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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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試探
山松剛張口, 不知想解釋還是繼續糾纏，那個立在他身後一直瞪著眼一臉兇神惡煞的男生終於不耐煩到了極點。
沈著聲低罵一聲，“廢話少說, 趕緊說正事！”
山松：“……”一口氣提著話到了喉嚨邊，硬是給懟了回去沒說出來。
這邊, 臉色不太好看的季長風終於將視線移到那男生臉上, 眉頭仍微微擰著，看起來和平時的他很不一樣。
那男生仍是一臉的戾氣, 兇惡得一副準備幹架的姿態，剛想往前就被山松拉住，急急勸誡：“秦龍你答應過不胡來的！”
被喝止, 秦龍一臉不耐扭頭“嘖”了一口，卻沒再往前。
看著這耐人尋味的場面，羽霏饒有興趣, 她倒也沒問這個秦龍是誰，為什麽對季長風的態度如此惡劣。
就晃蕩那兩條小腿短, 像個乖寶寶, 大眼忽閃, 一臉軟萌地看戲。
看得山松臉上的笑都癡漢了兩分，一臉爽朗的笑湊近了些, “霏霏寶寶，一會和哥哥拍個照好不好呀？”
那語氣特別有誘拐小盆友的壞人, 季長風那秀眉擰著就沒松開，往邊上移了一步, 擋在坐在長凳上的羽霏面前, 阻隔前面這個滿臉癡漢模樣的學長。
“山松學長，我想找汪學姐。”
對於季長風的目光, 山松看起來並不意外，只是被擋著有些無趣地翻了個眼神，最後站直了回去，正色面對這個學弟。
“你要找若晴做什麽？”他正色時，氣質煥然一變，在這張略有些平庸的臉上，居然多了一絲說不出的貴氣。
但他馬上又變回了那爽朗的笑容，似乎真的只是好奇兩個後輩找他青梅有什麽事，沒有旁的什麽心思。
然後幾人又聽到他身後那少年冷哼聲。
幾人扭頭看過去，秦龍翻著白眼，依舊沒好氣，“還能為著什麽？”
聽得羽霏小眉一揚，滿臉好奇，又聽他說：“不就為著汪家親戚嗎？”
哦？
羽霏收回目光扭頭看身前的少年，但季長風已經恢覆了平時的平靜，對於秦龍頗有些惡意的揣測毫不在意。
他沒理秦龍，只看向山松，“我想見一見汪學姐，麻煩山松學長幫約一下。”
“如果汪學姐不願見，就當我們今天沒來過。”季長風以退為進，態度倒很真誠。
小小年紀，氣勢如虹。
著實讓人另眼相看。
山松神情微斂，那總是爽朗的笑，多了絲穩重，“我會向她傳達。”
至於會不會見，那是她的事，他絕不勉強。
而這學弟為什麽找若晴，他好奇，卻不多問。
季長風松口氣，禮貌頷首，“多謝學長。”然後轉身，向還晃蕩著兩條小短腿的小孩兒伸手，“寶寶，我們回去。”像再不走就真有壞人來拐走他妹妹一樣，一刻都不願多逗留。
羽霏蹦下了長凳，舉手讓他牽，朝兩男生看了眼，跟著往電梯方向去了。
那外秦龍仍是一臉的戾氣，但卻到最後都沒真上來找茬，也不知是有所顧忌，還只是未到要爆發的程度。
看得羽霏既好奇，也頗有些古怪。
這學院的電梯是安裝在大樓外側的，寬敞且明亮，她視線從牽著的手一路往上，看到少年那逐漸成型的下顎。
“那個秦龍是誰呀？他好像對你有很大意見。”
何止很大意見，都要沖上來幹架了。
她是想不出以季長風這個好脾氣的性子怎麽會惹出來這麽大的仇恨。
就挺不可思議的。
要是普通小孩好奇來問，季長風也就隨便敷衍過去了。
但問的是羽霏，他垂視她，猶豫了下，最後輕吐出口氣，神情多了幾分認真不作假。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牽著小孩走出電梯，要午休了，外面的學生不多。
“他的妹妹是我的……粉絲吧，鬧過一陣子。”
很顯然那並不是個很好的回憶，少年微微地蹙了一下眉頭，語氣稍比平時低了些，“算是有些嚴重吧，差點回不了學校。”
