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季長風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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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季長風說不行
不知為什麽, 季長風也不是沒面臨過這種場面，只是從來沒有這一刻更……心虛。
他側首看了身邊小孩一眼，見她面團兒似的小臉上, 神采奕奕，甚至, 不知是不是錯覺, 他居然覺得自己從她神情裏看出了一絲……看好戲的戲謔？
抓了一下耳，他正要拒絕, 就聽急性子的何文急得一跺腳，還橫了一眼好同學好朋友，擠上前一步。
“哎呀！柳艷想說的是——”
她聲音大, 附近離得近的人不少投了目光過來，氣氛一下子濃烈得有些叫人心焦。
在大家一口氣提起來的那一瞬，那少女鵲兒般清脆高亮的聲音在廣場一角響起——“季同學, 今天是你……值日，你好像忘記了！”
羽霏：“……？”
季長風也懵了一下, 什麽鬼？
遠遠圍觀的同學：“……？”值日通知為什麽搞得跟要告別似的？
何文的聲音剛落, 四下鴉雀無聲, 她自己也呆住了。
她剛剛……說了什麽？
季長風反應還算快，楞過之後本能地回了一句, “哦，知道了。”
他特別平靜, 沒有一絲尷尬，低頭跟羽霏說：“走吧。”拉起人拐了兩步越過那兩名女同學, 也沒管身後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其他同學。
拉開了些距離後, 隱約聽到身後傳來何文跺腳的懊惱聲：“……哎呀我不是要說這個啦，我為什麽要說值日啊……”
被牽著走出距離的羽霏收回了視線, 擡頭看牽著她的少年，“小哥哥，你……”不用去值日嗎？
季長風放慢了少許步子配合她，不甚在意地回答：“我不需要值日。”
“不……用值日？”羽霏一呆。
普通小孩當然不會理解他話中意思，但羽霏卻一下子明白過來，就挺意外的，“那她們……”
瞧著小孩粉嫩嫩的小臉上這可愛的神情，季長風少年老成的俏臉染了笑意。
看得羽霏小眉一挑，那小模樣，小小面團子還嘖嘖兩聲，“你們這些小學生還真會玩。”末了還搖搖頭，跟個小老太似的。
“……”說得好像你不是小學生似的。
季長風目光柔軟，眼角有笑，“她們只是害羞。”
“害羞然後騙你去值日？”這玩得還不花？
小姑娘的心思季長風其實沒太懂，但他有不少這類經驗，難免能說上兩句：“熒幕的過濾鏡厚重，別說小孩子，就是那些大哥哥大姐姐們遇上喜愛的藝人，也免不了激動過頭會做出些過激行為。”
他一句一字就像那路邊的萬年青，徐緩又輕和，理性得不太像他這個年紀有的厚重。
萬年青花開了，小小的一朵，卻芬芳濃郁，兩人從中間穿過，染上了一抹芳香。
羽霏伸手，小小的手指碰上了小小的一朵兒，收回手裏被像被挽留一樣，花兒往前追近，最終卻不得不被枝丫帶回原位。
少年斜眼註意到小孩的舉動，嘴上的話都有些心不在焉。
“……所以偶爾就會有這種小狀況，我也習慣了。”
他想了想，補充：“比如讓別人遞個信、讓人替傳話；比如今天，周圍人多她們不好意思，只能用這種借口想將我……我們到私下無人的地方。”
羽霏擡眼，“無人的地方？”要幹啥？強吻愛豆嗎？
“……要簽名，或是要合影？”季長風當然不會說偶爾的那種過於瘋狂的特例嚇唬這小粉團兒，只說了些極為普通的，“剛才人那麽多，她們應該是不好意思，也可能不想給我添麻煩吧。”所以找了個借口。
他說得不上心，但羽霏卻沈默了。
這個少年對於人情世故的見解，她沒想到這些小小年紀的小孩思想超乎她想象的成熟。
