起了個頭：“稀客啊，安少你不是浪子回頭不亂玩了？”
“哪有的事，還不是我爸管得嚴，之前消停些避避風頭。”
安南昕領著霧驍坐到最左邊的雙人沙發：“這不雇了個小跟班監視我呢？”
另一個闊少晃著手裏的酒杯：“一個小跟班幹嘛捂這麽嚴實，該不會是你的新歡吧。”
“別亂開玩笑，”安南昕悄然按下霧驍蠢蠢欲動的拳頭，“這我表弟，沒考上大學被家裏趕出來了，賣哥求榮從我爸那賺點生活費。”
霧驍腹誹，原來他不單單是表弟，還是考不上大學賣哥求榮的表弟。
不知誰打趣了一句：“哎呦，安少你也有今天啊。”
“沒辦法，”安南昕從容地接過旁邊服務生遞來的酒，“你們當他不存在就行，該怎麽玩怎麽玩。”
察覺某道不算友好的目光，安南昕迎面看了過去：“這位是誰家的少爺？瞧我太久沒來玩，人都認不全了。”
坐在顧意辰旁邊的闊少介紹：“這位是顧家的大少爺，顧意辰。”
安南昕故作驚嘆：“噢，顧少啊，聽說你家和霧家是世交，什麽時候把霧家少爺帶來跟我們玩玩？”
顧意辰陰陽怪氣道：“他仗著自己是國家運動員，成天假正經裝清高，哪裏稀罕搭理我？這不前幾天家宴還無端對我動手，給我留了一身傷。”
假正經？裝清高？
霧驍拳頭唰一下硬了，顧意辰這打沒挨夠，還能在背後這般編排他。
安南昕再次按下身邊人的拳頭，臉上掛著笑意：“我也看不起這種愛裝的，表面人模狗樣，背後指不定是什麽牛鬼蛇神。”
霧驍不可思議地扯著安南昕的袖子，眼神示意“你不分敵友跟著一起罵我”。
安南昕用氣聲說：“指桑罵槐。”
顧意辰沒聽出來弦外之音，嗤笑一聲：“他也嘚瑟不了多久了。”
安南昕神色一凜：“啊？什麽意思？”
聽到這話，霧驍不禁聯想到車禍事件，面色凝重了幾分。
莫非那次車禍，顧家也有參與。
意識到說錯話，顧意辰連忙找補：“他得罪這麽多人，哪天被人打擊報覆了也說不準。”
安南昕義正言辭：“對啊，也就是顧少你心胸寬廣，倘若他對我動手，我必然要找人套他麻袋揍一頓才解氣。”
霧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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