當時為了避嫌，他有半年沒回學校，沒進組就只能待在家裏。
是這差點要被退學？聽得羽霏一怔，心口像被什麽揪了一下，有些心疼。
“哥哥……”她小手捏了捏牽著自己的少年的手，像是要安慰，又像有些難過。
也許是她的神情太過明顯，季長風一頓，回她一個還算溫柔的笑，“沒事了。”
像是有些難以啟齒的尷尬與為難，即便如此，季長風還是主動開口給她解惑：“就是……那女孩非要跟我一起拍戲，鬧絕食，聽說差點出事。”
聽得羽霏一楞。
心道簡直就是私生飯啊。
有點恐怖。
“那，這事也怪不了你啊。”憑啥要遭受那樣對待？那秦龍憑啥還有臉來找事
少年臉上多了絲不該他這個年紀的無奈，“很多時候，都是弱的一方有理。而且……”
而且，不談秦家，那女孩本家也不是好惹的，季家只是無根無勢的普通人家，想要和這些真正貴族大世家較量，那是以卵擊石。
也好在，那女孩本家有著廉恥，沒囂張到顛倒黑白的程度，不然季長風在這學院待不下去事小，他跟季嵐從此查無此人都是有可能的。
這些，季長風不知怎麽跟她解釋，也不可能和一個五六歲小孩談。
但這個五六歲小孩裏頭住著一個成年靈魂，他的一個小小表情，羽霏就猜了個七七八八。
不管怎麽說，她不太喜歡這種處境。
她轉了個話題：“那個學姐會見我們嗎？”
季長風搖頭，“如果沒有猜出來我們找她的目的，大約會見。”
只是，她不可能猜不出來。
所以，季長風也不太確定，汪若晴會不會見他們。
即便見了，又會是怎樣一個態度，這些他都不能確定，不能抱太大希望。
出乎意料的，汪若晴不僅肯見他們，而且很快就約了相見地點，似乎比他們還迫切。
在那之前，季長風陪羽霏到了以後午休的新家。
那是一棟獨立的別墅，不算大，但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段，就是真正的豪宅。
頭一天上學，羽景雍非常堅持上下課接送，並一起吃午飯。他沒問兩人去初中部的事，卻很關心——“和同學相處得開心嗎？”
這種事放在以前，羽景雍是不會關心的，畢竟在以前的他眼中，十分沒有意義。
“嗯，開心。”
“開心就好。”看到閨女那被他養得逐漸圓潤的小臉蛋兒，羽景雍也開心。
幾個月前，還像貓兒一樣一丁點兒，再看看現在，已經逐漸有了這個年紀的模樣了。
心中油然而生的成就感，讓他頗有幾分老父的欣慰。
他手臂長，夾了筷子菜放到羽霏面前的小碟上，然後快速收回筷子。
假裝很自然的一個舉動。
羽霏卻能看出他的不自在。
大約是因為不熟練吧，她想。
盯著面前小碟裏的菜，羽霏伸出筷子的同時，聲音軟軟地開口：“爸爸，我們今天去找山松學長了。”
她的話讓坐她身邊不說話的少年楞了下，扭頭看她。
羽景雍的神情倒是很平靜，似乎並沒有意外，甚至沒問她原因，只問：“找到了嗎？”
“嗯，我們想直接找汪若晴學姐可能會引起別人註意，就找山松學長幫忙傳話了。”
“嗯，這是個好辦法。”他給予了肯定。卻仍不問她們找汪若晴做什麽。
面前剛減少一點的碟子又多了一份菜，羽霏戳了一下碗裏的飯粒，“汪學姐實名舉報過校霸，也許她知道馮豪添被哪些學生欺負了。”
羽景雍夾菜的手一頓，然後若無其事，把一塊燒肉放到了羽霏側前另一個碟子裏。
“！”季長風受寵若驚，有些惶恐。
“要爸爸幫忙嗎？”羽景雍看起來很平靜，腦子卻飛速轉了千百回了，最後斟酌著用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問法。
同樣一顆心懸著的還有羽霏，此時等不到羽景雍的提問，她暗自松了一口氣。
明知道這樣做過於冒險，可內心深處，總會有個聲音慫恿她。
既然害怕被這個男人發現什麽，卻又希望他能發現點什麽。
與其說她是在冒險，不如說，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在作死邊緣瘋狂試探。