難道，這個世界裏的小孩都比較早熟？
“怎麽了？”少年看她一副沈思的模樣，關懷地湊近了些，“寶寶是不相信嗎？”
他難得解釋那麽多，就是不想讓她誤會些什麽。
羽霏回過神來，小臉因小嘴抿著有些鼓鼓，水汪汪的雙眼大而有神。
“小哥哥，那邊有個男孩一直……瞪著你。”
“……”被轉移了話題，季長風直起腰扭頭看過去，前面是兩院高墻，墻處一扇青石拱門。
而那個鼓著雙眼瞪人的男生，就在拱門邊，倚著那兒身段愜意，如果沒有那一臉煞氣的話。
“……”
收回目光，季長風松開了牽著羽霏的手，偏前了一步，垂下視線，“不理他。”
羽霏好奇，看了眼他的神情，沒追問。只是在路過拱門時，扭頭側身看被隔開的那個男生。
男生比季少風要高大些，應該是中學部的，長得結實強壯，五官卻不平庸。
是個挺帥的男生。
奇怪的是，二人越過了他，卻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那男生既不阻攔，也不出聲。
卻轉過身依然瞪著他們……確切來說，是瞪著季長風。
羽霏：“……”
有話就不能說？
第二次到中學部，比起上一次，這一次到處都是學生和教師的熱鬧，給羽霏更直觀的視覺與感受。
讓她有些意外的是，所謂貴族學院，和普通學校其實沒太多區別。
只是更富麗豪華些，設備也更先進，同學之間的氛圍也更……詭異些。
最直觀的詭異就是，這裏的學生不像普通中小學校那一群熊孩子般煩人的吵鬧。
這裏的熱鬧，少了一些喧囂，多了一些羽霏一時說不清的東西。
繞過了小花園，他們往八年級方向去。
好在二人雖是小學部的，卻因季長風的關系沿途並沒有受到阻攔。
他們沒有直接去找那位學姐，而是去了六班。
羽霏沒有問，安安靜靜地跟在季長風身側，看著他拜托六班一位學姐找一個叫山松的同學。
二人在走廊一邊的廊座下等著，遠遠的有高年級的學姐不時往這邊瞧。
那帶著星星的目光，隔了老遠都有些灼熱。
果然如傳聞一樣，季長風的影迷真是從三歲到八十都有呢。
在等人的時候，季長風垂眼看特別安靜的小孩，倒是他自己好奇問：“寶寶怎麽不問我們為什麽不直接找那學姐呀？”
羽霏收回觀察的目光與打量的心思，斜視他，那目光仿佛在說：這還用問嗎？
卻還是很配合：“為什麽？”
果然就看到少年臉上的神情更柔軟了些，眼底帶著笑意，就像一個真正的哥哥對親妹妹期待，有著迫切的回應一樣，滿滿的寵愛。
怎麽也掩飾不住那讓人仿佛就要溺入沈中的情感。
“那學姐是實名舉報，雖說這件事過去一年多，可知道這事的人卻還不少，貿然有人前去找她，會引起別人註意的。”
他揉了揉認真聽他說話的小孩的頭，“尤其是我們。”
這不是臭美，只是用客觀事實來衡量分析他們是名人這一事實。
明人效應會成倍擴大事件的影響。
尤其是少年成名的季長風，非常有前途的小戲骨。
這個羽霏自然是想到了，她詫異的是，季長風小小年紀卻想得那麽長遠，也能想得如此周全。
畢竟，他再怎麽說只是一個未到初中年紀的小學生。
這裏的小孩，都這麽早熟聰明的嗎？
“嗯，懂了。”她配合地點頭，埋下了內心的那些詫異與困惑。
小臉肉乎乎圓，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唔……？”被捏臉，羽霏眼裏帶著不解仰視，那大大的眼仿佛在問：幹嘛掐我臉？
她看到少年眼底的笑意更濃了，然後視線越過她，看向教室方向。
順著視線看過去，一個長相普通的男生往這邊走來，而他身後跟著一個兇神惡煞的帥哥。
羽霏：“……”她扭頭看季長風，卻看到少年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似乎也沒想到那個兇神惡煞的男生會跟來。
所以“……？”
“走吧。”手被牽了起來，季長風拉著她往樓道之間懸空橋去。