就只為了，那一點心安。
還有，一絲莫名的，不甘。
垂下眼，再擡起時，仍是那軟萌的模樣，咧著小嘴笑得一臉純真可愛。
“等、等我和小哥哥都沒辦法的時候，就請爸爸幫忙！”
“好。”男人對她微笑得很慈愛，伸出的手指修長卻有力，菜穩穩地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上。
他喜歡閨女凡事都說與他知，這是閨女信任自己逐漸依賴自己的表現。
午休之後，他們回學校就收到了山松傳來的紙條，上面是一串電話號碼。
撥打過去剛接通就被按斷了，十幾秒後有信息發來。
——放學西門第十三棵杏樹。
“……神神秘秘的樣子。”弄得很像那麽一回事。
季長風卻說：“可能學姐只是不想給我們添麻煩。”
敢實名舉報，那學姐的確非普通人，如果為了避嫌，應該不僅僅只為了她自己吧。
畢竟他們兩人，一個是拍了幾年電影的童星，一個上了次綜藝的萌娃，認得他們的人太多，被關註也多。
在放學後，季長風到羽霏的班級方向想接她一起，沒想到二人對望還未來得及靠近，就發生了件小插曲。
這個學院放學都顯得格外安靜且有序，羽霏遠遠看到在小一年級處顯得鶴立雞群的少年，舉手揮了揮，正要收手，面前忽然撲倒了一個女孩。
嚇了一跳的羽霏本能退了一步，低頭，女孩離她很近，看起來不像小一年級的學生。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女生梨花帶雨地質問：“霏霏你怎麽、怎麽能故意推我！”
“？”羽霏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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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松剛張口, 不知想解釋還是繼續糾纏，那個立在他身後一直瞪著眼一臉兇神惡煞的男生終於不耐煩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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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松：“……”一口氣提著話到了喉嚨邊，硬是給懟了回去沒說出來。
這邊, 臉色不太好看的季長風終於將視線移到那男生臉上, 眉頭仍微微擰著，看起來和平時的他很不一樣。
那男生仍是一臉的戾氣, 兇惡得一副準備幹架的姿態，剛想往前就被山松拉住，急急勸誡：“秦龍你答應過不胡來的！”
被喝止, 秦龍一臉不耐扭頭“嘖”了一口，卻沒再往前。
看著這耐人尋味的場面，羽霏饒有興趣, 她倒也沒問這個秦龍是誰，為什麽對季長風的態度如此惡劣。
就晃蕩那兩條小腿短, 像個乖寶寶, 大眼忽閃, 一臉軟萌地看戲。
看得山松臉上的笑都癡漢了兩分，一臉爽朗的笑湊近了些, “霏霏寶寶，一會和哥哥拍個照好不好呀？”
那語氣特別有誘拐小盆友的壞人, 季長風那秀眉擰著就沒松開，往邊上移了一步, 擋在坐在長凳上的羽霏面前, 阻隔前面這個滿臉癡漢模樣的學長。
“山松學長，我想找汪學姐。”
對於季長風的目光, 山松看起來並不意外，只是被擋著有些無趣地翻了個眼神，最後站直了回去，正色面對這個學弟。
“你要找若晴做什麽？”他正色時，氣質煥然一變，在這張略有些平庸的臉上，居然多了一絲說不出的貴氣。
但他馬上又變回了那爽朗的笑容，似乎真的只是好奇兩個後輩找他青梅有什麽事，沒有旁的什麽心思。
然後幾人又聽到他身後那少年冷哼聲。
幾人扭頭看過去，秦龍翻著白眼，依舊沒好氣，“還能為著什麽？”