那一片可以看到中學部、以及小學部，風景極好。
廊橋兩邊都有護欄，在兩側的三分之二的地方，各有一張長凳。
羽霏個子小，護欄比她還高，護欄下她的腦袋幾乎可以穿過兩根鋁合金護欄。
“坐這兒。”看她就要把腦袋擠出去了，季長風不得不開口。
“哦。”
羽霏往收回目光，看起來十分聽話乖巧。
就像一個真正五六歲的小孩的普通舉動。
收回目光的時候，她看向一直盯著她看的少年，他那平靜的神情中依舊帶著溫柔。
他們沒等一會兒，那兩個學生就過來了。
這個位置雖然高而遼闊，然而那是視野所及，望過來卻有不少視野死角，除非走到廊橋的兩端。
可以說，這倒是個不錯的隱私地段。
山松的確有些好奇眼前這兩個小明星會找自己，上來開門見山：“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
問完，目光轉向乖巧坐在那兒，因兩條小短腿夠不著地而晃蕩呀蕩的小孩兒，平靜的視情有了些許的波動。
“一會兒完事，你能跟我合個影嗎？”
這話讓剛準備開口及所有的人一楞，季長風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下意識拒絕：“不行。”
“……？”
羽霏仰著脖子看他，然而少年卻瞪著面前的學長，眼底是戒備。
羽霏：……其實沒必要。
“怎麽不行？”山松瞪眼，“不給合影那你們找我的事就不成！”這是直接威脅上了。
“你知道我們找你為著什麽事？”居然是羽霏沒忍住問出了口。
山松仰著脖子，非常有氣勢：“不知道！”
“……”挺……理直氣壯的。
下一秒，他就裝不下去了，嘴一咧繃不住還是笑了，“害，就跟我合個影唄！”
羽霏被這人的轉變給逗樂了，仰著短脖子：“為什麽？你很喜歡我嗎？”
可看他眼裏，並沒有那種追星的狂熱，不像非要不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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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什麽, 季長風也不是沒面臨過這種場面，只是從來沒有這一刻更……心虛。
他側首看了身邊小孩一眼，見她面團兒似的小臉上, 神采奕奕，甚至, 不知是不是錯覺, 他居然覺得自己從她神情裏看出了一絲……看好戲的戲謔？
抓了一下耳，他正要拒絕, 就聽急性子的何文急得一跺腳，還橫了一眼好同學好朋友，擠上前一步。
“哎呀！柳艷想說的是——”
她聲音大, 附近離得近的人不少投了目光過來，氣氛一下子濃烈得有些叫人心焦。
在大家一口氣提起來的那一瞬，那少女鵲兒般清脆高亮的聲音在廣場一角響起——“季同學, 今天是你……值日，你好像忘記了！”
羽霏：“……？”
季長風也懵了一下, 什麽鬼？
遠遠圍觀的同學：“……？”值日通知為什麽搞得跟要告別似的？
何文的聲音剛落, 四下鴉雀無聲, 她自己也呆住了。
她剛剛……說了什麽？
季長風反應還算快，楞過之後本能地回了一句, “哦，知道了。”
他特別平靜, 沒有一絲尷尬，低頭跟羽霏說：“走吧。”拉起人拐了兩步越過那兩名女同學, 也沒管身後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其他同學。
拉開了些距離後, 隱約聽到身後傳來何文跺腳的懊惱聲：“……哎呀我不是要說這個啦，我為什麽要說值日啊……”
被牽著走出距離的羽霏收回了視線, 擡頭看牽著她的少年，“小哥哥，你……”不用去值日嗎？
季長風放慢了少許步子配合她，不甚在意地回答：“我不需要值日。”
“不……用值日？”羽霏一呆。