聽得羽霏小眉一揚，滿臉好奇，又聽他說：“不就為著汪家親戚嗎？”
哦？
羽霏收回目光扭頭看身前的少年，但季長風已經恢覆了平時的平靜，對於秦龍頗有些惡意的揣測毫不在意。
他沒理秦龍，只看向山松，“我想見一見汪學姐，麻煩山松學長幫約一下。”
“如果汪學姐不願見，就當我們今天沒來過。”季長風以退為進，態度倒很真誠。
小小年紀，氣勢如虹。
著實讓人另眼相看。
山松神情微斂，那總是爽朗的笑，多了絲穩重，“我會向她傳達。”
至於會不會見，那是她的事，他絕不勉強。
而這學弟為什麽找若晴，他好奇，卻不多問。
季長風松口氣，禮貌頷首，“多謝學長。”然後轉身，向還晃蕩著兩條小短腿的小孩兒伸手，“寶寶，我們回去。”像再不走就真有壞人來拐走他妹妹一樣，一刻都不願多逗留。
羽霏蹦下了長凳，舉手讓他牽，朝兩男生看了眼，跟著往電梯方向去了。
那外秦龍仍是一臉的戾氣，但卻到最後都沒真上來找茬，也不知是有所顧忌，還只是未到要爆發的程度。
看得羽霏既好奇，也頗有些古怪。
這學院的電梯是安裝在大樓外側的，寬敞且明亮，她視線從牽著的手一路往上，看到少年那逐漸成型的下顎。
“那個秦龍是誰呀？他好像對你有很大意見。”
何止很大意見，都要沖上來幹架了。
她是想不出以季長風這個好脾氣的性子怎麽會惹出來這麽大的仇恨。
就挺不可思議的。
要是普通小孩好奇來問，季長風也就隨便敷衍過去了。
但問的是羽霏，他垂視她，猶豫了下，最後輕吐出口氣，神情多了幾分認真不作假。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牽著小孩走出電梯，要午休了，外面的學生不多。
“他的妹妹是我的……粉絲吧，鬧過一陣子。”
很顯然那並不是個很好的回憶，少年微微地蹙了一下眉頭，語氣稍比平時低了些，“算是有些嚴重吧，差點回不了學校。”
當時為了避嫌，他有半年沒回學校，沒進組就只能待在家裏。
是這差點要被退學？聽得羽霏一怔，心口像被什麽揪了一下，有些心疼。
“哥哥……”她小手捏了捏牽著自己的少年的手，像是要安慰，又像有些難過。
也許是她的神情太過明顯，季長風一頓，回她一個還算溫柔的笑，“沒事了。”
像是有些難以啟齒的尷尬與為難，即便如此，季長風還是主動開口給她解惑：“就是……那女孩非要跟我一起拍戲，鬧絕食，聽說差點出事。”
聽得羽霏一楞。
心道簡直就是私生飯啊。
有點恐怖。
“那，這事也怪不了你啊。”憑啥要遭受那樣對待？那秦龍憑啥還有臉來找事
少年臉上多了絲不該他這個年紀的無奈，“很多時候，都是弱的一方有理。而且……”
而且，不談秦家，那女孩本家也不是好惹的，季家只是無根無勢的普通人家，想要和這些真正貴族大世家較量，那是以卵擊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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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季長風不知怎麽跟她解釋，也不可能和一個五六歲小孩談。
但這個五六歲小孩裏頭住著一個成年靈魂，他的一個小小表情，羽霏就猜了個七七八八。
不管怎麽說，她不太喜歡這種處境。
她轉了個話題：“那個學姐會見我們嗎？”
季長風搖頭，“如果沒有猜出來我們找她的目的，大約會見。”
只是，她不可能猜不出來。
所以，季長風也不太確定，汪若晴會不會見他們。
即便見了，又會是怎樣一個態度，這些他都不能確定，不能抱太大希望。
出乎意料的，汪若晴不僅肯見他們，而且很快就約了相見地點，似乎比他們還迫切。
在那之前，季長風陪羽霏到了以後午休的新家。
那是一棟獨立的別墅，不算大，但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段，就是真正的豪宅。