普通小孩當然不會理解他話中意思，但羽霏卻一下子明白過來，就挺意外的，“那她們……”
瞧著小孩粉嫩嫩的小臉上這可愛的神情，季長風少年老成的俏臉染了笑意。
看得羽霏小眉一挑，那小模樣，小小面團子還嘖嘖兩聲，“你們這些小學生還真會玩。”末了還搖搖頭，跟個小老太似的。
“……”說得好像你不是小學生似的。
季長風目光柔軟，眼角有笑，“她們只是害羞。”
“害羞然後騙你去值日？”這玩得還不花？
小姑娘的心思季長風其實沒太懂，但他有不少這類經驗，難免能說上兩句：“熒幕的過濾鏡厚重，別說小孩子，就是那些大哥哥大姐姐們遇上喜愛的藝人，也免不了激動過頭會做出些過激行為。”
他一句一字就像那路邊的萬年青，徐緩又輕和，理性得不太像他這個年紀有的厚重。
萬年青花開了，小小的一朵，卻芬芳濃郁，兩人從中間穿過，染上了一抹芳香。
羽霏伸手，小小的手指碰上了小小的一朵兒，收回手裏被像被挽留一樣，花兒往前追近，最終卻不得不被枝丫帶回原位。
少年斜眼註意到小孩的舉動，嘴上的話都有些心不在焉。
“……所以偶爾就會有這種小狀況，我也習慣了。”
他想了想，補充：“比如讓別人遞個信、讓人替傳話；比如今天，周圍人多她們不好意思，只能用這種借口想將我……我們到私下無人的地方。”
羽霏擡眼，“無人的地方？”要幹啥？強吻愛豆嗎？
“……要簽名，或是要合影？”季長風當然不會說偶爾的那種過於瘋狂的特例嚇唬這小粉團兒，只說了些極為普通的，“剛才人那麽多，她們應該是不好意思，也可能不想給我添麻煩吧。”所以找了個借口。
他說得不上心，但羽霏卻沈默了。
這個少年對於人情世故的見解，她沒想到這些小小年紀的小孩思想超乎她想象的成熟。
難道，這個世界裏的小孩都比較早熟？
“怎麽了？”少年看她一副沈思的模樣，關懷地湊近了些，“寶寶是不相信嗎？”
他難得解釋那麽多，就是不想讓她誤會些什麽。
羽霏回過神來，小臉因小嘴抿著有些鼓鼓，水汪汪的雙眼大而有神。
“小哥哥，那邊有個男孩一直……瞪著你。”
“……”被轉移了話題，季長風直起腰扭頭看過去，前面是兩院高墻，墻處一扇青石拱門。
而那個鼓著雙眼瞪人的男生，就在拱門邊，倚著那兒身段愜意，如果沒有那一臉煞氣的話。
“……”
收回目光，季長風松開了牽著羽霏的手，偏前了一步，垂下視線，“不理他。”
羽霏好奇，看了眼他的神情，沒追問。只是在路過拱門時，扭頭側身看被隔開的那個男生。
男生比季少風要高大些，應該是中學部的，長得結實強壯，五官卻不平庸。
是個挺帥的男生。
奇怪的是，二人越過了他，卻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那男生既不阻攔，也不出聲。
卻轉過身依然瞪著他們……確切來說，是瞪著季長風。
羽霏：“……”
有話就不能說？
第二次到中學部，比起上一次，這一次到處都是學生和教師的熱鬧，給羽霏更直觀的視覺與感受。
讓她有些意外的是，所謂貴族學院，和普通學校其實沒太多區別。
只是更富麗豪華些，設備也更先進，同學之間的氛圍也更……詭異些。
最直觀的詭異就是，這裏的學生不像普通中小學校那一群熊孩子般煩人的吵鬧。
這裏的熱鬧，少了一些喧囂，多了一些羽霏一時說不清的東西。
繞過了小花園，他們往八年級方向去。
好在二人雖是小學部的，卻因季長風的關系沿途並沒有受到阻攔。
他們沒有直接去找那位學姐，而是去了六班。
羽霏沒有問，安安靜靜地跟在季長風身側，看著他拜托六班一位學姐找一個叫山松的同學。
二人在走廊一邊的廊座下等著，遠遠的有高年級的學姐不時往這邊瞧。
那帶著星星的目光，隔了老遠都有些灼熱。
果然如傳聞一樣，季長風的影迷真是從三歲到八十都有呢。
在等人的時候，季長風垂眼看特別安靜的小孩，倒是他自己好奇問：“寶寶怎麽不問我們為什麽不直接找那學姐呀？”