頭一天上學，羽景雍非常堅持上下課接送，並一起吃午飯。他沒問兩人去初中部的事，卻很關心——“和同學相處得開心嗎？”
這種事放在以前，羽景雍是不會關心的，畢竟在以前的他眼中，十分沒有意義。
“嗯，開心。”
“開心就好。”看到閨女那被他養得逐漸圓潤的小臉蛋兒，羽景雍也開心。
幾個月前，還像貓兒一樣一丁點兒，再看看現在，已經逐漸有了這個年紀的模樣了。
心中油然而生的成就感，讓他頗有幾分老父的欣慰。
他手臂長，夾了筷子菜放到羽霏面前的小碟上，然後快速收回筷子。
假裝很自然的一個舉動。
羽霏卻能看出他的不自在。
大約是因為不熟練吧，她想。
盯著面前小碟裏的菜，羽霏伸出筷子的同時，聲音軟軟地開口：“爸爸，我們今天去找山松學長了。”
她的話讓坐她身邊不說話的少年楞了下，扭頭看她。
羽景雍的神情倒是很平靜，似乎並沒有意外，甚至沒問她原因，只問：“找到了嗎？”
“嗯，我們想直接找汪若晴學姐可能會引起別人註意，就找山松學長幫忙傳話了。”
“嗯，這是個好辦法。”他給予了肯定。卻仍不問她們找汪若晴做什麽。
面前剛減少一點的碟子又多了一份菜，羽霏戳了一下碗裏的飯粒，“汪學姐實名舉報過校霸，也許她知道馮豪添被哪些學生欺負了。”
羽景雍夾菜的手一頓，然後若無其事，把一塊燒肉放到了羽霏側前另一個碟子裏。
“！”季長風受寵若驚，有些惶恐。
“要爸爸幫忙嗎？”羽景雍看起來很平靜，腦子卻飛速轉了千百回了，最後斟酌著用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問法。
同樣一顆心懸著的還有羽霏，此時等不到羽景雍的提問，她暗自松了一口氣。
明知道這樣做過於冒險，可內心深處，總會有個聲音慫恿她。
既然害怕被這個男人發現什麽，卻又希望他能發現點什麽。
與其說她是在冒險，不如說，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在作死邊緣瘋狂試探。
就只為了，那一點心安。
還有，一絲莫名的，不甘。
垂下眼，再擡起時，仍是那軟萌的模樣，咧著小嘴笑得一臉純真可愛。
“等、等我和小哥哥都沒辦法的時候，就請爸爸幫忙！”
“好。”男人對她微笑得很慈愛，伸出的手指修長卻有力，菜穩穩地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上。
他喜歡閨女凡事都說與他知，這是閨女信任自己逐漸依賴自己的表現。
午休之後，他們回學校就收到了山松傳來的紙條，上面是一串電話號碼。
撥打過去剛接通就被按斷了，十幾秒後有信息發來。
——放學西門第十三棵杏樹。
“……神神秘秘的樣子。”弄得很像那麽一回事。
季長風卻說：“可能學姐只是不想給我們添麻煩。”
敢實名舉報，那學姐的確非普通人，如果為了避嫌，應該不僅僅只為了她自己吧。
畢竟他們兩人，一個是拍了幾年電影的童星，一個上了次綜藝的萌娃，認得他們的人太多，被關註也多。
在放學後，季長風到羽霏的班級方向想接她一起，沒想到二人對望還未來得及靠近，就發生了件小插曲。
這個學院放學都顯得格外安靜且有序，羽霏遠遠看到在小一年級處顯得鶴立雞群的少年，舉手揮了揮，正要收手，面前忽然撲倒了一個女孩。
嚇了一跳的羽霏本能退了一步，低頭，女孩離她很近，看起來不像小一年級的學生。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女生梨花帶雨地質問：“霏霏你怎麽、怎麽能故意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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