羽霏收回觀察的目光與打量的心思，斜視他，那目光仿佛在說：這還用問嗎？
卻還是很配合：“為什麽？”
果然就看到少年臉上的神情更柔軟了些，眼底帶著笑意，就像一個真正的哥哥對親妹妹期待，有著迫切的回應一樣，滿滿的寵愛。
怎麽也掩飾不住那讓人仿佛就要溺入沈中的情感。
“那學姐是實名舉報，雖說這件事過去一年多，可知道這事的人卻還不少，貿然有人前去找她，會引起別人註意的。”
他揉了揉認真聽他說話的小孩的頭，“尤其是我們。”
這不是臭美，只是用客觀事實來衡量分析他們是名人這一事實。
明人效應會成倍擴大事件的影響。
尤其是少年成名的季長風，非常有前途的小戲骨。
這個羽霏自然是想到了，她詫異的是，季長風小小年紀卻想得那麽長遠，也能想得如此周全。
畢竟，他再怎麽說只是一個未到初中年紀的小學生。
這裏的小孩，都這麽早熟聰明的嗎？
“嗯，懂了。”她配合地點頭，埋下了內心的那些詫異與困惑。
小臉肉乎乎圓，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唔……？”被捏臉，羽霏眼裏帶著不解仰視，那大大的眼仿佛在問：幹嘛掐我臉？
她看到少年眼底的笑意更濃了，然後視線越過她，看向教室方向。
順著視線看過去，一個長相普通的男生往這邊走來，而他身後跟著一個兇神惡煞的帥哥。
羽霏：“……”她扭頭看季長風，卻看到少年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似乎也沒想到那個兇神惡煞的男生會跟來。
所以“……？”
“走吧。”手被牽了起來，季長風拉著她往樓道之間懸空橋去。
那一片可以看到中學部、以及小學部，風景極好。
廊橋兩邊都有護欄，在兩側的三分之二的地方，各有一張長凳。
羽霏個子小，護欄比她還高，護欄下她的腦袋幾乎可以穿過兩根鋁合金護欄。
“坐這兒。”看她就要把腦袋擠出去了，季長風不得不開口。
“哦。”
羽霏往收回目光，看起來十分聽話乖巧。
就像一個真正五六歲的小孩的普通舉動。
收回目光的時候，她看向一直盯著她看的少年，他那平靜的神情中依舊帶著溫柔。
他們沒等一會兒，那兩個學生就過來了。
這個位置雖然高而遼闊，然而那是視野所及，望過來卻有不少視野死角，除非走到廊橋的兩端。
可以說，這倒是個不錯的隱私地段。
山松的確有些好奇眼前這兩個小明星會找自己，上來開門見山：“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
問完，目光轉向乖巧坐在那兒，因兩條小短腿夠不著地而晃蕩呀蕩的小孩兒，平靜的視情有了些許的波動。
“一會兒完事，你能跟我合個影嗎？”
這話讓剛準備開口及所有的人一楞，季長風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下意識拒絕：“不行。”
“……？”
羽霏仰著脖子看他，然而少年卻瞪著面前的學長，眼底是戒備。
羽霏：……其實沒必要。
“怎麽不行？”山松瞪眼，“不給合影那你們找我的事就不成！”這是直接威脅上了。
“你知道我們找你為著什麽事？”居然是羽霏沒忍住問出了口。
山松仰著脖子，非常有氣勢：“不知道！”
“……”挺……理直氣壯的。
下一秒，他就裝不下去了，嘴一咧繃不住還是笑了，“害，就跟我合個影唄！”
羽霏被這人的轉變給逗樂了，仰著短脖子：“為什麽？你很喜歡我嗎？”
可看他眼裏，並沒有那種追星的狂熱，不像非要不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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